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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年代文男主親媽·开花不结果·3,003·2026/4/6

魏建華回來後,家裡幹活的人多了一個,依舊是何曉芸跟馮秋月負責做飯。 中午,她們用過年時存下的臘肉做了個臘肉炒蒜苗,一道清炒蒲瓜,一碗青菜湯。 何曉芸照例先把飯送到王春花幾人那兒,再去河邊,魏建偉與魏建華兩兄弟在一處幹活。 魏建華長相隨了魏家人的濃眉大眼,有著少年人獨有的朝氣,何曉芸感覺看著他,就能預見以後魏遠航這個年紀時的模樣。 不同於魏家其他人的寡言,魏建華話挺多,這點魏遠航也跟他小叔叔挺像。 “今天的飯好香,二嫂跟大嫂手藝真好。”他分明餓得慌了,大口吃飯的同時還不忘拍馬屁。 何曉芸覺得這小子,比旁邊只知道扒飯的某人上道多了,至少人家還懂得吃人嘴軟的道理。 她聽著心裡舒坦,把裝臘肉的碟子端起來,往魏建華碗裡一撥,本來就不多的肉,頓時去了一半。 “夠了夠了二嫂,留些給二哥吧。”魏建華忙說。 何曉芸道:“沒事,你二哥會讓著你的。” 魏建華乾笑兩聲,瞥了他二哥一眼。 二哥二嫂關係不好,他一直是知道的,可是這次回來,總覺得他們兩個有點奇怪,說不好吧,二嫂不像以前那樣總大嚷大叫了,說好,又沒見他們兩個有什麼交談,可真要說陌生人,陌生人之間可沒有那種微妙的氣場。 不錯,微妙。 魏建華在心裡高度讚揚自己找到的這個詞。 可不是微妙得很麼,二嫂從前什麼時候對他這樣熱情?還不斷往他碗裡夾肉,肉是很好吃不錯,可是他吃的肉多了,二哥的肉就少了,二哥未必會跟二嫂算賬,卻肯定會找他算賬的呀。 作為從小跟在二哥身後的跟屁蟲,魏建華對他哥再瞭解不過。 自小到大,每個長輩都說二哥是乖孩子,懂事又聽話,只有他們這些小孩知道,二哥打架可狠嘞,以前公社上那些小混混,專愛欺負好孩子,卻沒一個敢去惹二哥,那些曾經不長眼的,都被打怕了。 更讓小混混們氣憤的是,就算他們跟二哥打架打輸了,跑到長輩那裡去告狀,也沒有人會相信,因為大隊上的人都知道,魏家老二再老實不過,怎麼可能會打架!久而久之,那些壞孩子見到二哥就繞著走了,有幸身為他的弟弟,魏建華因此幾乎沒被人欺負過。 可是不讓別人欺負他,不代表二哥自己不會欺負啊,就比如眼下,雖然二哥管自己吃飯沒看他,可魏建華覺得自己因為碗裡那些肉,似乎已經被盯上了。 他苦苦掙扎著,一面覺得肉是真的香,一面又怕如果都吃了,會被二哥收拾。 忽然,他看到前方有個熟悉的身影,忙轉移話題:“那不是章老師嗎?她也來送飯?” 何曉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遠處有個二十四五的年輕姑娘,梳著兩條大辮子,看起來很斯文,在她邊上吃飯的幾個年輕男女,看起來也都和大隊上的人不大一樣,何曉芸記起來,他們是城裡來的知青。 魏建華嘴裡的章老師,名叫章玉容,是隊上小學的民辦教師,現在的民辦教師,跟以後的代課老師差不多一個意思。 這不算什麼,巧合的是,這位章玉容,曾經是魏建偉的相親物件。 說起來挺狗血的,魏建偉今年二十八歲,四年前,他的年紀在農村就算大齡青年了,所以王春花張羅著給他相物件,相來相去,就有人介紹了知青章玉容。 雖說知青是城裡人,可是這年頭沒有門路,根本沒有回城的希望,所以不少人都選擇在本地結婚生子,而魏建偉雖然出生農村,卻已被部隊提幹,條件很不錯,兩人也算旗鼓相當。 壞就壞在還有個原主何曉芸,她跟章玉容年紀相仿,相貌比她略勝一籌,一直以來都是大隊男青年的追捧物件,可章玉容來了之後,不少人拿她們兩人對比,覺得原主雖然漂亮,性格卻不好,也不如章玉容有文采。 原主一向好強,聽到這種言論,就單方面把章玉容當初對手,處處要壓對方一頭。其他人給章玉容介紹魏建偉的時候,何家正好也準備給原主介紹物件,只是條件不如魏建偉,原主一看,心裡頓時不平了,所以才有後來假裝落水,硬賴上魏建偉的事。 魏建華說完那句話,發覺氣氛不但沒好轉,似乎還更奇怪了些,又補充道:“章老師教過我一年,她小提琴拉得真好,人也特別有耐心……” 說著說著,見沒人理,自己訕訕住了嘴。低頭扒了兩口飯後,他才想起來章老師與他二哥、二嫂之間的一段糾葛,魏建華用力閉了下眼睛,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幾下。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要是二嫂因此又跟二哥吵起來,他恐怕真得以死謝罪了。 何曉芸聽完倒沒有什麼想法,她又不是原主,哪會在意這種事,況且據她所知,魏建偉跟章玉容也沒什麼,兩人當初才見了第一面,就被攪和了。要不然,以他們兩個的條件,和各自性格,確實挺般配的。 見魏建華還在懊惱,她索性站起來,說:“我去河邊洗個手,你們慢慢吃。” 她一走開,魏建華立刻狗腿地把自己碗裡的肉往他二哥那兒夾。 “哥你多吃點、多吃點。” 魏建偉沒說話,依舊管自己吃飯。 他不說,魏建華心裡就沒底,只好繼續夾肉,一塊、兩塊、三塊……眼看香噴噴的肉離自己而去,他簡直欲哭無淚,心痛得無以復加,終於忍不住,可憐巴巴道:“二哥,你說句話唄。” 魏建偉終於屈尊降貴看了他一眼,落下一句話,“少說話,多吃飯。” “哎。”魏建華吸吸鼻子,點點頭,想起給出去的肉,心頭一陣顫動,疼的。 等他們吃完,何曉芸從河邊坐過來,收拾好碗筷提回家。魏建華看著她走遠的身影,再看看他哥,想問嫂子是不是生氣了,到底沒敢問出口。 回到家準備洗碗,何曉芸發現水缸裡沒水了。 馮秋月道:“我去田裡叫你大哥回來提水。” “不用了嫂子,我去挑吧。” “咱們家水桶大,你挑不動的。你大哥真是,明知道家裡就咱們兩個,早上出門前也不把水先挑上。” “水桶太大,我挑八分滿就是了嘛。”何曉芸笑著說。 清水河大隊一向不缺水,除了山腳下那條河,隊上還有三口井,平常隊上的人洗衣服會去河邊,洗菜做飯則用的是井裡打上來的地下水。 前幾天家裡的水都是魏建偉挑的,這兩日插秧,他大概也忙忘了。 何曉芸拿起扁擔和兩個水桶,往離家裡最近的井走去,魏遠航小尾巴一樣跟在她身後。 那個井離河不遠,河邊插秧的人剛吃完飯,正坐著休息。 小孩子眼神好,一下子發現自家的人,扯開嗓子喊:“爸爸——叔叔——” 魏建華看見小侄子,又看見二嫂挑著水桶,便要站起來“家裡沒水了嗎?我去幫二嫂吧。” 但身邊有人快他一步。 魏建偉從樹枝上摘下斗笠,往頭上一扣,大步走過去。 家裡的水桶是鐵皮的,桶身很深,一桶水少說也有三四十斤,何曉芸把桶在井裡蕩了兩下,裝好水後提起來,卻發現很有些吃力,她正準備將裡面的水倒出一些,旁邊忽然伸出一隻手,握著水桶把手往上一提,滿滿一桶水落在井沿上。 “哎?” 她轉頭一瞧,才發現是魏建偉,兩人離得有點近,能看見他在斗笠下的側臉,冷峻而沉默。何曉芸想開口,又不知道說點什麼。 “爸爸好厲害!”魏遠航在兩人旁邊蹦躂,使勁給他爸爸鼓掌。 這點功夫,魏建偉已經把另一隻水桶也打滿,拿起扁擔,套上勾繩,往兩隻桶上一勾,輕輕鬆鬆挑起來往前走。 何曉芸只得牽著魏遠航跟上。 路過田邊,有幾個人在那休息,看見他們一家三口前後走過,其中一人調侃道:“我說建偉急匆匆幹什麼去呢,原來是要挑水回家,這麼知道心疼媳婦兒啊建偉?” 何曉芸走在身後,看不清魏建偉是什麼表情,只見他將頭往那邊偏了一點,衝說話的人點點頭,便快步離開。 她也往那邊看了一眼,之前魏建華提過的章玉容也在,正看著他們。似乎發現何曉芸的目光,她轉過視線與她對看一眼,才轉開來與旁邊的人繼續說話。 水井離家裡大約三四百米,路上兩邊都是水田,沒什麼遮擋,何曉芸用手擋著陽光,目光不由落在面前的背影上。 魏家人普遍生得高大,魏建偉似乎更加精壯一些,身上衣服被汗水浸溼,緊緊黏在背上,寬闊厚實的背部肌肉隨著他的步伐起伏。 這次他背對著她,總不能發現她在偷看了吧?何曉芸如此想著,故意看了一眼又一眼,心說,有本事你後背長眼睛呀!

魏建華回來後,家裡幹活的人多了一個,依舊是何曉芸跟馮秋月負責做飯。

中午,她們用過年時存下的臘肉做了個臘肉炒蒜苗,一道清炒蒲瓜,一碗青菜湯。

何曉芸照例先把飯送到王春花幾人那兒,再去河邊,魏建偉與魏建華兩兄弟在一處幹活。

魏建華長相隨了魏家人的濃眉大眼,有著少年人獨有的朝氣,何曉芸感覺看著他,就能預見以後魏遠航這個年紀時的模樣。

不同於魏家其他人的寡言,魏建華話挺多,這點魏遠航也跟他小叔叔挺像。

“今天的飯好香,二嫂跟大嫂手藝真好。”他分明餓得慌了,大口吃飯的同時還不忘拍馬屁。

何曉芸覺得這小子,比旁邊只知道扒飯的某人上道多了,至少人家還懂得吃人嘴軟的道理。

她聽著心裡舒坦,把裝臘肉的碟子端起來,往魏建華碗裡一撥,本來就不多的肉,頓時去了一半。

“夠了夠了二嫂,留些給二哥吧。”魏建華忙說。

何曉芸道:“沒事,你二哥會讓著你的。”

魏建華乾笑兩聲,瞥了他二哥一眼。

二哥二嫂關係不好,他一直是知道的,可是這次回來,總覺得他們兩個有點奇怪,說不好吧,二嫂不像以前那樣總大嚷大叫了,說好,又沒見他們兩個有什麼交談,可真要說陌生人,陌生人之間可沒有那種微妙的氣場。

不錯,微妙。

魏建華在心裡高度讚揚自己找到的這個詞。

可不是微妙得很麼,二嫂從前什麼時候對他這樣熱情?還不斷往他碗裡夾肉,肉是很好吃不錯,可是他吃的肉多了,二哥的肉就少了,二哥未必會跟二嫂算賬,卻肯定會找他算賬的呀。

作為從小跟在二哥身後的跟屁蟲,魏建華對他哥再瞭解不過。

自小到大,每個長輩都說二哥是乖孩子,懂事又聽話,只有他們這些小孩知道,二哥打架可狠嘞,以前公社上那些小混混,專愛欺負好孩子,卻沒一個敢去惹二哥,那些曾經不長眼的,都被打怕了。

更讓小混混們氣憤的是,就算他們跟二哥打架打輸了,跑到長輩那裡去告狀,也沒有人會相信,因為大隊上的人都知道,魏家老二再老實不過,怎麼可能會打架!久而久之,那些壞孩子見到二哥就繞著走了,有幸身為他的弟弟,魏建華因此幾乎沒被人欺負過。

可是不讓別人欺負他,不代表二哥自己不會欺負啊,就比如眼下,雖然二哥管自己吃飯沒看他,可魏建華覺得自己因為碗裡那些肉,似乎已經被盯上了。

他苦苦掙扎著,一面覺得肉是真的香,一面又怕如果都吃了,會被二哥收拾。

忽然,他看到前方有個熟悉的身影,忙轉移話題:“那不是章老師嗎?她也來送飯?”

何曉芸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不遠處有個二十四五的年輕姑娘,梳著兩條大辮子,看起來很斯文,在她邊上吃飯的幾個年輕男女,看起來也都和大隊上的人不大一樣,何曉芸記起來,他們是城裡來的知青。

魏建華嘴裡的章老師,名叫章玉容,是隊上小學的民辦教師,現在的民辦教師,跟以後的代課老師差不多一個意思。

這不算什麼,巧合的是,這位章玉容,曾經是魏建偉的相親物件。

說起來挺狗血的,魏建偉今年二十八歲,四年前,他的年紀在農村就算大齡青年了,所以王春花張羅著給他相物件,相來相去,就有人介紹了知青章玉容。

雖說知青是城裡人,可是這年頭沒有門路,根本沒有回城的希望,所以不少人都選擇在本地結婚生子,而魏建偉雖然出生農村,卻已被部隊提幹,條件很不錯,兩人也算旗鼓相當。

壞就壞在還有個原主何曉芸,她跟章玉容年紀相仿,相貌比她略勝一籌,一直以來都是大隊男青年的追捧物件,可章玉容來了之後,不少人拿她們兩人對比,覺得原主雖然漂亮,性格卻不好,也不如章玉容有文采。

原主一向好強,聽到這種言論,就單方面把章玉容當初對手,處處要壓對方一頭。其他人給章玉容介紹魏建偉的時候,何家正好也準備給原主介紹物件,只是條件不如魏建偉,原主一看,心裡頓時不平了,所以才有後來假裝落水,硬賴上魏建偉的事。

魏建華說完那句話,發覺氣氛不但沒好轉,似乎還更奇怪了些,又補充道:“章老師教過我一年,她小提琴拉得真好,人也特別有耐心……”

說著說著,見沒人理,自己訕訕住了嘴。低頭扒了兩口飯後,他才想起來章老師與他二哥、二嫂之間的一段糾葛,魏建華用力閉了下眼睛,恨不得打自己嘴巴幾下。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要是二嫂因此又跟二哥吵起來,他恐怕真得以死謝罪了。

何曉芸聽完倒沒有什麼想法,她又不是原主,哪會在意這種事,況且據她所知,魏建偉跟章玉容也沒什麼,兩人當初才見了第一面,就被攪和了。要不然,以他們兩個的條件,和各自性格,確實挺般配的。

見魏建華還在懊惱,她索性站起來,說:“我去河邊洗個手,你們慢慢吃。”

她一走開,魏建華立刻狗腿地把自己碗裡的肉往他二哥那兒夾。

“哥你多吃點、多吃點。”

魏建偉沒說話,依舊管自己吃飯。

他不說,魏建華心裡就沒底,只好繼續夾肉,一塊、兩塊、三塊……眼看香噴噴的肉離自己而去,他簡直欲哭無淚,心痛得無以復加,終於忍不住,可憐巴巴道:“二哥,你說句話唄。”

魏建偉終於屈尊降貴看了他一眼,落下一句話,“少說話,多吃飯。”

“哎。”魏建華吸吸鼻子,點點頭,想起給出去的肉,心頭一陣顫動,疼的。

等他們吃完,何曉芸從河邊坐過來,收拾好碗筷提回家。魏建華看著她走遠的身影,再看看他哥,想問嫂子是不是生氣了,到底沒敢問出口。

回到家準備洗碗,何曉芸發現水缸裡沒水了。

馮秋月道:“我去田裡叫你大哥回來提水。”

“不用了嫂子,我去挑吧。”

“咱們家水桶大,你挑不動的。你大哥真是,明知道家裡就咱們兩個,早上出門前也不把水先挑上。”

“水桶太大,我挑八分滿就是了嘛。”何曉芸笑著說。

清水河大隊一向不缺水,除了山腳下那條河,隊上還有三口井,平常隊上的人洗衣服會去河邊,洗菜做飯則用的是井裡打上來的地下水。

前幾天家裡的水都是魏建偉挑的,這兩日插秧,他大概也忙忘了。

何曉芸拿起扁擔和兩個水桶,往離家裡最近的井走去,魏遠航小尾巴一樣跟在她身後。

那個井離河不遠,河邊插秧的人剛吃完飯,正坐著休息。

小孩子眼神好,一下子發現自家的人,扯開嗓子喊:“爸爸——叔叔——”

魏建華看見小侄子,又看見二嫂挑著水桶,便要站起來“家裡沒水了嗎?我去幫二嫂吧。”

但身邊有人快他一步。

魏建偉從樹枝上摘下斗笠,往頭上一扣,大步走過去。

家裡的水桶是鐵皮的,桶身很深,一桶水少說也有三四十斤,何曉芸把桶在井裡蕩了兩下,裝好水後提起來,卻發現很有些吃力,她正準備將裡面的水倒出一些,旁邊忽然伸出一隻手,握著水桶把手往上一提,滿滿一桶水落在井沿上。

“哎?”

她轉頭一瞧,才發現是魏建偉,兩人離得有點近,能看見他在斗笠下的側臉,冷峻而沉默。何曉芸想開口,又不知道說點什麼。

“爸爸好厲害!”魏遠航在兩人旁邊蹦躂,使勁給他爸爸鼓掌。

這點功夫,魏建偉已經把另一隻水桶也打滿,拿起扁擔,套上勾繩,往兩隻桶上一勾,輕輕鬆鬆挑起來往前走。

何曉芸只得牽著魏遠航跟上。

路過田邊,有幾個人在那休息,看見他們一家三口前後走過,其中一人調侃道:“我說建偉急匆匆幹什麼去呢,原來是要挑水回家,這麼知道心疼媳婦兒啊建偉?”

何曉芸走在身後,看不清魏建偉是什麼表情,只見他將頭往那邊偏了一點,衝說話的人點點頭,便快步離開。

她也往那邊看了一眼,之前魏建華提過的章玉容也在,正看著他們。似乎發現何曉芸的目光,她轉過視線與她對看一眼,才轉開來與旁邊的人繼續說話。

水井離家裡大約三四百米,路上兩邊都是水田,沒什麼遮擋,何曉芸用手擋著陽光,目光不由落在面前的背影上。

魏家人普遍生得高大,魏建偉似乎更加精壯一些,身上衣服被汗水浸溼,緊緊黏在背上,寬闊厚實的背部肌肉隨著他的步伐起伏。

這次他背對著她,總不能發現她在偷看了吧?何曉芸如此想著,故意看了一眼又一眼,心說,有本事你後背長眼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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