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不受控制的劇情(3)
47不受控制的劇情(3)
從地圖上並沒有看到伏地魔的名字後,大家便分頭找起了其他線索,作為校長的鄧布利多向各個走廊的畫像們詢問起了有沒有誰記得最近出入這條走廊的學生是什麼模樣,蓋勒特和西弗勒斯則翻找著那些得分高的作業看有沒有什麼異常,德拉科則回憶著他所見過的學生當中有誰的行為不同以往,而哈利和伊爾薩……則呆在地窖裡面,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看著地圖上的名字不時戳戳放大縮小一番。
而當大家各自把從上得到的異樣線索彙總,卻發現了其中一個名字與其他人的線索重合了!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金妮韋斯萊。
經常往返八樓的人是她,最近幾天作業做得特別工整特別正確的是她,一直有些自卑總眼巴巴喜歡呆在公共休息室但是最近幾天卻像換了性格連坐姿也帶著一絲貴族氣息沉默的來回盯著小蛇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人還是她……
——到頭來,即使是沒有了筆記本,金妮韋斯萊也註定了要和魂器攪合在一起嗎?
伊爾薩開始有些擔心劇情的不可抗力了,不過應該是偶然事故吧,很多事情都改變了啊,他相信至少他家的蓋勒特是不會為了鄧布利多那個老橘子皮殉情的,他也相信西弗勒斯是不會再默默被納吉尼咬死的了……
“不對呀!金妮韋斯萊是一年級,她是不能去霍格莫德的呀!地圖上怎麼沒她的名字?”
伊爾薩突然覺得不對了,再一次的細細巡視著地圖上的名字,這時候天色已經開始晚了,去霍格莫德遊玩的學生已經66續續的返回了學校,地圖上的名字開始增多,為尋找一個細小的名字帶來了一定的困難。
不過幸虧地圖能區域性放大。
“哦~別擔心,我的孩子,”鄧布利多開始補充他一整天都沒能吃了的甜食,一邊灌著濃稠的蜂蜜,“霍格沃茨裡面神秘的密道那麼多,或許她只是陷進某個不知名的密道里了……”
伊爾薩嫌棄的看著他鬍子上沾著的一點奶油,“我不是你的孩子,別亂叫,你沒那麼偉大能生下我。而且,你想佔蓋勒特的便宜,還得看我肯不肯同意。哼!”
“誰,誰要佔蓋勒特便宜了?”都已經是過去式了,他怎麼就死抓著這點不放呢?蓋勒特可真是找了個愛吃醋的伴侶啊……哎呀,心酸死了……
“難道不是嗎?你叫我為‘我的孩子’,那麼身為我的伴侶的蓋勒特豈不是也成了你的孩子?盡佔別人便宜,你太不要臉了!”伊爾薩忿忿的控訴。
這,這個……鄧布利多嘴角抽抽,看著西弗勒斯等人在偷笑,他最後也只能乾笑幾聲,很厚臉皮的不作答,心裡考慮著以後這個口頭禪是不是要改一改了?
“咦咦咦?出現了出現了!”德拉科突然跳起來指著地圖上的某一點叫著,“金妮韋斯萊!在二樓,二樓……咦?她怎麼不動?”他疑惑了。
“去看看?”哈利提議。
“都呆在這裡不許動。”西弗勒斯瞪了幾個孩子一眼,這些事自然有教授做,他們現在只需要乖乖呆在辦公室裡就好。
“我去吧。”蓋勒特拿過地圖,好歹他現在也是助教不是?為了不讓自家親親伊爾跑來跑去那麼辛苦,他自然是要出一份力的。
“二樓……有不知名的密道?”伊爾薩扭頭問鄧布利多。
“哦呵呵呵……你知道的,霍格沃茨是很神奇的……”鄧布利多呵呵的傻笑,並每一天作正面回答。
“切!不知道就直說嘛,裝什麼高深啊!”哈利和德拉科,伊爾薩一起鄙視的挑眉給了他一個白眼,動作很是整齊。
“呵呵呵呵呵……”鄧布利多的臉皮現在已經愈發的厚了,面不改色的吃著從剛才為止的第六個蜜奶提子蛋糕。
過了一會兒,一隻銀白色的小蝙蝠狀的實體守護神出現在了大家面前,大家揶揄的看著伊爾薩,伊爾薩難得的臉紅了……這傢伙,什麼時候練就的守護神咒?還和他的另一形態一個模樣,貌似他從來沒有在他面前轉換過那個形態吧?
不過實際上也沒給他留下多少臉紅的時間,守護神帶來了金妮韋斯萊在二樓洗手間內遭到石化的訊息,而且,有不少學生正靠近,所以不得已,蓋勒特給石化中的金妮韋斯萊用了忽略咒,漂浮著現在已經送去醫療翼了。
石化啊……如果金妮韋斯萊是被伏地魔的魂片附身的話,怎麼沒有被吸光所有生命力呢?放出蛇怪來的話怎麼是本被石化了呢?而且還是在從密室出來了之後……難道魂片並沒有在金妮韋斯萊了身上?
伊爾薩奇怪了,他覺得應該找找拉文克勞的冠冕的下落。
……當然,還有蛇怪的,莫非魂片附身到蛇怪身上去了?那可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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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韋斯萊已經被送進了醫療翼,經過龐弗雷夫人的檢查,發現她被吸取了大量的生命力,雖然被石化了,可是依然能看出她的臉較今日之前要老態了,黯淡的色澤,掩不住眼角幾條細細的紋路……不過幸好,她的生命還沒有完全失去,她還是活著的,只不過是被石化了而已。
但伊爾薩想想,若是在解除了石化之後她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指不定會尖叫發瘋吧……那大量失去的生命力,是再也回不來了,那可不是獻血,只要有造血細胞存在血還能養回來……就是不知道韋斯萊家願不願意節衣縮食花大價錢買點全效美容魔藥給她祛祛皺紋什麼的呢……
在伊爾薩的特意拜託下龐弗雷夫人還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石化昏迷中的人身上有什麼奇怪的黑魔法物品,但是很遺憾,自然是什麼都沒找著,也就是說,冠冕魂器再一次失蹤了。
最後大家也就只能暫時作罷了,留下被石化的“受害者”在醫療翼佔床位。至於成熟的曼德拉草?其實也不是沒有,不過伊爾薩不願意拿出來給某人用而已,反正等新的曼德拉草成熟後,同樣也能解除石化,現在不過是多躺些日子——誰叫事情是她惹出來的呢?要不然早弄到新的魂器了,所以遷怒中的魔藥大師和伊爾薩等人是絕對不會告訴一貫偏愛格蘭芬多的鄧布利多關於什麼石化解劑之類的事的呢……
走出醫療翼的時候,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原本以為能就近蒐集到的魂器,居然就在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至今不知道會去哪裡,以後有什麼樣的變故。一想到以後指不定要大費周章去搜尋一個已經不在預料之外的黑魔法物品,現在就有點頭疼了。
伊爾薩很好奇那條千年的蛇怪,金妮韋斯萊鐵定是它石化的這準沒錯了,但不知道經過石化學生之後,明顯已經遇到了冠冕魂器的蛇怪是不是會受到蠱惑跟著走掉了?還是被附身了?
總而言之,把一條超危險的蛇怪放在視線以外也不是個辦法,不管它現在是不是還在密室裡,總得去看看情況吧……
所以,他慫恿哈利一起去探尋金妮被石化的第一現場。
而他去了,蓋勒特也理所當然的跟著去了,而哈利去了,口口聲聲低咒著不知死活的小巨怪的魔藥大師也一臉冰霜加彆扭的也跟在了後面去了。
只剩下鄧布利多,因為孤身一人而被“大部隊”給撇下了,只能回到校長辦公室,想著怎麼用比較委婉的措辭去告訴韋斯萊家這個不幸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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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著返校學生的目光,一行人來到了二樓。
在某方面臉皮比較薄的西弗勒斯一路將目光轉為冰刀,唰唰唰的射殺了一路的小動物,也造成了一路上的許多新式壁畫和雕塑。
蓋勒特竊笑不已。從某種方面來說,霍格沃茨的小動物們恐怕會覺得,這個魔藥教授的殺傷力和恐怖程度,遠遠高於伏地魔和他這兩任黑魔王吧……
來到女洗手間的門口,蓋勒特才比劃著發現的被石化的地點,哈利就已經一馬當先的闖了進去,然後側著腦袋對著一堵牆一點一點的移動,最後停在了一個水龍頭的前面。
“有聲音在這裡!”哈利悄聲說。
“唔?蛇怪在裡面?”伊爾薩驚訝了,他倒不是驚訝蛇怪的出現,他只是好奇伏地魔的魂片居然沒能把蛇怪帶走?
“哈利,那蛇怪在底下嘶嘶嘶嘶的幹什麼呢?你去聽聽,它說了什麼?”伊爾薩雖然聽覺靈敏,可他不會蛇語啊,這門外語可不是誰都能學得會的,也只能哈利出馬了。
“哦!”哈利乖乖的湊到牆壁那邊,用耳朵貼著牆體,卻發現聽不清楚,無奈之下只能嘶嘶的說了一聲“開啟”,瞬間牆壁出現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哈利波特!”西弗勒斯差點沒被嚇死,一把拽住差點往洞口內跌去的哈利就低吼:“你就那麼想死是不是?誰讓你開啟密室了?回去把‘我絕對不會再做危險的事’這句話抄寫五百遍!”
哈利不敢反駁的只得點頭,他也被嚇了一跳好不好?誰知道密室入口是這樣的啊……
一隻手扒著魔藥教授的手臂,固定好自己的身形,哈利傾著身子側耳細聽,好一會兒,他面色古怪又糾結的轉回頭說:
“大姐頭,蛇怪……在底下一邊打滾一邊哭一邊笑……”
噗!
“為啥?”伊爾薩奇怪得連俚語都冒出來了。
“呃……”哈利空出的一隻手抓了抓頭髮,然後把頭伸進那個大洞裡,往著下方黑漆漆的地方就開始“嘶嘶嘶”了起來,底下很快也傳來了“嘶嘶”的回應,一人一蛇嘶嘶來嘶嘶去了一會兒後,哈利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揉著憋笑得疼了的肚子扭頭解釋:
“它,它說……它哭是因為它難過,犯了錯誤,違背了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命令傷害了學生,所以難過得打滾……但是如果不石化了那個學生,那個學生就要被惡靈附體帶出城堡了……”
“很正常啊,非常之舉嘛,也怪不了它,那,它為什麼又在笑呢?”伊爾薩不明白,他猜測蛇怪是和蛇祖有契約的,留下來保護學校的安危不能隨意傷害學生也不能隨便離開,但一邊哭一邊笑?
“哈哈哈……因為,因為魂片本來是在人身上的,被石化之前因為感覺不對跑了,附身到了一隻路過的小蜘蛛身上……咳咳,大概伏地魔的魂片以為多腿的昆蟲都是和螃蟹一樣橫行的,所以在附身小蜘蛛之後也想橫著走,結果自己把自己給絆倒了……哈哈哈蛇怪覺得好可樂……”
越想越覺得好笑的哈利索性蹲了下來,捶著前面的“牆壁”笑得差點沒抽過去,而作為被捶打的“牆壁”,西弗勒斯抿著薄唇,眼中無奈和笑意交織著,雖然他也覺得很好笑,但也沒到放聲笑的地步,所以對於哈利現在的“放肆”行為,他決定先讓他好好笑上一笑,自己“秋後算賬”就是。
而伊爾薩……腦子裡隨著哈利的解釋,出現了q版的伏地魔牌蜘蛛學螃蟹橫著走的囧樣,也不由得噴笑了出來……
“哈哈哈果然好好笑……”伏地魔你是喜劇演員嗎?你不知道蜘蛛是直著走的嗎?太可樂了……
一群人暗暗笑了半天,最後在詢問蛇怪中得到拉文克勞的冠冕現在在蛇怪這邊,而蜘蛛版伏地魔新魂器已經順著通往禁林的密道跑掉了的訊息後,也就關閉了這個密室的洞口,回到了辦公室。
他們原先料想著前冠冕後蜘蛛的魂片會很快來報仇或者高調復出,所以以為在警戒之外只要等著對方先行動就好,可是,誰都沒有料到,這個魂片會一直蟄伏著,完全沒有任何動靜,一切顯得那麼的風平浪靜。
直到兩年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