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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不如玩基建·退戈·3,222·2026/4/6

寥寥雲開始了她的區域性下雪。 這時節天氣已經很冷了,朝聞的地面又比較乾燥,大雪降下後,很快開始堆疊起來。 眾人揣著手走出門,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落下,皆是面露笑意。尤其是那幫孩子,從學校裡衝出來,難得拋下了那股子裝出來的老成,肆無忌憚地在空地上奔跑,任由雪落在自己的衣服和頭髮上。 “下雪了喲。”一老漢搬了張椅子,坐在太陽底下,看著相隔幾十米的位置在飄雪,笑道,“好大的雪啊。” 寥寥雲這場雪下得很大,地面上很快堆起二十公分左右的積雪。 新栽了幼苗的那一片農田,全部被新雪覆蓋,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而在它的隔壁,正在結果的彤果田,卻是白白綠綠的生機盎然。 逐晨等雪停了,沿著田埂走過去,檢視兩面農田的情況。 寥寥雲踩著她的腳印,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後,嘴裡“啦啦啦、啦啦啦”地唱著音調不明的小歌,看得出是真的喜歡下雪。 逐晨笑說:“你這麼開心啊?” 寥寥雲點頭,蹲下身在地上抓起一捧雪。 她兩隻小手很費勁,認真地擺弄來擺弄去,可還是沒捏出自己想要的形狀,最後十分機智地放棄了,示意逐晨伸出手,把自己的創作成品送給她。 “圓圓的雲。”寥寥雲用自己的手指在上面戳了兩個洞,“眼睛。” 逐晨看著手裡的雪球,忍俊不禁道:“是胖嘟嘟的雲吧?” 寥寥雲得到肯定,再次用力點頭:“對!” 她蹲下身,繼續做雲,想給逐晨看點不一樣的。但是雪實在太冰了,她用手摸著摸著,身體便開始僵硬,隨後沒了力氣,一腦袋紮了進去。 逐晨以為她在玩,就沒鬧她,等了一會兒不見她動作,才拎著她的後衣領將她提起來。 寥寥雲重獲自由,遲緩地眨了下眼睛,抬手抹掉臉上的細雪,朝逐晨嘿嘿輕笑。剛剛被她砸出的雪坑裡,還留下了她這張小圓臉的輪廓。 逐晨給她把臉擦乾淨,確認她沒事,奇怪說:“你被冰的時候就不能動了是嗎?” 寥寥雲說:“能。但是飄不起來。會結冰。” 逐晨趕緊在她身上繫了根長長的帶子,怕這雲娃在雪裡滾著滾著就不見了,到時候還得雪化了才能找到人。 寥寥雲一面地上玩雪,一面又在那裡唱歌。由於冷得卡帶,旋律一頓一頓的。 逐晨聽著,覺得太詭異了,於是提議說:“姐姐教你唱歌好不好?” 寥寥雲抬起頭看著她。 逐晨想了想,挑了首旋律比較朗朗上口的兒歌,拍著手給她唱道:“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寥寥雲就一整天都在哼這首歌,蹦蹦跳跳地跑遍了朝聞。到晚上的時候,逐晨才知道,寥寥雲的後兩句唱的是:“小鳥說,早早早,我為什麼沒有小書包~” 誒呦,我的囡~還會自己改歌詞了呢?這得是個小天才吧? 寥寥雲站在她的床上問:“什麼是小書包!” 逐晨見她很想要,眼睛裡幾乎寫滿了好奇,就用屋裡剩下的布給她做了一個。 逐晨這做包的技術不算好,畢竟不是專業的。甚至連縫線的技術都稱不上好,針腳歪歪扭扭。 但她還記得一些設計,用巧妙的心思遮掩了她手藝的拙劣,最後縫出一個紅色圓形小揹包,給寥寥雲背在身後。 這個包看起來很喜慶,跟她極為相稱。寥寥雲臭美地轉了一圈,在逐晨的催促下,依依不捨地將它解下來,擺在床邊,然後縮排被子裡準備安心入睡。 第二日,果然有許多百姓送來了新的小書袋。各種各樣的花紋都有,有的還繡著小動物,惟妙惟肖,技藝精湛,顯然是用家裡存著的繡品連夜給寥寥雲製作的。 寥寥雲抱著看了會兒,捂著嘴在一旁偷笑,對自己能收到這麼多禮物感到無比驕傲。 逐晨跟她商量了一陣,最後她懂事地只留下了逐晨的小包,將其它的書袋都捐給了學校。 於是所有的學生都有了新的書袋。 寥寥雲對逐晨送給她的禮物特別珍惜,這個小包幾乎是愛不釋手。可她平時喜歡各處瘋玩,帶著這個一個東西十分不方便,最後就將它塞進了自己的兜兜。 逐晨知道後,無法評價她的這種行為。 寥寥雲開心就好了。 · 中午的時候,逐晨坐在政府大樓新定的選址地點曬太陽,順道參照系統提供的資料畫草圖。 正慵懶之際,聽見一道低沉又悅耳的聲音喊道:“這位道友好。” 逐晨未察覺有人靠近,驟然聽到他出聲,心臟像被銅鐘撞了一下,渾身打了個激靈。 她抬起頭,待看清對方的臉,更是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手中的筆不自覺落了下去。 ……這是誰? 對面的青年像是預料到她的反應,依舊笑得似春風和煦,手指一轉,已將她的筆輕巧接住。 他翻過手背,骨節分明的手指夾住筆身,平放在一側的支架上,懷疑道:“這位道友?” “你——” 逐晨在他臉上巡視許久,又回頭看了眼師父的住所。 風不夜此時應該是在魔界的,逐晨親眼看著他出門。他今日穿了件藍色金絲寬袖的長袍,而面前這人穿的是純黑色的寬袍,手上還舉了根不倫不類的長棍。 然而他們兩人的臉,又著實太過相像。無論是那雙狹長的鳳眼,還是冷硬的五官輪廓。若非二人氣質迥然相異,饒是逐晨,也看不出差異來。 這世上絕不會有兩個人,靠基因機率長得這樣相像。 逐晨站起來,問道:“你是誰?” 對方面露疑色,反問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逐晨被他問懵了,心說這難道是浮丘宗派來立法的專家? 不知道他們浮丘宗有沒有肖像權。 逐晨語氣放緩了點,問道:“你是誰?” “倒沒什麼別的名號。”他開啟面前的扇子,粲然一笑,“在下風不夜。” 逐晨:“……”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這就很過分了,行騙前不能先打聽打聽,這裡是誰的地盤嗎? 何況啃老是他們師兄弟的特權,這人簡直是在搶她飯碗。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 逐晨同情地說:“你命沒了。” 對方笑道:“我的命?早沒了。” 話音未落,瀚虛劍飛了出來,直衝對方命門而去。 逐晨飛速後退,第一次見瀚虛劍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殺意,直接劍魂凝神,誓要將對方絞殺。 逐晨驚愕,雖知風不夜要生氣,卻未想到他尚未與人見面就痛下殺手。 那魔修敢打著風不夜的名號在外行騙,看著該有點本事才對,結果一劍橫掃而去,他只在原地一動不動。 逐晨見狀倒抽口氣,在劍氣砍中對方腰身的時候,忍不住閉上眼睛。 劍氣破風之聲呼喝,但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重物倒地的聲音出現,也沒有任何兵器相撞的衝擊。 她小心地睜開,驚訝發現眼前並沒有任何血腥的畫面,青年還閒適地站在原地,連臉上的笑容都未多變化。 “啊?” 逐晨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一側的瀚虛劍傳來鏗鏘的劍鳴,將逐晨的目光吸引過去。 劍身上紫光大閃,瀚虛再次出擊。 這次,逐晨倒是看清楚了。瀚虛的確擊中了他,那青年隨後便化作……化作一團魔氣,重新恢復原狀。 ……這是什麼不死buff?! 青年還不要命地問道:“道友還未見面,為何就要殺我?” 逐晨叫道:“你未見過我師父,你又為何要扮成他的模樣!” “哦?”青年似乎才發覺自己騙到本尊頭上來了,敷衍認錯道,“好好好,這就將臉還給你。” 他說話間,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啊——”逐晨氣得大喊,“你就可著咱們樸風山的人薅羊毛是嗎?就不能幹點陽間事?這是我們掌門的臉!” “哦,原來如此。”青年恍然大悟,“我只是覺得這兩人的臉好用,並無他意。” 逐晨不見他如何施法,他的身形已再次變化。這招變身的術法堪稱出神入化。 這次他變的人,五官極為堅毅,比之風不夜的清冷,多了兩分武將的煞氣。 逐晨認了認,沒認出來,問道:“這回又是誰?” 青年坦誠說:“這是我自己。” 逐晨:“……”還以為他是見不得人,真面目暴露得竟然如此之快。 她正欲說些什麼,風不夜已經趕到。殺氣沸騰的瀚虛劍飛回到他手中,停止了不安的躁動。 風不夜落地,率先將逐晨拉了過去,將她推到自己身後。眼神始終落在對面那不請自來的魔修身上,觀察他的舉動。 “不要動手。不想與你打了。”青年舉起手,臉上是與氣質迥然不同的散漫,他不以為意地笑說,“我知道你身上有龍魂的魔氣,我殺不了你。可你也殺不了我,我的本體不過是一縷魔氣。只要這世間尚有魔氣留存,我便永不消弭。” 逐晨心驚,怎麼還會有這樣厲害的魔修?不,這已不是魔修的吧?長生不滅的,連神也做不到。 風不夜如炬的目光自他身上掃過,發覺他所言不虛,眉頭緊皺,半是自語道:“何來的上古妖魔?” “該是上古妖魔散盡三魂後殘存的魔氣。想是天道要我長生。”大魔坦誠地透露了自己的來歷,“我不過是來找個人。” 逐晨立即想起:“寥寥雲?!” 走失兒童的家長終於是找上門來了。 逐晨悲從中來,說:“你不會是要帶她走吧?” 大魔還是笑,臭不要臉道:“我來投靠她哩。”

寥寥雲開始了她的區域性下雪。

這時節天氣已經很冷了,朝聞的地面又比較乾燥,大雪降下後,很快開始堆疊起來。

眾人揣著手走出門,看著紛紛揚揚的雪花落下,皆是面露笑意。尤其是那幫孩子,從學校裡衝出來,難得拋下了那股子裝出來的老成,肆無忌憚地在空地上奔跑,任由雪落在自己的衣服和頭髮上。

“下雪了喲。”一老漢搬了張椅子,坐在太陽底下,看著相隔幾十米的位置在飄雪,笑道,“好大的雪啊。”

寥寥雲這場雪下得很大,地面上很快堆起二十公分左右的積雪。

新栽了幼苗的那一片農田,全部被新雪覆蓋,一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而在它的隔壁,正在結果的彤果田,卻是白白綠綠的生機盎然。

逐晨等雪停了,沿著田埂走過去,檢視兩面農田的情況。

寥寥雲踩著她的腳印,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後,嘴裡“啦啦啦、啦啦啦”地唱著音調不明的小歌,看得出是真的喜歡下雪。

逐晨笑說:“你這麼開心啊?”

寥寥雲點頭,蹲下身在地上抓起一捧雪。

她兩隻小手很費勁,認真地擺弄來擺弄去,可還是沒捏出自己想要的形狀,最後十分機智地放棄了,示意逐晨伸出手,把自己的創作成品送給她。

“圓圓的雲。”寥寥雲用自己的手指在上面戳了兩個洞,“眼睛。”

逐晨看著手裡的雪球,忍俊不禁道:“是胖嘟嘟的雲吧?”

寥寥雲得到肯定,再次用力點頭:“對!”

她蹲下身,繼續做雲,想給逐晨看點不一樣的。但是雪實在太冰了,她用手摸著摸著,身體便開始僵硬,隨後沒了力氣,一腦袋紮了進去。

逐晨以為她在玩,就沒鬧她,等了一會兒不見她動作,才拎著她的後衣領將她提起來。

寥寥雲重獲自由,遲緩地眨了下眼睛,抬手抹掉臉上的細雪,朝逐晨嘿嘿輕笑。剛剛被她砸出的雪坑裡,還留下了她這張小圓臉的輪廓。

逐晨給她把臉擦乾淨,確認她沒事,奇怪說:“你被冰的時候就不能動了是嗎?”

寥寥雲說:“能。但是飄不起來。會結冰。”

逐晨趕緊在她身上繫了根長長的帶子,怕這雲娃在雪裡滾著滾著就不見了,到時候還得雪化了才能找到人。

寥寥雲一面地上玩雪,一面又在那裡唱歌。由於冷得卡帶,旋律一頓一頓的。

逐晨聽著,覺得太詭異了,於是提議說:“姐姐教你唱歌好不好?”

寥寥雲抬起頭看著她。

逐晨想了想,挑了首旋律比較朗朗上口的兒歌,拍著手給她唱道:“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

寥寥雲就一整天都在哼這首歌,蹦蹦跳跳地跑遍了朝聞。到晚上的時候,逐晨才知道,寥寥雲的後兩句唱的是:“小鳥說,早早早,我為什麼沒有小書包~”

誒呦,我的囡~還會自己改歌詞了呢?這得是個小天才吧?

寥寥雲站在她的床上問:“什麼是小書包!”

逐晨見她很想要,眼睛裡幾乎寫滿了好奇,就用屋裡剩下的布給她做了一個。

逐晨這做包的技術不算好,畢竟不是專業的。甚至連縫線的技術都稱不上好,針腳歪歪扭扭。

但她還記得一些設計,用巧妙的心思遮掩了她手藝的拙劣,最後縫出一個紅色圓形小揹包,給寥寥雲背在身後。

這個包看起來很喜慶,跟她極為相稱。寥寥雲臭美地轉了一圈,在逐晨的催促下,依依不捨地將它解下來,擺在床邊,然後縮排被子裡準備安心入睡。

第二日,果然有許多百姓送來了新的小書袋。各種各樣的花紋都有,有的還繡著小動物,惟妙惟肖,技藝精湛,顯然是用家裡存著的繡品連夜給寥寥雲製作的。

寥寥雲抱著看了會兒,捂著嘴在一旁偷笑,對自己能收到這麼多禮物感到無比驕傲。

逐晨跟她商量了一陣,最後她懂事地只留下了逐晨的小包,將其它的書袋都捐給了學校。

於是所有的學生都有了新的書袋。

寥寥雲對逐晨送給她的禮物特別珍惜,這個小包幾乎是愛不釋手。可她平時喜歡各處瘋玩,帶著這個一個東西十分不方便,最後就將它塞進了自己的兜兜。

逐晨知道後,無法評價她的這種行為。

寥寥雲開心就好了。

·

中午的時候,逐晨坐在政府大樓新定的選址地點曬太陽,順道參照系統提供的資料畫草圖。

正慵懶之際,聽見一道低沉又悅耳的聲音喊道:“這位道友好。”

逐晨未察覺有人靠近,驟然聽到他出聲,心臟像被銅鐘撞了一下,渾身打了個激靈。

她抬起頭,待看清對方的臉,更是起了滿身的雞皮疙瘩,手中的筆不自覺落了下去。

……這是誰?

對面的青年像是預料到她的反應,依舊笑得似春風和煦,手指一轉,已將她的筆輕巧接住。

他翻過手背,骨節分明的手指夾住筆身,平放在一側的支架上,懷疑道:“這位道友?”

“你——”

逐晨在他臉上巡視許久,又回頭看了眼師父的住所。

風不夜此時應該是在魔界的,逐晨親眼看著他出門。他今日穿了件藍色金絲寬袖的長袍,而面前這人穿的是純黑色的寬袍,手上還舉了根不倫不類的長棍。

然而他們兩人的臉,又著實太過相像。無論是那雙狹長的鳳眼,還是冷硬的五官輪廓。若非二人氣質迥然相異,饒是逐晨,也看不出差異來。

這世上絕不會有兩個人,靠基因機率長得這樣相像。

逐晨站起來,問道:“你是誰?”

對方面露疑色,反問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逐晨被他問懵了,心說這難道是浮丘宗派來立法的專家?

不知道他們浮丘宗有沒有肖像權。

逐晨語氣放緩了點,問道:“你是誰?”

“倒沒什麼別的名號。”他開啟面前的扇子,粲然一笑,“在下風不夜。”

逐晨:“……”百感交集。五味雜陳。

這就很過分了,行騙前不能先打聽打聽,這裡是誰的地盤嗎?

何況啃老是他們師兄弟的特權,這人簡直是在搶她飯碗。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

逐晨同情地說:“你命沒了。”

對方笑道:“我的命?早沒了。”

話音未落,瀚虛劍飛了出來,直衝對方命門而去。

逐晨飛速後退,第一次見瀚虛劍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殺意,直接劍魂凝神,誓要將對方絞殺。

逐晨驚愕,雖知風不夜要生氣,卻未想到他尚未與人見面就痛下殺手。

那魔修敢打著風不夜的名號在外行騙,看著該有點本事才對,結果一劍橫掃而去,他只在原地一動不動。

逐晨見狀倒抽口氣,在劍氣砍中對方腰身的時候,忍不住閉上眼睛。

劍氣破風之聲呼喝,但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重物倒地的聲音出現,也沒有任何兵器相撞的衝擊。

她小心地睜開,驚訝發現眼前並沒有任何血腥的畫面,青年還閒適地站在原地,連臉上的笑容都未多變化。

“啊?”

逐晨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以為是自己的幻覺。

一側的瀚虛劍傳來鏗鏘的劍鳴,將逐晨的目光吸引過去。

劍身上紫光大閃,瀚虛再次出擊。

這次,逐晨倒是看清楚了。瀚虛的確擊中了他,那青年隨後便化作……化作一團魔氣,重新恢復原狀。

……這是什麼不死buff?!

青年還不要命地問道:“道友還未見面,為何就要殺我?”

逐晨叫道:“你未見過我師父,你又為何要扮成他的模樣!”

“哦?”青年似乎才發覺自己騙到本尊頭上來了,敷衍認錯道,“好好好,這就將臉還給你。”

他說話間,已經變了一副模樣。

“啊——”逐晨氣得大喊,“你就可著咱們樸風山的人薅羊毛是嗎?就不能幹點陽間事?這是我們掌門的臉!”

“哦,原來如此。”青年恍然大悟,“我只是覺得這兩人的臉好用,並無他意。”

逐晨不見他如何施法,他的身形已再次變化。這招變身的術法堪稱出神入化。

這次他變的人,五官極為堅毅,比之風不夜的清冷,多了兩分武將的煞氣。

逐晨認了認,沒認出來,問道:“這回又是誰?”

青年坦誠說:“這是我自己。”

逐晨:“……”還以為他是見不得人,真面目暴露得竟然如此之快。

她正欲說些什麼,風不夜已經趕到。殺氣沸騰的瀚虛劍飛回到他手中,停止了不安的躁動。

風不夜落地,率先將逐晨拉了過去,將她推到自己身後。眼神始終落在對面那不請自來的魔修身上,觀察他的舉動。

“不要動手。不想與你打了。”青年舉起手,臉上是與氣質迥然不同的散漫,他不以為意地笑說,“我知道你身上有龍魂的魔氣,我殺不了你。可你也殺不了我,我的本體不過是一縷魔氣。只要這世間尚有魔氣留存,我便永不消弭。”

逐晨心驚,怎麼還會有這樣厲害的魔修?不,這已不是魔修的吧?長生不滅的,連神也做不到。

風不夜如炬的目光自他身上掃過,發覺他所言不虛,眉頭緊皺,半是自語道:“何來的上古妖魔?”

“該是上古妖魔散盡三魂後殘存的魔氣。想是天道要我長生。”大魔坦誠地透露了自己的來歷,“我不過是來找個人。”

逐晨立即想起:“寥寥雲?!”

走失兒童的家長終於是找上門來了。

逐晨悲從中來,說:“你不會是要帶她走吧?”

大魔還是笑,臭不要臉道:“我來投靠她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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