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反目

HP之我是啞炮·亦無語·3,743·2026/3/26

62反目 1945年9月,持續了六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終於結束了。 希特勒身死,法西斯潰不成軍。 麻瓜世界忙著戰後重建,經濟緩慢地上升。人們還不能從戰爭的痛苦中掙扎出來,而對於那些法西斯戰爭發動者的國際審判就成了這些受傷的人們所重點關注、轉移傷痛的東西。 在巫師界,魔法部對格林德沃的審判也被預言家日報屢屢提及,審判是公開的,魔法部將格林德沃的罪狀一一列舉,判處終身監禁。阿茲卡班是不能呆了,魔法部聯絡了德國管理最為嚴密的紐蒙迦德監獄,將格林德沃遣送回德國老家。 格林德沃的徹底倒臺並沒有像上次格林德沃被關進阿茲卡班那樣引起後續一系列的黑巫師暴亂。格林德沃的軍隊大多是德國裔,被傲羅們抓到後關進了阿茲卡班,一部分沒有被抓的也都偷偷的回了德國。就像是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將所有的黑巫師動亂都死死地壓住。 布咪看著預言家日報每日必定有一篇讚揚歌頌鄧布利多為民除害的文章,她直接忽略,翻了翻後面的報道,提到今日又抓到幾個疑似格林德沃手下的黑巫師。 這才是讓她不安的。 那個傑克,始終都沒有出現,也沒有被抓。 格林德沃大鬧霍格莫德的時候就沒有帶著傑克,按理說傑克既然當初敢劫獄救格林德沃,沒理由之後不與格林德沃並肩作戰啊。 正當布咪看著報紙疑惑的時候,湯姆跟盧卡斯說著什麼走進了豬頭酒吧。盧卡斯對著布咪笑著招了招手,隨即跟湯姆說了什麼就轉身離開了豬頭酒吧。 “盧卡斯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去做什麼?”布咪仰頭看著已經走到她身邊站定的湯姆問道。 湯姆要與布咪擠在一張凳子上,感受到湯姆男性的氣息靠近,布咪安撫這自己漏跳了幾拍的心,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挪。湯姆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布咪的行為,他接過布咪手上的報紙,隨口道:“他來霍格莫德辦點事。” “那你今天去霍格沃茨申請教師職位怎麼樣了?”布咪試探性地問。她當然知道黑魔王對於霍格沃茨教師的這個職位執念很深,但是屢申屢敗。如今湯姆依舊是想留在霍格沃茨,於是在霍格沃茨今年九月開學的時候去申請教師職位。 湯姆眼中有暗光閃過,他說:“沒透過。迪佩特教授說我的資歷不夠,需要再歷練幾年。” 不出所料的結果。布咪心想著。 可是似乎湯姆對於人生中的第一次求職失敗耿耿於懷,一直到晚上他都表情陰鬱。 “湯姆怎麼了?”阿不福思見湯姆坐在一邊一言不發,隨即問布咪。 布咪擔憂地看著湯姆,這種樣子似乎是暴風雨要來臨的前兆。她搖搖頭沒有說話。余光中見到有個高大的身影走進豬頭酒吧。 “阿不思。”阿不福思皺著眉頭看著鄧布利多又來豬頭酒吧住。 “晚上好。”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跟大家打招呼。 “湯姆不是去申請教師職位了嗎?怎麼樣?”阿不福思問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湯姆,說道:“教師職位等著他歷練一段時間就能勝任了。” “哼。”湯姆冷哼,“還不知道是誰在後面做了什麼呢。” “什麼意思?”鄧布利多皺眉道。 布咪拉拉湯姆的衣角,示意湯姆不要衝動亂說話。湯姆不管布咪的暗示,一味地開口道:“是你在迪佩特教授面前說了吧?霍格沃茨的教授任職需要歷練幾年?我從來沒聽過這種事!你看葛萊芬多的米勒娃麥格!她是有歷練過什麼嗎?為什麼她與我同期畢業她就能在霍格沃茨待著呢?” 鄧布利多一時無語。 “承認吧,你跟迪佩特教授說了我什麼?說我不學上進?”湯姆冷笑,黑墨色的眼眸中閃著怒意。布咪知道湯姆是真的怒了,只好在一旁默默的不說話。 “你這個暑假去哪了?”鄧布利多突然開口道。 布咪的表情一僵,湯姆見狀,眼中閃過血光,他說:“我去哪應該與你無關吧?難道說這與我是否成為霍格沃茨的教師有關係嗎?” “我作為學校的教師,需要知道學生在暑假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鄧布利多沉聲道。 “比如說什麼不好的事?殺人?放火?”湯姆冷笑。這些他都做過,鄧布利多又能將他怎樣?“我說鄧布利多教授,你不是一直都監視著我的嗎?怎麼這次就因為沒監視到我,所以肯定我暑假不見了就是做壞事去了。我早就說過你對我有偏見,就因為我是斯萊特林。” “你來自葛萊芬多,憑著你的偏見就覺得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是問題學生。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得公平點!如果斯萊特林的學生有問題,那麼為什麼幾百年來霍格沃茨沒有取締斯萊特林學院?還需要你在這裡對斯萊特林學院指指點點!管好你自己的葛萊芬多就行了!不要以為你們葛萊芬多就能出什麼好鳥!”湯姆言語間充滿了攻擊性,布咪不安地看著湯姆。 鄧布利多說道:“我只是問你去哪了,並沒有說斯萊特林怎樣。你不要把牽涉範圍擴大。” “是嗎?”湯姆冷笑,“如果我在葛萊芬多,你會這麼監視我嗎?因為我去舉報海格,所以你認為是我做賊心虛。如果我是葛萊芬多的人,那我舉報海格是不是就是大義滅親的高尚行為呢?我是斯萊特林,所以我暑假消失不見一定是去做了壞事。如果我是葛萊芬多,那我暑假不見,是不是就是去見義勇為了呢?” “你本身就對學院有偏見,是你先把對學院的偏見牽扯上我身上的。”湯姆不讓鄧布利多說話,一口氣說下去,“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你還說過一視同仁,你甚至讓一個小啞炮費爾奇去學校幫忙打掃,卻看不上斯萊特林正統純血傳承的巫師!” “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鄧布利多皺眉道。 “那你管我暑假去哪幹什麼?” 阿不福思關了酒吧的門,皺著眉頭走過來,說道:“你們兩人都別吵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我心裡都清楚,在你包庇了海格那個兇手之後,你的名聲之所以又恢復完全是因為格林德沃!” 提到了‘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的表情僵住了。 “你只會利用那些愛你的人幫你做事,你除了這樣還有做什麼!”湯姆眼神陰鬱,“上一次你與格林德沃的戰鬥,很明顯是格林德沃佔上風,如果不是他放水,你能贏?!格林德沃的能力明顯比你高,可是卻因為你而一次次被禁錮!” “我與他之間的事,不容你置喙。”鄧布利多沉下臉色,冷聲道。 湯姆冷哼一聲:“我也不想知道你背地裡那些事。” 他轉身拉著布咪上樓,丟下一句:“我跟布咪不會再呆在這裡了。這裡的空氣太讓人反胃了。” 布咪還愣在湯姆也有少年的憤怒的感想之中,就被湯姆拽著上樓去了。 湯姆停在布咪的房門口,說道:“你去房間收拾東西。我們明天就走!” “那我們走了要住哪?”布咪錯愕地問道。 “我早就讓盧卡斯找好地方了。”湯姆說道。 布咪沒來由地說道:“你早就想離開了?” “我是一直想離開,但是你需要呆在這裡長大。如今你也長大了,而我們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了。” 布咪默默地回房間收拾東西,等到了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房門響了。 她開啟房門就見到湯姆衣著整齊地站在她的門口,他揚眉看著布咪,問道:“沒睡著?” “睡不著。”布咪側過身子讓湯姆進房間,然後關上房門坐回床上,“在等你過來。” “你知道我會過來?” “我們在一起十幾年了,我還不瞭解你嗎?”布咪輕笑道。 湯姆坐在布咪的身邊,布咪靜靜地靠在湯姆的肩膀上,兩人一時間沒有言語。 “怎麼不問我今天的事?”湯姆沉默了良久,終於開口。 “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係,如果你說,我就聽著。”布咪輕道。其實說不說也都是這樣的結果。雖然認識了那麼多年,湯姆與鄧布利多依舊反目,也許這真的就是所謂的天生的敵人。 “我很抱歉今天當著你的面就跟鄧布利多吵了起來。畢竟鄧布利多對你還是好的。”湯姆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布咪的頭髮,“還有,關於下午我口不擇言說啞炮的事,你別往心裡去。” 布咪搖搖頭,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鄧布利多。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說啞炮的。” “從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不喜歡他。”湯姆很誠實地承認,“如果不是因為你需要一個好一點的成長環境,我是不會在豬頭酒吧的。” “我知道。” “其實從蛇怪那件事後鄧布利多就很懷疑我,一直監視我。”感覺到懷裡的布咪在聽到‘蛇怪’後身子僵了僵,他知道她一定想起了死去的那個女生,他摟緊布咪,繼續說道,“你看如今就連我暑假去哪他都要管了。如果他繼續追問下去,我擔心你受傷。” 布咪把臉埋入湯姆懷裡,依靠湯姆懷中的氣息去忘記腦中又出現的那一夜的場景。湯姆緊緊地摟著她,聲音堅定:“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事、任何人威脅到你,讓你受傷了。” 布咪還想說什麼,就聽見房門又被敲響的聲音。 “布咪?你睡著了嗎?”阿不福思輕輕的聲音在門後響起。 “看來今晚的訪客很多。” 湯姆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站起身,開啟房門。就見阿不福思的表情在見到湯姆之後表現得很扭曲。 “晚上好,阿不福思。”湯姆見阿不福思不說話,先開口道。 阿不福思來是想做說客的嗎?布咪疑惑地探出頭看著阿不福思,他很少晚上來找她的。 “能讓我進去嗎?”阿不福思恢復了正常的神情,問道。 湯姆側過身子,讓阿不福思進去,而阿不福思似乎很驚訝於湯姆那麼幹脆地就讓他進去。阿不福思坐在小沙發上,見湯姆關上房門坐回布咪身邊才開口道:“你們真的要搬出去嗎?” “我想,今天鬧成這樣,我們也沒必要呆在這裡了。”湯姆答道。 阿不福思煩躁地說道:“阿不思是阿不思,我是我。我以後讓阿不思不住在豬頭酒吧,你們也不會見到他的。他就是這樣,搞得人家都沒好日子過。你們還是可以住在這裡的。” “沒有這個必要了。”湯姆乾脆地答道。 “布咪,你的想法呢?”阿不福思見湯姆這條路走不通,轉而問布咪。 作者有話要說:  無語打算接下來日更。。鄉親們覺得無語做的到嗎o(╯□╰)o日更的話字數就會少一丟丟鳥

62反目

1945年9月,持續了六年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終於結束了。

希特勒身死,法西斯潰不成軍。

麻瓜世界忙著戰後重建,經濟緩慢地上升。人們還不能從戰爭的痛苦中掙扎出來,而對於那些法西斯戰爭發動者的國際審判就成了這些受傷的人們所重點關注、轉移傷痛的東西。

在巫師界,魔法部對格林德沃的審判也被預言家日報屢屢提及,審判是公開的,魔法部將格林德沃的罪狀一一列舉,判處終身監禁。阿茲卡班是不能呆了,魔法部聯絡了德國管理最為嚴密的紐蒙迦德監獄,將格林德沃遣送回德國老家。

格林德沃的徹底倒臺並沒有像上次格林德沃被關進阿茲卡班那樣引起後續一系列的黑巫師暴亂。格林德沃的軍隊大多是德國裔,被傲羅們抓到後關進了阿茲卡班,一部分沒有被抓的也都偷偷的回了德國。就像是背後有一雙無形的手,將所有的黑巫師動亂都死死地壓住。

布咪看著預言家日報每日必定有一篇讚揚歌頌鄧布利多為民除害的文章,她直接忽略,翻了翻後面的報道,提到今日又抓到幾個疑似格林德沃手下的黑巫師。

這才是讓她不安的。

那個傑克,始終都沒有出現,也沒有被抓。

格林德沃大鬧霍格莫德的時候就沒有帶著傑克,按理說傑克既然當初敢劫獄救格林德沃,沒理由之後不與格林德沃並肩作戰啊。

正當布咪看著報紙疑惑的時候,湯姆跟盧卡斯說著什麼走進了豬頭酒吧。盧卡斯對著布咪笑著招了招手,隨即跟湯姆說了什麼就轉身離開了豬頭酒吧。

“盧卡斯一副急急忙忙的樣子去做什麼?”布咪仰頭看著已經走到她身邊站定的湯姆問道。

湯姆要與布咪擠在一張凳子上,感受到湯姆男性的氣息靠近,布咪安撫這自己漏跳了幾拍的心,不動聲色往旁邊挪了挪。湯姆似乎是沒有注意到布咪的行為,他接過布咪手上的報紙,隨口道:“他來霍格莫德辦點事。”

“那你今天去霍格沃茨申請教師職位怎麼樣了?”布咪試探性地問。她當然知道黑魔王對於霍格沃茨教師的這個職位執念很深,但是屢申屢敗。如今湯姆依舊是想留在霍格沃茨,於是在霍格沃茨今年九月開學的時候去申請教師職位。

湯姆眼中有暗光閃過,他說:“沒透過。迪佩特教授說我的資歷不夠,需要再歷練幾年。”

不出所料的結果。布咪心想著。

可是似乎湯姆對於人生中的第一次求職失敗耿耿於懷,一直到晚上他都表情陰鬱。

“湯姆怎麼了?”阿不福思見湯姆坐在一邊一言不發,隨即問布咪。

布咪擔憂地看著湯姆,這種樣子似乎是暴風雨要來臨的前兆。她搖搖頭沒有說話。余光中見到有個高大的身影走進豬頭酒吧。

“阿不思。”阿不福思皺著眉頭看著鄧布利多又來豬頭酒吧住。

“晚上好。”鄧布利多笑眯眯地跟大家打招呼。

“湯姆不是去申請教師職位了嗎?怎麼樣?”阿不福思問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有意無意地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湯姆,說道:“教師職位等著他歷練一段時間就能勝任了。”

“哼。”湯姆冷哼,“還不知道是誰在後面做了什麼呢。”

“什麼意思?”鄧布利多皺眉道。

布咪拉拉湯姆的衣角,示意湯姆不要衝動亂說話。湯姆不管布咪的暗示,一味地開口道:“是你在迪佩特教授面前說了吧?霍格沃茨的教授任職需要歷練幾年?我從來沒聽過這種事!你看葛萊芬多的米勒娃麥格!她是有歷練過什麼嗎?為什麼她與我同期畢業她就能在霍格沃茨待著呢?”

鄧布利多一時無語。

“承認吧,你跟迪佩特教授說了我什麼?說我不學上進?”湯姆冷笑,黑墨色的眼眸中閃著怒意。布咪知道湯姆是真的怒了,只好在一旁默默的不說話。

“你這個暑假去哪了?”鄧布利多突然開口道。

布咪的表情一僵,湯姆見狀,眼中閃過血光,他說:“我去哪應該與你無關吧?難道說這與我是否成為霍格沃茨的教師有關係嗎?”

“我作為學校的教師,需要知道學生在暑假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鄧布利多沉聲道。

“比如說什麼不好的事?殺人?放火?”湯姆冷笑。這些他都做過,鄧布利多又能將他怎樣?“我說鄧布利多教授,你不是一直都監視著我的嗎?怎麼這次就因為沒監視到我,所以肯定我暑假不見了就是做壞事去了。我早就說過你對我有偏見,就因為我是斯萊特林。”

“你來自葛萊芬多,憑著你的偏見就覺得斯萊特林的學生都是問題學生。我早就跟你說過,你得公平點!如果斯萊特林的學生有問題,那麼為什麼幾百年來霍格沃茨沒有取締斯萊特林學院?還需要你在這裡對斯萊特林學院指指點點!管好你自己的葛萊芬多就行了!不要以為你們葛萊芬多就能出什麼好鳥!”湯姆言語間充滿了攻擊性,布咪不安地看著湯姆。

鄧布利多說道:“我只是問你去哪了,並沒有說斯萊特林怎樣。你不要把牽涉範圍擴大。”

“是嗎?”湯姆冷笑,“如果我在葛萊芬多,你會這麼監視我嗎?因為我去舉報海格,所以你認為是我做賊心虛。如果我是葛萊芬多的人,那我舉報海格是不是就是大義滅親的高尚行為呢?我是斯萊特林,所以我暑假消失不見一定是去做了壞事。如果我是葛萊芬多,那我暑假不見,是不是就是去見義勇為了呢?”

“你本身就對學院有偏見,是你先把對學院的偏見牽扯上我身上的。”湯姆不讓鄧布利多說話,一口氣說下去,“當初在孤兒院的時候你還說過一視同仁,你甚至讓一個小啞炮費爾奇去學校幫忙打掃,卻看不上斯萊特林正統純血傳承的巫師!”

“我並沒有這樣的想法。”鄧布利多皺眉道。

“那你管我暑假去哪幹什麼?”

阿不福思關了酒吧的門,皺著眉頭走過來,說道:“你們兩人都別吵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我心裡都清楚,在你包庇了海格那個兇手之後,你的名聲之所以又恢復完全是因為格林德沃!”

提到了‘格林德沃’,鄧布利多的表情僵住了。

“你只會利用那些愛你的人幫你做事,你除了這樣還有做什麼!”湯姆眼神陰鬱,“上一次你與格林德沃的戰鬥,很明顯是格林德沃佔上風,如果不是他放水,你能贏?!格林德沃的能力明顯比你高,可是卻因為你而一次次被禁錮!”

“我與他之間的事,不容你置喙。”鄧布利多沉下臉色,冷聲道。

湯姆冷哼一聲:“我也不想知道你背地裡那些事。”

他轉身拉著布咪上樓,丟下一句:“我跟布咪不會再呆在這裡了。這裡的空氣太讓人反胃了。”

布咪還愣在湯姆也有少年的憤怒的感想之中,就被湯姆拽著上樓去了。

湯姆停在布咪的房門口,說道:“你去房間收拾東西。我們明天就走!”

“那我們走了要住哪?”布咪錯愕地問道。

“我早就讓盧卡斯找好地方了。”湯姆說道。

布咪沒來由地說道:“你早就想離開了?”

“我是一直想離開,但是你需要呆在這裡長大。如今你也長大了,而我們也沒有理由留在這裡了。”

布咪默默地回房間收拾東西,等到了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房門響了。

她開啟房門就見到湯姆衣著整齊地站在她的門口,他揚眉看著布咪,問道:“沒睡著?”

“睡不著。”布咪側過身子讓湯姆進房間,然後關上房門坐回床上,“在等你過來。”

“你知道我會過來?”

“我們在一起十幾年了,我還不瞭解你嗎?”布咪輕笑道。

湯姆坐在布咪的身邊,布咪靜靜地靠在湯姆的肩膀上,兩人一時間沒有言語。

“怎麼不問我今天的事?”湯姆沉默了良久,終於開口。

“如果你不想說也沒關係,如果你說,我就聽著。”布咪輕道。其實說不說也都是這樣的結果。雖然認識了那麼多年,湯姆與鄧布利多依舊反目,也許這真的就是所謂的天生的敵人。

“我很抱歉今天當著你的面就跟鄧布利多吵了起來。畢竟鄧布利多對你還是好的。”湯姆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布咪的頭髮,“還有,關於下午我口不擇言說啞炮的事,你別往心裡去。”

布咪搖搖頭,說道:“我知道你不喜歡鄧布利多。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說啞炮的。”

“從我第一眼看到他我就不喜歡他。”湯姆很誠實地承認,“如果不是因為你需要一個好一點的成長環境,我是不會在豬頭酒吧的。”

“我知道。”

“其實從蛇怪那件事後鄧布利多就很懷疑我,一直監視我。”感覺到懷裡的布咪在聽到‘蛇怪’後身子僵了僵,他知道她一定想起了死去的那個女生,他摟緊布咪,繼續說道,“你看如今就連我暑假去哪他都要管了。如果他繼續追問下去,我擔心你受傷。”

布咪把臉埋入湯姆懷裡,依靠湯姆懷中的氣息去忘記腦中又出現的那一夜的場景。湯姆緊緊地摟著她,聲音堅定:“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事、任何人威脅到你,讓你受傷了。”

布咪還想說什麼,就聽見房門又被敲響的聲音。

“布咪?你睡著了嗎?”阿不福思輕輕的聲音在門後響起。

“看來今晚的訪客很多。”

湯姆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站起身,開啟房門。就見阿不福思的表情在見到湯姆之後表現得很扭曲。

“晚上好,阿不福思。”湯姆見阿不福思不說話,先開口道。

阿不福思來是想做說客的嗎?布咪疑惑地探出頭看著阿不福思,他很少晚上來找她的。

“能讓我進去嗎?”阿不福思恢復了正常的神情,問道。

湯姆側過身子,讓阿不福思進去,而阿不福思似乎很驚訝於湯姆那麼幹脆地就讓他進去。阿不福思坐在小沙發上,見湯姆關上房門坐回布咪身邊才開口道:“你們真的要搬出去嗎?”

“我想,今天鬧成這樣,我們也沒必要呆在這裡了。”湯姆答道。

阿不福思煩躁地說道:“阿不思是阿不思,我是我。我以後讓阿不思不住在豬頭酒吧,你們也不會見到他的。他就是這樣,搞得人家都沒好日子過。你們還是可以住在這裡的。”

“沒有這個必要了。”湯姆乾脆地答道。

“布咪,你的想法呢?”阿不福思見湯姆這條路走不通,轉而問布咪。

作者有話要說:  無語打算接下來日更。。鄉親們覺得無語做的到嗎o(╯□╰)o日更的話字數就會少一丟丟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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