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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霸文裡的嬌軟美人·笑佳人·3,188·2026/4/6

舒寧不想跟傅聞去爬山。 一是現在的天氣太熱了, 二是爬山太累,三是她單獨與傅聞出去,容易增加被傅景軒發現的機率。原著裡, 許靜與傅廷勾搭到一起,傅景軒就氣得開了許靜,萬一傅景軒也因為她與傅聞的戀情真的離家出走, 舒寧的任務還要不要了? “景軒高考之前,我不想跟你在外面約會。” 又一箇中午, 當傅聞再一次提出爬山的邀約,舒寧正色拒絕道。 傅聞看著她問:“你怕景軒介意?” 舒寧點頭:“主要是怕影響他的學習狀態,他性格那麼倔,現在肯乖乖學習不容易。” 傅聞沉默了, 他也無法預測便宜侄子對這件事的態度。 但傅聞尊重女朋友, 她不想爬山,那就算了。 只是爬山可以免,鍛鍊這件事不能耽誤。 過了兩天, 傅聞讓人送了一臺跑步機回來, 還給舒寧佈置了每天的健身時間。 舒寧懶,堅持沒多久就不想跑了, 結果當晚被傅聞以此為由“討債”了一番, 用另一種運動方式把健身時間補上了。自此之後,舒寧再也不敢懈怠,除了大姨媽可以光明正大地休息,每天她都乖乖地鍛鍊,免得斯文敗類金融大亨又耍新花樣,舒寧一邊顧忌傅景軒一邊被他討債,那滋味兒過於酸爽, 能免還是得免。 拿到第一筆稿費,舒寧高高興興地帶著傅景軒去買衣服了,給高中生買了三套夏裝,每一套都包括短袖、褲子、鞋,除了內褲她買不合適,舒寧就像打扮自己的弟弟似的,弄得高中生一陣陣地臉紅。 晚上舒寧還要請客,她與傅景軒先去拿號排隊,傅聞半路加入。 傅聞一過來,就注意到了舒寧旁邊座位上的兩個包裝袋裡塞的全是男裝,再看高中生,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傅聞沒有再刺激高中生,加了兩個菜,喊服務員下單。 三人在一起基本沒有什麼話說,倒是舒寧背側的那一桌,不停傳來四個已經入職男青年的談話。四個男青年,兩個有女朋友,兩個沒有,聊著聊著就談到了男人給女朋友送禮物的問題。 光棍青年A:“談戀愛太花錢了,隨便過個什麼節日都得送對方禮物吧?像我這種月光族都沒資格找女朋友。” 已戀青年B:“還行,基本送束花一起吃頓飯看個電影就算過節了,除了送花,跟週末也差不多。” 已戀青年C:“羨慕你,每次過節我平均都要花費兩三千,要麼送護膚品,要麼送首飾,要麼送包,要麼安排旅遊,出國遊兩三千還不夠。” 已戀青年B笑了笑,沒說話。 光棍青年D問:“那她們會送你們回禮嗎?” 已戀青年B搖搖頭,他也沒送什麼特別的禮物,女朋友不回贈很正常。 已戀青年C苦笑一聲,道:“送什麼啊,都是白眼狼,只知道跟我撒嬌要這個要那個。” 光棍青年A:“那你可得小心點,萬一分手了,錢都白花了,都說不肯為女人花錢的男人不是真愛,這句話對女人同樣適用,她真喜歡你,哪怕送點便宜的,也該表示表示。” 已戀青年C苦澀笑笑,喝口啤酒,轉移了話題。 那邊的熱鬧,襯得舒寧與傅家叔侄這邊更加安靜。 舒寧偷偷瞄了眼傅聞,金融大亨都送她鑽石項鍊了,她現在發稿費了,是不是也得送他點什麼,以表示自己不是那種只想佔金融大亨便宜的女朋友?哎,在舒寧心裡,兩人就是睡友的關係,她根本不想花什麼心思取悅傅聞,越單純越好,可隔壁桌的男人們都說出這種話了,傅聞也肯定聽到了,舒寧只好表示表示。 傅聞沒什麼心理活動,只覺得隔壁桌的四位男性同胞都很無聊。 傅景軒臉上又開始發熱了,許老師只是他的老師,都願意在自身經濟條件並不怎麼好的情況下替他承擔各種生活費用還送他禮物,許老師對他真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許老師是隻把他當學生看,還是摻雜了別的什麼意思。 不過,現在的他只是一個一貧如洗的窮學生,就算許老師對他有那種意思,他也不能回應什麼,等他考上名牌大學,有了前途,再告訴許老師他的心意。 因為想到了高考,傅景軒發紅的臉迅速恢復了正常,並且決定一定要更用功的讀書,不能辜負她的付出與期許。 一頓晚飯,三位飯友各有所思。 晚飯結束,傅聞開車,帶著師生倆回家,今晚他不用再回公司了。 十點半,舒寧給傅景軒輔導完作業,傅景軒去洗澡了,舒寧關了客廳的燈,回了主臥,剛關上門,陽臺那邊突然閃出一道身影,舒寧嚇了一跳,發現那是傅聞後,舒寧的心跳速度並沒有半點緩下來,緊張地小聲問他:“你什麼時候來的?” 傅聞笑道:“你們講題的時候。” 那時不來,就得等到傅景軒睡熟了再來,白白浪費時間。 舒寧看看門板,要求他道:“以後不許這樣了。” 傅聞已經將人拉到了懷裡,戲謔地問:“難道你更喜歡白天?” 舒寧臉一紅,斯文敗類就是斯文敗類,她說不過他。 “今晚一起睡。”傅聞親了親她的耳朵。 舒寧還是不放心:“萬一等會兒景軒有事找你呢?” 傅聞早有準備:“他找我,你就說我在他洗澡的時候出門了。” 舒寧徹底服氣了,讓傅聞先去休息,她得洗澡。 傅聞卻一起跟了進來。 舒寧:…… 這麼貪,原著裡他到底是怎麼保持的不近女色的人設? 第二天,舒寧被鬧鐘吵醒時,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昨晚睡得倒不算晚,而且和諧的運動讓舒寧精神狀態不錯,便沒有繼續睡懶覺,起床去拍傅景軒的門。 見到傅聞時,舒寧已經能做到哪怕傅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她也能面不改色了。 傅聞比她更能偽裝,如果不是他要正常進食,他在這個家裡就像一個標準的智慧機器人。 叔侄倆走後,舒寧帶上卡,去給傅聞買禮物。 逛了一遍商場,舒寧挑了一支價格四位數的鋼筆,對於金融大亨來說這禮物依然寒酸,但多少都表示舒寧的誠意了。 只是這份禮物遲遲沒能送出去,傅聞出差了。 舒寧回憶了下劇情,傅聞的這次出差好像要談一筆大買賣,然後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一成功,反派傅廷也要因為故意給傅聞搗亂,即將被傅老爺子逐出家門,背井離鄉,到國外去發展他事業的第二春。 舒寧不擔心金融大亨與反派,只擔心兩人的內鬥會不會影響傅景軒,六月底就要期末考了。 “他做什麼去了,怎麼出差這麼久?” 連續四天沒看到傅聞,道行還淺的傅景軒忍不住問了舒寧。 舒寧搖搖頭:“傅先生只說他要出差一週左右,沒告訴我是因為什麼事,你很想知道嗎?那我給老爺子打個電話。” 傅景軒立即道:“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 舒寧看著高中生明明關心傅聞卻不肯承認的傲嬌臉,突然鬆了口氣,雖然傅聞只是二叔傅廷才是親爸,但傅景軒對傅廷沒有任何父子感情,傅聞、傅廷真打起來,傅景軒只會替傅聞加油,怎麼可能因為傅廷的敗走而受負面影響?也許,傅廷落魄了,傅景軒還會暗戳戳地幸災樂禍。 所以說,父母當得不好,就別怪孩子冷情,傅景軒可是一點都不欠傅廷的,別說什麼沒有傅廷就沒有傅景軒,當初傅廷與傅景軒的媽媽睡覺,為的只是運動,跟生娃造人沒有任何關係。 過了週末,週一下午兩點多,傅聞回來了。 舒寧坐在書房備課,突然聽到開門聲,她還驚了下,抬起頭,就見一週沒見的金融大亨推門走了進來,穿的是西裝,只是外套被他搭在胳膊上,白襯衫的領口也被他解開了幾顆,應該是坐電梯的時候太熱了。 那張臉倒是沒什麼變化,依然清冷俊美,看似無意地瞥過來,眼裡又蘊含了令人口乾舌燥的深意。 “吃過午飯了嗎?”舒寧站起來問。 傅聞一邊將外套丟到衣架上,一邊繼續解襯衫剩下的幾顆釦子,目光始終與她對視:“吃的飛機餐,渴了,你幫我倒杯水。” 說完,他將襯衫也丟到衣架上,露出白皙汗溼的上半身,他有肌肉,但並不明顯,清俊又蘊含力量。 舒寧知道他是故意的,以前天熱,他也沒有進屋就脫成這樣的不雅習慣。 倒好水,將水杯放到餐桌上,舒寧繼續去備課了。 傅聞笑了笑,一口氣喝了一杯水,然後去洗澡,用的主臥浴室。 十分鐘後,舒寧聽到他低聲叫她:“忘拿衣服了,你幫我拿一套過來。” 根本就是藉口! 不過,願者上鉤。 舒寧去他的房間,開啟衣櫃,拿了一套家居服出來,還有他的浴巾,到了主臥,見浴室門關著,舒寧故意道:“我把衣服掛在門把手上,你……” 嘭的一聲,浴室門被人從裡面開啟,傅聞腰間裹著她的浴巾,頂著一頭溼漉漉的短髮走了出來。 舒寧:…… 傅聞一手將她後面的主臥門關上,一手攬著她將她抵在了門板上。 這邊還沒有打空調,本就高溫,隨著傅聞的動作,舒寧更熱了。 “衣服。”她閉著眼睛提醒他。 傅聞一邊親她,一邊將她手裡的衣服甩到床上,再將過於嬌小的她一把抱起,方便接吻。 一週沒見,出乎意料的,他很想她。

舒寧不想跟傅聞去爬山。

一是現在的天氣太熱了, 二是爬山太累,三是她單獨與傅聞出去,容易增加被傅景軒發現的機率。原著裡, 許靜與傅廷勾搭到一起,傅景軒就氣得開了許靜,萬一傅景軒也因為她與傅聞的戀情真的離家出走, 舒寧的任務還要不要了?

“景軒高考之前,我不想跟你在外面約會。”

又一箇中午, 當傅聞再一次提出爬山的邀約,舒寧正色拒絕道。

傅聞看著她問:“你怕景軒介意?”

舒寧點頭:“主要是怕影響他的學習狀態,他性格那麼倔,現在肯乖乖學習不容易。”

傅聞沉默了, 他也無法預測便宜侄子對這件事的態度。

但傅聞尊重女朋友, 她不想爬山,那就算了。

只是爬山可以免,鍛鍊這件事不能耽誤。

過了兩天, 傅聞讓人送了一臺跑步機回來, 還給舒寧佈置了每天的健身時間。

舒寧懶,堅持沒多久就不想跑了, 結果當晚被傅聞以此為由“討債”了一番, 用另一種運動方式把健身時間補上了。自此之後,舒寧再也不敢懈怠,除了大姨媽可以光明正大地休息,每天她都乖乖地鍛鍊,免得斯文敗類金融大亨又耍新花樣,舒寧一邊顧忌傅景軒一邊被他討債,那滋味兒過於酸爽, 能免還是得免。

拿到第一筆稿費,舒寧高高興興地帶著傅景軒去買衣服了,給高中生買了三套夏裝,每一套都包括短袖、褲子、鞋,除了內褲她買不合適,舒寧就像打扮自己的弟弟似的,弄得高中生一陣陣地臉紅。

晚上舒寧還要請客,她與傅景軒先去拿號排隊,傅聞半路加入。

傅聞一過來,就注意到了舒寧旁邊座位上的兩個包裝袋裡塞的全是男裝,再看高中生,一臉無所謂的模樣。

傅聞沒有再刺激高中生,加了兩個菜,喊服務員下單。

三人在一起基本沒有什麼話說,倒是舒寧背側的那一桌,不停傳來四個已經入職男青年的談話。四個男青年,兩個有女朋友,兩個沒有,聊著聊著就談到了男人給女朋友送禮物的問題。

光棍青年A:“談戀愛太花錢了,隨便過個什麼節日都得送對方禮物吧?像我這種月光族都沒資格找女朋友。”

已戀青年B:“還行,基本送束花一起吃頓飯看個電影就算過節了,除了送花,跟週末也差不多。”

已戀青年C:“羨慕你,每次過節我平均都要花費兩三千,要麼送護膚品,要麼送首飾,要麼送包,要麼安排旅遊,出國遊兩三千還不夠。”

已戀青年B笑了笑,沒說話。

光棍青年D問:“那她們會送你們回禮嗎?”

已戀青年B搖搖頭,他也沒送什麼特別的禮物,女朋友不回贈很正常。

已戀青年C苦笑一聲,道:“送什麼啊,都是白眼狼,只知道跟我撒嬌要這個要那個。”

光棍青年A:“那你可得小心點,萬一分手了,錢都白花了,都說不肯為女人花錢的男人不是真愛,這句話對女人同樣適用,她真喜歡你,哪怕送點便宜的,也該表示表示。”

已戀青年C苦澀笑笑,喝口啤酒,轉移了話題。

那邊的熱鬧,襯得舒寧與傅家叔侄這邊更加安靜。

舒寧偷偷瞄了眼傅聞,金融大亨都送她鑽石項鍊了,她現在發稿費了,是不是也得送他點什麼,以表示自己不是那種只想佔金融大亨便宜的女朋友?哎,在舒寧心裡,兩人就是睡友的關係,她根本不想花什麼心思取悅傅聞,越單純越好,可隔壁桌的男人們都說出這種話了,傅聞也肯定聽到了,舒寧只好表示表示。

傅聞沒什麼心理活動,只覺得隔壁桌的四位男性同胞都很無聊。

傅景軒臉上又開始發熱了,許老師只是他的老師,都願意在自身經濟條件並不怎麼好的情況下替他承擔各種生活費用還送他禮物,許老師對他真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許老師是隻把他當學生看,還是摻雜了別的什麼意思。

不過,現在的他只是一個一貧如洗的窮學生,就算許老師對他有那種意思,他也不能回應什麼,等他考上名牌大學,有了前途,再告訴許老師他的心意。

因為想到了高考,傅景軒發紅的臉迅速恢復了正常,並且決定一定要更用功的讀書,不能辜負她的付出與期許。

一頓晚飯,三位飯友各有所思。

晚飯結束,傅聞開車,帶著師生倆回家,今晚他不用再回公司了。

十點半,舒寧給傅景軒輔導完作業,傅景軒去洗澡了,舒寧關了客廳的燈,回了主臥,剛關上門,陽臺那邊突然閃出一道身影,舒寧嚇了一跳,發現那是傅聞後,舒寧的心跳速度並沒有半點緩下來,緊張地小聲問他:“你什麼時候來的?”

傅聞笑道:“你們講題的時候。”

那時不來,就得等到傅景軒睡熟了再來,白白浪費時間。

舒寧看看門板,要求他道:“以後不許這樣了。”

傅聞已經將人拉到了懷裡,戲謔地問:“難道你更喜歡白天?”

舒寧臉一紅,斯文敗類就是斯文敗類,她說不過他。

“今晚一起睡。”傅聞親了親她的耳朵。

舒寧還是不放心:“萬一等會兒景軒有事找你呢?”

傅聞早有準備:“他找我,你就說我在他洗澡的時候出門了。”

舒寧徹底服氣了,讓傅聞先去休息,她得洗澡。

傅聞卻一起跟了進來。

舒寧:……

這麼貪,原著裡他到底是怎麼保持的不近女色的人設?

第二天,舒寧被鬧鐘吵醒時,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昨晚睡得倒不算晚,而且和諧的運動讓舒寧精神狀態不錯,便沒有繼續睡懶覺,起床去拍傅景軒的門。

見到傅聞時,舒寧已經能做到哪怕傅聞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她也能面不改色了。

傅聞比她更能偽裝,如果不是他要正常進食,他在這個家裡就像一個標準的智慧機器人。

叔侄倆走後,舒寧帶上卡,去給傅聞買禮物。

逛了一遍商場,舒寧挑了一支價格四位數的鋼筆,對於金融大亨來說這禮物依然寒酸,但多少都表示舒寧的誠意了。

只是這份禮物遲遲沒能送出去,傅聞出差了。

舒寧回憶了下劇情,傅聞的這次出差好像要談一筆大買賣,然後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一成功,反派傅廷也要因為故意給傅聞搗亂,即將被傅老爺子逐出家門,背井離鄉,到國外去發展他事業的第二春。

舒寧不擔心金融大亨與反派,只擔心兩人的內鬥會不會影響傅景軒,六月底就要期末考了。

“他做什麼去了,怎麼出差這麼久?”

連續四天沒看到傅聞,道行還淺的傅景軒忍不住問了舒寧。

舒寧搖搖頭:“傅先生只說他要出差一週左右,沒告訴我是因為什麼事,你很想知道嗎?那我給老爺子打個電話。”

傅景軒立即道:“不用,我就是隨便問問。”

舒寧看著高中生明明關心傅聞卻不肯承認的傲嬌臉,突然鬆了口氣,雖然傅聞只是二叔傅廷才是親爸,但傅景軒對傅廷沒有任何父子感情,傅聞、傅廷真打起來,傅景軒只會替傅聞加油,怎麼可能因為傅廷的敗走而受負面影響?也許,傅廷落魄了,傅景軒還會暗戳戳地幸災樂禍。

所以說,父母當得不好,就別怪孩子冷情,傅景軒可是一點都不欠傅廷的,別說什麼沒有傅廷就沒有傅景軒,當初傅廷與傅景軒的媽媽睡覺,為的只是運動,跟生娃造人沒有任何關係。

過了週末,週一下午兩點多,傅聞回來了。

舒寧坐在書房備課,突然聽到開門聲,她還驚了下,抬起頭,就見一週沒見的金融大亨推門走了進來,穿的是西裝,只是外套被他搭在胳膊上,白襯衫的領口也被他解開了幾顆,應該是坐電梯的時候太熱了。

那張臉倒是沒什麼變化,依然清冷俊美,看似無意地瞥過來,眼裡又蘊含了令人口乾舌燥的深意。

“吃過午飯了嗎?”舒寧站起來問。

傅聞一邊將外套丟到衣架上,一邊繼續解襯衫剩下的幾顆釦子,目光始終與她對視:“吃的飛機餐,渴了,你幫我倒杯水。”

說完,他將襯衫也丟到衣架上,露出白皙汗溼的上半身,他有肌肉,但並不明顯,清俊又蘊含力量。

舒寧知道他是故意的,以前天熱,他也沒有進屋就脫成這樣的不雅習慣。

倒好水,將水杯放到餐桌上,舒寧繼續去備課了。

傅聞笑了笑,一口氣喝了一杯水,然後去洗澡,用的主臥浴室。

十分鐘後,舒寧聽到他低聲叫她:“忘拿衣服了,你幫我拿一套過來。”

根本就是藉口!

不過,願者上鉤。

舒寧去他的房間,開啟衣櫃,拿了一套家居服出來,還有他的浴巾,到了主臥,見浴室門關著,舒寧故意道:“我把衣服掛在門把手上,你……”

嘭的一聲,浴室門被人從裡面開啟,傅聞腰間裹著她的浴巾,頂著一頭溼漉漉的短髮走了出來。

舒寧:……

傅聞一手將她後面的主臥門關上,一手攬著她將她抵在了門板上。

這邊還沒有打空調,本就高溫,隨著傅聞的動作,舒寧更熱了。

“衣服。”她閉著眼睛提醒他。

傅聞一邊親她,一邊將她手裡的衣服甩到床上,再將過於嬌小的她一把抱起,方便接吻。

一週沒見,出乎意料的,他很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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