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貝拉的謊言 3030-新的時間轉換器
3030-新的時間轉換器
30-新的時間轉換器
裡德爾突然失語了。
“其實……也有一件事想告訴。”前桌沒注意到他的失神,吞吞吐吐地說,“……要去丹麥了。”
裡德爾一愣:“為什麼?”
“想申請哥本哈根大學。”前桌說,“從看到父親桌上那些最新的科學論文開始,就一直想去丹麥。去看看波爾、海森堡、泡利……那些聚集哥本哈根大學的青年才俊。嚮往他們自由天才的思維,雖然世界上最好的物理實驗室英國,但是對波爾先生的物理理論研究所更加嚮往。那裡是年輕的夢想的戰場,無法想像現是一個多麼偉大的時代,所有的延續數百年的物理理論都經受著質疑,幾乎每個對物理學懷有熱情和想法的年輕都有可能創造一個新的傳奇。新的思潮就像旋風一樣席捲經典物理,權威退縮!一個新的時代誕生了!而波爾研究所,就是這個時代的中心!”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泛起了興奮的紅暈。
這是裡德爾熟悉的樣子,每次他們的研究有了進展,他就會這樣,充滿了激情和熱血,渴望著與交流。
“還是老樣子……”裡德爾感慨輕笑。
他似乎很久沒有這樣輕鬆的感覺了,雖然很微小,但……連笑容都可以發自內心了。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前桌話鋒一轉,青澀的臉龐第一次露出一絲憂鬱,“剛回來,可能不知道。英國最近……不太平。可能的話,最好五年之內不要再回麻瓜界。”
裡德爾皺眉:“怎麼回事。”
“從去年九月開始,德國一直轟炸英國,倫敦現已經遍地狼藉。母親某次空襲中受傷了,這讓父親下定決心暫時離開英國。等母親傷好後們就走。”
裡德爾回想道:“可是――家還完好無損?”
“那不是的魔法?以為……”
“沒有……”裡德爾忽然想到了什麼,“是貝拉。”
胸口像是被打了一錘,鈍痛餘震。
氣氛忽然沉重起來。
前桌問:“還想她嗎?”
裡德爾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前桌嘆:“這傢伙,肯定是愛上她了。”
裡德爾邁步甩開他。前桌顛顛地追上:“怎麼,被說中了吧?不過呀,勸早點看開吧,死不能復生……”
“她沒死。”裡德爾突然停下腳步,盯著他的眼一字一頓說,“貝拉沒有死。”
前桌縮了縮脖子。
“她只是……還沒出生。”裡德爾轉回頭喃喃地說,然後瞥了眼懵懂的前桌,“算了,不懂。”
“等等!”前桌抓住他的胳膊,“這就是一直不肯對說的真相嗎?貝拉到底出了什麼事?她也是巫師嗎?”
“她是的妻子。”裡德爾說。
前桌呆住了。
裡德爾說:“她是一個強大的巫師。穿越時間回到了的童年時代。然後受魔法反噬而死。”
前桌:“什、什麼?”
裡德爾:“幼年時期的貝拉還沒有出生,成年的她已經死了。這看起來是個悖論,不是麼?”
前桌腦子轉得有點暈:“這個……那個……她到底……”
裡德爾似乎完全沒有意他的話,目光投向遙遠的山尖,銳利得像要割穿未來:“她還活著。會等她。”
林間的晨光漸漸變亮,裹著寒意的風吹顫了兩的髮梢,彷彿時光的雀鳥停駐。那是裡德爾第一次前桌面前表露真實感情。
半個月後,傳來了前桌母親傷愈的訊息,戰火裡他匆匆寫下了一封信,半信半疑地透過裡德爾贈與的貓頭鷹寄了出去道別,就跟隨著父母離開了英國。
裡德爾這期間去體會了一番英德的戰火,德軍的轟炸這半個月期間越發密集,他親眼看到前一天還生意興隆的小店一夜間夷為平地。倫敦繁華的市區已經淪為瓦礫和廢墟的樂園。空襲猛烈的時候,倫敦上空被硝煙和火光薰染得濃烈悲壯,聖保羅大教堂高高的穹頂彷彿指天的利劍宣示著英國鏗鏘的決心。消防士兵不眠不休地給被轟炸的建築噴水,孩子們學校進行緊急避難演習,救援隊每天都要從廢墟里救出僥倖不死的倖存者,無數失去了自己的家,聚集城市各處的避難所。
夜晚的探照燈比最閃耀的星辰還奪目,裡德爾披著麻瓜忽略咒漫步倫敦昔日繁華的商業街上,想起貝拉第一次帶自己來這裡的時光。那是他們第一次見面不久,自己襤褸的衣衫第一次被精緻熨貼的服裝換下,他還記得那時貝拉憐愛欣喜的目光。
他的腳步停下。那家高檔精緻的服裝店已經不見了。
就這個位置,現已經是斷壁殘垣。
炮彈的轟隆聲不遠處沖天而起,聲波擴散過來,震碎了他的回憶。
裡德爾面沉如水,忽然動了怒。腳邊的碎石瓦礫被無形的力量捲起,轉眼間形成颶風般的漩渦,猛地向四面八方爆射!煙塵與巨響輪番炸裂,威力絲毫不亞於真實的炮彈!
只是真實的戰火硝煙背景下,似乎並非奇景。
硝煙散盡,裡德爾已經消失了原地。
回到遠離喧囂的家裡,裡德爾深吸了一口氣,抑制住自己暴走的魔力。
雖然是麻瓜界,雖然只是麻瓜倫敦……可是,那也是儲存過他和貝拉相處痕跡的地方,不容他染指!
德國,納粹,希特勒。
麻瓜,戰鬥機。
熱武器。
――危險的東西,要麼消滅,要麼奪取。
除了常規的舊屋藏書研讀和預約,裡德爾抽空訂了幾份麻瓜報紙,訓練貓頭鷹定時取報送去學校。
六年級的那年,裡德爾故意選了所有的選修課。因為優異的成績和衝突的課表時間,他得到了學校向魔法部特別申請的時間轉換器。
拿到一塊新的時間轉換器,裡德爾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它拆了從頭到腳研究了個遍。至於選修課,他只挑選有興趣的上,其他的全靠書本和朋友的筆記。
但是研究的結果讓他大失所望。時間轉換器的原理至今沒能說清,只是最初的某個偉大的巫師湊巧發明瞭它,那方法延續到了今天,已經沒有去深究了。即使以舊屋的藏書量,加上裡德爾從斯拉格霍恩那裡得到的霍格沃茨禁書區借閱許可,也只有寥寥無幾的幾本書提到了時間轉換器的製作,但是大都幾筆帶過,連製作的具體步驟都沒有,原理更是無從說起。
拆時間轉換器也只是個象徵性的說法,魔法物品與麻瓜的機械有本質的不同,不可能透過拆解來窺探它的作用原理。裡德爾只能透過各種解析、刺激、顯形性質的魔法來嘗試研究,可惜時間是個太過玄妙的東西,比死亡和靈魂還要深奧,他甚至只能得到幾個似是而非的假說。這讓魔法領域一向所向披靡的裡德爾第一次嚐到了受挫的滋味。
作者有話要說:上一張的時間作者計算有誤,以後文為準,有時間修之。
ps:我說其實前桌是全黑的你們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