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密室出口位於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女生宿舍的螺旋梯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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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出口位於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女生宿舍的螺旋梯旁邊。
安瑟爾拽住身邊正滿臉懷念四處看的薩拉查的衣服,拖著他走了另一條螺旋梯,為了謹慎起見,還用上了隱身咒。
腳步停在哈利的宿舍門外面,安瑟爾把袖子裡的納吉尼叫出來,讓它先順著門縫溜進去看看情況。
不一會兒,納吉尼就從門口“刺溜”一下鑽出來,再次纏到了安瑟爾的手臂上。
【嘶嘶……安瑟爾主人……裡面的人都在睡覺……嘶……沒有看到奇怪的東西……】
安瑟爾和薩拉查對視一眼,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厚厚的地毯吸走了足音,屋內一片漆黑,但兩人的夜視力都不錯,裡面的一切仍能一目瞭然。
這是間典型的男生寢室,裡面亂的很,衣服襪子丟的到處都是,五張床有三張的幔帳是落下來的,另外兩張床上的臉則一目瞭然,一個是羅恩,一個是西莫,都睡的正熟,對於宿舍裡突然闖入兩個不速之客,毫無所覺。
安瑟爾之前並沒有來過哈利和羅恩的宿舍,雖然課餘時間經常和他們在一起,但安瑟爾對他們缺乏最起碼的好奇和新鮮感,心思又沒放在結交朋友上,所以他現在站在這裡,卻也不知道那三張床上哪個躺著哈利。
他和薩拉查一人選了張床小心的撩起幔帳看,安瑟爾看的那張床上躺的是迪安-託馬斯,薩拉查在檢視後卻衝著安瑟爾招了招手,安瑟爾輕手輕腳湊過去一看,卻只見到床中央放著一個被子捲成的圓筒,本應該睡在上面的人不知所蹤。安瑟爾皺了皺眉,又去翻最後一張床上,只見那張床上被子疊的很整齊,床單也異常平整,並不像有人睡過的樣子。
屋裡很安靜,不方便說話,薩拉查見安瑟爾衝著他比了個手勢,就跟著他像來的時候一樣又靜悄悄的出去了。
“哪個是你要找的人?”薩拉檢視著安瑟爾把宿舍的門關上,並消除兩人來過的痕跡,有點疑惑,小聲問他。
“他沒在。”安瑟爾皺眉,這個時間哈利竟然沒在宿舍,又去夜遊了?還是鄧布利多……
“有兩個都沒在。”
“卷著被子的那個。”安瑟爾隨口回答,“另一個是被我給封印了。”
卷著被子……
對了!
安瑟爾一拍腦門,倒是鬆了口氣,既然是用被子做了假象才走的,那肯定是想瞞著周圍的人,這麼說,還是他自己偷溜出去的可能性比較大仙山。
薩拉查面色古怪,忍著沒有問“被封印”是怎麼回事,“現在怎麼辦?要是在學校裡亂找,恐怕就要驚動鄧布利多了。”
安瑟爾低下頭,默默的想了一會兒,突然說,“我想到一個他可能會去的地方……”
“什麼地方?”
“有求必應室!”安瑟爾說道,其實他也不太肯定,不過一時之間他也只能想到那個地方,哈利最常去。他腦子轉著,在心中有條不紊的列出了幾個地方,如果有求必應室沒人,下一步就去斯萊特林的寢室看看,或者去禁林,總要有點目標的找才行。
薩拉查點頭,帶著他回到公共休息室,走的還是來時的那條密道。
這次的路比較拐,足足換了六條密道,出口的位置卻很好,就在有求必應室的對面。安瑟爾大開眼界,他怎麼說也在學校裡待了幾年,目的也正是為了尋找更多的密室,在遇到薩拉查時,他還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把這城堡裡的密道找的差不多了,不說全走過,但也有七七八八的,但跟著薩拉查在密室穿行的這兩回他才深切的認識到,他還是高估了自己,那些隱藏在暗處的通道的複雜程度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說是一座巨大恢弘的地下迷宮也絕不為過。在這整個城堡裡,所有房間,每條通道,一切角落,就只有想不到的,絕沒有密道通不過去的。
就比如他們此刻從密道一出來,就正對著有求必應室的大門位置,可他毫不懷疑,順著中間這條走廊延伸開的兩側牆壁上,絕不可能只這一個密道出口。
安瑟爾正要用老方法開啟有求必應室,卻被薩拉查給攔住了,安瑟爾見他在門的位置上摸了摸,也不知道做了點什麼,就見大門緩緩的浮現了出來。
“這倒挺方便。”安瑟爾點點頭,正要上前開啟門,卻聽到裡面隱隱傳來了一些奇怪的響動。
和薩拉查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把耳朵貼在了門上,凝神細聽。
“……滾開……”
“不!”
“……別碰我……別讓我恨你!”
“是你先背叛了我!”
“別……別……好疼!啊啊啊啊――”
激烈的爭吵聲透過厚厚的門板隱隱傳了出來,不時夾雜著東西碰撞的聲音與某種沉重的悶響,對話中穿插著哭聲和哽咽,聽不太清晰,但緊接著響起的粗喘與痛苦的呻|吟哭叫聲竟比說話的聲音還要大,只要是成年人,一聽就知道里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門外偷聽的兩人瞬間震驚了。薩拉查漂亮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裡面這是……弓雖女幹現場?要不要衝進去阻止啊?他扭過頭想問問安瑟爾,卻看見安瑟爾正滿臉黑線的瞪著那扇無辜的門,不知道在想什麼。眼神中的委屈和埋怨讓薩拉查有點好奇,他拉了拉安瑟爾的袖子,用眼神詢問是怎麼回事,卻沒想到,安瑟爾把目光轉到他身上時,委屈的神色卻又更重了。
“裡面就是我要找的人。”安瑟爾用唇形告訴薩拉查,心裡卻滿是無奈,他又不能直接跟薩拉查抱怨,因為新聞和決鬥的事,男人最近忙的很,兩個人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睡在一起了,偏偏今天又連著聽了兩場春宮戲,還都是認識的人,真讓人不平衡!
好吧,也許裡面的兩個人此刻並不怎麼“性福”。
哈利的哀叫慘不忍睹,卻不肯求饒,還一直嘴硬的頂撞,激的德拉科也開始衝他低吼,安瑟爾又湊過去仔細聽了聽,大概意思就是指責哈利的背叛和不信任。
悄悄把門開啟了一個縫,屋裡明亮的光線立刻透了出來,讓已經習慣了黑暗的安瑟爾反射性的眯了眯眼,適應後,裡面的一切都清楚的展現在眼前超級古武全文閱讀。他無比熟悉的那兩個人,正赤身裸|體的在地上滾做一團,只是腦袋都在門相反的方向,誰也沒有察覺到這悄然出現的變故。屋裡很亂,比哈利的寢室還要亂上十倍,簡直就像經歷了一場龍捲風,雜物四散甩落的到處都是,角落那張大床上的床單和被子也被拽到了地上,揉的不成樣子,薄薄的幔帳甚至被扯裂了,破布一樣的晃盪著,更誇張的是裡面滿地都是衣物的碎片,真是無法想象裡面兩個人到底激烈到了什麼程度,把衣服都扯成這樣了!
此刻明顯還是德拉科佔了上風,他死死的壓在哈利的身上,下|身不住的起伏著,嘴裡的指責早換成了急促壓抑的粗喘,哈利的聲音也漸漸微弱下去,變成抽抽搭搭的哽咽,顯然已經是漸入佳境了。
安瑟爾突然有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氣憤,你們不是剛剛還在吵架嗎?哈利你不是要恨他嗎?這怎麼就越做越甜蜜了?
眼看著哈利的腿情難自禁的環上了德拉科的腰,安瑟爾開始頭疼了,這下他們是進去好還是不進去好呢?他是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比較剛才吵的那麼兇,說不定這次做完兩人就冰釋前嫌,也算挺好的一件事兒,可要不進去吧,還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做完呢,他們在學校裡待的時間越長,危險就越多。
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安瑟爾完全不知道,他無意識的目不轉睛盯著裡面的模樣看起來有多麼引人誤會,至少站在他旁邊的薩拉檢視他的目光整個都不對勁了。趕緊拍了拍安瑟爾的肩,安瑟爾一愣,以為薩拉查也想看,也沒多想,就把門縫開啟的更大了些,還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了位置。薩拉查頓時黑線,因為安瑟爾認識裡面的人,所以他根本沒想要湊過去看,他張了張嘴,有心想要問問安瑟爾,是不是他跟蓋勒特做的時候也被他看見過,但是面對安瑟爾一臉無辜的樣子,還是洩了氣,沒好意思問出口。
“你打算怎麼辦?”薩拉查也用唇語問安瑟爾。
“要不,”安瑟爾有些猶豫,“我們再等等?”
“……”薩拉查聽著耳邊越來越淫|靡激烈的交|歡聲,耳根子都紅了,實在是不想聽到結束,他目光在四周遊走著想辦法,不經意間卻被安瑟爾的袖子給吸引,那裡有一根長長的什麼東西探出來,也往門縫那裡湊過去。
是納吉尼……
薩拉查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了,不然為什麼他會覺得從納吉尼那張冰冷的蛇臉上看出一種名為“津津有味”的情緒呢?
安瑟爾也發現了胳膊上的異動,低頭一看,好麼,納吉尼的頭都快伸進屋裡了,頓時無語,這小東西長年偷看他跟男人滾床單,現在還成愛好了不成?他用手罩住納吉尼的小腦袋,就要往袖子裡塞,可是塞到半路,心裡卻突然之間生出了一個主意。
“納吉尼,你先進去報個信,跟哈利說我找他。”安瑟爾湊在納吉尼腦袋邊上悄聲囑咐,然後就把納吉尼順著門縫給扔了進去。
納吉尼在被扔的過程中就已經變成了普通蛇類的大小,重量自然也跟著漲了,落在哈利腳邊上時,還弄出了一點動靜,但沉浸在欲|望中的兩人還是根本沒察覺到,該叫的叫,該做的做。
直到哈利突然感覺到腳腕上一緊,接著就有個什麼東西纏了上來,那東西又軟又涼,最重要的是,還會動!哈利打了個哆嗦,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張著嘴想叫卻駭的一時發不出聲音,身體一下子僵硬了!
“啊啊……好緊!”德拉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身下的人突然全身僵硬,連帶著裹著他的地方也是一陣劇烈的緊縮,讓已經處於巔峰邊緣的他一下子沒把持住,雙手死死的抓住哈利的大腿,挺起的腰部一陣密集的顫動後,整個人就軟在了哈利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身體還處在快感餘韻中,手在哈利身上胡亂的撫摸著。
“你怎麼……”德拉科回過神,察覺到哈利的身體還是僵硬的像一塊石頭,撐起身體正要問,這時才發現哈利的不對勁,只見他瞪圓了眼,目光沒有焦距,嘴唇顫抖著,一副看到了什麼恐怖畫面的驚恐模樣,喉結不斷的上下震顫,卻說不出話來血雨蒼穹。
德拉科立刻心生警惕,趕緊把□抽出來,拍拍哈利的臉,“哈利?哈利?你怎麼了?能聽到我說話嗎?”
“啊啊啊啊啊!!!”
哈利終於從突如其來的驚嚇中回過神,第一件事就是放聲尖叫,差點把屋頂就叫穿了,然後用力踢蹬著腿。
“哈利?”德拉科反被哈利嚇的不清,趕緊壓制住他的掙扎,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才不是還做的好好的嗎,怎麼哈利突然是這樣的反應?
“腿上……腿上……”哈利臉都白了,那東西他怎麼踢也踢不開,偏偏德拉科又死死的壓著他不讓他亂動,他連看看腳上到底被什麼東西纏住了都不行,那詭異的觸感就快要讓他發瘋了!
德拉科一開始沒聽清,後來才反應過來,趕緊起身去看哈利的腿,不看不知道,一看就跟一對閃著冷光的詭異雙眼對了個正著,連他也嚇了一跳!不過畢竟是見過的,最初的驚嚇過後,德拉科舒了口氣,拍拍哈利的臉,“沒事了,哈利,只是一條蛇,不要害怕。”
“一條蛇!”哈利聽了非但沒放鬆,反倒狠狠吸了口涼氣,掙扎的更厲害了,“把它弄走!把它弄走!求你!”
“好好,我把它弄走,你別怕!”德拉科見哈利嚇的厲害,趕緊起來,看了一動不動的納吉尼一眼,小心的碰了碰它,見它沒有反應,一副溫順乖巧的樣子,也就放心的抓住它的身體,把它從哈利的腳踝上拉開了。
腳上的東西終於沒了,哈利才鬆了口氣,趕緊往旁邊滾了滾,正好滾到床邊上,他拽起床邊的被單把自己的身體裹起來,用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淚,這才稍稍定了神。
其實也不能怪哈利膽小,這幾天他和德拉科吵架吵的很兇,已經好幾天沒有睡好覺了,今天一到宵禁時間,他把德拉科約到這裡,想要把問題說清楚,結果還是免不了爭吵起來,甚至還動了手,這已經讓他心力交瘁了,結果又被德拉科給強|暴,本來想抵死不從拼了命也要反抗的,但無奈心裡還是一直愛著德拉科,捨不得對他舉起魔杖,最後雖然半推半就的從了,但是心裡還是又委屈又傷心,這可以說是他最脆弱的時候了,結果還遇到了這種事。
德拉科手裡拎著納吉尼,看看它又看看哈利,有點尷尬,最後還是把納吉尼放在離床稍遠些的地上,然後走回來隔著被單抱住哈利,在他耳邊小聲安慰。
這次哈利沒有拒絕,只是視線一直沒有離開納吉尼,見它懶洋洋的將身體盤起來,衝他吐著豔紅的信子,心裡還是一陣緊張,就想念個魔咒打它。
德拉科見狀趕緊攔住。“我認識這蛇。”
哈利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了,身體微微發著抖,“是你把它帶進來的?”
“不是!”德拉科拍拍他的後背安撫,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果然還是不能完全信任他嗎?“我進來的時候你一直是看著的,怎麼可能帶著它。”
“那他……”
【……嘶嘶……你們已經結束了嗎……嘶……德拉科好快,不如湯姆主人時間長……嘶嘶……】
一直在趴在門上偷聽的安瑟爾手一個沒撐穩差點摔在地上,心中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他捂住臉痛苦的□了一聲,決定等納吉尼出來一定要好好的揍它一頓!
薩拉查則用又同情又欣慰的目光看著安瑟爾,原來他也被偷聽過牆角啊……
這裡除了德拉科,其他三人都是能聽懂蛇語的,哈利聽到納吉尼的話,愣了一下,有點不明所以,但接下來的話他就聽明白了全職鬥神全文閱讀。
【安瑟爾主人……嘶……想要見你……】
“安瑟爾?”哈利皺眉,“那是誰?”
“怎麼了?”聽到熟悉的名字,德拉科心頭一跳,他聽不懂納吉尼的話,但他知道納吉尼是誰的寵物,只是還沒來得及深想,為什麼哈利會叫那個人的名字?
難道……那兩人周遊世界回來了?
“這條蛇……說那個叫安瑟爾的人想要見我。”哈利這時候也忘了兩人還在吵架了,一五一十的就把話轉述給了他。
德拉科聞言一愣,然後震驚的差點跳了起來!
果然是那兩人回來了吧!
他就說,為什麼鄧布利多會這麼做,要知道霍格沃茨從未被如此徹底的封閉過,還大張旗鼓的在學校裡搜尋食死徒,氣氛緊張的一觸即發,果然是因為那人回來了!
看到德拉科的表情,哈利先是一愣,然後眼神就變了,“你認識那個叫安瑟爾的人吧?他是誰?”
他心裡已經隱隱有了些預感,德拉科本身就是食死徒陣營的人,他又認識這條蛇,那會不會這個叫安瑟爾的人也是食死徒?
“他是……”德拉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躊躇了一下,又轉身問納吉尼,“現在學校已經被鄧布利多封閉了,我們就算想出去也出不去。”
納吉尼一歪腦袋。
【……嘶嘶……沒關係……安瑟爾主人就在門外……嘶……你們正在做嗯嗯啊啊的事……安瑟爾主人不好意思進來……嘶嘶……所以讓納吉尼先進來叫你們……嘶……穿衣服……】
安瑟爾心中狂奔的草泥馬全長著一張納吉尼的臉。
薩拉查在旁邊差點沒笑死。
裡面兩個人的臉色,比安瑟爾的臉色還要難看,一想到自己被壓倒的時候竟然莫名其妙的就給人給看光了,哈利的臉都快漲成了豬肝色,德拉科則尷尬的抿了抿唇,想到的卻是,他從小就憧憬崇拜的人,第一次見面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這也太……他還想給那人留個好印象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德拉科:納吉尼,你剛剛說我什麼?
納吉尼:我說你不如湯姆主人持久。
德拉科:擦,我那是被你嚇的!
納吉尼:不嚇你你能比過嗎?
德拉科:當然!
湯姆:什麼?
德拉科:……當然……比……比不過……
納吉尼鄙視眼:早洩是病,得治!
德拉科:……
安瑟爾:你們在說什麼?納吉尼,你怎麼把報紙拿走了,我還沒看完呢。
納吉尼得意的晃晃尾巴,把身體從報紙上挪走,只見攤開的報紙上佔滿了整個頁面的廣告詞――男人帥不帥不重要,行不行才更重要!治療早洩好方法,請來xxx男科醫院!我們只治早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