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貝拉的謊言 3333-十四年後再相遇
3333-十四年後再相遇
12-巫師們的難言之隱
辛克尼斯夫為了得到舊屋的預言,花了整整一個月打聽用什麼東西最可能得到預約。
民間流傳的是珍貴藏書或者魔法物品,但是隻有一個籠統的大類,根本無從下手。要說藏書,辛克尼斯家族歷史不短,倒是的確有那麼一些資本,但是辛克尼斯夫不能確定究竟舊屋想要的是哪方面的書,總不能讓她每個月寄一本看哪次能成功吧?而且據她所知,就算預約成功,想要獲得預言還要付出更大的代價。她不想自己的底牌暴露得太多。
最後她從一個預約成功過的老巫師那裡得知,舊屋也許對那些研究生命的藏書感興趣。
辛克尼斯夫家族的藏書室裡翻騰了一天,終於挑出一本志必得的珍貴藏書――《尼可勒梅的鍊金筆記》。
這本書並不是尼可勒梅真正的鍊金筆記,而是他的某個助手後來的總結,雖然只記錄了尼可勒梅千百個鍊金實驗中的一部分,但是其真實性絕對可靠。也因此使得這本助手筆記價值連城,可謂辛克尼斯家族值得驕傲的藏書之一。
這次為了得到舊屋的預言,她半點不帶手軟。果然不久就收到了傳說中的邀請函。
“親愛的羅文・辛克尼斯夫:
您的預約透過。請於本月17日下午2:00攜邀請函準時赴約。
舊屋。”
辛克尼斯夫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再次確認了一遍邀請函。這才自己精緻的裙子外套上黑漆漆的袍子,抓了一把飛路粉走進壁爐。
“翻倒巷。”
她吐字清晰地說道。
翻倒巷一如既往地陰森壓抑。大多數藏頭蓋面,小心遮掩著自己的形跡,匆匆來往。
辛克尼斯夫很快加入他們的行列,兜帽蓋住半張臉,快步走過不懷好意的陰暗街區,七扭八拐,轉到一個狹小破舊的小道。順著小道走到盡頭,就是那間破爛到快要倒塌的危房。
這樣的小屋卻偏偏住著當世最厲害的預言家,誰又能料得到呢?
收起自己不合時宜的感觸,辛克尼斯夫來到大門前站定,平復自己的心跳,然後敲了三下門。
不久,屋裡的方向傳來一個聲音,嘶啞得雌雄莫辨,乍一聽彷彿行將就木的老。
聲音說道:“是客的話,就拿出的證明;是路的話,就繼續走過這屋子;是敵的話,就成為舊屋的新瓦吧。”
辛克尼斯夫拿出邀請函,但是卻有點迷惑,不知該如何向裡面的聲音展示自己的證明。正她不知所措的時候,那扇看上去風一吹就倒的木質院門嘎吱嘎吱地開啟了。
“哦……謝謝。”辛克尼斯夫看著那扇門又自己一點點合上,十分擔心它會突然倒下。
走到屋門口,破舊程度跟院門不相上下的屋門也她擔憂的注視下艱難地自動敞開了。
然後她見到了傳聞中的舊屋之主。
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她第一眼見到那個造型十分誇張的銀色面具,辛克尼斯夫還是小吃了一驚。
翻倒巷的天空一向陰雲不散。
舊屋裡的光線稀少,即使光線充足的晌午,那個渾身裹黑色斗篷裡的銀面具卻好像漂浮一片漆黑的屋子裡,顯得比真正的幽靈還要駭幾分;燭光幽暗,那個不起眼的角落好像某個絕世秘密的棲身之所,慢慢滲透出可怕而飄渺的微弱氣息。
那是錯覺,更是幻覺。
辛克尼斯夫恍然覺得自己踏入了某個不可言說的秘境。
不過她很快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走進屋子裡,露出最得體的微笑。
“您好,初次見面,羅文・辛克尼斯。不知如何稱呼?”
――舊屋的主,到底叫什麼名字,可否告訴呢?
她的心裡笑得更加優雅。
面具下的裡德爾打量這個身材高挑的女,直覺事情和他和她所預期的可能不太一樣。
“辛克尼斯夫,您好。沒有稱呼,也不希望被稱呼。如果您堅持,就用這間屋子來代稱吧。”他沒有上當。
――不過,他們又有何懼呢?
儘管放馬過來吧。
“哦……是的疏忽。請原諒,太緊張了,忘記舊屋不喜歡交換稱呼這個風俗了。”辛克尼斯夫輕描淡寫地揭過自己的意圖。裡德爾的示意下坐到整間屋子唯二的兩張椅子上,同時不露痕跡地細細打量他。
裡德爾坐椅子裡,全身包括椅子都套了黑斗篷裡,臉部用面具擋得嚴嚴實實,整個如果不仔細看就快要溶入舊屋陰暗的背景裡了。辛克尼斯夫無法從他的外表得到任何有用的判斷,暗暗焦急起來。
裡德爾放任她暗中的審視,同時也判斷她的意圖。
貝拉儲藏室的箱子房間裡,透過雙面鏡竊聽著這邊的情況,以便不時之需。這是裡德爾第一次正式面對巫師界的成年巫師,按照之前貝拉的推測,辛克尼斯夫應該是為自己的兒子而來,所以貝拉覺得這次見面不會有什麼意外,就算要預言也都已經寫好了,裡德爾只要裝裝樣子把預言金幣交給她就行。
――不過,裡德爾總覺得這位夫表現得不太像一個一心只繫著兒子的可憐母親。
“想,夫想見不止是為了打聲招呼吧。”裡德爾用經過改變的聲音斟酌道,決定靜觀其變。
“喔,是的。”辛克尼斯夫看起來極力掩飾自己的焦慮,她不自地理了理耳邊的金髮,開始顧左右而言他。“是的……預言,一個預言……十分需要……當然,這正是寄出那本珍貴筆記的原因。”提到這個,她似乎終於找到了思路,語氣沉穩下來,“您知道的,繼承了辛克尼斯家族的財富,如果能夠得到預言,可以獻出更多珍貴的藏書,隨您挑選。您覺得怎麼樣?”
裡德爾斗篷裡看到雙面鏡對面的貝拉不為所動地搖頭。
他黑暗的斗篷裡勾唇笑了,經過處理的聲音流出了嘶啞到破碎的語句:“先聽聽您想要什麼預言如何?”
“哦……想要的預言……是的,有所聽聞……舊屋要先得知預言的內容才決定做不做……是說,這是個明智的選擇。”那種焦躁又回到辛克尼斯夫身上了,她不斷思考著對策,“但是,這個問題……希望您能否考慮一次例外呢?”
銀色面具裡沒有傳出回答。
辛克尼斯夫緊緊地盯著面具的眼睛部分:“願意為此付出報酬,數目――您定。”
裡德爾繼續沉默。
“只要是辛克尼斯家族有的,內容――您定。”她繼續加碼。
他開始對辛克尼斯夫想做的預言感興趣了。
他黑暗的斗篷裡勾唇笑了,經過處理的聲音流出了嘶啞到破碎的語句:“先聽聽您想要什麼預言如何?”
“哦……想要的預言……是的,有所聽聞……舊屋要先得知預言的內容才決定做不做……是說,這是個明智的選擇。”那種焦躁又回到辛克尼斯夫身上了,她不斷思考著對策,“但是,這個問題……希望您能否考慮一次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