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狼人辛秘(下)&初步信任

HP同人之蜘蛛尾巷的女騎士·一夜花廳雪·3,278·2026/3/26

10狼人辛秘(下)&初步信任 “哧!既然是有求於人就要有等價交換的覺悟。我想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自然也知道我是一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是不會白白為人做事的。”從狼女這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追本溯源的言行中,斯內普斷定狼女有求於他,否則也不會拼著靈魂消失一定要把他弄到這個地方來! 既然有求於人,那就拿出一點兒誠意吧! “……”狼女頹然垂下肩膀,“好吧好吧,反正我都要消失了,還管什麼秘密不秘密呢。等一下我會把咒語交給你,可以了吧,斯內普先生?” 斯內普優雅頷首,“繼續。” 暗中翻了個白眼,狼女嘀咕了一句“吸血蝙蝠”,被斯內普的死亡射線一掃,立刻安分繼續講下去。 “我們狼人雖然能力在退化,但生活在一個巫師不會到達的邊緣地帶,生活也很平靜。格雷伯克是我的表兄,他從小就和我的族人並不一樣,他並不以月圓時發狂為苦,反而喜歡製造新的半狼人。但是,他卻很強悍,是除了我父親之外,唯一一個可以自由半狼化的狼人。”狼女苦笑,想到自己的父親曾經還想要把自己嫁給格雷伯克來拉攏安撫對方。“三年前,他離開了村子出外遊歷,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半個月前他回來了,聲稱自己是黑暗君主的手下,要帶領全族成為黑魔王計程車兵。我父親不同意,他……他得到了一根魔杖,殺死了我的父親……” 狼女捂住臉,悲傷至極的她卻不能流出一滴眼淚――她只是個不穩定的靈魂體。 “我聽到格雷伯克向你索要權杖,那是什麼?”斯內普撇過臉去,他這兩輩子都沒學會怎麼面對一個哭泣的女人,轉開話題。 “哦,那是狼人族族長的象徵,沒了權杖,別的狼人就不需要聽從格雷伯克的話。除了象徵性外它還藏著一個秘密,一個我父親都不知道的秘密,不知道為什麼黑魔王一定要得到這個權杖。您……您是我逃亡這麼久第一個出手救我的人,我想把這託付給您。這關乎著我們狼人全族人的未來和巫師界的未來,請您一定要好好保護權杖!” “哼……”斯內普冷哼,“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就是真的?” “您可以檢視我的記憶,作為一股精神力,我是沒有能力隱瞞或者營造假記憶的。”狼女坦然看著斯內普。 他慣性皺起眉頭,卻收起了魔杖,雙手環繞在胸前,“我假設,腦子裡只有芨芨草的小姐你把權杖放在了另一個地方而沒有隨身攜帶?”如果隨身攜帶了他們也不用在這裡說什麼了,蜘蛛尾巷離翻倒巷可不近,而他也不想到黑魔王手裡搶東西。 “當然。”狼女連連點頭,她雙手在胸前不斷地翻繞著,做出極為複雜的手勢,口中也吟唱著什麼。斯內普多多少少明白一點兒――她在書寫古代魔文符號。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從狼女口中溢位,一個黃色光球在她額前凝結,飄飄蕩蕩地停在斯內普身前。 “請您,請您用雙手握住它,它便會告訴您所有該知道的……”狼女的身影越來越稀薄,最終,她變作了一縷輕飄飄的煙霧,消散在灰濛濛的霧氣之中。 霧,散了。就好像太陽突然從什麼地方蹦出來一樣,刺目的金光射了過來,斯內普連忙抓住黃色光球,手臂擋在眼前―― 斯內普睜開眼睛,頭頂是自家牆皮斑駁的天花板。他心中一緊,先是雙手一撐坐了起來,胸口傳來的鈍痛令他皺了皺眉。不過,顧不上檢視自己的情況,他看向自己的手,沒有那個光球。 斯內普的臉色凝重起來,那絕對不是一個夢,沒有夢會如此真實如此嚴密。 難道好不容易得到的黑魔王靈魂方面的訊息就要這麼沒有了嗎? 不!他不甘心! 緊緊閉上眼睛,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抓牢了左臂。為了剋制自己激動的情緒,他開始摒除雜念,放空思緒。 然而,他並沒有如往常一樣輕易進入大腦封閉術的佳境,反而更加激動起來――他在自己的思維深處看到了那團黃色的光暈! 伸出手觸了觸,光暈散發著微微的暖意,然而他的直覺卻告訴他暫時最好先放下這團光暈,解決外面的事情。 斯內普睜開眼睛,緊皺的眉頭散開幾分,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很有幾分愉悅。不過,當他來得及顧及自身情況之時,臉色立刻黑得像外面的天色――除了胸口繞了一圈又一圈的布帶外,他上身是赤【裸著的。 梅林的舊襪子! 從上輩子六歲開始,他就沒有再被人看到自己的身體了!斯內普剛剛平緩下去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一側頭,身側的沙發上睡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他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倫敦的七月也並不炎熱,夜風從開了一條縫的窗戶吹進來,打著轉兒,吹動了窗簾一角,吹動了餐桌上垂下來的桌布。 昏黃的燈光就在他不遠處,那個小沙發旁邊的小桌子上有一盞檯燈――斯內普記得很清楚這不是他家的東西。那個棕色半長髮的女孩子手裡拿著一本書,早已忘記了翻頁,靠著沙發靠背睡得平靜安逸,唇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在她對面的長沙發上,艾琳枕著枕頭,蓋著一條薄毯,也很平靜的睡著。 這幅平和的圖畫令斯內普放鬆下來,難得的,他於深深的疲憊痠痛之外,有一股隱隱的愜意和期待。 低頭看看,他輕手輕腳地從地上的簡易鋪蓋堆裡站起來,滿意地發現自己的袍子折得整齊放在身邊,魔杖安穩的躺在袍子上。 他拎起袍子,破口處沾染上的血跡都被清洗乾淨,而且破口處已經被縫補好,雖然從外面能看出一道痕跡,卻並不明顯――典型的麻瓜處理手法。 斯內普的目光射向無知無覺睡著的女孩,難得的有些困惑了。 這個上輩子從沒有出現的女孩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又有什麼目的呢? 無論如何,他很難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所謂不計回報付出的人。 斯內普套上袍子,嚴密地將釦子一一扣起,揮動魔杖甩了個昏睡咒在伊莉莎身上,遲疑了一下,他又給單人沙發加了個柔軟咒。 再次揮動魔杖,漂浮起母親緩緩上樓,在睡房中安置下艾琳,每日例行地要檢查她的身體,魔咒測出的光的顏色說明艾琳今天一切正常,他才放下心來,又在床周施放了兩個保護咒,合上房門轉身下樓。 他要去地下室熬煮一劑緩解劑和一劑止血生肌的魔藥――雖然他胸口的傷被包紮得很妥當,但若果不服用魔藥,這傷口會一直這麼緩緩滲著血,難以痊癒。 還好,他買回來的魔藥裡有緩解劑和止血劑的主料,剩下缺的藥材只能靠方法和經驗來彌補轉化了。 兩個小時後,服下了緩解劑和止血魔藥後,斯內普的臉色很快變得好了許多。不需要拉開衣服檢視,他也能感覺到胸口那道長而深的傷口在緩緩癒合的麻癢感。 魔杖輕點,空中出現一排綠色的字,斯內普掃了一眼,天,已經夜裡三點了,他在那個狼女古怪的幻境裡待著的時間比自己想象的要長得多。理了理衣襟,他回到客廳,需要和那個女孩好好談談了。 少年比外表成熟得多滄桑得多的眼眸一暗,如果,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或者對整個大局有影響,他……他恐怕必須採取一些措施來保證一切順利。 即使她是他應該感激回報的人。 解除了伊莉莎的昏睡咒,斯內普抱臂站在沙發那端的陰影中,瘦削頎長的身影給人極大的壓力。 女孩悠悠醒轉,身體一動,手中虛虛握著的書籍就掉在了地上,在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明顯突兀極了,伊莉莎頓時清醒過來,手忙腳亂地去撿書本,眼睛卻向對面艾琳剛剛睡著的沙發看去。 沙發空空。 她一愣,猛地回頭看向地上,地上除了那毯子還在外,受傷的少年也不知所蹤。伊莉莎連忙將書本放在沙發上,起身便要去尋找兩人。 “你要去哪兒?”少年青澀的聲線刻意壓低,低沉中帶著微惱――難道他就這麼不引人注意嗎? 伊莉莎被突然而來的人聲嚇了一跳,捂著胸口轉過身來,她看到了隱身黑暗之中的斯內普,不覺鬆了口氣笑了,“你醒了?怎麼站在那裡?嚇了我一跳。”她突然想起這人還傷著,“你的傷怎麼樣了?快別站著,坐下休息。斯內普夫人呢?” “我送她上去休息了。”斯內普不動聲色地走過來坐下。 這個女孩看清他的那瞬間就真誠笑起來,不可否認的,這令斯內普覺得心情不錯。 “你的傷口還流血嗎?如果還不能止血我們明天一定要去醫院看一看。” “……不用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斯內普頓了頓,還是如實答道。 “啊?”女孩有些吃驚,不過兩人之間也不過是一人的距離,倒確實是聞不到什麼血腥味兒了。她微皺眉,卻將疑問壓下。“你剛醒來吧,看我睡得這麼死。餓不餓,廚房裡還有些餡餅兒,我熱一下?”一旦確定了大家都安全,伊莉莎便想到要為受傷的斯內普補充能量。 “……小姐對任何人都是這麼熱情且不設防嗎?”她的熱情關懷卻令他覺得有些不適從,斯內普皺眉,張口詰難,卻發現自己並不知道她姓什麼。

10狼人辛秘(下)&初步信任

“哧!既然是有求於人就要有等價交換的覺悟。我想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自然也知道我是一個斯萊特林,斯萊特林是不會白白為人做事的。”從狼女這又是賠禮道歉又是追本溯源的言行中,斯內普斷定狼女有求於他,否則也不會拼著靈魂消失一定要把他弄到這個地方來!

既然有求於人,那就拿出一點兒誠意吧!

“……”狼女頹然垂下肩膀,“好吧好吧,反正我都要消失了,還管什麼秘密不秘密呢。等一下我會把咒語交給你,可以了吧,斯內普先生?”

斯內普優雅頷首,“繼續。”

暗中翻了個白眼,狼女嘀咕了一句“吸血蝙蝠”,被斯內普的死亡射線一掃,立刻安分繼續講下去。

“我們狼人雖然能力在退化,但生活在一個巫師不會到達的邊緣地帶,生活也很平靜。格雷伯克是我的表兄,他從小就和我的族人並不一樣,他並不以月圓時發狂為苦,反而喜歡製造新的半狼人。但是,他卻很強悍,是除了我父親之外,唯一一個可以自由半狼化的狼人。”狼女苦笑,想到自己的父親曾經還想要把自己嫁給格雷伯克來拉攏安撫對方。“三年前,他離開了村子出外遊歷,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但半個月前他回來了,聲稱自己是黑暗君主的手下,要帶領全族成為黑魔王計程車兵。我父親不同意,他……他得到了一根魔杖,殺死了我的父親……”

狼女捂住臉,悲傷至極的她卻不能流出一滴眼淚――她只是個不穩定的靈魂體。

“我聽到格雷伯克向你索要權杖,那是什麼?”斯內普撇過臉去,他這兩輩子都沒學會怎麼面對一個哭泣的女人,轉開話題。

“哦,那是狼人族族長的象徵,沒了權杖,別的狼人就不需要聽從格雷伯克的話。除了象徵性外它還藏著一個秘密,一個我父親都不知道的秘密,不知道為什麼黑魔王一定要得到這個權杖。您……您是我逃亡這麼久第一個出手救我的人,我想把這託付給您。這關乎著我們狼人全族人的未來和巫師界的未來,請您一定要好好保護權杖!”

“哼……”斯內普冷哼,“我怎麼能相信你說的就是真的?”

“您可以檢視我的記憶,作為一股精神力,我是沒有能力隱瞞或者營造假記憶的。”狼女坦然看著斯內普。

他慣性皺起眉頭,卻收起了魔杖,雙手環繞在胸前,“我假設,腦子裡只有芨芨草的小姐你把權杖放在了另一個地方而沒有隨身攜帶?”如果隨身攜帶了他們也不用在這裡說什麼了,蜘蛛尾巷離翻倒巷可不近,而他也不想到黑魔王手裡搶東西。

“當然。”狼女連連點頭,她雙手在胸前不斷地翻繞著,做出極為複雜的手勢,口中也吟唱著什麼。斯內普多多少少明白一點兒――她在書寫古代魔文符號。

隨著最後一個音節從狼女口中溢位,一個黃色光球在她額前凝結,飄飄蕩蕩地停在斯內普身前。

“請您,請您用雙手握住它,它便會告訴您所有該知道的……”狼女的身影越來越稀薄,最終,她變作了一縷輕飄飄的煙霧,消散在灰濛濛的霧氣之中。

霧,散了。就好像太陽突然從什麼地方蹦出來一樣,刺目的金光射了過來,斯內普連忙抓住黃色光球,手臂擋在眼前――

斯內普睜開眼睛,頭頂是自家牆皮斑駁的天花板。他心中一緊,先是雙手一撐坐了起來,胸口傳來的鈍痛令他皺了皺眉。不過,顧不上檢視自己的情況,他看向自己的手,沒有那個光球。

斯內普的臉色凝重起來,那絕對不是一個夢,沒有夢會如此真實如此嚴密。

難道好不容易得到的黑魔王靈魂方面的訊息就要這麼沒有了嗎?

不!他不甘心!

緊緊閉上眼睛,他的右手不自覺地抓牢了左臂。為了剋制自己激動的情緒,他開始摒除雜念,放空思緒。

然而,他並沒有如往常一樣輕易進入大腦封閉術的佳境,反而更加激動起來――他在自己的思維深處看到了那團黃色的光暈!

伸出手觸了觸,光暈散發著微微的暖意,然而他的直覺卻告訴他暫時最好先放下這團光暈,解決外面的事情。

斯內普睜開眼睛,緊皺的眉頭散開幾分,他的唇角微微勾起,很有幾分愉悅。不過,當他來得及顧及自身情況之時,臉色立刻黑得像外面的天色――除了胸口繞了一圈又一圈的布帶外,他上身是赤【裸著的。

梅林的舊襪子!

從上輩子六歲開始,他就沒有再被人看到自己的身體了!斯內普剛剛平緩下去的眉頭又皺了起來。一側頭,身側的沙發上睡著一大一小兩個女人。他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倫敦的七月也並不炎熱,夜風從開了一條縫的窗戶吹進來,打著轉兒,吹動了窗簾一角,吹動了餐桌上垂下來的桌布。

昏黃的燈光就在他不遠處,那個小沙發旁邊的小桌子上有一盞檯燈――斯內普記得很清楚這不是他家的東西。那個棕色半長髮的女孩子手裡拿著一本書,早已忘記了翻頁,靠著沙發靠背睡得平靜安逸,唇角還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在她對面的長沙發上,艾琳枕著枕頭,蓋著一條薄毯,也很平靜的睡著。

這幅平和的圖畫令斯內普放鬆下來,難得的,他於深深的疲憊痠痛之外,有一股隱隱的愜意和期待。

低頭看看,他輕手輕腳地從地上的簡易鋪蓋堆裡站起來,滿意地發現自己的袍子折得整齊放在身邊,魔杖安穩的躺在袍子上。

他拎起袍子,破口處沾染上的血跡都被清洗乾淨,而且破口處已經被縫補好,雖然從外面能看出一道痕跡,卻並不明顯――典型的麻瓜處理手法。

斯內普的目光射向無知無覺睡著的女孩,難得的有些困惑了。

這個上輩子從沒有出現的女孩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她……又有什麼目的呢?

無論如何,他很難相信這世界上真的有所謂不計回報付出的人。

斯內普套上袍子,嚴密地將釦子一一扣起,揮動魔杖甩了個昏睡咒在伊莉莎身上,遲疑了一下,他又給單人沙發加了個柔軟咒。

再次揮動魔杖,漂浮起母親緩緩上樓,在睡房中安置下艾琳,每日例行地要檢查她的身體,魔咒測出的光的顏色說明艾琳今天一切正常,他才放下心來,又在床周施放了兩個保護咒,合上房門轉身下樓。

他要去地下室熬煮一劑緩解劑和一劑止血生肌的魔藥――雖然他胸口的傷被包紮得很妥當,但若果不服用魔藥,這傷口會一直這麼緩緩滲著血,難以痊癒。

還好,他買回來的魔藥裡有緩解劑和止血劑的主料,剩下缺的藥材只能靠方法和經驗來彌補轉化了。

兩個小時後,服下了緩解劑和止血魔藥後,斯內普的臉色很快變得好了許多。不需要拉開衣服檢視,他也能感覺到胸口那道長而深的傷口在緩緩癒合的麻癢感。

魔杖輕點,空中出現一排綠色的字,斯內普掃了一眼,天,已經夜裡三點了,他在那個狼女古怪的幻境裡待著的時間比自己想象的要長得多。理了理衣襟,他回到客廳,需要和那個女孩好好談談了。

少年比外表成熟得多滄桑得多的眼眸一暗,如果,如果她真的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或者對整個大局有影響,他……他恐怕必須採取一些措施來保證一切順利。

即使她是他應該感激回報的人。

解除了伊莉莎的昏睡咒,斯內普抱臂站在沙發那端的陰影中,瘦削頎長的身影給人極大的壓力。

女孩悠悠醒轉,身體一動,手中虛虛握著的書籍就掉在了地上,在寂靜的夜裡那聲音顯得明顯突兀極了,伊莉莎頓時清醒過來,手忙腳亂地去撿書本,眼睛卻向對面艾琳剛剛睡著的沙發看去。

沙發空空。

她一愣,猛地回頭看向地上,地上除了那毯子還在外,受傷的少年也不知所蹤。伊莉莎連忙將書本放在沙發上,起身便要去尋找兩人。

“你要去哪兒?”少年青澀的聲線刻意壓低,低沉中帶著微惱――難道他就這麼不引人注意嗎?

伊莉莎被突然而來的人聲嚇了一跳,捂著胸口轉過身來,她看到了隱身黑暗之中的斯內普,不覺鬆了口氣笑了,“你醒了?怎麼站在那裡?嚇了我一跳。”她突然想起這人還傷著,“你的傷怎麼樣了?快別站著,坐下休息。斯內普夫人呢?”

“我送她上去休息了。”斯內普不動聲色地走過來坐下。

這個女孩看清他的那瞬間就真誠笑起來,不可否認的,這令斯內普覺得心情不錯。

“你的傷口還流血嗎?如果還不能止血我們明天一定要去醫院看一看。”

“……不用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斯內普頓了頓,還是如實答道。

“啊?”女孩有些吃驚,不過兩人之間也不過是一人的距離,倒確實是聞不到什麼血腥味兒了。她微皺眉,卻將疑問壓下。“你剛醒來吧,看我睡得這麼死。餓不餓,廚房裡還有些餡餅兒,我熱一下?”一旦確定了大家都安全,伊莉莎便想到要為受傷的斯內普補充能量。

“……小姐對任何人都是這麼熱情且不設防嗎?”她的熱情關懷卻令他覺得有些不適從,斯內普皺眉,張口詰難,卻發現自己並不知道她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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