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宅之保護
21宅之保護
太陽已經從東方緩緩升了起來,柏林城市裡的薄霧倒是不多,天邊顯得有些朦朧,氣溫不高不低,無風,是一個難得的好天氣最新章節魔星重生。
伊頓就坐在臥室裡的窗邊,默默的看著漸漸如同化開一般的蔚藍的天空,心裡不停的反省,到底是為什麼那個臉皮比牆厚、實力比他強、意志力史無前例的傢伙會賴在他家不走了……
這兩天,伊頓一直有存著出去重新搶一個房子的想法,可是去無法實施。一來,他不放心把西弗勒斯放在一個危險品的旁邊;二來,那不知所謂自稱是他舅舅的人似乎打算不出屋子了,根本不給機會。
“……我到底是怎麼到了這個境地的?”伊頓冥思苦想,重新回顧了他曾經的一生中受制的時間段,再聯想一下曾經聽隊友們講過的所有陰謀詭計,一一套入,最後再用嚴謹的研究流程分流排序……“……似乎都是因為救了理查德那混蛋?”
“伊頓。”西弗勒斯費勁地推開門,看到伊頓趴在窗臺上不知道想什麼,有些不知所措,
伊頓轉了轉眼睛,注意到西弗勒斯如濃黑巧克力般眼睛裡的神采,不知怎的,沉重的心思輕巧了不少,“還不過來。”
西弗勒斯聞言眼睛亮了亮,嘴角也露出個羞澀的弧度,小跑到伊頓的旁邊。小小的身子,微長的黑色頭髮已經被那個自稱有潔癖的傢伙用不知道什麼咒語給弄乾淨順服多了,仍然帶有蠟黃的臉色因為喜悅的心情變得格外的順眼……總而言之,很萌的小不點。
“找我有什麼事?”伊頓沒忍住跳下椅子,伸手捏了捏西弗勒斯的小臉……唔,總覺得養了西弗勒斯之後,他貌似養成了神馬了不得的習慣。
“啊……”被捏的西弗勒斯嚇了一跳,伸出小手抓住了伊頓作孽的手,眼神裡的不知所措情緒於是增加了不少,他從來沒被這麼對待過……隨後反應過來伊頓的問題,這才認真的想了想,“那個,保姆說飯好了,讓我們下去吃飯。”
伊頓嘴角終於忍不住抽了抽……還真當自己是保姆了嗎?!還有……西弗勒斯你真的真的認為他是保姆嗎?伊頓看著西弗勒斯認真的表情一陣無語,心裡很無力。
“……奧,那走吧。”伊頓順著西弗勒斯拉著自己的手直接拽著他下樓。
那位舅舅正端著杯紅酒站在窗邊,與剛才伊頓一樣看著天邊,帶著懷念和溫情,卻意外的顯得更加滄桑。紅酒杯正在他顯得修長有力的手裡輕輕微晃,晶瑩的液體隨著光線折射出異常美麗的色彩。當光芒掃到他原本就很英俊的臉上時,那份俊美憑添了一份朦朧感。
桌子上擺著的是正統的英式早餐,熱氣騰騰的炒蛋、香腸、鹹肉,土司麵包陪著香甜的牛奶……這絕對不是這傢伙做的,伊頓微眯著眼睛心裡下了定義。
從這位舅舅出現,已經有兩天的時間。這兩天他們這裡很安靜,除了這位舅舅,沒有任何人來,就連原本在周圍不管是保護還是監視的人也都撤走了。伊頓無論怎麼樣毒舌、諷刺,這傢伙都是一副穩坐釣魚臺的架勢,根本不理會,除此以外,甚至什麼都不多說,把保姆的活都包了?!而且最要命的是……西弗勒斯這個年紀剛好是喜歡學習高峰期,這有學有樣的算是怎麼回事?!
“保姆就要有保姆的樣子,你長的那是兩條電線杆嗎,不會動的?用用腦子行嗎?”
……請不用懷疑,這是西弗勒斯小不點說出來的話……
伊頓很有種捂臉的衝動,但面癱臉的好處在於什麼都表現不出來,所以誰都不知道他的心裡已經真的有了一個小人在用腦捶地了。
紅酒杯的微晃停止了,只見這位俊美男子的嘴角也開始了不規則運動,順便帶著點冷意掃過了伊頓的面癱臉,彷彿在譴責伊頓教壞了小孩子。
對此,伊頓和西弗勒斯都表示視而不見。自顧自的爬上了椅子,準備用早餐。
西弗勒斯依舊秉承著不浪費一點糧食的習慣,準備將為數眾多的食物都打掃的時候,伊頓一把握住了即將進入他嘴巴的勺子,引得西弗勒斯睜大疑惑的眼睛轉頭看著似乎有些生氣的伊頓。
此時的西弗勒斯不再像之前那般的懷疑和擔憂,雖然仍然有一絲絲一點點一米米的顫抖。乖乖的放下勺子,遲疑了半天,看著伊頓微眯著眼睛看著那位信步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的“保姆”,“伊頓,怎麼了嗎?”
這時,伊頓才停止注視那位,帶著些安慰的揉了揉西弗勒斯的頭髮,“這個不適合我們吃。”
“我比較喜歡正統的食物,不喜歡亂加料。”伊頓低頭看了看擺在他面前的麥片,“既然你做保姆不合格,那麼請出門左轉該去哪去哪,我們用不起,謝謝。”
‘保姆’非但沒有因為不合格三字而難過,反而滿臉的滿意,“果然是普林斯家的人,魔藥水平永遠高人一等。”
早在這位自稱是他的舅舅,並且說明瞭他的名字之後,伊頓就開始懷疑這個人是衝著他的魔藥天賦來的,畢竟在他老爸的記憶裡,遠房舅舅倒不是沒有,確實有一個只知道名字連見都沒見過的舅舅,但是早已被拘禁了,出來的可能性比較低,所以伊頓一直在試探,可這人卻城府極深,從不表露,這還是這兩天他一次提到魔藥天賦的事情。
“你……西弗勒斯你幹嘛?”伊頓還沒說話,就見西弗勒斯跳下椅子,拽著他的使勁往下拉,直到伊頓順從的從椅子上下來,才將伊頓推到他後面,而他則站在前面狠狠地盯著‘保姆’。
“伊頓,他是不是在欺負你?”西弗勒斯沒回頭,仍然盯著那位甚至開始微笑的傢伙,
西弗勒斯並不瞭解內情,他也聽不懂魔藥什麼的,卻總覺得那似乎很重要,可是在見到伊頓難看的臉色之後,他心裡便認定這個人在欺負伊頓,這是他不能容忍的,幼年的他曾經見過一對誤入蜘蛛尾巷的母子,那位母親便是這樣將孩子推到她身後,一個人跟那些惡人對峙。
伊頓突然覺得身體暖洋洋的,眼神也變得柔軟,看著沒他高,卻比他瘦弱很多的小傢伙沒有一絲顫抖假意的擋在他面前,那副保護的架勢……上一次西弗勒斯也是這樣擋在他面前,這次也一樣。
“……伊頓?”突然被從身後抱住的西弗勒斯有些充愣,臉蛋也開始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