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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男主親媽·开花不结果·3,193·2026/4/6

忙完春耕, 恰好遇上黃道吉日,魏建偉一位叔公家娶孫媳婦,新郎官算起來是他的堂兄弟, 家裡幾人都被叫去幫忙, 只有馮秋月因為孩子太小走不開, 留著看家。 一大早, 何曉芸和王春花就到了叔公家裡,由於已經娶了兩名兒媳婦,頗有經驗的王春花被拉去商議婚宴上的細節,何曉芸則到廚房後院, 跟其他人一起洗碗擇菜。 來幫忙的都是同大隊的老少媳婦, 彼此比較熟悉, 何曉芸一到後院,就有人招呼她:“曉芸吃過早飯沒有?鍋裡還有粥跟饅頭,先吃飽了再幹活。” 她回道:“吃過了, 早上吃了飯才出門的。” “過來幹活,吃什麼飯呀,怕你嬸子不給你飯吃嗎?”對方開玩笑。 何曉芸也跟著笑。 又有人問她:“你和建偉什麼時候走?” “還有四五天,這回的假期只有二十天。” 幾人聽得好奇,便問起部隊裡的情況,比如她跟著去住哪兒、在哪吃飯、平時要不要下地幹活…… 何曉芸都一一答來。 “還是你跟建偉好, 我有個孃家侄子, 當兵也七八年了, 他媳婦兒到現在還不能隨軍。”有人說。 另一人道:“那是級別不夠,建偉都當兵十幾年了。對了曉芸,建偉一個月工資不少吧?” 這個問題問出來,其他人都豎起耳朵聽。 財不外露的道理, 何曉芸還是知道的,說低了她們肯定認為她撒謊,說高了旁人又會有小心思。 她說:“是有幾十塊,可是在外面,錢不經用,建偉在部隊,吃飯穿衣都算自己的,有時戰友受傷了退役了,多少要幫一點,現在又多了我跟孩子兩張嘴,那裡不像咱們這兒,就是買棵芹菜、買根柴火都得要錢呢,一年到頭剩不了什麼。” 三四十是幾十,七八十也是幾十,魏建偉的工資九十塊,她這麼說,不算說謊。 原本聽說有幾十塊,還有人眼紅,等聽到後面的,心裡又平衡了。 “這麼看來,還是家裡最好,咱們雖說也不富裕,可自家地裡的菜隨便吃,山上的柴隨便打,誰敢問我們要錢?”那人不無優越感地說。 “是啊,”何曉芸含笑附和,“那邊冬天又冷,一下起雪,想吃點新鮮的菜都沒有,這一點真的比不上咱們清水河。” 又說了幾句,她們很快聊起別的話題。 一會兒說誰家裡花了大關係,把孩子弄進工廠,一會兒又說誰誰的姑娘這次相親又不成,已經相了好幾個了,眼光太高太能挑。 這些小道訊息,何曉芸一概不知,只管自己低頭幹活,時不時點頭應兩聲。 剛才問魏建偉工資的人,忽然壓低了嗓音說:“昨晚小敏跟建明又吵架了,早上我看她眼眶都是紅的。” 這兩個名字何曉芸聽著耳熟,魏建明去年夏天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被對方的丈夫抓了個正著,事情鬧得還挺大。 “唉,建明也是真不好,小敏長得又不醜,還給他生了兩個孩子,怎麼就拴不住他的心?整天想在外面花。” “男人都是那德性,我聽說先前小敏想離婚,可她離了能去哪?孃家兩個哥哥都已經結婚了,回去住一天兩天,嫂子把你當個客人,要是一直住著,還能有好臉色?再說,孩子沒了親孃,以後多苦啊。” “要我說,小敏的脾氣也太硬了,鬧一下就離婚,離婚那是能亂喊的?真離了,她爸媽的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擱。” “不能全怪她,是建明不好在先。” 何曉芸默默聽著。 去年剛到這裡的時候,憑空多了個丈夫和兒子,她其實也想過離婚,不過很快就覺得這條路太艱難,給否決了,現在看來,她的預感沒錯。 在明顯是男方有錯的情況下,女方想要離婚,都有如此多閒言碎語,要是她這麼做了,還不得被唾沫淹死? 說來說去,她只慶幸自己遇上的是魏建偉,而不是魏建明那種人。 說曹操曹操到,前邊院子傳來一些聲響,何曉芸探頭看了一眼,見到一些男人從別處借來桌椅,正擺在前院裡,魏建偉也在其中。 大概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抬頭看過來,見到她,嘴角勾了勾。 何曉芸沒說話,低下頭繼續洗菜,嘴邊卻不自覺噙著一絲笑意。 擺完桌椅,魏建偉抬腳往後院走來。 何曉芸並沒看見,是邊上的婦人先道:“建偉你來幹嘛?曉芸忙著吶。” “就是,”有人笑著應和,“一會兒不見就來找,曉芸可沒空理你。” 何曉芸抬頭看向他,魏建偉大大方方地跟那幾名婦人點了點頭,在她對面蹲下來。 “做什麼?”何曉芸頂著別人的目光,小聲問他。 魏建偉伸手在兜裡,不知道掏什麼。 “張嘴。” “嗯?”何曉芸困惑,下意識張開嘴,下一秒,嘴裡就被塞進一個甜滋滋軟綿綿的東西,嚼了一下,還有股蜂蜜和牛奶的香甜。 是魏建偉從前頭拿來的喜糕,滿滿一個盤子,裡頭都是花生瓜子紅棗之類的乾果,以及不多的喜糖,還有鳳毛麟角幾塊喜糕,顯然是越貴越好吃的東西越少。 他手腳快拿了一個,自己卻不吃,特意留著給她。 喂完了,他又蹲那兒幫她揀豆角。 其他人看見,免不了說笑幾句,何曉芸微窘,催他去忙別的事。 魏建偉卻神色自在,直到前頭有人叫他,才起身離開。 恰好王春花在屋裡喊何曉芸過去,她剛走,後院就議論起來。 “看樣子,他們夫妻兩個還挺熱絡,先前不是說合不來嗎?” “你那是哪一年的老黃曆了,去年建偉回來的時候,我就經常看到他和曉芸吃了飯帶孩子散步,要是不和睦,曉芸能隨軍?” “真的假的?我住得遠,都沒遇上他們。怎麼突然就好起來了?頭兩年那麼能鬧哩。” “小夫妻間的事,別人怎麼知道,不過,他們不好的時候是真不好,好起來又是真的好。去河邊洗個衣服要跟著,上山打柴也成雙成對,建偉還捨得為他媳婦兒花錢,去年曉芸還沒隨軍那會兒,他就給她寄了不少好東西,郵差同志來的時候,大包小包我都看見了。” 旁人聽了,嘖嘖感嘆:“這人跟人的命,就是不同,以後建偉官越當越大,曉芸還是首長夫人呢。” “可不是。” 幾年前,何曉芸鬧死鬧活要嫁給魏建偉,她們看笑話的時候,可沒想到有羨慕她的一天。 忙完喜宴已經下午,因為孩子困了,魏建偉跟何曉芸帶著魏遠航先回家,王春花幾人還留在那兒幫著收尾。 魏建偉把孩子背在背上,小屁孩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都睜不開,何曉芸在邊上扶著,防止他摔下去。 路旁的水田,他們回來的時候空空蕩蕩,這會兒插滿了秧苗,被風一吹,漱漱作響。 “我感覺在家裡時間過得特別快,咱們再過幾天又得走了。”她對魏建偉說。 “捨不得麼?”魏建偉偏頭看她。 “那倒也還好。” 畢竟這裡不是她真正的家鄉,但卻是魏建偉的,年復一年這樣來去匆匆,不知道他心裡頭,會不會有些傷感惆悵? 魏建偉心裡是什麼感覺? 其實他沒有太多想法,就如先前說的,少年的時候還會想家,越長大就越習慣了。 不過,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等回部隊,他背上這小子是不是又要到他們的床上來睡了? 先前一直一起睡,他還沒覺得有什麼,可是在過了十幾天蜜裡調油的二人世界之後,想到兩人之間又要冒出一個小麻煩,魏建偉內心是拒絕的。 他開始認真琢磨給孩子分房睡的事。 四歲分出去,應該不算太早,對吧?這小子還天天嚷嚷著自己是個大孩子了,大孩子就得一個人睡。 但分房這種事,小孩那裡或許好說,孩子他媽那一關不好過,說不定分來分去,最後是他這個當爹的人被分出去了 或者乾脆把他留給建華算了。某親爹很不靠譜的想。 回到家裡,馮秋月正在堂屋中,見到他們,問道:“這麼快回來了?” “航航困了,帶他回來睡覺,嫂子中午吃了嗎?” “吃了,你大哥之前回來一趟,給我帶了吃的。” 何曉芸點點頭,眼角瞥見魏建偉直直地往魏建華房間走去,忙道:“誒……你去哪兒?” “讓他睡建華房間。”魏建偉頭也不回。 何曉芸哭笑不得,挺想問他,是親爸不?晚上不讓孩子睡同一張床也就算了,白天也不讓睡。 好在到達魏建華門口之前,魏建偉忽然腳下一轉,往他們自己房間走去,何曉芸才知道他剛才是在開玩笑,不然她真的要懷疑小胖子是不是他親生的了。 兩人一起把魏遠航放到床上,期間他連醒都沒醒。 “睡得還挺沉。”何曉芸邊替他脫鞋邊嘀咕。 魏建偉看了看,落下兩個字:“小豬。” 何曉芸便說:“他是小豬,你是什麼?豬爸爸?” 他看著她,沒有否認,嘴唇一動,“豬媽媽。” “你才是豬呢,我可是個正常人。”何曉芸有點得意的說,自覺勝他一籌。 魏建偉卻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笑了一聲。 “幹嘛?”何曉芸兇巴巴地問,直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魏建偉帶了點笑意,說:“你不是豬媽媽,你是白菜。” “……什麼意思?” “因為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何曉芸忍了三秒鐘,還是沒有忍住,跳起來打他,“菜你個頭!”

忙完春耕, 恰好遇上黃道吉日,魏建偉一位叔公家娶孫媳婦,新郎官算起來是他的堂兄弟, 家裡幾人都被叫去幫忙, 只有馮秋月因為孩子太小走不開, 留著看家。

一大早, 何曉芸和王春花就到了叔公家裡,由於已經娶了兩名兒媳婦,頗有經驗的王春花被拉去商議婚宴上的細節,何曉芸則到廚房後院, 跟其他人一起洗碗擇菜。

來幫忙的都是同大隊的老少媳婦, 彼此比較熟悉, 何曉芸一到後院,就有人招呼她:“曉芸吃過早飯沒有?鍋裡還有粥跟饅頭,先吃飽了再幹活。”

她回道:“吃過了, 早上吃了飯才出門的。”

“過來幹活,吃什麼飯呀,怕你嬸子不給你飯吃嗎?”對方開玩笑。

何曉芸也跟著笑。

又有人問她:“你和建偉什麼時候走?”

“還有四五天,這回的假期只有二十天。”

幾人聽得好奇,便問起部隊裡的情況,比如她跟著去住哪兒、在哪吃飯、平時要不要下地幹活……

何曉芸都一一答來。

“還是你跟建偉好, 我有個孃家侄子, 當兵也七八年了, 他媳婦兒到現在還不能隨軍。”有人說。

另一人道:“那是級別不夠,建偉都當兵十幾年了。對了曉芸,建偉一個月工資不少吧?”

這個問題問出來,其他人都豎起耳朵聽。

財不外露的道理, 何曉芸還是知道的,說低了她們肯定認為她撒謊,說高了旁人又會有小心思。

她說:“是有幾十塊,可是在外面,錢不經用,建偉在部隊,吃飯穿衣都算自己的,有時戰友受傷了退役了,多少要幫一點,現在又多了我跟孩子兩張嘴,那裡不像咱們這兒,就是買棵芹菜、買根柴火都得要錢呢,一年到頭剩不了什麼。”

三四十是幾十,七八十也是幾十,魏建偉的工資九十塊,她這麼說,不算說謊。

原本聽說有幾十塊,還有人眼紅,等聽到後面的,心裡又平衡了。

“這麼看來,還是家裡最好,咱們雖說也不富裕,可自家地裡的菜隨便吃,山上的柴隨便打,誰敢問我們要錢?”那人不無優越感地說。

“是啊,”何曉芸含笑附和,“那邊冬天又冷,一下起雪,想吃點新鮮的菜都沒有,這一點真的比不上咱們清水河。”

又說了幾句,她們很快聊起別的話題。

一會兒說誰家裡花了大關係,把孩子弄進工廠,一會兒又說誰誰的姑娘這次相親又不成,已經相了好幾個了,眼光太高太能挑。

這些小道訊息,何曉芸一概不知,只管自己低頭幹活,時不時點頭應兩聲。

剛才問魏建偉工資的人,忽然壓低了嗓音說:“昨晚小敏跟建明又吵架了,早上我看她眼眶都是紅的。”

這兩個名字何曉芸聽著耳熟,魏建明去年夏天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被對方的丈夫抓了個正著,事情鬧得還挺大。

“唉,建明也是真不好,小敏長得又不醜,還給他生了兩個孩子,怎麼就拴不住他的心?整天想在外面花。”

“男人都是那德性,我聽說先前小敏想離婚,可她離了能去哪?孃家兩個哥哥都已經結婚了,回去住一天兩天,嫂子把你當個客人,要是一直住著,還能有好臉色?再說,孩子沒了親孃,以後多苦啊。”

“要我說,小敏的脾氣也太硬了,鬧一下就離婚,離婚那是能亂喊的?真離了,她爸媽的臉都不知道往哪裡擱。”

“不能全怪她,是建明不好在先。”

何曉芸默默聽著。

去年剛到這裡的時候,憑空多了個丈夫和兒子,她其實也想過離婚,不過很快就覺得這條路太艱難,給否決了,現在看來,她的預感沒錯。

在明顯是男方有錯的情況下,女方想要離婚,都有如此多閒言碎語,要是她這麼做了,還不得被唾沫淹死?

說來說去,她只慶幸自己遇上的是魏建偉,而不是魏建明那種人。

說曹操曹操到,前邊院子傳來一些聲響,何曉芸探頭看了一眼,見到一些男人從別處借來桌椅,正擺在前院裡,魏建偉也在其中。

大概察覺到她的視線,他抬頭看過來,見到她,嘴角勾了勾。

何曉芸沒說話,低下頭繼續洗菜,嘴邊卻不自覺噙著一絲笑意。

擺完桌椅,魏建偉抬腳往後院走來。

何曉芸並沒看見,是邊上的婦人先道:“建偉你來幹嘛?曉芸忙著吶。”

“就是,”有人笑著應和,“一會兒不見就來找,曉芸可沒空理你。”

何曉芸抬頭看向他,魏建偉大大方方地跟那幾名婦人點了點頭,在她對面蹲下來。

“做什麼?”何曉芸頂著別人的目光,小聲問他。

魏建偉伸手在兜裡,不知道掏什麼。

“張嘴。”

“嗯?”何曉芸困惑,下意識張開嘴,下一秒,嘴裡就被塞進一個甜滋滋軟綿綿的東西,嚼了一下,還有股蜂蜜和牛奶的香甜。

是魏建偉從前頭拿來的喜糕,滿滿一個盤子,裡頭都是花生瓜子紅棗之類的乾果,以及不多的喜糖,還有鳳毛麟角幾塊喜糕,顯然是越貴越好吃的東西越少。

他手腳快拿了一個,自己卻不吃,特意留著給她。

喂完了,他又蹲那兒幫她揀豆角。

其他人看見,免不了說笑幾句,何曉芸微窘,催他去忙別的事。

魏建偉卻神色自在,直到前頭有人叫他,才起身離開。

恰好王春花在屋裡喊何曉芸過去,她剛走,後院就議論起來。

“看樣子,他們夫妻兩個還挺熱絡,先前不是說合不來嗎?”

“你那是哪一年的老黃曆了,去年建偉回來的時候,我就經常看到他和曉芸吃了飯帶孩子散步,要是不和睦,曉芸能隨軍?”

“真的假的?我住得遠,都沒遇上他們。怎麼突然就好起來了?頭兩年那麼能鬧哩。”

“小夫妻間的事,別人怎麼知道,不過,他們不好的時候是真不好,好起來又是真的好。去河邊洗個衣服要跟著,上山打柴也成雙成對,建偉還捨得為他媳婦兒花錢,去年曉芸還沒隨軍那會兒,他就給她寄了不少好東西,郵差同志來的時候,大包小包我都看見了。”

旁人聽了,嘖嘖感嘆:“這人跟人的命,就是不同,以後建偉官越當越大,曉芸還是首長夫人呢。”

“可不是。”

幾年前,何曉芸鬧死鬧活要嫁給魏建偉,她們看笑話的時候,可沒想到有羨慕她的一天。

忙完喜宴已經下午,因為孩子困了,魏建偉跟何曉芸帶著魏遠航先回家,王春花幾人還留在那兒幫著收尾。

魏建偉把孩子背在背上,小屁孩的腦袋一點一點的,眼皮都睜不開,何曉芸在邊上扶著,防止他摔下去。

路旁的水田,他們回來的時候空空蕩蕩,這會兒插滿了秧苗,被風一吹,漱漱作響。

“我感覺在家裡時間過得特別快,咱們再過幾天又得走了。”她對魏建偉說。

“捨不得麼?”魏建偉偏頭看她。

“那倒也還好。”

畢竟這裡不是她真正的家鄉,但卻是魏建偉的,年復一年這樣來去匆匆,不知道他心裡頭,會不會有些傷感惆悵?

魏建偉心裡是什麼感覺?

其實他沒有太多想法,就如先前說的,少年的時候還會想家,越長大就越習慣了。

不過,他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等回部隊,他背上這小子是不是又要到他們的床上來睡了?

先前一直一起睡,他還沒覺得有什麼,可是在過了十幾天蜜裡調油的二人世界之後,想到兩人之間又要冒出一個小麻煩,魏建偉內心是拒絕的。

他開始認真琢磨給孩子分房睡的事。

四歲分出去,應該不算太早,對吧?這小子還天天嚷嚷著自己是個大孩子了,大孩子就得一個人睡。

但分房這種事,小孩那裡或許好說,孩子他媽那一關不好過,說不定分來分去,最後是他這個當爹的人被分出去了

或者乾脆把他留給建華算了。某親爹很不靠譜的想。

回到家裡,馮秋月正在堂屋中,見到他們,問道:“這麼快回來了?”

“航航困了,帶他回來睡覺,嫂子中午吃了嗎?”

“吃了,你大哥之前回來一趟,給我帶了吃的。”

何曉芸點點頭,眼角瞥見魏建偉直直地往魏建華房間走去,忙道:“誒……你去哪兒?”

“讓他睡建華房間。”魏建偉頭也不回。

何曉芸哭笑不得,挺想問他,是親爸不?晚上不讓孩子睡同一張床也就算了,白天也不讓睡。

好在到達魏建華門口之前,魏建偉忽然腳下一轉,往他們自己房間走去,何曉芸才知道他剛才是在開玩笑,不然她真的要懷疑小胖子是不是他親生的了。

兩人一起把魏遠航放到床上,期間他連醒都沒醒。

“睡得還挺沉。”何曉芸邊替他脫鞋邊嘀咕。

魏建偉看了看,落下兩個字:“小豬。”

何曉芸便說:“他是小豬,你是什麼?豬爸爸?”

他看著她,沒有否認,嘴唇一動,“豬媽媽。”

“你才是豬呢,我可是個正常人。”何曉芸有點得意的說,自覺勝他一籌。

魏建偉卻不知想到什麼,忽然笑了一聲。

“幹嘛?”何曉芸兇巴巴地問,直覺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魏建偉帶了點笑意,說:“你不是豬媽媽,你是白菜。”

“……什麼意思?”

“因為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何曉芸忍了三秒鐘,還是沒有忍住,跳起來打他,“菜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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