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春意撩人 28交易
28交易
最後還是安瑟爾找了塊兒空地,畫了一個具有基礎功能的鍊金法陣,可以做出任何想要的東西,但前提是必須要等價交換。
反正只不過是需要一些可以治癒傷口的藥劑而已,哪怕是藥草也行,這附近多的是植物,總會有可以用的,安瑟爾在附近轉了一圈,凡是看起來順眼一些的植物,都被他割成一捆一捆的,抱回鍊金陣裡。
男人安靜的坐在石頭上,視線隨著安瑟爾的身影移動,隨著安瑟爾來來回回跑的次數逐漸增多,男人的眼神逐漸變得深邃起來,血紅變得更加深重,帶著莫測的意味,深深的凝視著安瑟爾,面無表情的臉讓人猜不透此刻他心裡的想法。
安瑟爾則對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不甚在意,他以為男人是對他產生了懷疑。也是,不知道是不是他跟男人有點犯衝,每次他們見面,安瑟爾總是會在無意間暴露出一些一直被隱藏著的實力,先是小小年紀就敢獨自闖入翻倒巷,然後變大出現在博金・博克商店的特殊區域,而後是突然掉入男人臥室,接著又使用了言靈之術,還帶著男人進入這個奇怪的地方,現在居然連這種雖然簡單但卻明顯失傳已久的鍊金法陣都會,如果男人和安瑟爾互相換了角色,安瑟爾早就已經開始對這人進行防備了。
倒是男人現在才開始對他產生懷疑,反而讓安瑟爾有些驚奇了。也許是受到對《哈利・波特》劇情的影響,他一直以為這男人的性子一定是極為多疑又小心眼的,但至今為止他卻只看到了男人的謹慎,執著,自信,理智,果決。自始至終,他都沒有感覺到男人像他所知的劇情裡那樣草木皆兵,小肚雞腸又沒有容人之心。
男人的性格還挺對他胃口的,安瑟爾漫不經心的想著,又割了一大捆葉子呈五角星形的草,抱住往鍊金陣裡走去。
將懷裡的一捆草在鍊金陣裡堆好,安瑟爾拍了拍雙手,轉身又向附近走去。
“夠了吧,”默默仰望著堆了幾乎有三四米高的“草垛”,男人終於忍不住開口,喊住了還要繼續去割草的安瑟爾。
安瑟爾聞言皺起眉,“夠了嗎?”他有些憂慮,如果這些亂七八糟的草的總價值量不夠,煉出來的不是傷藥而是毒藥怎麼辦?
“夠了!”男人斬釘截鐵的說道,“只不過是恢復藥劑而已,沒有多高的價值。”
“好吧……”安瑟爾雖然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抬頭仰望了一下堆的高高的“草垛”,也開始覺得自己貌似……是有些誇張了。
那就先做出來試試吧,不行再想別的辦法,反正這附近植物多的很。
身體裡的魔力不多,安瑟爾為了增加成功的機率,咬破了自己的指尖,用血做引子。將血滴在陣眼裡,安瑟爾閉上眼,開始念起冗長的咒語。
男人沒有看鍊金陣里正在發生劇烈變化的那些東西,而是一直專注的凝視著安瑟爾。
咒語唸完的時候,安瑟爾睜開了眼睛,此時,鍊金陣中的東西也顯現出形狀來了。
等安瑟爾看清楚陣裡的東西時,嘴角不禁抽搐起來。
居然是――
一截兒樹根!
安瑟爾有些無語,雖然你長的很像人參,但那也改變不了你還是個樹根的本質……
安瑟爾走過去拿起樹根,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開始覺得頭一陣一陣的抽疼,這種實打實的實“木棍”,讓人怎麼吃?
這東西是傷藥嗎?別是兇器吧喂!!!
隨著安瑟爾的動作,男人也移開了視線,自然也看到了那根不粗但是卻很硬實的樹根狀物體。
男人衝安瑟爾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拿過來。
安瑟爾乖乖的拿著“木棍”走到男人面前,雙手捧著遞上。
男人單手拿起“木棍”,二話不說放在嘴裡咔哧咔哧就啃了下去。
安瑟爾傻了。
呆滯的張著嘴,看著以飛快的速度消失在男人嘴裡的木棍,又看了看男人雪白鋒利(?)的牙齒,安瑟爾硬是哆嗦了幾下。
這是牙還是刀子啊,安瑟爾有點驚悚了,以後要是再親嘴,絕對不能讓他咬到自己的舌頭,不然還不跟咬果凍似的啊!
然後剛回過神的安瑟爾意識到自己剛才到底想了些什麼,倒抽了口涼氣,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親什麼親,沒有親!
安瑟爾欲哭無淚。
男人沒留給安瑟爾更多自憐自艾的時間,相當迅速的就吃完了,拍了拍衣服上掉落的殘渣,聲音拉回了安瑟爾的注意力。
安瑟爾這才發現男人已經全吃掉了,有些著急,“全吃了?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男人搖搖頭,指了指身上的傷口,“只是有點癢。”
安瑟爾看向男人的傷口,卻發現被撕扯掉皮肉的地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著,面積比較小一些的傷口甚至已經完全癒合了,皮膚平整如初,連個疤都沒留下來。
真是神奇啊!安瑟爾一臉的佩服,至於他佩服的物件到底是難看卻有奇效的樹根,還是把實心樹根當玉米啃的男人,就只有安瑟爾自己才清楚了。
幾乎只是一杯茶的功夫,男人身上的傷就好的七七八八了。
安瑟爾伸手小心的摸了摸男人胸前癒合好的那塊兒皮膚,溫熱滑膩,也很有彈性,手感不錯,就像其他地方的皮膚一樣,看來是真的癒合好了。
專注於檢查的安瑟爾沒有抬頭,也就沒有看到男人在他摸上來的時候眼睛裡一閃而過的光與越來越深邃的眼神。
安瑟爾輕輕的拍了拍男人的胸口,站起身,用輕鬆的語氣說道,“癒合的不錯,看來那東西很有效果,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什麼副作用,還是需要再觀察一陣。”
男人在安瑟爾直起腰的時候就收斂了眼神,恢復了正常,猩紅色的眸子裡看起來平靜無波,毫無異樣。
“這個地方有些奇怪,表面看起來平靜實際上卻隱藏著危險,我們的魔法又受到了很大程度的限制,要不然,我們還是一起行動吧?這樣也比較安全。”安瑟爾徵求著男人的意見。
男人自然沒有什麼異議。
“還沒做自我介紹呢,”安瑟爾衝男人笑笑,“我是安瑟爾・馮・格魯內瓦爾德。很高興認識你。”
男人看了他片刻,“我是lord voldemort。”頓了下,又肯定的說,“你認識我。”
安瑟爾笑了笑,沒接話,只是問道,“我們現在該做什麼?”
“你沒計劃?”男人傷口癒合了,氣色也好了很多,此時正饒有興趣的看著安瑟爾。
安瑟爾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然後有些猶豫的開口,“我們應該先找到羅盤,很有可能――我是說,幾乎可以肯定,沒有那個我們就無法離開這裡。”
男人揚了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下去,“有線索嗎?”
“沒有,”安瑟爾頓時有些洩氣,“以前每次都是掉在我身邊的。”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男人皺眉。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安瑟爾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是我從家族倉庫裡翻出來的東西,我以為它是門鑰匙。”
“確實是門鑰匙,”男人居然笑了起來,“不然我們怎麼到這裡來的?”
安瑟爾衝男人呲了呲牙,癟著嘴不說話了。
但是,男人卻提起了另外一件事,“你的身手非常好。”眼睛漫不經心的看向他們來時的方向。
安瑟爾的眼神沉了下來,沒有回答,只是觀察著男人的表情,想從中看出男人是否有試探的意圖。
但是沒等安瑟爾看出什麼,男人就繼續說了下去,“顯而易見的,在這裡,魔法無法體現出它所應有的效果,”可能是想到了當時和果實們拼死廝殺的情景,男人眯起了眼,“只能透過別的方法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安瑟爾默默聽著男人的話,沒有搭茬。
“我無法容忍自己有一天會像一個弱者一樣被人任意的揉圓搓扁,隨意擺佈。所以,”男人轉回視線,血紅的眸子認真的凝視著安瑟爾,“幫我變得更強吧,boy。”
安瑟爾平靜的與男人對視,即沒有表示同意,也沒有立刻拒絕。
“你想要什麼?”兩人對視了一會兒,男人再次開了口。
“三件事情。”安瑟爾伸出右手,比出一個三的手勢,“你要答應我幫我做三件事情,如果你都做到了,那麼作為回報,我就會答應你的這個‘請求’。”還特意在“請求”上加了重音。
“boy,一換三,很聰明的交易,”男人輕笑,“可以讓我知道是哪三件事情嗎?”
“我還沒想好,到時候再說。”安瑟爾不動聲色的回道。
男人點了點頭,“我答應。”
“為了變強不惜付出任何代價?”如此爽快的態度反倒讓安瑟爾不樂意了。
男人挑起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安瑟爾,“我被你救了一命,已經算是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債,本來你現在提出的要求我就已經不能拒絕了,這樣的條件對我來說並沒有產生什麼太大的影響,我也沒有多吃虧。”
安瑟爾斜睨著男人,這人說的話他一個字兒也不相信。
誰知道這個狡猾的男人到底是在打些什麼鬼主意。
男人輕笑起來,“總之我答應了,還有什麼問題嗎?”
撇了撇嘴,安瑟爾不情願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這場交易。本來還想著跟他多討點條件,看看男人吃癟的樣子,結果卻一拳頭打進了棉花裡,弄的他也提不起什麼興趣了。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男人站起來,拿起旁邊破破爛爛的袍子,用了個恢復如初,然後拎起已經恢復原狀的袍子抖了抖,打算穿上。
“別穿了,”安瑟爾沒精打採的揮揮手,“訓練的時候穿那麼多不方便。”
男人聽完很乾脆的將袍子扔到了一邊兒,“我該怎麼做?”
“先跑步吧,”摸著下巴想了想,安瑟爾決定讓他先從最基本的開始練起,先把體能練好了,學習別的格鬥技巧時才能事半功倍。
“跑步?”男人挑眉看著他,“我每天早是都會跑一會兒。”
“負重跑。”這人平時居然也有鍛鍊?安瑟爾上下打量了下男人的身材,嘖嘖,剛才太擔心了沒仔細看,男人居然還有八塊腹肌呢!
男人皺眉,“負重跑?”
“就是跑的時候身上綁上一些比較重的東西,”安瑟爾以為男人不明白什麼叫負重跑,又詳細的解釋了一遍。
“我知道什麼叫負重跑,”男人慢悠悠的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打算讓我負上什麼重?”抬起修長的手指懶洋洋的指向了對面的一片草叢,“一捆草?”
然後又用腳踢了踢下面的巨石,“還是這麼一塊兒石頭?”
安瑟爾嘴角開始抽搐,他把這點給忘了。
“那再換個別的方法……”
“不用換了,”這時候男人卻打斷了他的話,“我有辦法。”
安瑟爾用詢問的眼神看向男人,卻看到男人正在用不壞好意的目光不停上下打量著他。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依我看……你的重量正合適。”
安瑟爾深吸了口氣,半天說不出話來。
直到被男人背在背上,安瑟爾都沒想到自己該說些什麼。
嘆了口氣,算了,隨他好了。
緊了緊環住男人脖子的雙手,安瑟爾不由的露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