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章

HP之春意撩人·糖糖妖兒·6,181·2026/3/26

135章 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免費小說} ——詹姆-波特與莉莉-波特之墓。 站在自己的墓碑前,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悲傷,痛苦,惆悵,恐懼,還是會為仍舊活著而感到慶幸? 安瑟爾的目光落在前面一身黑袍的女人那略顯柔弱的背上,心裡不斷猜測著她的想法。 他們已經在這裡站了一段時間了。 戈德里克山谷內仍舊像往常一樣熱鬧,墓地卻鮮少有人來,一個下午過去,也不過只見過一對中年夫婦,兩人手裡捧著純潔芬芳的白百合,神色平靜木然,祭奠的墓碑與波特夫婦的只隔了三座。從衣著樸實的女人口中,隱約能聽到“兒子”“我和你父親”“吸血鬼”之類的呢喃。 安瑟爾的視線被吸引過去,他看見墓碑上,一張年輕的男人的臉,似曾相識。 他側了側身,不由自主的想要走近一些,但那對夫婦已經在墓碑前坐下,他又收回了腳,沉默的站在原地,凝視著照片下的一行碑文—— “走的太急,還沒有喝夠美酒。” 他並不是一個容易悲春傷秋的人,只是在這樣特殊的環境裡,這樣寂靜到悲傷的氛圍下,也不禁有了些感慨,心情沒有來的時候那麼好,沉甸甸的。 人的生命太脆弱,有時單單想要活下來就要花光全部的力氣。 一旦稍有疏忽,就是萬劫不復。天災,**,或罪有應得,或被人牽連,不安定的因素太多。而最痛苦的,卻永遠是被留下來的人。 “你認識他們?”或許是安瑟爾的眼神太過專注,被不知何時回過身來的莉莉發現,輕聲問道。 安瑟爾沒有收回視線,只是搖搖頭。“你好了?” “嗯。”莉莉沒有追問,她現在也沒有心思關心別人的事,“我想回家看看。” “那裡現在已經是一片廢墟,不過還被保留著。”安瑟爾終於把目光移回到了莉莉臉上。“走吧。” 莉莉點頭,兩人並肩往墓地出口走去。 臨出墓地前,安瑟爾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對中年夫婦。而莉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絲毫都沒有察覺。 廢墟仍舊保持著那天晚上的模樣,雖說是作為紀念才被留下,但這裡卻和墓地沒有什麼兩樣,都一樣那麼冷清。 莉莉在廢墟前呆呆的站了一會,然後向安瑟爾借用魔杖。 “你打算做什麼?”安瑟爾把魔杖放進她的手心裡。 “我想看看還能不能挖出一些東西。”她揮舞著魔杖,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怎麼回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還在,但為什麼無法傳達到魔杖上面? “我的魔杖一般人用不了。”安瑟爾倒是一時忘記這個了,“你想挖什麼,我幫你吧。” 莉莉點點頭,把魔杖還給他,然後走到廢墟邊上,選了個位置,用手指著下面,“哈利的相簿,大概在這個位置。” 安瑟爾揮了下魔杖,大大小小的石塊飛了起來,揚起的灰塵嗆的莉莉直咳嗽,但她並沒有後退,用手捂住鼻子,眼睛就是一直盯著廢墟下面。不到一會兒,兩本灰不溜秋的厚本子飛了出來,浮到了她的面前。 她伸手拿了一本下來,拍開封面上厚厚的灰土,翻開看了一眼,裡面是她和詹姆的照片。隨手扔到地上,她又拿起了另外一本相簿,這本才是哈利專用的相簿。 小心的抹去上面的土,她慢慢的翻著相簿,一頁一頁,竟看的有些入迷了。 “帶回去慢慢看吧。”安瑟爾提醒她,他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很多時間了,再耽擱下去,就趕不上回去和男人一起吃晚餐了。“還有什麼想要挖出來的?” 莉莉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沒了,有這個就夠了。” 安瑟爾倒是笑了起來,他對莉莉的印象好了很多。 母愛似海,恐怕沒有人不會為此而動容。 “那三棵樹長在村莊的最西邊,教堂的後面。” 兩個人疾步往西邊走,穿過紀念碑的時候,卻又不約而同的停下。 這座紀念碑位於村莊的正中心,周圍是一片廣場,紀念碑被鄧布利多施了魔法,若是有巫師從前面走過,就會產生神奇的變化,從一塊平凡無奇的方尖石碑變成立體的雕像,雕像有三個人,一個是頭髮亂蓬蓬,戴著眼鏡的男人,一個是長髮披肩,有著一雙杏仁狀眼睛的漂亮女人,兩人中間捧著的,是一個稚嫩幼小的嬰孩。 這也是安瑟爾第一次見到這座紀念碑,很有些新奇,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轉頭對正對著紀念碑發愣的莉莉說,“可真像,這是誰刻出來的?我應該去找他,讓他給我也刻一個。” 莉莉聽了這話真是哭笑不得,也顧不上心裡那點惆悵了,無奈的嘆口氣,“刻好了你打算把它放在哪兒?花園的噴水池裡?” 安瑟爾乾笑兩聲。 時間有限,紀念碑很快被兩人拋到腦後,他們繞過教堂,從後面的山上爬過去,進了一片樹林。 也許是附近的居民時常會在這裡進進出出,所以自入口處便有一條人為踏出的小路,蜿蜿蜒蜒的沒入樹林深處,路兩旁的灌木叢稀疏零落,有些就只剩下了根,上面還留著被斧子劈過的痕跡。 莉莉輕車熟路的順著小路一直往裡走,看樣子她也曾是來這裡的“熟客”中的一員。 “你還記得具體位置嗎?”安瑟爾踮起腳看了看四周,竟然沒有看到邊界。 “……”莉莉沒說話,只是一直繼續往西邊走,步伐很大卻很慢,猶猶豫豫的,與她熟練的爬山動作一點也不相符。 到底還是有些害怕吧?安瑟爾沒有催促她,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兩人七拐八繞,路過了三四個分岔路口,每次都往右邊拐,直到莉莉突然停住腳步。 安瑟爾好奇的歪過身子從後面繞過她往前看,然後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三棵無花果樹,正正當當的立在面前,併成一排,兩大一小,中間最小與左邊最大的那兩棵,正在陽光下愜意的舒展著身體,枝葉繁茂,生機勃勃,而右邊一棵,卻是早就已經枯萎了,黃黑的樹葉蔫搭搭的垂著,將皺皺巴巴的枝幹□出來,隨著偶爾有風吹過,發出嘩啦啦乾裂的微響,四周圍的地上落滿了枯枝爛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潮溼的黴味兒。 安瑟爾的視線隨意的在那棵枯萎的樹上掃著,落到一處時,目光突然一凝,只見在枯萎乾癟的樹冠上,竟有一抹小小的綠色若隱若現。 枯萎,迎來新生。 死亡,然後復活。 “看來除了你,其他人都活的不錯。”安瑟爾嘴角帶笑的調侃,只是那抹諷刺不知道是衝著誰。 沒有人回應他。 背對著他的女人渾身顫抖,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嗚嗚咽咽的聲音在林間迴響,連樹也為她嘆息。安瑟爾拿出手帕,蹲在她身邊,用安慰一個孩子的方式撫摸著她的背。“往好處想吧,伊萬斯,這至少說明哈利他過的很好。” “詹姆……欺騙了我……”莉莉痛苦的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間不斷的滴落下去,帶著哽咽的聲音模模糊糊,安瑟爾湊的很近才能勉強分辨出她在說什麼。“他發過誓會用生命保護我……” “其實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樣。”安瑟爾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解開謎題的最好方法是立刻找到詹姆-波特,可是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打聽出他的下落,就好像這個人已經人間蒸發了一樣,若不是現在面前的這棵樹還充滿生機,他幾乎就要認為那天晚上的屍體就是詹姆-波特本人了。 莉莉還是不停的哭泣,安瑟爾嘆口氣,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她恐怕都聽不進去了,但看她這麼傷心,自己也不能放著不管,只好說,“現在誰都不知道他在哪裡,也許失蹤並不是他的本意,或許是被誰給抓走了?” 沒想到剛剛一直沒有反應的莉莉卻突然間搖起頭來,“不……不是的……” “什麼不是?”安瑟爾疑惑。 “不是……沒有人抓他……他是、他是自己走的……”莉莉接過安瑟爾遞來的手帕,努力深呼吸,試圖將情緒控制住。 “你怎麼知道?”安瑟爾皺起眉,意識到她還隱瞞了什麼重要的事。 “呼……”深呼吸起了作用,莉莉漸漸停止了哭泣,回想起那天的事,雖然難過,但因為之前早有過猜測,所以現在還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其實我看到了……我在二樓的窗戶邊,見他鬼鬼祟祟的往外面走,表情既興奮又驚慌……那時候剛吃過晚飯,我正哄著哈利睡覺,就沒有追上去,沒想到……” 眼淚又掉下來,莉莉拿手帕捂住臉,“我就奇怪他當時怎麼表現的那麼反常,但是我始終不願意相信他會瞞著我做什麼事……羅德尼,也是他的好友,在鳳凰社的時候他們經常在一起……” “就是闖進你家的其中一個人?”安瑟爾想起來她之前提過。 莉莉點頭,“除非是羅德尼背叛了鳳凰社,但根本沒有理由!而且……而且如果詹姆真的和他們沒有關係,為什麼他消失了這麼久,為什麼要裝死,我死了,眼看著哈利成了孤兒,他也能狠心不顧?” “你懷疑,他和鄧布利多早就私下商量好,用你們的孩子引出湯姆,以便於消滅他?”雖然這正是安瑟爾想引導莉莉思考的方向,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猜測,但不知為何,此刻說出這句話,總有一種微妙的違和感。如果真的是蓄謀已久的陷阱,那晚男人“死在”哈利身邊,為什麼鄧布利多沒有第一時間跳出來?鄧布利多沒有在附近守候,他記得直到他把男人的身體搬走,才見到鄧布利多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別的可能了!”莉莉突然崩潰似的大聲吼叫。“我要找到他!我要問問他為什麼!” “我會幫你找到他的。”安瑟爾承諾。這不光是為了莉莉,更是為瞭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總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這其中還有很多地方無法得到合理的解釋,比如,原著中可以為了妻兒勇敢犧牲的詹姆-波特,怎麼會突然做出拋妻棄子這種冷血的行為?還有,當時他的確是在爆炸現場見到過一具男性屍體,面目很像詹姆-波特,現在想想大概是喝了變身藥水的某個替身,可是那個替身確實是死了,雖然他不太喜歡鄧布利多,但就像男人說的,鄧布利多若是知道,肯定不會同意詹姆-波特隨意就犧牲一個無辜之人的生命。另一方面,就算之前的猜測都成立,那還是不能解釋,他為何要找這樣一個替身,想撇清關係,假裝自己有事出門不在不就行了?畢竟眾所周知,黑魔王的目標是救世主又不是他,他死不死,又有什麼關係呢?而最可疑的,還是他的行蹤問題,既然他活著,這些年,竟從來沒有一個人見過他,這麼一位出名的,而且非常有特點的“英雄”,卻從未在大街上被人認出來過,他離開英國了?可是安瑟爾已經讓維吉去查過了,別的國家也沒有見過有類似特徵的人。那他到底去哪兒了呢? 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麼不肯出來呢?他真的是受到鄧布利多的指使嗎?如果真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這是一個針對於湯姆的陷阱,那湯姆已經“死了”,一切為何卻還沒有明朗化?難道鄧布利多的目的還有別的什麼? 如果說詹姆-波特是自己想要躲,那躲的理由又是什麼?外界都知道黑魔王在那晚已經被消滅,他為什麼不站出來說自己只是倖存下來了呢?如果他當時這麼說了,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就算有,鄧布利多大概也會想盡辦法庇護他,那他為什麼要一失蹤就是這麼多年,連兒子也不要了? 如果他是被人抓走,那又是誰,出於什麼樣的理由才會這麼做呢? 還有很多地方是安瑟爾百思不得其解的,但莉莉顯然已經沒有什麼耐心和理智好好的分析問題了,她被憤怒與悲傷所淹沒,不肯再去想別的可能,原本對丈夫的信任頃刻間破碎,由此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由先前用盲目堅持的信任去為丈夫辯解,到此刻用最大的惡意去懷疑猜忌,人的心一旦變了,就很難再找回最初的單純。 “我恨他!”面對著這三棵曾經象徵著家庭幸福的神樹,心越發痛的厲害,她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對此,安瑟爾除了默默的遞給她一把門鑰匙以外,別的也無能為力。 兩人回到了voldemort莊園,離開了那讓人心碎的地方,莉莉的情緒也平靜了許多,她低頭打量著手裡領帶夾形狀的門鑰匙,神色複雜,沉默良久,才低聲說,“若是食死徒不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我……我也可以考慮加入。” 安瑟爾詫異的挑起眉,“你想清楚了?” “嗯。”莉莉小幅度的點頭,“我不想再回鳳凰社。我也無法面對他們。” “你是想報仇吧?”安瑟爾卻只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莉莉眸色黯淡,“遇到了這樣的事,我無法裝作不在乎。更何況哈利如今還陷在這些紛爭裡,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我不能容忍這件事的發生!如果你們能把哈利帶到我的身邊,並且保證不把他捲入戰爭,我就同意加入食死徒。” 安瑟爾點頭,“這倒是沒有問題。說實話,這場戰爭最早不過是源於湯姆和鄧布利多之間的私人恩怨,跟哈利並沒有什麼非生即死的關係,其實這麼多年過去,情況早就跟當年大不一樣了,鄧布利多會下戰帖,也只是不甘心多年的恩怨糾葛和付出的努力化為泡影,當然,湯姆應戰,也是出於同樣的想法。沒有必要牽扯上別人。” “除此之外,你還能再答應我一個要求嗎?”莉莉抬起手,把門鑰匙遞還給安瑟爾。 “什麼?” “去決鬥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她深吸一口氣,眼裡有著深切的疲憊。 “你想見鄧布利多?” “我要當面問他,為什麼這麼對我。”莉莉難受的用力閉了閉眼,眼眶紅了,卻沒有落淚。“我曾是那麼的崇拜他,尊敬他,把他當成我的朋友,我的老師,甚至是慈愛的父親,可他為什麼要毀了我們的家,為什麼要害的我們家破人亡?” 安瑟爾笑了,“我以為你也會為了正義與愛而不顧一切,以獻身為榮耀呢。” “我可以做到。”莉莉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可以做到,當初加入鳳凰社,也不過就是憑著那一股信念。但哈利不一樣,我不能讓他受到傷害!他是我的兒子,是我將他帶來這個世界,他是那麼嬌弱,那麼需要人保護,我怎麼能夠讓人傷害他,任何人都不行!” 她用手抱住頭,“我真不敢相信,為什麼偏偏是他……如果是黑魔王,如果是其他的什麼人,他們要傷害我的家,傷害我的哈利,我都不會這麼傷心,就算是死了我也也不會怨恨誰,可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因為只有他,會為了心中至高的信念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從這一點來說,鄧布利多確實是個值得敬佩的人物。 “可他最後犧牲的卻是我和我的家庭!”莉莉根本無法接受這個說辭,“好吧我不在乎我被人殺死,可那並不意味著我同意讓我的哈利也跟著我一起被捲入危險當中!他還不滿一歲,根本沒人給他選擇信仰的機會!不……其實當時我是後悔了的!我是後悔了的!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保密人,我們也不會偷偷摸摸的藏起來!我想活著,想親眼看著哈利長大,我一點也不想死!” “保密人?”在莉莉近似於發洩似的尖叫聲中,安瑟爾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詞,然後就像是突然被人用鑰匙開啟了記憶的大鎖,心裡猛的一個激靈。 保密人……是啊,保密人! 他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是彼得。當年真正的保密人。”莉莉喘了幾口氣,臉漲的通紅,心情還是難以平靜,“布萊克只是名義上的,我們對外說他才是保密人。” 安瑟爾當然知道,他當然知道蟲尾巴才是真正的保密人,可是它現在在哪裡呢? 安瑟爾懊惱的用手拍著自己的後腦勺,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失誤,蟲尾巴的下落,竟然被他就這麼給忽略了! 原著中小矮星彼得被黑魔王抓住,逼問下說出波特一家的藏身處,然後製造假死的假象,潛伏在韋斯萊家裡,最後成為羅恩的寵物,可是梅林知道,直到他臨從學校走出來的那天都還能夠確定,羅恩根本沒有養什麼毛茸茸的寵物,他的家裡也絕對沒有一隻叫做斑斑的大老鼠! 小矮星彼得自從那晚之前被幾名身著黑袍的人帶走,自此就再也沒有了音訊,更別提假死了,完全就是失蹤。 據莉莉-伊萬斯的描述,當晚殺了她的那些人的衣著和這些黑衣人非常相似,那他是不是能夠大膽的假設,他們就是同一批人?是鳳凰社的?他們抓蟲尾巴又是要做什麼呢? 他,現在又在哪兒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將以前的一些細節串聯了起來,當然我知道能記住的親恐怕很少……【⊙﹏⊙b 但我寫的時候已經把這點考慮進去啦,所以就算忘記了之前寫的也木有關係,光看這章應該也能夠看懂(大概)…… 以後可能會涉及某糖並不是很擅長的陰謀(到底有那個是你擅長的啊喂╰_╯),所以若是有寫的不好的地方,還要請親們多多給某糖提意見呀~ 或者哪裡有看不懂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因為是我自己寫的東西,所以有的時候可能對漏洞和問題不太敏感……我會慢慢改的~!

135章

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免費小說}

——詹姆-波特與莉莉-波特之墓。

站在自己的墓碑前,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悲傷,痛苦,惆悵,恐懼,還是會為仍舊活著而感到慶幸?

安瑟爾的目光落在前面一身黑袍的女人那略顯柔弱的背上,心裡不斷猜測著她的想法。

他們已經在這裡站了一段時間了。

戈德里克山谷內仍舊像往常一樣熱鬧,墓地卻鮮少有人來,一個下午過去,也不過只見過一對中年夫婦,兩人手裡捧著純潔芬芳的白百合,神色平靜木然,祭奠的墓碑與波特夫婦的只隔了三座。從衣著樸實的女人口中,隱約能聽到“兒子”“我和你父親”“吸血鬼”之類的呢喃。

安瑟爾的視線被吸引過去,他看見墓碑上,一張年輕的男人的臉,似曾相識。

他側了側身,不由自主的想要走近一些,但那對夫婦已經在墓碑前坐下,他又收回了腳,沉默的站在原地,凝視著照片下的一行碑文——

“走的太急,還沒有喝夠美酒。”

他並不是一個容易悲春傷秋的人,只是在這樣特殊的環境裡,這樣寂靜到悲傷的氛圍下,也不禁有了些感慨,心情沒有來的時候那麼好,沉甸甸的。

人的生命太脆弱,有時單單想要活下來就要花光全部的力氣。

一旦稍有疏忽,就是萬劫不復。天災,**,或罪有應得,或被人牽連,不安定的因素太多。而最痛苦的,卻永遠是被留下來的人。

“你認識他們?”或許是安瑟爾的眼神太過專注,被不知何時回過身來的莉莉發現,輕聲問道。

安瑟爾沒有收回視線,只是搖搖頭。“你好了?”

“嗯。”莉莉沒有追問,她現在也沒有心思關心別人的事,“我想回家看看。”

“那裡現在已經是一片廢墟,不過還被保留著。”安瑟爾終於把目光移回到了莉莉臉上。“走吧。”

莉莉點頭,兩人並肩往墓地出口走去。

臨出墓地前,安瑟爾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對中年夫婦。而莉莉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絲毫都沒有察覺。

廢墟仍舊保持著那天晚上的模樣,雖說是作為紀念才被留下,但這裡卻和墓地沒有什麼兩樣,都一樣那麼冷清。

莉莉在廢墟前呆呆的站了一會,然後向安瑟爾借用魔杖。

“你打算做什麼?”安瑟爾把魔杖放進她的手心裡。

“我想看看還能不能挖出一些東西。”她揮舞著魔杖,卻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怎麼回事?”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魔力還在,但為什麼無法傳達到魔杖上面?

“我的魔杖一般人用不了。”安瑟爾倒是一時忘記這個了,“你想挖什麼,我幫你吧。”

莉莉點點頭,把魔杖還給他,然後走到廢墟邊上,選了個位置,用手指著下面,“哈利的相簿,大概在這個位置。”

安瑟爾揮了下魔杖,大大小小的石塊飛了起來,揚起的灰塵嗆的莉莉直咳嗽,但她並沒有後退,用手捂住鼻子,眼睛就是一直盯著廢墟下面。不到一會兒,兩本灰不溜秋的厚本子飛了出來,浮到了她的面前。

她伸手拿了一本下來,拍開封面上厚厚的灰土,翻開看了一眼,裡面是她和詹姆的照片。隨手扔到地上,她又拿起了另外一本相簿,這本才是哈利專用的相簿。

小心的抹去上面的土,她慢慢的翻著相簿,一頁一頁,竟看的有些入迷了。

“帶回去慢慢看吧。”安瑟爾提醒她,他們已經在這裡浪費了很多時間了,再耽擱下去,就趕不上回去和男人一起吃晚餐了。“還有什麼想要挖出來的?”

莉莉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沒了,有這個就夠了。”

安瑟爾倒是笑了起來,他對莉莉的印象好了很多。

母愛似海,恐怕沒有人不會為此而動容。

“那三棵樹長在村莊的最西邊,教堂的後面。”

兩個人疾步往西邊走,穿過紀念碑的時候,卻又不約而同的停下。

這座紀念碑位於村莊的正中心,周圍是一片廣場,紀念碑被鄧布利多施了魔法,若是有巫師從前面走過,就會產生神奇的變化,從一塊平凡無奇的方尖石碑變成立體的雕像,雕像有三個人,一個是頭髮亂蓬蓬,戴著眼鏡的男人,一個是長髮披肩,有著一雙杏仁狀眼睛的漂亮女人,兩人中間捧著的,是一個稚嫩幼小的嬰孩。

這也是安瑟爾第一次見到這座紀念碑,很有些新奇,他仔仔細細的看了一會,轉頭對正對著紀念碑發愣的莉莉說,“可真像,這是誰刻出來的?我應該去找他,讓他給我也刻一個。”

莉莉聽了這話真是哭笑不得,也顧不上心裡那點惆悵了,無奈的嘆口氣,“刻好了你打算把它放在哪兒?花園的噴水池裡?”

安瑟爾乾笑兩聲。

時間有限,紀念碑很快被兩人拋到腦後,他們繞過教堂,從後面的山上爬過去,進了一片樹林。

也許是附近的居民時常會在這裡進進出出,所以自入口處便有一條人為踏出的小路,蜿蜿蜒蜒的沒入樹林深處,路兩旁的灌木叢稀疏零落,有些就只剩下了根,上面還留著被斧子劈過的痕跡。

莉莉輕車熟路的順著小路一直往裡走,看樣子她也曾是來這裡的“熟客”中的一員。

“你還記得具體位置嗎?”安瑟爾踮起腳看了看四周,竟然沒有看到邊界。

“……”莉莉沒說話,只是一直繼續往西邊走,步伐很大卻很慢,猶猶豫豫的,與她熟練的爬山動作一點也不相符。

到底還是有些害怕吧?安瑟爾沒有催促她,默默的跟在她身後。

兩人七拐八繞,路過了三四個分岔路口,每次都往右邊拐,直到莉莉突然停住腳步。

安瑟爾好奇的歪過身子從後面繞過她往前看,然後就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了。

三棵無花果樹,正正當當的立在面前,併成一排,兩大一小,中間最小與左邊最大的那兩棵,正在陽光下愜意的舒展著身體,枝葉繁茂,生機勃勃,而右邊一棵,卻是早就已經枯萎了,黃黑的樹葉蔫搭搭的垂著,將皺皺巴巴的枝幹□出來,隨著偶爾有風吹過,發出嘩啦啦乾裂的微響,四周圍的地上落滿了枯枝爛葉,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潮溼的黴味兒。

安瑟爾的視線隨意的在那棵枯萎的樹上掃著,落到一處時,目光突然一凝,只見在枯萎乾癟的樹冠上,竟有一抹小小的綠色若隱若現。

枯萎,迎來新生。

死亡,然後復活。

“看來除了你,其他人都活的不錯。”安瑟爾嘴角帶笑的調侃,只是那抹諷刺不知道是衝著誰。

沒有人回應他。

背對著他的女人渾身顫抖,腿一軟跌坐在了地上。

嗚嗚咽咽的聲音在林間迴響,連樹也為她嘆息。安瑟爾拿出手帕,蹲在她身邊,用安慰一個孩子的方式撫摸著她的背。“往好處想吧,伊萬斯,這至少說明哈利他過的很好。”

“詹姆……欺騙了我……”莉莉痛苦的捂著臉,眼淚從指縫間不斷的滴落下去,帶著哽咽的聲音模模糊糊,安瑟爾湊的很近才能勉強分辨出她在說什麼。“他發過誓會用生命保護我……”

“其實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樣。”安瑟爾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解開謎題的最好方法是立刻找到詹姆-波特,可是他們到現在還沒有打聽出他的下落,就好像這個人已經人間蒸發了一樣,若不是現在面前的這棵樹還充滿生機,他幾乎就要認為那天晚上的屍體就是詹姆-波特本人了。

莉莉還是不停的哭泣,安瑟爾嘆口氣,知道這種時候說什麼她恐怕都聽不進去了,但看她這麼傷心,自己也不能放著不管,只好說,“現在誰都不知道他在哪裡,也許失蹤並不是他的本意,或許是被誰給抓走了?”

沒想到剛剛一直沒有反應的莉莉卻突然間搖起頭來,“不……不是的……”

“什麼不是?”安瑟爾疑惑。

“不是……沒有人抓他……他是、他是自己走的……”莉莉接過安瑟爾遞來的手帕,努力深呼吸,試圖將情緒控制住。

“你怎麼知道?”安瑟爾皺起眉,意識到她還隱瞞了什麼重要的事。

“呼……”深呼吸起了作用,莉莉漸漸停止了哭泣,回想起那天的事,雖然難過,但因為之前早有過猜測,所以現在還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其實我看到了……我在二樓的窗戶邊,見他鬼鬼祟祟的往外面走,表情既興奮又驚慌……那時候剛吃過晚飯,我正哄著哈利睡覺,就沒有追上去,沒想到……”

眼淚又掉下來,莉莉拿手帕捂住臉,“我就奇怪他當時怎麼表現的那麼反常,但是我始終不願意相信他會瞞著我做什麼事……羅德尼,也是他的好友,在鳳凰社的時候他們經常在一起……”

“就是闖進你家的其中一個人?”安瑟爾想起來她之前提過。

莉莉點頭,“除非是羅德尼背叛了鳳凰社,但根本沒有理由!而且……而且如果詹姆真的和他們沒有關係,為什麼他消失了這麼久,為什麼要裝死,我死了,眼看著哈利成了孤兒,他也能狠心不顧?”

“你懷疑,他和鄧布利多早就私下商量好,用你們的孩子引出湯姆,以便於消滅他?”雖然這正是安瑟爾想引導莉莉思考的方向,也是他一直以來的猜測,但不知為何,此刻說出這句話,總有一種微妙的違和感。如果真的是蓄謀已久的陷阱,那晚男人“死在”哈利身邊,為什麼鄧布利多沒有第一時間跳出來?鄧布利多沒有在附近守候,他記得直到他把男人的身體搬走,才見到鄧布利多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除此之外我想不出別的可能了!”莉莉突然崩潰似的大聲吼叫。“我要找到他!我要問問他為什麼!”

“我會幫你找到他的。”安瑟爾承諾。這不光是為了莉莉,更是為瞭解開自己心中的疑惑。

他總覺得這件事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這其中還有很多地方無法得到合理的解釋,比如,原著中可以為了妻兒勇敢犧牲的詹姆-波特,怎麼會突然做出拋妻棄子這種冷血的行為?還有,當時他的確是在爆炸現場見到過一具男性屍體,面目很像詹姆-波特,現在想想大概是喝了變身藥水的某個替身,可是那個替身確實是死了,雖然他不太喜歡鄧布利多,但就像男人說的,鄧布利多若是知道,肯定不會同意詹姆-波特隨意就犧牲一個無辜之人的生命。另一方面,就算之前的猜測都成立,那還是不能解釋,他為何要找這樣一個替身,想撇清關係,假裝自己有事出門不在不就行了?畢竟眾所周知,黑魔王的目標是救世主又不是他,他死不死,又有什麼關係呢?而最可疑的,還是他的行蹤問題,既然他活著,這些年,竟從來沒有一個人見過他,這麼一位出名的,而且非常有特點的“英雄”,卻從未在大街上被人認出來過,他離開英國了?可是安瑟爾已經讓維吉去查過了,別的國家也沒有見過有類似特徵的人。那他到底去哪兒了呢?

最重要的是,他為什麼不肯出來呢?他真的是受到鄧布利多的指使嗎?如果真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這是一個針對於湯姆的陷阱,那湯姆已經“死了”,一切為何卻還沒有明朗化?難道鄧布利多的目的還有別的什麼?

如果說詹姆-波特是自己想要躲,那躲的理由又是什麼?外界都知道黑魔王在那晚已經被消滅,他為什麼不站出來說自己只是倖存下來了呢?如果他當時這麼說了,根本就不會有人懷疑,就算有,鄧布利多大概也會想盡辦法庇護他,那他為什麼要一失蹤就是這麼多年,連兒子也不要了?

如果他是被人抓走,那又是誰,出於什麼樣的理由才會這麼做呢?

還有很多地方是安瑟爾百思不得其解的,但莉莉顯然已經沒有什麼耐心和理智好好的分析問題了,她被憤怒與悲傷所淹沒,不肯再去想別的可能,原本對丈夫的信任頃刻間破碎,由此從一個極端走向了另一個極端,由先前用盲目堅持的信任去為丈夫辯解,到此刻用最大的惡意去懷疑猜忌,人的心一旦變了,就很難再找回最初的單純。

“我恨他!”面對著這三棵曾經象徵著家庭幸福的神樹,心越發痛的厲害,她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對此,安瑟爾除了默默的遞給她一把門鑰匙以外,別的也無能為力。

兩人回到了voldemort莊園,離開了那讓人心碎的地方,莉莉的情緒也平靜了許多,她低頭打量著手裡領帶夾形狀的門鑰匙,神色複雜,沉默良久,才低聲說,“若是食死徒不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我……我也可以考慮加入。”

安瑟爾詫異的挑起眉,“你想清楚了?”

“嗯。”莉莉小幅度的點頭,“我不想再回鳳凰社。我也無法面對他們。”

“你是想報仇吧?”安瑟爾卻只一眼就看穿了她心中所想。

“……”莉莉眸色黯淡,“遇到了這樣的事,我無法裝作不在乎。更何況哈利如今還陷在這些紛爭裡,隨時都有可能失去生命,我不能容忍這件事的發生!如果你們能把哈利帶到我的身邊,並且保證不把他捲入戰爭,我就同意加入食死徒。”

安瑟爾點頭,“這倒是沒有問題。說實話,這場戰爭最早不過是源於湯姆和鄧布利多之間的私人恩怨,跟哈利並沒有什麼非生即死的關係,其實這麼多年過去,情況早就跟當年大不一樣了,鄧布利多會下戰帖,也只是不甘心多年的恩怨糾葛和付出的努力化為泡影,當然,湯姆應戰,也是出於同樣的想法。沒有必要牽扯上別人。”

“除此之外,你還能再答應我一個要求嗎?”莉莉抬起手,把門鑰匙遞還給安瑟爾。

“什麼?”

“去決鬥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她深吸一口氣,眼裡有著深切的疲憊。

“你想見鄧布利多?”

“我要當面問他,為什麼這麼對我。”莉莉難受的用力閉了閉眼,眼眶紅了,卻沒有落淚。“我曾是那麼的崇拜他,尊敬他,把他當成我的朋友,我的老師,甚至是慈愛的父親,可他為什麼要毀了我們的家,為什麼要害的我們家破人亡?”

安瑟爾笑了,“我以為你也會為了正義與愛而不顧一切,以獻身為榮耀呢。”

“我可以做到。”莉莉看著自己的雙手,“我可以做到,當初加入鳳凰社,也不過就是憑著那一股信念。但哈利不一樣,我不能讓他受到傷害!他是我的兒子,是我將他帶來這個世界,他是那麼嬌弱,那麼需要人保護,我怎麼能夠讓人傷害他,任何人都不行!”

她用手抱住頭,“我真不敢相信,為什麼偏偏是他……如果是黑魔王,如果是其他的什麼人,他們要傷害我的家,傷害我的哈利,我都不會這麼傷心,就算是死了我也也不會怨恨誰,可為什麼偏偏是他呢……”

“因為只有他,會為了心中至高的信念犧牲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從這一點來說,鄧布利多確實是個值得敬佩的人物。

“可他最後犧牲的卻是我和我的家庭!”莉莉根本無法接受這個說辭,“好吧我不在乎我被人殺死,可那並不意味著我同意讓我的哈利也跟著我一起被捲入危險當中!他還不滿一歲,根本沒人給他選擇信仰的機會!不……其實當時我是後悔了的!我是後悔了的!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根本就不會有什麼保密人,我們也不會偷偷摸摸的藏起來!我想活著,想親眼看著哈利長大,我一點也不想死!”

“保密人?”在莉莉近似於發洩似的尖叫聲中,安瑟爾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詞,然後就像是突然被人用鑰匙開啟了記憶的大鎖,心裡猛的一個激靈。

保密人……是啊,保密人!

他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是彼得。當年真正的保密人。”莉莉喘了幾口氣,臉漲的通紅,心情還是難以平靜,“布萊克只是名義上的,我們對外說他才是保密人。”

安瑟爾當然知道,他當然知道蟲尾巴才是真正的保密人,可是它現在在哪裡呢?

安瑟爾懊惱的用手拍著自己的後腦勺,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失誤,蟲尾巴的下落,竟然被他就這麼給忽略了!

原著中小矮星彼得被黑魔王抓住,逼問下說出波特一家的藏身處,然後製造假死的假象,潛伏在韋斯萊家裡,最後成為羅恩的寵物,可是梅林知道,直到他臨從學校走出來的那天都還能夠確定,羅恩根本沒有養什麼毛茸茸的寵物,他的家裡也絕對沒有一隻叫做斑斑的大老鼠!

小矮星彼得自從那晚之前被幾名身著黑袍的人帶走,自此就再也沒有了音訊,更別提假死了,完全就是失蹤。

據莉莉-伊萬斯的描述,當晚殺了她的那些人的衣著和這些黑衣人非常相似,那他是不是能夠大膽的假設,他們就是同一批人?是鳳凰社的?他們抓蟲尾巴又是要做什麼呢?

他,現在又在哪兒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將以前的一些細節串聯了起來,當然我知道能記住的親恐怕很少……【⊙﹏⊙b

但我寫的時候已經把這點考慮進去啦,所以就算忘記了之前寫的也木有關係,光看這章應該也能夠看懂(大概)……

以後可能會涉及某糖並不是很擅長的陰謀(到底有那個是你擅長的啊喂╰_╯),所以若是有寫的不好的地方,還要請親們多多給某糖提意見呀~

或者哪裡有看不懂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因為是我自己寫的東西,所以有的時候可能對漏洞和問題不太敏感……我會慢慢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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