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失蹤的學生
98失蹤的學生
學校滿地狼藉,鄧布利多穿著件寬鬆的睡袍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格林德沃的身上沾著些灰塵,除了被關在紐蒙迦德高塔上,前任黑魔王很少這樣不修邊幅。小天狼星眼神呆滯,任由著臉上的傷口滴出來一滴滴的血液,浸潤到腳下厚厚的地毯上。盧平和斯內普不在,麥格教授蒼白著臉色,嘴唇抿得緊緊的。
屋子裡安靜的可怕,小天狼星臉色難看的好像是死人似地,他忽然蹦起來,握著魔杖大叫著:“我要去把阿麗安娜給找回來!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一定要把阿麗安娜給找回來!”鄧布利多開口叫小天狼星安靜下來,可惜小天狼失控了,他咆哮著要拉門把手。一道白光閃過,小天狼星直直的躺在地板上,他身後的前任魔王拿著魔杖對著小天狼星比比劃劃一下,渾身不能動的布萊克被放回椅子上,擺出來個優雅的姿勢。“年青人,你該知道,你這副樣子只求你去給大家添亂的。”說著格林德沃微微一笑,拿著魔杖清理著身上的灰塵和戰鬥的痕跡。
麥格教授看著小天狼星臉頰上傷痕還在滴血,她動一下嘴唇,正想要給小天狼星施一個治癒咒的時候,大門忽然開啟了。韋斯萊先生蒼白著臉進來,所有人都緊緊地盯著他,就連小天狼星被魔咒束縛住了,他僅僅能動的眼睛裡面流露出駭人的光彩,彷彿是一隻獅子在盯著獵物。
韋斯萊先生的臉,在眾人的注視下從蒼白變成了紅色,好像他的頭髮掉了顏色,把他的連給染紅了似地。“那個,羅恩醒過來了,阿麗安娜殺死了貝拉的丈夫,她被貝拉給抓走了。”這句話裡面的每個字都像是巨大的石頭,一下下的把人心死死地壓在最底下。
麥格教授抽泣一聲,捂著臉:“天啊,我們沒有能保護所有的學生。”鄧布利多的臉色似乎沒變,可是隻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在的鄧布利多的鬍子底下,他的嘴唇也在微微的顫抖著。一聲駭人的嚎叫響起了,小天狼星忽然掙脫了格林德沃的咒語,他的身體從舒服的椅子上跳起來,向著大門的方向跑去。
“你說什麼?阿麗安娜被貝拉那個瘋子給抓走了?為什麼她會去天文塔上,她不是應該和格蘭芬的學生們一起在安全的地方麼?你兒子還說什麼了?我要去問問清楚!”小天狼星抓著韋斯萊先生的衣襟狠狠地搖晃著,可憐的韋斯萊先生彷彿是一片寒風中的樹葉,更像是個被孩子惡意搖晃的木偶,在小天狼星的手上掙扎著:“小天狼星冷靜點,你……”韋斯萊先生的話噎住了,因為小天狼星的力氣大得嚇人,他的脖子要斷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色的人影進來,“你這個蠢狗,閉上嘴!”斯內普帶著暗夜的涼氣,回來了。
斯內普鄙視的看一眼小天狼星,黑眼睛毫無感情的看看鄧布利多和所有的人,他的聲音也是毫無起伏,正是大腦封閉術的後遺症:“貝拉抓住了阿麗安娜,黑魔王很高興,他既得到了老魔杖,更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穫——救世主。他們在馬爾福的莊園裡面,至少他們認為現在那裡很安全。那隻狼跟著那些人在一起,我不能呆很長的時間,還要回去。”斯內普說完,對著鄧布利多微不可見的點點頭,就向著大門走去。
小天狼星扔下可憐的韋斯萊先生,撲過去:“我要去把阿麗安娜帶回來!”斯內普冰冷的眼神對上了小天狼星的狂亂,他伸出手狠狠地抓著小天狼星的領子,就好像是剛才小天狼星在抓著韋斯萊先生一樣。黑頭髮的布萊克被按在牆壁上,斯萊特林院長的大鼻子差點戳上了小天狼星的臉:“你要是不想叫你的教女死的太快,就老老實實的在學校待著。那你比針眼還小的腦子想想,若是黑魔王知道鳳凰社來救救世主會發生什麼。他不會叫阿麗安娜活著回去的!”
小天狼星嚎叫著:“我不能看著詹姆斯唯一的孩子就這樣送死,西弗勒斯斯內普,走開,你這個怯懦的小人。”說著小天狼星處抽出來魔杖,對著斯內普。在場所有的人都被小天狼星的瘋狂和不顧一切給嚇壞了,斯內普卻比小天狼星更快一步,小天狼星哼一聲,渾身再次癱軟下來。斯內普揮揮魔杖小天狼星重新被塞回了椅子上,他拿著一個小水晶瓶遞給了麥格教授,對著鄧布利多看一眼,轉身出去了。
麥格教授緊緊地握著那個小藥瓶子,緊張的說:“怎麼辦,阿麗安娜波特是霍格沃茨的學生,我們有義務要把她帶回來。”
鄧布利多安慰的看著麥格教授:“是的,但是不是現在。米洛娃你該先給小天狼星塗上魔藥。黑魔法的傷害不是治癒咒就能恢復的。”說著鄧布利多轉向了韋斯萊先生:“我們可以看看羅恩和金妮麼?我很想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亞瑟韋斯萊頹唐的塌著肩膀,羞愧的說:“都是金妮和羅恩——”
“親愛的亞瑟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伏地魔很快就會來進攻學校。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說著老校長拍拍韋斯萊先生的肩膀,先出去了。麥格教授留下來給小天狼星處理傷口,然後也出去了。
醫療翼裡面韋斯萊家剩下的家庭成員都在,他們圍著羅恩和金妮,正在嘁嘁喳喳的說話,好在現在學生們大多數都回家過聖誕節了,整個醫療翼除了金你和羅恩就沒有別人了。羅恩一臉的蒼白,一邊床上的金妮已經被灌下去生死水正在睡覺。韋斯萊夫人拿著手絹在擦眼淚,雙胞胎嘀嘀咕咕的在遠處咬耳朵,查理和比爾正在安慰母親。病房的門被推開了,羅恩看見鄧布利多噌的一下坐起來,緊張的是個手指頭都糾纏成了一團了。
“我不是故意的——那個時候——”羅恩結結巴巴的試圖辯解著什麼,韋斯萊夫人緊張的握著羅恩的手,想要他躺下。
鄧布利多溫和的對著韋斯萊夫人點點頭:“放心,我沒有責怪誰的意思,只想瞭解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韋斯萊先生,在重複講述天文塔上發生的事情或許叫你難受,你不介意我看看你的記憶麼?”
羅恩不太明白鄧布利多的意思,一邊的韋斯萊夫人則是緊張起來:“鄧布利多,羅恩還是個孩子,提取記憶若是有差錯會發生很可怕的後遺症——”
“莫莉親愛的,不要緊張,我們要相信鄧布利多。”亞瑟上前抓著妻子,叫她冷靜下來。
誰知老魔王格林德沃笑嘻嘻的舉著一支魔杖上前:“韋斯萊夫人擔心的很有道理,作為一個丟掉魔杖的霍格沃茨校長,被學生家長懷疑能力是可以理解的。美麗的夫人,若是你同意的話,我來完成這件事好麼?”
格林德沃的藍眼睛彷彿有魔力,韋斯萊夫人立刻鎮定下來。她對著老魔王柔順的點點頭:“好的先生。”躲在一邊的雙胞胎忍不住交換個驚訝的眼神,低聲的說著什麼。
一條銀白色蒸汽似地的東西被格林德沃從羅恩的太陽穴的位置拉出來,被裝進了個小瓶子裡面。羅恩臉色如常一點沒有不舒服的感覺,他不敢置信的看著老魔王,似乎要說些什麼。“韋斯萊先生,你會發現擺脫掉不愉快的回憶會叫你在打球的時候飛的更快,更輕鬆。”羅恩點點頭,沉沉的閉上眼躺在床上睡著了。
“你們可以看著他們兩個,他們醒來會覺得有點餓了。”說著老魔王也把金妮的記憶給提取走了。
等著鄧布利多一群人走了,雙胞胎小聲的說:“據說鄧布利多被打敗了,他的魔戰被食死徒給奪走了。你們說,霍格沃茨還能安全麼?”
“鄧布利多是最偉大的巫師,學校很安全。”韋斯萊夫人瞪一眼兩個孩子,“把你們的東西收拾好,等著羅恩和金妮醒了就回家去。”
“媽媽,你剛才還說鄧布利多是最偉大的巫師——”弗雷德叫起來,和母親爭辯著要留下來。
“你們最好聽話,查理你盯著他們收拾東西!”韋斯萊先生站在了太太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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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站在通向馬爾福莊園的大門的林蔭路上,兩邊是修建的很整齊的樹木和灌木叢,一陣窸窣的聲音,一隻白的孔雀見到有人忽然出現,驚慌的拍拍翅膀飛走了。透過鍛鐵的雕花大門,盧修斯正一臉惶恐的站在門前的細紗路上。“西弗勒斯,貝拉為什麼會抓住了波特?!”
“格蘭芬多的腦子你能指望什麼?愚蠢的勇氣。”斯內普嘲諷的冷笑一聲,低聲的嘟囔著:“和她那個自大的老子一樣,愚蠢的不可救藥。”就在斯內普經過盧修斯身邊的時候,鉑金大貴族無奈的說:“我把德拉科關在房間裡,他想去把阿麗安娜給救出來。但是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斯內普頓住腳步,低聲的說:“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兒子,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在地下室,被貝拉看管起來。誰也不能靠近。不過放心,黑魔王叫貝拉不要殺了她。”盧修斯低聲的說著,率先推開門進去了。往日就很輝煌的馬爾福宅子的大廳,今天更加金碧輝煌。斯內普看看身邊的馬爾福家主人,發現一向最注意自己形象的盧修斯頭髮也不再柔順了,眼睛底下泛著青色,握著手杖上銀質蛇頭的手在神經質的顫抖著。
看起來伏地魔在這裡反客為主,叫一向是高高在上的盧修斯在自己家裡成了尷尬的存在。按著黑魔王那種喜歡奢侈排場的性格,斯內普想盧修斯也許在為了自家古靈閣的金庫傷心呢。
伏地魔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他的面前站著好些穿黑色斗篷的人,這些人一個個的屏息凝神,不敢動一下發出一點聲音。
蛇臉男子,用鮮紅的眼睛掃視著進來的斯內普,嘶嘶的沙啞聲音響起:“我忠實的僕人,你做的很好。你幫我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我該如何獎賞你呢?”斯內普恭謙的跪倒在伏地魔面前,謙卑的說:“作為主人的僕人,為主人服務就是我的榮幸。”
“很好,不過我應該獎賞你。因為你做的很好。鄧布利多根本沒想到你站在我一邊。他以為那些花言巧語就能把我衷忠誠的僕人給拉過去嗎?霍格沃茨的校長這個職位不錯,你會成為新校長的。這樣整個英國的巫師都要聽從我的教導。你能勝任麼?西弗勒斯斯內普?”伏地魔修長慘敗的手指把玩著鄧布利多的老魔杖,在他手邊上鑲嵌著金邊的茶几上,擺著著正是伏地魔以前的魔杖和取自同一只鳳凰尾羽做成的阿麗安娜的魔杖。
斯內普瞥見了阿麗安娜的魔杖,他的眼神變得空洞起來:“是的,我願意為主人效勞。”斯內普面無表情的說著。
“很好,”伏地魔很滿意斯內普的表態,底下不少的人都竊竊私語,低聲的交頭接耳著。伏地魔揮手叫斯內普站到一邊去,他轉眼看見了一臉憔悴,雙目無神的盧修斯:“我狡猾的朋友,你也不用擔心。德拉科做得很好,我會給他獎勵的。”
盧修斯渾身一哆嗦,他結結巴巴的走上前,跪在黑魔王的面前:“主人,德拉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他只是個孩子,沒法和鄧布利多那樣的巫師抗衡。主人求你——”
“放心,我怎麼會懲罰完成任務的僕人呢?他修理好了消失櫃,叫你們能順利地進入霍格沃茨,從鄧布利多那個老頭子的手裡搶到了魔杖。雖然最後在斯內普的幫助下才完成的,但是我很滿意。他應該得到標記。”伏地魔血紅色的眼睛盯著盧修斯,逼問著:“你作為德拉科的父親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盧修斯渾身顫抖的頻率越來越大了,他已經說不出來一舉完整的話:“主,主人……德拉科還…………還……”斯內普上前把盧修斯拉起來,可是一向拿著鼻孔看人的鉑金貴族好像沒了骨頭,即使靠著斯內普,還在不住的向著地面出溜。伏地魔把玩著魔杖,逼視著馬爾福家的主人,大廳裡面的氣氛變得凝重。所有的人讀低著頭不敢出聲。
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納西莎拉著兒子慢慢的走下來,伏地魔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意,大廳的門被推開了,貝拉握著一把鋒利的銀刀一隻手拖著東西站在門口。
伏地魔對著馬爾福父子立刻沒了興趣,他看著貝拉手上攥著的一截胳膊,低聲的笑著:“萊斯特蘭奇夫人失去了丈夫,確實值得同情,但是鄧布利多的寶貝現在還不能死。”斯內普看清楚了貝拉拖著的竟然是個人,而且就是阿麗安娜。阿麗安娜看起來失去了知覺,頭髮遮蓋住了臉,什麼也看不見。她身上的衣裳還算整齊,只是沾染了很多灰塵和汙漬。德拉科差點要衝上去,卻被納西莎緊緊地抓住。母親緊緊地抓著兒子的肩膀,力氣大的好像要把手指嵌進他的肩膀裡。
貝拉彷彿對著伏地魔說她為了死了丈夫傷心不滿意,她拖著阿麗安娜上前幾步,一臉溫柔的跪在伏地魔面前,說話的聲音柔軟甜美的好像個女孩子:“主人,羅道夫斯是為了主人死的,我很榮幸他能為主人獻身。我按著主人的吩咐,她還活著。”貝拉放開抓著阿麗安娜的胳膊,厭惡的看一眼阿麗安娜,帶著嘲諷和惡意:“這個小東西不過是無法享受鑽心咒,她昏過去了。”說著貝拉拿著魔杖對著阿麗安娜發射一個咒語:“骯髒的東西,你要是還裝死,我就把你送給狼人。叫他們嚐嚐新鮮血的肉味。”
阿麗安娜身體瑟縮一下,她慢慢的醒過來,掙扎站起來,阿麗安娜面對著殺死自己父母的仇人。
作者有話要說:那個麥勞德領飯盒倒計時開始了。天文塔上發生的事情,後面會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