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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男主親媽·开花不结果·2,195·2026/4/6

秋收轉眼開始, 其他人都去搶收稻穀,依然留何曉芸跟馮秋月在家。 何曉芸負責給一家人做飯,馮秋月雖然沒出月子, 但身體已經恢復不少, 能夠照顧小寶寶, 基本上, 何曉芸只需幫忙洗個尿布、端端飯就行了,有時她去送飯,對方還能幫忙看著魏遠航。 這天下午,何曉芸做完家務, 到馮秋月房裡看了一眼。 她幹活的時候, 讓魏遠航跟著伯孃睡午覺, 原本是大人躺中間,小娃娃在床內側,魏遠航在外側, 結果她進去時,發現小胖子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還跑到床裡側去,而馮秋月大概是太累了,沒醒。 何曉芸立刻道:“航航你幹什麼,不要碰妹妹。” “噓……媽媽不要吵, 妹妹要睡覺。”小孩不但不怕, 反而壓低了聲音說她。 她走近幾步, 才看到小娃娃睡意惺忪地半閉著眼,而魏遠航則似模似樣地,用小胖手輕拍著她,竟然在哄她睡覺。 何曉芸又驚訝又好笑, 還不敢大聲說話,直到小寶寶睡熟了,她才輕手輕腳地帶著魏遠航出去。 一到外面,魏遠航就得意道:“我睡醒了,妹妹也醒了,可是伯孃沒醒,我就叫妹妹繼續睡啦!” 三歲的小孩哄一個月大的嬰兒睡覺,關鍵是真的給他哄睡了,何曉芸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稻子收完之後,家裡的活暫時算忙完了,隨軍問題重新提起,何曉芸想想,這回再沒有什麼事絆腳,而且早去晚去,早晚得去,不如干脆定下。 下定注意後,她回了趟孃家,跟李月桂提這事。 剛開始一聽,她媽還挺高興,“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 “真的,我沒事拿這個騙你幹什麼?” “這下好啦,我可以安心了。”李月桂拍了下手,感慨道:“之前我一直擔心,你跟建偉一個在那兒,一個在這兒,夫妻感情肯定要冷淡,他要是在外頭有了那啥,我們矇在鼓裡,連個風聲都聽不見。” 何曉芸無奈道:“越說越遠了,他能有什麼?” “那可真不好說,不說建偉他樣貌好,人生得高大,況且又是幹部,多少年輕小姑娘盯著呢。你舅媽有個姐姐,二三十年前就嫁了個當兵的,那人去打仗,她在家裡照顧一家老小,結果怎麼樣呢?人家打贏了仗,做了官回來,轉頭就娶新老婆去了!” “這樣沒良心的人畢竟少。” “可不就是沒良心麼?好在你舅媽的姐姐後來改嫁了,現在日子過得也不錯。對了,你跟小航什麼時候去建偉那?” “就這段時間吧,家裡的事都忙完了,我大嫂也快出月子。” 李月桂一聽,瞪大了眼睛,“不等明年嗎?眼看要過年了,怎麼還往外走?” 何曉芸就料到她媽嘴裡說希望她隨軍,真到了跟前,肯定會捨不得。 “才九月多,過年還早呢,現在去,過個大半年,明年四月份就跟建偉一起回來了。” 李月桂依舊唸叨著太急太趕,不由埋怨道:“你這壞丫頭,也不早些跟我說,害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何曉芸只得道:“上個月建偉才來信,把這件事定下,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忙嘛。” “我一想到你跟小航要走那麼遠,心裡就難受。你婆婆捨得她的大孫子?” “不捨肯定會有的,不過現在家裡多了個小寶寶,她應該會感覺好一些。” 李月桂嘆了口氣,“所以說,養女兒就是吃虧,女兒養大跟別人走了,生了孩子也是別人家的,我一共三個外孫,還比不上你婆婆的一個孫女,至少能整天在跟前。” 何曉芸便笑著說:“要不然我不走了,跟航航搬回家來住?” 李月桂趕緊擺手,“可別有這種想法,你不想清淨我還想呢,真要回來住,人家說閒話的唾沫都能把我們淹死。” “你看,一會兒說養女兒吃虧,我要回家住,你又不肯,做女兒的人也難啊。”何曉芸無可奈何地攤著手。 “就你嘴皮子厲害。”李月桂笑罵。 之後幾天,何曉芸陸續跟她姐、她弟、以及一些親近的人說了這件事。 其間還收到魏建偉寄來的一個包裹,對方這回給她買了擦臉霜,當然,依舊是三瓶。 王春花一看就說:“這是你們年輕人用的,我不要,一把年紀了,抹出去給人笑死。” 何曉芸解釋道:“這個是擦潤的,冬天臉幹了抹一點,看不出來。” “我這臉跟老樹皮一樣,擦了也是浪費,你們兩個拿去分了吧。”王春花堅決拒絕。 上回的絲巾也就算了,顏色比較深,做客吃酒的時候還能戴一戴,看看這回買的什麼?那香噴噴的霜,她抹出去,別人一聞,說她一把年紀老來俏,還不把她臊死? 越想,王春花越覺得二兒子不靠譜,以前那麼穩重的人,怎麼現在浮成這樣? 已經定了要去部隊,如果寫信跟魏建偉說明出發時間,再等他回信,時間就太長了,於是何曉芸又跑了趟縣城,去拍電報。 接下來幾天開始收拾行李,她的東西好說,幾套衣服,一些日用品,幾本書,別的也就沒了,偏魏遠航囉裡囉嗦,一會兒說小被被要帶上,一會兒要帶積木,一會兒又要帶小枕頭,恨不得把整個房間都搬走。 何曉芸收拾完他的衣服,乾脆把別的東西都擺在面前,要他選:“只准再帶兩個,你自己選,太多了裝不下。” 這可把小孩為難壞了,小眉頭皺得緊緊的,手指頭伸出來,指指這個點點那個,就是拿不定主意。 何曉芸便問:“小被被要帶的吧?” “要要。”魏遠航連連點頭。 她把小被子放到旁邊,視線在那堆東西里轉了一圈,拿起木盒,把那堆積木放進去,問:“這個呢?” 魏遠航看看木盒,再看看床上的玩具,很艱難地點了下頭,“……要。” “那行了,這兩樣帶走,趁現在還在家,你趕緊多玩玩剩下的吧。”何曉芸笑道。 小孩癟了下嘴,可憐兮兮的,“媽媽好壞。” 何曉芸捏了下他的臉,“沒辦法喲,誰叫你命苦是我兒子呢。” 越臨近分別的時候,時間似乎就過得越快,何曉芸這幾天出門洗衣服或者散步時,都會特意看看身邊的景色,雖然來這兒沒多久,但她已經有些喜歡這個一點也不繁華,卻淳樸美麗的地方了。 又過兩天,收到魏建偉回覆的電報,確定了那邊接人的時間,她便帶著孩子離開了清水河。

秋收轉眼開始, 其他人都去搶收稻穀,依然留何曉芸跟馮秋月在家。

何曉芸負責給一家人做飯,馮秋月雖然沒出月子, 但身體已經恢復不少, 能夠照顧小寶寶, 基本上, 何曉芸只需幫忙洗個尿布、端端飯就行了,有時她去送飯,對方還能幫忙看著魏遠航。

這天下午,何曉芸做完家務, 到馮秋月房裡看了一眼。

她幹活的時候, 讓魏遠航跟著伯孃睡午覺, 原本是大人躺中間,小娃娃在床內側,魏遠航在外側, 結果她進去時,發現小胖子不知什麼時候醒了,還跑到床裡側去,而馮秋月大概是太累了,沒醒。

何曉芸立刻道:“航航你幹什麼,不要碰妹妹。”

“噓……媽媽不要吵, 妹妹要睡覺。”小孩不但不怕, 反而壓低了聲音說她。

她走近幾步, 才看到小娃娃睡意惺忪地半閉著眼,而魏遠航則似模似樣地,用小胖手輕拍著她,竟然在哄她睡覺。

何曉芸又驚訝又好笑, 還不敢大聲說話,直到小寶寶睡熟了,她才輕手輕腳地帶著魏遠航出去。

一到外面,魏遠航就得意道:“我睡醒了,妹妹也醒了,可是伯孃沒醒,我就叫妹妹繼續睡啦!”

三歲的小孩哄一個月大的嬰兒睡覺,關鍵是真的給他哄睡了,何曉芸簡直有些哭笑不得。

稻子收完之後,家裡的活暫時算忙完了,隨軍問題重新提起,何曉芸想想,這回再沒有什麼事絆腳,而且早去晚去,早晚得去,不如干脆定下。

下定注意後,她回了趟孃家,跟李月桂提這事。

剛開始一聽,她媽還挺高興,“真的假的?你可別騙我。”

“真的,我沒事拿這個騙你幹什麼?”

“這下好啦,我可以安心了。”李月桂拍了下手,感慨道:“之前我一直擔心,你跟建偉一個在那兒,一個在這兒,夫妻感情肯定要冷淡,他要是在外頭有了那啥,我們矇在鼓裡,連個風聲都聽不見。”

何曉芸無奈道:“越說越遠了,他能有什麼?”

“那可真不好說,不說建偉他樣貌好,人生得高大,況且又是幹部,多少年輕小姑娘盯著呢。你舅媽有個姐姐,二三十年前就嫁了個當兵的,那人去打仗,她在家裡照顧一家老小,結果怎麼樣呢?人家打贏了仗,做了官回來,轉頭就娶新老婆去了!”

“這樣沒良心的人畢竟少。”

“可不就是沒良心麼?好在你舅媽的姐姐後來改嫁了,現在日子過得也不錯。對了,你跟小航什麼時候去建偉那?”

“就這段時間吧,家裡的事都忙完了,我大嫂也快出月子。”

李月桂一聽,瞪大了眼睛,“不等明年嗎?眼看要過年了,怎麼還往外走?”

何曉芸就料到她媽嘴裡說希望她隨軍,真到了跟前,肯定會捨不得。

“才九月多,過年還早呢,現在去,過個大半年,明年四月份就跟建偉一起回來了。”

李月桂依舊唸叨著太急太趕,不由埋怨道:“你這壞丫頭,也不早些跟我說,害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何曉芸只得道:“上個月建偉才來信,把這件事定下,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忙嘛。”

“我一想到你跟小航要走那麼遠,心裡就難受。你婆婆捨得她的大孫子?”

“不捨肯定會有的,不過現在家裡多了個小寶寶,她應該會感覺好一些。”

李月桂嘆了口氣,“所以說,養女兒就是吃虧,女兒養大跟別人走了,生了孩子也是別人家的,我一共三個外孫,還比不上你婆婆的一個孫女,至少能整天在跟前。”

何曉芸便笑著說:“要不然我不走了,跟航航搬回家來住?”

李月桂趕緊擺手,“可別有這種想法,你不想清淨我還想呢,真要回來住,人家說閒話的唾沫都能把我們淹死。”

“你看,一會兒說養女兒吃虧,我要回家住,你又不肯,做女兒的人也難啊。”何曉芸無可奈何地攤著手。

“就你嘴皮子厲害。”李月桂笑罵。

之後幾天,何曉芸陸續跟她姐、她弟、以及一些親近的人說了這件事。

其間還收到魏建偉寄來的一個包裹,對方這回給她買了擦臉霜,當然,依舊是三瓶。

王春花一看就說:“這是你們年輕人用的,我不要,一把年紀了,抹出去給人笑死。”

何曉芸解釋道:“這個是擦潤的,冬天臉幹了抹一點,看不出來。”

“我這臉跟老樹皮一樣,擦了也是浪費,你們兩個拿去分了吧。”王春花堅決拒絕。

上回的絲巾也就算了,顏色比較深,做客吃酒的時候還能戴一戴,看看這回買的什麼?那香噴噴的霜,她抹出去,別人一聞,說她一把年紀老來俏,還不把她臊死?

越想,王春花越覺得二兒子不靠譜,以前那麼穩重的人,怎麼現在浮成這樣?

已經定了要去部隊,如果寫信跟魏建偉說明出發時間,再等他回信,時間就太長了,於是何曉芸又跑了趟縣城,去拍電報。

接下來幾天開始收拾行李,她的東西好說,幾套衣服,一些日用品,幾本書,別的也就沒了,偏魏遠航囉裡囉嗦,一會兒說小被被要帶上,一會兒要帶積木,一會兒又要帶小枕頭,恨不得把整個房間都搬走。

何曉芸收拾完他的衣服,乾脆把別的東西都擺在面前,要他選:“只准再帶兩個,你自己選,太多了裝不下。”

這可把小孩為難壞了,小眉頭皺得緊緊的,手指頭伸出來,指指這個點點那個,就是拿不定主意。

何曉芸便問:“小被被要帶的吧?”

“要要。”魏遠航連連點頭。

她把小被子放到旁邊,視線在那堆東西里轉了一圈,拿起木盒,把那堆積木放進去,問:“這個呢?”

魏遠航看看木盒,再看看床上的玩具,很艱難地點了下頭,“……要。”

“那行了,這兩樣帶走,趁現在還在家,你趕緊多玩玩剩下的吧。”何曉芸笑道。

小孩癟了下嘴,可憐兮兮的,“媽媽好壞。”

何曉芸捏了下他的臉,“沒辦法喲,誰叫你命苦是我兒子呢。”

越臨近分別的時候,時間似乎就過得越快,何曉芸這幾天出門洗衣服或者散步時,都會特意看看身邊的景色,雖然來這兒沒多久,但她已經有些喜歡這個一點也不繁華,卻淳樸美麗的地方了。

又過兩天,收到魏建偉回覆的電報,確定了那邊接人的時間,她便帶著孩子離開了清水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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