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裡德爾日記——時光

HP之我是啞炮·亦無語·2,966·2026/3/26

37裡德爾日記——時光 又一年的夏天過去了。 而1940年這個夏天,所發生的事,我想我永生都不會忘記。 布咪這個小壞蛋偷偷的幫我報了一個孤兒院出去郊遊的名額,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參加集體活動,報了名之後還躲在科爾夫人的身後偷摸地看我的反應。 小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橫了她一眼。 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又縮到科爾夫人身後去。 然後這隻小兔子為了免受責罰,到了晚上就賴在科爾夫人床上睡著了。 我就等在科爾夫人的房外,窗外的月光很美麗,我聽見科爾夫人房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布咪甜甜的說話聲。月光照在我身上,我感覺我整個世界都明亮了很多。 布咪睡著後我便把她從科爾夫人房裡抱回我們的小房間去。 她熟睡的小臉實在是太可愛了,原本對她擅自報名的不滿都煙消雲散。我不是不知道布咪從小到大都被困在這個孤兒院的活動範圍內憋得慌,唯一有一次自己一個人偷溜出去還遇到黑巫師,還遇到個爹回來! 布咪第二天醒來之後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我,她也不想想,我怎麼會真的跟她生氣。陪著她長大的那麼多年裡我早就決定,她想要的一切他都會給她弄來。 以前孤兒院的艾米有兔子玩偶,布咪喜歡,那我就偷過來。 可是我的乾淨的布咪不喜歡偷來的東西,也不喜歡我去偷東西。 她就是這麼純粹的孩子。雖然她哭了,可是我卻滿心歡喜。我的布咪,是最好的孩子。 一個郊遊而已,只要她能開心,無所謂。 孤兒院的郊遊是在郊區外的一個小山坡上。 本來孤兒院的人就不待見我,看見我居然跟他們一起出來郊遊都一副害怕的樣子,不過到了郊遊的地點他們就撒歡地到處跑了,尖銳的笑聲實在是太刺耳了,我就知道不應該心軟答應布咪出來的! 我就跟布咪兩個人在一棵大樹下乘涼。陽光刺眼,讓人燥熱不安。至於布咪,看見山坡上的開滿的花,玩了一會就躲在一邊去,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在幹嘛呢?”我問。 “不準過來!”小姑娘嬌斥道。 我摸摸鼻子沒有動。然後小姑娘很快地轉過身來,手上捧著一個手工拙劣的雛菊花環。 小姑娘真是無法無天了,居然還想讓我戴花環!拜託!我是男人好不好!我很有的男子氣概的! 小姑娘水靈靈的眼裡盈著淚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 好吧,戴就戴吧,反正手工那麼拙劣也看不出是花環。 小姑娘破涕為笑,踮著腳尖就想把花環戴在我頭上。我低頭俯身配合這個小矮個。鼻尖聞到她身上特有的清香,她的笑容就在眼前,那麼近的距離,我能看到她純淨的眼神跟今天的天空一樣。 可是這樣的眼神下一秒就變成了慌亂。 巨大的爆炸聲,嘈雜的轟炸機引擎聲在安謐的山坡上空響起。然後,一切就像是修羅地獄般。 屍體橫陳。 我拉著布咪跑,看見不遠處科爾夫人的屍體,感覺到身後布咪壓抑的哭泣聲。 現在沒有空去傷感逝者,為了活命,我們只能逃離。 當我殺紅了眼睛。 不可饒恕咒放射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裡一陣暢快。 我無法理解這種暢快。 儘管我知道自己的不可饒恕咒還不夠火候,但是還是對麻瓜士兵發射出。我享受著魔法的力量迸發出的灼熱感,直到我身邊的麻瓜都倒地為止。 我知道不可饒恕咒是禁咒,也是黑巫師的一種標示,在冷靜下來後也是會有些慌亂。 我的布咪似乎並不是很喜歡黑巫師、黑魔法這類東西,而我自己經過霍格沃茨的洗腦教育,也會覺得黑魔法是不好的東西。可是當自己使用不可饒恕咒的時候,那暢快感無法言語。 一直保有這樣矛盾的心情,直到我遇到了蓋勒特格林沃德。 雖然我從沒有這麼承認過去助長他的囂張氣焰,但他確實是這個時代最強大的黑巫師。 從他身上,我學到了很多。 他所教導我的,是跟書本上完全不同的另一個魔法領域。在我看來,如果霍格沃茨是教我如何成長,那麼格林沃德所教我的這個領域,就是讓我如何強大。 我直面格林沃德的力量,才發現我自己多麼的渺小。 他說的對,光靠霍格沃茨的那些魔法教育,我永遠都不會有精進。我需要的是更強的力量。 他糾正了我對黑魔法的看法。並沒有偏激地說白魔法不好,他站在中肯的角度分析白魔法與黑魔法的區別。 他滔滔不絕,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那一刻我心悅臣服。 格林沃德曾說我的弱點是布咪。 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麼不好。因為我的弱點是布咪,所以我要變得更強來保護我親愛的弱點。 而這個自稱沒有弱點的男人,最終被攝魂怪帶到了阿茲卡班。 格林沃德與鄧布利多的事也都是布咪趴在我的病床前說的。 說阿不福思和鄧布利多的傷痛,說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當初的一些事情。 她的聲音很柔軟,說起話來讓人覺得特別舒服。 小姑娘已經八歲了。長得粉嫩可愛,一雙大眼睛不諳世事,純潔乾淨。她的頭就靠在我的手邊,我摸著她濃密的金色,絲滑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她低低地抱怨說:“voldy你都好久沒有幫我梳頭髮了。” 我輕笑出聲。 我跟布咪就這麼住在了豬頭酒吧。 一個名字讓人煩躁的的酒吧,而酒吧的老闆更是一個讓人煩躁的人。 阿不福思是阿不思的親弟弟。 兩個人該死的長得太像了! 每次見到阿不福思就像是阿不思一樣,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看鄧布利多家的這幾張臉不順眼,真是慶幸他們的妹妹並沒有長成他們這破模樣,這是從阿不福思掛在客廳的那副油畫得出的結論,至少還算是清秀。當然,跟我的布咪比起來就遜色一大截,我的布咪是最可愛的小姑娘。 但我與布咪除了豬頭酒吧,確實是沒有地方去住了。 我真是討厭這寄人籬下的感覺! 九月開學後,鄧布利多跟校長去協商然後允許我週末可以住在校外,這樣我就能陪布咪過週末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鄧布利多這個傢伙還是派上了一點用場。 然後每個週末我都會一大早就去豬頭酒吧見布咪。 布咪都會準備很多小點心給我吃,她跟我講幾天來豬頭酒吧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跟著阿不福思學了哪幾樣點心。她的笑容乾淨純粹,我就想這麼一直守著她的笑容。 我什麼樣的人生都無所謂。 但是我希望布咪能有一個美好的人生,過著幸福的日子,一直就這麼無憂無慮地笑下去,不要讓任何事汙染了她眼中的純淨。 蘭開斯特家族不接受她,那麼他們就要付出拋棄她讓她的笑容蒙塵的代價! 我的布咪乾淨、純潔。 這樣的小布咪跟任何貴族的小姐相比絲毫不遜色。我覺得她就應該生活在優渥的環境裡,無憂無慮地快樂。 她應該穿著漂亮昂貴的裙子,在花園裡跟一群小女生玩。長大以後自己的小梳妝匣子裡有各種各樣名貴的珠寶。嫁人?不,世界上沒有人能配得上我美麗的布咪。 她就如漂亮的金絲雀般,在金色的籠子裡無憂無慮地歡笑歌唱。而不是在孤兒院、在豬頭酒吧過著清苦的日子! 既然她的父母不能給她這樣的人生,就讓我來給! 也許是我的急於求成,也許是我為她築起的城堡讓她太過壓抑,很久以後,她的笑容再也回不到原來的純粹。 我憤怒、我抱怨、我遷怒。 是什麼讓她失去了笑容! 我推卸自己的責任,覺得我帶了盧卡斯去見她就是我最大的錯誤。沒有盧卡斯,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沒有盧卡斯,布咪就不會這樣鬱鬱寡歡! 不相遇,就不會有痛苦。 我的布咪,也不會與我漸行漸遠。 到了最後,我才幡然醒悟。 是我,讓她不會再有像當年在山坡上編花環那樣的笑容。 布咪不知道的是,她當初做的那個手工拙劣的花環被我收了起來。我用各種保險咒小心地儲存著,可是還是擋不住時間的侵蝕,枯萎成破敗的顏色。 很多次我都一個人看著這個破舊的花環發呆,回想著這個花環還鮮豔的時候,我們是多麼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o(╯□╰)o不是杯具  不是杯具。。。。大概。。。

37裡德爾日記——時光

又一年的夏天過去了。

而1940年這個夏天,所發生的事,我想我永生都不會忘記。

布咪這個小壞蛋偷偷的幫我報了一個孤兒院出去郊遊的名額,明明知道我不喜歡參加集體活動,報了名之後還躲在科爾夫人的身後偷摸地看我的反應。

小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橫了她一眼。

她就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又縮到科爾夫人身後去。

然後這隻小兔子為了免受責罰,到了晚上就賴在科爾夫人床上睡著了。

我就等在科爾夫人的房外,窗外的月光很美麗,我聽見科爾夫人房裡面隱隱約約傳來布咪甜甜的說話聲。月光照在我身上,我感覺我整個世界都明亮了很多。

布咪睡著後我便把她從科爾夫人房裡抱回我們的小房間去。

她熟睡的小臉實在是太可愛了,原本對她擅自報名的不滿都煙消雲散。我不是不知道布咪從小到大都被困在這個孤兒院的活動範圍內憋得慌,唯一有一次自己一個人偷溜出去還遇到黑巫師,還遇到個爹回來!

布咪第二天醒來之後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我,她也不想想,我怎麼會真的跟她生氣。陪著她長大的那麼多年裡我早就決定,她想要的一切他都會給她弄來。

以前孤兒院的艾米有兔子玩偶,布咪喜歡,那我就偷過來。

可是我的乾淨的布咪不喜歡偷來的東西,也不喜歡我去偷東西。

她就是這麼純粹的孩子。雖然她哭了,可是我卻滿心歡喜。我的布咪,是最好的孩子。

一個郊遊而已,只要她能開心,無所謂。

孤兒院的郊遊是在郊區外的一個小山坡上。

本來孤兒院的人就不待見我,看見我居然跟他們一起出來郊遊都一副害怕的樣子,不過到了郊遊的地點他們就撒歡地到處跑了,尖銳的笑聲實在是太刺耳了,我就知道不應該心軟答應布咪出來的!

我就跟布咪兩個人在一棵大樹下乘涼。陽光刺眼,讓人燥熱不安。至於布咪,看見山坡上的開滿的花,玩了一會就躲在一邊去,背對著我不知道在幹什麼。

“你在幹嘛呢?”我問。

“不準過來!”小姑娘嬌斥道。

我摸摸鼻子沒有動。然後小姑娘很快地轉過身來,手上捧著一個手工拙劣的雛菊花環。

小姑娘真是無法無天了,居然還想讓我戴花環!拜託!我是男人好不好!我很有的男子氣概的!

小姑娘水靈靈的眼裡盈著淚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妥協!

好吧,戴就戴吧,反正手工那麼拙劣也看不出是花環。

小姑娘破涕為笑,踮著腳尖就想把花環戴在我頭上。我低頭俯身配合這個小矮個。鼻尖聞到她身上特有的清香,她的笑容就在眼前,那麼近的距離,我能看到她純淨的眼神跟今天的天空一樣。

可是這樣的眼神下一秒就變成了慌亂。

巨大的爆炸聲,嘈雜的轟炸機引擎聲在安謐的山坡上空響起。然後,一切就像是修羅地獄般。

屍體橫陳。

我拉著布咪跑,看見不遠處科爾夫人的屍體,感覺到身後布咪壓抑的哭泣聲。

現在沒有空去傷感逝者,為了活命,我們只能逃離。

當我殺紅了眼睛。

不可饒恕咒放射出來的時候,我的心裡一陣暢快。

我無法理解這種暢快。

儘管我知道自己的不可饒恕咒還不夠火候,但是還是對麻瓜士兵發射出。我享受著魔法的力量迸發出的灼熱感,直到我身邊的麻瓜都倒地為止。

我知道不可饒恕咒是禁咒,也是黑巫師的一種標示,在冷靜下來後也是會有些慌亂。

我的布咪似乎並不是很喜歡黑巫師、黑魔法這類東西,而我自己經過霍格沃茨的洗腦教育,也會覺得黑魔法是不好的東西。可是當自己使用不可饒恕咒的時候,那暢快感無法言語。

一直保有這樣矛盾的心情,直到我遇到了蓋勒特格林沃德。

雖然我從沒有這麼承認過去助長他的囂張氣焰,但他確實是這個時代最強大的黑巫師。

從他身上,我學到了很多。

他所教導我的,是跟書本上完全不同的另一個魔法領域。在我看來,如果霍格沃茨是教我如何成長,那麼格林沃德所教我的這個領域,就是讓我如何強大。

我直面格林沃德的力量,才發現我自己多麼的渺小。

他說的對,光靠霍格沃茨的那些魔法教育,我永遠都不會有精進。我需要的是更強的力量。

他糾正了我對黑魔法的看法。並沒有偏激地說白魔法不好,他站在中肯的角度分析白魔法與黑魔法的區別。

他滔滔不絕,雖然我很不願意承認,但是那一刻我心悅臣服。

格林沃德曾說我的弱點是布咪。

我覺得這並沒有什麼不好。因為我的弱點是布咪,所以我要變得更強來保護我親愛的弱點。

而這個自稱沒有弱點的男人,最終被攝魂怪帶到了阿茲卡班。

格林沃德與鄧布利多的事也都是布咪趴在我的病床前說的。

說阿不福思和鄧布利多的傷痛,說鄧布利多和格林沃德當初的一些事情。

她的聲音很柔軟,說起話來讓人覺得特別舒服。

小姑娘已經八歲了。長得粉嫩可愛,一雙大眼睛不諳世事,純潔乾淨。她的頭就靠在我的手邊,我摸著她濃密的金色,絲滑的手感讓人愛不釋手。

她低低地抱怨說:“voldy你都好久沒有幫我梳頭髮了。”

我輕笑出聲。

我跟布咪就這麼住在了豬頭酒吧。

一個名字讓人煩躁的的酒吧,而酒吧的老闆更是一個讓人煩躁的人。

阿不福思是阿不思的親弟弟。

兩個人該死的長得太像了!

每次見到阿不福思就像是阿不思一樣,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看鄧布利多家的這幾張臉不順眼,真是慶幸他們的妹妹並沒有長成他們這破模樣,這是從阿不福思掛在客廳的那副油畫得出的結論,至少還算是清秀。當然,跟我的布咪比起來就遜色一大截,我的布咪是最可愛的小姑娘。

但我與布咪除了豬頭酒吧,確實是沒有地方去住了。

我真是討厭這寄人籬下的感覺!

九月開學後,鄧布利多跟校長去協商然後允許我週末可以住在校外,這樣我就能陪布咪過週末了。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鄧布利多這個傢伙還是派上了一點用場。

然後每個週末我都會一大早就去豬頭酒吧見布咪。

布咪都會準備很多小點心給我吃,她跟我講幾天來豬頭酒吧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跟著阿不福思學了哪幾樣點心。她的笑容乾淨純粹,我就想這麼一直守著她的笑容。

我什麼樣的人生都無所謂。

但是我希望布咪能有一個美好的人生,過著幸福的日子,一直就這麼無憂無慮地笑下去,不要讓任何事汙染了她眼中的純淨。

蘭開斯特家族不接受她,那麼他們就要付出拋棄她讓她的笑容蒙塵的代價!

我的布咪乾淨、純潔。

這樣的小布咪跟任何貴族的小姐相比絲毫不遜色。我覺得她就應該生活在優渥的環境裡,無憂無慮地快樂。

她應該穿著漂亮昂貴的裙子,在花園裡跟一群小女生玩。長大以後自己的小梳妝匣子裡有各種各樣名貴的珠寶。嫁人?不,世界上沒有人能配得上我美麗的布咪。

她就如漂亮的金絲雀般,在金色的籠子裡無憂無慮地歡笑歌唱。而不是在孤兒院、在豬頭酒吧過著清苦的日子!

既然她的父母不能給她這樣的人生,就讓我來給!

也許是我的急於求成,也許是我為她築起的城堡讓她太過壓抑,很久以後,她的笑容再也回不到原來的純粹。

我憤怒、我抱怨、我遷怒。

是什麼讓她失去了笑容!

我推卸自己的責任,覺得我帶了盧卡斯去見她就是我最大的錯誤。沒有盧卡斯,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沒有盧卡斯,布咪就不會這樣鬱鬱寡歡!

不相遇,就不會有痛苦。

我的布咪,也不會與我漸行漸遠。

到了最後,我才幡然醒悟。

是我,讓她不會再有像當年在山坡上編花環那樣的笑容。

布咪不知道的是,她當初做的那個手工拙劣的花環被我收了起來。我用各種保險咒小心地儲存著,可是還是擋不住時間的侵蝕,枯萎成破敗的顏色。

很多次我都一個人看著這個破舊的花環發呆,回想著這個花環還鮮豔的時候,我們是多麼的好。

作者有話要說:o(╯□╰)o不是杯具  不是杯具。。。。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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