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春意撩人 96春意撩人
96春意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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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你來我往打的異常激烈,安瑟爾卻和男人悠閒的蹲在樹上,遠遠的看戲。
“誰會贏?”這純屬沒話找話。
男人瞥了他一眼,“鄧布利多。”
的確,鄧布利多的實力應該在弗裡德曼-科赫之上,只是弗裡德曼-科赫的招式與使用的魔咒都非常怪異,才讓他一時無法佔據明顯的優勢,猛然看上去像打了個平手。
但實際上弗裡德曼-科赫顯然堅持不了更久了,鄧布利多的絕對實力已經讓他漸漸的佔據了上風。
“嘭!”
終於,一道劇烈的撞擊聲響起,弗裡德曼-科赫被魔咒擊中,摔在了身後一塊突出的石頭上,石頭瞬間被拍碎,弗裡德曼-科赫也吐出一口汙血,眼見著已是出氣多入氣少了。
“真沒想到,鄧布利多出手也會這麼狠。”安瑟爾的視線在兩人身上轉了一圈,小聲對男人說道。
“原來你以為他是慈祥的聖誕老爺爺嗎?”男人取笑他。
鄧布利多舉著魔杖慢慢的走到弗裡德曼-科赫面前,半月形眼鏡後的藍眼睛閃爍不停,魔杖的尖端慢慢泛起冷光,最後的一擊已然準備就緒。
弗裡德曼-科赫如同乾枯分裂的樹枝一般的五指伸成爪狀,胡亂扣住地面,翻轉身體,努力的向旁邊爬去,徒勞的掙扎著想要躲避。
可就在這至關重要的一道魔咒正要被髮射出去的時候,卻突然從旁邊射來了另一道魔咒,準確的擊中了鄧布利多的魔杖,將魔杖打的一偏,鄧布利多反應極快,立刻死死的用力握住,才沒讓魔杖被輕易的擊飛出去。
“誰!”鄧布利多厲聲喝問。
一個窈窕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靜靜的立在一旁。
“又是你?”鄧布利多咬牙,不知是氣憤多一些還是無奈多一些。“你到底想什麼樣?”
安瑟爾眯起眼,打量著那個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模糊的身影,總覺得有些熟悉。
突然,安瑟爾小聲驚呼起來。“阿莉克西亞教授?”
男人聞言,皺起眉,更仔細的看了看不遠處的身影。是她?那個女人為什麼會來這裡?而且聽鄧布利多的語氣,似乎……他們認識?
那人向前走了幾步,這下在場的幾人都看清楚了她的容貌。
蓬鬆的微卷長髮,豔紅的性感唇彩。
的確是阿莉克西亞教授。
“不想怎麼樣。”阿莉克西亞教授冷笑,“你都這麼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欺負一個小娃娃,我都替你感到害臊!”
“小娃娃?你知不知道他是誰?”鄧布利多的藍眼睛不停的閃爍,他與這女人曾經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自己的招攬,也拒絕向他出賣關於那個小男孩的任何資訊。
雖然那次她對他的態度也沒有多好,但也不像現在這樣劍拔弩張。而令他頗感疑惑的是,就在他認為兩個人從此不會再有任何交集的時候,時隔幾年,這迷一般的女人竟又重新出現在他面前,並像條驕傲陰狠的毒蛇一般死死的纏上他,對他緊追不捨,處處與他作對,接連破壞了他不少的計劃和行動。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這個女人,問了幾次她就是不說,只模糊的說是因為看他不順眼。
鄧布利多才不相信她的鬼話,他一大把年紀的老頭子了,有什麼地方能讓一個異國的年輕女人看不順眼,甚至都追到了英國來呢?
“我不知道他是誰,我也不用知道他是誰。”阿莉克西亞教授的目光充滿蔑視與不屑,雙手環於胸前,抬起下巴,高高在上的看著他,“你欺負人,我看不慣,就要管一管。”
“你!”鄧布利多氣結,他還從來沒遇到過如此不講理的女人。
如果有可能,他並不想與她動手,畢竟兩人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對方又是個柔弱的女性,他總不好打傷她。
可是來不及了,沒等他再解釋,阿莉克西亞教授就拿出了魔杖,與他纏鬥在一起,一時間,各色的魔法閃光亂飛,閃的人眼花繚亂。
“鄧布利多對女人還挺心軟的。”觀賞了半天,安瑟爾才似笑非笑的說道。
阿莉克西亞教授用的都是黑魔法,殺傷力毫無疑問,但鄧布利多似乎有些猶豫,用的都是些“昏昏倒地”“除你武器”之類的魔咒,明顯傾向於制服對方。
男人伸手在安瑟爾的額頭上輕輕彈了一下,無奈的搖搖頭,“別光顧著看戲了,那個小傢伙你不打算救了?”如果等到鄧布利多回過神,再想不驚動任何人的帶走他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安瑟爾嘟嘴,小爪子揉著被彈到的地方,有些委屈,就想對男人撒撒嬌,不過想到洞裡還在受苦的西弗勒斯,只好先放一放,辦正事要緊。
兩人慢慢的向洞口靠近,安瑟爾招呼旁邊的植物,讓它們來為自己和男人做掩護,大片的植物悄無聲息的迅速成長,一路將兩人的身影遮蓋的嚴嚴實實,就連福克斯都沒有發現他們。
弗裡德曼-科赫在兩人打起來的時候就躲到了一旁,此刻已經有了逃跑的打算,但就在他的右腳剛剛踏出藏身處還尚未完全落地時,一道魔咒就緊貼著他的小腿打到了他面前的地面上,他愣了一下,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僵硬的抬頭,卻看到鄧布利多堅定的眼神。
你別想跑。鄧布利多的目光在如此說著。
弗裡德曼-科赫一咬牙,既然跑不了,那就跟你拼了吧!
要不是前面還有人等著他去救,安瑟爾幾乎要停下來津津有味的把戲看完了。
開始的時候,還是兩個打一個,弗裡德曼-科赫與阿莉克西亞教授的實力都不弱,鄧布利多難得的有些狼狽,渾身都掛了彩,被兩人合力打的只能一味的閃躲,可到了後來,弗裡德曼-科赫一看,鄧布利多抓不住他了,就想趁亂跑,這個時候阿莉克西亞教授不知道是出於什麼考慮,又出手攔住了他,這下弗裡德曼-科赫火大了,原來無論誰贏了,自己還是一樣跑不了,那我們就乾脆來個魚死網破吧!
於是他重新加入了戰局,這次變成了三個人的大混戰。
就連男人也覺得有趣笑了半天。
“的確很精彩!”
“我回去要把這段記憶抽出來,永久儲存,什麼時候抑鬱了,就拿出來看看。”安瑟爾樂不可支的抱著肚子笑。
“小機靈鬼!”男人寵愛的親親安瑟爾的額角。
兩人這時沒有使用隱身咒,因為那會讓他們的反應遲緩,他們只是用最快的速度潛入洞穴。
裡面的情景讓安瑟爾都有些吃驚,在洞外沒有感覺,但實際上洞裡是生著火的,溫度頗高。
洞的盡頭,火堆的上面,架著一口像水缸一樣的大鍋,裡面是逐漸沸騰的熱水,而他們想救的西弗勒斯,正被五花大綁的扔在鍋裡,斷斷續續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先滅火!”男人當機立斷。
“梅林,他已經快被煮熟了!”安瑟爾將西弗勒斯從鍋裡抱出來,相貼的皮膚傳來陣陣滾燙的觸感,讓他的眉緊緊皺了起來。
被熱水泡脹的身體泛著觸目驚心的紅色,刀傷與鞭傷遍佈全身,傷口已經被水泡的腫大潰爛,不時滲出絲絲淡紅的鮮血,與身上殘留的熱水混合在一起,滴入身下的泥土裡。
西弗勒斯已經失去了意識,只有身體還在反射性的不斷抽搐,昏迷中也不禁發出瀕死的呻|吟與哀嚎,可見已經痛到了極致。
“快走,鮮血的味道會把他們引進來!”男人看了眼外面,從安瑟爾手中一把接過西弗勒斯,跟在安瑟爾身後,就要跑出洞穴。
但已經晚了,一個人影堵在了洞穴口。
不知道是被洞穴裡細微的響動聲吸引,還是狼狽躲避的時候誤打誤撞,反正阿莉克西亞教授與安瑟爾正好來了個面對面。
“你……”阿莉克西亞教授驚奇的打量著他。
安瑟爾淡定的回視,甚至還微側過身,讓她看到站在他身後的男人。
阿莉克西亞教授的視線在男人身上轉了一圈,不自覺的在他猩紅色的眼睛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後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男人手裡抱著的孩子身上。
她與安瑟爾大眼瞪小眼對視了幾秒,然後一言不發,轉身又跑了出去,重新加入戰鬥。
安瑟爾和男人趁機帶著西弗勒斯離開了。
回到莊園,找來了專業的醫師,西弗勒斯的狀況漸漸的被穩定下來,已經沒了生命危險,現在只是陷入了昏睡。
安瑟爾還特意去格魯內瓦爾德莊園將盧修斯帶了過來。
兩個孩子的感情深厚,盧修斯幾乎徹夜守在西弗勒斯的床前,隔一段時間就為他的身體狀態做下記錄。
“最後還是沒有收拾了弗裡德曼-科赫。”折騰完,天已經微微亮起來了,兩人一夜沒睡,但精神狀態還不錯,男人抱著安瑟爾在臥室休息,想起之前的事,還是有點不滿。
“無所謂,反正他也活不過今天。”安瑟爾半閉著眼,手環過去留戀的撫摸著男人的後背,溫柔的吻不斷的落在男人的胸膛上。
“鄧布利多不會殺他。”男人將手指插|入安瑟爾的頭髮,輕柔地摩挲。
“但阿莉克西亞教授會。”安瑟爾想起阿莉克西亞教授臨走時的那個不敢置信的眼神,不禁笑了笑。“她一定不敢相信,鄧布利多竟然還有和我目標一致的時候。”
“她為什麼和鄧布利多作對?”這點是男人想不明白的。
“為了蓋勒特唄!”安瑟爾揪住男人一邊的乳|頭小幅度的來回晃動,“情之一字可真是害人不淺啊。”
聽到安瑟爾的感慨,男人皺起眉,眼神閃爍。
安瑟爾低著頭,看不到男人的表情,也自然就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逼近,還在繼續唸叨,“所謂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阿莉克西亞教授對蓋勒特情有獨鍾,但蓋勒特卻對鄧布利多舊情難忘,阿莉克西亞教授當然看鄧布利多不順眼了,聽他們今天說話的意思,阿莉克西亞教授好像已經直接跟他對上了,估計給他找了不少的麻煩。噯,你說,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非要吊死在一棵樹上呢?就是他們愛來愛去的,才會產生這麼多的麻煩。”
“沒有愛的話,的確麻煩會少一些。”男人淡淡的說道。
安瑟爾聽出男人的語氣不對,趕緊抬頭看了男人一眼,卻被男人灼灼的目光盯的一顫,危機感讓他背後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尷尬的笑了兩聲,嘴上趕緊打哈哈,“其實吧,要是沒有愛,可能會有更多的麻煩……吊在一棵樹上挺好的,我就喜歡吊在一棵樹上……”
安瑟爾說完就想扶額,我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男人眼底滑過一絲笑意,卻一閃即逝,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安瑟爾惱羞成怒了,一拍他的胸膛,“我在說他們的事,你盯著我看幹什麼!”
“我只是看看你,你不讓我看嗎?”男人卻仍舊淡淡的回道,彷彿對這詭異的氣氛毫無所覺。
“我……”安瑟爾想了想,怎麼說也不對,索性閉緊嘴巴,瞪了男人一眼,氣哼哼的將臉整個埋進男人的懷裡。
睡覺!
男人勾起一抹帶著溫柔的笑容,抱著安瑟爾,一起進入夢鄉。
“教母,西弗勒斯醒了,但他有點不對勁!”盧修斯抓著安瑟爾的袖子來回搖晃,表情焦急。
“盧修斯!”男人冷冷道,“你的貴族禮儀呢?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個粗魯的巨怪!”
“對、對不起,教父……”盧修斯吶吶的低聲說道,將手放了下去,乖乖站好。
“湯姆,別罵他了,他還只是個孩子。”安瑟爾攔住似乎還要繼續訓斥盧修斯的男人。
男人無奈的看著他,“都是讓你慣的。”
安瑟爾嘻嘻的笑,拉著男人的手,向西弗勒斯所在的房間走去,盧修斯趕緊跟在兩人身後。
西弗勒斯已經醒了,精神狀態卻不大好,雙眼空洞無神,身體不停的顫抖,誰叫他也不理。
“我已經跟他說了好半天的話了,他還是什麼反應都沒有。”盧修斯挫敗的說道,又難掩擔心。
男人拿出魔杖,將西弗勒斯全身上下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可能是由於驚嚇而導致的精神崩潰。”安瑟爾猜測。
“我們該怎麼辦,教母?”盧修斯急的團團轉。
“彆著急,盧修斯,他會好的。現在剛好是假期,這幾天你就把別的事先放一放,好好陪著他吧,多和他說說話。”安瑟爾又加重語氣說了一遍,“他會沒事的。”
盧修斯半信半疑,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每天對著毫無反應的西弗勒斯說話,晚上甚至和他相依偎著一起睡。
過了一段時間,這個辦法起了作用,西弗勒斯漸漸的對他的話有了些反應。
盧修斯對他親愛的教母的崇拜又高了一層。
安瑟爾笑笑,西弗勒斯只是受了驚嚇,又不是成了植物人,不大點兒的孩子,有人多陪伴多安慰,慢慢就會恢復了。
只是西弗勒斯自此便對那次的經歷閉口不提,其他人看到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駭人傷口,自然也不會多嘴,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雖然其實大家都知道,西弗勒斯心裡的陰影恐怕沒那麼容易消去。
等到西弗勒斯完全康復後,安瑟爾讓人收拾了西弗勒斯父親的屍體,拉到郊區埋了,又將他送回了蜘蛛尾巷,對此盧修斯完全不能理解。
“為什麼,教母?西弗勒斯為什麼不能和我一起生活?”盧修斯不願意讓西弗勒斯離開。
“因為蜘蛛尾巷才是他的家。”安瑟爾按揉著太陽穴,不知道該怎麼跟盧修斯解釋。
“那裡才不是他的家!”盧修斯的聲音由於激動而變得尖銳。“他的父親死了,他現在是孤身一人,他需要有人陪伴!”
“你可以經常去看他。”
“那不一樣!”這麼長時間的相處,盧修斯早就已經把西弗勒斯當成了自己的家人,甚至是弟弟。
既然是一家人,自然是要在一起生活的。
教父教母似乎也不討厭他,那為什麼又總想著要把西弗勒斯送走呢?
以他們家的富有,多養一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
“我想和他一直住在一起!”盧修斯堅持,“蜘蛛尾巷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那裡骯髒,潮溼,到處都是垃圾,還有一股酸臭的味道,西弗勒斯怎麼能夠住在那裡!”
“他以前也住在那裡,而且生活的很好。”男人從書房裡出來,走到安瑟爾身後,臉色因為教子的頂撞已經有些不悅了。
“那根本就不能算好!”盧修斯見到男人似乎有些畏懼,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
“盧修斯!”男人怒了,“不要無理取鬧。”
盧修斯在男人的瞪視下就像被戳破的皮球一樣,瞬間就蔫了,可憐巴巴的蹭到安瑟爾身邊,“可是,多養一個孩子對我們家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啊……”雖然總是稱呼男人為教父,安瑟爾為教母,但實際上,在盧修斯心裡,這兩個人跟他的親生父母地位沒什麼不同,他們是一家人,所以他總愛說“我們家”這個讓他感到溫暖的詞。
“那是我們創造的財富,盧修斯。”男人冷聲說道,“容我提醒,你自己還沒有賺到過哪怕一金加隆。”
安瑟爾摟住盧修斯,也趁著機會教育他,“盧修斯,如果你真的想要幫助西弗勒斯,就應該讓自己變得更強,那樣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了,無論是保護西弗勒斯,還是和他住在一起。如果你讓我們看到你獨立的人格,讓我們意識到你已經是個強大而獨立的大人,我們就會答應的你的這些請求。”
“可是等我長大還要很多年,那這期間西弗勒斯要怎麼辦?”盧修斯有些被說動,但還是更擔心西弗勒斯。
“如果你想幫助他,即使不和他住在一起,也有辦法能幫助他。”安瑟爾循循善誘,“只看你是不是用心。”
“人小鬼大。”盧修斯悻悻的離開後,男人抱住安瑟爾,冷哼道。
“小鬼頭確實很麻煩。”安瑟爾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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