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家人和愛情

HP獅子座遇到天龍座·愛玲粉絲·4,961·2026/3/26

80家人和愛情 兩個人無言對視,周圍的一切安靜的一點聲音沒有,只有克利切和多比的爭吵聲。克利切使勁的和多比糾纏在一起,蒼老的家養小靈精使勁的要抓住多比手上的掛墜盒:“你這個可惡的小偷,這是雷爾小主人的,還給我!”多比使勁的舉著那個盒子,睜著一雙大眼睛,露出害怕的神色:“多比不能給你,小主人不叫多比這樣做。”他緊緊地握著那個掛墜盒的鏈子,似乎很想那個盒子扔出去。 “閉嘴,多比,把那個東西還給克利切吧!”德拉科變得很不耐煩的對著多比叫道,多比立刻是如釋重負的把那個盒子扔出去,克利切眼看著那個盒子在漆黑的夜空裡面畫出一道弧線,尖叫著跑去抓那個盒子,多比放聲尖叫著:“這裡有邪惡的黑魔法,多比再也不能忍受了!”好像掛墜盒叫多比難以忍受到了極限,要不是主人的命令,多比絕對不會靠近。克利切哀傷的叫著雷古勒斯的名字,追著去撿掛墜盒。 阿麗安娜聽見多比的叫聲下意識的回頭要去看,她的手臂被德拉科猛的抓住,阿麗安娜毫無防備的被拖進了大樹的後面,一道車燈劃開了黑夜,是警察的巡邏車,阿麗安娜被德拉科著靠在大樹上,那雙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阿麗安娜的眼睛。他的眼神很複雜,阿麗安娜從來沒看哀傷的見德拉科這個樣子,她一肚子的話全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講不出來。 兩個人呼吸相聞,她甚至能聞見德拉科身上熟悉的香水氣息,他依舊是老樣子。永遠穿的整整齊齊,即使下一秒鐘出現在盛大的宴會上也不會顯得失禮。阿麗安娜被德拉科看的渾身不舒服,他的眼神帶著不捨和絕望,好像是一個快要被淹死的人。她決定說些什麼,打破凝固的氣氛。 “不要說話,阿麗安娜你聽我說!”德拉科忽然專開眼睛不再看她一眼,德拉科撐著樹幹低著頭,嘴裡不停的說著,彷彿只要他停住,就會失去最後的勇氣立刻崩潰似地。“阿麗安娜對不起,我面臨著選擇,我爸爸,你知道我們家從一開始,我祖父的時候就站在了黑魔王的一邊。你沒真正的和那個人相處過,你根本無法想象黑魔王是什麼樣子的人。預言球的事情雖然我爸爸沒有被魔法部發現他的身份,但是你知道,現在的環境,曾經那些食死徒都站在了黑魔王的一邊。魔法部即使沒有證據說明我爸爸是無辜的,他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尊敬他了。也就是他僥倖沒有被抓住證據,才沒被關進阿茲卡班。” 阿麗安娜想起自己關上密室的門,引開了搜捕食死徒的傲羅們,那個時候阿麗安娜也想過把盧修斯交給傲羅們,但是她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了德拉科提起自己爸爸的樣子,她毅然選擇了隱瞞。只是德拉科今天和自己說這些做什麼呢?“現在沒有人能倖免,為什麼不能離開伏地魔?”阿麗安娜試圖勸解著德拉科。 “你根本什麼也不瞭解,我最討厭那種你為什麼不選擇站在我們一邊的眼神!”德拉科好像是被激怒的獅子咆哮起來。德拉科狂怒的捶打著阿麗安娜身邊的樹幹,修長的手指沒一會就是鮮血淋漓。 阿麗安娜被德拉科的瘋狂和失控嚇壞了,她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德拉科一下一下的捶打在自己臉頰邊上的樹幹,他的動作雖然瘋狂,拳頭又快又猛地打在樹幹上,每一拳都是勁道十足,阿麗安娜甚至感覺到身後的樹幹在抖動著。 “德拉科停下,停下!你在傷害自己。”阿麗安娜拉住德拉科的拳頭,緊緊地抱住了瀕臨崩潰的男孩,德拉科消瘦的身體繃得緊緊地,他在阿麗安娜的懷裡慢慢的放鬆下來。 兩個人坐在樹下,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只有偶爾閃過的一隻螢火蟲。德拉科很痛苦的說著他們家的處境,阿麗安娜叫盧修斯成功的逃脫了魔法部傲羅的追查,可是魔法部裡面和盧修斯不對付的政敵們拿著他以前是食死徒的事情發難,逼得盧修斯辭掉了魔法部的職位,以前馬爾福家族在魔法不得投資和聲望幾乎是毀於一旦了。 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盧修斯在伏地魔面前時丟了大面子,因為被魔法部排斥,失去了在魔法部搞內部訊息的能力,馬爾福家在食死徒的陣營裡面地位一落千丈,現在的馬爾福家真的是風雨飄搖了。 以前諂媚的笑臉消失了,盧修斯還要裝著若無其事的出現在各式各樣的公共場合,忍受著不少惡意的嘲諷和猜疑。這些已經叫德拉科夠難受的了,以前盧修斯總是帶著德拉科,出現在各式各樣的場合,把自己的勢力和圈子不遣餘力的介紹給的德拉科,希望將來德拉科能夠順利的接管家族的勢力。以前每次德拉科和盧修斯出現的時候,得到的永遠都是稱讚和奉承,那些人看見馬爾福家的少爺,那個不是遠遠的鞠躬,殷勤的稱呼著小少爺,奉承著馬爾福先生你的小少爺真聰明,將來一定能青出於藍。可是現在呢,以前每次出去都是享受的都是愉快的,現在每次出去,德拉科都感到屈辱。 真正的屈辱還在後面,伏地魔完全是個瘋狂,毫不顧忌手下的人,食死徒們也就養成了互相傾軋的習慣。以前盧修斯是黑魔王的紅人,食死徒們不敢對著馬爾福家有什麼不恭敬。可是在黑魔王毫不流行的當眾羞辱了盧修斯之後,那些食死徒們就不再和以前那樣,對馬爾福家給面子了。 最叫德拉科感覺忽而羞恥的是,現在盧修斯和納西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魔王和食死徒們對著馬爾福家族為所欲為,曾經是莊嚴寧靜的馬爾福莊園,現在經常出現一些粗野的人。這些人身上常年帶著骯髒的氣息,他們在華麗精緻的莊園裡面隨意的亂闖,把口水吐在華麗的地毯上,納西莎曾經花費不少心思和金錢收集來的各式各樣的小裝飾成了這些食死徒們發洩的物件。家養小精靈整天都處在驚恐萬分的狀態,納西莎要耐著性子,挺直腰,拿出來女主人的姿態對待這些不速之客。馬爾福莊園曾經作為德拉科內心最溫暖,最精美的存在,承載著他對於家庭安全的一切夢想,現在這個精美的夢想被打破了。 一次,一個粗野的食死徒在走上堵住了德拉科,德拉科第一次和這樣骯髒的人面對面,這是個翻倒巷裡面的小頭目。魔法能力不是很強,但是他心狠手辣,手下有一幫兇殘的傢伙。以前是被魔法部傲羅們追的滿街跑的角色,因為現在形勢改變了,魔法部沒時間和精力管這些人,他們幾乎是在黑魔王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投靠在伏地魔的腳下。 渾濁的黃色眼睛,噴著酒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嘿,你是馬爾福家小子?你爸爸真沒用,養出來你這樣一無是處的公子哥是不是?”一隻髒手就要捏住德拉科的臉頰,他眼前一道亮光閃過,那事德拉科送給納西莎的聖誕禮物――一條精緻的麻瓜的鑽石項鍊。這個骯髒的混蛋竟然潛入了自己父母的臥室! 德拉科的手攥著袖子裡的魔杖,對付這樣的混蛋德拉科只要輕易地一個咒語就能叫他吃盡苦頭,可是他不能。因為伏地魔竟然在這個混蛋的胳膊上烙下印記,只要德拉科真的襲擊了這個混蛋,就會招來無數的食死徒。他不能惹事,作為一個審時度勢的斯萊特林,德拉科選擇了忍耐。諷刺的是,除了忍耐,他還能怎麼樣呢? “巴恩斯先生,你有什麼事情麼?”德拉科每說的一個字都好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巴恩斯渾濁的眼睛盯著德拉科,他咧開嘴,嘴角流下一串叫人噁心的口水:“你被嚇壞了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你就是個白嫩的小鴿子。” 德拉科握著魔杖的手開始哆嗦,他想把這個混蛋殺死,不管結果如何,站在自己家的莊園裡面,被一個翻倒巷的混混騷擾,簡直是馬爾福恥辱! 就在德拉科抽出魔杖的一瞬間,納西莎出現了,巴恩斯趾高氣昂的一口濃痰吐在納西莎的面前,哼一聲離開了。德拉科幾乎要哭出來,這些天納西莎明顯的變的蒼白和衰老了。媽媽曾經精心打理的長髮變得暗淡無光,合身的袍子也開始寬鬆起來。但是納西莎依舊是挺著筆直的後背,面對著那些惡意的眼神和嘲諷。 納西莎抱著兒子,低聲的啜泣著,只有在孩子面前納西莎才放棄了一個女巫的驕傲,她只是個內外交困,孤立無援的母親。納西莎傷心地哭泣著:“德拉科不能,你還是個孩子。巴恩斯只是個混蛋。比蟲子還不如的人,我真相不通為什麼黑魔王會重用這樣的渣滓。天知道巴恩斯是不是個純血的巫師,我看他就和個啞炮差不多。我們現在只能忍耐,對不起,我和你爸爸本來想把你送到國外去,但是他不准你離開。”納西莎的眼神全是擔心。 那一瞬間德拉科知道,以前自己的生活全是在父母呵護和庇護下才能要風得風,一路順遂到現在的。一個暑假下來,德拉科似乎明白了,沒有什麼是天生應該的,想要尊嚴就要自己爭取。他不能再和以前一樣,依賴著父母的保護,他長大了,馬爾福家族的重擔總是要落在他身上。 阿麗安娜安靜的聽著德拉科的敘述,夜色太深了,就是面對面也不能看清對方的表情,德拉科還把自己的臉埋進胳膊裡面,阿麗安娜看不見德拉科的表情,但是她能瞭解對面這個男孩的心思。因為她清楚地記得德拉科提起來自己父母的樣子,那樣的得意,全心全意的依靠著他們。阿麗安娜甚至羨慕德拉科,因為他有家人可以給他依靠,阿麗安娜甚至想要是自己也能有父母的呵護,她寧願拿世界上一切去換一天被寵愛的滋味。 “阿麗安娜,對不起。小天狼星和赫敏他們曾經好我說叫我站到鄧布利多這一邊,我曾經想過。但是我今天想明白了。我不是小天狼星,沒有他的勇氣,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父母被我的選擇壓垮。你知道麼,馬爾福家族搖搖欲墜,我的爸爸和媽媽已經是風雨飄搖了,我不能有任何惹怒黑魔王的舉動,不管最後是誰獲勝,要是我做出什麼事情,先死的一定是我父母。”德拉科一口氣講完這些,把頭埋得更深了。他感到深深的羞愧,這幾天那些食死徒在大肆的談亂的話,他們誇耀著自己幹了什麼,德拉科在一邊聽著,談話的內容叫他噁心厭惡。 阿麗安娜把手搭在德拉科的胳膊上,制止了他講下去:“我理解你的處境,換了是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父母。他們需要你,要是你真的離開他們,你一定會後會一輩子。但是德拉科你要答應我,不要叫自己的手上沾上無辜的鮮血。不要給人落下口實的把柄,保護好自己!” 阿麗安娜的心裡從沒有現在這樣冷靜過,德拉科是愛她的,德拉科絕對不贊成伏地魔和食死徒們的作為。但是作為一個孩子,他無能為力。而且德拉科不會放棄自己的父母,他不能眼看著自己的父母被那些人折磨。阿麗安娜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孩一點一點的離開自己,走出她的世界。 德拉科驚異的抬起頭,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阿麗安娜:“我,你知道以後我也許會站在對立面上。我們永遠不會在一起了。就連一般的朋友也做不了了,你就這樣高興擺脫我是不是?”德拉科鬧不清自己是該感到輕鬆安慰,他的行為阿麗安娜是理解的。他是迫不得已離開她的,阿麗安娜永遠能瞭解自己,寬容自己。可是另一邊,阿麗安娜的淡然叫德拉科心裡滿是無名怒氣,他想發洩出來。 對著德拉科的吵鬧,阿麗安娜用吻堵上了德拉科正在不斷叫囂著尖酸刻薄言辭的嘴。 德拉科很快的掌握了親吻的主動權,他拼命地糾纏著阿麗安娜的舌尖,似乎要把她的舌頭吞進自己的肚子裡。阿麗安娜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麻木了,接吻的享受成了痛苦。她快要被窒息了,狠狠地咬一下德拉科的嘴唇,他還是絕望而瘋狂的親吻著,根本不不為所動。阿麗安娜咬疼嘴唇更加刺激了德拉科的瘋狂。 他一翻身把阿麗安娜壓在身下的草地上,緊緊地抓著她的肩膀似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裡面。阿麗安娜快要窒息的昏過去了,她狠狠地踢上德拉科的小腿,德拉科終於吃疼的哼一聲,找回了理智。 兩個人衣衫不整的靠著樹幹喘氣,阿麗安娜大口的喘息一會,看著漆黑的夜空:“斯萊特林的人最能夠審時度勢,你這樣選擇證明分院帽沒有老糊塗了。如果你真的是個合格的斯萊特林,就該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在狼群裡面最安全的辦法是和狼群一起嚎叫,不過不要太積極的衝到前面。我想伏地魔不會叫你一個沒畢業的學生做什麼大事的。你快點回去吧,已經很晚了,你要是還不回去你媽媽會擔心的。”說著阿麗安娜站起來整理一下裙子準備離開。 就在阿麗安娜沒走出去三步,她感覺身後一陣風聲,接著她就被壓到一顆樹上,涼薄的嘴唇堵住了她的驚叫,“我不想放手,阿麗安娜,我不想放手!”德拉科痛苦的□著,阿麗安娜的臉頰和脖子被涼冰冰的液體弄溼了。 阿麗安娜和德拉科吻在一起,他們誰也不捨得離開對方。阿麗安娜喘息著,把顫抖的手伸進了德拉科的襯衫,德拉科身體一緊,似乎要說什麼,阿麗安娜趁機把舌尖喂進了德拉科的嘴裡,德拉科不想放開甜蜜的氣息,他們交換著內心的焦灼和不安。 “嘿,住手!阿麗安娜,你瘋了!這是在外面呢!”德拉科捉住了阿麗安娜正在解開他皮帶的手。 眯縫著好像是祖母綠一樣閃著動情光彩的眼睛,阿麗安娜熱熱的氣息全都噴在德拉科敏感的耳朵上,潔白的牙齒咬著德拉科的耳垂,惹得德拉科的反對意見越來越微弱,阿麗安娜嬌喘著:“那就進屋去。”她只想擁抱著德拉科,哪怕是一次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考驗到了,吃還是不吃看,這是個問題!

80家人和愛情

兩個人無言對視,周圍的一切安靜的一點聲音沒有,只有克利切和多比的爭吵聲。克利切使勁的和多比糾纏在一起,蒼老的家養小靈精使勁的要抓住多比手上的掛墜盒:“你這個可惡的小偷,這是雷爾小主人的,還給我!”多比使勁的舉著那個盒子,睜著一雙大眼睛,露出害怕的神色:“多比不能給你,小主人不叫多比這樣做。”他緊緊地握著那個掛墜盒的鏈子,似乎很想那個盒子扔出去。

“閉嘴,多比,把那個東西還給克利切吧!”德拉科變得很不耐煩的對著多比叫道,多比立刻是如釋重負的把那個盒子扔出去,克利切眼看著那個盒子在漆黑的夜空裡面畫出一道弧線,尖叫著跑去抓那個盒子,多比放聲尖叫著:“這裡有邪惡的黑魔法,多比再也不能忍受了!”好像掛墜盒叫多比難以忍受到了極限,要不是主人的命令,多比絕對不會靠近。克利切哀傷的叫著雷古勒斯的名字,追著去撿掛墜盒。

阿麗安娜聽見多比的叫聲下意識的回頭要去看,她的手臂被德拉科猛的抓住,阿麗安娜毫無防備的被拖進了大樹的後面,一道車燈劃開了黑夜,是警察的巡邏車,阿麗安娜被德拉科著靠在大樹上,那雙藍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阿麗安娜的眼睛。他的眼神很複雜,阿麗安娜從來沒看哀傷的見德拉科這個樣子,她一肚子的話全堵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講不出來。

兩個人呼吸相聞,她甚至能聞見德拉科身上熟悉的香水氣息,他依舊是老樣子。永遠穿的整整齊齊,即使下一秒鐘出現在盛大的宴會上也不會顯得失禮。阿麗安娜被德拉科看的渾身不舒服,他的眼神帶著不捨和絕望,好像是一個快要被淹死的人。她決定說些什麼,打破凝固的氣氛。

“不要說話,阿麗安娜你聽我說!”德拉科忽然專開眼睛不再看她一眼,德拉科撐著樹幹低著頭,嘴裡不停的說著,彷彿只要他停住,就會失去最後的勇氣立刻崩潰似地。“阿麗安娜對不起,我面臨著選擇,我爸爸,你知道我們家從一開始,我祖父的時候就站在了黑魔王的一邊。你沒真正的和那個人相處過,你根本無法想象黑魔王是什麼樣子的人。預言球的事情雖然我爸爸沒有被魔法部發現他的身份,但是你知道,現在的環境,曾經那些食死徒都站在了黑魔王的一邊。魔法部即使沒有證據說明我爸爸是無辜的,他們也不會像以前那樣尊敬他了。也就是他僥倖沒有被抓住證據,才沒被關進阿茲卡班。”

阿麗安娜想起自己關上密室的門,引開了搜捕食死徒的傲羅們,那個時候阿麗安娜也想過把盧修斯交給傲羅們,但是她的腦子裡忽然出現了德拉科提起自己爸爸的樣子,她毅然選擇了隱瞞。只是德拉科今天和自己說這些做什麼呢?“現在沒有人能倖免,為什麼不能離開伏地魔?”阿麗安娜試圖勸解著德拉科。

“你根本什麼也不瞭解,我最討厭那種你為什麼不選擇站在我們一邊的眼神!”德拉科好像是被激怒的獅子咆哮起來。德拉科狂怒的捶打著阿麗安娜身邊的樹幹,修長的手指沒一會就是鮮血淋漓。

阿麗安娜被德拉科的瘋狂和失控嚇壞了,她驚恐的睜大眼睛,看著德拉科一下一下的捶打在自己臉頰邊上的樹幹,他的動作雖然瘋狂,拳頭又快又猛地打在樹幹上,每一拳都是勁道十足,阿麗安娜甚至感覺到身後的樹幹在抖動著。

“德拉科停下,停下!你在傷害自己。”阿麗安娜拉住德拉科的拳頭,緊緊地抱住了瀕臨崩潰的男孩,德拉科消瘦的身體繃得緊緊地,他在阿麗安娜的懷裡慢慢的放鬆下來。

兩個人坐在樹下,周圍都是黑漆漆的,只有偶爾閃過的一隻螢火蟲。德拉科很痛苦的說著他們家的處境,阿麗安娜叫盧修斯成功的逃脫了魔法部傲羅的追查,可是魔法部裡面和盧修斯不對付的政敵們拿著他以前是食死徒的事情發難,逼得盧修斯辭掉了魔法部的職位,以前馬爾福家族在魔法不得投資和聲望幾乎是毀於一旦了。

這些還不是最可怕的,盧修斯在伏地魔面前時丟了大面子,因為被魔法部排斥,失去了在魔法部搞內部訊息的能力,馬爾福家在食死徒的陣營裡面地位一落千丈,現在的馬爾福家真的是風雨飄搖了。

以前諂媚的笑臉消失了,盧修斯還要裝著若無其事的出現在各式各樣的公共場合,忍受著不少惡意的嘲諷和猜疑。這些已經叫德拉科夠難受的了,以前盧修斯總是帶著德拉科,出現在各式各樣的場合,把自己的勢力和圈子不遣餘力的介紹給的德拉科,希望將來德拉科能夠順利的接管家族的勢力。以前每次德拉科和盧修斯出現的時候,得到的永遠都是稱讚和奉承,那些人看見馬爾福家的少爺,那個不是遠遠的鞠躬,殷勤的稱呼著小少爺,奉承著馬爾福先生你的小少爺真聰明,將來一定能青出於藍。可是現在呢,以前每次出去都是享受的都是愉快的,現在每次出去,德拉科都感到屈辱。

真正的屈辱還在後面,伏地魔完全是個瘋狂,毫不顧忌手下的人,食死徒們也就養成了互相傾軋的習慣。以前盧修斯是黑魔王的紅人,食死徒們不敢對著馬爾福家有什麼不恭敬。可是在黑魔王毫不流行的當眾羞辱了盧修斯之後,那些食死徒們就不再和以前那樣,對馬爾福家給面子了。

最叫德拉科感覺忽而羞恥的是,現在盧修斯和納西莎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魔王和食死徒們對著馬爾福家族為所欲為,曾經是莊嚴寧靜的馬爾福莊園,現在經常出現一些粗野的人。這些人身上常年帶著骯髒的氣息,他們在華麗精緻的莊園裡面隨意的亂闖,把口水吐在華麗的地毯上,納西莎曾經花費不少心思和金錢收集來的各式各樣的小裝飾成了這些食死徒們發洩的物件。家養小精靈整天都處在驚恐萬分的狀態,納西莎要耐著性子,挺直腰,拿出來女主人的姿態對待這些不速之客。馬爾福莊園曾經作為德拉科內心最溫暖,最精美的存在,承載著他對於家庭安全的一切夢想,現在這個精美的夢想被打破了。

一次,一個粗野的食死徒在走上堵住了德拉科,德拉科第一次和這樣骯髒的人面對面,這是個翻倒巷裡面的小頭目。魔法能力不是很強,但是他心狠手辣,手下有一幫兇殘的傢伙。以前是被魔法部傲羅們追的滿街跑的角色,因為現在形勢改變了,魔法部沒時間和精力管這些人,他們幾乎是在黑魔王出來的第一時間就投靠在伏地魔的腳下。

渾濁的黃色眼睛,噴著酒臭的氣息撲面而來,“嘿,你是馬爾福家小子?你爸爸真沒用,養出來你這樣一無是處的公子哥是不是?”一隻髒手就要捏住德拉科的臉頰,他眼前一道亮光閃過,那事德拉科送給納西莎的聖誕禮物――一條精緻的麻瓜的鑽石項鍊。這個骯髒的混蛋竟然潛入了自己父母的臥室!

德拉科的手攥著袖子裡的魔杖,對付這樣的混蛋德拉科只要輕易地一個咒語就能叫他吃盡苦頭,可是他不能。因為伏地魔竟然在這個混蛋的胳膊上烙下印記,只要德拉科真的襲擊了這個混蛋,就會招來無數的食死徒。他不能惹事,作為一個審時度勢的斯萊特林,德拉科選擇了忍耐。諷刺的是,除了忍耐,他還能怎麼樣呢?

“巴恩斯先生,你有什麼事情麼?”德拉科每說的一個字都好像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巴恩斯渾濁的眼睛盯著德拉科,他咧開嘴,嘴角流下一串叫人噁心的口水:“你被嚇壞了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你就是個白嫩的小鴿子。”

德拉科握著魔杖的手開始哆嗦,他想把這個混蛋殺死,不管結果如何,站在自己家的莊園裡面,被一個翻倒巷的混混騷擾,簡直是馬爾福恥辱!

就在德拉科抽出魔杖的一瞬間,納西莎出現了,巴恩斯趾高氣昂的一口濃痰吐在納西莎的面前,哼一聲離開了。德拉科幾乎要哭出來,這些天納西莎明顯的變的蒼白和衰老了。媽媽曾經精心打理的長髮變得暗淡無光,合身的袍子也開始寬鬆起來。但是納西莎依舊是挺著筆直的後背,面對著那些惡意的眼神和嘲諷。

納西莎抱著兒子,低聲的啜泣著,只有在孩子面前納西莎才放棄了一個女巫的驕傲,她只是個內外交困,孤立無援的母親。納西莎傷心地哭泣著:“德拉科不能,你還是個孩子。巴恩斯只是個混蛋。比蟲子還不如的人,我真相不通為什麼黑魔王會重用這樣的渣滓。天知道巴恩斯是不是個純血的巫師,我看他就和個啞炮差不多。我們現在只能忍耐,對不起,我和你爸爸本來想把你送到國外去,但是他不准你離開。”納西莎的眼神全是擔心。

那一瞬間德拉科知道,以前自己的生活全是在父母呵護和庇護下才能要風得風,一路順遂到現在的。一個暑假下來,德拉科似乎明白了,沒有什麼是天生應該的,想要尊嚴就要自己爭取。他不能再和以前一樣,依賴著父母的保護,他長大了,馬爾福家族的重擔總是要落在他身上。

阿麗安娜安靜的聽著德拉科的敘述,夜色太深了,就是面對面也不能看清對方的表情,德拉科還把自己的臉埋進胳膊裡面,阿麗安娜看不見德拉科的表情,但是她能瞭解對面這個男孩的心思。因為她清楚地記得德拉科提起來自己父母的樣子,那樣的得意,全心全意的依靠著他們。阿麗安娜甚至羨慕德拉科,因為他有家人可以給他依靠,阿麗安娜甚至想要是自己也能有父母的呵護,她寧願拿世界上一切去換一天被寵愛的滋味。

“阿麗安娜,對不起。小天狼星和赫敏他們曾經好我說叫我站到鄧布利多這一邊,我曾經想過。但是我今天想明白了。我不是小天狼星,沒有他的勇氣,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的父母被我的選擇壓垮。你知道麼,馬爾福家族搖搖欲墜,我的爸爸和媽媽已經是風雨飄搖了,我不能有任何惹怒黑魔王的舉動,不管最後是誰獲勝,要是我做出什麼事情,先死的一定是我父母。”德拉科一口氣講完這些,把頭埋得更深了。他感到深深的羞愧,這幾天那些食死徒在大肆的談亂的話,他們誇耀著自己幹了什麼,德拉科在一邊聽著,談話的內容叫他噁心厭惡。

阿麗安娜把手搭在德拉科的胳膊上,制止了他講下去:“我理解你的處境,換了是我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父母。他們需要你,要是你真的離開他們,你一定會後會一輩子。但是德拉科你要答應我,不要叫自己的手上沾上無辜的鮮血。不要給人落下口實的把柄,保護好自己!”

阿麗安娜的心裡從沒有現在這樣冷靜過,德拉科是愛她的,德拉科絕對不贊成伏地魔和食死徒們的作為。但是作為一個孩子,他無能為力。而且德拉科不會放棄自己的父母,他不能眼看著自己的父母被那些人折磨。阿麗安娜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的男孩一點一點的離開自己,走出她的世界。

德拉科驚異的抬起頭,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阿麗安娜:“我,你知道以後我也許會站在對立面上。我們永遠不會在一起了。就連一般的朋友也做不了了,你就這樣高興擺脫我是不是?”德拉科鬧不清自己是該感到輕鬆安慰,他的行為阿麗安娜是理解的。他是迫不得已離開她的,阿麗安娜永遠能瞭解自己,寬容自己。可是另一邊,阿麗安娜的淡然叫德拉科心裡滿是無名怒氣,他想發洩出來。

對著德拉科的吵鬧,阿麗安娜用吻堵上了德拉科正在不斷叫囂著尖酸刻薄言辭的嘴。

德拉科很快的掌握了親吻的主動權,他拼命地糾纏著阿麗安娜的舌尖,似乎要把她的舌頭吞進自己的肚子裡。阿麗安娜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麻木了,接吻的享受成了痛苦。她快要被窒息了,狠狠地咬一下德拉科的嘴唇,他還是絕望而瘋狂的親吻著,根本不不為所動。阿麗安娜咬疼嘴唇更加刺激了德拉科的瘋狂。

他一翻身把阿麗安娜壓在身下的草地上,緊緊地抓著她的肩膀似乎要把她揉進身體裡面。阿麗安娜快要窒息的昏過去了,她狠狠地踢上德拉科的小腿,德拉科終於吃疼的哼一聲,找回了理智。

兩個人衣衫不整的靠著樹幹喘氣,阿麗安娜大口的喘息一會,看著漆黑的夜空:“斯萊特林的人最能夠審時度勢,你這樣選擇證明分院帽沒有老糊塗了。如果你真的是個合格的斯萊特林,就該明白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在狼群裡面最安全的辦法是和狼群一起嚎叫,不過不要太積極的衝到前面。我想伏地魔不會叫你一個沒畢業的學生做什麼大事的。你快點回去吧,已經很晚了,你要是還不回去你媽媽會擔心的。”說著阿麗安娜站起來整理一下裙子準備離開。

就在阿麗安娜沒走出去三步,她感覺身後一陣風聲,接著她就被壓到一顆樹上,涼薄的嘴唇堵住了她的驚叫,“我不想放手,阿麗安娜,我不想放手!”德拉科痛苦的□著,阿麗安娜的臉頰和脖子被涼冰冰的液體弄溼了。

阿麗安娜和德拉科吻在一起,他們誰也不捨得離開對方。阿麗安娜喘息著,把顫抖的手伸進了德拉科的襯衫,德拉科身體一緊,似乎要說什麼,阿麗安娜趁機把舌尖喂進了德拉科的嘴裡,德拉科不想放開甜蜜的氣息,他們交換著內心的焦灼和不安。

“嘿,住手!阿麗安娜,你瘋了!這是在外面呢!”德拉科捉住了阿麗安娜正在解開他皮帶的手。

眯縫著好像是祖母綠一樣閃著動情光彩的眼睛,阿麗安娜熱熱的氣息全都噴在德拉科敏感的耳朵上,潔白的牙齒咬著德拉科的耳垂,惹得德拉科的反對意見越來越微弱,阿麗安娜嬌喘著:“那就進屋去。”她只想擁抱著德拉科,哪怕是一次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小龍考驗到了,吃還是不吃看,這是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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