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強勢圍觀救世主

HP救世主的“大姐頭”·潘多拉的盒子·5,501·2026/3/26

50 強勢圍觀救世主 聖誕夜裡,伊爾薩和蓋勒特在禁林裡約會的時候抓住了一隻瘦骨嶙峋的黑色大狗,他擔心它惹是生非的情況下給它戴上了禁魔項圈,它暫時是無法從阿尼馬格斯狀態變回人形了,於是除了每天好吃好喝的養身體外,就是見了哈利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畫面就狂吠不止意圖從中破壞。 盧修斯馬爾福在妻子“啊~結婚這麼多年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婚姻並不合法”的冷嘲熱諷中糾結抓狂了好久,而西弗勒斯呢,在看到有人和他一樣“不幸”後心情變得好轉了起來這讓盧修斯更是氣得牙癢癢。 如果不是伊爾薩和蓋勒特一再能按照手抄文獻裡的圖形做出逆反魔法陣解除這個殘缺的婚契的話,他們恨不得要抓來那些魂片折磨得他們主動解除掉那該死的婚契呢,也不知道被切成一片片記憶有所缺失的魂片們還能不能想起他們曾經怎麼做出的標記,又是不是有明過什麼解除的方法。 一想到伏地魔曾經那日益向殭屍靠攏的臉,被迫和他綁在一起的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就覺得一陣的驚悚和噁心,再一想到和他們一樣的還有其他的食死徒,他們心裡荒唐的冒出了“共侍一夫”的可怕想法,覺得自己的品味和價值被拉到無限低的他們就更覺得噁心得不行…… 終於解除了婚契的那一天,看著手臂上光潔的肌膚,兩人內心激動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這些天,他們在哈利和納西莎那故作輕飄飄的的冷言冷語中可真是不大好過啊,這回他們可算是找到理由要求補償了。 這邊的婚契一解除,魂片們在另一邊馬上就有了感應,在頓覺自己失去了兩個最得力的手下後,怒火沖天,幾個命令下來,馬爾福明面上的一些店鋪便遭到了攻擊,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了那些攻擊的人那標準的食死徒裝扮,還有半空中那骷髏形狀的標誌,更別提還有不靠譜的食死徒的粗言穢語一直叫囂著要“處死叛徒”的話——幸虧盧修斯早就暫停了一些生意,也幸虧西弗勒斯最近沒有出霍格沃茨的打算,否則他們肯定也會被襲擊。 這麼一來,大家都知道了,伏地魔還活著,越獄蟄伏之後,食死徒再度捲土重來了。 隨後,在三強爭霸賽的第二關,由伊爾薩貢獻出來的大螢幕投影放映儀器,幾乎全英國的巫師都在觀看著比賽實況,當大家看到他們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從黑湖裡面救出的珍寶居然的讓很多大人忌憚孩子害怕的魔藥大師兼斯萊特林蛇王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時候,彷彿被雷轟過,好半晌都啞然無聲,直到一隻黑色的大狗從觀賽席旁一路狂吠著向那兩個相擁走上岸的人衝了過去,大家這才醒過神來,議論紛紛…… 很多人都並不看好這兩人的感情,大多數人認為哈利波特是被欺騙了感情,更有心思不正的,認為這是伏地魔的陰謀。 只有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最為淡定,因為他們也不是傻的,校內八卦早就傳他們兩個之間似乎有曖昧了,更有人說親眼看到他們在禁林裡面抱在一起什麼的……比起伊爾薩斯沃洛奇和一代魔王那一對,這一對這麼一想也算不了什麼了不是嗎? 當然,在面對大家的質疑和指責,還有那些不停飛來的吼叫信的時候,哈利和西弗勒斯接受了預言家日報的專訪,大方的公佈了透明的戀情,在被拿捏住了把柄的麗塔斯基特的筆下,他們成為了踏破學院阻礙和身份阻隔的真情人,更有照片裡那光潔無瑕疵的手臂作證,大家所說的“食死徒”的身份統統都是汙衊…… 一時間,這一對比起專訪裡面輕描淡寫提到了伊爾薩,蓋勒特那一對風頭更盛。 一直都沒見到隱藏在霍格沃茨假扮穆迪的巴蒂克勞奇有什麼動靜,連鄧布利多都有點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出錯了的時候,伊爾薩和蓋勒特夜半隱身巡視後傳來訊息,說第三關迷宮的終點,那個獎盃被做成了門鑰匙。 大家精神為之一震。 終於,到這一天了嗎? &&&***&&&*** 有些事,伊爾薩這個知道所謂劇情的當然比不知道的人要知道得多,雖然有蝴蝶效應,可還是有些事頑固的不會被蝴蝶的翅膀給扇沒。 雖然多出了那麼多的魂片,可是他們選擇復活的地點還是選在了伏地魔父親的家族墓地裡。 魂片們都想復活,這也是他們勢均力敵僵持不下,誰也沒能壓倒誰的結果,最後也只能決定一起復活,畢竟他們的目的都一致,多一個幫手,多一分力量,最終誰做老大,就要看誰復活後更為強大了。 ——這也是為什麼食死徒們大量購進了那麼多魔藥原料的緣故了。 而父親的骨,在那麼些食死徒和魂片佔領的墓地的情況下,伊爾薩家族裡的手下,變成蝙蝠躲在附近的樹上掛了很多天,都沒有辦法替換掉而不驚動他們那群人,只能作罷。 不過,在第三關比賽開始前,伊爾薩讓哈利脫光了衣服,在西弗勒斯的盯視下,他第一次滿頭大汗的完成了準備工作——他給哈利全身貼上上了一層薄薄的模擬皮,然後在後背的部位用注射器往真皮和模擬皮層之間緩緩的注射進了新增了蝕魔藥劑的粘稠血液,血液是純黑狗血,在東方來說能驅邪,新增了無色無味的蝕魔藥劑,效果怎樣不好說,但總能腐蝕掉魂片的魔力讓它變得虛弱吧,至於為什麼從頸部以下都黏貼了模擬皮,是擔心放血的時候不知道被刺傷到哪裡,即使是刺傷了,蝕魔藥劑敵我不分,哈利也會被腐蝕,所以伊爾薩把解藥做成軟膠囊,也給了哈利一顆。 西弗勒斯很擔心,雖然他成功按照古籍製造出了傳說中邪惡的蝕魔藥劑及解藥,可是他現在一點也不高興,今天的比賽很危險,哈利身手在伊爾薩的訓練下比其他學校的參賽隊員好了不止一點,可最大的問題在於哈利一旦接觸到獎盃,門鑰匙是不是會真的把哈利帶往墓地,如果是別的地方呢?他好不容易有了相互依偎溫暖的人,不想放開,也不願放開…… “放心吧哈利,你頭上的額飾別掉了,上面有顆寶石被我做成了門鑰匙,等你一杯傳送走,我們這邊馬上行動,而且我還要帶上最新的水晶攝錄儀,現場直播到投影大螢幕上,包管魔法部找不了你的茬。” 伊爾薩讓哈利安心,就像他們以前做那些任務的心態那樣就行,他在後邊坐鎮著呢! 哈利重重點頭,轉身用力的抱住西弗勒斯吻了一下,然後整理好衣服,邁了出去。 &&&***&&&*** 哈利一抓到獎盃就嗖的一下消失了。 看著投影螢幕的巫師們驚異的最初還以為是比賽中的一部分,但隨後就見到了螢幕中出現了另外的畫面,那是一個落魄的墓地,而他們霍格沃茨的勇士兼救世主,在一個打滾後被一擊打暈,捆綁著他在一個墓碑上的身影是那麼的熟悉…… “彼得佩迪魯!” 觀眾席旁的黑狗脖子上的禁魔項圈被鄧布利多給去除了,看到這一幕,它急的變成了人形,憤恨的盯著大螢幕,叫出了那個人影的名字。 “安靜!西里斯!”鄧布利多不愧是訓狗師,在他的命令下,最近頭腦已經愈清醒的西里斯布萊克也只能站著不動。巴蒂克勞奇第一時間就被抓住了,現在可不能讓西里斯壞了事。 大眾譁然,他們完全不知道已經洗清了罪名的西里斯布萊克一直變作黑狗呆在霍格沃茨,他們也不知道,越獄逃跑的食死徒們原來都隱藏在那個偏僻的麻瓜山村的一角。 是的,大螢幕上,他們看到了漸漸出現的那些穿著黑袍子沒戴面具的身影,都是越獄後被通緝的食死徒,領頭的那幾個更是臭名昭著,曾經他們的頭像照片派得到處都是,沒有人會認不出他們。 巫師們在觀眾席上驚叫,有的甚至慌亂的站了起來,隨即被留在霍格沃茨解決突狀況的鄧布利多安撫著坐了下來,仰頭繼續看了下去。 螢幕上的影象更靠近了些。 看著墓地一頭放著一隻大的跟小型游泳池似的坩堝,下面燃燒著火焰,裡面翻滾著黑色的冒著氣泡的魔藥水,然後領頭的幾個食死徒抱著幾樣物品來到坩堝前,等待著什麼,然後就看著彼得佩迪魯魔杖一揮,從捆綁哈利的墓碑旁升起一縷灰燼,飄啊飄啊的就飄進了那口大的坩堝裡。 彼得一邊喃喃著,又用匕狠狠的扎進了哈利的腿,用一個大號玻璃碗盛著哈利的傷口裡流出來的血,哈利低頭吃痛的沒有哼哼,彼得扎得很深,穿透了模擬皮層直直扎進了他的皮肉,他的血和混著蝕魔藥劑的黑狗血一起流出,漸漸的融合在了一起,與此同時,蝕魔藥劑順著傷口也開始侵蝕了他的魔力,他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流下了幾滴忍痛的汗珠,趁著彼得轉身離開的瞬間,咬破了藏在舌下的軟膠囊,在嚥下解藥之後,他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開始慢慢的一點點的解開捆著他的繩結。 彼得回到坩堝前,把那碗血都倒進了坩堝裡,最後,他咬咬牙,狠狠的砍下了自己的一隻手臂丟進了坩堝裡…… 霍格沃茨那邊的大家都驚呼了起來。 就看著螢幕裡,食死徒們依次往坩堝裡面丟了一枚戒指,一個掛墜盒,一隻金盃,然後是一條蛇,最後丟了一隻蜘蛛…… 就看到坩堝裡面的藥劑劇烈翻滾著翻滾著,最後,從裡面站出了一個……不!一排光溜溜的人影…… “噗!哈哈哈哈連,連體嬰哈哈哈哈哈……”剛剛掙脫了繩子的哈利的眼睛都睜大得快要脫眶而出了,笑不可仰的滿地打滾。 不止是他,正在觀看著投影螢幕的其他巫師也都噴了。 “怪胎啊……” 就看著一排五個的長相不大一樣的伏地魔光溜溜的的集體遛著鳥,不知道復活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差錯,他們之間身側的身體都是一個一個的相貼在一起,皮肉相連,除非手術切開否則不能分離的那種,也難怪哈利笑的完全停不下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五個伏地魔齊齊怒吼。 “是哪裡的分量不對?” “明明是力量分佈不均勻!” “都別吵了我看是藥方有問題,都說了叫你們再研究一下的!” “我看是血肉不夠!” “我說是父親的骨的錯!麻瓜的骨頭什麼的……” 五個伏地魔自己圍成一圈吵起架來,誰也說服不了誰。 哈利笑得直捶地,“嘿!我說……你們吵架之前能不能先穿上衣服?你們太醜了別害人吃不下飯啊!不知道有沒有適合你們的衣服呢,需要特製的吧!” “住嘴!”伏地魔們又是一聲集體怒吼,一起踏出坩堝齊步走著來到哈利面前,圍城半圓狀,仇視的目光*5,狠狠的瞪著哈利開始說著反派最愛說的狠話。 看在伊爾薩等人的眼裡,只有一個很不恰當的突如其來的的詞來形容—— 強勢圍觀。 是的,伊爾薩就是這麼想的,伏地魔們的動作,完全就是在強勢圍觀救世主嘛。 不知道怎麼的,從螢幕裡面看到這一幕,突然好多人都有一種想笑的感覺,沒再覺得害怕了…… 戰鬥突然就開始了。 原因是西弗勒斯,非常的不願意看到五個全果的伏地魔圍著他的男孩,看上去那不懷好意別有意味似的,他醋火翻騰啊。 而被猝不及防攻擊了的伏地魔們,一邊調動魔力一邊叫嚷著手下把他……們的魔杖給拿來,但是卻沒得到回應,回頭一看,才現除了那幾個最為狂熱的追隨者是在一邊跟伊爾薩等人打鬥外,其他的食死徒都是自願被石化被抓的。 為什麼?因為他們或許可以接受混血,或許可以接受啞炮,但是他們絕對無法接受身體異常的怪物——是的,連體人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種怪物,對於自詡血統神聖的巫師來說,半人半魔法生物是高貴的,而連體人卻是低賤的必須需要去毀滅的,即使內裡是他們曾經崇敬追隨的黑魔王,他們也無法接受他們是連在一起的!對他們來說,只有梅林的懲罰才會出現連體人,沒人會去違逆梅林…… 所以,一看到這樣的伏地魔出鍋,他們就立馬心冷了,知道自己敗了,徹底敗了…… 也所以,他們才甘願被抓住,寧可重回阿茲卡班,也不願聽命於這樣的怪物…… 伏地魔是真的憤怒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臨到最後被反水了,他吼叫著招來攝魂怪,那是他唯一能收斂的手下了,陰屍都被焚燬了,狼人一族完全遷移不知去向了,血族收買不了,他只能用食物來引誘攝魂怪為他所用。 伊爾薩現身了,看著西弗勒斯抱起了哈利,在叫囂著要給背叛的西弗勒斯懲罰的伏地魔們的面前,伊爾薩冷冷的笑著,拿出了一本日記本,在伏地魔們驚恐的眼神中丟進攝魂怪群裡,那麼多的攝魂怪,深深的吸著氣,日記本里被伊爾薩折磨得已經非常虛弱的那枚十六歲時期的魂片就那樣的,被吸進了攝魂怪的肚子裡,被消化掉了…… “不——” 伏地魔們不甘的吼叫似乎引起了攝魂怪們的興趣,他們可不管誰是什麼主子,控制攝魂怪的方法伏地魔本來就是一知半解,所以現在也就沒有什麼“背叛”一說。大概是覺得日記本里面的魂片味道不賴,他們轉向了擁有相同靈魂味道的伏地魔們,並一點點的飄了過去…… “你們想幹什麼?想犯上嗎?都給我滾開!” 看著攝魂怪們一邊圍上他們一邊開始深呼吸,伏地魔們開始慌了,即使他是黑魔王,也不代表他的靈魂不會被攝魂怪吃掉,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控制攝魂怪的方法不頂用了呢?明明以前都控制得好好的不是嗎? 想跑已經無路可跑,身體連在一起,腳步混亂無法齊整,一個摔了就代表其他也會受牽連,而且原本流暢的魔力,現在斷斷續續,已經無法聚集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伏地魔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了,直到他們殘缺的靈魂一點點的被吸進攝魂怪的肚子,直到他們光溜溜的倒下,也永遠也不會知道,伊爾薩斯沃洛奇,這個他從未正視過的一代魔王的小情人,曾經在戰鬥的一開始,輕輕的,用秘法搖晃過他腕間的小鈴鐺…… 哈利撿起地上曾經刺傷過他的匕,慢慢的走到被驅散了攝魂怪的植物人伏地魔倒地的地方,看著依然活著,卻沒有了靈魂的伏地魔們,哈利揮起匕,一刀刀的割斷了伏地魔們的喉嚨,並刺穿了他們的心臟! 鮮紅的血液噴了他一身,他站了起來,看著已經陷入呆滯而不敢置信的幾個負隅頑抗的食死徒,輕輕的說了一句: “束手就擒吧……一切,都結束了……” &&&***&&&*** 結……結束了…… 伏地魔……剛復活就又死了…… 伏地魔,徹底的死了?! 霍格沃茨裡,商業街上,看著投影裡那已經和西弗勒斯相擁親吻在一起的救世主,大家沉默著,心裡卻彷彿放下了什麼…… “贏了!哈利波特贏了!” 一個格蘭芬多的小獅子高興的跳了起來叫著,大家也像被解除了石化,相互笑著歡呼著慶祝著,真高興親眼看到了伏地魔被打敗的全過程…… 等到大家看到哈利等人帶著獎盃回到霍格沃茨,大家雀躍著把哈利等幾個都擁著拋了起來,連西弗勒斯的扣分都不管不顧了。 “大姐頭!謝謝你!” 伊爾薩被拋向半空,笑著,接受了哈利的謝意。然後轉頭,看著他的伴侶,接下來,就該是他們自己的婚事了吧…… 伊爾薩秀美的臉上,笑意甜甜。 ...

50 強勢圍觀救世主

聖誕夜裡,伊爾薩和蓋勒特在禁林裡約會的時候抓住了一隻瘦骨嶙峋的黑色大狗,他擔心它惹是生非的情況下給它戴上了禁魔項圈,它暫時是無法從阿尼馬格斯狀態變回人形了,於是除了每天好吃好喝的養身體外,就是見了哈利和西弗勒斯在一起的畫面就狂吠不止意圖從中破壞。

盧修斯馬爾福在妻子“啊~結婚這麼多年現在才知道原來這個婚姻並不合法”的冷嘲熱諷中糾結抓狂了好久,而西弗勒斯呢,在看到有人和他一樣“不幸”後心情變得好轉了起來這讓盧修斯更是氣得牙癢癢。

如果不是伊爾薩和蓋勒特一再能按照手抄文獻裡的圖形做出逆反魔法陣解除這個殘缺的婚契的話,他們恨不得要抓來那些魂片折磨得他們主動解除掉那該死的婚契呢,也不知道被切成一片片記憶有所缺失的魂片們還能不能想起他們曾經怎麼做出的標記,又是不是有明過什麼解除的方法。

一想到伏地魔曾經那日益向殭屍靠攏的臉,被迫和他綁在一起的西弗勒斯和盧修斯就覺得一陣的驚悚和噁心,再一想到和他們一樣的還有其他的食死徒,他們心裡荒唐的冒出了“共侍一夫”的可怕想法,覺得自己的品味和價值被拉到無限低的他們就更覺得噁心得不行……

終於解除了婚契的那一天,看著手臂上光潔的肌膚,兩人內心激動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這些天,他們在哈利和納西莎那故作輕飄飄的的冷言冷語中可真是不大好過啊,這回他們可算是找到理由要求補償了。

這邊的婚契一解除,魂片們在另一邊馬上就有了感應,在頓覺自己失去了兩個最得力的手下後,怒火沖天,幾個命令下來,馬爾福明面上的一些店鋪便遭到了攻擊,眾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到了那些攻擊的人那標準的食死徒裝扮,還有半空中那骷髏形狀的標誌,更別提還有不靠譜的食死徒的粗言穢語一直叫囂著要“處死叛徒”的話——幸虧盧修斯早就暫停了一些生意,也幸虧西弗勒斯最近沒有出霍格沃茨的打算,否則他們肯定也會被襲擊。

這麼一來,大家都知道了,伏地魔還活著,越獄蟄伏之後,食死徒再度捲土重來了。

隨後,在三強爭霸賽的第二關,由伊爾薩貢獻出來的大螢幕投影放映儀器,幾乎全英國的巫師都在觀看著比賽實況,當大家看到他們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從黑湖裡面救出的珍寶居然的讓很多大人忌憚孩子害怕的魔藥大師兼斯萊特林蛇王西弗勒斯斯內普的時候,彷彿被雷轟過,好半晌都啞然無聲,直到一隻黑色的大狗從觀賽席旁一路狂吠著向那兩個相擁走上岸的人衝了過去,大家這才醒過神來,議論紛紛……

很多人都並不看好這兩人的感情,大多數人認為哈利波特是被欺騙了感情,更有心思不正的,認為這是伏地魔的陰謀。

只有霍格沃茨的學生們最為淡定,因為他們也不是傻的,校內八卦早就傳他們兩個之間似乎有曖昧了,更有人說親眼看到他們在禁林裡面抱在一起什麼的……比起伊爾薩斯沃洛奇和一代魔王那一對,這一對這麼一想也算不了什麼了不是嗎?

當然,在面對大家的質疑和指責,還有那些不停飛來的吼叫信的時候,哈利和西弗勒斯接受了預言家日報的專訪,大方的公佈了透明的戀情,在被拿捏住了把柄的麗塔斯基特的筆下,他們成為了踏破學院阻礙和身份阻隔的真情人,更有照片裡那光潔無瑕疵的手臂作證,大家所說的“食死徒”的身份統統都是汙衊……

一時間,這一對比起專訪裡面輕描淡寫提到了伊爾薩,蓋勒特那一對風頭更盛。

一直都沒見到隱藏在霍格沃茨假扮穆迪的巴蒂克勞奇有什麼動靜,連鄧布利多都有點懷疑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出錯了的時候,伊爾薩和蓋勒特夜半隱身巡視後傳來訊息,說第三關迷宮的終點,那個獎盃被做成了門鑰匙。

大家精神為之一震。

終於,到這一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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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伊爾薩這個知道所謂劇情的當然比不知道的人要知道得多,雖然有蝴蝶效應,可還是有些事頑固的不會被蝴蝶的翅膀給扇沒。

雖然多出了那麼多的魂片,可是他們選擇復活的地點還是選在了伏地魔父親的家族墓地裡。

魂片們都想復活,這也是他們勢均力敵僵持不下,誰也沒能壓倒誰的結果,最後也只能決定一起復活,畢竟他們的目的都一致,多一個幫手,多一分力量,最終誰做老大,就要看誰復活後更為強大了。

——這也是為什麼食死徒們大量購進了那麼多魔藥原料的緣故了。

而父親的骨,在那麼些食死徒和魂片佔領的墓地的情況下,伊爾薩家族裡的手下,變成蝙蝠躲在附近的樹上掛了很多天,都沒有辦法替換掉而不驚動他們那群人,只能作罷。

不過,在第三關比賽開始前,伊爾薩讓哈利脫光了衣服,在西弗勒斯的盯視下,他第一次滿頭大汗的完成了準備工作——他給哈利全身貼上上了一層薄薄的模擬皮,然後在後背的部位用注射器往真皮和模擬皮層之間緩緩的注射進了新增了蝕魔藥劑的粘稠血液,血液是純黑狗血,在東方來說能驅邪,新增了無色無味的蝕魔藥劑,效果怎樣不好說,但總能腐蝕掉魂片的魔力讓它變得虛弱吧,至於為什麼從頸部以下都黏貼了模擬皮,是擔心放血的時候不知道被刺傷到哪裡,即使是刺傷了,蝕魔藥劑敵我不分,哈利也會被腐蝕,所以伊爾薩把解藥做成軟膠囊,也給了哈利一顆。

西弗勒斯很擔心,雖然他成功按照古籍製造出了傳說中邪惡的蝕魔藥劑及解藥,可是他現在一點也不高興,今天的比賽很危險,哈利身手在伊爾薩的訓練下比其他學校的參賽隊員好了不止一點,可最大的問題在於哈利一旦接觸到獎盃,門鑰匙是不是會真的把哈利帶往墓地,如果是別的地方呢?他好不容易有了相互依偎溫暖的人,不想放開,也不願放開……

“放心吧哈利,你頭上的額飾別掉了,上面有顆寶石被我做成了門鑰匙,等你一杯傳送走,我們這邊馬上行動,而且我還要帶上最新的水晶攝錄儀,現場直播到投影大螢幕上,包管魔法部找不了你的茬。”

伊爾薩讓哈利安心,就像他們以前做那些任務的心態那樣就行,他在後邊坐鎮著呢!

哈利重重點頭,轉身用力的抱住西弗勒斯吻了一下,然後整理好衣服,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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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一抓到獎盃就嗖的一下消失了。

看著投影螢幕的巫師們驚異的最初還以為是比賽中的一部分,但隨後就見到了螢幕中出現了另外的畫面,那是一個落魄的墓地,而他們霍格沃茨的勇士兼救世主,在一個打滾後被一擊打暈,捆綁著他在一個墓碑上的身影是那麼的熟悉……

“彼得佩迪魯!”

觀眾席旁的黑狗脖子上的禁魔項圈被鄧布利多給去除了,看到這一幕,它急的變成了人形,憤恨的盯著大螢幕,叫出了那個人影的名字。

“安靜!西里斯!”鄧布利多不愧是訓狗師,在他的命令下,最近頭腦已經愈清醒的西里斯布萊克也只能站著不動。巴蒂克勞奇第一時間就被抓住了,現在可不能讓西里斯壞了事。

大眾譁然,他們完全不知道已經洗清了罪名的西里斯布萊克一直變作黑狗呆在霍格沃茨,他們也不知道,越獄逃跑的食死徒們原來都隱藏在那個偏僻的麻瓜山村的一角。

是的,大螢幕上,他們看到了漸漸出現的那些穿著黑袍子沒戴面具的身影,都是越獄後被通緝的食死徒,領頭的那幾個更是臭名昭著,曾經他們的頭像照片派得到處都是,沒有人會認不出他們。

巫師們在觀眾席上驚叫,有的甚至慌亂的站了起來,隨即被留在霍格沃茨解決突狀況的鄧布利多安撫著坐了下來,仰頭繼續看了下去。

螢幕上的影象更靠近了些。

看著墓地一頭放著一隻大的跟小型游泳池似的坩堝,下面燃燒著火焰,裡面翻滾著黑色的冒著氣泡的魔藥水,然後領頭的幾個食死徒抱著幾樣物品來到坩堝前,等待著什麼,然後就看著彼得佩迪魯魔杖一揮,從捆綁哈利的墓碑旁升起一縷灰燼,飄啊飄啊的就飄進了那口大的坩堝裡。

彼得一邊喃喃著,又用匕狠狠的扎進了哈利的腿,用一個大號玻璃碗盛著哈利的傷口裡流出來的血,哈利低頭吃痛的沒有哼哼,彼得扎得很深,穿透了模擬皮層直直扎進了他的皮肉,他的血和混著蝕魔藥劑的黑狗血一起流出,漸漸的融合在了一起,與此同時,蝕魔藥劑順著傷口也開始侵蝕了他的魔力,他因為失血過多而蒼白的臉流下了幾滴忍痛的汗珠,趁著彼得轉身離開的瞬間,咬破了藏在舌下的軟膠囊,在嚥下解藥之後,他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開始慢慢的一點點的解開捆著他的繩結。

彼得回到坩堝前,把那碗血都倒進了坩堝裡,最後,他咬咬牙,狠狠的砍下了自己的一隻手臂丟進了坩堝裡……

霍格沃茨那邊的大家都驚呼了起來。

就看著螢幕裡,食死徒們依次往坩堝裡面丟了一枚戒指,一個掛墜盒,一隻金盃,然後是一條蛇,最後丟了一隻蜘蛛……

就看到坩堝裡面的藥劑劇烈翻滾著翻滾著,最後,從裡面站出了一個……不!一排光溜溜的人影……

“噗!哈哈哈哈連,連體嬰哈哈哈哈哈……”剛剛掙脫了繩子的哈利的眼睛都睜大得快要脫眶而出了,笑不可仰的滿地打滾。

不止是他,正在觀看著投影螢幕的其他巫師也都噴了。

“怪胎啊……”

就看著一排五個的長相不大一樣的伏地魔光溜溜的的集體遛著鳥,不知道復活的過程中出了什麼差錯,他們之間身側的身體都是一個一個的相貼在一起,皮肉相連,除非手術切開否則不能分離的那種,也難怪哈利笑的完全停不下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五個伏地魔齊齊怒吼。

“是哪裡的分量不對?”

“明明是力量分佈不均勻!”

“都別吵了我看是藥方有問題,都說了叫你們再研究一下的!”

“我看是血肉不夠!”

“我說是父親的骨的錯!麻瓜的骨頭什麼的……”

五個伏地魔自己圍成一圈吵起架來,誰也說服不了誰。

哈利笑得直捶地,“嘿!我說……你們吵架之前能不能先穿上衣服?你們太醜了別害人吃不下飯啊!不知道有沒有適合你們的衣服呢,需要特製的吧!”

“住嘴!”伏地魔們又是一聲集體怒吼,一起踏出坩堝齊步走著來到哈利面前,圍城半圓狀,仇視的目光*5,狠狠的瞪著哈利開始說著反派最愛說的狠話。

看在伊爾薩等人的眼裡,只有一個很不恰當的突如其來的的詞來形容——

強勢圍觀。

是的,伊爾薩就是這麼想的,伏地魔們的動作,完全就是在強勢圍觀救世主嘛。

不知道怎麼的,從螢幕裡面看到這一幕,突然好多人都有一種想笑的感覺,沒再覺得害怕了……

戰鬥突然就開始了。

原因是西弗勒斯,非常的不願意看到五個全果的伏地魔圍著他的男孩,看上去那不懷好意別有意味似的,他醋火翻騰啊。

而被猝不及防攻擊了的伏地魔們,一邊調動魔力一邊叫嚷著手下把他……們的魔杖給拿來,但是卻沒得到回應,回頭一看,才現除了那幾個最為狂熱的追隨者是在一邊跟伊爾薩等人打鬥外,其他的食死徒都是自願被石化被抓的。

為什麼?因為他們或許可以接受混血,或許可以接受啞炮,但是他們絕對無法接受身體異常的怪物——是的,連體人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種怪物,對於自詡血統神聖的巫師來說,半人半魔法生物是高貴的,而連體人卻是低賤的必須需要去毀滅的,即使內裡是他們曾經崇敬追隨的黑魔王,他們也無法接受他們是連在一起的!對他們來說,只有梅林的懲罰才會出現連體人,沒人會去違逆梅林……

所以,一看到這樣的伏地魔出鍋,他們就立馬心冷了,知道自己敗了,徹底敗了……

也所以,他們才甘願被抓住,寧可重回阿茲卡班,也不願聽命於這樣的怪物……

伏地魔是真的憤怒了,他完全沒有想到臨到最後被反水了,他吼叫著招來攝魂怪,那是他唯一能收斂的手下了,陰屍都被焚燬了,狼人一族完全遷移不知去向了,血族收買不了,他只能用食物來引誘攝魂怪為他所用。

伊爾薩現身了,看著西弗勒斯抱起了哈利,在叫囂著要給背叛的西弗勒斯懲罰的伏地魔們的面前,伊爾薩冷冷的笑著,拿出了一本日記本,在伏地魔們驚恐的眼神中丟進攝魂怪群裡,那麼多的攝魂怪,深深的吸著氣,日記本里被伊爾薩折磨得已經非常虛弱的那枚十六歲時期的魂片就那樣的,被吸進了攝魂怪的肚子裡,被消化掉了……

“不——”

伏地魔們不甘的吼叫似乎引起了攝魂怪們的興趣,他們可不管誰是什麼主子,控制攝魂怪的方法伏地魔本來就是一知半解,所以現在也就沒有什麼“背叛”一說。大概是覺得日記本里面的魂片味道不賴,他們轉向了擁有相同靈魂味道的伏地魔們,並一點點的飄了過去……

“你們想幹什麼?想犯上嗎?都給我滾開!”

看著攝魂怪們一邊圍上他們一邊開始深呼吸,伏地魔們開始慌了,即使他是黑魔王,也不代表他的靈魂不會被攝魂怪吃掉,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控制攝魂怪的方法不頂用了呢?明明以前都控制得好好的不是嗎?

想跑已經無路可跑,身體連在一起,腳步混亂無法齊整,一個摔了就代表其他也會受牽連,而且原本流暢的魔力,現在斷斷續續,已經無法聚集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伏地魔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了,直到他們殘缺的靈魂一點點的被吸進攝魂怪的肚子,直到他們光溜溜的倒下,也永遠也不會知道,伊爾薩斯沃洛奇,這個他從未正視過的一代魔王的小情人,曾經在戰鬥的一開始,輕輕的,用秘法搖晃過他腕間的小鈴鐺……

哈利撿起地上曾經刺傷過他的匕,慢慢的走到被驅散了攝魂怪的植物人伏地魔倒地的地方,看著依然活著,卻沒有了靈魂的伏地魔們,哈利揮起匕,一刀刀的割斷了伏地魔們的喉嚨,並刺穿了他們的心臟!

鮮紅的血液噴了他一身,他站了起來,看著已經陷入呆滯而不敢置信的幾個負隅頑抗的食死徒,輕輕的說了一句:

“束手就擒吧……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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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結束了……

伏地魔……剛復活就又死了……

伏地魔,徹底的死了?!

霍格沃茨裡,商業街上,看著投影裡那已經和西弗勒斯相擁親吻在一起的救世主,大家沉默著,心裡卻彷彿放下了什麼……

“贏了!哈利波特贏了!”

一個格蘭芬多的小獅子高興的跳了起來叫著,大家也像被解除了石化,相互笑著歡呼著慶祝著,真高興親眼看到了伏地魔被打敗的全過程……

等到大家看到哈利等人帶著獎盃回到霍格沃茨,大家雀躍著把哈利等幾個都擁著拋了起來,連西弗勒斯的扣分都不管不顧了。

“大姐頭!謝謝你!”

伊爾薩被拋向半空,笑著,接受了哈利的謝意。然後轉頭,看著他的伴侶,接下來,就該是他們自己的婚事了吧……

伊爾薩秀美的臉上,笑意甜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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