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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春意撩人 · 20教訓(中)

HP之春意撩人 20教訓(中)

作者:糖糖妖兒

20教訓(中)

克拉莫教授舉著魔杖將所有的桌椅都移動到教室的牆邊,摞了起來,讓小巫師們集中的站在教室中間空出來的地方。

“現在開始進行對戰,兩人一組,自由結合。你們在對戰中可以使用你們會的任何一種咒語,但是必須包括這三種中的至少一種,”克拉莫教授用魔杖指了指黑板上方的三個攻擊咒語,“讓我來看看你們現在的水平。”

“沒有什麼規則,注意你們的小命就可以了。”

克拉莫教授的話甫一說完,教室裡幾十雙眼睛便齊刷刷的望向安瑟爾,安瑟爾則依然似笑非笑,不為所動。

克拉莫教授說完話便往後退去,直退到教室的門口,背靠|到了教室門上,雙手環胸,不發一語的看著小巫師們,微抬下吧,示意他們可以開始了。

就像突然開啟了電源開關一般,剛才還蔫巴巴的小巫師們瞬間開始精神起來,都是一幅蠢蠢欲動的架勢,安瑟爾以為他們會立刻舉起魔杖衝到他的面前來,但奇怪的是,小巫師們即使已經開始活動手腳了,但卻沒有一個人首先過來對安瑟爾進行宣戰。

安瑟爾有些好笑,難道這群人還等著他主動去挑釁不成?

過了沒一會兒,一個紅頭髮藍眼睛的小個子巫師帶著滿意的表情站了出來,走到了安瑟爾面前,其他小巫師看到這個人上前,則齊齊的往後退了開來,給兩人留出了決斗的空間。

“你好,”小巫師把下巴抬的高高的,對安瑟爾行了一個貴族禮,態度雖然不能說是盛氣凌人,但是也透露著一股輕蔑,“我是奧利爾・德・布林西耶(orvillebourcier),是一年級的級長。”還特意在“級長”上加了重音。

“安瑟爾・馮・格魯內瓦爾德。”安瑟爾同樣回了一個極標準的貴族禮。

“哦,我當然知道你,”奧利爾拖著貴族們最喜歡用的抑揚頓挫的調子,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神色,“現在恐怕整個德姆斯特朗沒有人不知道你是誰。”

安瑟爾不動聲色,沒有什麼反應。

這種油鹽不進的態度似乎一下子惹惱了奧利爾,他緊抿了下嘴唇,眉毛倒豎起來,舉起魔杖,直指安瑟爾,話中充滿了火氣,“小子,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好好的向我道個歉,我可以考慮勉為其難的原諒你之前的無理。”

安瑟爾仍然沒有做出回應,只是沉默著上上下下的掃視了奧利爾幾次,思考了片刻,終於開了口,“請問――你有多高?”

他已經把自己變的很嬌小了,這個奧利爾居然比他還要矮不少。

“噗!”旁邊的小巫師們忍不住噴笑出聲,連靠|著門的克拉莫教授都不禁露出了笑容。

“你、你……”奧利爾的臉一下子漲的通紅,跳了起來,衝著安瑟爾怒吼,“你這個無禮的小子,我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

剛說完,奧利爾就對著安瑟爾扔出了咒語。“統統石化!”

安瑟爾連盔甲護身都沒有用,不慌不忙的往旁邊邁了一步,剛好躲過了奧利爾的咒語,“太慢了。”這次輪到安瑟爾露出輕蔑的神色。

奧利爾看到安瑟爾輕易的便躲過了咒語,一下子愣住,但他很快回過神,動作不再充滿火氣,眼神也認真起來,稍微退後幾步,和安瑟爾拉開了距離,甩了甩拿著魔杖的手,擺開了防禦的架勢。

安瑟爾挑了挑眉,還算有點腦子,剛才使用魔力的強度和咒語的準確度也都還不錯,在這幫稚嫩的小巫師裡,算是比較出彩的了,怪不得可以成為一年級的級長。

“盔甲護身!”奧利爾先對自己使用了一個保護咒語,然後連著對安瑟爾進行攻擊。“力勁松瀉!鎖舌封喉!昏昏倒……”

奧利爾瞪大雙眼,沒有唸完最後一個咒語,因為――安瑟爾從他面前消失了。

他緊張的環顧左右,卻看到了周圍小巫師們都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驚恐的看著他身後,心裡咯噔一下,剛要轉身看向後面,就感到有人貼近了他的背。

逼人的殺氣帶著森森的寒意從後背傳來,奧利爾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臉上一片驚悚之色。

“我說過,你太慢了。”安瑟爾陰測測的聲音呢喃般飄入奧利爾的耳中,卻像驚雷一樣,炸的奧利爾腦中一片空白。

奧利爾僵在原地,不敢回頭,感受著背後不斷傳過來的幾乎要將人撕碎般的澎湃殺意,從心底冒出一股涼氣,無法控制的劇烈發抖,幾乎連魔杖都拿不住了。

這時,被殺氣衝擊的混混噩噩的奧利爾,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一根手指,抵住了自己的後背――

“力勁松瀉。”安瑟爾微啟櫻唇,呢喃般的念出咒語。

奧利爾還來不及張口,整個人便像一灘泥一樣軟在了地上。

整個教室瞬間被沉默籠罩。

安瑟爾繞著在地上癱軟成一團的奧利爾轉了兩圈,摸了摸下巴,環視了一眼周圍失去反應能力的小巫師們,又看了看旁邊七扭八歪摞得很高的桌椅,從腰帶裡抽出魔杖,對著奧利爾使用了一個絕對純正的黑魔法――

“天網恢恢。”

從魔杖前端飛出一張黑色的大網,網子閃著朦朧的黑色光暈,瞬間張開,撲向了奧利爾,將奧利爾裹了個嚴嚴實實。

安瑟爾沒有收回魔杖,而是繼續用魔杖指著被魔網纏住的奧利爾,使用了一個無聲的漂浮咒,將他浮了起來,放到了教室牆邊一大摞桌椅的最上面。

“好了,這樣地方就又能空出來了。”安瑟爾用輕鬆的語調說道,甩了甩拿著魔杖的手,微笑著看向周圍的小巫師們,“誰是下一個?”

小巫師們還有沒有反應過來,都張著嘴直愣愣的看著安瑟爾。安瑟爾有些無趣的撇了撇嘴,心裡默默的吐槽,不過是嚇了嚇他們,又沒有真的使用什麼恐怖的黑魔法,現在的孩子們,心裡素質可太差勁了。

安瑟爾的餘光不小心瞥到了倚在門邊的克拉莫教授,嘴角抽了抽,他發現這個教授不但沒有把奧利爾放下來的意思,反而正緊緊盯著纏住奧利爾的黑色大網,兩眼放光。

安瑟爾不再理會克拉莫教授,而是提高了聲音,“誰是下一個?”

小巫師們回過神來,看著安瑟爾的眼神變得複雜,不再都是敵對和惡意了,多了不少評估和謹慎的目光。由於安瑟爾剛才的小露身手,教室裡的氣氛在微妙的變化著。

“我來和你對戰!”就在小巫師們還保持沉默的時候,一道吼聲響起,是班裡最活躍的大個子。

“我是派恩・布朗(payne brown)。”大個子站到了安瑟爾的對面,舉起魔杖,吼道,“廢話少說,我們開始吧!”

安瑟爾勾了勾嘴角,真是個風風火火的脾氣。

派恩上來就用了火焰熊熊,一大片的赤色火焰從魔杖前端猛的噴出,張牙舞爪的卷向安瑟爾。安瑟爾隨手一揮魔杖給了自己一個盔甲護身,擋住了火焰,然後就站在原地,沒有其他動作。派恩加大了魔力的輸出,火焰大幅度的增多,幾乎將安瑟爾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熊熊的燃燒著。安瑟爾仍然不動如山,盔甲護身所產生的屏障將他保護的極好,雖然火焰燒的很兇猛,但卻連一點火星都碰不到他。

很快,派恩就承受不住高強度的魔力輸出,頭上冒出了一層一層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滑,甚至糊住了他的眼睛,但他完全騰不出手來抹汗,只是憑著一股蠻勁兒在堅持著,他想著盔甲護身的屏障總有消失的時候,他只要堅持到那個時候,勝利就是他的了。

安瑟爾無趣的撇撇嘴,這個人怎麼這麼軸呢,一個魔咒用到死,簡直就是個功能單一的噴火器,一點彎都不會拐。

沒過一會兒,包圍著安瑟爾的火焰就全部消失了,派恩精疲力竭的跪倒在地上,雙手撐地,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

安瑟爾帶著點憐憫的看著全身是汗的派恩,他身下都快有了一個小水窪了。

“該死的!”稍微回過點氣來,派恩就開始粗魯的咒罵出聲,“你個狗孃養的,就會躲在烏龜殼子裡嗎?”

安瑟爾臉色馬上沉了下來,冷冰冰的說道,“你說……誰是狗孃養的?”

“除了你還有誰!你這個婊|子生的!”派恩還沒停止喘氣,暫時缺氧的大腦變得遲鈍,完全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

安瑟爾沉默了一會兒,慢慢的舉起了魔杖,指向了派恩。“道歉。”

“哈?”派恩沒反應過來。

“我說――道歉。”安瑟爾平靜的看著派恩,拿著魔杖的手紋絲不動。

“道什麼歉?我憑什麼道歉!你本來就是婊|子生……”一聽安瑟爾還要讓他道歉,派恩激動的差點蹦起來。

“火,焰,熊,熊。”安瑟爾沒容他把話說完,一字一句的慢慢念道,冰冷的聲音讓室內的溫度驟降。

一樣是從魔杖前端噴出來的火焰,卻不再是太陽般的赤紅,而是如同最深沉的夜色一般漆黑的墨色,不是鋪天蓋地般的翻滾捲起,而是細細的如涓流般的慢慢飄近派恩。

所有人都愣住了,派恩更是傻傻的看著正在慢慢靠近自己的黑色火焰,完全忘記了要躲開。

細細的黑色火焰安靜的飄動著,不僅沒有一般火焰燃燒的聲音,反而像是一個黑洞,將周圍所有的聲音都吸了進去。火焰飄到派恩面前時,頓了一下,便開始繞著派恩轉圈,成螺旋狀,將派恩包裹進了層層的火焰圈中。

火焰環繞著派恩,卻並不主動靠近他,只是將他圈在了火焰變成的漩渦裡面。派恩看著眼前細細的雖然是火但卻更像水一般正在不停流動著的黑色火焰,似乎受到誘惑般,著了魔似的,慢慢舉起了手,伸出食指,緩緩的靠近黑色的火焰。

當派恩的手指剛觸到火焰的一瞬間,火焰便一下子從涓流變成了一簇一簇的躍動的小火球,飛快的撞到了派恩的身上,迅猛的燃燒,派恩大叫起來。

小巫師們倒吸一口冷氣,從派恩摸到火焰到火焰在他身上旺盛的燃燒起來,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周圍的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派恩已經倒在地上慘叫不止了。

但是仔細看看,小巫師們就發現,這似乎並不是真正的火焰,火焰的顏色在燒到派恩身上時就變的非常淺,像是透明的一般,派恩雖然看起來很痛苦,但他的衣服卻完好無損。整個畫面非常詭異,小巫師們眼睜睜的看著派恩在一片半透明的黑色火焰裡□喊叫著,就像進入了另外一個空間一般。

“好燙……燙死我了……啊!……要燒死我了……啊啊啊!!!”

有幾個人回過神來,看著火焰還沒有要熄滅的趨勢,都有些著急,這明顯已經超出了正常對戰的範圍了,他們看向克拉莫教授,希望能請教授出面以停止這場對戰,但他們絕望的發現,克拉莫教授正直勾勾的看著正在燃燒的黑色火焰,眼中的神色是――痴迷?反正一點要插手的意思都沒有。

其中一個男孩衝著安瑟爾喊道,“已經可以了,快停止吧,臭小子,你媽媽沒有教導過你,做人不要太狂妄嗎?”是派恩的同桌。

安瑟爾眼神暗了暗,緊緊抿住了嘴唇。他不明白這些小巫師為什麼總喜歡把別人的媽媽|掛在嘴邊,非要拂他的逆鱗。婊|子?安瑟爾冷笑一聲,他的確是婊|子生的,那又如何?他想起前世那個為了湊錢給他做救命手術而不得不輾轉於男人身下的溫柔的母親,心中猛然襲上一陣痛楚。

這是他永遠抹不去的傷痛。

永遠洗不掉的罪。

安瑟爾又想到這一世,即使是自己馬上就要死去,卻仍用最後一絲力氣,請求阿爾德刨開自己肚子取出孩子的尤莉亞娜,心柔軟的泛著疼。

這就是母親啊……

不管是哪一世,母親這個詞對安瑟爾來說都是心中最神聖的一片土地,是別人絕不可以碰觸的禁地。

本來一開始他只打算逗弄逗弄他們,跟他們開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拿他們取取樂,但這些不知道好歹的小崽子們……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言語玷汙他心中的淨土,安瑟爾的右手緊緊攥住了魔杖,手背上浮起了淡淡的青筋,幾乎快將魔杖折成兩截。

簡直不可原諒!

他的左手在垂下的寬大袖袍裡極小幅度的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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