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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大人最寵妻·苏芷·3,326·2026/4/6

晚上謝昭回府之後, 靜姝就把今天的事情跟他說?了。 “你就當我多管閒事,不管用不用的上,好歹也安插個人進去,將來沒準還能派上用場。” 靜姝替謝昭解開了外袍的扣子,人就已經被他給圈在?了懷中,她?抬起頭, 看著謝昭深邃的眼?眸,有一種沉醉的感覺。 最近月份大了一些, 孩子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靜姝就時常想起謝昭, 想著他將來如何教導兒女,會不會和從前教她?一樣。 “我正愁這件事情呢!”謝昭只開口?道:“趙東陽做事十分謹慎,我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把人安插進去。 如今他才把戚平調回戶部,戶部就出事了,只怕事情還要從戚平那邊查起來,你這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你果真要查趙東陽了嗎?”靜姝很是擔憂,畢竟趙東陽手腕了得,前世的一切, 可謂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那是自然,陛下也已經忍他很久了。”謝昭鬆開了靜姝, 自己脫下外袍,最近他把前世蕭恆繼位後的事情一一推算了一遍,才發現就連蕭恆前世的死似乎也有些蹊蹺。 蕭恆雖然有些好大喜功, 但骨子裡其實也是很惜命的一個人,前世他說?要御駕親徵, 謝昭原本?是反對的,可後來因為?邊關連傳捷報,謝昭心想他去了也未必能真的上戰場,就算是遇上了打仗,乘勝追擊,也不會出什麼危險,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可意外卻偏偏在?去往邊關的路上發生了,蕭恆墜馬,被馬踏斷了三根肋骨,戳中了肺葉,熬了三天就不治身亡了。 那時候謝昭是全?程陪在?蕭恆身邊的,當時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有一件事情,讓他覺得有些遺憾。 當日?踏斷了蕭恆肋骨的馬,被大太監福祿殺了。 靜姝卻從謝昭的話中聽出了端倪來,只挑眉看了他一眼?,忽然就開口?道:“這麼說?來,陛下和你是一夥的?” 不等?謝昭回答,靜姝就恍然大霧,只蹙眉道:“那上次陛下打你那一頓板子,也是做給趙東陽看的?” 靜姝一想到謝昭背後的傷口?,到現在?還有好些疤痕沒有消下去,就覺得很是心疼,只鬱悶道:“既是裝裝樣子,何必下這樣的狠手?” 謝昭卻已經把她?摟在?了懷中,事到如今也瞞不了她?了,便笑?著道:“不裝的像一些,趙東陽怎麼會信呢,他一向是個老?狐狸,上次還想把你父親拉下水。” 靜姝便想起了宋廷瑄的事情,又?是一陣後怕,只忍不住道:“你是怕他們找父親的不是,所以把父親調離京城的?” 她?看著他,眼?眶卻已經紅了起來,可心裡卻仍舊擔心,他讓宋廷瑄外放,等?於是保住了宋家?,可自己卻還深陷在?這漩渦之中。 “阿昭……”靜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眼?淚卻已經落了下來。 他總是事事都?為?自己考慮,從來不顧自己的安危。 謝昭就伸手拂去了她?臉頰上的淚痕,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沒有你想的這麼兇險,若真是這樣,我也不會把這些告訴你。” 他前世就是什麼也沒有跟靜姝說?過,以至於他們兩人最後形同陌路,到死都?沒有和解。 有他這句話,靜姝就覺得安心了很多。 第二天謝昭就喊了陸宗來府上,讓他去柳樹衚衕當教書?先生。 宋景坤原先的教書?先生早已經回鄉去了,謝昭就和宋景坤通了信,請他給陸宗打掩護,這事情很快就安排了妥當。 幾日?之後,陸宗就順利的去了戚平的外室月娘那邊,當了一個教書?先生。 為?了方便見面?,謝昭還在?靠近柳樹衚衕的二條巷裡頭買下了一個小院,單獨給陸宗住。 院子裡種了幾株紅梅,此時正開的嬌豔,陸宗煮了熱茶,將書?房的隔扇支起來,正巧就可以看到外頭的梅花。 “這個院子,陸先生可還滿意?”謝昭一邊喝茶,一邊開口?問道。 房契他早已經拿在?了手上,只是陸宗向來是個有氣節的人,直接送給他,他是萬萬不要的,只能說?是租來的。 陸宗便開口?道:“難得四爺能找到這麼雅緻的院子,比起我那幾間破屋子,不知好了多少。” 謝昭就笑?著道:“陸先生喜歡就好。” 他又?拎起了茶吊子替陸宗滿上了茶,就聽那人說?道:“戚平有幾日?沒去柳樹衚衕了,期間來過幾個下人,送了好些東西過去,我聽那裡的下人說?,他們主子很喜歡這處二房,經常送東西過來,他們在?這裡做下人,比在?正經府裡頭的下人還體面?。” 謝昭只靜靜的聽著,又?蹙了蹙眉心道:“聽說?最近冀閣老?讓他查戶部的賬,想來孟長那邊是查出了什麼問題來了,只是沒有證據。 所以想找戶部的賬本?做比對,你說?戚平會給出真賬本?來嗎?” 謝昭端著茶盞,指尖摩挲著杯壁,擰眉靜思,戚平是今年才回京的,按說?現在?的戶部賬本?就算有問題,那也跟他沒什麼幹係,他就算拿出真賬本?,查出些什麼來,頂多牽扯到前面?的人…… 只是這前頭一個也是趙東陽的人,查到最後還是要查到趙東陽的身上。 可他若直接拿了假賬本?出來,冀閣老?這邊也交代不過去,這是扳倒趙東陽絕好的機會,冀閣老?才不管賬本?的真假,他只是要一本?能扳倒趙東陽的賬本?而已。 “戚平這個人,不好說?……”陸宗只擰眉道:“據我所知,他貪生怕死、貪財好色,並不像是一個能靠得住的人。” 謝昭就冷笑?了一聲,只搖頭道:“可這樣一個人,偏還讓他中了進士,入了仕途,成了無惡不作的貪官。” 臨近年底,京城的各家?酒肆也熱鬧了起來,地方官回京述職,免不了有擺酒請客的,那些生意興隆的大酒樓反倒不夠清淨,像東籬閣這樣的私家?小館,卻更受人歡迎。 此時東籬閣後院的一間小抱廈中,趙東陽正翻看戚平帶來的幾冊賬本?。 戚平站在?下首,心裡有些忐忑,賬本?他做過了手腳,已經看不出什麼問題來了。 但是這樣的賬本?就算給了冀閣老?,那邊只怕也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趙大人看著若是沒什麼問題,那下官就把這些給冀閣老?……”他試探的問了趙東陽一句,心裡有些沒底。 趙東陽臉上神色肅然,眼?眸中滿是不屑,只冷笑?道:“只怕沒那麼容易唬弄過去……” 當初宋廷瑄出了簍子,蕭恆就馬上抓住他的錯處不放,硬塞了一個孟長去做糧草督軍,徹底打亂了趙東陽的節奏。 孟長可不是個糊塗人,把底下幾個糧倉的賬查了個底朝天,只要跟戶部的賬一對,這事情鐵定?就瞞不住了。 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趙東陽只覺得頭上冒火,一甩手把茶几上的一盞茶打了,只恨恨道:“姓冀的老?家?夥想把我扳倒,沒那麼容易。” 他氣的咬牙切齒,只冷笑?道:“如今連陛下也容不下我,也不想想當年,若不是我將女兒嫁給他,他還能保住這太子之位,他如今還能當上皇帝?” 蕭恆雖然年幼就被立為?太子,但他並非皇后親生,身世經常被人詬病,趙如蘭當上太子妃之後,有了謝、趙兩家?做靠山,他的太子之位才穩如磐石。 杯子碎了一地,也把戚平嚇了一跳,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只又?陪笑?道:“趙大人也不必太擔心,您畢竟是皇后娘娘的父親、太子的外祖父,陛下再怎樣也要尊稱您一聲岳父,這件事情,只怕就是冀閣老?一人使壞。” 是啊……皇帝的岳父……可那有什麼用呢? 他現在?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了。 趙東陽看著那碎成一片的瓷盞,腦中忽然就閃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來。 皇帝蕭恆是外人,可趙如蘭和蕭熠,卻是實實在?在?,身上流有他的血脈的自家?人。 如果蕭恆死了,由蕭熠繼位,那他這個外公,就是名副其實的太上皇了。 謝昭一直忙到了臘月二十九,內閣才封印休息。 今年是靜姝新媳婦進門第一年,因此謝老?夫人只邀了兩房人一起過年,大房人丁興旺,足足做了兩桌,二房卻只有他們三人,好在?如今靜姝也已經有了身孕,開枝散葉就在?眼?前了。 第二天便是大年初一,京城正四品以上凡有誥命者,皆需入宮朝賀。 謝老?夫人原本?是不想讓靜姝去的,但皇后娘娘說?太子殿下想要見一見表舅母。 因此不好推脫,便只讓靜姝無需守歲,早早的回房休息去。 謝昭明日?也是要進宮朝賀的,只是他們領宴的地方在?太和殿外,和靜姝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 “依我看,明日?你還是在?家?裡待著吧。”自從出了甘露寺那事故,謝昭對靜姝就格外緊張,恨不得她?天天在?家?裡待著,哪兒也別去。 靜姝就有些不大情願,太醫已經準她?走動了,她?本?來出門的機會也不多,如今又?不讓去,哪裡就能憋的住。 況且……上次她?見到了小太子,覺得他實在?是可愛的很。 如今她?的孩子還沒出世,可看別人家?的孩子,都?覺得很喜歡。 “你就讓我去嘛,有母親陪著,你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靜姝只撒嬌道:“況且……皇后娘娘對我也很好。” 趙如蘭實在?是很溫柔端莊的女子、有著母儀天下的風範,讓人感到可親又?可畏。 謝昭見靜姝一臉期盼的表情,也就有些狠不下心來了,想了想才道:“也罷,就讓你去走走吧,反正路上也有我陪著你。”

晚上謝昭回府之後, 靜姝就把今天的事情跟他說?了。

“你就當我多管閒事,不管用不用的上,好歹也安插個人進去,將來沒準還能派上用場。”

靜姝替謝昭解開了外袍的扣子,人就已經被他給圈在?了懷中,她?抬起頭, 看著謝昭深邃的眼?眸,有一種沉醉的感覺。

最近月份大了一些, 孩子也開始不安分起來,靜姝就時常想起謝昭, 想著他將來如何教導兒女,會不會和從前教她?一樣。

“我正愁這件事情呢!”謝昭只開口?道:“趙東陽做事十分謹慎,我想了很多辦法,都?沒能把人安插進去。

如今他才把戚平調回戶部,戶部就出事了,只怕事情還要從戚平那邊查起來,你這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你果真要查趙東陽了嗎?”靜姝很是擔憂,畢竟趙東陽手腕了得,前世的一切, 可謂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那是自然,陛下也已經忍他很久了。”謝昭鬆開了靜姝, 自己脫下外袍,最近他把前世蕭恆繼位後的事情一一推算了一遍,才發現就連蕭恆前世的死似乎也有些蹊蹺。

蕭恆雖然有些好大喜功, 但骨子裡其實也是很惜命的一個人,前世他說?要御駕親徵, 謝昭原本?是反對的,可後來因為?邊關連傳捷報,謝昭心想他去了也未必能真的上戰場,就算是遇上了打仗,乘勝追擊,也不會出什麼危險,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可意外卻偏偏在?去往邊關的路上發生了,蕭恆墜馬,被馬踏斷了三根肋骨,戳中了肺葉,熬了三天就不治身亡了。

那時候謝昭是全?程陪在?蕭恆身邊的,當時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有一件事情,讓他覺得有些遺憾。

當日?踏斷了蕭恆肋骨的馬,被大太監福祿殺了。

靜姝卻從謝昭的話中聽出了端倪來,只挑眉看了他一眼?,忽然就開口?道:“這麼說?來,陛下和你是一夥的?”

不等?謝昭回答,靜姝就恍然大霧,只蹙眉道:“那上次陛下打你那一頓板子,也是做給趙東陽看的?”

靜姝一想到謝昭背後的傷口?,到現在?還有好些疤痕沒有消下去,就覺得很是心疼,只鬱悶道:“既是裝裝樣子,何必下這樣的狠手?”

謝昭卻已經把她?摟在?了懷中,事到如今也瞞不了她?了,便笑?著道:“不裝的像一些,趙東陽怎麼會信呢,他一向是個老?狐狸,上次還想把你父親拉下水。”

靜姝便想起了宋廷瑄的事情,又?是一陣後怕,只忍不住道:“你是怕他們找父親的不是,所以把父親調離京城的?”

她?看著他,眼?眶卻已經紅了起來,可心裡卻仍舊擔心,他讓宋廷瑄外放,等?於是保住了宋家?,可自己卻還深陷在?這漩渦之中。

“阿昭……”靜姝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眼?淚卻已經落了下來。

他總是事事都?為?自己考慮,從來不顧自己的安危。

謝昭就伸手拂去了她?臉頰上的淚痕,安慰道:“你不用擔心,沒有你想的這麼兇險,若真是這樣,我也不會把這些告訴你。”

他前世就是什麼也沒有跟靜姝說?過,以至於他們兩人最後形同陌路,到死都?沒有和解。

有他這句話,靜姝就覺得安心了很多。

第二天謝昭就喊了陸宗來府上,讓他去柳樹衚衕當教書?先生。

宋景坤原先的教書?先生早已經回鄉去了,謝昭就和宋景坤通了信,請他給陸宗打掩護,這事情很快就安排了妥當。

幾日?之後,陸宗就順利的去了戚平的外室月娘那邊,當了一個教書?先生。

為?了方便見面?,謝昭還在?靠近柳樹衚衕的二條巷裡頭買下了一個小院,單獨給陸宗住。

院子裡種了幾株紅梅,此時正開的嬌豔,陸宗煮了熱茶,將書?房的隔扇支起來,正巧就可以看到外頭的梅花。

“這個院子,陸先生可還滿意?”謝昭一邊喝茶,一邊開口?問道。

房契他早已經拿在?了手上,只是陸宗向來是個有氣節的人,直接送給他,他是萬萬不要的,只能說?是租來的。

陸宗便開口?道:“難得四爺能找到這麼雅緻的院子,比起我那幾間破屋子,不知好了多少。”

謝昭就笑?著道:“陸先生喜歡就好。”

他又?拎起了茶吊子替陸宗滿上了茶,就聽那人說?道:“戚平有幾日?沒去柳樹衚衕了,期間來過幾個下人,送了好些東西過去,我聽那裡的下人說?,他們主子很喜歡這處二房,經常送東西過來,他們在?這裡做下人,比在?正經府裡頭的下人還體面?。”

謝昭只靜靜的聽著,又?蹙了蹙眉心道:“聽說?最近冀閣老?讓他查戶部的賬,想來孟長那邊是查出了什麼問題來了,只是沒有證據。

所以想找戶部的賬本?做比對,你說?戚平會給出真賬本?來嗎?”

謝昭端著茶盞,指尖摩挲著杯壁,擰眉靜思,戚平是今年才回京的,按說?現在?的戶部賬本?就算有問題,那也跟他沒什麼幹係,他就算拿出真賬本?,查出些什麼來,頂多牽扯到前面?的人……

只是這前頭一個也是趙東陽的人,查到最後還是要查到趙東陽的身上。

可他若直接拿了假賬本?出來,冀閣老?這邊也交代不過去,這是扳倒趙東陽絕好的機會,冀閣老?才不管賬本?的真假,他只是要一本?能扳倒趙東陽的賬本?而已。

“戚平這個人,不好說?……”陸宗只擰眉道:“據我所知,他貪生怕死、貪財好色,並不像是一個能靠得住的人。”

謝昭就冷笑?了一聲,只搖頭道:“可這樣一個人,偏還讓他中了進士,入了仕途,成了無惡不作的貪官。”

臨近年底,京城的各家?酒肆也熱鬧了起來,地方官回京述職,免不了有擺酒請客的,那些生意興隆的大酒樓反倒不夠清淨,像東籬閣這樣的私家?小館,卻更受人歡迎。

此時東籬閣後院的一間小抱廈中,趙東陽正翻看戚平帶來的幾冊賬本?。

戚平站在?下首,心裡有些忐忑,賬本?他做過了手腳,已經看不出什麼問題來了。

但是這樣的賬本?就算給了冀閣老?,那邊只怕也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

“趙大人看著若是沒什麼問題,那下官就把這些給冀閣老?……”他試探的問了趙東陽一句,心裡有些沒底。

趙東陽臉上神色肅然,眼?眸中滿是不屑,只冷笑?道:“只怕沒那麼容易唬弄過去……”

當初宋廷瑄出了簍子,蕭恆就馬上抓住他的錯處不放,硬塞了一個孟長去做糧草督軍,徹底打亂了趙東陽的節奏。

孟長可不是個糊塗人,把底下幾個糧倉的賬查了個底朝天,只要跟戶部的賬一對,這事情鐵定?就瞞不住了。

但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趙東陽只覺得頭上冒火,一甩手把茶几上的一盞茶打了,只恨恨道:“姓冀的老?家?夥想把我扳倒,沒那麼容易。”

他氣的咬牙切齒,只冷笑?道:“如今連陛下也容不下我,也不想想當年,若不是我將女兒嫁給他,他還能保住這太子之位,他如今還能當上皇帝?”

蕭恆雖然年幼就被立為?太子,但他並非皇后親生,身世經常被人詬病,趙如蘭當上太子妃之後,有了謝、趙兩家?做靠山,他的太子之位才穩如磐石。

杯子碎了一地,也把戚平嚇了一跳,稍稍往後退了一步,只又?陪笑?道:“趙大人也不必太擔心,您畢竟是皇后娘娘的父親、太子的外祖父,陛下再怎樣也要尊稱您一聲岳父,這件事情,只怕就是冀閣老?一人使壞。”

是啊……皇帝的岳父……可那有什麼用呢?

他現在?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了。

趙東陽看著那碎成一片的瓷盞,腦中忽然就閃出一個可怕的想法來。

皇帝蕭恆是外人,可趙如蘭和蕭熠,卻是實實在?在?,身上流有他的血脈的自家?人。

如果蕭恆死了,由蕭熠繼位,那他這個外公,就是名副其實的太上皇了。

謝昭一直忙到了臘月二十九,內閣才封印休息。

今年是靜姝新媳婦進門第一年,因此謝老?夫人只邀了兩房人一起過年,大房人丁興旺,足足做了兩桌,二房卻只有他們三人,好在?如今靜姝也已經有了身孕,開枝散葉就在?眼?前了。

第二天便是大年初一,京城正四品以上凡有誥命者,皆需入宮朝賀。

謝老?夫人原本?是不想讓靜姝去的,但皇后娘娘說?太子殿下想要見一見表舅母。

因此不好推脫,便只讓靜姝無需守歲,早早的回房休息去。

謝昭明日?也是要進宮朝賀的,只是他們領宴的地方在?太和殿外,和靜姝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

“依我看,明日?你還是在?家?裡待著吧。”自從出了甘露寺那事故,謝昭對靜姝就格外緊張,恨不得她?天天在?家?裡待著,哪兒也別去。

靜姝就有些不大情願,太醫已經準她?走動了,她?本?來出門的機會也不多,如今又?不讓去,哪裡就能憋的住。

況且……上次她?見到了小太子,覺得他實在?是可愛的很。

如今她?的孩子還沒出世,可看別人家?的孩子,都?覺得很喜歡。

“你就讓我去嘛,有母親陪著,你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靜姝只撒嬌道:“況且……皇后娘娘對我也很好。”

趙如蘭實在?是很溫柔端莊的女子、有著母儀天下的風範,讓人感到可親又?可畏。

謝昭見靜姝一臉期盼的表情,也就有些狠不下心來了,想了想才道:“也罷,就讓你去走走吧,反正路上也有我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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