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是你讓我還相信未來

HP之我是啞炮·亦無語·4,742·2026/3/26

59是你讓我還相信未來 這個夏天的陽光異常的炙熱。 艾琳坐在屋子的外面吹著習習的涼風,一派悠然的樣子。 從霍格沃茨畢業到現在,她只是每天熬熬魔藥,然後輕鬆的曬太陽。她本就是個懶散的人。 雖然這個年頭黑巫師在格林沃德的帶領下橫行霸道,一個人住在外面無疑是不妥的,但是她向來不喜歡人管著她,所以一切為了自由故,她選擇一個人住在父母留下的房子裡。 今天的陽光依舊灼熱,她坐在屋簷下閒極無聊隨意揮舞著魔杖,把一隻爬上她衣服的小螞蟻變成一隻黑色的兔子。小黑兔跳下艾琳的膝頭,一蹦一跳地在屋外草叢裡玩。艾琳在一旁噙著笑看著小黑兔。 突然,小黑兔直起上身,豎起耳朵,一副警惕的樣子四周看了看。艾琳感覺到設定在自己屋子周圍的防護魔法有波動。她站起身子,握緊魔杖。這時,小黑兔蹦躂著往院子外面跳去。艾琳連忙喊道:“別出去,回來!”眼看著小黑兔不聽指揮,艾琳一揮魔杖打算用飛來咒給它弄回來,正當要念咒時,艾琳愣住了。 小黑兔蹦躂到院子的門口,正好撞在一人的褲腳邊。來人遲疑了一下腳步,低頭看了看小黑兔,然後彎腰把小黑兔抱起來,修長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 來人一行有三人,抱著小黑兔的少年,稜角分明的俊美臉龐上透著蒼白的顏色,黑墨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感情,只在轉頭看向身邊時才有一絲暖意。他的身邊有一個少年,銀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銀灰的眼眸帶著溫柔的暖意,眼角上揚,一副惹桃花的樣子,卻在看向懷中的女生時滿是專注。艾琳的目光落在盧卡斯懷中的少女身上。少女穿著純白的長裙,那衣服的料子她從未見過,輕柔絲滑地貼在少女身上,展現出少女發育中的玲瓏線條。她的金髮長卷濃密,看上去絨絨的讓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少女微垂著眼眸,一副迷茫無助的樣子,讓人憐惜。 一行三人都如此耀眼。艾琳倒吸了一口氣。 少年將手中的小黑兔舉到少女面前,“喜歡嗎?”少年低低的聲音帶著溫柔的語調,如黑墨的眼眸裡滿是憐惜。 少女明顯瑟縮了一下,向另一個少年的身邊靠了靠,沒有回答。舉著小黑兔的手僵硬了,小黑兔因為少年的手勁加重,疼得四肢亂擺。少年嫌惡地看了小黑兔一眼,鬆開手。小黑兔從半空中掉下來,艾琳連忙一揮魔杖,小黑兔直直飛到她的懷裡。 “艾琳。”銀髮少年走上前,跟她打招呼。 “盧卡斯,你們來我這裡做什麼?”艾琳疑惑地看了這個從來不在沒有美女的地方出現的盧卡斯,看了看他身後的兩人。湯姆·裡德爾緩緩走近那個少女,而那個少女很明顯對於湯姆·裡德爾的靠近很害怕,小步小步地遠離他。“他們怎麼回事?” 盧卡斯皺著眉頭看向兩人,盧卡斯向來是放蕩不羈的,而如今語調卻是她從來沒有聽過的沉痛:“我們發生了一些事。她需要休息,需要一個女的照顧她一會。剛好我們離你這邊最近,所以我帶他們來了。” “我希望你不要介意。”盧卡斯低頭對艾琳說道。 艾琳怔了怔,她印象中的盧卡斯可是從沒有用這樣客氣的語氣跟她說話。因為他天生就是那種完全不顧人家受得了受不了的小霸王,小時候明明她要大盧卡斯一歲卻一直被盧卡斯欺壓著。她笑了笑說道:“我說盧卡斯,你怎麼跟我那麼客氣了。這個地方如果不是你也保不住了,你們想在這裡呆多久都行。” 她最初的生活因為她是家族的旁支而不受重視,父母早亡,留下一些動產和不動產,即這間房子。當時僅靠年幼的她是無法保住那些動產的,所以當所有的東西被那些所謂的普林斯親戚瓜分完,只留下這間小房子,如果不是盧卡斯說服他的父親資助她,她也活不到今天。 “我就知道你不是介意麻煩的人。”盧卡斯釋然地一笑,但是眼底還是帶著沉重,“我知道你不是愛嚼舌頭的人,所以這也是我會帶他們來這裡的原因之一。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傳出去。” “嗯。” “她叫布咪。你……一會幫她檢查一下,然後擦點藥……還有,你會熬避孕的魔藥吧?” “啊?”艾琳錯愕地看著盧卡斯,怎麼扯上避孕了? 盧卡斯別開眼睛,不讓艾琳看到他眼底的恨與痛,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湯姆與布咪,對艾琳說道:“你一會就會知道了。去帶她洗個澡吧。” 艾琳疑惑地看了盧卡斯一眼,點點頭。走向不遠處的少年。 湯姆正在因為布咪害怕他而惱怒,偏偏他又無能為力。把她從裡德爾老宅救回來,到了天亮她就醒了,一身狼狽的她從他懷中醒來,在見到他的臉的時候尖叫著掙扎出他的懷抱。 她害怕他。 不,應該是害怕他的這張臉。 那個混蛋給布咪帶來的傷害如此深刻,以至於布咪害怕他這張跟那個混蛋長得極為相似的臉! 湯姆伸向布咪的手被布咪躲開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會,然後慢慢地放下,在身側緊握成拳。 這時艾琳走了過來,扶著布咪輕輕地說:“布咪,我們進去休息吧?” 布咪怔怔地看向艾琳,然後害怕地看了湯姆一眼,點點頭。 艾琳扶著布咪的肩膀就要轉身進屋,身後的湯姆低沉的聲音開口道:“她就麻煩你了。” 艾琳愣了愣,然後回頭輕笑道:“不麻煩的。放心吧。你和盧卡斯也進屋去坐會休息下。” 這兩個男子,在她還是霍格沃茨唸書的時候就是天之驕子。得天獨厚的資質,長相俊美,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他們驕傲、自信。這是第一次艾琳見到這兩個一直站在頂端的男子有這樣的表情。 ——驚慌、痛苦、以及害怕。 他們會為了這個女孩子低下他們一向矜持驕傲的頭顱。 艾琳一向對事情都是懶散無所謂的心態,可是她如今對這個女孩子感到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女孩子能讓這樣的兩個男子變得……嗯,像凡人。 後來艾琳就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了。 她帶著布咪走進浴室,放好溫熱的水,然後就要脫布咪的衣服。布咪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服不讓她碰。艾琳輕聲道:“我們都是女孩子,你別害羞。盧卡斯說你受傷了,我需要看看你的傷怎麼樣。我不碰你,你自己脫也行。” 布咪遲疑地鬆開了手,艾琳上前把布咪的衣服脫下後,她再三克制才沒有失聲叫出來。白皙絲滑的肌膚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再看布咪一副害怕的樣子,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艾琳別開眼,讓布咪躺進浴缸裡,微笑道:“你慢慢洗。我去給你拿乾淨的衣服來換。” 布咪乖巧地點點頭,艾琳的心又是一痛。是什麼樣的畜生才會對這樣美好乖巧的女孩子做出這種事! 她心情沉重地走出浴室,見到湯姆與盧卡斯就站在門邊,似乎是一直等在外面的樣子。她說道:“你們去大廳待著吧。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什麼畜生的。我去給她熬點魔藥。”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轉身走進客廳。而艾琳則走進她專門為平時熬製魔藥而佈置的房間去,她知道她應該熬製的魔藥是什麼。 而在大廳內的湯姆也沒有聽艾琳的坐在大廳休息,而是煩躁的在大廳走來走去。 盧卡斯知道湯姆在煩躁什麼,布咪從醒來就一直害怕不敢接近湯姆。他說道:“咱們就先在艾琳這裡住下。艾琳魔藥相當出色,也有治療師的證書,她的醫術行的。讓布咪休息休息,循序漸進吧。” 湯姆一拳狠狠地打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畜生!” “你都殺了他了,現在咱們要讓布咪好好的。”盧卡斯擔憂地說道。“莫芬那你真的都弄好了嗎?記憶修改不會有什麼漏洞吧?” “放心吧。”湯姆煩躁地抓抓頭髮,“魔法方面我還是沒問題的。我所有的問題都在布咪身上。” “湯姆。”盧卡斯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 “什麼?” “你……會在意這件事嗎?”盧卡斯問道。 湯姆愣了一下,知道盧卡斯說的是什麼。他沉聲道:“這件事受傷害最大的是布咪,我絕對不會再在這件事上傷害布咪,她在我心裡一直是最美好的。這件事不能怪她,錯的是我沒有保護好她,該死的是那個畜生!純潔不純潔並不是靠身體證明,而是心靈。” 盧卡斯鬆了口氣。 “我在你眼裡就是那麼迂腐的人嗎?”湯姆皺眉道。 “我只是擔心你的介意會讓她再次受傷害。” “我在意的是她過的是不是好、她是否開心快樂。而不是這些東西!” 正在這時艾琳帶著洗浴完的布咪走進了大廳,正在輕聲說著什麼。 湯姆與盧卡斯見到布咪進來了,瞬間整理好表情,帶著笑容迎上去。而布咪原本帶著一絲微笑,見到湯姆的後馬上變了臉色。“走開!”布咪的尖叫刺耳而絕望。 湯姆與盧卡斯停住了走向她的腳步,原本勉強掛在臉上的笑容也沒了。他們的腳步遲疑不前,就這麼站在原地。 布咪縮在艾琳的懷裡,攥著艾琳的衣服瑟瑟發抖。 湯姆實在忍不住了,他一把布咪從艾琳的懷裡抓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布咪清楚的知道抱著自己的這個從小陪著她長大的男人不會傷害她,可是她每當她看到湯姆那張與老裡德爾長得一模一樣的臉她就會害怕會抗拒,腦中無法遏制地會湧現出那天晚上的噩夢般的場景,彷彿還能聞到那令人作嘔的酒臭味、汗味、液體味,老裡德爾的手在她的身上撫摸,那個男人的□、那個男人的動作、那個男人帶給她的痛,都浮現在眼前。那時她的顫抖、她的害怕、她的尖叫都無人理會。 她不禁會恨。 為什麼你不早點找到我! 為什麼你沒有救到我! 為什麼你不把我從這場噩夢中帶走! 布咪在湯姆的懷裡掙扎著,雙手握拳重重地打在湯姆的身上,她狠狠地咬在湯姆的肩膀上,湯姆悶哼一聲也沒有鬆開她。 淚水滂沱而下,死死地咬著湯姆,她從沒想過她的牙齒有那麼銳利,她嚐到了血腥味,是她傷了還是他傷了? “布咪布咪。”湯姆任由布咪在他的懷裡拳打腳踢,心疼地看著布咪。“如果你這樣好受些,就打吧。” 這個女孩他從小就一直保護她,從沒有讓她受過多的痛苦,可是如今她眼中的痛,她身上的痛,她心中的痛要怎麼幫她消除?殺了老裡德爾不足以消除她的噩夢,那麼他還能做什麼? 過了一會,布咪停下了拳打腳踢。湯姆注意到布咪在他的懷裡不動了,他低頭輕輕抬起布咪的下巴,見到她滿臉的淚痕,輕聲道:“累了嗎?好受些沒?” 布咪怔怔看著湯姆的眼睛,眼神逡巡著他的臉,湯姆心中升起不安。果然,下一秒布咪捂著臉尖叫:“不要過來!不要碰我!滾開!” 湯姆眼神一暗,他一揮魔杖,一把小刀被他從廚房召喚到手裡。他揚起小刀,毫不猶豫地往自己的臉上劃上一刀,瞬間血從傷口湧出。 “你做什麼!”布咪失聲叫道。盧卡斯連忙奪過湯姆手中的小刀丟開。艾琳連忙去櫃子裡找止血的藥。 湯姆直直地看著布咪,說道:“你討厭這張臉,我就劃花它,這樣你就不怕了。” 布咪淚水迷濛地看著湯姆,哆嗦著從艾琳手中接過止血的藥,就要往湯姆的臉上抹去。湯姆抓著布咪的抹藥的手,認真地看著布咪,黑墨色的眼眸裡滿是心疼:“布咪,別推開我。” 布咪撲進湯姆的懷裡大哭出來。 “我覺得我自己好髒……” 湯姆心疼地摸摸布咪的頭,說道:“我的布咪最乾淨了。她是最美好的孩子,最純潔的女孩。” 艾琳別開臉偷偷擦去眼角的淚水。 盧卡斯眨眨眼睛,將就要流出的淚水眨回去。 少年低沉溫柔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我發誓,一切都會好的,一定。” 三人在艾琳這裡住了一段時間,時間能治癒傷口,布咪的心情也明朗了很多,同時布咪與艾琳也很熟了。 今天的天氣依舊很好,布咪坐在屋簷下的躺椅上曬太陽。 “他們兩個人呢?”艾琳走出屋子,坐在布咪的身邊問道。 “出去找樂子了吧。” 艾琳一副老成的樣子說道:“年輕真好啊!” 布咪‘噗嗤’笑出來:“說得你是有多老。” 布咪抬頭看著天空的白雲一片片地遮蓋住灼熱的陽光,她抬起左手臂放在額上,白皙的手腕上戴著湯姆與盧卡斯兩人為了討她開心而編制的拙劣的小手環,兩個同期最優秀的巫師在這種小工藝上異常的不擅長。她的嘴角微彎,湛藍眼眸對上天空,直到眼睛睜得生疼得留下眼淚。 這個漫長的夏天終於要過去了。 在動盪不安的巫師界與布咪平靜生活下的暗湧逆流中,1944年到來。 這一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接近尾聲。1944年6月6日,280萬美英等同盟國軍隊在法國諾曼底登陸,蘇軍也在東線對德軍發動更加猛烈的進攻。納粹德國陷入了兩線作戰的鐵鉗之中,加速了德國法西斯的滅亡。同年8月,盟軍進入巴黎,法國光復。 與此同時,這一年,湯姆要從霍格沃茨畢業了。 作者有話要說:  鄉親們對於無語上一章做的事很是憤恨啊。。。無語在彌補。。無語在彌補。。。。。這章有沒有好一點?。。。。

59是你讓我還相信未來

這個夏天的陽光異常的炙熱。

艾琳坐在屋子的外面吹著習習的涼風,一派悠然的樣子。

從霍格沃茨畢業到現在,她只是每天熬熬魔藥,然後輕鬆的曬太陽。她本就是個懶散的人。

雖然這個年頭黑巫師在格林沃德的帶領下橫行霸道,一個人住在外面無疑是不妥的,但是她向來不喜歡人管著她,所以一切為了自由故,她選擇一個人住在父母留下的房子裡。

今天的陽光依舊灼熱,她坐在屋簷下閒極無聊隨意揮舞著魔杖,把一隻爬上她衣服的小螞蟻變成一隻黑色的兔子。小黑兔跳下艾琳的膝頭,一蹦一跳地在屋外草叢裡玩。艾琳在一旁噙著笑看著小黑兔。

突然,小黑兔直起上身,豎起耳朵,一副警惕的樣子四周看了看。艾琳感覺到設定在自己屋子周圍的防護魔法有波動。她站起身子,握緊魔杖。這時,小黑兔蹦躂著往院子外面跳去。艾琳連忙喊道:“別出去,回來!”眼看著小黑兔不聽指揮,艾琳一揮魔杖打算用飛來咒給它弄回來,正當要念咒時,艾琳愣住了。

小黑兔蹦躂到院子的門口,正好撞在一人的褲腳邊。來人遲疑了一下腳步,低頭看了看小黑兔,然後彎腰把小黑兔抱起來,修長白皙的手指,骨節分明。

來人一行有三人,抱著小黑兔的少年,稜角分明的俊美臉龐上透著蒼白的顏色,黑墨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感情,只在轉頭看向身邊時才有一絲暖意。他的身邊有一個少年,銀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銀灰的眼眸帶著溫柔的暖意,眼角上揚,一副惹桃花的樣子,卻在看向懷中的女生時滿是專注。艾琳的目光落在盧卡斯懷中的少女身上。少女穿著純白的長裙,那衣服的料子她從未見過,輕柔絲滑地貼在少女身上,展現出少女發育中的玲瓏線條。她的金髮長卷濃密,看上去絨絨的讓人忍不住想去摸一摸,少女微垂著眼眸,一副迷茫無助的樣子,讓人憐惜。

一行三人都如此耀眼。艾琳倒吸了一口氣。

少年將手中的小黑兔舉到少女面前,“喜歡嗎?”少年低低的聲音帶著溫柔的語調,如黑墨的眼眸裡滿是憐惜。

少女明顯瑟縮了一下,向另一個少年的身邊靠了靠,沒有回答。舉著小黑兔的手僵硬了,小黑兔因為少年的手勁加重,疼得四肢亂擺。少年嫌惡地看了小黑兔一眼,鬆開手。小黑兔從半空中掉下來,艾琳連忙一揮魔杖,小黑兔直直飛到她的懷裡。

“艾琳。”銀髮少年走上前,跟她打招呼。

“盧卡斯,你們來我這裡做什麼?”艾琳疑惑地看了這個從來不在沒有美女的地方出現的盧卡斯,看了看他身後的兩人。湯姆·裡德爾緩緩走近那個少女,而那個少女很明顯對於湯姆·裡德爾的靠近很害怕,小步小步地遠離他。“他們怎麼回事?”

盧卡斯皺著眉頭看向兩人,盧卡斯向來是放蕩不羈的,而如今語調卻是她從來沒有聽過的沉痛:“我們發生了一些事。她需要休息,需要一個女的照顧她一會。剛好我們離你這邊最近,所以我帶他們來了。”

“我希望你不要介意。”盧卡斯低頭對艾琳說道。

艾琳怔了怔,她印象中的盧卡斯可是從沒有用這樣客氣的語氣跟她說話。因為他天生就是那種完全不顧人家受得了受不了的小霸王,小時候明明她要大盧卡斯一歲卻一直被盧卡斯欺壓著。她笑了笑說道:“我說盧卡斯,你怎麼跟我那麼客氣了。這個地方如果不是你也保不住了,你們想在這裡呆多久都行。”

她最初的生活因為她是家族的旁支而不受重視,父母早亡,留下一些動產和不動產,即這間房子。當時僅靠年幼的她是無法保住那些動產的,所以當所有的東西被那些所謂的普林斯親戚瓜分完,只留下這間小房子,如果不是盧卡斯說服他的父親資助她,她也活不到今天。

“我就知道你不是介意麻煩的人。”盧卡斯釋然地一笑,但是眼底還是帶著沉重,“我知道你不是愛嚼舌頭的人,所以這也是我會帶他們來這裡的原因之一。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傳出去。”

“嗯。”

“她叫布咪。你……一會幫她檢查一下,然後擦點藥……還有,你會熬避孕的魔藥吧?”

“啊?”艾琳錯愕地看著盧卡斯,怎麼扯上避孕了?

盧卡斯別開眼睛,不讓艾琳看到他眼底的恨與痛,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湯姆與布咪,對艾琳說道:“你一會就會知道了。去帶她洗個澡吧。”

艾琳疑惑地看了盧卡斯一眼,點點頭。走向不遠處的少年。

湯姆正在因為布咪害怕他而惱怒,偏偏他又無能為力。把她從裡德爾老宅救回來,到了天亮她就醒了,一身狼狽的她從他懷中醒來,在見到他的臉的時候尖叫著掙扎出他的懷抱。

她害怕他。

不,應該是害怕他的這張臉。

那個混蛋給布咪帶來的傷害如此深刻,以至於布咪害怕他這張跟那個混蛋長得極為相似的臉!

湯姆伸向布咪的手被布咪躲開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一會,然後慢慢地放下,在身側緊握成拳。

這時艾琳走了過來,扶著布咪輕輕地說:“布咪,我們進去休息吧?”

布咪怔怔地看向艾琳,然後害怕地看了湯姆一眼,點點頭。

艾琳扶著布咪的肩膀就要轉身進屋,身後的湯姆低沉的聲音開口道:“她就麻煩你了。”

艾琳愣了愣,然後回頭輕笑道:“不麻煩的。放心吧。你和盧卡斯也進屋去坐會休息下。”

這兩個男子,在她還是霍格沃茨唸書的時候就是天之驕子。得天獨厚的資質,長相俊美,到哪裡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他們驕傲、自信。這是第一次艾琳見到這兩個一直站在頂端的男子有這樣的表情。

——驚慌、痛苦、以及害怕。

他們會為了這個女孩子低下他們一向矜持驕傲的頭顱。

艾琳一向對事情都是懶散無所謂的心態,可是她如今對這個女孩子感到很好奇。是什麼樣的女孩子能讓這樣的兩個男子變得……嗯,像凡人。

後來艾琳就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了。

她帶著布咪走進浴室,放好溫熱的水,然後就要脫布咪的衣服。布咪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服不讓她碰。艾琳輕聲道:“我們都是女孩子,你別害羞。盧卡斯說你受傷了,我需要看看你的傷怎麼樣。我不碰你,你自己脫也行。”

布咪遲疑地鬆開了手,艾琳上前把布咪的衣服脫下後,她再三克制才沒有失聲叫出來。白皙絲滑的肌膚上佈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再看布咪一副害怕的樣子,就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艾琳別開眼,讓布咪躺進浴缸裡,微笑道:“你慢慢洗。我去給你拿乾淨的衣服來換。”

布咪乖巧地點點頭,艾琳的心又是一痛。是什麼樣的畜生才會對這樣美好乖巧的女孩子做出這種事!

她心情沉重地走出浴室,見到湯姆與盧卡斯就站在門邊,似乎是一直等在外面的樣子。她說道:“你們去大廳待著吧。這裡很安全,不會有什麼畜生的。我去給她熬點魔藥。”

兩個少年對視一眼,轉身走進客廳。而艾琳則走進她專門為平時熬製魔藥而佈置的房間去,她知道她應該熬製的魔藥是什麼。

而在大廳內的湯姆也沒有聽艾琳的坐在大廳休息,而是煩躁的在大廳走來走去。

盧卡斯知道湯姆在煩躁什麼,布咪從醒來就一直害怕不敢接近湯姆。他說道:“咱們就先在艾琳這裡住下。艾琳魔藥相當出色,也有治療師的證書,她的醫術行的。讓布咪休息休息,循序漸進吧。”

湯姆一拳狠狠地打在桌子上,咬牙切齒地說道:“那個畜生!”

“你都殺了他了,現在咱們要讓布咪好好的。”盧卡斯擔憂地說道。“莫芬那你真的都弄好了嗎?記憶修改不會有什麼漏洞吧?”

“放心吧。”湯姆煩躁地抓抓頭髮,“魔法方面我還是沒問題的。我所有的問題都在布咪身上。”

“湯姆。”盧卡斯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

“什麼?”

“你……會在意這件事嗎?”盧卡斯問道。

湯姆愣了一下,知道盧卡斯說的是什麼。他沉聲道:“這件事受傷害最大的是布咪,我絕對不會再在這件事上傷害布咪,她在我心裡一直是最美好的。這件事不能怪她,錯的是我沒有保護好她,該死的是那個畜生!純潔不純潔並不是靠身體證明,而是心靈。”

盧卡斯鬆了口氣。

“我在你眼裡就是那麼迂腐的人嗎?”湯姆皺眉道。

“我只是擔心你的介意會讓她再次受傷害。”

“我在意的是她過的是不是好、她是否開心快樂。而不是這些東西!”

正在這時艾琳帶著洗浴完的布咪走進了大廳,正在輕聲說著什麼。

湯姆與盧卡斯見到布咪進來了,瞬間整理好表情,帶著笑容迎上去。而布咪原本帶著一絲微笑,見到湯姆的後馬上變了臉色。“走開!”布咪的尖叫刺耳而絕望。

湯姆與盧卡斯停住了走向她的腳步,原本勉強掛在臉上的笑容也沒了。他們的腳步遲疑不前,就這麼站在原地。

布咪縮在艾琳的懷裡,攥著艾琳的衣服瑟瑟發抖。

湯姆實在忍不住了,他一把布咪從艾琳的懷裡抓過來,緊緊地抱在懷裡。

布咪清楚的知道抱著自己的這個從小陪著她長大的男人不會傷害她,可是她每當她看到湯姆那張與老裡德爾長得一模一樣的臉她就會害怕會抗拒,腦中無法遏制地會湧現出那天晚上的噩夢般的場景,彷彿還能聞到那令人作嘔的酒臭味、汗味、液體味,老裡德爾的手在她的身上撫摸,那個男人的□、那個男人的動作、那個男人帶給她的痛,都浮現在眼前。那時她的顫抖、她的害怕、她的尖叫都無人理會。

她不禁會恨。

為什麼你不早點找到我!

為什麼你沒有救到我!

為什麼你不把我從這場噩夢中帶走!

布咪在湯姆的懷裡掙扎著,雙手握拳重重地打在湯姆的身上,她狠狠地咬在湯姆的肩膀上,湯姆悶哼一聲也沒有鬆開她。

淚水滂沱而下,死死地咬著湯姆,她從沒想過她的牙齒有那麼銳利,她嚐到了血腥味,是她傷了還是他傷了?

“布咪布咪。”湯姆任由布咪在他的懷裡拳打腳踢,心疼地看著布咪。“如果你這樣好受些,就打吧。”

這個女孩他從小就一直保護她,從沒有讓她受過多的痛苦,可是如今她眼中的痛,她身上的痛,她心中的痛要怎麼幫她消除?殺了老裡德爾不足以消除她的噩夢,那麼他還能做什麼?

過了一會,布咪停下了拳打腳踢。湯姆注意到布咪在他的懷裡不動了,他低頭輕輕抬起布咪的下巴,見到她滿臉的淚痕,輕聲道:“累了嗎?好受些沒?”

布咪怔怔看著湯姆的眼睛,眼神逡巡著他的臉,湯姆心中升起不安。果然,下一秒布咪捂著臉尖叫:“不要過來!不要碰我!滾開!”

湯姆眼神一暗,他一揮魔杖,一把小刀被他從廚房召喚到手裡。他揚起小刀,毫不猶豫地往自己的臉上劃上一刀,瞬間血從傷口湧出。

“你做什麼!”布咪失聲叫道。盧卡斯連忙奪過湯姆手中的小刀丟開。艾琳連忙去櫃子裡找止血的藥。

湯姆直直地看著布咪,說道:“你討厭這張臉,我就劃花它,這樣你就不怕了。”

布咪淚水迷濛地看著湯姆,哆嗦著從艾琳手中接過止血的藥,就要往湯姆的臉上抹去。湯姆抓著布咪的抹藥的手,認真地看著布咪,黑墨色的眼眸裡滿是心疼:“布咪,別推開我。”

布咪撲進湯姆的懷裡大哭出來。

“我覺得我自己好髒……”

湯姆心疼地摸摸布咪的頭,說道:“我的布咪最乾淨了。她是最美好的孩子,最純潔的女孩。”

艾琳別開臉偷偷擦去眼角的淚水。

盧卡斯眨眨眼睛,將就要流出的淚水眨回去。

少年低沉溫柔的聲音在屋內響起:“我發誓,一切都會好的,一定。”

三人在艾琳這裡住了一段時間,時間能治癒傷口,布咪的心情也明朗了很多,同時布咪與艾琳也很熟了。

今天的天氣依舊很好,布咪坐在屋簷下的躺椅上曬太陽。

“他們兩個人呢?”艾琳走出屋子,坐在布咪的身邊問道。

“出去找樂子了吧。”

艾琳一副老成的樣子說道:“年輕真好啊!”

布咪‘噗嗤’笑出來:“說得你是有多老。”

布咪抬頭看著天空的白雲一片片地遮蓋住灼熱的陽光,她抬起左手臂放在額上,白皙的手腕上戴著湯姆與盧卡斯兩人為了討她開心而編制的拙劣的小手環,兩個同期最優秀的巫師在這種小工藝上異常的不擅長。她的嘴角微彎,湛藍眼眸對上天空,直到眼睛睜得生疼得留下眼淚。

這個漫長的夏天終於要過去了。

在動盪不安的巫師界與布咪平靜生活下的暗湧逆流中,1944年到來。

這一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接近尾聲。1944年6月6日,280萬美英等同盟國軍隊在法國諾曼底登陸,蘇軍也在東線對德軍發動更加猛烈的進攻。納粹德國陷入了兩線作戰的鐵鉗之中,加速了德國法西斯的滅亡。同年8月,盟軍進入巴黎,法國光復。

與此同時,這一年,湯姆要從霍格沃茨畢業了。

作者有話要說:  鄉親們對於無語上一章做的事很是憤恨啊。。。無語在彌補。。無語在彌補。。。。。這章有沒有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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