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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大人最寵妻·苏芷·3,084·2026/4/6

靜姝還在翻她的那本《增廣賢文》。 回家忙碌了幾天, 日子便漸漸空閒了下來,偶爾翻開這本書,想起謝昭教他們唸書時候的光景, 彷彿還在眼前一樣。 靜姝讓丫鬟磨了墨,又開始練那一本《百福圖》,給老太太的扇面已經寫好了, 喊了小廝拿出去請人裝裱,現下再練幾遍, 倒是想著等以後字越發寫得好了,可以寫一個百福圖的屏風, 有機會將來一針一線的繡出來,再送人當壽禮, 那才叫費心思呢! 只可惜現在時間不夠, 只能寫個扇面了事。 紫蘇一邊替她磨墨,一邊道:“姑娘的字越寫越好看了。” “是謝先?生教的好。”靜姝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放下筆來,支著下頜想事情。 也不知道太子妃生辰的時候能不能在宮裡?見到謝昭。 若是能見到的話,她倒是想好好的寫一副字,讓謝昭看一看自己進步了沒有? 她身上的優點真的是乏善可陳, 字寫得好,勉強算是一個優點吧。 靜姝這廂正胡思亂想, 外頭芸香忽然緊張兮兮的進來回話道:“姑娘,沈姑娘來了。” 一想到沈雲薇當日在自己跟前發作的樣子,芸香還有些後怕呢, 這時候又拿著東西過來,讓人有一種?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感覺。 “她過來做什麼?”靜姝也覺得奇怪, 放下了筆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身後的小丫鬟手裡?還拿著一堆東西呢!”芸香只回話道。 靜姝知道沈雲薇是個很記仇的人,怕她記恨芸香,只開口道:“你就在房裡別出去,我來會會?她。” 小丫鬟已經招呼沈雲薇在次間坐下了,這兒是老太太鴻福堂西廂的兩間屋子,裡?頭闢了碧紗櫥給靜姝做臥室,外面便是平時招待客人的地方。 沈雲薇私下打量了一眼,見靜姝出來,只笑著道:“四妹妹這裡?確實小了一些,等漪瀾院修好了,四妹妹就可以搬過去住了。” 沈雲薇住的凝香院就在明熙堂的邊上,當年是何氏修了,打算將來給靜姝長大了住的,如今也被她佔了去。 靜姝覺得住的地方倒是不妨事的,她能住去漪瀾院也好,那裡是何氏曾經住過的地方。 “小是小了點,但是可以和祖母住在一塊,我很開心,倒不著急著搬走。” 這兩日靜姝和老太太的關係越發親厚了起來,從尤氏看她們的眼神,都能感覺到尤氏的著急,只怕尤氏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靜姝能早些從這鴻福堂搬走呢! 沈雲薇聽了這話,臉色稍稍的變了變,只陪笑道:“話是不錯,只是祖母年紀大了,清靜習慣了,你老住在這裡?,只怕叨饒她休息。” 靜姝聽著這話裡?頭酸溜溜的口氣,低頭笑著道:“我一開始也是這麼跟祖母說的,可祖母說不妨事,她就想有個人能經常陪在她身邊說說話,再說我這裡?是廂房,祖母住在正房,倒也叨饒不到她。” 沈雲薇的臉色更難看,可她一想到這次來的目的,勉強收拾了一下情緒,只緩緩道:“既是祖母這麼說,那我到時多慮了。” 她抬頭向跟著她的丫鬟使了個眼色,繼續道:“上次收了四妹妹那麼多?的禮,實在不好意思,這些是我的一些小心意,請妹妹不要嫌棄,如今我們都是自家姐妹了。” 靜姝不知道沈雲薇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酸倒了牙根。 可她聽著就覺得挺酸的,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靜姝自然也笑著回道:“那就多?謝姐姐了,東西我就收下了。” 白送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靜姝又笑道:“自家姐妹,我就不跟姐姐客氣了,不過我這裡?確實地方小,也就不多?留姐姐了。”這一開口竟是要下逐客令了? 沈雲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東西她拿了,她凳子還沒坐熱,宋靜姝竟然就要她走了? 可人家也沒說錯啊,是她自己一來就嫌棄她這地方小的……你既然嫌棄,那你還不走嗎? 沈雲薇臉色比鍋底還黑,勉強喘了兩口氣,故作淡定道:“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她可不是來招人嫌的,別人都讓她走了,她還能不走嗎? 靜姝目送著沈雲薇出門,見她出了垂花門了,這才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幾個小丫鬟也跟著笑得前俯後仰的,紫蘇有些不放心道:“姑娘,你這樣把沈姑娘送走了,她萬一去老太太那邊告狀怎麼辦?” 靜姝伸手拿了一塊沈雲薇送來的糕點咬了一口,緩緩道:“那我就跟老太太說,她嫌棄我這地方小,反正漪瀾院是他們沒給我修好的。” 靜姝說完,挑了挑眉道:“這糕點倒是不錯,你們都過來嚐嚐。” 想要和靜姝結交的這一步棋算是白費了,沈雲薇回到明熙堂又發了一通的火,尤氏仍舊愁眉不展。 想當年何氏是何等柔弱的一個女子,怎麼生出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女兒呢! 尤氏坐在靠背椅上發呆,看見宋廷瑄從外面回來,她微微愣了片刻,從椅子上站起來,上去服侍他脫下外頭的氅衣。 這一陣子宋廷瑄也不常到明熙堂來,他還有兩位姨娘和一個通房,如今尤氏有了身孕,他也有藉口歇在別人房裡。 邱姨娘是宋景坤的生母,年紀頗大,姿色也大不如前,宋廷瑄許久不去她那邊了; 方姨娘是宋靜如的生母,只生了個閨女,宋廷瑄對她也不上心。 如今只有那個叫月紅的通房丫鬟最?受宋廷瑄的喜歡。不過這丫鬟是尤氏自己的人,也就只能隨他了。 宋廷瑄進來了半日,也不見尤氏說話,臉上神色瞧著也很失落,便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重不舒服,要不然我今日還是歇在外頭去。” 尤氏一下子就從身後抱住了宋廷瑄,吸了吸鼻子道:“妾身是覺得對不住老爺,四丫頭回來了,妾身很想對她好,可不知道為什麼,那丫頭就是不親人,今兒我讓雲丫頭給她送東西過去,她收了東西一眨眼就讓雲丫頭走,你是知道雲丫頭的,被我寵壞了,也是一個臭脾氣,回來就生了好大的氣。” 宋廷瑄轉身就抱住了尤氏,見她眼底已經有了淚光,蹙眉道:“雲丫頭怎麼也這麼不懂事起來了,怎麼能衝你發火呢,你是她的母親,還懷著身孕呢!” 尤氏見宋廷瑄有了怒意,只往他的懷裡?又靠了靠道:“我也不怨雲丫頭,這兩日她心裡?也不受用,先?是入不了宋家的齒序、再是不能跟著四丫頭五丫頭進宮,她一項是要強的脾氣……” “四丫頭五丫頭要進宮?”果然……還不等尤氏把?話說完,宋廷瑄就先開口道:“我昨日依稀聽父親提起說太子妃請了我家的姑娘去參加她的壽宴,我以為是人人有份的,怎麼只讓四丫頭五丫頭去?她們兩個才多?大?能放心讓她們進宮去嗎?” 尤氏只急忙道:“就是不放心,因此我才對老太太說,雲丫頭小時候去過宮裡,要不然讓雲丫頭帶著她們去,可老太太沒有答應……” 尤氏吸了吸鼻子,只繼續道:“家裡年長些的庶女都不讓去呢!只怕這回是老太爺的意思。” 宋廷瑄卻是一個迂腐古板的人,認為自己既然已經收養了沈雲薇,那就必須一視同仁,深怕別人戳他脊樑骨,說他是後爹,“這件事明日我去跟老太太說去,雲丫頭如今養在我膝下,自然算我的嫡女,進宮的事情,也該有她的份。” 尤氏一聽有希望了,忙就止住了哭,又抽噎道:“你何必為了這些小事,去惹老太太生氣,我家雲丫頭命苦,我是知道的。” 宋廷瑄最?瞧不得尤氏這種?自怨自艾又帶著些撒嬌的模樣,只伸手摟住了她的腰道:“好了好了,你如今跟了我,雲丫頭便是我的閨女,我自然不會?讓她受委屈。” 第二日恰逢朝廷休沐,宋廷瑄跟著尤氏一起到了鴻福堂晨省,他們過來的時候,各房的人也都到齊了。 老太太就喜歡這樣休沐的日子,宋儒海也會?在她房裡歇一宿,老夫妻兩人有說有笑,早晨起來又可以看見兒孫滿堂,是最歡喜不過的了。 宋廷瑄看見宋儒海也在,昨天信誓旦旦的要為沈雲薇爭取進宮機會的心就收了一半。家裡頭都是宋儒海說得算的,別人是沒有發言權的。 有宋儒海在,全家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少了幾分其樂融融,多?了幾分嚴肅緊張。 但宋儒海的眼中是看不見別人的,他連兩個兒子都瞧不上,心裡?眼裡只有他的長孫宋景行。 “昨日你去玉山書院參加講會,聽說又得了頭籌?”宋儒海一邊喝茶,一邊挑眉問宋景行。 靜姝便也跟著抬頭掃了宋景行一眼,那人就坐在她的斜對過,彷彿是感知到了靜姝的眼神,不動神色的抬了抬眼皮,視線從靜姝的身上掃過,轉過頭對宋儒海道:“昨日沒有高手,謝四爺被太子殿下召進宮去了,也不曾去書院。” 靜姝聽見他們提起謝昭,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

靜姝還在翻她的那本《增廣賢文》。

回家忙碌了幾天, 日子便漸漸空閒了下來,偶爾翻開這本書,想起謝昭教他們唸書時候的光景, 彷彿還在眼前一樣。

靜姝讓丫鬟磨了墨,又開始練那一本《百福圖》,給老太太的扇面已經寫好了, 喊了小廝拿出去請人裝裱,現下再練幾遍, 倒是想著等以後字越發寫得好了,可以寫一個百福圖的屏風, 有機會將來一針一線的繡出來,再送人當壽禮, 那才叫費心思呢!

只可惜現在時間不夠, 只能寫個扇面了事。

紫蘇一邊替她磨墨,一邊道:“姑娘的字越寫越好看了。”

“是謝先?生教的好。”靜姝想也沒想就回了一句,放下筆來,支著下頜想事情。

也不知道太子妃生辰的時候能不能在宮裡?見到謝昭。

若是能見到的話,她倒是想好好的寫一副字,讓謝昭看一看自己進步了沒有?

她身上的優點真的是乏善可陳, 字寫得好,勉強算是一個優點吧。

靜姝這廂正胡思亂想, 外頭芸香忽然緊張兮兮的進來回話道:“姑娘,沈姑娘來了。”

一想到沈雲薇當日在自己跟前發作的樣子,芸香還有些後怕呢, 這時候又拿著東西過來,讓人有一種?貓哭耗子假慈悲的感覺。

“她過來做什麼?”靜姝也覺得奇怪, 放下了筆問道。

“我也不知道,她身後的小丫鬟手裡?還拿著一堆東西呢!”芸香只回話道。

靜姝知道沈雲薇是個很記仇的人,怕她記恨芸香,只開口道:“你就在房裡別出去,我來會會?她。”

小丫鬟已經招呼沈雲薇在次間坐下了,這兒是老太太鴻福堂西廂的兩間屋子,裡?頭闢了碧紗櫥給靜姝做臥室,外面便是平時招待客人的地方。

沈雲薇私下打量了一眼,見靜姝出來,只笑著道:“四妹妹這裡?確實小了一些,等漪瀾院修好了,四妹妹就可以搬過去住了。”

沈雲薇住的凝香院就在明熙堂的邊上,當年是何氏修了,打算將來給靜姝長大了住的,如今也被她佔了去。

靜姝覺得住的地方倒是不妨事的,她能住去漪瀾院也好,那裡是何氏曾經住過的地方。

“小是小了點,但是可以和祖母住在一塊,我很開心,倒不著急著搬走。”

這兩日靜姝和老太太的關係越發親厚了起來,從尤氏看她們的眼神,都能感覺到尤氏的著急,只怕尤氏現在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靜姝能早些從這鴻福堂搬走呢!

沈雲薇聽了這話,臉色稍稍的變了變,只陪笑道:“話是不錯,只是祖母年紀大了,清靜習慣了,你老住在這裡?,只怕叨饒她休息。”

靜姝聽著這話裡?頭酸溜溜的口氣,低頭笑著道:“我一開始也是這麼跟祖母說的,可祖母說不妨事,她就想有個人能經常陪在她身邊說說話,再說我這裡?是廂房,祖母住在正房,倒也叨饒不到她。”

沈雲薇的臉色更難看,可她一想到這次來的目的,勉強收拾了一下情緒,只緩緩道:“既是祖母這麼說,那我到時多慮了。”

她抬頭向跟著她的丫鬟使了個眼色,繼續道:“上次收了四妹妹那麼多?的禮,實在不好意思,這些是我的一些小心意,請妹妹不要嫌棄,如今我們都是自家姐妹了。”

靜姝不知道沈雲薇說這句話的時候有沒有酸倒了牙根。

可她聽著就覺得挺酸的,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靜姝自然也笑著回道:“那就多?謝姐姐了,東西我就收下了。”

白送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靜姝又笑道:“自家姐妹,我就不跟姐姐客氣了,不過我這裡?確實地方小,也就不多?留姐姐了。”這一開口竟是要下逐客令了?

沈雲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東西她拿了,她凳子還沒坐熱,宋靜姝竟然就要她走了?

可人家也沒說錯啊,是她自己一來就嫌棄她這地方小的……你既然嫌棄,那你還不走嗎?

沈雲薇臉色比鍋底還黑,勉強喘了兩口氣,故作淡定道:“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她可不是來招人嫌的,別人都讓她走了,她還能不走嗎?

靜姝目送著沈雲薇出門,見她出了垂花門了,這才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幾個小丫鬟也跟著笑得前俯後仰的,紫蘇有些不放心道:“姑娘,你這樣把沈姑娘送走了,她萬一去老太太那邊告狀怎麼辦?”

靜姝伸手拿了一塊沈雲薇送來的糕點咬了一口,緩緩道:“那我就跟老太太說,她嫌棄我這地方小,反正漪瀾院是他們沒給我修好的。”

靜姝說完,挑了挑眉道:“這糕點倒是不錯,你們都過來嚐嚐。”

想要和靜姝結交的這一步棋算是白費了,沈雲薇回到明熙堂又發了一通的火,尤氏仍舊愁眉不展。

想當年何氏是何等柔弱的一個女子,怎麼生出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女兒呢!

尤氏坐在靠背椅上發呆,看見宋廷瑄從外面回來,她微微愣了片刻,從椅子上站起來,上去服侍他脫下外頭的氅衣。

這一陣子宋廷瑄也不常到明熙堂來,他還有兩位姨娘和一個通房,如今尤氏有了身孕,他也有藉口歇在別人房裡。

邱姨娘是宋景坤的生母,年紀頗大,姿色也大不如前,宋廷瑄許久不去她那邊了;

方姨娘是宋靜如的生母,只生了個閨女,宋廷瑄對她也不上心。

如今只有那個叫月紅的通房丫鬟最?受宋廷瑄的喜歡。不過這丫鬟是尤氏自己的人,也就只能隨他了。

宋廷瑄進來了半日,也不見尤氏說話,臉上神色瞧著也很失落,便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重不舒服,要不然我今日還是歇在外頭去。”

尤氏一下子就從身後抱住了宋廷瑄,吸了吸鼻子道:“妾身是覺得對不住老爺,四丫頭回來了,妾身很想對她好,可不知道為什麼,那丫頭就是不親人,今兒我讓雲丫頭給她送東西過去,她收了東西一眨眼就讓雲丫頭走,你是知道雲丫頭的,被我寵壞了,也是一個臭脾氣,回來就生了好大的氣。”

宋廷瑄轉身就抱住了尤氏,見她眼底已經有了淚光,蹙眉道:“雲丫頭怎麼也這麼不懂事起來了,怎麼能衝你發火呢,你是她的母親,還懷著身孕呢!”

尤氏見宋廷瑄有了怒意,只往他的懷裡?又靠了靠道:“我也不怨雲丫頭,這兩日她心裡?也不受用,先?是入不了宋家的齒序、再是不能跟著四丫頭五丫頭進宮,她一項是要強的脾氣……”

“四丫頭五丫頭要進宮?”果然……還不等尤氏把?話說完,宋廷瑄就先開口道:“我昨日依稀聽父親提起說太子妃請了我家的姑娘去參加她的壽宴,我以為是人人有份的,怎麼只讓四丫頭五丫頭去?她們兩個才多?大?能放心讓她們進宮去嗎?”

尤氏只急忙道:“就是不放心,因此我才對老太太說,雲丫頭小時候去過宮裡,要不然讓雲丫頭帶著她們去,可老太太沒有答應……”

尤氏吸了吸鼻子,只繼續道:“家裡年長些的庶女都不讓去呢!只怕這回是老太爺的意思。”

宋廷瑄卻是一個迂腐古板的人,認為自己既然已經收養了沈雲薇,那就必須一視同仁,深怕別人戳他脊樑骨,說他是後爹,“這件事明日我去跟老太太說去,雲丫頭如今養在我膝下,自然算我的嫡女,進宮的事情,也該有她的份。”

尤氏一聽有希望了,忙就止住了哭,又抽噎道:“你何必為了這些小事,去惹老太太生氣,我家雲丫頭命苦,我是知道的。”

宋廷瑄最?瞧不得尤氏這種?自怨自艾又帶著些撒嬌的模樣,只伸手摟住了她的腰道:“好了好了,你如今跟了我,雲丫頭便是我的閨女,我自然不會?讓她受委屈。”

第二日恰逢朝廷休沐,宋廷瑄跟著尤氏一起到了鴻福堂晨省,他們過來的時候,各房的人也都到齊了。

老太太就喜歡這樣休沐的日子,宋儒海也會?在她房裡歇一宿,老夫妻兩人有說有笑,早晨起來又可以看見兒孫滿堂,是最歡喜不過的了。

宋廷瑄看見宋儒海也在,昨天信誓旦旦的要為沈雲薇爭取進宮機會的心就收了一半。家裡頭都是宋儒海說得算的,別人是沒有發言權的。

有宋儒海在,全家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少了幾分其樂融融,多?了幾分嚴肅緊張。

但宋儒海的眼中是看不見別人的,他連兩個兒子都瞧不上,心裡?眼裡只有他的長孫宋景行。

“昨日你去玉山書院參加講會,聽說又得了頭籌?”宋儒海一邊喝茶,一邊挑眉問宋景行。

靜姝便也跟著抬頭掃了宋景行一眼,那人就坐在她的斜對過,彷彿是感知到了靜姝的眼神,不動神色的抬了抬眼皮,視線從靜姝的身上掃過,轉過頭對宋儒海道:“昨日沒有高手,謝四爺被太子殿下召進宮去了,也不曾去書院。”

靜姝聽見他們提起謝昭,眼珠子一下子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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