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7往事什麼的……
377往事什麼的……
聽著小房間內傳出的哈利亂喊亂叫的求饒和半真半假吱哇亂叫的痛呼聲,還有西弗勒斯不打一氣的諷刺訓斥,伴著聲聲的“啪啪啪啪啪”……伊爾薩突然有一種裡面的兩人很是曖昧的感覺,他不好意思的和蓋勒特對視了一眼,隨即別開眼,提議著去樓頂小花園坐坐――至於哈利,他皮糙肉厚的,聽那聲音就知道他根本沒覺得痛,完全是給魔藥教授面子才意思意思的叫叫罷了……
…………
上了樓頂,吹著涼風,本來在見面前有一肚子的話,現在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蓋勒特坐上了小花園的搖搖椅上,拽著伊爾薩坐進了他的懷裡硬是抱著不肯動彈,下巴靠在伊爾薩的頸窩處許久都沒有言語,就這麼一直一直靜默著。
伊爾薩也沒有說話,靜靜的窩在蓋勒特的懷裡,似乎是感覺到了他心裡莫名的焦慮,他的乖順暫時的,安撫了他的心。
懷抱著小愛人軟軟的身體,蓋勒特一直沉默著,良久,才狀似妥協的嘆息般吁了一口氣,開始用委屈的語氣向小愛人討取安慰和補償。“小伊爾,你都沒有告訴我你住哪兒,我找了好久……”
伊爾薩白了他一眼,看他那麼慎重的樣子還以為他是想說什麼咧,結果居然是抱怨?“你不也沒告訴我你家的住址嗎?紐蒙迦德還是我誤入的好不好?”
“但是一放暑假你就走得不見蹤影了我連上哪兒找你都不知道!你甚至沒有告訴過我要如何聯絡你……”
伊爾薩的臉表情空白了一下,“……對不起,我太習慣自己一個人了……”於是,一不小心就忘記你的存在了……
“以前是以前,但是從現在開始你有我,我也希望能參與到你的生命裡,我們是靈魂伴侶不是嗎?未來在一起的日子還會很長很長,我希望你能從現在開始學著信任我,習慣有我的存在。可以嗎?”不是命令的語氣,這樣的詢問反而讓伊爾薩有一種被尊重的窩心的感覺,這讓他情不自禁的的點了點頭。
是的……如果真的決定是他並且要過一輩子的話,他是該學會習慣身邊有個人……
蓋勒特壓抑住心裡的欣喜,愛憐的親吻著懷中人的耳際和臉頰,輕柔的,繾繾綣綣的……
伊爾薩第一次沒有再抵禦抗拒的意思,眯著眼睛形態慵懶得如同一隻貓一樣,細細的感受著也接納著蓋勒特對他的情意……
溫馨中,兩個人的靈魂彷彿也更近聯絡更緊密了。
溫馨時光過後,蓋勒特突然不經意般問起剛才發生的事,“那麼,小伊爾,我能不能知道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打工我不反對,可是穿成這樣……”摟著懷中人的手臂緊了緊,我自己都沒看過多少次的可愛俏麗的洛麗塔造型,反倒每天讓人在這裡大大方方的看了去,不甘心啊……
“還有,那個男人是誰?你們的目標是那個男人沒錯吧?”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身後頂樓樓梯間掩著的門突然被開啟了,黑著一張臉顯然怒火未消的魔藥大師一手拽著哈利的胳膊大步的走了進來。哈利的一頭頭髮凌亂的翹著,還有點潮溼,原本的那頭長髮假髮已經不見了蹤影,臉上的妝容也洗掉了,而且清洗得很感覺甚至皮膚有點紅痕,就是不知道是哈利自己洗的還是西弗勒斯“幫忙”洗的了,而且哈利的衣服也換了一身,原本的裙子換成了男孩的短t恤和格子西裝短褲,完完全全看不到一絲女孩兒樣了。
“嚶嚶嚶大姐頭~~”
哈利嚶嚶的假哭著掙脫了手臂上的禁錮,尋求安慰摸摸般的用乳燕歸巢的姿勢就想投入伊爾薩的懷中,順便蹭蹭,再蹭蹭……咦?怎麼感覺觸感不對咧?抬頭一看,他的動作被一隻手擋住了,那隻大手撐開了他的腦袋……
“嚶嚶嚶大姐頭求抱抱求安慰……”哈利悲憤了,他被大姐頭抱抱了好多年啊,難道從現在開始這愛的抱抱就成為過去式不再重現了嗎?“大姐頭要不你拋棄他吧,另找個不會妨礙我們抱抱的男人……”他異想天開的建議。
“哈利……”蓋勒特笑了,笑容裡是說不出的冰冷,雖然他知道這只不過是說笑,可他依舊不喜歡聽到這樣的說辭,“滾!”
大手一推,哈利不穩的被推倒在了旁邊已經自顧自找了個位置坐下的正冷笑看著他胡亂撒嬌的魔藥大師的懷裡……
“斯沃洛奇先生,我想知道今天發生的事究竟是什麼回事。”
從認識這麼久,西弗勒斯就發覺了,和這群看似不著調的人在一起的時候,很多七彎八拐的話是該省就省,不然他們會假裝沒聽懂的把話題拐到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直到你急得跳腳才好心的拐回來――就他所見,鄧布利多那個愛試探愛打聽人隱私的老蜜蜂,就常常得到這樣的“待遇”――所以,他也就直話直說了。
“呃……這個,”伊爾薩猶豫的看了哈利一眼,哈利方才還嬉笑著的臉沉默了一下,點頭,自己就坦白了出來。
“其實,這事與我有關。”
哈利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在我剛認識大姐頭的那一年,因為身體不好,我常常魔力暴動,當時我還無法控制魔力,而且常常受人欺負,我就經常一個人在後街角小樹林裡玩,我控制不了魔力,小樹林裡經常被我弄得一團糟,那些花,草,樹,還有石頭,不自覺的消失或者變化,當時甚至有一段時間裡傳出了鬧鬼的傳聞……”
苦笑著,哈利停了下來,接著他的嗓音變得低啞起來,“就是在那時,因為這些傳聞,我被一個組織注意到了,然後,我被抓住了……”逐漸變得沙啞的聲音裡面帶著後怕,哈利咬著下唇,強迫自己不要哭出來。
“哈利……哭吧,我們已經做到了,今天過後,不會有一個人能逃脫,我們報仇了……”伊爾薩輕輕將哈利的腦袋扳過來貼進懷裡,安慰他哭出來,他知道,那是他的心結,當年他一直顫抖著迫使自己冷靜,從來沒有哭過,可這並不代表他不害怕,那麼多年過去,現在心結是該解開的時候了,讓他好好哭上一場也是好的。
“那是一家地下非自然現象研究所,他們專門研究一切不正常的現象,尤其是有非自然能力的――人。”伊爾薩解釋,看著逐漸露出恍悟神色的兩個男人,“我在原本和哈利約好見面的時間裡沒有等到哈利,我等了足足一天都沒有等到人,一開始我以為他是被禁足了或者是又被打了受傷了無法出來……總之我想象了種種可能,卻沒有想到那個最壞的答案。我去德思禮家敲門,卻得到了哈利已經失蹤三天的訊息,而德思禮家卻以為是哈利離家出走了……當時我年紀也小,沒有那麼多手下,要找到哈利失蹤的線索花費了我很多功夫。你們簡直無法想象,當我得到哈利的下落帶人闖進那個地下研究所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好多的孩子,像小白鼠一樣被關在冰冷的帶電的金屬籠子裡,赤果的身體上帶著那麼多的針孔和手術疤痕,還有很多沒有經過治療的傷口,甚至有的已經化膿腐爛見到了白骨……而那些孩子,一個個神情麻木,和行屍走肉一樣,還有那些泡在福爾馬林裡面的畸形嬰兒,那些頭顱,那些器官……當我見到哈利的時候,他一身都是傷,被捆綁在手術檯上,四肢被捆著導電的儀器,他們用各種方法想要激發哈利的魔法暴動想要研究哈利身上魔力的來源……”
看了看兩個男人,尤其是西弗勒斯那憤怒的狠狠捏著的拳頭,伊爾薩繼續說著:“當時我氣瘋了,來不及清查那些研究員是不是都在,還有沒有別的關押地址,就在救了人之後炸掉了整個研究所……事後,才發現漏掉了兩個漏網之魚,一個是當天有事沒有去的研究員,當然之後他也被殺死了,殺掉他的人,是當時我順手救出來的其中兩個孩子,他們本來也是巫師,可是因為被刺激得魔核破裂,已經成為了啞炮,所以我和哈利把報仇的事給了他們一份,還有另一個,是研究所的高層,也就是今天你們看到的那一個,他平時是不怎麼去研究所的,所以我一直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直到後來發現了些線索,又得知了他的一些小小癖好,我們才決定設局引他上勾。總算,我們是抓住他了!只可惜當年被救出的那些人當中,只有少部分活了下來,其他的,都死了……”
聽著伊爾薩的述說,西弗勒斯一方面很茫然,彷彿只是在聽一個事不關己的故事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而另一方面,他卻又恨又怒,憤怒於哈利的遭遇,痛恨自己無法替好友照顧她唯一的遺孤,但是,他更恨那個一直粉飾太平的說著“救世主在麻瓜親戚家過著王子一樣的幸福生活”的鄧布利多……
當初願意為他所用,是為了莉莉,他願意付出所有,可是莉莉還是沒有救回來……後來為了“哈利是莉莉的孩子”的施壓,他繼續的為那個老人做事,可是等來的是什麼?一個被虐待的,被抓住做了可怕試驗的救世主嗎?他簡直不敢相信,那個老人會這麼來對待烈士的遺孤,更別提這個孩子還是他得意門生波特的兒子!一個未來的波特家家主!他到底是在想什麼又想幹什麼?!想讓波特家的傳承就此斷絕?如果不是因為有斯沃洛奇的教導,是不是哈利連波特家的住宅都進不去無法繼承了?!
他不會相信,就憑著這個老人的掌控欲,哈利的訊息行蹤他會不清楚,不是說,哈利想和斯沃洛奇出國的時候都被人特地上門警告了嗎?
腦子裡百轉千回,西弗勒斯陰謀論的想到了哈利的財產家族的遺產傳承想到了更多的東西……此時此刻,西弗勒斯對鄧布利多是徹底的喪失了信任感……
作者有話要說:回來了……頂著鍋蓋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