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雨過天晴?

HP同人之蜘蛛尾巷的女騎士·一夜花廳雪·3,536·2026/3/26

48雨過天晴? 那個傻瓜在說什麼?他是個好人?他和鄧布利多?西弗勒斯露出一抹自嘲般的笑。 “好人?”他嘲諷著反問。“你總是這樣輕率地對別人下判斷。不論我,還是鄧布利多。在你的腦子裡,誰是壞人?當然,當然,也許是格蘭芬多的腦袋太簡單,只能做如此簡單愚蠢的判斷”西弗勒斯眼中的情緒太過複雜,他攥緊了手。 從沒人說他是好人。但大部分的人都會說鄧布利多是好人。 他沒想到有一天會和鄧布利多一起被列為好人行列。 他和鄧布利多,手上有鮮血的人,靈魂也是骯髒的。 “你是,鄧布利多也是。你細心照顧了艾琳,也許這本來並不是你的責任。你對我們家的孩子們也很好,雖然你總是冷著臉。我們去工作的時候,有一次一個老人昏倒在路邊,你去幫了他,不是嗎?用魔法治好了他,還給了他你身上所有的錢讓他回家。你做這件事的時候雖然冷著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一個人的下意識的行為才反應內心。”伊莉莎並沒有覺得憤怒,相反,聽到西弗勒斯的反問,她焦急地反駁著。“也許你殺過人,也許你也做過錯事。但我相信,你已經死了一次,該贖的罪應該已經贖過了。” “你這個蠢貨!”西弗勒斯低吼著,他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半步,“如果你想錯了,你剛才說的話句句能送你去見梅林!沒人會留一個知道了致命秘密的人活著。” “……你說了‘如果’。”伊莉莎略帶苦澀地笑了笑,“看,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個心軟的好傢伙。” “哦,該死的!”西弗勒斯有些挫敗地發現這個女人又一次關注點錯誤。 “那麼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是誰?” “……西弗勒斯・斯內普。無論何時。”他遲疑了一下,“如果你夠聰明,永遠別讓鄧布利多知道你的身份。” “巫師?” “從始至終。” “你不希望我是這裡的隱患?” “正確。” 她呼了口氣,側身,一手插在髮間。“那麼上條建議算什麼?三個月的考察合格了?還是我剛才的回答你很滿意?” 所有的一切都連起來了。 最初他只想要回報自己照顧艾琳的好意,他根本不想和自己有過多的聯絡,然而當知道自己是巫師的時候,雖然沒有很多聯絡,但他始終關注著自己。他並不情願將莉莉介紹給自己,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個變數或是威脅? 變數或是威脅? 伊莉莎頓住了。 他說他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巫師,無論何時,從始至終。他這麼瞭解巫師界,瞭解霍格沃茲的每個老師。他…… 他教她那些魔咒,涵蓋了所有型別,當然也有惡咒。他教她魔藥,也是這樣,有治療性的,也有那些並不怎麼好的。有一次,她的桌子上放著一摞書,夾雜著一本中世紀惡咒大全之類的書本。 還好她從沒對這些有興趣過。 這些,都是考驗嗎?真不愧是普林斯的家主,充分繼承了普林斯家的作風。 “如果你是怕因為我的身份洩露導致你的身份洩露的話,不必擔心,雖然我沒有你這麼能沉得住氣,能為了一個目標耗費這麼長時間,但我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還需要把我放在眼皮下監管嗎?” 西弗勒斯皺起眉頭,“你的大腦就像個沒有門的房子,任何秘密在你的腦子裡毫無安全可言。大腦封閉術,為了你的小命著想,學會它。”他轉身向後走去。 “哦,該死的!”伊莉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西弗勒斯・斯內普,憑什麼是你先扭頭拍拍屁股走人!明明是你挑起這場不愉快的對話的! 自這天起,足足一個月,伊莉莎改了鍛鍊的時間,也再沒有去有求必應室找那間書房,和西弗勒斯一起學習。她刻意避開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有些事情他需要細細思考,獨立的、全面的。當然,那天在有求必應室門口遇到的事情也著實有些驚到她。 直到有天,晚鍛鍊時分,安德森興高采烈地死拽著某人的斯萊特林校服袖子把他拉到了她的面前。 “嘿,伊莉莎,看看這是誰?我們的逃兵回來了。”伊莉莎把鍛鍊時間從早晨改到晚上,告訴安德森,西弗勒斯不會再來了,因為他,額,因為他嫌累堅持不下去了。 哈哈,當時一肚子氣的伊莉莎可真是沒給西弗勒斯說好話。 “逃兵?”西弗勒斯似笑非笑地瞥了有些侷促不安的少女一眼,語調上挑。 他的手撫摸著魔杖頂端,安德森知趣地在月光下繞著場地奔跑著。 “有什麼事嗎?”她紮起頭髮,衝著他笑笑。 “……”他似乎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中級魔咒》三遍。如果華生小姐的腦筋還清醒的話,你應該記得截止日期是20天前。格蘭芬多扣五十分,為你忘記完成作業。六遍,下週一,別再忘記一次,華生小姐,你不會想知道結果是什麼的。”他又一次說完話就轉身離開。 “西弗勒斯!”伊莉莎叫道。 “啊,對了。我想華生小姐被芨芨草塞滿的腦袋也忘記了一點。”西弗勒斯回頭假笑,“有個人糾纏了我三天讓我頭腦發熱接受她成為我的學徒而這個不負責任的格蘭芬多消失了整整一個月!什麼時候魔藥學徒的身份這麼廉價誰都可以要就有不要就丟!”最後幾個字簡直是被低聲吼出來的,少年教授鐵青臉咬牙切齒地從牙關快速地擠出長句,語速快得簡直讓人來不及聽懂。 “嘿,是你挑起了一場不愉快的對話,說完了警告完了轉身就走了。我怎麼會知道你還會想要見到我?我們和一個像鬼多過於人的傢伙搏了一次命,然後校長告訴我保密別說出去任何,你也是,沒有任何解釋。”伊莉莎同樣從牙關低聲擠出回答,惱火地看著他。“一個月前你的表現就是:別惹麻煩,別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離你遠一點兒!” “我該為你的廣闊的聯想稱讚叫好嗎?”西弗勒斯微惱。“你以為魔藥學徒的身份是這麼容易得到的嗎?” “哦,看看我們兩個現在的樣子。”她呼了口氣,一手插著腰,一手插在髮間,突然側頭,“你多大了?你知道我的意思。我31歲,算上新的這一年,就是32歲。” “……38。”教授不情不願地說。他下意識地撫上左手。 “對,兩個成年人,在這裡像孩子一樣吵架。” 兩人同時沉默。 “嘿,第五圈了哦,輕輕鬆鬆毫無壓力。”安德森小呆瓜跑步途徑,在原地踏步跑,衝著兩人笑著喊。堅持運動的成效挺好,估計現在霍格沃茲全體學生裡比小呆瓜跑得更快更耐久的人沒幾個了。 “小夥子,加油,還有十五圈。”伊莉莎馬上扯出一個燦爛的笑臉衝安德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等到小呆瓜跑過這段路,轉身面對著西弗勒斯,臉上的笑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她看著西弗勒斯的臉。少年教授緊抿著嘴唇,皺著眉毛。哦,據面部神情分析,他有些窘,有些微惱。她慢慢輕輕笑起來,漸漸笑出聲。夜風很涼,十一月底了,很快就要放寒假,天氣很冷。毛衣加薄外套跑起步來一點兒都不冷,但靜止地站在這裡自然就會冷起來。她給自己加上保暖咒,“看,我學會了。西弗勒斯,可以認為你今天來是告訴我,我們還可以繼續學習,哦,不,我還可以繼續跟你學習,你也會繼續和我們鍛鍊,對嗎?” “你的理解力有問題嗎?如此簡單的句子我絕不會重複兩遍。”西弗勒斯黑著臉低喝,該死的,有些話他只會說一次。 “正常教學?不是考核或者監視什麼的?”伊莉莎再一次反問確認。 “……”西弗勒斯眯起眼,似乎是在壓抑怒氣。“斯萊特林欺騙別人從不需要賠上自己。如果我對你攝神取念,你腦袋裡的那些秘密連一絲也隱瞞不下來。” “你說得對。大腦封閉術單靠看書真的很難理解,更別談學會了。所以……”她臉上的笑容變大了,從口袋裡將手伸出來,伸到西弗勒斯面前,“你好,西弗勒斯斯內普,合作愉快。” 西弗勒斯看著她的手,這是一雙對於小女孩來說略顯粗糙的手,上面有做農活和鍛鍊時留下的繭子。他緩緩伸出手去,緊握住對方遞來的手。 “嘿,你們在做什麼?哦,我知道了,逃兵重新遞了申請,長官重新接收,然後是握手言和,重歸於好。”安德森帶著一身臭汗雙手大開撲了過來,一手攬一個笑嘻嘻地說。 若說起來,這個月無論是伊莉莎還是安德森都沒過好。伊莉莎先是移了晨練時間,然後不再常常消失不見,反而是陪在他身邊,上課下課,到圖書館完成作業,課餘時間和他一起去廚房“策反”家養小精靈們。哦,這種被陪伴的感覺太好了,而且晨練的時候也不會被西弗勒斯的冰山凍到,美好得以至於他過了幾天這樣的日子就不習慣了。 他開始想念西弗勒斯的毒舌和冷氣,更加想念伊莉莎臉上的那種特殊的神采,就好像魔法世界對她真正地開啟了大門,而且她走了進去,享受了充實的魔法生活。可惜這種神采在西弗勒斯早晨不出現之後漸漸消失了。她陪伴他的時間多了,但笑容少了。 雖然他可能真的心理年齡比伊莉莎他們小,但不代表他不明白那些人類之間最本質的情感。他總覺得,伊莉莎是喜歡西弗勒斯的,你看那麼關心他,簡直讓小呆瓜嫉妒。只不過,西弗勒斯好像並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哦,這更讓他抓心撓肺想要揪著西弗勒斯化身咆哮教主(如果安德森能知道有這麼一位的存在的話)――伊莉莎那麼一個好女孩他憑什麼不喜歡!!! 不過現在好了,一切都雨過天晴了。至於西弗勒斯對伊莉莎嘛……時間還長著呢,他們還很如此年輕,未來什麼還很遙遠呢。 三人組萬歲,歐耶! 安德森心裡的小人兒開始扭屁股跳草裙舞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開始v了,希望大家繼續支援!謝謝!

48雨過天晴?

那個傻瓜在說什麼?他是個好人?他和鄧布利多?西弗勒斯露出一抹自嘲般的笑。

“好人?”他嘲諷著反問。“你總是這樣輕率地對別人下判斷。不論我,還是鄧布利多。在你的腦子裡,誰是壞人?當然,當然,也許是格蘭芬多的腦袋太簡單,只能做如此簡單愚蠢的判斷”西弗勒斯眼中的情緒太過複雜,他攥緊了手。

從沒人說他是好人。但大部分的人都會說鄧布利多是好人。

他沒想到有一天會和鄧布利多一起被列為好人行列。

他和鄧布利多,手上有鮮血的人,靈魂也是骯髒的。

“你是,鄧布利多也是。你細心照顧了艾琳,也許這本來並不是你的責任。你對我們家的孩子們也很好,雖然你總是冷著臉。我們去工作的時候,有一次一個老人昏倒在路邊,你去幫了他,不是嗎?用魔法治好了他,還給了他你身上所有的錢讓他回家。你做這件事的時候雖然冷著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一個人的下意識的行為才反應內心。”伊莉莎並沒有覺得憤怒,相反,聽到西弗勒斯的反問,她焦急地反駁著。“也許你殺過人,也許你也做過錯事。但我相信,你已經死了一次,該贖的罪應該已經贖過了。”

“你這個蠢貨!”西弗勒斯低吼著,他不由自主地退後了半步,“如果你想錯了,你剛才說的話句句能送你去見梅林!沒人會留一個知道了致命秘密的人活著。”

“……你說了‘如果’。”伊莉莎略帶苦澀地笑了笑,“看,我說的沒錯吧,你就是個心軟的好傢伙。”

“哦,該死的!”西弗勒斯有些挫敗地發現這個女人又一次關注點錯誤。

“那麼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是誰?”

“……西弗勒斯・斯內普。無論何時。”他遲疑了一下,“如果你夠聰明,永遠別讓鄧布利多知道你的身份。”

“巫師?”

“從始至終。”

“你不希望我是這裡的隱患?”

“正確。”

她呼了口氣,側身,一手插在髮間。“那麼上條建議算什麼?三個月的考察合格了?還是我剛才的回答你很滿意?”

所有的一切都連起來了。

最初他只想要回報自己照顧艾琳的好意,他根本不想和自己有過多的聯絡,然而當知道自己是巫師的時候,雖然沒有很多聯絡,但他始終關注著自己。他並不情願將莉莉介紹給自己,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個變數或是威脅?

變數或是威脅?

伊莉莎頓住了。

他說他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一個巫師,無論何時,從始至終。他這麼瞭解巫師界,瞭解霍格沃茲的每個老師。他……

他教她那些魔咒,涵蓋了所有型別,當然也有惡咒。他教她魔藥,也是這樣,有治療性的,也有那些並不怎麼好的。有一次,她的桌子上放著一摞書,夾雜著一本中世紀惡咒大全之類的書本。

還好她從沒對這些有興趣過。

這些,都是考驗嗎?真不愧是普林斯的家主,充分繼承了普林斯家的作風。

“如果你是怕因為我的身份洩露導致你的身份洩露的話,不必擔心,雖然我沒有你這麼能沉得住氣,能為了一個目標耗費這麼長時間,但我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還需要把我放在眼皮下監管嗎?”

西弗勒斯皺起眉頭,“你的大腦就像個沒有門的房子,任何秘密在你的腦子裡毫無安全可言。大腦封閉術,為了你的小命著想,學會它。”他轉身向後走去。

“哦,該死的!”伊莉莎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西弗勒斯・斯內普,憑什麼是你先扭頭拍拍屁股走人!明明是你挑起這場不愉快的對話的!

自這天起,足足一個月,伊莉莎改了鍛鍊的時間,也再沒有去有求必應室找那間書房,和西弗勒斯一起學習。她刻意避開了西弗勒斯・斯內普,有些事情他需要細細思考,獨立的、全面的。當然,那天在有求必應室門口遇到的事情也著實有些驚到她。

直到有天,晚鍛鍊時分,安德森興高采烈地死拽著某人的斯萊特林校服袖子把他拉到了她的面前。

“嘿,伊莉莎,看看這是誰?我們的逃兵回來了。”伊莉莎把鍛鍊時間從早晨改到晚上,告訴安德森,西弗勒斯不會再來了,因為他,額,因為他嫌累堅持不下去了。

哈哈,當時一肚子氣的伊莉莎可真是沒給西弗勒斯說好話。

“逃兵?”西弗勒斯似笑非笑地瞥了有些侷促不安的少女一眼,語調上挑。

他的手撫摸著魔杖頂端,安德森知趣地在月光下繞著場地奔跑著。

“有什麼事嗎?”她紮起頭髮,衝著他笑笑。

“……”他似乎不知道要如何開口,“《中級魔咒》三遍。如果華生小姐的腦筋還清醒的話,你應該記得截止日期是20天前。格蘭芬多扣五十分,為你忘記完成作業。六遍,下週一,別再忘記一次,華生小姐,你不會想知道結果是什麼的。”他又一次說完話就轉身離開。

“西弗勒斯!”伊莉莎叫道。

“啊,對了。我想華生小姐被芨芨草塞滿的腦袋也忘記了一點。”西弗勒斯回頭假笑,“有個人糾纏了我三天讓我頭腦發熱接受她成為我的學徒而這個不負責任的格蘭芬多消失了整整一個月!什麼時候魔藥學徒的身份這麼廉價誰都可以要就有不要就丟!”最後幾個字簡直是被低聲吼出來的,少年教授鐵青臉咬牙切齒地從牙關快速地擠出長句,語速快得簡直讓人來不及聽懂。

“嘿,是你挑起了一場不愉快的對話,說完了警告完了轉身就走了。我怎麼會知道你還會想要見到我?我們和一個像鬼多過於人的傢伙搏了一次命,然後校長告訴我保密別說出去任何,你也是,沒有任何解釋。”伊莉莎同樣從牙關低聲擠出回答,惱火地看著他。“一個月前你的表現就是:別惹麻煩,別讓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份,離你遠一點兒!”

“我該為你的廣闊的聯想稱讚叫好嗎?”西弗勒斯微惱。“你以為魔藥學徒的身份是這麼容易得到的嗎?”

“哦,看看我們兩個現在的樣子。”她呼了口氣,一手插著腰,一手插在髮間,突然側頭,“你多大了?你知道我的意思。我31歲,算上新的這一年,就是32歲。”

“……38。”教授不情不願地說。他下意識地撫上左手。

“對,兩個成年人,在這裡像孩子一樣吵架。”

兩人同時沉默。

“嘿,第五圈了哦,輕輕鬆鬆毫無壓力。”安德森小呆瓜跑步途徑,在原地踏步跑,衝著兩人笑著喊。堅持運動的成效挺好,估計現在霍格沃茲全體學生裡比小呆瓜跑得更快更耐久的人沒幾個了。

“小夥子,加油,還有十五圈。”伊莉莎馬上扯出一個燦爛的笑臉衝安德做了個加油的手勢。等到小呆瓜跑過這段路,轉身面對著西弗勒斯,臉上的笑自然而然地消失了。

她看著西弗勒斯的臉。少年教授緊抿著嘴唇,皺著眉毛。哦,據面部神情分析,他有些窘,有些微惱。她慢慢輕輕笑起來,漸漸笑出聲。夜風很涼,十一月底了,很快就要放寒假,天氣很冷。毛衣加薄外套跑起步來一點兒都不冷,但靜止地站在這裡自然就會冷起來。她給自己加上保暖咒,“看,我學會了。西弗勒斯,可以認為你今天來是告訴我,我們還可以繼續學習,哦,不,我還可以繼續跟你學習,你也會繼續和我們鍛鍊,對嗎?”

“你的理解力有問題嗎?如此簡單的句子我絕不會重複兩遍。”西弗勒斯黑著臉低喝,該死的,有些話他只會說一次。

“正常教學?不是考核或者監視什麼的?”伊莉莎再一次反問確認。

“……”西弗勒斯眯起眼,似乎是在壓抑怒氣。“斯萊特林欺騙別人從不需要賠上自己。如果我對你攝神取念,你腦袋裡的那些秘密連一絲也隱瞞不下來。”

“你說得對。大腦封閉術單靠看書真的很難理解,更別談學會了。所以……”她臉上的笑容變大了,從口袋裡將手伸出來,伸到西弗勒斯面前,“你好,西弗勒斯斯內普,合作愉快。”

西弗勒斯看著她的手,這是一雙對於小女孩來說略顯粗糙的手,上面有做農活和鍛鍊時留下的繭子。他緩緩伸出手去,緊握住對方遞來的手。

“嘿,你們在做什麼?哦,我知道了,逃兵重新遞了申請,長官重新接收,然後是握手言和,重歸於好。”安德森帶著一身臭汗雙手大開撲了過來,一手攬一個笑嘻嘻地說。

若說起來,這個月無論是伊莉莎還是安德森都沒過好。伊莉莎先是移了晨練時間,然後不再常常消失不見,反而是陪在他身邊,上課下課,到圖書館完成作業,課餘時間和他一起去廚房“策反”家養小精靈們。哦,這種被陪伴的感覺太好了,而且晨練的時候也不會被西弗勒斯的冰山凍到,美好得以至於他過了幾天這樣的日子就不習慣了。

他開始想念西弗勒斯的毒舌和冷氣,更加想念伊莉莎臉上的那種特殊的神采,就好像魔法世界對她真正地開啟了大門,而且她走了進去,享受了充實的魔法生活。可惜這種神采在西弗勒斯早晨不出現之後漸漸消失了。她陪伴他的時間多了,但笑容少了。

雖然他可能真的心理年齡比伊莉莎他們小,但不代表他不明白那些人類之間最本質的情感。他總覺得,伊莉莎是喜歡西弗勒斯的,你看那麼關心他,簡直讓小呆瓜嫉妒。只不過,西弗勒斯好像並沒有這方面的意思,哦,這更讓他抓心撓肺想要揪著西弗勒斯化身咆哮教主(如果安德森能知道有這麼一位的存在的話)――伊莉莎那麼一個好女孩他憑什麼不喜歡!!!

不過現在好了,一切都雨過天晴了。至於西弗勒斯對伊莉莎嘛……時間還長著呢,他們還很如此年輕,未來什麼還很遙遠呢。

三人組萬歲,歐耶!

安德森心裡的小人兒開始扭屁股跳草裙舞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開始v了,希望大家繼續支援!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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