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首輔大人最寵妻·苏芷·3,263·2026/4/6

好一個琴瑟和鳴, 舉案齊眉…… 蕭景行看?著靜姝,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如此坦然的面對自己?的目光, 毫不避諱與他的對視。 可他卻一點兒不為此感到欣慰,因為他知道……從今以後,他對於宋靜姝來說, 就只是一個陌生人了。只有對待陌生人,她才會有這樣?平靜疏離的目光。 門外卻又喧鬧了起來, 原是迎親的隊伍發現?新娘還沒出去,只派人前來催促:“新娘子怎麼還沒出來,再不出門可要耽誤了吉時?了。” 門口一下子來了許多人,為首的是張太后身邊的老太監, 見新娘還坐在床上不動, 又看?了一眼神?色冷然的蕭景行,只朝著旁邊兩個喜娘道:“你們還不快去扶著新娘出門上花轎。” 可紅繡球還握在蕭景行的手中呢,按規矩是要新郎牽著新娘出門才是的。 靜姝看?著這場鬧劇,若是今日的事?情被?傳了出去,又不知是多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希望……你和謝昭亦如此。”蕭景行忽然就開口對靜姝說道,他又淡淡的掃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魏明?瑛,轉身往門外去。 眼看?著新郎自己?出了門, 連魏老夫人都著急了起來,只急忙道:“你們快扶著新娘跟上。” 兩個喜娘如今也傻了眼, 只急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扶著魏明?瑛起身。 魏明?瑛卻忽然從床上站了起來,推開左右兩人, 挺了挺脊背,腳步堅定卻又從容的跟在蕭景行的身後。 一番折騰, 新娘總算是上了花轎,眾人提著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 魏老夫人此時?再看?靜姝,卻難免有幾分歉意,她實在是無辜的很,被?牽扯在他們兩人中間。 靜姝雖然有些生氣,但今天畢竟是大喜的日子,況且在別人家,她有什麼脾氣也只能自己?忍著。 可若是讓她還留下來高高興興的吃這一頓喜酒,卻也有些強人所難。 只是……喜宴還沒擺她就要告辭,又好像有幾分失禮。 正?當靜姝鬱悶難當的時?候,外面卻有個婆子進來傳話,說謝大人來接謝夫人回?府,說是家裡有些事?情,要等著謝夫人回?去處理?。 靜姝便藉機就和魏老夫人告辭了。 送親的隊伍還沒有走遠,靜姝帶著丫鬟從角門出來,就瞧見謝昭的馬車停在不遠處的拐角上。 今日蕭景行大婚,自然是沒有朝會的,但這個時?辰,謝昭也應該在衙門辦公才是。 車伕看?見靜姝出來,只趕著馬車迎到了門口,謝昭親自挽了簾子,朝靜姝伸出手道:“上來……” 靜姝提著裙子上車,又囑咐跟她一起過來的丫鬟婆子坐她們原先過來時?的馬車回?去,這才在謝昭的馬車裡坐定了。 她上了馬車謝昭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靜姝原本是有些不高興的,可當著謝昭的面兒卻發不出火來,只是悶悶道:“你看?我做什麼……” 謝昭莞爾一笑,只搖頭?道:“沒有,就是看?看?你,有沒有少了什麼。” 靜姝氣得拿眼珠子去瞪謝昭,他怎麼就知道自己?這一趟一定會受委屈呢? 可是這能怪誰,當初是自己?要來的,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見靜姝低著頭?生悶氣,謝昭便靠了過來,伸手將她摟在了懷中,又撫摸著她的手背道:“本想?勸你不要來的,但是……我知道你未必會聽?勸。” 所以……他就在外頭?等著她,看?見花轎走了,他便急忙就把她叫出來,生怕她在裡面多呆一刻,便會多委屈一會兒。 靜姝抬頭?,只看?見謝昭明?亮的眼睛,他的眼眸裡……好像全部都是自己?。 她便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吻上了他的下頜。 蕭景行的大婚並沒有讓病入膏肓的皇帝轉危為安,四月初二,今上駕崩,太子蕭恆繼位。 京城正?四品以上官員家眷,凡有誥命的,皆入朝守制、隨謁皇陵。 謝老夫人怕家裡沒人,因此上報了靜姝產育,讓她留在家中照看?。 靜姝和謝昭大婚以來,還從來都沒有分開過,一時?間倒是有些捨不得的意思。 其實來回?路程加上中間逗留,也不過就一個月的時?間,但靜姝還是幫謝昭準備了充足的行李。 “馬上就要入夏了,還得再帶幾件夏天的衣裳。”靜姝把箱子翻了又翻,總覺得缺了些什麼,她想?到什麼就添什麼,一來二去的,已經從一個箱子添到了兩個箱子,如今連兩個箱子也都快放不下了。 謝昭看?著她忙碌,見她往裡面塞東西?塞的艱難,只嘆氣道:“不用帶那麼多,夠穿就行了,不過就出去幾天罷了。” 靜姝卻不死心,壓了半天沒壓下去,索性吩咐丫鬟道:“燕秋,你再去取個箱子來……” 謝昭的眉心就皺了起來,把她從箱子邊上拉了起來,只從身後抱著她道:“真的夠了,把現?在的衣服拿走兩件,就可以放下夏天的衣服了。” “那可不行,現?在的也要多帶幾件換洗……”靜姝的話還沒說完,人卻被?謝昭轉了個個兒,就聽?見對面的人說道:“我就去幾天,你給我帶好幾個箱子,未免也太惹人注目了,母親也就帶兩個箱子而已……” “這……”靜姝想?了想?,好像也有些道理?,他們是去送葬的,又不是去度假。 但又有些不甘心,因此只開口道:“我聽?榮壽說,你還要帶一箱書走,要不拿幾件衣服放到書那個箱子裡?” “打住打住……”謝昭都要被?靜姝給逗笑了,就捏了捏她的鼻頭?道:“你是捨不得我去那麼久,才這麼嘮嘮叨叨的?” 捨不得當然是捨不得的,但也沒有嘮嘮叨叨吧?靜姝兀自腹誹,只是一想?到他一走要一個多月,還是有些惦記。 “你在路上可要好好照顧母親。”靜姝只囑咐道:“按說是應該我去的,反倒讓母親奔波。” 靜姝心裡明?白,謝昭是怕她在路上遇上蕭景行和魏明?瑛,難免尷尬,而且她從來沒去過皇陵,路上肯定也不習慣。 “當年皇后薨逝,母親就曾去過皇陵,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去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再說了…… 她有幾個老姐妹,平常不怎麼見面,如今出門,正?巧可以在一處,路上也有個解悶的,倒是不覺得辛苦了。”謝昭只開口道。 靜姝也是因為知道這個,這才答應了謝老夫人自己?在家待著的。 一行人一走就是半個多月,何佳蕙因為有孕,也沒有去皇陵,四月二十又是她的生辰,國孝期間雖然是不能擺宴席的,但自己?在家慶祝一下還是可以的,所以便請了靜姝過去。 何佳蕙已經有五個月身孕了,肚子早已顯懷,看?上去尖尖的,按老人的說法,肚子尖就是生男孩,肚子扁就是生女孩,因此大家都說何佳蕙這一胎一定是男孩。 “我倒想?生個女孩兒。”何佳蕙只開口道:“女娃兒將來好打扮,生個男娃就只會和他父親一樣?舞刀弄槍的。” 靜姝瞧見她臉上滿足的笑意,就知道她過的很是滋潤,只笑著道:“表姐又不是隻生一個,這一胎先生男娃,下一胎再生女娃也是一樣?的,再說了,女孩子要是能有個哥哥,豈不是很幸福?” 何佳蕙就撇撇嘴道:“好像說的有些道理?。”但她很快又蹙起了眉心,憂愁道:“只是我聽?說生孩子很疼的,那豈不是要疼兩次。” 她素來是最識大體又懂事?的人,如今被?徐烈寵著,倒又有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氣了。 靜姝是打心眼裡為何佳蕙高興,這大約是她重生之後,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靜姝吃過了午飯,便要回?謝家了。 如今家裡沒人,她也不好在鎮國公府待的太晚,每日都是早早的就關了大門。 何佳蕙便差人把何老太太從揚州帶給她的東西?送了過來。 “祖母說這些是鋪子裡最新花樣?的綢緞,讓多給你幾箱,還有一箱子的徽墨、湖筆是給四爺的。” 她說著,又指了指另一個做工精美的金絲楠木匣子,讓丫鬟遞給靜姝道:“這裡頭?是龍涎香,祖母知道我最喜歡弄這些東西?的,特意請人從舶來國帶回?來的,只是我有了身子,太醫說最好少用香,我也不敢用了,就也便宜給你吧。” 龍涎香珍貴異常,千金難求,即便是有些家底的侯門公府,也未必用的起這個,也就何家財大氣粗,連這東西?也能弄來。 “你是知道的,我很少用香。”靜姝有些不好意思,這東西?太貴重了。 “那就給四爺用。”何佳蕙笑著道,關於「四爺」這個稱呼,她也是糾結了很久。 若按她和靜姝的關係,她應該叫謝昭妹夫,可若是按謝昭和徐烈的關係,她又要叫謝昭表哥…… 所以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和其他人一樣?,稱呼謝昭「四爺」。 “他也不會用這個,這個太貴重了……”謝昭為官清廉,平常吃穿用度也都是很省儉的,若是知道這是這麼名貴的龍涎香,肯定不會用的。 “你不告訴他不就行了。”何佳蕙只嘆氣道:“難道要我給阿烈用?他連檀香和沉香都分不清……” 何佳蕙說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只把匣子往靜姝懷裡一推,笑著道:“給你你就收著,這麼好的東西?,你還不要,我可要生氣的。” 靜姝想?了想?,也確實很是心動,便收下了道:“那我就謝謝表姐了。”

好一個琴瑟和鳴, 舉案齊眉……

蕭景行看?著靜姝,這好像是她第一次,如此坦然的面對自己?的目光, 毫不避諱與他的對視。

可他卻一點兒不為此感到欣慰,因為他知道……從今以後,他對於宋靜姝來說, 就只是一個陌生人了。只有對待陌生人,她才會有這樣?平靜疏離的目光。

門外卻又喧鬧了起來, 原是迎親的隊伍發現?新娘還沒出去,只派人前來催促:“新娘子怎麼還沒出來,再不出門可要耽誤了吉時?了。”

門口一下子來了許多人,為首的是張太后身邊的老太監, 見新娘還坐在床上不動, 又看?了一眼神?色冷然的蕭景行,只朝著旁邊兩個喜娘道:“你們還不快去扶著新娘出門上花轎。”

可紅繡球還握在蕭景行的手中呢,按規矩是要新郎牽著新娘出門才是的。

靜姝看?著這場鬧劇,若是今日的事?情被?傳了出去,又不知是多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了。

“希望……你和謝昭亦如此。”蕭景行忽然就開口對靜姝說道,他又淡淡的掃了一眼坐在床上的魏明?瑛,轉身往門外去。

眼看?著新郎自己?出了門, 連魏老夫人都著急了起來,只急忙道:“你們快扶著新娘跟上。”

兩個喜娘如今也傻了眼, 只急忙上前,一左一右的扶著魏明?瑛起身。

魏明?瑛卻忽然從床上站了起來,推開左右兩人, 挺了挺脊背,腳步堅定卻又從容的跟在蕭景行的身後。

一番折騰, 新娘總算是上了花轎,眾人提著的心也跟著落了下來。

魏老夫人此時?再看?靜姝,卻難免有幾分歉意,她實在是無辜的很,被?牽扯在他們兩人中間。

靜姝雖然有些生氣,但今天畢竟是大喜的日子,況且在別人家,她有什麼脾氣也只能自己?忍著。

可若是讓她還留下來高高興興的吃這一頓喜酒,卻也有些強人所難。

只是……喜宴還沒擺她就要告辭,又好像有幾分失禮。

正?當靜姝鬱悶難當的時?候,外面卻有個婆子進來傳話,說謝大人來接謝夫人回?府,說是家裡有些事?情,要等著謝夫人回?去處理?。

靜姝便藉機就和魏老夫人告辭了。

送親的隊伍還沒有走遠,靜姝帶著丫鬟從角門出來,就瞧見謝昭的馬車停在不遠處的拐角上。

今日蕭景行大婚,自然是沒有朝會的,但這個時?辰,謝昭也應該在衙門辦公才是。

車伕看?見靜姝出來,只趕著馬車迎到了門口,謝昭親自挽了簾子,朝靜姝伸出手道:“上來……”

靜姝提著裙子上車,又囑咐跟她一起過來的丫鬟婆子坐她們原先過來時?的馬車回?去,這才在謝昭的馬車裡坐定了。

她上了馬車謝昭便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靜姝原本是有些不高興的,可當著謝昭的面兒卻發不出火來,只是悶悶道:“你看?我做什麼……”

謝昭莞爾一笑,只搖頭?道:“沒有,就是看?看?你,有沒有少了什麼。”

靜姝氣得拿眼珠子去瞪謝昭,他怎麼就知道自己?這一趟一定會受委屈呢?

可是這能怪誰,當初是自己?要來的,她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見靜姝低著頭?生悶氣,謝昭便靠了過來,伸手將她摟在了懷中,又撫摸著她的手背道:“本想?勸你不要來的,但是……我知道你未必會聽?勸。”

所以……他就在外頭?等著她,看?見花轎走了,他便急忙就把她叫出來,生怕她在裡面多呆一刻,便會多委屈一會兒。

靜姝抬頭?,只看?見謝昭明?亮的眼睛,他的眼眸裡……好像全部都是自己?。

她便閉上了眼睛,輕輕的吻上了他的下頜。

蕭景行的大婚並沒有讓病入膏肓的皇帝轉危為安,四月初二,今上駕崩,太子蕭恆繼位。

京城正?四品以上官員家眷,凡有誥命的,皆入朝守制、隨謁皇陵。

謝老夫人怕家裡沒人,因此上報了靜姝產育,讓她留在家中照看?。

靜姝和謝昭大婚以來,還從來都沒有分開過,一時?間倒是有些捨不得的意思。

其實來回?路程加上中間逗留,也不過就一個月的時?間,但靜姝還是幫謝昭準備了充足的行李。

“馬上就要入夏了,還得再帶幾件夏天的衣裳。”靜姝把箱子翻了又翻,總覺得缺了些什麼,她想?到什麼就添什麼,一來二去的,已經從一個箱子添到了兩個箱子,如今連兩個箱子也都快放不下了。

謝昭看?著她忙碌,見她往裡面塞東西?塞的艱難,只嘆氣道:“不用帶那麼多,夠穿就行了,不過就出去幾天罷了。”

靜姝卻不死心,壓了半天沒壓下去,索性吩咐丫鬟道:“燕秋,你再去取個箱子來……”

謝昭的眉心就皺了起來,把她從箱子邊上拉了起來,只從身後抱著她道:“真的夠了,把現?在的衣服拿走兩件,就可以放下夏天的衣服了。”

“那可不行,現?在的也要多帶幾件換洗……”靜姝的話還沒說完,人卻被?謝昭轉了個個兒,就聽?見對面的人說道:“我就去幾天,你給我帶好幾個箱子,未免也太惹人注目了,母親也就帶兩個箱子而已……”

“這……”靜姝想?了想?,好像也有些道理?,他們是去送葬的,又不是去度假。

但又有些不甘心,因此只開口道:“我聽?榮壽說,你還要帶一箱書走,要不拿幾件衣服放到書那個箱子裡?”

“打住打住……”謝昭都要被?靜姝給逗笑了,就捏了捏她的鼻頭?道:“你是捨不得我去那麼久,才這麼嘮嘮叨叨的?”

捨不得當然是捨不得的,但也沒有嘮嘮叨叨吧?靜姝兀自腹誹,只是一想?到他一走要一個多月,還是有些惦記。

“你在路上可要好好照顧母親。”靜姝只囑咐道:“按說是應該我去的,反倒讓母親奔波。”

靜姝心裡明?白,謝昭是怕她在路上遇上蕭景行和魏明?瑛,難免尷尬,而且她從來沒去過皇陵,路上肯定也不習慣。

“當年皇后薨逝,母親就曾去過皇陵,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去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再說了……

她有幾個老姐妹,平常不怎麼見面,如今出門,正?巧可以在一處,路上也有個解悶的,倒是不覺得辛苦了。”謝昭只開口道。

靜姝也是因為知道這個,這才答應了謝老夫人自己?在家待著的。

一行人一走就是半個多月,何佳蕙因為有孕,也沒有去皇陵,四月二十又是她的生辰,國孝期間雖然是不能擺宴席的,但自己?在家慶祝一下還是可以的,所以便請了靜姝過去。

何佳蕙已經有五個月身孕了,肚子早已顯懷,看?上去尖尖的,按老人的說法,肚子尖就是生男孩,肚子扁就是生女孩,因此大家都說何佳蕙這一胎一定是男孩。

“我倒想?生個女孩兒。”何佳蕙只開口道:“女娃兒將來好打扮,生個男娃就只會和他父親一樣?舞刀弄槍的。”

靜姝瞧見她臉上滿足的笑意,就知道她過的很是滋潤,只笑著道:“表姐又不是隻生一個,這一胎先生男娃,下一胎再生女娃也是一樣?的,再說了,女孩子要是能有個哥哥,豈不是很幸福?”

何佳蕙就撇撇嘴道:“好像說的有些道理?。”但她很快又蹙起了眉心,憂愁道:“只是我聽?說生孩子很疼的,那豈不是要疼兩次。”

她素來是最識大體又懂事?的人,如今被?徐烈寵著,倒又有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氣了。

靜姝是打心眼裡為何佳蕙高興,這大約是她重生之後,做的最對的一件事?情。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靜姝吃過了午飯,便要回?謝家了。

如今家裡沒人,她也不好在鎮國公府待的太晚,每日都是早早的就關了大門。

何佳蕙便差人把何老太太從揚州帶給她的東西?送了過來。

“祖母說這些是鋪子裡最新花樣?的綢緞,讓多給你幾箱,還有一箱子的徽墨、湖筆是給四爺的。”

她說著,又指了指另一個做工精美的金絲楠木匣子,讓丫鬟遞給靜姝道:“這裡頭?是龍涎香,祖母知道我最喜歡弄這些東西?的,特意請人從舶來國帶回?來的,只是我有了身子,太醫說最好少用香,我也不敢用了,就也便宜給你吧。”

龍涎香珍貴異常,千金難求,即便是有些家底的侯門公府,也未必用的起這個,也就何家財大氣粗,連這東西?也能弄來。

“你是知道的,我很少用香。”靜姝有些不好意思,這東西?太貴重了。

“那就給四爺用。”何佳蕙笑著道,關於「四爺」這個稱呼,她也是糾結了很久。

若按她和靜姝的關係,她應該叫謝昭妹夫,可若是按謝昭和徐烈的關係,她又要叫謝昭表哥……

所以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和其他人一樣?,稱呼謝昭「四爺」。

“他也不會用這個,這個太貴重了……”謝昭為官清廉,平常吃穿用度也都是很省儉的,若是知道這是這麼名貴的龍涎香,肯定不會用的。

“你不告訴他不就行了。”何佳蕙只嘆氣道:“難道要我給阿烈用?他連檀香和沉香都分不清……”

何佳蕙說的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只把匣子往靜姝懷裡一推,笑著道:“給你你就收著,這麼好的東西?,你還不要,我可要生氣的。”

靜姝想?了想?,也確實很是心動,便收下了道:“那我就謝謝表姐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