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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春意撩人·糖糖妖兒·5,308·2026/3/26

148 這天晚上,沒有幾個人還能睡個安穩覺,巨大的驚恐與不安讓眾人如臨大敵,深怕有莫名其妙的東西闖入家中,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於是整夜不敢閤眼,死死的守著大門。 眾人恐怕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想要看到太陽昇起,而黎明也終於在眾人的急切盼望下姍姍來遲,人們衝出家門,將魔法部的大門擠得水瀉不通,而於此形成強烈對比的,卻是voldemort莊園周圍幾十公里的範圍內毫無人跡,眾人有意避開這裡,離的稍近些的住戶甚至連房門都來不及關,匆匆忙忙的就往魔法部的方向跑。 顯然,只要見過現場情形的人,對著那殘忍的畫面心中所浮現出的第一個詞,就是黑魔法,第二個詞,就是食死徒。對毫無抵抗力的民眾使用黑魔法,這種慘無人道的事,在眾人心裡,只有前科累累的食死徒才會做出來,而沒親眼見過現場的人,也在這些人的轉述下白了臉,對黑魔王根深蒂固的懼怕讓他們毅然決然的放棄一切,拼了命的往魔法部趕過去,希望可以得到庇護。 而他們又怎麼知道,此時此刻的魔法部,卻也正處於極度的焦頭爛額之中。 第二天一早,厚厚一摞的《預言家日報》就分發到了各人手中,加班加點臨時印出的報紙比往常要薄了不知道多少頁,說是報紙,還不如稱其為通知更為合適。 簡單的兩頁紙上所刊登的內容讓人大驚失色,由魔法部部長福吉出面解釋,光是照片就佔滿了整整一頁,他臉上帶著痛苦與憤怒的神色,義憤填膺的道出真相,原來昨晚死去的那些人,均是魔法部裡的工作人員,甚至還包括三位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而兇手由於早有預謀,行動迅速,殺了人就跑,所以極難抓住,但幸好魔法部的人也不是善茬,還是在混亂中擊斃了其中一人,經過調查發現,竟是原鳳凰社的一位成員,而被他殺死的,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的屍體,就是之前已經從鳳凰社投靠了魔法部的兩位“證人”之一,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額頭上有一道七扭八歪的疤痕。 這個訊息如同一捧涼水潑入了沸油之中,迅速的在人群中炸了開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做出如此窮兇極惡之事的人竟然不是他們預料中的食死徒,竟然是一直頗受好評的鳳凰社成員! 報紙上稱,那位鳳凰社的前核心成員勇於披露真相,並棄暗投明加入了魔法部,所以才遭到了鳳凰社成員的瘋狂報復,而原本被解散的諸多鳳凰社成員則相互勾結,偷偷的組織了這一場夜襲,以期對魔法部進行反撲王爺,本妃要獨寵。最可恨的是,他們不僅以殘忍的方式殘殺了那些魔法部的工作人員,將他們的屍體粉碎,甚至連他們的家人也都沒有放過! 言之鑿鑿,加上鐵證如山,儘管沒人願意相信,但恐懼讓他們再也無法深入思考,尤其是那些親眼目睹過血腥現場的人,此刻不是害怕的如同驚弓之鳥,就是憤怒的嘶吼著要將那些惡魔撕成碎片,如此的惡行,在英國的魔法史上簡直前所未有,就連當年的黑魔王,在暴政時也從沒有以如此慘絕人寰的方式虐殺過民眾,畢竟與麻瓜不同,巫師殺人自有巫師的方式,對血腥與虐殺的忍受度異乎尋常的低。 人群吵嚷著推搡著擠在魔法部門前,有些報紙被揉成一團踩在腳下,他們仍舊打算向魔法部尋求保護,畢竟鳳凰社的那些人還沒有抓到,即使是家裡也是不安全的,而早早就趕來上班的魔法部官員的腦袋都被吵的大了兩圈,其實他們也不大清楚是怎麼回事,只好儘量安撫激動的民眾,不少人還在心裡犯著嘀咕,慶幸那些已經瘋狂了的鳳凰社成員沒有衝到自己的家裡,相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後勤和工作人員,他們拉到仇恨的機率高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如此這般折騰了一天之後,人群到底還是散了,魔法部不是酒店,又沒有辦法住人,他們一天都耗在這裡,沒有食物沒有水,堵在這裡也不是個長久的辦法,只好寄希望於魔法部,祈禱他們能儘快將那些惡徒抓住,讓他們能睡個安穩點的覺。臨散時福吉再次出面,滿臉嚴肅的告誡眾人,如果有認識的鳳凰社的成員,或者發現周圍有形跡可疑的人,就儘早聯絡魔法部,魔法部會在第一時間趕到。 不少人面露猶豫之色,這些人都有家庭成員參加過鳳凰社,或一個或幾個,或親近或疏遠,但在搞不清真相和不知道魔法部打算的這種時候,要是直接去報告,會不會就是一種出賣? 福吉用手指頂頂黑色的禮帽,銳利的眼神掃了一圈,將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甩了狠話,鳳凰社的人這次行動順利,難保下次不會繼續作案,若是真的再發生這樣的慘案,那麼所有知情不報的人都將會成為罪犯的幫兇,不再受到梅林的庇護,也不配再當巫師。 受到福吉話題的指引,民眾們也發現了那些人的猶豫,他們憤怒的將幾人圍在中間,進行無形的威脅,最終幾人扛不住壓力,還是對福吉坦白了他們所知道的成員資訊,更巧的是,那些人一個都不在現場,這無疑是加重了眾人的懷疑,原本還有抱著隔岸觀火態度冷眼旁觀的人,也對鳳凰社的成員產生了警惕。 “真是鳳凰社的人?”安瑟爾邊打了個小哈欠邊懷疑的問,昨天晚上被男人狠狠折騰了一番,睡的有些沉,即使模糊的聽到了慘叫聲,也由於身邊有男人在而沒有及時醒來,錯過了最關鍵的時間,睜開眼的時候人群都已經快要散了。 “我已經讓盧修斯去查了。”男人拉起他,給他穿好衣服。 “難道是他們已經知道鄧布利多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安瑟爾想了想,“這下他們對魔法部算是恨之入骨了。” “讓我懷疑的是,手段不太像。”男人皺眉,“鳳凰社的那些不入流的螻蟻雖然目中無人又沒有大腦,但並不嗜血,殺人從來是用魔咒,也不會毀屍滅跡。” 安瑟爾把維吉叫到身邊,但維吉也無法給他更多有用的資訊,只說那些人從頭到腳都被黑衣牢牢包裹,連根手指都沒有露出來,他們實力強大,擅長隱匿,奔跑速度極快,藉著黑衣夜色,快速的竄入各家,殺人後又毫不停留的迅速離開,根本無法捕捉到蹤跡。 “又是黑衣?”安瑟爾想到了曾把“蟲尾巴”帶走的那些人,也是一身黑衣,而現在他已經知道那些人是魔法部的人了,難道這次也是? 他把疑問跟男人說了,男人卻搖頭,“一般巫師若不想讓別人認出自己,大多都會採用這樣的方式,就是食死徒出任務的時候,也會披上黑袍,只不過還會戴個面具罷了。” 兩人只能親自去現場檢視,幸好莊園周圍的一些民宅的主人都還沒有回來,門窗都敞開著,不用費勁就能直接從正門大搖大擺的進去劍動九天。無奈的是,屋裡除了血還是血,竟是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安瑟爾甚至還使用了一種古老的鍊金陣,可以短時間內重現當時屋內的情況,只是這次他們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幾個穿黑衣的人沒有一個手腳不便,他們沒有任何特點,被黑衣一包就什麼也看不出來了,就連安瑟爾都犯了難,但是有一點兩人達成了共識――這些人的身手太好了,紀律性也很強,和鳳凰社的那些烏合之眾有明顯的不同,如果不是兇手另有其人,那就一定是鳳凰社還隱藏了真正的實力。 “難道真是別人?” 男人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但安瑟爾卻持相反意見:“鄧布利多要是有屬於自己的精銳勢力,也不是不太可能,狡兔三窟,更何況他心眼那麼多,又算計的很,沒準就把真正的精英偷偷的藏著,然後讓我們看見那些普通的,以放鬆我們的警戒。” 雖然男人覺得安瑟爾有點陰謀論了,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這也是有可能的事。 “最近我會讓食死徒收斂點,能不出門就別出門,”男人的視線落在一大片已呈褐色的血跡上,目光深沉,“事情還沒有結束,不,也許才是剛剛開始。” 就像是在印證男人這句話一樣,從那天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人失蹤,這次連慘叫聲都沒有了,只是鄰居們見他們的房子幾天都沒有動靜,也沒有人出入,好心去問候,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空留一地早已變黑的血跡。 人們這才驚恐的發現,原來竟是每一天,每一刻都有人在失蹤,在死去。 魔法部內也是一片混亂,原來那些因為被出賣而被抓起來的鳳凰社成員竟然也離奇的失蹤了!就與外面的人一樣,在夜晚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但是由於沒有血跡,倒也不像是被殺,只是搞不清楚人到底是跑了,還是被人放了。 這時候又有民眾在門前聚集,失蹤的人越來越多,民眾越來越驚慌,情緒失控的人不在少數,就算是福吉,也不敢在此時頂著壓力將這訊息放出去,畢竟現在是個人都能想到,準是這些人不知道用什麼方式跑了,繼續出去殺人,他們若直接告訴眾人罪犯在他們的手中逃脫了,他們還不得被憤怒的群眾打成泥?只好私下派些嘴嚴的人小心翼翼的搜尋,雖然效率低了不少,但好在不容易引起公憤。 魔法部的官員們此刻也不敢再回家,就在魔法部打個地鋪直接睡了,雖然條件艱苦,但好歹性命無憂,人都是愛惜生命的,那些被殺的人或多或少都與魔法部沾點邊,他們更是重點目標,聚集在一起雖然目標更大了,但同樣那些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們,還是不可能的。 民眾中有聰明的,也借鑑了這個方式,組了幾家鄰居合住在一起,果然奏效,後來再失蹤的就是那些落單的,或者人少的家庭,漸漸的,所有人都有點明白了,於是聚集在一起的人就更多了。 食死徒也是莫名其妙失蹤了幾個人之後,在男人的一聲令下,全部集中到了幾個防禦能力比較好的莊園裡,湊成堆,輕易不出門。 所謂人多力量大,自從眾人都懂得扎堆尋得保護,失蹤的人終於逐漸的少了,魔法部也稍微鬆了口氣,但也只是稍微,兇手到現在還沒抓到,他們也無時無刻不在頂著巨大的壓力,派人出去挨家挨戶的找沒人的房子搜尋,一開始,出去的十個小隊都能回來,後來,就只能回來九個,然後回來六個,最後能回來三個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魔法部損失巨大,卻連兇手的影子都沒看到一個,不由的心生恐懼,到了後來,竟再也沒人願意出去尋找兇手了。 這是個極其危險的訊號,連魔法部都不敢出手了,民眾們還有活路嗎? 這時,不知是誰又將被魔法部抓住的那些鳳凰社成員逃脫的訊息給傳了出去,一時間更是人心惶惶,眾人都在心裡咒罵著鳳凰社,同時也咒罵著無能的魔法部,可是沒有辦法,罵歸罵,他們還是希望魔法部能保護他們,早點抓住那些兇手,因為死亡的人已經不再僅僅是那些與魔法部沾邊的人了,連無辜的人和家庭也被攻擊,他們有些是因為周圍鄰居都死光而找不到人一起的倒黴鬼,更多的卻是疏忽大意,自以為和魔法部毫無關係不會出事,而沒有及時和其他人聚攏在一起的落單家庭誘香蠱皇全文閱讀。可是他們的死卻為其他人敲響了警鐘,也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這麼神出鬼沒的?”安瑟爾皺著眉,從落地窗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蕭條街道,事態似乎更加嚴重了。 “我派了五個人出去打聽訊息,結果一個都沒回來。”盧修斯的臉色有些白,“為了減少傷亡,我已經把所有食死徒都集中起來,幸好那幾個莊園都有純血先輩留下的保護陣,外人很難攻破。那五個人中有一個臨死前傳回訊息,說已經有聚集的人群被攻擊,十幾個人……毫無還手之力。” “已經這麼嚴重了?” 安瑟爾扭回頭看男人,男人冷笑:“這下倒好,我不殺混血,他們也活不了多久,正好省了我的事。” 安瑟爾黑線,“可要是他們都死絕了,就剩下我們幾個,多可怕。” “哼!”男人不以為然,“死不絕,霍格沃茨裡還多著呢。” 安瑟爾一頓,他怎麼把學校給忘了,“假期時間快到了,不知道外面的訊息能不能傳進霍格沃茨,這次回來的人又會有多少……” 順著他的話,盧修斯顯然也想到了什麼,臉色更白了,“如果他們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全都回來了的話……” 一群還未成年的小崽子,簡直就是可口又手無縛雞之力的羔羊,真的回來了,那又能在狼嘴裡活下來幾個呢?到時候的英國……就連最後的希望都沒了。 “不用擔心,”見盧修斯有點搖搖欲墜,知道他心疼學校裡的那些小斯萊特林,畢竟純血家族生育困難,大多數都是單傳,如果小斯萊特林們真的慘遭毒手,那對許多純血家族來說可真就是毀滅性的災難了。“我想魔法部不會那麼糊塗,他們現在還有辦法往霍格沃茨裡送信,大概這次假期會被強制留在學校裡,學校有古老魔法的保護,只要他們不出來,就是安全的。” “他們真有辦法送信進去?”盧修斯懷疑道,“我們送了那麼多封信,結果一次回信都沒有,貓頭鷹也都失蹤了,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如此頭痛了。” “肯定有辦法,魔法部既然打算要完全控制霍格沃茨,就一定會做一些手腳,以便於他們可以隨時進入學校。” 安瑟爾的話說的斬釘截鐵,在這種時候,意外的給了人力量和信心,盧修斯一怔,片刻後點點頭,長長吐出口氣,臉色好了一點,“希望真是如此。” 在英國最北部,臨近北大西洋的蘇格蘭,幾乎陷入與世隔絕狀態的霍格沃茨內,也並不是那麼平靜。 正如幾個人所料,魔法部的確有辦法將外面的訊息傳遞入霍格沃茨,只是接到訊息的教授震驚的幾乎快要暈厥,怎麼也不敢相信外面竟然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最後幾位教授湊在一起合計了一下,還是決定暫時不把這些訊息完全的告訴學生們,而是直接封閉學校,保護這些脆弱的孩子。 想法是好的,但他們低估了學生們的叛逆程度。 這一年不到的時間,霍格沃茨已被連續關閉了兩次,現在還要被關閉第三次?那怎麼行!原本關閉的兩次,學生們雖然心裡有些不滿,但畢竟霍格沃茨平日裡就不讓回家,所以也只是幹生生氣,過一陣能與外界聯絡了也就沒事了,但這次可不同了,關閉的時間竟然要佔用他們的整個假期?他們才不想把難得的一個假期耗費在霍格沃茨呢!而且前一陣子不知道為什麼,從家裡來的信越來越少,報紙也沒了,小巫師們聯絡不上家人,本來就又急又怒,只以為這又是一次變相的關閉,早就積壓了不少的火氣,早上教授們宣佈的這個決定,徹底點燃了他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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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沒有幾個人還能睡個安穩覺,巨大的驚恐與不安讓眾人如臨大敵,深怕有莫名其妙的東西闖入家中,自己會成為下一個受害者,於是整夜不敢閤眼,死死的守著大門。

眾人恐怕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想要看到太陽昇起,而黎明也終於在眾人的急切盼望下姍姍來遲,人們衝出家門,將魔法部的大門擠得水瀉不通,而於此形成強烈對比的,卻是voldemort莊園周圍幾十公里的範圍內毫無人跡,眾人有意避開這裡,離的稍近些的住戶甚至連房門都來不及關,匆匆忙忙的就往魔法部的方向跑。

顯然,只要見過現場情形的人,對著那殘忍的畫面心中所浮現出的第一個詞,就是黑魔法,第二個詞,就是食死徒。對毫無抵抗力的民眾使用黑魔法,這種慘無人道的事,在眾人心裡,只有前科累累的食死徒才會做出來,而沒親眼見過現場的人,也在這些人的轉述下白了臉,對黑魔王根深蒂固的懼怕讓他們毅然決然的放棄一切,拼了命的往魔法部趕過去,希望可以得到庇護。

而他們又怎麼知道,此時此刻的魔法部,卻也正處於極度的焦頭爛額之中。

第二天一早,厚厚一摞的《預言家日報》就分發到了各人手中,加班加點臨時印出的報紙比往常要薄了不知道多少頁,說是報紙,還不如稱其為通知更為合適。

簡單的兩頁紙上所刊登的內容讓人大驚失色,由魔法部部長福吉出面解釋,光是照片就佔滿了整整一頁,他臉上帶著痛苦與憤怒的神色,義憤填膺的道出真相,原來昨晚死去的那些人,均是魔法部裡的工作人員,甚至還包括三位威森加摩的首席魔法師,而兇手由於早有預謀,行動迅速,殺了人就跑,所以極難抓住,但幸好魔法部的人也不是善茬,還是在混亂中擊斃了其中一人,經過調查發現,竟是原鳳凰社的一位成員,而被他殺死的,還沒有來得及處理的屍體,就是之前已經從鳳凰社投靠了魔法部的兩位“證人”之一,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額頭上有一道七扭八歪的疤痕。

這個訊息如同一捧涼水潑入了沸油之中,迅速的在人群中炸了開來,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會做出如此窮兇極惡之事的人竟然不是他們預料中的食死徒,竟然是一直頗受好評的鳳凰社成員!

報紙上稱,那位鳳凰社的前核心成員勇於披露真相,並棄暗投明加入了魔法部,所以才遭到了鳳凰社成員的瘋狂報復,而原本被解散的諸多鳳凰社成員則相互勾結,偷偷的組織了這一場夜襲,以期對魔法部進行反撲王爺,本妃要獨寵。最可恨的是,他們不僅以殘忍的方式殘殺了那些魔法部的工作人員,將他們的屍體粉碎,甚至連他們的家人也都沒有放過!

言之鑿鑿,加上鐵證如山,儘管沒人願意相信,但恐懼讓他們再也無法深入思考,尤其是那些親眼目睹過血腥現場的人,此刻不是害怕的如同驚弓之鳥,就是憤怒的嘶吼著要將那些惡魔撕成碎片,如此的惡行,在英國的魔法史上簡直前所未有,就連當年的黑魔王,在暴政時也從沒有以如此慘絕人寰的方式虐殺過民眾,畢竟與麻瓜不同,巫師殺人自有巫師的方式,對血腥與虐殺的忍受度異乎尋常的低。

人群吵嚷著推搡著擠在魔法部門前,有些報紙被揉成一團踩在腳下,他們仍舊打算向魔法部尋求保護,畢竟鳳凰社的那些人還沒有抓到,即使是家裡也是不安全的,而早早就趕來上班的魔法部官員的腦袋都被吵的大了兩圈,其實他們也不大清楚是怎麼回事,只好儘量安撫激動的民眾,不少人還在心裡犯著嘀咕,慶幸那些已經瘋狂了的鳳凰社成員沒有衝到自己的家裡,相比起那些無關緊要的後勤和工作人員,他們拉到仇恨的機率高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如此這般折騰了一天之後,人群到底還是散了,魔法部不是酒店,又沒有辦法住人,他們一天都耗在這裡,沒有食物沒有水,堵在這裡也不是個長久的辦法,只好寄希望於魔法部,祈禱他們能儘快將那些惡徒抓住,讓他們能睡個安穩點的覺。臨散時福吉再次出面,滿臉嚴肅的告誡眾人,如果有認識的鳳凰社的成員,或者發現周圍有形跡可疑的人,就儘早聯絡魔法部,魔法部會在第一時間趕到。

不少人面露猶豫之色,這些人都有家庭成員參加過鳳凰社,或一個或幾個,或親近或疏遠,但在搞不清真相和不知道魔法部打算的這種時候,要是直接去報告,會不會就是一種出賣?

福吉用手指頂頂黑色的禮帽,銳利的眼神掃了一圈,將幾人的表情看在眼裡,甩了狠話,鳳凰社的人這次行動順利,難保下次不會繼續作案,若是真的再發生這樣的慘案,那麼所有知情不報的人都將會成為罪犯的幫兇,不再受到梅林的庇護,也不配再當巫師。

受到福吉話題的指引,民眾們也發現了那些人的猶豫,他們憤怒的將幾人圍在中間,進行無形的威脅,最終幾人扛不住壓力,還是對福吉坦白了他們所知道的成員資訊,更巧的是,那些人一個都不在現場,這無疑是加重了眾人的懷疑,原本還有抱著隔岸觀火態度冷眼旁觀的人,也對鳳凰社的成員產生了警惕。

“真是鳳凰社的人?”安瑟爾邊打了個小哈欠邊懷疑的問,昨天晚上被男人狠狠折騰了一番,睡的有些沉,即使模糊的聽到了慘叫聲,也由於身邊有男人在而沒有及時醒來,錯過了最關鍵的時間,睜開眼的時候人群都已經快要散了。

“我已經讓盧修斯去查了。”男人拉起他,給他穿好衣服。

“難道是他們已經知道鄧布利多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安瑟爾想了想,“這下他們對魔法部算是恨之入骨了。”

“讓我懷疑的是,手段不太像。”男人皺眉,“鳳凰社的那些不入流的螻蟻雖然目中無人又沒有大腦,但並不嗜血,殺人從來是用魔咒,也不會毀屍滅跡。”

安瑟爾把維吉叫到身邊,但維吉也無法給他更多有用的資訊,只說那些人從頭到腳都被黑衣牢牢包裹,連根手指都沒有露出來,他們實力強大,擅長隱匿,奔跑速度極快,藉著黑衣夜色,快速的竄入各家,殺人後又毫不停留的迅速離開,根本無法捕捉到蹤跡。

“又是黑衣?”安瑟爾想到了曾把“蟲尾巴”帶走的那些人,也是一身黑衣,而現在他已經知道那些人是魔法部的人了,難道這次也是?

他把疑問跟男人說了,男人卻搖頭,“一般巫師若不想讓別人認出自己,大多都會採用這樣的方式,就是食死徒出任務的時候,也會披上黑袍,只不過還會戴個面具罷了。”

兩人只能親自去現場檢視,幸好莊園周圍的一些民宅的主人都還沒有回來,門窗都敞開著,不用費勁就能直接從正門大搖大擺的進去劍動九天。無奈的是,屋裡除了血還是血,竟是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安瑟爾甚至還使用了一種古老的鍊金陣,可以短時間內重現當時屋內的情況,只是這次他們沒有那麼好的運氣,幾個穿黑衣的人沒有一個手腳不便,他們沒有任何特點,被黑衣一包就什麼也看不出來了,就連安瑟爾都犯了難,但是有一點兩人達成了共識――這些人的身手太好了,紀律性也很強,和鳳凰社的那些烏合之眾有明顯的不同,如果不是兇手另有其人,那就一定是鳳凰社還隱藏了真正的實力。

“難道真是別人?”

男人覺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但安瑟爾卻持相反意見:“鄧布利多要是有屬於自己的精銳勢力,也不是不太可能,狡兔三窟,更何況他心眼那麼多,又算計的很,沒準就把真正的精英偷偷的藏著,然後讓我們看見那些普通的,以放鬆我們的警戒。”

雖然男人覺得安瑟爾有點陰謀論了,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這也是有可能的事。

“最近我會讓食死徒收斂點,能不出門就別出門,”男人的視線落在一大片已呈褐色的血跡上,目光深沉,“事情還沒有結束,不,也許才是剛剛開始。”

就像是在印證男人這句話一樣,從那天開始,陸陸續續的有人失蹤,這次連慘叫聲都沒有了,只是鄰居們見他們的房子幾天都沒有動靜,也沒有人出入,好心去問候,卻發現早已人去樓空,空留一地早已變黑的血跡。

人們這才驚恐的發現,原來竟是每一天,每一刻都有人在失蹤,在死去。

魔法部內也是一片混亂,原來那些因為被出賣而被抓起來的鳳凰社成員竟然也離奇的失蹤了!就與外面的人一樣,在夜晚莫名其妙的就不見了,但是由於沒有血跡,倒也不像是被殺,只是搞不清楚人到底是跑了,還是被人放了。

這時候又有民眾在門前聚集,失蹤的人越來越多,民眾越來越驚慌,情緒失控的人不在少數,就算是福吉,也不敢在此時頂著壓力將這訊息放出去,畢竟現在是個人都能想到,準是這些人不知道用什麼方式跑了,繼續出去殺人,他們若直接告訴眾人罪犯在他們的手中逃脫了,他們還不得被憤怒的群眾打成泥?只好私下派些嘴嚴的人小心翼翼的搜尋,雖然效率低了不少,但好在不容易引起公憤。

魔法部的官員們此刻也不敢再回家,就在魔法部打個地鋪直接睡了,雖然條件艱苦,但好歹性命無憂,人都是愛惜生命的,那些被殺的人或多或少都與魔法部沾點邊,他們更是重點目標,聚集在一起雖然目標更大了,但同樣那些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他們,還是不可能的。

民眾中有聰明的,也借鑑了這個方式,組了幾家鄰居合住在一起,果然奏效,後來再失蹤的就是那些落單的,或者人少的家庭,漸漸的,所有人都有點明白了,於是聚集在一起的人就更多了。

食死徒也是莫名其妙失蹤了幾個人之後,在男人的一聲令下,全部集中到了幾個防禦能力比較好的莊園裡,湊成堆,輕易不出門。

所謂人多力量大,自從眾人都懂得扎堆尋得保護,失蹤的人終於逐漸的少了,魔法部也稍微鬆了口氣,但也只是稍微,兇手到現在還沒抓到,他們也無時無刻不在頂著巨大的壓力,派人出去挨家挨戶的找沒人的房子搜尋,一開始,出去的十個小隊都能回來,後來,就只能回來九個,然後回來六個,最後能回來三個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魔法部損失巨大,卻連兇手的影子都沒看到一個,不由的心生恐懼,到了後來,竟再也沒人願意出去尋找兇手了。

這是個極其危險的訊號,連魔法部都不敢出手了,民眾們還有活路嗎?

這時,不知是誰又將被魔法部抓住的那些鳳凰社成員逃脫的訊息給傳了出去,一時間更是人心惶惶,眾人都在心裡咒罵著鳳凰社,同時也咒罵著無能的魔法部,可是沒有辦法,罵歸罵,他們還是希望魔法部能保護他們,早點抓住那些兇手,因為死亡的人已經不再僅僅是那些與魔法部沾邊的人了,連無辜的人和家庭也被攻擊,他們有些是因為周圍鄰居都死光而找不到人一起的倒黴鬼,更多的卻是疏忽大意,自以為和魔法部毫無關係不會出事,而沒有及時和其他人聚攏在一起的落單家庭誘香蠱皇全文閱讀。可是他們的死卻為其他人敲響了警鐘,也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這些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這麼神出鬼沒的?”安瑟爾皺著眉,從落地窗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蕭條街道,事態似乎更加嚴重了。

“我派了五個人出去打聽訊息,結果一個都沒回來。”盧修斯的臉色有些白,“為了減少傷亡,我已經把所有食死徒都集中起來,幸好那幾個莊園都有純血先輩留下的保護陣,外人很難攻破。那五個人中有一個臨死前傳回訊息,說已經有聚集的人群被攻擊,十幾個人……毫無還手之力。”

“已經這麼嚴重了?”

安瑟爾扭回頭看男人,男人冷笑:“這下倒好,我不殺混血,他們也活不了多久,正好省了我的事。”

安瑟爾黑線,“可要是他們都死絕了,就剩下我們幾個,多可怕。”

“哼!”男人不以為然,“死不絕,霍格沃茨裡還多著呢。”

安瑟爾一頓,他怎麼把學校給忘了,“假期時間快到了,不知道外面的訊息能不能傳進霍格沃茨,這次回來的人又會有多少……”

順著他的話,盧修斯顯然也想到了什麼,臉色更白了,“如果他們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全都回來了的話……”

一群還未成年的小崽子,簡直就是可口又手無縛雞之力的羔羊,真的回來了,那又能在狼嘴裡活下來幾個呢?到時候的英國……就連最後的希望都沒了。

“不用擔心,”見盧修斯有點搖搖欲墜,知道他心疼學校裡的那些小斯萊特林,畢竟純血家族生育困難,大多數都是單傳,如果小斯萊特林們真的慘遭毒手,那對許多純血家族來說可真就是毀滅性的災難了。“我想魔法部不會那麼糊塗,他們現在還有辦法往霍格沃茨裡送信,大概這次假期會被強制留在學校裡,學校有古老魔法的保護,只要他們不出來,就是安全的。”

“他們真有辦法送信進去?”盧修斯懷疑道,“我們送了那麼多封信,結果一次回信都沒有,貓頭鷹也都失蹤了,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會如此頭痛了。”

“肯定有辦法,魔法部既然打算要完全控制霍格沃茨,就一定會做一些手腳,以便於他們可以隨時進入學校。”

安瑟爾的話說的斬釘截鐵,在這種時候,意外的給了人力量和信心,盧修斯一怔,片刻後點點頭,長長吐出口氣,臉色好了一點,“希望真是如此。”

在英國最北部,臨近北大西洋的蘇格蘭,幾乎陷入與世隔絕狀態的霍格沃茨內,也並不是那麼平靜。

正如幾個人所料,魔法部的確有辦法將外面的訊息傳遞入霍格沃茨,只是接到訊息的教授震驚的幾乎快要暈厥,怎麼也不敢相信外面竟然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最後幾位教授湊在一起合計了一下,還是決定暫時不把這些訊息完全的告訴學生們,而是直接封閉學校,保護這些脆弱的孩子。

想法是好的,但他們低估了學生們的叛逆程度。

這一年不到的時間,霍格沃茨已被連續關閉了兩次,現在還要被關閉第三次?那怎麼行!原本關閉的兩次,學生們雖然心裡有些不滿,但畢竟霍格沃茨平日裡就不讓回家,所以也只是幹生生氣,過一陣能與外界聯絡了也就沒事了,但這次可不同了,關閉的時間竟然要佔用他們的整個假期?他們才不想把難得的一個假期耗費在霍格沃茨呢!而且前一陣子不知道為什麼,從家裡來的信越來越少,報紙也沒了,小巫師們聯絡不上家人,本來就又急又怒,只以為這又是一次變相的關閉,早就積壓了不少的火氣,早上教授們宣佈的這個決定,徹底點燃了他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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