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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男主親媽·开花不结果·3,053·2026/4/6

從縣城回來第二天,李月桂讓人給何曉芸帶話,叫她有空回孃家一趟。 擔心家中有事,何曉芸當天下午就回去了,才知道前幾天下雨,家裡房頂漏水,昨天她爸趁天氣好上房揀瓦片,不小心從屋頂滑下來,房子不高,人沒出大事,就是崴了腳。可家裡屋頂還沒修好,眼看梅雨季就要來了,李月桂想問問魏建偉有沒有空閒,有的話來幫下忙。 如果是普通人,老丈人家裡需要幫忙,女婿二話不說就得去,何曉芸卻有點犯難,因為她跟魏建偉,根本就不是正常夫妻。 昨天她才送了他本書,今天就要他幫忙,好像一開始就別有目的似的,況且兩人的關係又說不上和睦。但家裡的問題不得不解決,一整個下午,她都在思考該如何開口,哪想到了晚上,魏建偉竟主動問她。 “出了什麼事?” 何曉芸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說話,都有點受寵若驚了,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呀。 她也不糾結了,趕緊抓住機會把情況一說,末了道:“我媽想問問你方不方便……” “明天去吧。”魏建偉倒是沒什麼別的想法,直接答應了。 何曉芸高興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心事一解決,整個人就鬆快起來,鋪床的時候都哼著歌兒。 魏遠航在一旁拍馬屁,“媽媽唱歌真好聽。” 何曉芸都沒發現自己在哼歌,聽見他的誇獎還囧了一下。 她把小胖子抱起來,在手上頗為吃力地顛了顛,喘口氣道:“說好聽話也沒用,再長下去,以後媽媽都抱不動你了。” “等我長大了,我抱媽媽!”小孩表忠心似的大聲說道。 何曉芸將他放在床上,捏了下小鼻子,“這油嘴滑舌的功夫,到底是跟誰學的?” “我的嘴巴沒有油。”小孩不高興地撅起嘴巴。 “呦呦,還說沒有呢,小嘴噘得都能掛油壺了,怎麼沒油?”何曉芸逗他,還去撓他的咯吱窩。 魏遠航立刻笑得打滾:“哈哈哈哈好癢……爸爸救命!哈哈哈哈癢……” 他們兩人玩得熱鬧,魏建偉那兒就顯得有點冷清,不過他本人似乎不怎麼覺得,看幾頁書,便抬頭往那邊看一眼,然後繼續看書。 第二天,做早飯時,何曉芸跟王春花說了要回家的事。 王春花道:“早點去吧,要是人手不夠,回來說一聲,反正你大哥也閒著。” “不用麻煩大哥,我爸昨天已經修了一些,今天再做一天就好了。”何曉芸將魏遠航交給她,吃過早飯,便跟魏建偉回家去了。 到了後,先去看看她爸的腳傷怎麼樣,確定沒大事,魏建偉就爬木梯上了房頂。 李月桂在底下問何曉芸:“你們早上吃了嗎?灶裡火還沒滅掉,我去給建偉煮兩個蛋。” “先別煮,”何曉芸將她拉住,知道今天的蛋是省不了的,也不勸,只說:“剛從家裡吃了過來的,現在也吃不下,那兩個蛋不如留著中午給他煎荷包蛋。” “也行。”李月桂想想,說道。 回了孃家也不清閒,魏建偉在上頭揀瓦片,何曉芸就幫她媽把自留地裡的白菜砍下,放在矮石牆上曬,曬幾天後才能收起來做鹹菜。 “這些菜收完,之後要種什麼?”她一邊扒下泛黃的菜葉,一邊問她媽。 “種點蘿蔔、小油菜吧。誒……這葉子還能吃呢。”李月桂把何曉芸扒下的一片葉子撿起來,將上頭泛黃的部位扯掉,放在一邊。至於丟下的那些葉片,也都不會浪費,一會兒拿去餵雞。 奇_ 書_ 網_w_w _w_._3_q_ i_ s_ h_u_ ._ c_ o _ m “大姐最近還有回來嗎?” 李月桂道:“她沒回來,不過前兩天你舅媽來家裡,說想給你表弟相個姑娘。” 何曉芸回想了下這位表弟是何許人物,才問:“看好了嗎?” “沒呢,哪兒那麼快,遇到個好姑娘,兩人又看得上眼,那可不容易。”李月桂道,“希望成了家,能夠收收心,別總讓你舅心煩。” 將菜收拾完,何曉芸提了壺茶,順著木梯給魏建偉送去。 她站在木梯上,看他大口喝茶,額頭上的汗珠直往下滾,不由問:“要不要下來歇會兒?” “不用。”魏建偉搖搖頭,灌了兩碗茶,轉過身繼續幹活。 午飯李月桂掌勺,何曉芸打下手,將年前留下的臘腸炒了一根,今天剛摘的白菜炒了一碟,還給魏建偉單獨煎了兩個蛋。 他一身灰塵,自覺在桌上吃飯不方便,任憑李月桂怎麼說,就是不下來,依舊是何曉芸給他送上去的。 吃過飯,何曉芸洗碗,李月桂站在後門上餵雞,忽然問她:“小航也這麼大了,你跟建偉有沒有打算再生一個?” 何曉芸聽到,下意識去留意房頂的聲音,確定魏建偉在另一邊,聽不見她們的說話聲,才放下心,說:“我覺得一個就挺好的。” 李月桂皺眉,“孤單單一個,哪裡好?不給小航生個兄弟姐妹,等以後你們老了,他連個幫手都沒有。而且建偉他們家,大嫂進門好幾年了,這才懷上,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你婆婆肯定也想你再生的,反正還年輕,又不是沒人帶,幹嘛不生?” 何曉芸暗自嘆氣,她算是體會到上輩子人們常說的催婚套路了,單身的催找男朋友,有男朋友的催結婚,結婚的催生小孩,有小孩的催二胎,甚至生了二胎,有些長輩還想著要三胎,反正在他們看來,只要有口飯吃,能養得活就行。 她現在真有點慶幸跟魏建偉不是正常夫妻,任憑別人再催,就算她樂意,他也不會同意。 “再說吧。”她隨口糊弄,反正等魏建偉回部隊,其他人就是想催,她一個人也生不出來了。 李月桂搖搖頭,猶自唸叨:“你能生的不生,你大姐想生個兒子還生不到,趁現在年輕,生完了事,你婆婆也能幫忙帶,多好。” 老一輩人都喜歡多子多福,特別是在農村,沒有兄弟幫襯,處處要受欺負,所以李月桂不能理解女兒的想法。 還沒到傍晚,魏建偉就把活幹完了,李月桂留他們吃晚飯,見兩人都沒同意,她硬塞了一揹簍白菜,讓他們帶回去。 回家路上,太陽西斜,道路兩旁都是水田,田裡的秧苗才插下去沒幾天,卻已初見茁壯。 “呦,曉芸你跟建偉從哪兒來呢?”有兩個婦人迎面走來,見到他們倆,其中一個便問。 何曉芸笑道:“剛從我媽那來,嫂子你們呢?” “前幾天不是下雨了麼,我們今天上山去摘點野菇子,去晚了,沒摘到多少。”婦人向何曉芸示意身上的揹簍。 何曉芸看了一眼,說:“不少了,我這幾天都沒上山,改天跟你們一起去。” “行啊,改天叫你。” 又說了幾句,四人各自分開。等走遠了,一個婦人壓低聲音對另一個道:“這次回來,沒見吵架了?” 回頭看了並行的兩人一眼,另一人才說:“沒有,前一陣插秧,還天天給送飯呢,你說稀奇不稀奇?” “這才叫夫妻麼,床頭吵,床尾和。”兩人低聲不知說了什麼,咯咯笑起來。 另一頭,何曉芸跟魏建偉走到河邊,眼看再走幾步就到家了,他卻把揹簍放下,跨過河堤下到岸邊去。 “怎麼了?”何曉芸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卻見魏建偉在河邊蹲下,撩起水往臉上潑,想是留了一天汗,黏膩膩地不舒服。 何曉芸也著洗了手,蹲在旁邊看他。 魏建偉捧著水,把自己頭臉脖子都洗了一遍,短短的頭髮上掛滿水珠,何曉芸看著他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戲水的鴨子,一遍遍把頭扎進水裡,不停清洗身上的羽毛。 這個想法一出現,越看他就越覺得像,想象著一隻長著魏建偉臉的鴨子,邁著四方步,神氣活現的架勢,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聽到聲音,魏建偉轉頭看她。 水珠從他額頭上,順著鼻樑,順著臉頰,順著脖子往下滾落,一大半落在衣襟上,胸口的衣服早就溼透了,緊緊貼著。 上一回見到相似的畫面,何曉芸氣勢落了人家一大截,最後慘敗,這回她吸取教訓,將腰桿挺得直直的。 反正被看的又不是她,她心虛什麼呀? 這局不能輸,必須挺住。 能不能找回場子就看這次了。 如此一再給自己打氣,她梗著脖子,不但不移開視線,還上下看了個遍,使勁抑制住臉紅的衝動,問他:“幹嘛?” 別以為相同的招數用兩遍還能有用,她不會再虛了! 最終是魏建偉先移開眼。 何曉芸鬆了一大口氣,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氣,心口因為呼吸不暢砰砰直跳。 還沒等她把氣喘勻,魏建偉忽然拉著衣服領口往上一拽,麻利地將上衣脫了,光著健壯的膀子,一頭扎進水裡。 何曉芸驚呼一聲,忙不迭捂著眼睛跑開。 這個臭流氓!肯定故意的,她看見他入水時笑了!

從縣城回來第二天,李月桂讓人給何曉芸帶話,叫她有空回孃家一趟。

擔心家中有事,何曉芸當天下午就回去了,才知道前幾天下雨,家裡房頂漏水,昨天她爸趁天氣好上房揀瓦片,不小心從屋頂滑下來,房子不高,人沒出大事,就是崴了腳。可家裡屋頂還沒修好,眼看梅雨季就要來了,李月桂想問問魏建偉有沒有空閒,有的話來幫下忙。

如果是普通人,老丈人家裡需要幫忙,女婿二話不說就得去,何曉芸卻有點犯難,因為她跟魏建偉,根本就不是正常夫妻。

昨天她才送了他本書,今天就要他幫忙,好像一開始就別有目的似的,況且兩人的關係又說不上和睦。但家裡的問題不得不解決,一整個下午,她都在思考該如何開口,哪想到了晚上,魏建偉竟主動問她。

“出了什麼事?”

何曉芸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知道他是在和自己說話,都有點受寵若驚了,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呀。

她也不糾結了,趕緊抓住機會把情況一說,末了道:“我媽想問問你方不方便……”

“明天去吧。”魏建偉倒是沒什麼別的想法,直接答應了。

何曉芸高興道:“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

心事一解決,整個人就鬆快起來,鋪床的時候都哼著歌兒。

魏遠航在一旁拍馬屁,“媽媽唱歌真好聽。”

何曉芸都沒發現自己在哼歌,聽見他的誇獎還囧了一下。

她把小胖子抱起來,在手上頗為吃力地顛了顛,喘口氣道:“說好聽話也沒用,再長下去,以後媽媽都抱不動你了。”

“等我長大了,我抱媽媽!”小孩表忠心似的大聲說道。

何曉芸將他放在床上,捏了下小鼻子,“這油嘴滑舌的功夫,到底是跟誰學的?”

“我的嘴巴沒有油。”小孩不高興地撅起嘴巴。

“呦呦,還說沒有呢,小嘴噘得都能掛油壺了,怎麼沒油?”何曉芸逗他,還去撓他的咯吱窩。

魏遠航立刻笑得打滾:“哈哈哈哈好癢……爸爸救命!哈哈哈哈癢……”

他們兩人玩得熱鬧,魏建偉那兒就顯得有點冷清,不過他本人似乎不怎麼覺得,看幾頁書,便抬頭往那邊看一眼,然後繼續看書。

第二天,做早飯時,何曉芸跟王春花說了要回家的事。

王春花道:“早點去吧,要是人手不夠,回來說一聲,反正你大哥也閒著。”

“不用麻煩大哥,我爸昨天已經修了一些,今天再做一天就好了。”何曉芸將魏遠航交給她,吃過早飯,便跟魏建偉回家去了。

到了後,先去看看她爸的腳傷怎麼樣,確定沒大事,魏建偉就爬木梯上了房頂。

李月桂在底下問何曉芸:“你們早上吃了嗎?灶裡火還沒滅掉,我去給建偉煮兩個蛋。”

“先別煮,”何曉芸將她拉住,知道今天的蛋是省不了的,也不勸,只說:“剛從家裡吃了過來的,現在也吃不下,那兩個蛋不如留著中午給他煎荷包蛋。”

“也行。”李月桂想想,說道。

回了孃家也不清閒,魏建偉在上頭揀瓦片,何曉芸就幫她媽把自留地裡的白菜砍下,放在矮石牆上曬,曬幾天後才能收起來做鹹菜。

“這些菜收完,之後要種什麼?”她一邊扒下泛黃的菜葉,一邊問她媽。

“種點蘿蔔、小油菜吧。誒……這葉子還能吃呢。”李月桂把何曉芸扒下的一片葉子撿起來,將上頭泛黃的部位扯掉,放在一邊。至於丟下的那些葉片,也都不會浪費,一會兒拿去餵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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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最近還有回來嗎?”

李月桂道:“她沒回來,不過前兩天你舅媽來家裡,說想給你表弟相個姑娘。”

何曉芸回想了下這位表弟是何許人物,才問:“看好了嗎?”

“沒呢,哪兒那麼快,遇到個好姑娘,兩人又看得上眼,那可不容易。”李月桂道,“希望成了家,能夠收收心,別總讓你舅心煩。”

將菜收拾完,何曉芸提了壺茶,順著木梯給魏建偉送去。

她站在木梯上,看他大口喝茶,額頭上的汗珠直往下滾,不由問:“要不要下來歇會兒?”

“不用。”魏建偉搖搖頭,灌了兩碗茶,轉過身繼續幹活。

午飯李月桂掌勺,何曉芸打下手,將年前留下的臘腸炒了一根,今天剛摘的白菜炒了一碟,還給魏建偉單獨煎了兩個蛋。

他一身灰塵,自覺在桌上吃飯不方便,任憑李月桂怎麼說,就是不下來,依舊是何曉芸給他送上去的。

吃過飯,何曉芸洗碗,李月桂站在後門上餵雞,忽然問她:“小航也這麼大了,你跟建偉有沒有打算再生一個?”

何曉芸聽到,下意識去留意房頂的聲音,確定魏建偉在另一邊,聽不見她們的說話聲,才放下心,說:“我覺得一個就挺好的。”

李月桂皺眉,“孤單單一個,哪裡好?不給小航生個兄弟姐妹,等以後你們老了,他連個幫手都沒有。而且建偉他們家,大嫂進門好幾年了,這才懷上,也不知道是男是女,你婆婆肯定也想你再生的,反正還年輕,又不是沒人帶,幹嘛不生?”

何曉芸暗自嘆氣,她算是體會到上輩子人們常說的催婚套路了,單身的催找男朋友,有男朋友的催結婚,結婚的催生小孩,有小孩的催二胎,甚至生了二胎,有些長輩還想著要三胎,反正在他們看來,只要有口飯吃,能養得活就行。

她現在真有點慶幸跟魏建偉不是正常夫妻,任憑別人再催,就算她樂意,他也不會同意。

“再說吧。”她隨口糊弄,反正等魏建偉回部隊,其他人就是想催,她一個人也生不出來了。

李月桂搖搖頭,猶自唸叨:“你能生的不生,你大姐想生個兒子還生不到,趁現在年輕,生完了事,你婆婆也能幫忙帶,多好。”

老一輩人都喜歡多子多福,特別是在農村,沒有兄弟幫襯,處處要受欺負,所以李月桂不能理解女兒的想法。

還沒到傍晚,魏建偉就把活幹完了,李月桂留他們吃晚飯,見兩人都沒同意,她硬塞了一揹簍白菜,讓他們帶回去。

回家路上,太陽西斜,道路兩旁都是水田,田裡的秧苗才插下去沒幾天,卻已初見茁壯。

“呦,曉芸你跟建偉從哪兒來呢?”有兩個婦人迎面走來,見到他們倆,其中一個便問。

何曉芸笑道:“剛從我媽那來,嫂子你們呢?”

“前幾天不是下雨了麼,我們今天上山去摘點野菇子,去晚了,沒摘到多少。”婦人向何曉芸示意身上的揹簍。

何曉芸看了一眼,說:“不少了,我這幾天都沒上山,改天跟你們一起去。”

“行啊,改天叫你。”

又說了幾句,四人各自分開。等走遠了,一個婦人壓低聲音對另一個道:“這次回來,沒見吵架了?”

回頭看了並行的兩人一眼,另一人才說:“沒有,前一陣插秧,還天天給送飯呢,你說稀奇不稀奇?”

“這才叫夫妻麼,床頭吵,床尾和。”兩人低聲不知說了什麼,咯咯笑起來。

另一頭,何曉芸跟魏建偉走到河邊,眼看再走幾步就到家了,他卻把揹簍放下,跨過河堤下到岸邊去。

“怎麼了?”何曉芸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卻見魏建偉在河邊蹲下,撩起水往臉上潑,想是留了一天汗,黏膩膩地不舒服。

何曉芸也著洗了手,蹲在旁邊看他。

魏建偉捧著水,把自己頭臉脖子都洗了一遍,短短的頭髮上掛滿水珠,何曉芸看著他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忽然想起戲水的鴨子,一遍遍把頭扎進水裡,不停清洗身上的羽毛。

這個想法一出現,越看他就越覺得像,想象著一隻長著魏建偉臉的鴨子,邁著四方步,神氣活現的架勢,她忍不住笑出聲來。

聽到聲音,魏建偉轉頭看她。

水珠從他額頭上,順著鼻樑,順著臉頰,順著脖子往下滾落,一大半落在衣襟上,胸口的衣服早就溼透了,緊緊貼著。

上一回見到相似的畫面,何曉芸氣勢落了人家一大截,最後慘敗,這回她吸取教訓,將腰桿挺得直直的。

反正被看的又不是她,她心虛什麼呀?

這局不能輸,必須挺住。

能不能找回場子就看這次了。

如此一再給自己打氣,她梗著脖子,不但不移開視線,還上下看了個遍,使勁抑制住臉紅的衝動,問他:“幹嘛?”

別以為相同的招數用兩遍還能有用,她不會再虛了!

最終是魏建偉先移開眼。

何曉芸鬆了一大口氣,這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氣,心口因為呼吸不暢砰砰直跳。

還沒等她把氣喘勻,魏建偉忽然拉著衣服領口往上一拽,麻利地將上衣脫了,光著健壯的膀子,一頭扎進水裡。

何曉芸驚呼一聲,忙不迭捂著眼睛跑開。

這個臭流氓!肯定故意的,她看見他入水時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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