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豬頭酒吧
35豬頭酒吧
斯德默是個專門替那些小偷小摸的人販賣他們盜竊所得物品然後賺取中介費的小販。
每天他都會收到各種各樣奇怪的物品需要他去中介販賣的,比如說收音機、帶著皮毛的巫師長袍,偶爾還有一兩雙沒有洗的襪子。斯德默收拾好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后,就開始一天的銷贓的活計,但之前,他得去豬頭酒吧喝一杯。
因為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什麼,豬頭酒吧停業了幾天,無法喝道豬頭酒吧有點變質味道的啤酒,他一點都沒有工作的動力。幸好豬頭酒吧沒有永遠停業下去,不然他都覺得他以後都沒錢上繳給老婆生活費了。
豬頭酒吧重新營業的第一天,酒吧的常客就發現酒吧裡多了一個大約七、八歲長得像個洋娃娃小姑娘。
小姑娘把原本很髒的桌子椅子都弄得很乾淨,小小的個子端著盤子給每桌的客人端上食物和啤酒。她無憂無慮,總是帶著笑。看著她的笑容,自己都會不自覺地笑開來。
小姑娘的出現讓人心情愉悅,就連總是陰沉著一張臉遞給你變質的黃油啤酒的阿不福思看上去都沒那麼可惡了。
跟阿不福思相熟的人打趣道:“阿不福思,這是你的私生女呀?長得你跟你一點都不像啊!”
“她叫布咪。是我妹妹,住我這裡。”阿不福思冷哼一聲。
眾人譁然。
“開什麼玩笑?你父母都死那麼久了哪來那麼小的妹妹!”
“阿不福思說謊也說的都點技術含量啊。”
“你跟這小姑娘差了三十多歲!你居然敢說這是你妹妹!”
……
阿不福思在之類等等的輿論壓力下,只好改稱布咪為侄女。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整個霍格莫德都知道陰沉沉的豬頭酒吧老闆有一個甜美可愛的小侄女。
布咪的新生活就這麼在霍格莫德的豬頭酒吧開始了。
因為孤兒院她與湯姆是肯定回不去了,而鄧布利多也說他們兩個小傢伙沒有地方去,那麼就留在豬頭酒吧住,反正有的是房間。阿不福思雖然對鄧布利多無視他這個酒吧老闆的權威直接決定了這件事很不滿,但是對於布咪能留下來陪他一起住還是很開心的。
而湯姆,因為新學年的到來,重新回到了霍格沃茨上學。這個新學年湯姆讀三年級了,學校規定三年級的學生就可以在每個週末去霍格莫德玩耍,然後在阿不福思作為家長在湯姆的同意書上簽字之後,經過鄧布利多跟校長的協商,湯姆便被允許在週末的時候在校外過夜。這樣,湯姆就相當於變成了週末回家的住校生。
又是一天上午十一點,豬頭酒吧照常營業。
請不要覺得,相對於三把掃帚的大清早就開門的營業時間,豬頭酒吧的營業時間實在是太晚了。
這都要看顧客是面向哪個方面的嘛。
豬頭酒吧面向的都是那些遊走在灰色地帶的巫師,他們的日常生活時間本來就不是很正常。根據布咪的觀察,豬頭酒吧十一點開門都沒有一個客人,要等到下午一點多才會陸陸續續有客人上門,天色越暗,客人就越多。
布咪黑線地想到,這不就跟夜店一樣一樣的嗎。
斯德默高大的身軀擋在布咪面前,黝黑的臉上帶著友善的微笑,他的聲音渾厚低沉,他熱情地跟布咪打招呼。
布咪也揚起笑容問候道:“斯德默先生,早呀。今天也來喝阿不福思的變質啤酒嗎?”
“當然。”斯德默一副滑稽的表情,“如果不來,阿不的店就要倒了。”
“那快進去吧。”布咪讓開路,讓斯德默進酒吧。
斯德默從懷裡掏出一個天藍色的小玻璃球遞給布咪,說:“今天收到的東西,我覺得跟你的眼睛很像,送給你。”
“謝謝。”布咪甜甜地道謝。
斯德默走進豬頭酒吧,有一些人都圍上來看斯德默新的一天又有什麼東西要出售。
布咪看了看店內熱鬧的樣子,站在門口伸了個懶腰。
她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想著:1940年的夏天終於要過去了。
住在豬頭酒吧這件事,湯姆本來不是很樂意。
布咪心底表示理解,畢竟黑道大哥總不會喜歡跟白道大哥在一個茶餐廳吃東西的。
湯姆雖然不樂意,但是考慮到他們實在是沒有地方去,而且布咪住在豬頭酒吧,也方便他見布咪。總體來說,住在豬頭酒吧還是比較好的。
但他還是很不喜歡布咪親近阿不福思,布咪親近他一個人就夠了,這麼一個古怪的老傢伙去親近幹什麼!
湯姆去霍格沃茨上學了,但是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因為他把納吉尼這個小奸細留在豬頭酒吧監視阿不福思的不軌行為以及布咪的不乖舉動。
布咪在霍格莫德生活的很開心。
也許是之前的那個夏天發生的事太過的轟烈,所以顯得如今安謐的生活格外的珍貴。
布咪發現其實阿不福思是一個挺有趣的人,阿不福思如今最大的樂趣就是討好納吉尼。因為納吉尼貌似很不喜歡阿不福思(都是湯姆教的~),但是隻要阿不福思拿甜食勾引它,它就會歡快地纏上阿不福思,親暱地吃掉在阿不福思的手掌的甜食。這一切的前提是布咪沒有看到。如果布咪看到了,她絕對會一個箭步上前熟練地把納吉尼倒吊起來,讓納吉尼把剛剛吃進去的甜食都吐出來,並且義正言辭地對納吉尼說:“你要防火防盜防甜食!”。而納吉尼又不能怨恨布咪,所以它一腔沒有吃到甜食的怒火都撒在了阿不福思身上,可是阿不福思一拿出甜食納吉尼又諂媚地粘上去,週而復始。只能說,這是孽緣啊!
阿不福思開酒吧算是個很不盡職盡責的老闆。不管店裡有多少客人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布咪只好擔任起招待客人的職責。阿不福思見布咪去端盤子,微眯著眼睛瞪了布咪一眼,說:“他們自己沒有手嗎?他們要吃什麼讓他們自己拿。”
對於阿不福思這種待客之道,布咪只能感嘆,豬頭酒吧一直支撐到小哈那時代沒有倒閉,真是個奇蹟。
在酒吧關門後,阿不福思會跟布咪說一些巫師界的事,弄些巫師的兒童讀物給布咪讀。雖然知道布咪是啞炮,還是給布咪弄了一根兒童魔杖,然後教她一些簡單的使用魔咒的手法,儘管魔咒從來施展不出。
平時沒事的話阿不福思也會在廚房教布咪做很多點心,在吧檯調一些奇奇怪怪的酒。
布咪心裡知道阿不福思這是把自己當成阿利安娜來疼愛了,雖然她不喜歡做替身,但是見到阿不福思每每提起阿利安娜時眼中的傷感,布咪覺得做個替身也無可厚非。
與阿不福思相處的越久,就越瞭解陰沉並不是他的本性,他也經常會笑。不過當他開門做生意的時候,臉色又會陰沉下來,布咪將其理解為‘每個人都希望一個禮拜有七天不上班’這種情緒。還有就是阿不思鄧布利多沒事溜達到豬頭酒吧來看布咪的時候,阿不福思會氣勢洶洶地對著鄧布利多放山羊守護神。
還有一個人,會引起阿不福思的情緒波動。
這天傍晚,預言家日報的貓頭鷹照例送來報紙。
阿不福思悠閒地坐在椅子上攤開報紙,布咪在一旁吃著剛剛做好的小點心,納吉尼則一副口水都要掉在地上的樣子看著布咪吃。
布咪剛想跟阿不福思說句話,話剛到嘴邊就看到阿不福思一臉憤恨的樣子,轉而問道:“阿不福思,怎麼了?”
阿不福思習慣地冷哼一聲,把報紙遞給布咪。
只見預言家日報的頭條用粗體字寫著‘黑巫師□,格林沃德餘威仍在’。還附加圖片是黑巫師最近燒燬的一戶巫師家庭的房子,還有一張格林沃德沒有入獄前的英挺的照片。
布咪往下看了內容,大致是說原來格林沃德的團隊並沒有因為格林沃德被抓到而就此停手,並打著格林沃德的名號繼續打砸搶燒,暴力事件愈演愈烈。還有報道是說有一批黑巫師蠢蠢欲動打算去阿茲卡班劫獄救格林沃德,說魔法部是用奸詐的手段捕獲格林沃德,鄧布利多勝之不武,同時大力宣傳格林沃德思想,試圖將格林沃德塑造成一個時代的忍辱負重的英雄。
“就應該直接讓攝魂怪把他的靈魂給吸出來!”阿不福思恨恨地說道。
布咪放下報紙斟酌了一下,試探性地說道:“阿不福思,其實當初打中阿利安娜的那道魔咒並沒有證據證明是格林沃德放的呀。”
阿不福思沒想到布咪會說這個,愣了一下,垂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低低地說:“我當然知道。阿利安娜的死,我們三個人都有錯……我的無能,他們兩人的打鬥……”
布咪明瞭了。
阿不福思只是想找一個人恨而已。
阿利安娜的死讓他痛苦,他活在自責裡。但是這些負面情緒裡還有一個‘恨’字,他會責怪阿不思,但卻無法去恨阿不思。而另一個肇事者格林沃德就變成阿不福思所有恨意發洩的物件。
人的執念,無關於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入v三更哦親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