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蓋勒特是個帥老頭

HP救世主的“大姐頭”·潘多拉的盒子·4,603·2026/3/26

9蓋勒特是個帥老頭 作者有話要說:此文~此文~此文~此文~~~~~<hr size=1 />  巫師是不常做夢的,因為巫師的精神力比普通人的較為強大,所以,巫師們的夢都會有其特別的含義,或者是預言,預示,也或者,會是靈感,當然,極少部分是在回顧過去,單純做夢的就更少了……正因為這個原因,很多巫師對對於自己的夢境懷著幾分謹慎的態度,更會在醒來後想方設法的解讀自己的夢境。 蓋勒特・格林德沃,德國著名的黑魔王,“聖徒”的領導者,雖然在英國的另一個黑魔王崛起而他漸漸的因為自囚在紐蒙迦德而淡出眾人視線後被認為是日暮西山,從而為此劃分出了一代,二代黑魔王的說法,但是不可否認,魔王依舊還是魔王,經過了時間的淬鍊,他彷彿在心態上更加的平穩,更加的強大了。 尤其,是在他接連做夢中發覺自己遭遇了“偷窺”之後,一種私・隱被人發覺的惱怒感,使得他往日隱藏的氣勢,便不自覺的散發出來了――這讓不停上門懇求他出山重出江湖的聖徒們,有種欣喜若狂的興奮感――誰讓外界都在傳聞主人已經廢了,只不過是個頹廢的糟老頭了?!那誰誰誰?誰說的?自己出來自首!否則就不只是個鑽心咒就能了事的了! 自從那場決鬥戰敗後,他被抑制了魔力,自囚在高塔裡,誰也不見,總是在回顧他的前半生,雖然也常常看那些下屬送來的最新書籍打發時間,但是對那些哀求他出山的屬下的聲音卻總是用沉默來拒絕,漸漸的,在頹喪中,他度過了一年又一年,變成了一個頹廢的,黯淡而孤僻的老人…… 自此,他也便像一般的人那樣的偶爾做夢了。但是他的夢,從來都是大多在回顧他的過去,就像回憶錄一樣,播放著他的曾經,他記憶裡印象最深刻的細節片段。而且他也不是常常有做夢,所以,這一次他居然連續多天都在做夢,而且不管他是在夢到些什麼,回憶,過去,或者只是單純的出現在一片風景中,他都能感覺在他的夢裡,還有一個人的存在,在偷窺?觀察?著他,那個人,躲藏著,他壓根找不到他的蹤跡。 雖然目前那人並沒有表現出惡意,但是,又有誰想將自己的私・隱分享給另一個人知道呢?更別提對方還是個連長相都不知道的陌生人――這一點讓蓋勒特・格林德沃警覺了起來,他總不能等對方攻擊的時候才匆匆忙的防備,這簡直就像是頭上懸著顆遙控炸彈般的不安全,這樣的行事,也完全不是他的作風,難道――日子過得太久了,大家都已經忘記他曾有的身份,而打算一勞永逸的將他在毫無覺察的情況下弄死麼? 他是不是真的蟄伏得太久了…… 是,他反思過他的過去無數次,因為呆在紐蒙迦德里面,他有太多的時間,他在想,他究竟做錯了什麼,他也無數次的問自己,他們是什麼時候,為了什麼會走到這一步的……這麼多年過去,從想起還感到心痛,到麻木,到不斷反思後自己揭開的瘡疤,膿流盡,傷口癒合不再疼痛,他終於自己找到了答案――理念不合只是藉口,阿莉安娜的死亡是導火索,可是歸根結底,是他們不該相遇,因為彼此的性格上的差異,不是互補,反而是本來就水火不容,他願意妥協,願意包容,可是……偉大的白巫師卻不願意…… 當年的混戰中,阿莉安娜的死亡是意外,他願意站出來承擔了誤殺的罪名,是為了愛,是為了不願看到愛人悲傷的驚懼自責的表情――可是,梅林知道,當他在夢裡多次回到那個混戰的時刻,他發現,他根本就沒有使出那記導致阿莉安娜死亡的亂飛的魔咒…… 他不知道他在知道這一事實後,是什麼想法,事實上,他想當時他腦子裡該是一片空白吧,但在現在,一切都無關緊要了,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現在他又能做什麼呢?完全沒有意義了,一切都無法回頭。既然他沒有殺她,那麼混戰剩下的兩個,都是姓鄧布利多的,但這又有什麼用呢?這個無辜女孩的死去,只不過是他們交惡決裂的導火索,之後,順理成章的,他便成為了連決裂的愛人都戒備著的並且在外界坦言他是黑魔王的惡徒,作為反方向,那個他愛著的人,卻成為了光明的旗幟――呵呵,多麼戲劇化啊…… 他正視了他的過去,並沒有一絲逃避。 他承認,他這輩子是做了不少錯事,包括聯合當時的德軍進行的大屠殺……但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他只是想為巫師界多爭取點生存空間,並用事實震撼令巫師們正視現在的日新月異的社會和科技,衝擊這腐朽不願改變的巫師界……但他步子邁得太大,也走了彎路,才導致了今天的結果……別人都不理解,可是,連愛人都不願理解他的理念嗎?就因為他承擔了不屬於他的罪名,所以他就理所當然的被厭棄了嗎…… 但不管怎樣,在紐蒙迦德這麼多年了,再大的罪也該被歷史漸漸遺忘了,瞧瞧現在,誰都只記得伏地魔,除了歷史悠久的家族,除了他那些忠心的聖徒們,誰還會在意一個“老朽”了的黑魔王呢?他不出去,只是因為他住這裡已經成為了習慣,並不是打算老死在這裡腐朽成塵埃。他的過去自己知道,他也自己看開了,但這不意味著要讓人窺探,所以,這個人,他一定要找出來! “路希得利斯。”他呼喚,聲音蒼老,但卻依然很有力量,多年上位所浸淫的氣勢在其中顯露無疑。 他坐在他高塔頂端房間裡書桌旁,翻動著他的那些藏書,而他知道他的聖徒心腹們會經常性的輪班守在他的門外,為了請求他出塔,或者為了貼身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是!王!”門外傳來了激動的大聲回應。這不能不由他不激動啊,這麼多年來,他們的王,算是正式的呼喚他們的存在呢! “去查查,有什麼家族有能力隨意進・入別人的夢境,或者有什麼巫師有這個力量做到,把相關資料和有關這方面的書都給我拿來。”一代魔王暗暗咬牙,他就不信抓不到他!有兩次他幾乎要在夢裡找出那個人來了,卻突然湧來一陣大霧,或者出了很多藤蔓,阻礙了他的動作,結果一眨眼,就那麼讓對方溜掉了…… 等等,在他的夢裡怎麼會有那些東西呢?而且明擺著那些突然出現的東西是為了幫助擺脫他才出現的,莫非……對方不僅有進・入別人夢境的能力,還有操縱夢境的能力?――不得不說,果然是天資聰明的魔王啊,你真相了! &*&*&*&*& 三天後,蓋勒特・格林德沃精神奕奕的一身整齊袍子坐在了清理一新重新裝潢得很有低調華麗味道的原本的高塔房間內。 大型的玻璃窗鋥亮的透著陽光的明媚,原來弄得房間一片陰暗的黑色天鵝絨窗簾已經被清除,換上了暗綠色的半透明紗質落地窗簾,用鏤空編織著花紋的綢帶挽起系在一邊,原來單調的簡陋傢俱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雅緻貴氣的雕花四柱歐式大床,讓幾個大男人同時在上邊打滾都完全沒有問題,其他的椅子,沙發,書桌也全都煥然一新――當然,原來的房間過小,所以現在拆除了旁邊的房間,並施展了空間擴充套件咒增加了住房的面積。 這些都是聖徒們在蓋勒特主動呼喚他們後第一時間做的。在他們看來,既然他們的王已經開始使喚他們了,也就意味著他已經想通了,牢也坐夠了,更應該是不再鍾情於英國那隻皺巴巴的老瘋子了,而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那他們把聖徒大本營搬進紐蒙迦德好了,這也是一樣的。 ――當然,在先斬後奏搬進・去之後,還要請示他們的王破壞掉紐蒙迦德周邊的禁魔魔法陣才是……不然出入多不方便啊…… 蓋勒特手裡拿著他下達的任務所反饋回來的資訊,只是很可惜,隻字片語中,他並沒有得到他想得到的答案,巫師界裡哪怕是古老家族,也沒有聽說過有這種入夢的力量或方法的,無論是魔藥還是魔咒,魔法陣,更別提以上方法都必須接觸或者靠近被入夢者,如果真是這樣,不可能不會察覺到魔法波動,所以,以上,只能pass。 而唯一靠譜點的魔法生物,是夢淫妖,但根據這些日子以來所做的夢來看,對方沒有夢淫妖的特質,所以,也pass。 最後,他在末尾他認為最不可能的關於麻瓜界的相關訊息裡,倒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小道訊息傳,在德國已有四個人在睡夢中死去,除了其中一個是帶著甜美的幸福的笑容擁抱著死去的男友的照片離世的之外,另外三個都是身負人命犯案累累的惡棍,他們皆是被嚇死的,死的時候面容猙獰,彷彿受到了很大的驚嚇,而且身上莫名的出現了諸多的傷痕,更有一個在睡夢中被截去了四肢,鮮血浸溼了床被…… 最近的一個宣稱被惡夢侵擾的,是一個表面上彬彬有禮的著名的麻瓜慈善家,而根據聖徒的調查,這個慈善家事實上是個披著“長腿叔叔”皮的惡性・戀・童癖者,凡是他捐過款資助過的孤兒院或兒童之家,都有無數慘遭他性・虐,蹂・躪的孩童,只要漂亮,不論男女。甚至還有一些小有資產的家庭因為孩子長得出眾而遭受的難言的傷害。 這個偽慈善家據稱遭受了連續六天的夢魔襲擊,距今他已經害怕睡覺,卻總不自覺的在夜裡瞬間陷入睡眠。這兩天到處在驚慌失措滿身傷痕的四處求助,宣稱遭到了惡夢的襲擊,他甚至求了教堂的聖水防身卻沒有任何效果,去警局請警員貼身保護,卻在貼身保護之下照樣在睡夢中受傷,嚇得警員連夜奔回了警局不願再度出警……而這個偽慈善家的身上,有被鞭撻的痕跡,還有針刺,切割,甚至s・m的痕跡,下・身某處還被鎖死的扣了一個環,真是夠嗆……據聖徒估計,是被施以的教訓…… 不知道為什麼,蓋勒特一看,就從心裡升起了一個肯定的想法,這是那個入夢者做的。 收起調查報告,蓋勒特站起身來,根據他的判斷,那個偽慈善家還沒有死,那麼入夢者應該還會繼續他的……“教訓”,這麼說來,跟著這條線,他該能抓到他了吧…… &*&*&*&*& 伊爾薩在連續教訓了幾個惡貫滿盈的惡棍後,心情總算是好些了,他一點也不會同情那些死去的惡棍,所以他不介意充當衛道士來偶爾清掃這些汙穢,只有那個死去的女孩,男友意外死亡,她惡疾纏身不得解脫,為此,他給了她一個美夢,讓她在幸福中解脫。 他總覺得,上天賦予他入夢的能力,是有特殊意義的,所以他在尋找,也在利用好這一天賦,除了最近他三番四次被莫名的拉入某個魔王的夢境裡之外――他感覺,他似乎是被發現了,最近幾次,總有一種被守株待兔的感覺,而他就是那隻可憐的兔子……幸虧他逃得快呀…… 此時的他,一身粉紫色帶蕾絲花邊和大大的蝴蝶結的標準洛麗塔裝扮,齊膝的洋裝,長長的雪白的襪子,帶著蝴蝶結和珍珠的娃娃低跟鞋,亞麻色微卷的長髮上,是一頂小巧的淑女帽子,他戴著手套的手上還撐著一把粉紅色的蕾絲陽傘。 他站在有名的慈善家的家門口必經之路上,看著有如驚弓之鳥的慈善家在一隊保鏢的包圍下走出家門,連汽車都不敢坐――他眨眨水亮的眼睛,朝那群人露出了一個甜美至極的笑容,然後,在對上慈善家突然瞠大了認出他的眼睛後,眼神一變,變成了陰測測的威脅的冷笑…… 慈善家尖叫。 在尖叫聲中,在保鏢們的視線中,那個美麗的洛麗塔的身邊突然出現了四個身穿制服的男人,接著又出現了一個長袍老人,在交談幾句後,隨著“啪”的輕響,這幾個人和洛麗塔都不見了蹤影。 正當他們還疑惑於自己眼花了的時候,慈善家尖叫著屁滾尿流的衝著遠處的警局而去: “啊啊啊啊不要……我自首我全都自首……求求你放了我吧……” &*&*&*&*& 伊爾薩正朝那個偽慈善家放冷笑的時候,身邊出現了幾個巫師,最後出現的,是一個腰板挺得很直的金髮老人,大boss的威壓直直衝他而來。 啊呀,這陣子太忘乎所以了,黑魔王果然不是蓋的,寶刀未老啊……伊爾薩內心的小人猛捶牆,但他面上卻不顯,調皮的打量著眼前的老者,金髮,藍眼,眼神甚至沒有老人的那種渾濁感,從那張年老的臉上,他還能依稀看出他年輕時候的模樣,他還一度以為,和老蜜蜂同齡的一代魔王,會滿臉老人斑腰身佝僂的樣子呢…… “蓋勒特・格林德沃?一代黑魔王啊,久仰大名,沒想到你還是個帥老頭呢!” 蓋勒特沒有動怒,只是抓住了他的一隻手讓他無法逃脫,面露志得意滿的微笑。 “終於,抓到你了!”

9蓋勒特是個帥老頭

作者有話要說:此文~此文~此文~此文~~~~~<hr size=1 />  巫師是不常做夢的,因為巫師的精神力比普通人的較為強大,所以,巫師們的夢都會有其特別的含義,或者是預言,預示,也或者,會是靈感,當然,極少部分是在回顧過去,單純做夢的就更少了……正因為這個原因,很多巫師對對於自己的夢境懷著幾分謹慎的態度,更會在醒來後想方設法的解讀自己的夢境。

蓋勒特・格林德沃,德國著名的黑魔王,“聖徒”的領導者,雖然在英國的另一個黑魔王崛起而他漸漸的因為自囚在紐蒙迦德而淡出眾人視線後被認為是日暮西山,從而為此劃分出了一代,二代黑魔王的說法,但是不可否認,魔王依舊還是魔王,經過了時間的淬鍊,他彷彿在心態上更加的平穩,更加的強大了。

尤其,是在他接連做夢中發覺自己遭遇了“偷窺”之後,一種私・隱被人發覺的惱怒感,使得他往日隱藏的氣勢,便不自覺的散發出來了――這讓不停上門懇求他出山重出江湖的聖徒們,有種欣喜若狂的興奮感――誰讓外界都在傳聞主人已經廢了,只不過是個頹廢的糟老頭了?!那誰誰誰?誰說的?自己出來自首!否則就不只是個鑽心咒就能了事的了!

自從那場決鬥戰敗後,他被抑制了魔力,自囚在高塔裡,誰也不見,總是在回顧他的前半生,雖然也常常看那些下屬送來的最新書籍打發時間,但是對那些哀求他出山的屬下的聲音卻總是用沉默來拒絕,漸漸的,在頹喪中,他度過了一年又一年,變成了一個頹廢的,黯淡而孤僻的老人……

自此,他也便像一般的人那樣的偶爾做夢了。但是他的夢,從來都是大多在回顧他的過去,就像回憶錄一樣,播放著他的曾經,他記憶裡印象最深刻的細節片段。而且他也不是常常有做夢,所以,這一次他居然連續多天都在做夢,而且不管他是在夢到些什麼,回憶,過去,或者只是單純的出現在一片風景中,他都能感覺在他的夢裡,還有一個人的存在,在偷窺?觀察?著他,那個人,躲藏著,他壓根找不到他的蹤跡。

雖然目前那人並沒有表現出惡意,但是,又有誰想將自己的私・隱分享給另一個人知道呢?更別提對方還是個連長相都不知道的陌生人――這一點讓蓋勒特・格林德沃警覺了起來,他總不能等對方攻擊的時候才匆匆忙的防備,這簡直就像是頭上懸著顆遙控炸彈般的不安全,這樣的行事,也完全不是他的作風,難道――日子過得太久了,大家都已經忘記他曾有的身份,而打算一勞永逸的將他在毫無覺察的情況下弄死麼?

他是不是真的蟄伏得太久了……

是,他反思過他的過去無數次,因為呆在紐蒙迦德里面,他有太多的時間,他在想,他究竟做錯了什麼,他也無數次的問自己,他們是什麼時候,為了什麼會走到這一步的……這麼多年過去,從想起還感到心痛,到麻木,到不斷反思後自己揭開的瘡疤,膿流盡,傷口癒合不再疼痛,他終於自己找到了答案――理念不合只是藉口,阿莉安娜的死亡是導火索,可是歸根結底,是他們不該相遇,因為彼此的性格上的差異,不是互補,反而是本來就水火不容,他願意妥協,願意包容,可是……偉大的白巫師卻不願意……

當年的混戰中,阿莉安娜的死亡是意外,他願意站出來承擔了誤殺的罪名,是為了愛,是為了不願看到愛人悲傷的驚懼自責的表情――可是,梅林知道,當他在夢裡多次回到那個混戰的時刻,他發現,他根本就沒有使出那記導致阿莉安娜死亡的亂飛的魔咒……

他不知道他在知道這一事實後,是什麼想法,事實上,他想當時他腦子裡該是一片空白吧,但在現在,一切都無關緊要了,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麼久,現在他又能做什麼呢?完全沒有意義了,一切都無法回頭。既然他沒有殺她,那麼混戰剩下的兩個,都是姓鄧布利多的,但這又有什麼用呢?這個無辜女孩的死去,只不過是他們交惡決裂的導火索,之後,順理成章的,他便成為了連決裂的愛人都戒備著的並且在外界坦言他是黑魔王的惡徒,作為反方向,那個他愛著的人,卻成為了光明的旗幟――呵呵,多麼戲劇化啊……

他正視了他的過去,並沒有一絲逃避。

他承認,他這輩子是做了不少錯事,包括聯合當時的德軍進行的大屠殺……但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他只是想為巫師界多爭取點生存空間,並用事實震撼令巫師們正視現在的日新月異的社會和科技,衝擊這腐朽不願改變的巫師界……但他步子邁得太大,也走了彎路,才導致了今天的結果……別人都不理解,可是,連愛人都不願理解他的理念嗎?就因為他承擔了不屬於他的罪名,所以他就理所當然的被厭棄了嗎……

但不管怎樣,在紐蒙迦德這麼多年了,再大的罪也該被歷史漸漸遺忘了,瞧瞧現在,誰都只記得伏地魔,除了歷史悠久的家族,除了他那些忠心的聖徒們,誰還會在意一個“老朽”了的黑魔王呢?他不出去,只是因為他住這裡已經成為了習慣,並不是打算老死在這裡腐朽成塵埃。他的過去自己知道,他也自己看開了,但這不意味著要讓人窺探,所以,這個人,他一定要找出來!

“路希得利斯。”他呼喚,聲音蒼老,但卻依然很有力量,多年上位所浸淫的氣勢在其中顯露無疑。

他坐在他高塔頂端房間裡書桌旁,翻動著他的那些藏書,而他知道他的聖徒心腹們會經常性的輪班守在他的門外,為了請求他出塔,或者為了貼身伺候他的衣食起居。

“是!王!”門外傳來了激動的大聲回應。這不能不由他不激動啊,這麼多年來,他們的王,算是正式的呼喚他們的存在呢!

“去查查,有什麼家族有能力隨意進・入別人的夢境,或者有什麼巫師有這個力量做到,把相關資料和有關這方面的書都給我拿來。”一代魔王暗暗咬牙,他就不信抓不到他!有兩次他幾乎要在夢裡找出那個人來了,卻突然湧來一陣大霧,或者出了很多藤蔓,阻礙了他的動作,結果一眨眼,就那麼讓對方溜掉了……

等等,在他的夢裡怎麼會有那些東西呢?而且明擺著那些突然出現的東西是為了幫助擺脫他才出現的,莫非……對方不僅有進・入別人夢境的能力,還有操縱夢境的能力?――不得不說,果然是天資聰明的魔王啊,你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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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蓋勒特・格林德沃精神奕奕的一身整齊袍子坐在了清理一新重新裝潢得很有低調華麗味道的原本的高塔房間內。

大型的玻璃窗鋥亮的透著陽光的明媚,原來弄得房間一片陰暗的黑色天鵝絨窗簾已經被清除,換上了暗綠色的半透明紗質落地窗簾,用鏤空編織著花紋的綢帶挽起系在一邊,原來單調的簡陋傢俱早已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雅緻貴氣的雕花四柱歐式大床,讓幾個大男人同時在上邊打滾都完全沒有問題,其他的椅子,沙發,書桌也全都煥然一新――當然,原來的房間過小,所以現在拆除了旁邊的房間,並施展了空間擴充套件咒增加了住房的面積。

這些都是聖徒們在蓋勒特主動呼喚他們後第一時間做的。在他們看來,既然他們的王已經開始使喚他們了,也就意味著他已經想通了,牢也坐夠了,更應該是不再鍾情於英國那隻皺巴巴的老瘋子了,而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那他們把聖徒大本營搬進紐蒙迦德好了,這也是一樣的。

――當然,在先斬後奏搬進・去之後,還要請示他們的王破壞掉紐蒙迦德周邊的禁魔魔法陣才是……不然出入多不方便啊……

蓋勒特手裡拿著他下達的任務所反饋回來的資訊,只是很可惜,隻字片語中,他並沒有得到他想得到的答案,巫師界裡哪怕是古老家族,也沒有聽說過有這種入夢的力量或方法的,無論是魔藥還是魔咒,魔法陣,更別提以上方法都必須接觸或者靠近被入夢者,如果真是這樣,不可能不會察覺到魔法波動,所以,以上,只能pass。

而唯一靠譜點的魔法生物,是夢淫妖,但根據這些日子以來所做的夢來看,對方沒有夢淫妖的特質,所以,也pass。

最後,他在末尾他認為最不可能的關於麻瓜界的相關訊息裡,倒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小道訊息傳,在德國已有四個人在睡夢中死去,除了其中一個是帶著甜美的幸福的笑容擁抱著死去的男友的照片離世的之外,另外三個都是身負人命犯案累累的惡棍,他們皆是被嚇死的,死的時候面容猙獰,彷彿受到了很大的驚嚇,而且身上莫名的出現了諸多的傷痕,更有一個在睡夢中被截去了四肢,鮮血浸溼了床被……

最近的一個宣稱被惡夢侵擾的,是一個表面上彬彬有禮的著名的麻瓜慈善家,而根據聖徒的調查,這個慈善家事實上是個披著“長腿叔叔”皮的惡性・戀・童癖者,凡是他捐過款資助過的孤兒院或兒童之家,都有無數慘遭他性・虐,蹂・躪的孩童,只要漂亮,不論男女。甚至還有一些小有資產的家庭因為孩子長得出眾而遭受的難言的傷害。

這個偽慈善家據稱遭受了連續六天的夢魔襲擊,距今他已經害怕睡覺,卻總不自覺的在夜裡瞬間陷入睡眠。這兩天到處在驚慌失措滿身傷痕的四處求助,宣稱遭到了惡夢的襲擊,他甚至求了教堂的聖水防身卻沒有任何效果,去警局請警員貼身保護,卻在貼身保護之下照樣在睡夢中受傷,嚇得警員連夜奔回了警局不願再度出警……而這個偽慈善家的身上,有被鞭撻的痕跡,還有針刺,切割,甚至s・m的痕跡,下・身某處還被鎖死的扣了一個環,真是夠嗆……據聖徒估計,是被施以的教訓……

不知道為什麼,蓋勒特一看,就從心裡升起了一個肯定的想法,這是那個入夢者做的。

收起調查報告,蓋勒特站起身來,根據他的判斷,那個偽慈善家還沒有死,那麼入夢者應該還會繼續他的……“教訓”,這麼說來,跟著這條線,他該能抓到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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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薩在連續教訓了幾個惡貫滿盈的惡棍後,心情總算是好些了,他一點也不會同情那些死去的惡棍,所以他不介意充當衛道士來偶爾清掃這些汙穢,只有那個死去的女孩,男友意外死亡,她惡疾纏身不得解脫,為此,他給了她一個美夢,讓她在幸福中解脫。

他總覺得,上天賦予他入夢的能力,是有特殊意義的,所以他在尋找,也在利用好這一天賦,除了最近他三番四次被莫名的拉入某個魔王的夢境裡之外――他感覺,他似乎是被發現了,最近幾次,總有一種被守株待兔的感覺,而他就是那隻可憐的兔子……幸虧他逃得快呀……

此時的他,一身粉紫色帶蕾絲花邊和大大的蝴蝶結的標準洛麗塔裝扮,齊膝的洋裝,長長的雪白的襪子,帶著蝴蝶結和珍珠的娃娃低跟鞋,亞麻色微卷的長髮上,是一頂小巧的淑女帽子,他戴著手套的手上還撐著一把粉紅色的蕾絲陽傘。

他站在有名的慈善家的家門口必經之路上,看著有如驚弓之鳥的慈善家在一隊保鏢的包圍下走出家門,連汽車都不敢坐――他眨眨水亮的眼睛,朝那群人露出了一個甜美至極的笑容,然後,在對上慈善家突然瞠大了認出他的眼睛後,眼神一變,變成了陰測測的威脅的冷笑……

慈善家尖叫。

在尖叫聲中,在保鏢們的視線中,那個美麗的洛麗塔的身邊突然出現了四個身穿制服的男人,接著又出現了一個長袍老人,在交談幾句後,隨著“啪”的輕響,這幾個人和洛麗塔都不見了蹤影。

正當他們還疑惑於自己眼花了的時候,慈善家尖叫著屁滾尿流的衝著遠處的警局而去: “啊啊啊啊不要……我自首我全都自首……求求你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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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爾薩正朝那個偽慈善家放冷笑的時候,身邊出現了幾個巫師,最後出現的,是一個腰板挺得很直的金髮老人,大boss的威壓直直衝他而來。

啊呀,這陣子太忘乎所以了,黑魔王果然不是蓋的,寶刀未老啊……伊爾薩內心的小人猛捶牆,但他面上卻不顯,調皮的打量著眼前的老者,金髮,藍眼,眼神甚至沒有老人的那種渾濁感,從那張年老的臉上,他還能依稀看出他年輕時候的模樣,他還一度以為,和老蜜蜂同齡的一代魔王,會滿臉老人斑腰身佝僂的樣子呢……

“蓋勒特・格林德沃?一代黑魔王啊,久仰大名,沒想到你還是個帥老頭呢!”

蓋勒特沒有動怒,只是抓住了他的一隻手讓他無法逃脫,面露志得意滿的微笑。

“終於,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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