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羅盤

HP之春意撩人·糖糖妖兒·3,990·2026/3/26

14羅盤 期待…… 期待個毛! 安瑟爾滿臉黑線的仰望著面前這個攔住他貌似正在跟他說話的傻大個,攥緊拳頭,強忍住要把這個表情誇張滿嘴鳥語還外帶手舞足蹈的該死的洋鬼子給抽飛的衝動。 他死死瞪著對面那張像機關槍一樣不停開開合合的大嘴,心裡在默默估量著自己要是在入學第一天就把同學的舌頭拽出來圍著他的肚子繞三圈再打個結後可能會出現的後果。 終於這個正在侃侃而談並認定自己是在努力向新同學發出友善訊號的傻大個發現對面的這個漂亮男孩兒一臉的便秘表情,這才後知後覺的住了口,然後臉上出現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臉和耳朵都變得通紅,臉色很是尷尬。 “對……對不起……”傻大個伸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把一頭鳥窩一般的棕色短髮抓的更亂了,操|著生硬的英語,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 廢話!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國鳥語!安瑟爾沒有搭話,只是斜眼瞟了一下身邊老早就湊到他們旁邊聽他們說話現在卻笑的快撒手人寰的另外一個男孩兒,滿臉的不爽。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從來沒見過……沒見過這麼遲……遲鈍的人……”有著一頭栗色及肩長髮的消瘦少年笑的喘不上氣來,兩隻手不停的揉著肚子,偶爾抬起左手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用帶著法語口音的英語對著傻大個說道,“你……你居然自言自語說了快二十分鐘才……才剛發現人家聽不懂……哈哈……哈哈哈……” 傻大個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怒的,一著急,也忘了說英語了,張嘴噼裡啪啦就說了一大串。 這下,不僅少年笑的更歡了,連安瑟爾都輕笑出聲。 傻大個意識到自己又出洋相了,□肩膀,眼神幽怨的望著他們倆,顯得可憐兮兮的,安瑟爾甚至錯覺自己看到了他後面長出了尾巴在無精打採的搖啊搖。 栗色頭髮的少年笑了一會兒,然後首先向安瑟爾伸出了雙手。 “莫爾・德・伯納德(merlebernard),我來自法國,很高興認識你。” 安瑟爾看著少年臉上明亮乾淨的笑容,貌似無意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身高體型,微眯了下雙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伸出白皙纖細的手與他握了一下。 “安瑟爾・馮・格魯內瓦爾德,德國。” 旁邊被兩人冷落了的傻大個也沒有生氣,看起來雖然體型比較魁梧,但是脾氣卻不錯,他等兩個人互相介紹完,伸手摸摸腦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自我介紹道,“我是馬倫・珀蒂(marlon petit),我是從愛沙尼亞來這裡上學的。” “愛……愛沙尼亞!”莫爾差點跳了起來,滿臉黑線,“怪不得一句話也聽不懂……原來是愛沙尼亞語……” “恕我冒昧,你的名字……”安瑟爾皺了下眉,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這是個地地道道的法國名字。 “哦,是這樣的,我的家族本來在法國,後來我祖父與家裡鬧翻了,才帶著我父親移民到愛沙尼亞去的,但是我的祖父還是非常懷念法國,於是給我起了個法國名字,並沿用了家族的姓氏。”馬倫也不生氣,傻呵呵的笑道。 安瑟爾聽著兩人慘不忍睹的英語,抽了抽嘴角,換了法語對兩人說道,“你們可以說法語,我聽的懂。” 地道的法語嚇了兩人一跳,莫爾自來熟的拍著安瑟爾的肩膀,馬上跟著換了法語,“早說呀,這樣我們交流起來就方便多啦。” 馬倫也很高興,法語他說的不錯,英語則幾乎屬於不可辨認的程度,如果讓他七年都一直說英語,那麼不僅他說的痛苦,聽的人估計會更痛苦。他也想學莫爾拍拍安瑟爾的肩膀,但是安瑟爾目測了下他熊掌的尺寸,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他才訕訕的放下手來。 莫爾呵呵的笑了起來,“希望我們能分進一個班。” “不然我們一會站在一起,看看分到一個班的機率會不會大一點?”馬倫認真的思考著。 最好不要分在一起。安瑟爾看著這兩個自來熟的人自顧自的討論著,在心裡悄悄翻了個白眼。 ┅┉●○◎┅┉●○◎┅┉*我是到宿舍的分割線*┉┅◎○●┉┅◎○●┉┅ 但是分不分在一起又有什麼區別呢? 安瑟爾看著在他屋裡團團轉悠不肯離開的兩人,嘴角抽搐的想著。 德姆斯特朗的分班程式很簡單,因為人數很多,國籍情況複雜,所以基本上是按照實際來學校報到的人數來進行等分的,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儀式,新生可以提前兩天來學校進行簽到,開學那天簽到便會截止,負責的老師會在那時根據簽到名單上的先後順序直接進行分班。而莫爾和馬倫認識安瑟爾是在他們簽到結束以後,安瑟爾雖然提前了兩天來了,但比起兩個人還是要晚不少,所以即使之後兩個人死死的黏住安瑟爾,三個人也沒有分到一個班,更別提一個宿舍了。 順便一提,學校的住宿條件還算可以,宿舍是套房的結構,有一個客廳,一個共用的衛生間和五個單人間,按照安瑟爾的說法就是五室一廳,而小巫師們每人將擁有一個單間。單間的面積不是很大,裡面的傢俱也很簡單,僅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大衣櫃和一個書桌以及一把椅子,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現在三個人都擠在安瑟爾的小單間裡。 “安瑟爾,你的行李要不要我們幫你放好?”馬倫熱情的詢問著安瑟爾,手指著堆在床邊的那幾包看著不少的行李。 “不用了。”安瑟爾揮了揮魔杖,行李便自動放到了該放的地方,衣服自己進了衣櫃,課本也自己飛到桌子上堆好了。 “哇哦,無聲魔法噯~好酷!”莫爾驚歎。 安瑟爾笑了笑,沒出聲。 “很厲害啊,安瑟爾一會兒要競爭級長嗎?”馬倫很羨慕的望著安瑟爾。他並不像兩人一樣是貴族,家族裡有正規嚴格的魔法啟蒙教育,他家只是最普通的巫師家庭,會的魔法實在是有限,無聲無杖就更是望塵莫及了。 “不要。”安瑟爾不感興趣的說道,成為級長意味著以後會有數不盡的麻煩,而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想被瑣事纏身。 送走了兩人,安瑟爾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清淨一些了。 他在客廳裡轉了一圈,發現有三個房間半開著門,裡面已經放上了行李,還有一個門是關著的,應該也是有人。看來他是最後一個來的了,其他幾個人都不在,不知道去了哪裡。 安瑟爾覺得屋裡的環境還是不錯的,簡潔明亮,最重要的是很安靜,當然如果另外四個人都一直不在的話那就更好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鎖上門,從行李包裡翻出一雙刻滿了魔文的龍皮手套戴上,然後又從包的最下面拽出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黑色木盒,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羅盤,坐到書桌前開始研究起來。 這是他無意間從莊園的倉庫裡找到的一個魔法物品,看樣子還是黑魔法物品,上面覆蓋著層層疊疊的黑魔法,使得羅盤看起來都有些漆黑油亮了。羅盤是八角形的,中央有一個淺綠色的細長指標,旁邊的每個角上也都有一個顏色不同的短小指標,指標一共將羅盤劃分成了9個獨立的區域。上面沒有刻度,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安瑟爾對上面所覆蓋的那些黑魔法很有興趣,這些魔法並不是很深奧,但是種類繁多,有用於防禦的也有用於攻擊的,它們層層交疊,甚至互相穿插和融合,有時還會形成新的魔法種類。其中有一些是他知道的,還有一些是他聞所未聞的,他對破解這些從沒見過的黑魔法很感興趣,所以沒事就會拿出來琢磨一下。在家裡的時候,他已經將覆蓋在羅盤上的黑魔法拆的七七八八了。 而之所以把它帶到學校來,是因為在他差不多破解完了覆蓋在羅盤上的黑魔法以後,又有了新的發現――被各色指標分隔開的9個區域上,還分別額外的覆蓋著更多的黑魔法。這些黑魔法比起之前的更加深奧和邪惡,攻擊性極強,甚至還有不少迷惑和誘殺人的陷阱,即使是安瑟爾也不敢隨意碰觸。9個區域上覆蓋的魔法都極為晦澀難懂,他研究了很久,也只弄明白了其中一個小區域上的魔法脈絡和套層結構,現在只剩下一一分離然後拆解了。 在門口布上了好幾層防打擾以及警戒魔法以後,安瑟爾拿起魔杖在手中轉了轉,淺綠色的眼眸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羅盤上的那個猩紅色的指標,默默回憶著這個區域的魔法的連線方式和破解的步驟。 這些魔法都很複雜,大多都融合在一起,草率的進行試驗不僅不能將其破解開,反而會遭到攻擊,甚至引起魔力的反噬,非常危險,所以整個破解的過程必須小心謹慎,不能出一點差錯。 安瑟爾深吸一口氣,將滑落在眼前的幾縷髮絲撥到耳後,平復了下心情,又在周圍布上了防止魔力波動外洩和阻止內部爆炸擴散的保護性魔法,這才正式開始進行破解魔法的工程。 一時間,五光十色的魔法閃光伴著唸咒的聲音充斥了這個不大的小房間。 不知不覺的,兩個小時過去了,安瑟爾的光潔的額頭上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即使他為了更加省力和提升精確度而使用了魔杖甚至以出聲念魔咒的方法來施展魔法,但長時間的高度集中注意力以及不間斷的魔力輸出也開始讓他的精神感到了疲憊。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一陣猩紅色的亮光閃過,魔法被徹底解開了。安瑟爾鬆了口氣,伸手抹了下額頭上的汗,仔細看了看被解開的那個區域裡的指標,感受了一下指標的魔力波動。 安瑟爾愣住了,這個波動是…… 門鑰匙? 安瑟爾有些驚奇,這居然是門鑰匙? 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形狀的門鑰匙,按理說,只要能力足夠,巫師們可以將任何東西做成門鑰匙,這個羅盤其實是門鑰匙的事實也不是那麼奇怪,但奇怪的地方在於,這個門鑰匙居然只是這個羅盤的一部分,或者換句話說,有人將這個羅盤的一小部分做成了門鑰匙。 僅僅是從整體變成了部分,這原本尋常的東西也就變得不同尋常了。 安瑟爾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指標,他不知道這個門鑰匙的目的地是哪裡,但也估計不是什麼好地方,畢竟被這麼多邪惡富有攻擊性的黑魔法保護著,本身就透露出一種陰森的氣息。 不過――那又如何? 安瑟爾嘴角勾起了一抹躍躍欲試的笑容。 去了不就知道了。 安瑟爾將魔杖別入腰帶,一手拿穩羅盤,另一手轉動了猩紅色的指標,發動了門鑰匙。

14羅盤

期待……

期待個毛!

安瑟爾滿臉黑線的仰望著面前這個攔住他貌似正在跟他說話的傻大個,攥緊拳頭,強忍住要把這個表情誇張滿嘴鳥語還外帶手舞足蹈的該死的洋鬼子給抽飛的衝動。

他死死瞪著對面那張像機關槍一樣不停開開合合的大嘴,心裡在默默估量著自己要是在入學第一天就把同學的舌頭拽出來圍著他的肚子繞三圈再打個結後可能會出現的後果。

終於這個正在侃侃而談並認定自己是在努力向新同學發出友善訊號的傻大個發現對面的這個漂亮男孩兒一臉的便秘表情,這才後知後覺的住了口,然後臉上出現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臉和耳朵都變得通紅,臉色很是尷尬。

“對……對不起……”傻大個伸手摸著自己的後腦勺,把一頭鳥窩一般的棕色短髮抓的更亂了,操|著生硬的英語,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你……是不是……聽不懂我……的話?”

廢話!誰知道你說的是哪國鳥語!安瑟爾沒有搭話,只是斜眼瞟了一下身邊老早就湊到他們旁邊聽他們說話現在卻笑的快撒手人寰的另外一個男孩兒,滿臉的不爽。

“哈哈……哈哈哈哈……我……我從來沒見過……沒見過這麼遲……遲鈍的人……”有著一頭栗色及肩長髮的消瘦少年笑的喘不上氣來,兩隻手不停的揉著肚子,偶爾抬起左手擦擦眼角笑出來的淚,用帶著法語口音的英語對著傻大個說道,“你……你居然自言自語說了快二十分鐘才……才剛發現人家聽不懂……哈哈……哈哈哈……”

傻大個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怒的,一著急,也忘了說英語了,張嘴噼裡啪啦就說了一大串。

這下,不僅少年笑的更歡了,連安瑟爾都輕笑出聲。

傻大個意識到自己又出洋相了,□肩膀,眼神幽怨的望著他們倆,顯得可憐兮兮的,安瑟爾甚至錯覺自己看到了他後面長出了尾巴在無精打採的搖啊搖。

栗色頭髮的少年笑了一會兒,然後首先向安瑟爾伸出了雙手。

“莫爾・德・伯納德(merlebernard),我來自法國,很高興認識你。”

安瑟爾看著少年臉上明亮乾淨的笑容,貌似無意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身高體型,微眯了下雙眼,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伸出白皙纖細的手與他握了一下。

“安瑟爾・馮・格魯內瓦爾德,德國。”

旁邊被兩人冷落了的傻大個也沒有生氣,看起來雖然體型比較魁梧,但是脾氣卻不錯,他等兩個人互相介紹完,伸手摸摸腦袋,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自我介紹道,“我是馬倫・珀蒂(marlon petit),我是從愛沙尼亞來這裡上學的。”

“愛……愛沙尼亞!”莫爾差點跳了起來,滿臉黑線,“怪不得一句話也聽不懂……原來是愛沙尼亞語……”

“恕我冒昧,你的名字……”安瑟爾皺了下眉,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這是個地地道道的法國名字。

“哦,是這樣的,我的家族本來在法國,後來我祖父與家裡鬧翻了,才帶著我父親移民到愛沙尼亞去的,但是我的祖父還是非常懷念法國,於是給我起了個法國名字,並沿用了家族的姓氏。”馬倫也不生氣,傻呵呵的笑道。

安瑟爾聽著兩人慘不忍睹的英語,抽了抽嘴角,換了法語對兩人說道,“你們可以說法語,我聽的懂。”

地道的法語嚇了兩人一跳,莫爾自來熟的拍著安瑟爾的肩膀,馬上跟著換了法語,“早說呀,這樣我們交流起來就方便多啦。”

馬倫也很高興,法語他說的不錯,英語則幾乎屬於不可辨認的程度,如果讓他七年都一直說英語,那麼不僅他說的痛苦,聽的人估計會更痛苦。他也想學莫爾拍拍安瑟爾的肩膀,但是安瑟爾目測了下他熊掌的尺寸,皺著眉頭瞪了他一眼,他才訕訕的放下手來。

莫爾呵呵的笑了起來,“希望我們能分進一個班。”

“不然我們一會站在一起,看看分到一個班的機率會不會大一點?”馬倫認真的思考著。

最好不要分在一起。安瑟爾看著這兩個自來熟的人自顧自的討論著,在心裡悄悄翻了個白眼。

┅┉●○◎┅┉●○◎┅┉*我是到宿舍的分割線*┉┅◎○●┉┅◎○●┉┅

但是分不分在一起又有什麼區別呢?

安瑟爾看著在他屋裡團團轉悠不肯離開的兩人,嘴角抽搐的想著。

德姆斯特朗的分班程式很簡單,因為人數很多,國籍情況複雜,所以基本上是按照實際來學校報到的人數來進行等分的,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儀式,新生可以提前兩天來學校進行簽到,開學那天簽到便會截止,負責的老師會在那時根據簽到名單上的先後順序直接進行分班。而莫爾和馬倫認識安瑟爾是在他們簽到結束以後,安瑟爾雖然提前了兩天來了,但比起兩個人還是要晚不少,所以即使之後兩個人死死的黏住安瑟爾,三個人也沒有分到一個班,更別提一個宿舍了。

順便一提,學校的住宿條件還算可以,宿舍是套房的結構,有一個客廳,一個共用的衛生間和五個單人間,按照安瑟爾的說法就是五室一廳,而小巫師們每人將擁有一個單間。單間的面積不是很大,裡面的傢俱也很簡單,僅有一張單人床,一個大衣櫃和一個書桌以及一把椅子,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

現在三個人都擠在安瑟爾的小單間裡。

“安瑟爾,你的行李要不要我們幫你放好?”馬倫熱情的詢問著安瑟爾,手指著堆在床邊的那幾包看著不少的行李。

“不用了。”安瑟爾揮了揮魔杖,行李便自動放到了該放的地方,衣服自己進了衣櫃,課本也自己飛到桌子上堆好了。

“哇哦,無聲魔法噯~好酷!”莫爾驚歎。

安瑟爾笑了笑,沒出聲。

“很厲害啊,安瑟爾一會兒要競爭級長嗎?”馬倫很羨慕的望著安瑟爾。他並不像兩人一樣是貴族,家族裡有正規嚴格的魔法啟蒙教育,他家只是最普通的巫師家庭,會的魔法實在是有限,無聲無杖就更是望塵莫及了。

“不要。”安瑟爾不感興趣的說道,成為級長意味著以後會有數不盡的麻煩,而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想被瑣事纏身。

送走了兩人,安瑟爾鬆了一口氣,終於可以清淨一些了。

他在客廳裡轉了一圈,發現有三個房間半開著門,裡面已經放上了行李,還有一個門是關著的,應該也是有人。看來他是最後一個來的了,其他幾個人都不在,不知道去了哪裡。

安瑟爾覺得屋裡的環境還是不錯的,簡潔明亮,最重要的是很安靜,當然如果另外四個人都一直不在的話那就更好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鎖上門,從行李包裡翻出一雙刻滿了魔文的龍皮手套戴上,然後又從包的最下面拽出了一個只有手掌大小的黑色木盒,從裡面掏出了一個羅盤,坐到書桌前開始研究起來。

這是他無意間從莊園的倉庫裡找到的一個魔法物品,看樣子還是黑魔法物品,上面覆蓋著層層疊疊的黑魔法,使得羅盤看起來都有些漆黑油亮了。羅盤是八角形的,中央有一個淺綠色的細長指標,旁邊的每個角上也都有一個顏色不同的短小指標,指標一共將羅盤劃分成了9個獨立的區域。上面沒有刻度,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安瑟爾對上面所覆蓋的那些黑魔法很有興趣,這些魔法並不是很深奧,但是種類繁多,有用於防禦的也有用於攻擊的,它們層層交疊,甚至互相穿插和融合,有時還會形成新的魔法種類。其中有一些是他知道的,還有一些是他聞所未聞的,他對破解這些從沒見過的黑魔法很感興趣,所以沒事就會拿出來琢磨一下。在家裡的時候,他已經將覆蓋在羅盤上的黑魔法拆的七七八八了。

而之所以把它帶到學校來,是因為在他差不多破解完了覆蓋在羅盤上的黑魔法以後,又有了新的發現――被各色指標分隔開的9個區域上,還分別額外的覆蓋著更多的黑魔法。這些黑魔法比起之前的更加深奧和邪惡,攻擊性極強,甚至還有不少迷惑和誘殺人的陷阱,即使是安瑟爾也不敢隨意碰觸。9個區域上覆蓋的魔法都極為晦澀難懂,他研究了很久,也只弄明白了其中一個小區域上的魔法脈絡和套層結構,現在只剩下一一分離然後拆解了。

在門口布上了好幾層防打擾以及警戒魔法以後,安瑟爾拿起魔杖在手中轉了轉,淺綠色的眼眸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羅盤上的那個猩紅色的指標,默默回憶著這個區域的魔法的連線方式和破解的步驟。

這些魔法都很複雜,大多都融合在一起,草率的進行試驗不僅不能將其破解開,反而會遭到攻擊,甚至引起魔力的反噬,非常危險,所以整個破解的過程必須小心謹慎,不能出一點差錯。

安瑟爾深吸一口氣,將滑落在眼前的幾縷髮絲撥到耳後,平復了下心情,又在周圍布上了防止魔力波動外洩和阻止內部爆炸擴散的保護性魔法,這才正式開始進行破解魔法的工程。

一時間,五光十色的魔法閃光伴著唸咒的聲音充斥了這個不大的小房間。

不知不覺的,兩個小時過去了,安瑟爾的光潔的額頭上開始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即使他為了更加省力和提升精確度而使用了魔杖甚至以出聲念魔咒的方法來施展魔法,但長時間的高度集中注意力以及不間斷的魔力輸出也開始讓他的精神感到了疲憊。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一陣猩紅色的亮光閃過,魔法被徹底解開了。安瑟爾鬆了口氣,伸手抹了下額頭上的汗,仔細看了看被解開的那個區域裡的指標,感受了一下指標的魔力波動。

安瑟爾愣住了,這個波動是……

門鑰匙?

安瑟爾有些驚奇,這居然是門鑰匙?

他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形狀的門鑰匙,按理說,只要能力足夠,巫師們可以將任何東西做成門鑰匙,這個羅盤其實是門鑰匙的事實也不是那麼奇怪,但奇怪的地方在於,這個門鑰匙居然只是這個羅盤的一部分,或者換句話說,有人將這個羅盤的一小部分做成了門鑰匙。

僅僅是從整體變成了部分,這原本尋常的東西也就變得不同尋常了。

安瑟爾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指標,他不知道這個門鑰匙的目的地是哪裡,但也估計不是什麼好地方,畢竟被這麼多邪惡富有攻擊性的黑魔法保護著,本身就透露出一種陰森的氣息。

不過――那又如何?

安瑟爾嘴角勾起了一抹躍躍欲試的笑容。

去了不就知道了。

安瑟爾將魔杖別入腰帶,一手拿穩羅盤,另一手轉動了猩紅色的指標,發動了門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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