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八卦
26八卦
“大姐頭,你和……那個一代魔王真的是靈魂伴侶嗎？他很老了誒~~”
退場的一行人一路輕車熟路的走進城堡,走下地窖,然後在地窖深處的一扇門前停下,很理所當然的斜眼看著魔藥大師，等著他開啟自己的辦公室――他們向走進自己家一樣的隨意自然,就那麼靠坐在舒適的皮質沙發上,召喚著家養小精靈上茶點,一邊吃吃喝喝一邊八卦著聊天著――單看他們的這些態度,就知道，他們佔據著這個魔藥大師的辦公室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都習慣成自然了……
而斯內普教授呢？從一開始的抗議,毒液四射,到不情願的無視，妥協，他的心理鬥爭可不是一點兩點的了……但大概是考慮到哈利的惹禍體質，還有一直想養成並隔離他和伊爾薩之間相處的鄧布利多還在外面閃亮著眼鏡虎視眈眈的找著“偶遇”哈利的機會，斯內普也便有了就近看著哈利的想法，並且他在他面前也算不上太鬧騰，也脫離的巨怪的範疇讓他可以勉強容忍，他也就順水推舟的同意了他們把他的客廳當成聚會場所了。
而且，還能聽聽他們說些什麼……雖然這麼做不是太好，但他總有點不太放心，尤其是那個神秘的斯沃洛奇，哈利簡直是太聽他的話了，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就連馬爾福家也沒找到相關的姓氏家族，但看那樣子，說他家是默默無聞的家庭或是說是麻瓜，你信嗎？恐怕沒有人會傻乎乎的相信。
他們一天之中除了上課和睡覺，其他的剩餘時間大部分都在這裡渡過，萬幸的是，他們沒有增加茶會成員的打算，除了哈利和他的大姐頭，就只有德拉科和他們走得最近――他從來不知道德拉科居然也能如此八卦，他還以為馬爾福的教育會讓德拉科更“馬爾福”一些呢，但想到盧修斯那個傢伙，背地裡也是很八卦的樣子，他也就釋然了，這是家族遺傳吧，就像德拉科一旦走出這間辦公室就一副拽死的貴族子弟對閒事不屑一顧的樣子……
從他們的嘴裡，他聽到了很多不管是巫師的還是麻瓜的，各種訊息甚至是八卦，他們從來都不曾避諱著他，所以他也算不上偷聽不是？他這兩個月從他們嘴裡聽到的八卦，已經超出了他活的這麼多年來所聽到的總和了，而且有些訊息活猜測還那麼的聳人聽聞，就像現在他所聽見的――――
關於那個一代魔王，關於那個“靈魂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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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辦公室，剛坐下，哈利就迫不及待的追問起來，言語中帶著挑撥離間的成分，但是這種小伎倆對於伊爾薩是無效的，要知道，哈利的一切都是他教匯出來的。
其實這也不能怪哈利的小心眼，他長這麼大，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和伊爾薩在一起渡過，他的生命裡，生活中，佈滿了伊爾薩留下的痕跡，對他來說，伊爾薩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導師，是他的親人，是他的大姐頭，更是不可或缺的陽光空氣和水，是他的救贖……
這突然冒出一個人來說是靈魂伴侶就想把他生命中重要的人給搶了去，他是說什麼都不願意的，一代魔王怎麼了？變年輕了也只是個刷了綠漆的老黃瓜，有什麼了不起的？！靈魂伴侶什麼的，不一定要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吧？居然還敢在他面前親大姐頭？！歷史上有不少靈魂伴侶也只是一輩子的知己還各有婚約物件的啊……
總之，對這個突然間冒出來的一代魔王，哈利現在是萬分的不感冒。理智上知道大姐頭不會永遠是他一個人的，但是情感上現在他卻無法接受，好歹，好歹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
“呵呵，哈利……別擔心，我不會拋棄你的，你永遠都是我的一號小弟。”
哈利的心思，伊爾薩完全能夠明白。他已經存在挺久的了，愛情的激情對他來說，並沒有細水長流相濡以沫更來得讓他心動。接受蓋勒特格林德沃，並不是因為他是一代魔王，更大的原因是，經過時間的沉寂與淬鍊，他的心境和他的更為相近，更能引起共鳴，因而有了寬容與瞭解，相處起來能更為的和諧……
而在他前輩子，他也曾這樣的惶恐過，害怕被拋棄……但他相信，只要他能讓哈利確信自己沒有被丟下，時間會漸漸改變哈利的態度的……尤其是，當哈利有了心上人，有了自己的愛情的時候……
這麼想著，他的眼神不自覺的掠過了辦公桌後批改著學生作業但耳朵卻悄悄豎起耳朵的某魔藥大師……
“也就是說，他真的是你的靈魂伴侶啊？”哈利嘟嘴，喃喃自語，“為什麼偏偏是個老頭子？雖然現在看起來挺年輕的……但終歸內裡是老頭吧……好啦……如果他真的是大姐頭的靈魂伴侶，我也不好太為難他，看在大姐頭的面子上，看在他是個老頭的份上，我就勉勉強強尊老愛幼一番，認同他好了……不過，如果他敢欺負大姐頭，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哼哼哼！一代魔王算個鳥！”
本來還說得好好的，可最後一句卻將匪氣不小心暴露出來了，讓正在喝著奶茶的鉑金小龍猛的一嗆，咳嗽不止。
斯內普悄悄的給批改中的某份作業上的歪曲線條來了個消影無蹤，然後威脅的叫了一聲：“波特……”哈利立馬乖乖的坐直了，假裝自己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靈魂伴侶……鉑金小龍的思緒聯想到了某些儀式……突然耳根變得通紅，他有些結結巴巴的悄聲問道：“伊爾薩……你說你們是靈魂伴侶，難道你們已經締結了嗎？是不是太早了……”言下之意，那位一代魔王是不是太戀童癖太迫不及待了一些啊？雖然他很老了，可伊爾薩還沒有成年呢……若是還沒有進行締結儀式，那他們又怎麼會這麼早得知他們是彼此的伴侶呢？
伊爾薩啞然失笑，解釋著：“我們……還沒有正式締結儀式……”當然，原因並不是德拉科所以為的那個關於年齡的論點，“其實說是靈魂伴侶，是因為從我們認識開始，種種跡象的特徵所表明的，我們為此查了很多古老文獻。現在為止締結已經開始了，但正式儀式……咳咳，再等等吧……”
看蓋勒特是強勢慣了的人，而他也不遑多讓，最終結果也不知道是誰佔上風，但往不利的方向想，萬一被壓倒的是他，西方男人尺寸可不小，他還真怕保不住自己的小雛菊……還是等他再長大點吧……能有力量壓倒對方更好，就怕上輩子到這輩子他都沒做過主動方，技術不熟練啊……
“所以，就是他了？”哈利癟嘴。
“嗯，就是他了吧……”
“他真的是一代魔王？德國的那個？”德拉科也很好奇，傳說中的人物啊……和老蜜蜂同一年代的人，但人和人真的是不能相比較的啊……那模樣，那氣勢，甩老蜜蜂不止幾條大街啊！對了，待會兒要寫信給爸爸，告訴他他見到黑魔王了！嘿嘿！
“對，就是他。”
“那他為什麼這麼年輕？”哈利不解的問，不得不承認，單看模樣，和大姐頭不是一般的般配啊……
還能是什麼？青春藥劑可不是假的！――這麼一問被勾起了聖誕節綁架事件的回憶，魔藥大師在心裡這麼忿忿的回答，指尖的羽毛筆那麼一劃，遷怒的在筆下的作業上給了個不及格的分數――願梅林保佑這個慘遭遷怒的可憐學生吧！阿門！
斯內普不能開口，也就家裡古籍眾多的鉑金小龍能夠回答了，“很多魔法或者魔藥應該都能達到恢復青春的效果吧……就是不知道效果能不能持久了……”
不能持久也無所謂，反正我有後招。伊爾薩心裡默默的想。
“不過，大姐頭啊……”哈利很是疑惑，“你剛剛唱的那句歌詞，是什麼意思？”他是學了點中文，也知道歌詞是什麼，但為什麼要在那個場合唱呢？
伊爾薩挑眉，不懷好意的笑笑，“你說呢？”
“大姐頭你就告訴我嘛！”哈利撒嬌似的推搡著伊爾薩――完全沒有注意到斯內普教授瞪他的手的眼光――這是他的習慣動作，從小就這樣，一時之間也改不了。
伊爾薩看了眾人一圈，等大家都一副“好想知道”的表情後（斯內普教授除外），他才爆料：“因為――蓋勒特和鄧布利多年輕的時候――曾經是一對戀人！”
…………
大家的表情在話語中變得呆滯，感覺腦門上轟隆一聲巨響被雷劈了，就連斯內普教授，也難得的面部表情空白了好幾秒……過了好久大家才回過神來。
“這……什麼眼光啊……”哈利喃喃的抱怨，頗有一種擔心大姐頭遇人不淑的擔憂。
……太可怕了，想不到啊……我要告訴我爸爸……不知道爸爸是不是也會被這訊息嚇到呢？這是鉑金小龍的內心想法。
斯內普教授無語了。老蜜蜂那種品味，居然也會有人要？大概是後來受不了他所以兩人才分手的吧……既然能吸引得了一代魔王，那麼難道伏地魔也……他的思想詭異的聯想到了別的地方，把自己給帶歪了……
看著大家震驚的樣子，還有哈利一直催促著其中的內幕，伊爾薩喝了口茶，才慢騰騰的把蓋勒特和鄧布利多之間的愛恨情仇用一種晚間八點檔的口吻給詳盡的說明――反正蓋勒特又沒有要求保密，至於老蜜蜂……誰管他啊？
於是，當大家嘰嘰咕咕的討論著一代魔王是怎麼煉成的，以及他當年一定是被老蜜蜂的迷情劑給迷住了導致眼神不好愛上了不該愛的人等等等等的時候，蓋勒特和鄧布利多的談話結束，敲門進來了，迎接他的，是好笑的（伊爾薩）同情兼質疑他眼光（其他人）的一屋子人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