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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霸文裡的嬌軟美人·笑佳人·3,229·2026/4/6

膽小的人最惜命, 只要命能保住,面子是可以割捨的。 吃過午飯,宋大人詳細地部署了一家人該怎麼齊心協力地還債, 估摸著穆王殿下應該也歇完晌午了, 一家人就擠進了家裡唯一的那輛馬車,心情悲壯地前往穆王府。 舒寧並不認為這法子管用, 但她也沒有打擊這世親爹的積極性, 暫且都聽宋大人的安排。 穆王府前的侍衛剛剛換了四個人值崗,這四人沒見過舒寧,見馬車裡下餃子似的連著下來五人,看穿衣打扮不像太富貴的人家,侍衛臉色不悅地詢問來意,再派小廝去裡面通傳。 就在宋家五口等待訊息的時候,萬公公的乾兒子小路子辦完差事回來了,身後跟著他跑了半天在京城各大名菜館蒐羅到的三位擅長揚州菜的大廚。小路子沒吃過揚州菜,他準備今晚讓這三位大廚一起露一手,王爺愛吃誰的手藝, 廚房就留下誰。 回到王府,瞧見宋家五口, 小路子認出舒寧了。 他奇怪道:“宋姑娘,您這是?” 他走的時候舒寧還在廚房給穆王蒸包子。 舒寧一言難盡,掃眼小路子身後那三位頗有廚子氣質的四旬男人, 她反問小路子:“路公公,您辦差呢?” 小路子笑道:“還要謝宋姑娘,這幾日王爺胃口一直不怎麼好,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日才知道王爺喜歡揚州菜, 乾爹就派我趕緊找幾位揚州大廚。” 舒寧:…… 萬公公的辦事效率要不要這麼高? 這下子,她靠廚藝還債的計劃是徹底行不通了。 宋大人、杜氏、宋澤、宋潤的心頭也都是一沉,舒寧不能做飯,一天就少了三個點! 小路子領著人進去了。 不多時,帶路的小廝來傳舒寧一家進去。 穆王在王府的西花園。 春暖花開,花園裡的風景如同夢幻,可惜從舒寧到宋大人,誰也無心欣賞。 繞過一片花叢,眼前視野開朗,有一片清澈的湖水,一條木橋一直通到湖中心的六角亭。此時穆王就坐在涼亭當中,身邊站著一位白鬍子老頭,滔滔不絕地在講著什麼。 當宋家五口整整齊齊地跪在他面前,穆王繼續聽了會兒課,才讓老先生先去湖邊走走,他要處理一點私事。 “宋大人胖了。”冰冷目光淡淡掃過這五人,穆王看著低頭髮抖的宋大人道。 宋大人抖得更厲害了,磕頭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王爺,今日特攜家人來賠罪。” 穆王靠在長椅上,從旁邊擱置的碟子裡捏了一把魚食,撒到湖裡。 幾條紅鯉魚饞嘴地遊了過來,一二三四五,不多不少,剛好五條。 穆王笑了下,似乎看這五條魚搶食是多麼有趣的事。 尊貴的王爺殿下不理他,宋大人額頭的汗一滴滴地砸在地上,杜氏見丈夫這就嚇破了膽子,趕緊朝身邊的長子宋澤使眼色。宋澤第一次見到王爺這種身份的人物,也不敢說,繼續朝身邊的妹妹使眼色。 舒寧也可以將球提給弟弟宋潤,不過宋潤都快哭了,舒寧無奈,低頭道:“王爺,家父說,我們一家都對不起王爺,那將近一萬點的仇恨值也該全家一起還,如果王爺同意,家父想日日替您牽馬,家母為您洗衣……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牽馬?”穆王又灑了一把魚食,看向舒寧道:“我要他牽馬有何用?本王憎恨的人,只想他徹底在眼前消失,一眼都不想見。” 宋大人只是抖,杜氏突然失控哭了起來,見穆王皺眉,活閻王似的,杜氏趕緊捂住嘴。 舒寧硬著頭皮問:“那我們如何做,才能抵消王爺的仇恨值?” 穆王冷笑。 一口氣殺了便能抵消了,不過,死得太痛快,不如慢慢折磨。 穆王想了想仇恨值的演算法,對舒寧道:“宋大人辭官,我給你們抹去一千點,宋澤自願放棄秀才、舉人的功名,分別抹去五百。如果宋大人父子三人每日去碼頭扛米搬貨,三人一天算十五點。” 此言一出,宋大人、杜氏、宋澤兄弟都如喪考妣。 書生埋頭苦讀就是為了考取功名封官,宋大人好不容易進京當了六品官,宋澤考上舉人也不容易,多少年的付出說不要就不要了,這不僅僅是要他們的命,連杜氏都跟丟了自己的命一樣。宋潤雖然還沒有功名,可他不想去碼頭做苦力! 只有舒寧,垂著頭快速算賬。 一共還剩九千九百九十九點。 宋大人辭官減去一千,宋澤兩個功名減去一千,距離除夕還有……按照九個月二百七十天算的話,一天減去十五點,父子三人一共能減四千零五十。 這樣就只剩下…… “爹,娘,如果咱們答應王爺的條件,堅持到除夕,那就只剩三千九百四十九點要還了。” 從九千多到三千多,一下子少了六千! 這麼一算,好像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宋大人不抖了,杜氏不哭了,宋澤兄弟倆也看到了一絲希望。 “王爺,還有什麼可以抵消的嗎?”宋大人的腦袋也開始轉了起來。 辛苦九個月,換取一家五口的命,值! 穆王看他一眼,道:“你那棟宅子給我,抵消九百多,還剩三千。” 宋大人咬咬牙,同意了,命要緊,沒命留著大宅子也沒用。 想到要賃房住的日子,杜氏絕望道:“還有三千,怎麼還?” 穆王聞言,視線慢慢移到了舒寧臉上。 舒寧忽然不敢看他,迴避地低下頭。 她越躲,穆王反而越想要,陰沉沉地道:“本王沒有王妃妾室,孤枕難眠,以後可能會經常請宋姑娘過來留宿,每來一次,抵一百。” 杜氏臉色大變,穆王如果直接收了女兒做妾甚至做通房都可以,怎麼樣都算有了名分,外人也會承認女兒是穆王殿下的人,可經常過來留宿,是把女兒當青樓紅牌羞辱嗎?那以後女兒還怎麼嫁人? “王爺若看得上凝凝,直接收了凝凝做妾豈不更好?就讓凝凝待在王爺身邊,王爺隨時都能有個伴,跑來跑去的多費工夫。”杜氏賠著笑臉道。 穆王恍若未聞,只盯著舒寧:“你可願意?” 舒寧在算賬。 一次抵一百,要三十次才夠三千,也就是說,她每個月要來王府三四次。 這種條件,確實很羞辱人,但這個世界只是她的一個夢,夢醒了她仍然是現實裡生活幸福的大學生。人在夢中,留著命成功完成任務,反而能增加她手術成功的機會。 “如果王爺答應我四個條件,我願意。”舒寧保持低頭的姿勢道。 “凝凝,你瘋了?”杜氏隔著兒子哭道。 舒寧沒瘋,請四個家人先退回岸邊,接下來的話她要單獨與穆王談。 杜氏不想女兒答應,被心情複雜的宋大人拉走了,這個生死關,註定要一家人一起闖。 穆王無動於衷地看著這場離別。 等宋大人四口走了,舒寧才開始跟穆王提條件:“第一,每次王爺找我,不得故意宣揚,我黃昏時分來,最遲黎明時分,王爺必須放我走。” “第二,我只服侍王爺一人,不得有任何旁人在場或窺視,王爺也不能對外人提及你我之間發生的任何事。” “第三,王爺不能傷害我,除了破處之痛,王爺不能讓我承受其他痛苦,且要我伺候之前,王爺必須沐浴淨身。” “第四,我要王爺為今日之約立下字據,並以王爺母親在天之靈起誓,事後不可再找我們一家的麻煩。” 穆王始終默默地聽著。 第一條、第四條他能理解,中間那兩條,穆王不是很懂。什麼叫不得有旁人在場?難道她覺得,他會叫外人來旁觀自己如何跟女人睡覺?還有不能傷害她,他只是想用睡覺的方式拿回自己應得的,她本該是他的女人,她為什麼會以為他會折磨她? 不過,她說的那些大膽露骨的話,倒是讓穆王難以自抑地興致盎然。 “好,本王都應你。” 涼亭裡就有文房四寶,穆王寫了字據蓋了王印,讓舒寧去交給宋大人。 “多謝王爺,民女告退。”舒寧行禮要走。 穆王笑了,笑容與目光一樣冰冷:“他們可以走了,今晚,你留下。” 舒寧全身一僵。 她下意識地朝西邊看去,夕陽正要沉落天邊,屬於兩人約定好的黃昏之時。 她臉色發白,但還是應了。 文書交給宋大人,宋大人不知道如何安慰女兒,杜氏抱著女兒捨不得鬆手,女兒這樣,連外室都不如,名聲毀了,下半輩子還怎麼過? 舒寧能理解杜氏的想法,古時候很多女人,都把清白當命的,可舒寧也相信,也有把命看得比清白更重要的女人,更有男人心甘情願娶寡婦、娶改嫁的女子。活著才最重要,她只是與穆王簽訂了一份潛規則條約,期限九個月零十天,待條約完成,她仍然是她。 穆王晚上也有一個時辰的課,舒寧被萬公公安排洗了個澡,先去穆王的床上等著。 古代的夜晚很黑,也很安靜,舒寧一邊看著床頂的帳子,一邊自我安慰,穆王模樣長得好,身材似乎也不錯,如果他技術夠好,她就當找了個免費的睡友。 時間一點點過去,穆王回來了,在他走到內室門口時,臨時想起美人的條件之一,於是吩咐萬公公備水,他要沐浴。 這些聲音,舒寧都聽見了。 又過了兩刻鐘,穆王進來了,穿著一身白色的中衣,領口半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舒寧:…… 看來穆王殿下露在外面的麥黃膚色,是扛米那兩年曬黑的,與脖子以下涇渭分明。

膽小的人最惜命, 只要命能保住,面子是可以割捨的。

吃過午飯,宋大人詳細地部署了一家人該怎麼齊心協力地還債, 估摸著穆王殿下應該也歇完晌午了, 一家人就擠進了家裡唯一的那輛馬車,心情悲壯地前往穆王府。

舒寧並不認為這法子管用, 但她也沒有打擊這世親爹的積極性, 暫且都聽宋大人的安排。

穆王府前的侍衛剛剛換了四個人值崗,這四人沒見過舒寧,見馬車裡下餃子似的連著下來五人,看穿衣打扮不像太富貴的人家,侍衛臉色不悅地詢問來意,再派小廝去裡面通傳。

就在宋家五口等待訊息的時候,萬公公的乾兒子小路子辦完差事回來了,身後跟著他跑了半天在京城各大名菜館蒐羅到的三位擅長揚州菜的大廚。小路子沒吃過揚州菜,他準備今晚讓這三位大廚一起露一手,王爺愛吃誰的手藝, 廚房就留下誰。

回到王府,瞧見宋家五口, 小路子認出舒寧了。

他奇怪道:“宋姑娘,您這是?”

他走的時候舒寧還在廚房給穆王蒸包子。

舒寧一言難盡,掃眼小路子身後那三位頗有廚子氣質的四旬男人, 她反問小路子:“路公公,您辦差呢?”

小路子笑道:“還要謝宋姑娘,這幾日王爺胃口一直不怎麼好,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日才知道王爺喜歡揚州菜, 乾爹就派我趕緊找幾位揚州大廚。”

舒寧:……

萬公公的辦事效率要不要這麼高?

這下子,她靠廚藝還債的計劃是徹底行不通了。

宋大人、杜氏、宋澤、宋潤的心頭也都是一沉,舒寧不能做飯,一天就少了三個點!

小路子領著人進去了。

不多時,帶路的小廝來傳舒寧一家進去。

穆王在王府的西花園。

春暖花開,花園裡的風景如同夢幻,可惜從舒寧到宋大人,誰也無心欣賞。

繞過一片花叢,眼前視野開朗,有一片清澈的湖水,一條木橋一直通到湖中心的六角亭。此時穆王就坐在涼亭當中,身邊站著一位白鬍子老頭,滔滔不絕地在講著什麼。

當宋家五口整整齊齊地跪在他面前,穆王繼續聽了會兒課,才讓老先生先去湖邊走走,他要處理一點私事。

“宋大人胖了。”冰冷目光淡淡掃過這五人,穆王看著低頭髮抖的宋大人道。

宋大人抖得更厲害了,磕頭道:“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王爺,今日特攜家人來賠罪。”

穆王靠在長椅上,從旁邊擱置的碟子裡捏了一把魚食,撒到湖裡。

幾條紅鯉魚饞嘴地遊了過來,一二三四五,不多不少,剛好五條。

穆王笑了下,似乎看這五條魚搶食是多麼有趣的事。

尊貴的王爺殿下不理他,宋大人額頭的汗一滴滴地砸在地上,杜氏見丈夫這就嚇破了膽子,趕緊朝身邊的長子宋澤使眼色。宋澤第一次見到王爺這種身份的人物,也不敢說,繼續朝身邊的妹妹使眼色。

舒寧也可以將球提給弟弟宋潤,不過宋潤都快哭了,舒寧無奈,低頭道:“王爺,家父說,我們一家都對不起王爺,那將近一萬點的仇恨值也該全家一起還,如果王爺同意,家父想日日替您牽馬,家母為您洗衣……不知王爺意下如何?”

“牽馬?”穆王又灑了一把魚食,看向舒寧道:“我要他牽馬有何用?本王憎恨的人,只想他徹底在眼前消失,一眼都不想見。”

宋大人只是抖,杜氏突然失控哭了起來,見穆王皺眉,活閻王似的,杜氏趕緊捂住嘴。

舒寧硬著頭皮問:“那我們如何做,才能抵消王爺的仇恨值?”

穆王冷笑。

一口氣殺了便能抵消了,不過,死得太痛快,不如慢慢折磨。

穆王想了想仇恨值的演算法,對舒寧道:“宋大人辭官,我給你們抹去一千點,宋澤自願放棄秀才、舉人的功名,分別抹去五百。如果宋大人父子三人每日去碼頭扛米搬貨,三人一天算十五點。”

此言一出,宋大人、杜氏、宋澤兄弟都如喪考妣。

書生埋頭苦讀就是為了考取功名封官,宋大人好不容易進京當了六品官,宋澤考上舉人也不容易,多少年的付出說不要就不要了,這不僅僅是要他們的命,連杜氏都跟丟了自己的命一樣。宋潤雖然還沒有功名,可他不想去碼頭做苦力!

只有舒寧,垂著頭快速算賬。

一共還剩九千九百九十九點。

宋大人辭官減去一千,宋澤兩個功名減去一千,距離除夕還有……按照九個月二百七十天算的話,一天減去十五點,父子三人一共能減四千零五十。

這樣就只剩下……

“爹,娘,如果咱們答應王爺的條件,堅持到除夕,那就只剩三千九百四十九點要還了。”

從九千多到三千多,一下子少了六千!

這麼一算,好像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宋大人不抖了,杜氏不哭了,宋澤兄弟倆也看到了一絲希望。

“王爺,還有什麼可以抵消的嗎?”宋大人的腦袋也開始轉了起來。

辛苦九個月,換取一家五口的命,值!

穆王看他一眼,道:“你那棟宅子給我,抵消九百多,還剩三千。”

宋大人咬咬牙,同意了,命要緊,沒命留著大宅子也沒用。

想到要賃房住的日子,杜氏絕望道:“還有三千,怎麼還?”

穆王聞言,視線慢慢移到了舒寧臉上。

舒寧忽然不敢看他,迴避地低下頭。

她越躲,穆王反而越想要,陰沉沉地道:“本王沒有王妃妾室,孤枕難眠,以後可能會經常請宋姑娘過來留宿,每來一次,抵一百。”

杜氏臉色大變,穆王如果直接收了女兒做妾甚至做通房都可以,怎麼樣都算有了名分,外人也會承認女兒是穆王殿下的人,可經常過來留宿,是把女兒當青樓紅牌羞辱嗎?那以後女兒還怎麼嫁人?

“王爺若看得上凝凝,直接收了凝凝做妾豈不更好?就讓凝凝待在王爺身邊,王爺隨時都能有個伴,跑來跑去的多費工夫。”杜氏賠著笑臉道。

穆王恍若未聞,只盯著舒寧:“你可願意?”

舒寧在算賬。

一次抵一百,要三十次才夠三千,也就是說,她每個月要來王府三四次。

這種條件,確實很羞辱人,但這個世界只是她的一個夢,夢醒了她仍然是現實裡生活幸福的大學生。人在夢中,留著命成功完成任務,反而能增加她手術成功的機會。

“如果王爺答應我四個條件,我願意。”舒寧保持低頭的姿勢道。

“凝凝,你瘋了?”杜氏隔著兒子哭道。

舒寧沒瘋,請四個家人先退回岸邊,接下來的話她要單獨與穆王談。

杜氏不想女兒答應,被心情複雜的宋大人拉走了,這個生死關,註定要一家人一起闖。

穆王無動於衷地看著這場離別。

等宋大人四口走了,舒寧才開始跟穆王提條件:“第一,每次王爺找我,不得故意宣揚,我黃昏時分來,最遲黎明時分,王爺必須放我走。”

“第二,我只服侍王爺一人,不得有任何旁人在場或窺視,王爺也不能對外人提及你我之間發生的任何事。”

“第三,王爺不能傷害我,除了破處之痛,王爺不能讓我承受其他痛苦,且要我伺候之前,王爺必須沐浴淨身。”

“第四,我要王爺為今日之約立下字據,並以王爺母親在天之靈起誓,事後不可再找我們一家的麻煩。”

穆王始終默默地聽著。

第一條、第四條他能理解,中間那兩條,穆王不是很懂。什麼叫不得有旁人在場?難道她覺得,他會叫外人來旁觀自己如何跟女人睡覺?還有不能傷害她,他只是想用睡覺的方式拿回自己應得的,她本該是他的女人,她為什麼會以為他會折磨她?

不過,她說的那些大膽露骨的話,倒是讓穆王難以自抑地興致盎然。

“好,本王都應你。”

涼亭裡就有文房四寶,穆王寫了字據蓋了王印,讓舒寧去交給宋大人。

“多謝王爺,民女告退。”舒寧行禮要走。

穆王笑了,笑容與目光一樣冰冷:“他們可以走了,今晚,你留下。”

舒寧全身一僵。

她下意識地朝西邊看去,夕陽正要沉落天邊,屬於兩人約定好的黃昏之時。

她臉色發白,但還是應了。

文書交給宋大人,宋大人不知道如何安慰女兒,杜氏抱著女兒捨不得鬆手,女兒這樣,連外室都不如,名聲毀了,下半輩子還怎麼過?

舒寧能理解杜氏的想法,古時候很多女人,都把清白當命的,可舒寧也相信,也有把命看得比清白更重要的女人,更有男人心甘情願娶寡婦、娶改嫁的女子。活著才最重要,她只是與穆王簽訂了一份潛規則條約,期限九個月零十天,待條約完成,她仍然是她。

穆王晚上也有一個時辰的課,舒寧被萬公公安排洗了個澡,先去穆王的床上等著。

古代的夜晚很黑,也很安靜,舒寧一邊看著床頂的帳子,一邊自我安慰,穆王模樣長得好,身材似乎也不錯,如果他技術夠好,她就當找了個免費的睡友。

時間一點點過去,穆王回來了,在他走到內室門口時,臨時想起美人的條件之一,於是吩咐萬公公備水,他要沐浴。

這些聲音,舒寧都聽見了。

又過了兩刻鐘,穆王進來了,穿著一身白色的中衣,領口半敞,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舒寧:……

看來穆王殿下露在外面的麥黃膚色,是扛米那兩年曬黑的,與脖子以下涇渭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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