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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男主親媽·开花不结果·3,019·2026/4/6

魏建偉寫給家中的信, 晚上家裡人乘涼的時候,拆開來一起看了。 信裡寫了他在部隊的一些情況,問家裡最近如何、父母身體是否都好、莊稼長勢怎麼樣。 王春花不識字, 魏振興把信讀完, 她拿過來小心地撫平褶皺, 臉上帶著喜悅。 “明天建華回來, 讓他給建偉回信,曉芸,你看要不要也寫點什麼,到時候讓建華帶出去一起寄。”她對何曉芸道。 大隊上沒有郵寄點, 郵遞員也不是經常能遇上, 以往給魏建偉的信, 都是等魏建華回家,讓他寫好,去學校時順便到公社寄了。 “好。”何曉芸點點頭。 晚上把魏遠航哄睡, 她點起煤油燈,從魏建偉書桌抽屜裡找出筆和紙,開始想該寫什麼。 第一行稱呼就犯了難,要是寫魏建偉,似乎顯得太嚴肅、生疏了,可是寫建偉, 她又覺得有點過於親暱, 雖然在別人面前, 她叫過他建偉,但是當面卻沒有喊過。 仔細想想,他好像也沒有喊過她。 她不由把魏建偉的信拿出來,想看看他的稱呼寫的是什麼, 雖然下午看過了,但當時並沒有留意這點。 他寫的是曉芸。 何曉芸把信紙放在桌上,用手戳了戳,心說叫得這麼親密,跟你很熟嗎? 糾結了一會兒,她彆彆扭扭地在信紙第一行,頂格寫下建偉二字。 問候語也有樣學樣,魏建偉寫最近好麼,她也寫最近好麼。 正文第一行,寫下來信收到了,接著回答了魏建偉問她跟孩子近況的問題,然後又卡了殼,不知道接下來寫什麼。 她瞪眼看著紙上短短的幾行字,想就此結束吧,那點兒字看著未免太寒酸,要繼續寫呢,最近又沒發生什麼事。 這種痛苦,彷彿又回到當年讀書時,老師讓他們寫八百字作文,卻怎麼湊都只湊了六百字,只能坐在桌子前咬筆頭、揪頭髮,感覺自己快頭禿了一樣。 熟睡的小孩發出一兩聲囈語,何曉芸轉頭看了看,確定他沒醒,又愁眉苦臉地轉回來,最後索性把筆一放,不寫了不寫了,先睡覺去。 第二天,魏建華回到家,剛踏進門口,就被王春花按在桌前,讓他給他哥回信。 “媽,我好熱,先讓我歇一會兒吧。”魏建華哀嚎。 王春花道:“寫著寫著就涼快了,快點。”說完,她拿起大蒲扇給小兒子扇風,又給他倒了碗茶。 面對如此周到的伺候,以及他媽大掃把的威脅,魏建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得苦巴巴開始寫。 王春花說一句,他寫一句,何曉芸在旁邊,豎起耳朵聽,試圖學點經驗。 “家裡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吃飯……不能因為天氣熱,晚上睡覺就不蓋被子……剛訓練完一身汗,不能馬上洗澡……” 聽著聽著,何曉芸就囧了,王春花說的,都是當孃的跟孩子說的話,她就算學來了,也只能跟小胖子說,不能寫給魏建偉啊。 她頗為苦惱地嘆了口氣。 做完家務,沒有別的活幹,她又回到房間,坐在桌子前,拿著筆這裡戳戳,那裡戳戳。 魏遠航手裡捧著什麼跑進來,獻寶似的說:“媽媽媽媽,小叔叔給我捉了七星搖蟲!” “是七星瓢蟲。”何曉芸依舊盯著信紙,頭也不抬地糾正。 小孩試著唸了兩遍,可是瓢這個字,實在有點為難他的舌頭,怎麼念都念不準,他乾脆不說了,試圖爬上媽媽的腿。 “媽媽,你在幹什麼?” 何曉芸卡著他的腋下提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說:“我再給爸爸寫信,你有什麼話想對他說嗎?” 魏遠航直點腦袋:“有啊有啊,我想告訴爸爸,奶奶給我抓到蟲幾真的變成蝴迪了,豔豔還不信,她是笨蛋,小叔叔說,這叫變態發意,媽媽,什麼是變態發意?奶奶說下次爸爸回來,還會給我帶橘子糖,我想要他帶好多好多好多……” 小話癆一開口,就跟個沒擰緊的水龍頭似的,嘩嘩往外倒話,何曉芸聽得無語。 小孩說完,還催促她,“媽媽,你快寫呀。” 何曉芸把他又放到地上,“我要寫了,你去找小叔叔玩吧。” 小屁孩囉裡囉嗦的,真照他說的寫,一本本子都不夠,不過,他的話倒給了她啟發,這些日子是沒發生大事,但一些瑣碎小事也可以寫寫,湊字數嘛,誰不會。 “那天你一大早走了,小胖子醒來沒看見你,後來又發現木盒裡的菜粉蝶全部飛跑了,於是大哭了一場,你說,他是哭你還是哭他的蝴蝶?” 寫下這段話,想起那天魏遠航哭得直冒鼻涕泡泡的委屈模樣,何曉芸還是有點想笑。 她帶著笑意繼續寫:“他剛才又跟我說,要你回來的時候,帶很多很多橘子糖給他,你這當爹的,在他心裡也就橘子糖的地位了,可憐呦……池塘那邊開了些荷花,你兒子見了想要,我說我摘不到,他說等爸爸回來摘,瞧對你多好……” “二嫂?”正寫著,魏建華忽然從門外探進一顆頭。 何曉芸抬頭看他,手裡還握著筆,“怎麼了?” 魏建華走進來,手裡拿著書:“上次跟二哥借的書看完了。” 她點點頭,拉開抽屜讓他放進去,玩笑道:“還需要什麼書,你自己拿,反正你二哥不在,咱們把他的書全賣了他也不知道。” “二嫂敢賣,我可不敢,二哥回來會把我吊起來打的。”魏建華一副我怕怕的樣子,笑嘻嘻從抽屜裡拿了另一本書。 何曉芸記得這本書他之前借過,不由道:“這本書不是看過了嗎?” “啊?啊……”魏建華眼神飄忽了一下,“是我同學想借。” 何曉芸隨口問:“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什麼男同學女同學,”魏建華忽然擺出十分嚴肅正經的表情,“我們都是純潔的革命友誼,二嫂不要想多了。” 何曉芸本來也沒想什麼,可見到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下不懷好意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我知道了,純潔的革命友情嘛,我懂~” 魏建華自己給自己捅漏了餡兒,只好可憐兮兮地看著她,“二嫂,不要跟媽說,不然她會把我念死的。” 何曉芸逗夠了他,才笑著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大嘴巴的人,不過你既然都說了是純潔的,那得純潔到底,可不能欺負人家女孩子啊。” 魏建華連連點頭,拿了書一溜煙跑了。 何曉芸又把注意力放到信上來,這一看才發現,剛才只管低頭寫,不知不覺竟寫了滿滿一頁紙,而且還沒寫完呢。 她沉思了三秒鐘,又拿出一張紙來。 ——反正已經寫了那麼多了,再寫點也無妨。 魏建華在家,他跟魏遠航兩人組合,能把家裡翻天。 晚飯的時候,何曉芸才知道,下午魏建華帶著他小侄子出門,偷偷摘了人家後院的葡萄吃,那葡萄沒熟,又青又酸,兩人竟也吃得下去,還把牙酸倒了。 現在一家人都在吃飯,就他們兩個苦哈哈在那看,王春花還不讓他們離桌,就坐著看,漲漲教訓。 “一會兒我就去跟那家人說,咱們家有人偷了他家的葡萄,看你還要不要臉。” 魏建華小聲反駁:“不是偷摘的,葡萄藤長到院子外面來了。” “就是長到你嘴裡,那也是別人的!”王春花沒好氣道,“你還把小航帶壞了,快一二十歲的人了,還不如三歲小孩,被你二哥知道,看他打不打你!” 提起二哥,魏建華就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最後是魏振興開口:“先吃飯吧,一會兒再說。” 犯了錯的兩人乖乖捧起飯碗,雖然被批准吃飯了,可心裡一點也不高興,因為牙齒真的很酸,豆腐都咬不動。 “媽媽,牙牙好難受。”魏遠航在何曉芸邊上哼哼唧唧。 何曉芸很是無情道:“媽媽再餵你吃點葡萄,馬上就好了。” 小胖子內心嚶嚶嚶,不敢再撒嬌,委屈巴巴地吃飯。 飯後,何曉芸把寫好的信折起來,交給魏建華,兩封信放在一個信封裡。 雖然是看不見她寫的內容,但字跡從紙背透出來,顯得密密麻麻的,魏建華好奇問道:“二嫂寫了不少,都說了什麼?” 何曉芸指指魏遠航,拿他來頂鍋,“都是航航要跟他爸爸說的話。” 小孩挺挺小胸脯,很自豪地說:“我跟爸爸說了好多好多!” “不止吧,肯定還有曉芸跟建偉說的悄悄話。”馮秋月聽見,笑道。 魏建華覺得也是,而且他特別想知道,二哥那樣的人,會跟二嫂說什麼?二嫂又會給他寫什麼呢? 看著手裡的信封,魏建華覺得自己好奇的心在蠢蠢欲動。 但騷動了沒一秒鐘,他就想起了二哥的拳頭,以及下午才被二嫂揪在手裡的小辮子,那點小苗頭立刻就蔫了。 唉,生活不易,處處碰壁,牙齒還痛,可氣可氣。

魏建偉寫給家中的信, 晚上家裡人乘涼的時候,拆開來一起看了。

信裡寫了他在部隊的一些情況,問家裡最近如何、父母身體是否都好、莊稼長勢怎麼樣。

王春花不識字, 魏振興把信讀完, 她拿過來小心地撫平褶皺, 臉上帶著喜悅。

“明天建華回來, 讓他給建偉回信,曉芸,你看要不要也寫點什麼,到時候讓建華帶出去一起寄。”她對何曉芸道。

大隊上沒有郵寄點, 郵遞員也不是經常能遇上, 以往給魏建偉的信, 都是等魏建華回家,讓他寫好,去學校時順便到公社寄了。

“好。”何曉芸點點頭。

晚上把魏遠航哄睡, 她點起煤油燈,從魏建偉書桌抽屜裡找出筆和紙,開始想該寫什麼。

第一行稱呼就犯了難,要是寫魏建偉,似乎顯得太嚴肅、生疏了,可是寫建偉, 她又覺得有點過於親暱, 雖然在別人面前, 她叫過他建偉,但是當面卻沒有喊過。

仔細想想,他好像也沒有喊過她。

她不由把魏建偉的信拿出來,想看看他的稱呼寫的是什麼, 雖然下午看過了,但當時並沒有留意這點。

他寫的是曉芸。

何曉芸把信紙放在桌上,用手戳了戳,心說叫得這麼親密,跟你很熟嗎?

糾結了一會兒,她彆彆扭扭地在信紙第一行,頂格寫下建偉二字。

問候語也有樣學樣,魏建偉寫最近好麼,她也寫最近好麼。

正文第一行,寫下來信收到了,接著回答了魏建偉問她跟孩子近況的問題,然後又卡了殼,不知道接下來寫什麼。

她瞪眼看著紙上短短的幾行字,想就此結束吧,那點兒字看著未免太寒酸,要繼續寫呢,最近又沒發生什麼事。

這種痛苦,彷彿又回到當年讀書時,老師讓他們寫八百字作文,卻怎麼湊都只湊了六百字,只能坐在桌子前咬筆頭、揪頭髮,感覺自己快頭禿了一樣。

熟睡的小孩發出一兩聲囈語,何曉芸轉頭看了看,確定他沒醒,又愁眉苦臉地轉回來,最後索性把筆一放,不寫了不寫了,先睡覺去。

第二天,魏建華回到家,剛踏進門口,就被王春花按在桌前,讓他給他哥回信。

“媽,我好熱,先讓我歇一會兒吧。”魏建華哀嚎。

王春花道:“寫著寫著就涼快了,快點。”說完,她拿起大蒲扇給小兒子扇風,又給他倒了碗茶。

面對如此周到的伺候,以及他媽大掃把的威脅,魏建華既不敢怒也不敢言,只得苦巴巴開始寫。

王春花說一句,他寫一句,何曉芸在旁邊,豎起耳朵聽,試圖學點經驗。

“家裡一切都好,你不用擔心……一個人在外面,要好好吃飯……不能因為天氣熱,晚上睡覺就不蓋被子……剛訓練完一身汗,不能馬上洗澡……”

聽著聽著,何曉芸就囧了,王春花說的,都是當孃的跟孩子說的話,她就算學來了,也只能跟小胖子說,不能寫給魏建偉啊。

她頗為苦惱地嘆了口氣。

做完家務,沒有別的活幹,她又回到房間,坐在桌子前,拿著筆這裡戳戳,那裡戳戳。

魏遠航手裡捧著什麼跑進來,獻寶似的說:“媽媽媽媽,小叔叔給我捉了七星搖蟲!”

“是七星瓢蟲。”何曉芸依舊盯著信紙,頭也不抬地糾正。

小孩試著唸了兩遍,可是瓢這個字,實在有點為難他的舌頭,怎麼念都念不準,他乾脆不說了,試圖爬上媽媽的腿。

“媽媽,你在幹什麼?”

何曉芸卡著他的腋下提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說:“我再給爸爸寫信,你有什麼話想對他說嗎?”

魏遠航直點腦袋:“有啊有啊,我想告訴爸爸,奶奶給我抓到蟲幾真的變成蝴迪了,豔豔還不信,她是笨蛋,小叔叔說,這叫變態發意,媽媽,什麼是變態發意?奶奶說下次爸爸回來,還會給我帶橘子糖,我想要他帶好多好多好多……”

小話癆一開口,就跟個沒擰緊的水龍頭似的,嘩嘩往外倒話,何曉芸聽得無語。

小孩說完,還催促她,“媽媽,你快寫呀。”

何曉芸把他又放到地上,“我要寫了,你去找小叔叔玩吧。”

小屁孩囉裡囉嗦的,真照他說的寫,一本本子都不夠,不過,他的話倒給了她啟發,這些日子是沒發生大事,但一些瑣碎小事也可以寫寫,湊字數嘛,誰不會。

“那天你一大早走了,小胖子醒來沒看見你,後來又發現木盒裡的菜粉蝶全部飛跑了,於是大哭了一場,你說,他是哭你還是哭他的蝴蝶?”

寫下這段話,想起那天魏遠航哭得直冒鼻涕泡泡的委屈模樣,何曉芸還是有點想笑。

她帶著笑意繼續寫:“他剛才又跟我說,要你回來的時候,帶很多很多橘子糖給他,你這當爹的,在他心裡也就橘子糖的地位了,可憐呦……池塘那邊開了些荷花,你兒子見了想要,我說我摘不到,他說等爸爸回來摘,瞧對你多好……”

“二嫂?”正寫著,魏建華忽然從門外探進一顆頭。

何曉芸抬頭看他,手裡還握著筆,“怎麼了?”

魏建華走進來,手裡拿著書:“上次跟二哥借的書看完了。”

她點點頭,拉開抽屜讓他放進去,玩笑道:“還需要什麼書,你自己拿,反正你二哥不在,咱們把他的書全賣了他也不知道。”

“二嫂敢賣,我可不敢,二哥回來會把我吊起來打的。”魏建華一副我怕怕的樣子,笑嘻嘻從抽屜裡拿了另一本書。

何曉芸記得這本書他之前借過,不由道:“這本書不是看過了嗎?”

“啊?啊……”魏建華眼神飄忽了一下,“是我同學想借。”

何曉芸隨口問:“男同學還是女同學?”

“什麼男同學女同學,”魏建華忽然擺出十分嚴肅正經的表情,“我們都是純潔的革命友誼,二嫂不要想多了。”

何曉芸本來也沒想什麼,可見到他這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模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下不懷好意地哦了一聲,尾音拖得長長的,“我知道了,純潔的革命友情嘛,我懂~”

魏建華自己給自己捅漏了餡兒,只好可憐兮兮地看著她,“二嫂,不要跟媽說,不然她會把我念死的。”

何曉芸逗夠了他,才笑著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大嘴巴的人,不過你既然都說了是純潔的,那得純潔到底,可不能欺負人家女孩子啊。”

魏建華連連點頭,拿了書一溜煙跑了。

何曉芸又把注意力放到信上來,這一看才發現,剛才只管低頭寫,不知不覺竟寫了滿滿一頁紙,而且還沒寫完呢。

她沉思了三秒鐘,又拿出一張紙來。

——反正已經寫了那麼多了,再寫點也無妨。

魏建華在家,他跟魏遠航兩人組合,能把家裡翻天。

晚飯的時候,何曉芸才知道,下午魏建華帶著他小侄子出門,偷偷摘了人家後院的葡萄吃,那葡萄沒熟,又青又酸,兩人竟也吃得下去,還把牙酸倒了。

現在一家人都在吃飯,就他們兩個苦哈哈在那看,王春花還不讓他們離桌,就坐著看,漲漲教訓。

“一會兒我就去跟那家人說,咱們家有人偷了他家的葡萄,看你還要不要臉。”

魏建華小聲反駁:“不是偷摘的,葡萄藤長到院子外面來了。”

“就是長到你嘴裡,那也是別人的!”王春花沒好氣道,“你還把小航帶壞了,快一二十歲的人了,還不如三歲小孩,被你二哥知道,看他打不打你!”

提起二哥,魏建華就縮著脖子不敢說話。

最後是魏振興開口:“先吃飯吧,一會兒再說。”

犯了錯的兩人乖乖捧起飯碗,雖然被批准吃飯了,可心裡一點也不高興,因為牙齒真的很酸,豆腐都咬不動。

“媽媽,牙牙好難受。”魏遠航在何曉芸邊上哼哼唧唧。

何曉芸很是無情道:“媽媽再餵你吃點葡萄,馬上就好了。”

小胖子內心嚶嚶嚶,不敢再撒嬌,委屈巴巴地吃飯。

飯後,何曉芸把寫好的信折起來,交給魏建華,兩封信放在一個信封裡。

雖然是看不見她寫的內容,但字跡從紙背透出來,顯得密密麻麻的,魏建華好奇問道:“二嫂寫了不少,都說了什麼?”

何曉芸指指魏遠航,拿他來頂鍋,“都是航航要跟他爸爸說的話。”

小孩挺挺小胸脯,很自豪地說:“我跟爸爸說了好多好多!”

“不止吧,肯定還有曉芸跟建偉說的悄悄話。”馮秋月聽見,笑道。

魏建華覺得也是,而且他特別想知道,二哥那樣的人,會跟二嫂說什麼?二嫂又會給他寫什麼呢?

看著手裡的信封,魏建華覺得自己好奇的心在蠢蠢欲動。

但騷動了沒一秒鐘,他就想起了二哥的拳頭,以及下午才被二嫂揪在手裡的小辮子,那點小苗頭立刻就蔫了。

唉,生活不易,處處碰壁,牙齒還痛,可氣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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