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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大人最寵妻·苏芷·3,264·2026/4/6

謝昭一去便是好幾個時辰。 大魏的規矩, 新娘子是要等新郎官揭了紅蓋頭,吃過了?合巹酒,才可以下了?大妝洗漱的。 說起來這成親之事, 於姑娘家當真是沒什麼意思的,外?頭雖然熱鬧非凡,可作為新娘子本人, 卻要在這洞房等上?一整天,捱餓也就算了?, 單這?一身裝束,也夠折騰人的。 靜姝今日起的早, 這?時候已有些困頓,丫鬟便用被褥在她身後墊著, 讓她靠床打個盹。 這?樣雖然沒有躺下舒服, 但好歹有個靠的地方,勉強可以休息。 靜姝正睡的迷迷糊糊,忽聽見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便有丫鬟進來回話道:“各家的太太奶奶們來看新娘子了?。” 靜姝一下子就清醒了?,丫鬟急忙扶著靜姝坐好,把身後的大紅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的。 來人是謝昭的嫡姐,安國公府的大少奶奶謝竹君, 並謝家另外兩房的太太奶奶和相熟的女眷們。 靜姝雖說回了?京城好幾年,可有兩年是在通州鄉下過的, 和這?京城裡頭的圈貴們並不是很熟,偶爾參加過幾次宴會,也很?是低調, 鮮少有人能記得她。 奇 書 網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謝竹君就瞧見靜姝恭恭敬敬的坐在喜床上?,腰桿挺的筆直的。 “外?頭酒還?沒喝完嗎?快去把四爺找來,好容易娶了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媳婦回家,哪能讓她一個人在房裡等這?麼久呢!” 眼看著靜姝坐的都有些僵硬了?,謝竹君只笑著開口道。 說的大傢伙都笑了?起來,一疊聲催促道:“快去快去!” 喜娘便笑嘻嘻的去了外?頭。 謝竹君是有些私心的,靜姝年紀小,雖說是宋家嫡女,卻是從小就死了?生母的,只怕家裡的這?些親戚長輩並不會把她放在眼裡。 不?若趁著這?個機會,讓大家見一見靜姝,她這個當大姑子的先給足她臉面,別人也就不好意思在輕視了?她。 靜姝卻有些害羞,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揭蓋頭,她還真是有些緊張呢!明明前世揭蓋頭和合巹酒都是謝昭一個人在的…… 但謝昭很快就來了……其實他一早就想來了,只是太子殿下帶了幾個同僚過來,非拉著他喝酒不?可,他正脫不開身,好在有喜娘去尋他,他便趁機就走了。 留靜姝一個人在洞房等這?麼久,謝昭心裡早就有些過意不去了,等看見房裡圍著一圈女眷,謝昭臉上的表情卻愣住了?。 明明前世不?是這樣的,就他們兩個人…… 只是還沒等謝昭想明白,謝竹君就開口道:“大喜的日子,你在外面大吃大喝的,留新娘子在房裡乾等著,這?叫什麼事兒,還?不?快點來揭蓋頭!” 謝昭臉上難得露出窘迫的表情,只緩步走到靜姝的跟前,便有喜娘遞了?一杆稱給他,笑著道:“請新郎官拿起喜秤挑起喜帕,從此稱心如意。” 靜姝聞言,就更緊張了?,坐在床上?的身子又挺直了幾分。 她透過蓋頭的縫隙,看見謝昭已經走到她的面前,包著大紅喜字的秤桿挑住喜帕的一端,好像根本就沒有用力,那帕子就翻開了?,靜姝眼前跟著一亮,反射性的就抬起了?頭來。 “好漂亮的新娘子呀!”喜帕才揭開,便有人開口道。 靜姝一時有些羞澀,又低下了?頭,只覺得臉上熱辣辣的。 那些人的目光好像都聚焦在她的臉上似的,不?斷有人笑著道:“謝大人真是好福氣,娶到這麼好模樣的媳婦兒……” 怪道當?初她們要給謝昭保媒,沒有一次成功的,看過了?這?樣嬌花似的美人,哪裡還?能瞧得上?別人。 況且這?老夫少妻的,也不?知道將來謝昭要怎樣疼這個小媳婦呢,還?不?捧在掌心裡寵著!他們倒不?敢開罪這麼一個小媳婦了?。 謝竹君把眾人的表情都看在眼底,這?才笑著道:“行了?行了?,蓋頭也揭了,新娘子也看到了,咱還是早些散了吧,把這?洞房留給他們小夫妻的好。” 眾人聞言,只一個個都不言而喻笑了?起來,寒暄了?幾句便都要走了。 這?反倒讓靜姝越發不?好意思起來,好像是他們等不?及要洞房了一樣。 靜姝便從床上?站了?起來道:“長姐,要不?您再坐坐。” 她也跟著謝昭喊了?一聲長姐,直到方才,靜姝瞧見謝竹君打量眾人的眼神,才知道她帶這?些人過來的目的。 靜姝打心眼裡感激謝竹君,謝竹君卻道:“外?頭筵席還沒散呢,我可還要出去再?吃幾杯喜酒。” 謝竹君拉著靜姝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領著眾人散去了?。 她們一走,房裡就只剩下了?謝昭。 丫鬟們也都退到了門外,靜姝坐在梳妝檯前,伸手按了?按脖頸,這?鳳冠太重,壓了?一整天,她的脖子都直不起來了。 靜姝正打算把鳳冠取下來,抬頭卻看見謝昭已經站在她的身後,見她正要動手,只按住了她的肩膀道:“我幫你解下來。” 靜姝便垂下了?手,任由謝昭幫她把鳳冠取下,把烏黑油亮的長髮鬆了下來。 她以為這樣就好了,誰知那人卻沒有停下來,仍舊拿著梳子,一遍遍的從上梳到下。 靜姝便道:“不?用管它了?,一會兒就要睡了。” 謝昭卻是沒有停下來,等他把頭髮都梳順了,這?才停下了?動作,又從袖子取出一隻髮簪,替靜姝把頭髮綰了?起來,把簪子簪上了?。 靜姝轉頭看著他,心中正有所不?解,那人卻開口道:“今天是你及笄的日子。” “……”她差點就忘了?這?件事情?了?,最近實在太忙碌了?,要準備著大婚,哪裡就能想到及笄這?件事情?呢,虧得謝昭卻還記在心上?。 “那也要長輩插笄才算的呢!”靜姝只故意道。 “我是你的先生,難道不?算你的長輩嗎?”謝昭低下頭,在靜姝的耳邊低語。 靜姝的臉整個就紅了?起來,好在她施了厚厚的妝容,謝昭看不?出來,她真怕那人再?靠近一點,就能覺察出她滾燙的面頰。 靜姝低著頭不說話,卻聽謝昭繼續道:“只是過了?今晚,你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喊我先生了?。” 過了?今晚,他們便是夫妻了,從此就是一個輩分上?的人了。 喝過了?合巹酒,謝昭又被人喊了?出去送客。 廚房送了?熱滾的席面過來,靜姝雖然餓了?一整天,卻也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倒是最後送來的一碗龍鬚長壽麵,很?和胃口,她吃了?小半碗。 然後便是洗漱,謝老夫人這?邊派了?兩個老媽媽六個丫鬟過來,都沒直接進靜姝的房裡服侍,只是在門外聽後差遣。 謝老夫人是很明理的婆婆,不?會刻意給兒媳立規矩。 但靜姝還?是不能太怠慢了,等改天空了下來,也要把人安置一番。 丫鬟已經把床鋪好了?,原本上頭撒滿了花生紅棗,這?會子早已清理的乾乾淨淨的,靜姝便看見大紅被褥的中間,鋪著一方雪白的絲帕。 前世她嫁給謝昭的時候,卻沒有這?方絲帕,那時候她是二嫁,誰還?能想到她是處子之身呢! 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卻有了?落紅,謝老夫人倒自責了?起來,命人把那塊床單收了起來。 靜姝忽然有些慶幸,她這兩輩子,都只有謝昭一個男人。 謝昭很快就又回來了,臉頰微紅,定是又被人灌了?幾杯酒。 他尋常是不怎麼喝酒的,但這?樣的日子,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絕別人的。 靜姝便走上?前去,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我來服侍你。” 她伸手要去解謝昭身上?的衣裳,卻被那人一下子就按在了胸口,堅實有力的臂膀箍緊了自己,想要用力也用不出來。 “不?要動,就讓我這?樣抱一會兒。”見她不安分,謝昭只輕輕的開口,鼻息則有些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胭脂和香粉的氣息雖然濃鬱,卻並沒有蓋住她身上?本來的味道,那種淡淡的,好似新鮮茉莉花一樣的味道。 “先……”靜姝差點兒又喊先生了?,好在記了?起來,又改口道:“你喝多了?,先去洗洗吧。” 謝昭卻並沒有把她鬆開,靜姝倒也不?掙紮了,只又過了?片刻,那人才有些依依不?舍的鬆開了?她,就著火紅的燭光,靜靜的看著她。 靜姝臉上的妝容已經洗了?,此時卻是十分的臉紅,見謝昭還沒有移開視線,便索性也抬頭看著他道:“有什麼好看……” 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淳厚的氣息便鋪面而來,封住了她的唇瓣。 眼前的一切都晃動了起來,靜姝的手肘抵在謝昭的胸口,感覺到她的抗拒,他放慢了動作,卻把她的雙手握住,按在自己的心口。 男人的心臟突突的跳動著,蓬勃有力,卻不像他的氣息一樣混亂。 靜姝有些呼吸困難,想要避開,但發出的聲音卻又帶著幾分嬌吟。 這?樣的聲音,對謝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一樣的誘惑。 靜姝的整個人都騰空而起,謝昭竟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床榻上。 一沾到床她又緊張了?幾分,身子往床裡縮了縮,謝昭卻鬆開了?她,拇指輕輕的按了?按她那被他咬紅的唇瓣,低頭在她耳邊道:“你等我一會兒。”又要讓她等…… 可這回好像跟剛才那回不?太一樣呢……

謝昭一去便是好幾個時辰。

大魏的規矩, 新娘子是要等新郎官揭了紅蓋頭,吃過了?合巹酒,才可以下了?大妝洗漱的。

說起來這成親之事, 於姑娘家當真是沒什麼意思的,外?頭雖然熱鬧非凡,可作為新娘子本人, 卻要在這洞房等上?一整天,捱餓也就算了?, 單這?一身裝束,也夠折騰人的。

靜姝今日起的早, 這?時候已有些困頓,丫鬟便用被褥在她身後墊著, 讓她靠床打個盹。

這?樣雖然沒有躺下舒服, 但好歹有個靠的地方,勉強可以休息。

靜姝正睡的迷迷糊糊,忽聽見廊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便有丫鬟進來回話道:“各家的太太奶奶們來看新娘子了?。”

靜姝一下子就清醒了?,丫鬟急忙扶著靜姝坐好,把身後的大紅被褥疊得整整齊齊的。

來人是謝昭的嫡姐,安國公府的大少奶奶謝竹君, 並謝家另外兩房的太太奶奶和相熟的女眷們。

靜姝雖說回了?京城好幾年,可有兩年是在通州鄉下過的, 和這?京城裡頭的圈貴們並不是很熟,偶爾參加過幾次宴會,也很?是低調, 鮮少有人能記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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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竹君就瞧見靜姝恭恭敬敬的坐在喜床上?,腰桿挺的筆直的。

“外?頭酒還?沒喝完嗎?快去把四爺找來,好容易娶了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媳婦回家,哪能讓她一個人在房裡等這?麼久呢!”

眼看著靜姝坐的都有些僵硬了?,謝竹君只笑著開口道。

說的大傢伙都笑了?起來,一疊聲催促道:“快去快去!”

喜娘便笑嘻嘻的去了外?頭。

謝竹君是有些私心的,靜姝年紀小,雖說是宋家嫡女,卻是從小就死了?生母的,只怕家裡的這?些親戚長輩並不會把她放在眼裡。

不?若趁著這?個機會,讓大家見一見靜姝,她這個當大姑子的先給足她臉面,別人也就不好意思在輕視了?她。

靜姝卻有些害羞,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揭蓋頭,她還真是有些緊張呢!明明前世揭蓋頭和合巹酒都是謝昭一個人在的……

但謝昭很快就來了……其實他一早就想來了,只是太子殿下帶了幾個同僚過來,非拉著他喝酒不?可,他正脫不開身,好在有喜娘去尋他,他便趁機就走了。

留靜姝一個人在洞房等這?麼久,謝昭心裡早就有些過意不去了,等看見房裡圍著一圈女眷,謝昭臉上的表情卻愣住了?。

明明前世不?是這樣的,就他們兩個人……

只是還沒等謝昭想明白,謝竹君就開口道:“大喜的日子,你在外面大吃大喝的,留新娘子在房裡乾等著,這?叫什麼事兒,還?不?快點來揭蓋頭!”

謝昭臉上難得露出窘迫的表情,只緩步走到靜姝的跟前,便有喜娘遞了?一杆稱給他,笑著道:“請新郎官拿起喜秤挑起喜帕,從此稱心如意。”

靜姝聞言,就更緊張了?,坐在床上?的身子又挺直了幾分。

她透過蓋頭的縫隙,看見謝昭已經走到她的面前,包著大紅喜字的秤桿挑住喜帕的一端,好像根本就沒有用力,那帕子就翻開了?,靜姝眼前跟著一亮,反射性的就抬起了?頭來。

“好漂亮的新娘子呀!”喜帕才揭開,便有人開口道。

靜姝一時有些羞澀,又低下了?頭,只覺得臉上熱辣辣的。

那些人的目光好像都聚焦在她的臉上似的,不?斷有人笑著道:“謝大人真是好福氣,娶到這麼好模樣的媳婦兒……”

怪道當?初她們要給謝昭保媒,沒有一次成功的,看過了?這?樣嬌花似的美人,哪裡還?能瞧得上?別人。

況且這?老夫少妻的,也不?知道將來謝昭要怎樣疼這個小媳婦呢,還?不?捧在掌心裡寵著!他們倒不?敢開罪這麼一個小媳婦了?。

謝竹君把眾人的表情都看在眼底,這?才笑著道:“行了?行了?,蓋頭也揭了,新娘子也看到了,咱還是早些散了吧,把這?洞房留給他們小夫妻的好。”

眾人聞言,只一個個都不言而喻笑了?起來,寒暄了?幾句便都要走了。

這?反倒讓靜姝越發不?好意思起來,好像是他們等不?及要洞房了一樣。

靜姝便從床上?站了?起來道:“長姐,要不?您再坐坐。”

她也跟著謝昭喊了?一聲長姐,直到方才,靜姝瞧見謝竹君打量眾人的眼神,才知道她帶這?些人過來的目的。

靜姝打心眼裡感激謝竹君,謝竹君卻道:“外?頭筵席還沒散呢,我可還要出去再?吃幾杯喜酒。”

謝竹君拉著靜姝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領著眾人散去了?。

她們一走,房裡就只剩下了?謝昭。

丫鬟們也都退到了門外,靜姝坐在梳妝檯前,伸手按了?按脖頸,這?鳳冠太重,壓了?一整天,她的脖子都直不起來了。

靜姝正打算把鳳冠取下來,抬頭卻看見謝昭已經站在她的身後,見她正要動手,只按住了她的肩膀道:“我幫你解下來。”

靜姝便垂下了?手,任由謝昭幫她把鳳冠取下,把烏黑油亮的長髮鬆了下來。

她以為這樣就好了,誰知那人卻沒有停下來,仍舊拿著梳子,一遍遍的從上梳到下。

靜姝便道:“不?用管它了?,一會兒就要睡了。”

謝昭卻是沒有停下來,等他把頭髮都梳順了,這?才停下了?動作,又從袖子取出一隻髮簪,替靜姝把頭髮綰了?起來,把簪子簪上了?。

靜姝轉頭看著他,心中正有所不?解,那人卻開口道:“今天是你及笄的日子。”

“……”她差點就忘了?這?件事情?了?,最近實在太忙碌了?,要準備著大婚,哪裡就能想到及笄這?件事情?呢,虧得謝昭卻還記在心上?。

“那也要長輩插笄才算的呢!”靜姝只故意道。

“我是你的先生,難道不?算你的長輩嗎?”謝昭低下頭,在靜姝的耳邊低語。

靜姝的臉整個就紅了?起來,好在她施了厚厚的妝容,謝昭看不?出來,她真怕那人再?靠近一點,就能覺察出她滾燙的面頰。

靜姝低著頭不說話,卻聽謝昭繼續道:“只是過了?今晚,你無論如何……也不?能再喊我先生了?。”

過了?今晚,他們便是夫妻了,從此就是一個輩分上?的人了。

喝過了?合巹酒,謝昭又被人喊了?出去送客。

廚房送了?熱滾的席面過來,靜姝雖然餓了?一整天,卻也沒有什麼特別想吃的。

倒是最後送來的一碗龍鬚長壽麵,很?和胃口,她吃了?小半碗。

然後便是洗漱,謝老夫人這?邊派了?兩個老媽媽六個丫鬟過來,都沒直接進靜姝的房裡服侍,只是在門外聽後差遣。

謝老夫人是很明理的婆婆,不?會刻意給兒媳立規矩。

但靜姝還?是不能太怠慢了,等改天空了下來,也要把人安置一番。

丫鬟已經把床鋪好了?,原本上頭撒滿了花生紅棗,這?會子早已清理的乾乾淨淨的,靜姝便看見大紅被褥的中間,鋪著一方雪白的絲帕。

前世她嫁給謝昭的時候,卻沒有這?方絲帕,那時候她是二嫁,誰還?能想到她是處子之身呢!

沒想到第二天早上卻有了?落紅,謝老夫人倒自責了?起來,命人把那塊床單收了起來。

靜姝忽然有些慶幸,她這兩輩子,都只有謝昭一個男人。

謝昭很快就又回來了,臉頰微紅,定是又被人灌了?幾杯酒。

他尋常是不怎麼喝酒的,但這?樣的日子,自然是不好意思拒絕別人的。

靜姝便走上?前去,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我來服侍你。”

她伸手要去解謝昭身上?的衣裳,卻被那人一下子就按在了胸口,堅實有力的臂膀箍緊了自己,想要用力也用不出來。

“不?要動,就讓我這?樣抱一會兒。”見她不安分,謝昭只輕輕的開口,鼻息則有些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的氣息。

胭脂和香粉的氣息雖然濃鬱,卻並沒有蓋住她身上?本來的味道,那種淡淡的,好似新鮮茉莉花一樣的味道。

“先……”靜姝差點兒又喊先生了?,好在記了?起來,又改口道:“你喝多了?,先去洗洗吧。”

謝昭卻並沒有把她鬆開,靜姝倒也不?掙紮了,只又過了?片刻,那人才有些依依不?舍的鬆開了?她,就著火紅的燭光,靜靜的看著她。

靜姝臉上的妝容已經洗了?,此時卻是十分的臉紅,見謝昭還沒有移開視線,便索性也抬頭看著他道:“有什麼好看……”

她的話還?沒說完,男人淳厚的氣息便鋪面而來,封住了她的唇瓣。

眼前的一切都晃動了起來,靜姝的手肘抵在謝昭的胸口,感覺到她的抗拒,他放慢了動作,卻把她的雙手握住,按在自己的心口。

男人的心臟突突的跳動著,蓬勃有力,卻不像他的氣息一樣混亂。

靜姝有些呼吸困難,想要避開,但發出的聲音卻又帶著幾分嬌吟。

這?樣的聲音,對謝昭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一樣的誘惑。

靜姝的整個人都騰空而起,謝昭竟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床榻上。

一沾到床她又緊張了?幾分,身子往床裡縮了縮,謝昭卻鬆開了?她,拇指輕輕的按了?按她那被他咬紅的唇瓣,低頭在她耳邊道:“你等我一會兒。”又要讓她等……

可這回好像跟剛才那回不?太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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