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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林爺爺林奶奶告別之後, 秦荔和江盛御踏上了返程。 同一天,榮海也回了B市,然後直奔秦氏老宅見了秦宏。 秦宏對秦荔這些天的行蹤瞭如指掌, 但還是不放心。他問:“荔荔有沒有見過什麼特別的人?” “沒有。和大小姐在一起的是江盛御, 他們住在當地一對老夫妻的家裡。除此之外並沒有和別的人有密切接觸。”提到秦荔,榮海的眼底閃過不一樣的情緒。不過他掩藏得很深, 心事重重的秦宏也沒有注意到。 “沒有嗎……”秦宏的尾音拖得有點長。 他站在窗前,一隻手撐在窗臺上,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顯得很老態。現在是傍晚,外面是日暮夕陽。 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好了, 我知道了。榮海你辛苦了,回去吧。” ** 秦荔這邊也到家了。 洗了個澡後,她叫出系統。 系統:【現在要協議嗎?】 秦荔:【沒錯。】 系統:【好哦。請稍等。】 系統:【秦宏和柴惠的離婚協議原件已經在你的書桌上啦。】 秦荔走去書房,果然看到桌上多了份協議。 看完協議後,秦荔給秦萄打了個電話。 “姐姐, 你回來了?” 秦荔“嗯”了一聲, 說:“我拿到他們的離婚協議了。” “那太好了。”秦萄說, “對了姐姐, 我昨天接到善景公館管家的電話,說是前天晚上公館裡進了小偷。” 善景公館就是她們的媽媽柴惠家裡, 也是柴惠離婚後生活的地方。 “小偷?丟了什麼東西嗎?” 秦萄說:“管家說沒有, 就是書房被得亂七八糟, 像是在找東西。”管家發現後已經報了警,打電話給她是想問她怎麼處理,要不要回來一趟,她讓管家自己處理。她是一輩子都不想回到那個地方的。 秦荔想了想, 說:“難道是老東西?” “他?” “我在同來鎮的時候,老東西讓榮海跟蹤我。” “什麼?那個老畜/生竟然還讓榮海跟蹤你??他又要使什麼壞!榮海我也是看走眼了!”秦萄氣得一頓髒話輸出,隨後冷靜下來,“難道是為了協議?” 秦荔:“我覺得應該是。” 又是跟蹤她,又是去善景公館找。 這隻能說明,他急了,他慌了。 “姐姐,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帶著協議去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 “好。” ** 第二天上午從九點半開始,秦氏集團大廈外就陸續有媒體開始聚集。 秦氏集團的員工上班都在討論,覺得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 臨近九點五十的時候,秦宏來了公司。車從門口的路上開過,去了停車場,他看到了門口的人。 上樓進辦公室後,他問李涵:“門口是怎麼回事?” 李涵回答說:“聽說是大小姐找來的媒體。” “秦荔?”秦宏的眉頭皺了起來,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候已經離十點就差幾分鐘了。 樓下,一輛邁巴赫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之中。 車停下,車門開啟,一身橄欖綠色西裝的秦荔從身上下來。她一頭長髮披散,妝容精緻,西裝外套下是深V內搭,性感冷豔,氣場十足。 她一出現,就被媒體團團圍住。 這些媒體是她讓杜萱幫她聯絡的。媒體一聽說秦荔要有動作,都非常積極。這姐每次搞的都是大事情,怎麼能錯過,所以娛樂的、財經的都來了。 “秦小姐已經從秦氏集團離職,今天來這裡是想做什麼呢?” “被欺騙後你會想要報復回來嗎?” 竒 書 網 ω ω w . 3 q i δ h μ . c ó M “你和秦董事長是不是不合?” …… 各種問題像雪花般飄了過來,大家都想過足八卦的癮。 秦荔面帶優雅的笑容,回應說:“我們是一家人,我怎麼會報復呢?我們一家的關係很好的。” 媒體:……信你才有鬼啊! 秦荔繼續說:“我和我妹妹今天來,只是想向我們的爸爸要回應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 就不能別賣關子了嗎! 秦荔輕描淡寫地說:“他手裡30%的秦氏集團的股份。” 大家很震驚。 分走30%的股份,秦氏集團可能要變天啊!今天果然來了不虧,有大新聞! 秦萄補充說:“我的爸爸當年和我們的媽媽離婚的時候在離婚協議裡承若給我們的媽媽30%的股份。” “好了,我們要進去了。” 秦荔身邊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幫她們姐妹把媒體隔開。 時隔一個多月,秦荔終於再次踏入了秦氏集團大樓。 不就是秦氏集團而已嗎。 秦氏集團的員工有的已經透過直播知道秦荔的來意了。有幾個小姑娘悄悄朝秦荔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荔總加油! 秦氏集團的頂層,董事長辦公室裡,秦宏手中的平板電腦上放的是某家媒體的直播頁面。 他的臉色很沉,宛如一頭處在暴怒中的獅子,非常危險。 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起,李涵的聲音傳來:“董事長,大小姐和二小姐來了。” 沉默片刻後,秦宏說:“讓她們進來。” 秦荔和秦萄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秦宏獨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他像一個孤寂又重權的老皇帝,守著他那早已腐朽的王朝。 對上他森然的目光,秦荔笑了一下,自顧自地坐到他的對面:“爸爸,好久不見。驚不驚喜?” “確實很驚喜。”秦宏能一手建立起秦氏集團,當然不是一個只會憤怒的老頭子。他身上散發出了攝人的氣場。 秦荔:“這還只是開始。” “荔荔,你真的覺得你能做成什麼嗎?”在秦宏眼裡,秦荔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小孩子得不到糖的一場鬧劇,小孩子怎麼可能翻得出他的手掌心,“你現在收手,我還能當成什麼都沒發生。” 他高高在上的態度讓秦萄生氣:“什麼叫當成什麼都沒發生?說的好像是我們無理取鬧一樣,明明是你先做錯的!” 可是傲慢的秦宏怎麼會覺得自己有錯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做不成呢?”秦荔的語氣平靜,“廢話不多說,爸爸應該還沒老到記不清和我媽的離婚協議吧?” 秦宏眯起了眼睛:“這份協議一直在你那裡?” 柴惠死後,秦宏曾經花了很多精力去找這份協議,不過一直沒找到。他一度覺得這份協議被柴惠發瘋的時候燒了,久而久之就忘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晚了這麼多年,爸爸也該履行協議了。我們今天把律師也一起帶來了,剩下的就交給律師了。” 秦荔說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沒走幾步,她想到了什麼,又回頭說:“親愛的爸爸,我們股東大會上見。你要保重好身體,生氣對身體不好。” 秦宏今天被打得措手不及。 秦荔和秦萄離開,門關上,辦公室終於重回寂靜。 秦宏的手握成了拳,因為憤怒而呼吸加快的反應越來越明顯。他終於還是沒忍住,洩憤似的揮掉了辦公桌上的東西,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 秦荔和秦萄從秦宏的辦公室出來後,遇到了秦辰宇。 秦荔:“好久不見,我的哥哥。” 秦辰宇:“好久不見。” 最初的憤怒之後,秦荔意識到,秦辰宇也一樣可悲。他們一樣是在被老東西安排,只不過她被安排成了炮灰,他被安排成了繼承人。不過,讓她一點都不遷怒他是不可能的。 秦萄沒給秦辰宇什麼好臉色,冷哼了一聲。 秦辰宇最近在風口浪尖上,飽受非議,走到哪裡都能聽到有人提秦荔。他幾乎是和秦荔同時、不,甚至比秦荔還晚一點知道那場接班人的競爭其實只是做戲。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磨鍊他。 秦氏繼承人的位置被雙手捧到了他的面前。不少人戲謔地說他命好,沒人在意他的難堪。 他本來是想公平競爭,贏了秦荔的,而現在只能說明,他真的不如秦荔。他知道不管是公司裡的人,還是外界,都在這麼說他。 秦氏集團繼承人這個位置,他接受,會讓人看不上,不接受會顯得矯情、不識好歹,依舊讓人看不上。 他已經想通了,這次不選擇逃避。既然怎麼樣都是被人嘲笑,那他還是選擇接受,往後用事實證明他也是可以的。 ** 沒過幾個小時,許多自媒體、公眾號都在推送秦荔姐妹將分走秦宏30%股份的訊息。微博上,#秦荔#也上了熱搜。 “小白想問一下,分走30%的股份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秦荔可能可以幹回去!” “真的嗎!臭女人牛批。” “所以還是女企業家?我還以為臭女人會專心在娛樂圈營業了!” “企業家人設屹立不倒。” …… 各大金融、投資博主都忙著寫分析,某乎上也多了“如何看待秦氏集團董事長將被分走30%的股份”以及“秦荔可以怎麼樣幹回去”的問題。 一個多月後的股東大會可能是關鍵。 不過大多數理智派覺得秦荔很難幹回去。 這30%什麼時候被分走還不一定,即使被分走了,秦宏還有45%,持股依舊最多,秦荔秦萄兩姐妹加起來也只有34%。而且秦宏在秦氏有著絕對的權威,其他股東也會站在他那邊。 翌日,受事件影響,秦氏集團的股價有所下跌。 秦荔接到律師的電話,反應說秦宏那邊並不積極配合。 秦萄在秦荔家裡,聽到訊息氣得不行:“老東西不要臉!” 秦荔就知道不會這麼順利。老東西或許是想拖時間。 她讓律師繼續和那邊談,然後開啟了微博。 秦荔:爸爸好像不願意履行協議。 文字下面配了個哭唧唧的表情。 既然他這麼不要臉,那就用輿論的壓力,制裁他。 隨後,秦荔叫出系統:【新任務怎麼不來了?】 之前變得積極起來的新任務這次突然又變得和以前一樣不積極了。她是前天完成的任務,新任務到今天還沒有來。 任務要是早點來,說不定還能獎勵按著秦宏的手簽字之類的。 系統:【任務該來的時候就會來了。】 江盛御這邊剛剛關掉了《影后之路》。 他在網上看到了秦荔在做的事,猜到她有點忙,再加上上個任務讓她做得有點累,所以他決定下個任務先不著急佈置。 先讓她緩一緩,處理一下秦氏的事。也算是他的一種“事後彌補”了。 微博上跳出特別關注的提示,江盛御開啟,看到了秦荔最新發的微博。 他帶著摸頭的表情轉發加評論,像是在安慰她。 粉絲和路人都被他這波到位的轉評贊驚到了。 “哥,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追求她嗎!” “哥,原來你不是高冷,而是悶騷??” “臭女人微博底下都是一堆幫著罵人的,只有你在認真安慰她。” “磕到了磕到了!” “長見識了,秦氏這麼大的集團。原來不只有小孩子會玩耍賴這一套。” 秦荔也看到了江盛御的轉發。 他這麼公然撩她,都沒有人管管的嗎! ** 秦荔本身的人氣再加上江盛御的轉發,關注這件事的人變得更多了。受到輿論影響,秦氏集團第二天的股價繼續下跌。 秦宏那邊每拖一天,秦荔就轉發一次這條微博。 秦氏集團的股價持續下跌,市值蒸發了不知道多少個億,秦宏身邊的氣壓很低,沒忍住在和高層開會的時候破口大罵了。 “我始終是她的老子!” “她以為她能幹什麼?” “我一隻手就能捏死她!” 他用暴怒掩蓋慌張和不安。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沒有人敢接話。不止一人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垂暮的氣息。 罵過之後的第二天,秦宏最終沒抵住股價持續下跌的壓力,妥協了。 今年恰逢董事會換屆選舉,他已經預見到股東大會上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但他竟然沒辦法阻止。 這只是開始。

和林爺爺林奶奶告別之後, 秦荔和江盛御踏上了返程。

同一天,榮海也回了B市,然後直奔秦氏老宅見了秦宏。

秦宏對秦荔這些天的行蹤瞭如指掌, 但還是不放心。他問:“荔荔有沒有見過什麼特別的人?”

“沒有。和大小姐在一起的是江盛御, 他們住在當地一對老夫妻的家裡。除此之外並沒有和別的人有密切接觸。”提到秦荔,榮海的眼底閃過不一樣的情緒。不過他掩藏得很深, 心事重重的秦宏也沒有注意到。

“沒有嗎……”秦宏的尾音拖得有點長。

他站在窗前,一隻手撐在窗臺上,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顫抖,顯得很老態。現在是傍晚,外面是日暮夕陽。

或許真的是他想多了。

“好了, 我知道了。榮海你辛苦了,回去吧。”

**

秦荔這邊也到家了。

洗了個澡後,她叫出系統。

系統:【現在要協議嗎?】

秦荔:【沒錯。】

系統:【好哦。請稍等。】

系統:【秦宏和柴惠的離婚協議原件已經在你的書桌上啦。】

秦荔走去書房,果然看到桌上多了份協議。

看完協議後,秦荔給秦萄打了個電話。

“姐姐, 你回來了?”

秦荔“嗯”了一聲, 說:“我拿到他們的離婚協議了。”

“那太好了。”秦萄說, “對了姐姐, 我昨天接到善景公館管家的電話,說是前天晚上公館裡進了小偷。”

善景公館就是她們的媽媽柴惠家裡, 也是柴惠離婚後生活的地方。

“小偷?丟了什麼東西嗎?”

秦萄說:“管家說沒有, 就是書房被得亂七八糟, 像是在找東西。”管家發現後已經報了警,打電話給她是想問她怎麼處理,要不要回來一趟,她讓管家自己處理。她是一輩子都不想回到那個地方的。

秦荔想了想, 說:“難道是老東西?”

“他?”

“我在同來鎮的時候,老東西讓榮海跟蹤我。”

“什麼?那個老畜/生竟然還讓榮海跟蹤你??他又要使什麼壞!榮海我也是看走眼了!”秦萄氣得一頓髒話輸出,隨後冷靜下來,“難道是為了協議?”

秦荔:“我覺得應該是。”

又是跟蹤她,又是去善景公館找。

這隻能說明,他急了,他慌了。

“姐姐,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帶著協議去找他。”

“我和你一起去!”

“好。”

**

第二天上午從九點半開始,秦氏集團大廈外就陸續有媒體開始聚集。

秦氏集團的員工上班都在討論,覺得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

臨近九點五十的時候,秦宏來了公司。車從門口的路上開過,去了停車場,他看到了門口的人。

上樓進辦公室後,他問李涵:“門口是怎麼回事?”

李涵回答說:“聽說是大小姐找來的媒體。”

“秦荔?”秦宏的眉頭皺了起來,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時候已經離十點就差幾分鐘了。

樓下,一輛邁巴赫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之中。

車停下,車門開啟,一身橄欖綠色西裝的秦荔從身上下來。她一頭長髮披散,妝容精緻,西裝外套下是深V內搭,性感冷豔,氣場十足。

她一出現,就被媒體團團圍住。

這些媒體是她讓杜萱幫她聯絡的。媒體一聽說秦荔要有動作,都非常積極。這姐每次搞的都是大事情,怎麼能錯過,所以娛樂的、財經的都來了。

“秦小姐已經從秦氏集團離職,今天來這裡是想做什麼呢?”

“被欺騙後你會想要報復回來嗎?”

竒 書 網 ω ω w . 3 q i δ h μ . c ó M

“你和秦董事長是不是不合?”

……

各種問題像雪花般飄了過來,大家都想過足八卦的癮。

秦荔面帶優雅的笑容,回應說:“我們是一家人,我怎麼會報復呢?我們一家的關係很好的。”

媒體:……信你才有鬼啊!

秦荔繼續說:“我和我妹妹今天來,只是想向我們的爸爸要回應該屬於我們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

就不能別賣關子了嗎!

秦荔輕描淡寫地說:“他手裡30%的秦氏集團的股份。”

大家很震驚。

分走30%的股份,秦氏集團可能要變天啊!今天果然來了不虧,有大新聞!

秦萄補充說:“我的爸爸當年和我們的媽媽離婚的時候在離婚協議裡承若給我們的媽媽30%的股份。”

“好了,我們要進去了。”

秦荔身邊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幫她們姐妹把媒體隔開。

時隔一個多月,秦荔終於再次踏入了秦氏集團大樓。

不就是秦氏集團而已嗎。

秦氏集團的員工有的已經透過直播知道秦荔的來意了。有幾個小姑娘悄悄朝秦荔做了個加油的手勢。

荔總加油!

秦氏集團的頂層,董事長辦公室裡,秦宏手中的平板電腦上放的是某家媒體的直播頁面。

他的臉色很沉,宛如一頭處在暴怒中的獅子,非常危險。

辦公室的內線電話響起,李涵的聲音傳來:“董事長,大小姐和二小姐來了。”

沉默片刻後,秦宏說:“讓她們進來。”

秦荔和秦萄推開辦公室的門,看到秦宏獨自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他像一個孤寂又重權的老皇帝,守著他那早已腐朽的王朝。

對上他森然的目光,秦荔笑了一下,自顧自地坐到他的對面:“爸爸,好久不見。驚不驚喜?”

“確實很驚喜。”秦宏能一手建立起秦氏集團,當然不是一個只會憤怒的老頭子。他身上散發出了攝人的氣場。

秦荔:“這還只是開始。”

“荔荔,你真的覺得你能做成什麼嗎?”在秦宏眼裡,秦荔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小孩子得不到糖的一場鬧劇,小孩子怎麼可能翻得出他的手掌心,“你現在收手,我還能當成什麼都沒發生。”

他高高在上的態度讓秦萄生氣:“什麼叫當成什麼都沒發生?說的好像是我們無理取鬧一樣,明明是你先做錯的!”

可是傲慢的秦宏怎麼會覺得自己有錯呢?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做不成呢?”秦荔的語氣平靜,“廢話不多說,爸爸應該還沒老到記不清和我媽的離婚協議吧?”

秦宏眯起了眼睛:“這份協議一直在你那裡?”

柴惠死後,秦宏曾經花了很多精力去找這份協議,不過一直沒找到。他一度覺得這份協議被柴惠發瘋的時候燒了,久而久之就忘了。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晚了這麼多年,爸爸也該履行協議了。我們今天把律師也一起帶來了,剩下的就交給律師了。”

秦荔說完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沒走幾步,她想到了什麼,又回頭說:“親愛的爸爸,我們股東大會上見。你要保重好身體,生氣對身體不好。”

秦宏今天被打得措手不及。

秦荔和秦萄離開,門關上,辦公室終於重回寂靜。

秦宏的手握成了拳,因為憤怒而呼吸加快的反應越來越明顯。他終於還是沒忍住,洩憤似的揮掉了辦公桌上的東西,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

秦荔和秦萄從秦宏的辦公室出來後,遇到了秦辰宇。

秦荔:“好久不見,我的哥哥。”

秦辰宇:“好久不見。”

最初的憤怒之後,秦荔意識到,秦辰宇也一樣可悲。他們一樣是在被老東西安排,只不過她被安排成了炮灰,他被安排成了繼承人。不過,讓她一點都不遷怒他是不可能的。

秦萄沒給秦辰宇什麼好臉色,冷哼了一聲。

秦辰宇最近在風口浪尖上,飽受非議,走到哪裡都能聽到有人提秦荔。他幾乎是和秦荔同時、不,甚至比秦荔還晚一點知道那場接班人的競爭其實只是做戲。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磨鍊他。

秦氏繼承人的位置被雙手捧到了他的面前。不少人戲謔地說他命好,沒人在意他的難堪。

他本來是想公平競爭,贏了秦荔的,而現在只能說明,他真的不如秦荔。他知道不管是公司裡的人,還是外界,都在這麼說他。

秦氏集團繼承人這個位置,他接受,會讓人看不上,不接受會顯得矯情、不識好歹,依舊讓人看不上。

他已經想通了,這次不選擇逃避。既然怎麼樣都是被人嘲笑,那他還是選擇接受,往後用事實證明他也是可以的。

**

沒過幾個小時,許多自媒體、公眾號都在推送秦荔姐妹將分走秦宏30%股份的訊息。微博上,#秦荔#也上了熱搜。

“小白想問一下,分走30%的股份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秦荔可能可以幹回去!”

“真的嗎!臭女人牛批。”

“所以還是女企業家?我還以為臭女人會專心在娛樂圈營業了!”

“企業家人設屹立不倒。”

……

各大金融、投資博主都忙著寫分析,某乎上也多了“如何看待秦氏集團董事長將被分走30%的股份”以及“秦荔可以怎麼樣幹回去”的問題。

一個多月後的股東大會可能是關鍵。

不過大多數理智派覺得秦荔很難幹回去。

這30%什麼時候被分走還不一定,即使被分走了,秦宏還有45%,持股依舊最多,秦荔秦萄兩姐妹加起來也只有34%。而且秦宏在秦氏有著絕對的權威,其他股東也會站在他那邊。

翌日,受事件影響,秦氏集團的股價有所下跌。

秦荔接到律師的電話,反應說秦宏那邊並不積極配合。

秦萄在秦荔家裡,聽到訊息氣得不行:“老東西不要臉!”

秦荔就知道不會這麼順利。老東西或許是想拖時間。

她讓律師繼續和那邊談,然後開啟了微博。

秦荔:爸爸好像不願意履行協議。

文字下面配了個哭唧唧的表情。

既然他這麼不要臉,那就用輿論的壓力,制裁他。

隨後,秦荔叫出系統:【新任務怎麼不來了?】

之前變得積極起來的新任務這次突然又變得和以前一樣不積極了。她是前天完成的任務,新任務到今天還沒有來。

任務要是早點來,說不定還能獎勵按著秦宏的手簽字之類的。

系統:【任務該來的時候就會來了。】

江盛御這邊剛剛關掉了《影后之路》。

他在網上看到了秦荔在做的事,猜到她有點忙,再加上上個任務讓她做得有點累,所以他決定下個任務先不著急佈置。

先讓她緩一緩,處理一下秦氏的事。也算是他的一種“事後彌補”了。

微博上跳出特別關注的提示,江盛御開啟,看到了秦荔最新發的微博。

他帶著摸頭的表情轉發加評論,像是在安慰她。

粉絲和路人都被他這波到位的轉評贊驚到了。

“哥,你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追求她嗎!”

“哥,原來你不是高冷,而是悶騷??”

“臭女人微博底下都是一堆幫著罵人的,只有你在認真安慰她。”

“磕到了磕到了!”

“長見識了,秦氏這麼大的集團。原來不只有小孩子會玩耍賴這一套。”

秦荔也看到了江盛御的轉發。

他這麼公然撩她,都沒有人管管的嗎!

**

秦荔本身的人氣再加上江盛御的轉發,關注這件事的人變得更多了。受到輿論影響,秦氏集團第二天的股價繼續下跌。

秦宏那邊每拖一天,秦荔就轉發一次這條微博。

秦氏集團的股價持續下跌,市值蒸發了不知道多少個億,秦宏身邊的氣壓很低,沒忍住在和高層開會的時候破口大罵了。

“我始終是她的老子!”

“她以為她能幹什麼?”

“我一隻手就能捏死她!”

他用暴怒掩蓋慌張和不安。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沒有人敢接話。不止一人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垂暮的氣息。

罵過之後的第二天,秦宏最終沒抵住股價持續下跌的壓力,妥協了。

今年恰逢董事會換屆選舉,他已經預見到股東大會上會發生什麼事情了。

但他竟然沒辦法阻止。

這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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