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春意撩人 8安瑟爾的小秘密(1)
8安瑟爾的小秘密(1)
在安瑟爾兩週歲生日時,格魯內瓦爾德莊園被重新開放。
莊園開放的原因,是阿爾德發現了安瑟爾的與眾不同。在阿爾德看來,安瑟爾實在太過於安靜,也太過於早熟了,自從他一歲會走路以後,就每天都把自己埋在書房裡,如果有可能,連花園都不願意去。他所表現出來的對魔法求知若渴的態度,根本就不像一個兩歲的小孩子,他懷疑,是不是封閉的環境才導致了安瑟爾的怪異,於是他趁著安瑟爾在<B>①38看書網</B>時出過幾次莊園,想要先探查一下外面現在的情形。
果然,法比安醫院在格魯內瓦爾德莊園關閉以後,就被tod的成員全面佔領了,他們驅逐了醫院裡原來的那些主要的治療師和魔藥大師,而所有重要的相關職位都安□了他們組織裡的核心成員,法比安醫院完全成為了tod活動的大本營。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改變只是悄悄的在內部進行,絲毫沒有透露給外界,前面說過了,tod是狡猾而謹慎的,他們也不敢輕易把醫院的聲譽毀掉,甚至還要好好的維護醫院在外界的形象和名譽,因為只有醫院仍然具有良好的名聲,才會有源源不斷的病人來求醫,他們才會有用不完的實驗體。
他們小心的掩藏著自己的行動和計劃,一忘皆空這個咒語被他們使用的爛熟,也導致了即使醫院總有人莫名其妙的失蹤和死去,也沒有傳出什麼不好的聲音,即使有人懷疑過,也無法抓到確實的證據。
而醫院被他們得手後,他們也不再積極的探查格魯內瓦爾德家族是否還有倖存者,醫院的歸屬權已經被他們拿到手,即使格魯內瓦爾德家族真的有繼承人,也無法將醫院再要回去。更何況阿爾德始終是格魯內瓦爾德家族的守護者,如果可能的話,他們並不想過度的刺激他,再怎麼說,身為一個肉體脆弱的巫師,與強大的血族為敵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至於血族那方面,也暫時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原來追殺他的那些血族,也在搜尋了他們一年未果之後撤出了巫師界。
從幾次考察的結果看來,外面的形勢總體還算穩定,但阿爾德一點也不敢大意,畢竟保護小安瑟爾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凡事都需謹慎再謹慎。於是他並沒有一次性全面對外開放莊園,而只是先對法比安生前交好的幾個摯友的莊園進行有限制的開放,比如前面曾提到過的克呂格家。
克呂格家族世代都與格魯內瓦爾德家族交好,克呂格家族的現任家主奧拉夫・馮・克呂格(olaf von kruger)更是曾被法比安救過性命,為人也是正直豪爽,是他們現在最能信任的人之一。而阿爾德選中這個莊園進行開放的另一個重要原因,就是奧拉夫有個極受寵的小女兒,是克呂格家的小公主,名為莉娜,和安瑟爾同一年出生,阿爾德想讓安瑟爾多多與同齡人接觸,於是三不五時的就抱著小安瑟爾拜訪克呂格莊園,希望安瑟爾與莉娜多在一起玩耍,也許可以讓安瑟爾的性格開朗一些。
可是顯然安瑟爾並不這麼認為,他非常不喜歡莉娜,總稱她為“會移動的曼德拉草”,對她更是避之唯恐不及,甚至因為阿爾德總特意將他們放在一起,對阿爾德的態度也冷淡了下來。這可把阿爾德嚇壞了,他好說歹說,對著安瑟爾好一番解釋安撫,想讓安瑟爾明白他只是好心辦壞事,這才換得了安瑟爾的諒解。只是從那以後,他再也不敢不經安瑟爾的同意帶他去任何地方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安瑟爾所故意表現出來的。他的確是不喜歡那個沒事就尖叫的莉娜,但他卻也是瞭解阿爾德的用心良苦的,本來以他的性格,即使真的討厭誰也不會表現出來,而他之所以特意表現給阿爾德看,也是有著他自己的考量的。
一方面嘛,每次見到因為自己的冷淡態度而抓耳撓腮上躥下跳的可憐血族,總是會讓他心情愉悅,一整天由於閱讀而產生的疲勞感都能不翼而飛,所以他總是樂此不疲――讓我們為阿爾德這個溺愛孩子的傻爸爸默哀三秒鐘吧。
而最重要的一個方面,則是他性格的原因。對於安瑟爾來說,也許是受到了上一世的影響,他極端的渴望自由,最討厭受到任何人或者任何事的束縛,他想做自己想做的事,說自己想說的話,過自己想過的人生,他也並不想改變自己的性格。雖然阿爾德希望他能像普通的兩歲小崽子一樣天真不諳世事,但實際上他的靈魂年齡已經將近三十歲了,雖然他可以在某些情況下裝純扮嫩毫無心理負擔,但並不代表他願意每天都保持在演戲的狀態。從他出生到現在的兩年裡,他早已經認同了阿爾德,他將阿爾德當成了自己的親人,而他並不願意每天對著自己的親人還要戴上面具,這會讓他對自己感到厭惡,他也不屑於這樣做。所以即使他有些秘密不能告訴阿爾德,但是他還是希望能以自己最真實的一面來面對他。
安瑟爾有秘密,而且還正經不少。
他最大的,也是絕對不能說出口的秘密,當然就是他的重生。之前聽阿爾德說完那些過去以後,他就明白了,其實原本當尤莉亞娜嚥氣的時候,他肚子裡的孩子實際上就已經跟著一起死亡了,而恰好在那個時候,他的靈魂佔據了那個已死去的孩子的身體,代替那個孩子出生,享受了那個孩子本應該享有的一切。
說實話,他一點罪惡感也沒有。
本來嘛,那個孩子已經死了,還不是因為他死的。而且以他的性格,就算真的是因為他侵佔了那個孩子的身體而導致了那個孩子的死亡,他還是不會有什麼罪惡感的。罪惡感這種東西,不管是在今生,還是在前世,從來沒有在他身上出現過。
不過沒有罪惡感是一回事,對他的自由生活產生了束縛又是另一回事。
他喜歡自由,也決定過自由的生活,但是隻要他還頂著這個名字和姓氏一天,他就必須要替那個死去的孩子履行他應該履行的義務――替法比安夫婦報仇,奪回失去的家產。只有這樣,他才能真正的擺脫身份所帶來的束縛,做真正的自己。
好在,這份責任與他想要變強的意志並不衝突,甚至還可以成為他更加努力的動力。
自從一歲的時候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世界有魔法的存在,他便開始計劃著要想要變得更強,然後出去闖一闖,順便收集一下敵人的情報。但他的身體實在是太小了,肢體柔軟,骨骼沒有發育完全,連走路也走不好,除了能看看阿爾德偶爾拿過來的書以外,什麼也做不了,而想當然阿爾德是絕不會主動給一個一歲的小孩子看什麼具有實用價值的<B>①38看書網</B>多是畫冊與語言啟蒙書籍之類的。所以從他能自由行動開始,他便抓緊機會將除了吃飯睡覺以外的所有可利用的時間都用在了泡書房上,像塊海綿一樣的努力吸收各種知識。這還得多虧了他前世的時候在組織裡受過專門的語言訓練,學習過幾個主要國家的語言,其中就包括德語,不然光是語言的障礙就夠他抓狂的了。
而後來發生的事情,是連他都感到驚奇的。
那是在他快兩歲的時候,他已經自學完了家庭啟蒙教育中所有基礎魔法的理論部分,咒語的內容也都記憶的很牢固,欠缺的,只是魔法的應用部分。
他坐在書桌前,對著面前的一本書使用了漂浮咒,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他有點無奈。(明明是你的起點太高了好不好,那本大部頭比你的體重還沉啊喂)
就這樣試了一個下午,還是不行。安瑟爾並沒有灰心,他想了想,就去詢問了下阿爾德,看是不是自己使用魔咒的方式不對。
阿爾德最初嚇了一跳,以為家裡出了個超級天才,才兩歲就能使用漂浮咒了,可後來一聽,原來沒有成功,驚歎就變成了嘲笑,他告訴安瑟爾,即使是純血的巫師,魔力程度也是要隨著身體的逐漸發育而緩慢發生增長的,否則與身體發育程度不匹配的過強的魔力會損傷巫師的身體。而兩歲小孩兒的身體裡,是壓根沒有多少魔力產生的,即使小安瑟爾在看書方面是個天才,也無法違逆自然的法則。
在聽到這些話的同時,安瑟爾卻莫名的產生了一種反駁的衝動,他理智上明明知道阿爾德說的話都是對的,每個人都生活在自然界中,是無法反抗自然的法則的,這是不變的真理。但是他心中卻有個聲音在不停的說:不是的,我可以的,我是可以――超脫法則的。這讓安瑟爾很莫名其妙,他的心真的就是這麼告訴他的,但說實話,做了二十多年的天朝子民,什麼超脫自然的法則,他是壓根不信這個的――這時候的他,壓根就忘記了他曾經也不相信魔法,而魔法卻真實存在的事實。
總之,這件事還是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