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兩個人

HP之我是啞炮·亦無語·4,657·2026/3/26

65兩個人 布咪沒有再去想原來博金博克店的店員到底為什麼沒有再去博金博克工作。她心下想的是也許他是被那些朋友嘲笑他店員的工作沒有前途,所以一怒之下辭職了;也有可能是他做錯事被老闆辭退了。她僥倖地想著這些並不血腥的可能,不敢順著湯姆詭秘的笑容往下去想另外一個店員消失的原因。是的,她不敢。 她越來越不敢去想如果湯姆一步步的變成了原著中的黑魔王后會怎樣。很多在湯姆手中無疾而終的事她都不敢再去深想,她就像是站在一個空曠的密閉房間裡,她的面前就是一片紗制的垂簾,事實與真相就在垂簾之後,影影綽綽,她想掀開看,卻又不敢看。就這麼一直站在原地,希望有誰能將她帶離這個快讓她窒息的空間。 不論如今布咪的想法如何,湯姆終究是在博金博克店工作了,每天有規律的上下班,布咪倒也不覺得不安。 只不過湯姆從來不讓布咪去翻倒巷找他,因為湯姆說翻倒巷有怪獸o(╯□╰)o布咪在原著看到的翻倒巷是黑巫師集合地,所以她雖然好奇也沒膽子一個人去翻倒巷找湯姆。 可是,今天似乎不去也不行了。 布咪煩惱地看著時鐘,已經過了湯姆下班的時間了,可是他還沒有回來。博金博克店長奉行的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時間,可是今天已經快要六點了湯姆還沒有回來。 翻倒巷黑巫師那麼多,湯姆雖然魔力強,但是他性子太傲了,萬一得罪了一群黑巫師怎麼辦?或者他在博金博克店子裡碰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商品被詛咒了受傷了?又或者他被人揹後打暈了正等著人救? 一直以來湯姆都陪在布咪身邊,下班準時回家,布咪也很依賴他的存在,所以如今湯姆突然沒有按時出現在她面前,她就慌了。構想到種種兇殺、暴力場景,布咪心裡越想越慌 不然,去接他回家吧? 布咪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出了家門。 翻倒巷就在對角巷的隔壁,而馬爾福家的這個房子剛好是位於對角巷與翻倒巷的中間,真符合馬爾福家黑白兩道事件都沾染的性格。布咪嘀咕著。 翻倒巷是意料之中的冷清。這是倫敦的冬天,夜幕降臨得很快,傍晚六點的天空就已經徹底暗下來了,再加上翻倒巷的店鋪都是以黑色為主色調,搞得整條街都是漆黑陰沉一片的,唯有昏暗的路燈忽閃忽閃垂死掙扎地照在街道上。 昏黃的燈光下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巫師走在街道上,他們面容陰沉,雙手插在口袋裡,路過布咪身邊的時候瞥了她一眼,然後匆匆而過。 從沒有走過如此詭異的街道,布咪不安地將頭上的兜帽再拉低一點,她拉緊身上的衣服,整個人裹在深藍色的巫師長袍裡。這件長袍是當初蘭卡斯特送給她的,用以表達他的兒子莫蘭德對她造成的傷害。起先湯姆想把這件長袍丟了,後來被鄧布利多攔著,經過鄧布利多檢查,發現這件袍子上施了高強的反惡咒,可以抵擋惡咒,就連不可饒恕咒打在上面效果都要降低幾個檔次。鄧布利多說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可以化解不可饒恕咒的力量,雖然湯姆表示懷疑,但是湯姆還是沒有燒了這件袍子。 布咪如今穿著這件袍子,起碼有了個基本的安全保障,而且只要不是在需要用魔杖的時候,布咪也不會暴露自己是個啞炮。要知道,在翻倒巷,這些個黑巫師對啞炮可不會那麼友好。 不過,說是說來找湯姆,她連博金博克商店在哪都不知道。她在翻倒巷走了一會之後,還是打定主意要去問人。布咪四處環顧了一下,看見在路燈下面有個身形嬌小的女巫師站著,她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 女巫師見到布咪走了過來,揚起嫵媚的笑容迎上前,翹著蘭花指搭在布咪的肩膀上,聲音低啞誘惑道:“小傢伙,想找點樂子嗎?” 布咪連忙搖搖頭。布咪聽了這句話就知道這個女巫是做什麼的了。布咪心底感慨原來職業都是不分種族的,這類站街拉客的職業在巫師界也很風行。 女巫見布咪搖頭,不死心地要掀起布咪的兜帽,說道:“矮油~小哥別害羞嘛,姐姐技術很好的……你怎麼是個女的!” 布咪一時沒注意被女巫掀開了兜帽,露出了一頭濃密的金色長髮和被這冬夜的風吹得通紅的小臉。布咪連忙把兜帽重新戴好,女巫嫌棄地看了布咪一眼,轉身又站迴路燈下。布咪咬咬牙,走上前,女巫不耐煩地看著布咪,像趕蒼蠅一般對著布咪擺擺手,說道:“小丫頭,你想找事嗎?走開走開。” “我只是想問問,博金博克店怎麼走。”布咪小聲地說道。 “博金博克?”女巫懷疑地看著布咪,“你去哪是要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我是去找人的。” 女巫恍然大悟,說道:“我知道了,你是想找博金博克新來的那個小店員吧?長得是挺不錯的。不過我剛剛才看他走過去,他可不在店內哦。” “那他去哪了?”布咪問道。 女巫不懷好意地對著布咪笑道:“男人嘛,到了晚上都會有需要的。他當然是帶著那個女的找樂子去了。” “女的?”布咪心下不爽起來,“他們往哪去的?” “那邊。”女巫指了一條很暗的路,布咪對她點點頭,隨即離開。 女巫見著小姑娘的身影沒入小巷的黑暗之中,一轉頭就發現身後不知不覺站了一個裹著黑色斗篷的高大男人。她嚇了一跳,隨即職業習慣地靠上男人的身體,媚聲道:“先生,需要人家陪你嗎?” 男人在黑暗中點了點頭,女巫見狀笑得更柔媚了。她挽著男人的手,扭著腰帶著他去最近的旅館。男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劃過布咪剛剛離開的方向,隨即跟身邊的妓女離開。 而布咪這邊,順著女巫指的路進了一個小巷子,小巷子比街道更要暗一點,布咪都在想著那個女巫是不是故意亂指路了。 就在她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見到前方有兩道人影站在燈光下。布咪猶豫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就見那兩人在路燈下擁抱在一起,布咪怒火沖天,那個男人正是湯姆! 她面對內部外部的雙重問題的時候一般都是先攘外再安內! 布咪眼中冒火就這麼衝了上去,一把推開粘在湯姆身上的女人,她這才發現,這個黏在湯姆身上就像八爪魚一樣的女人居然就是上次在盧卡斯的畢業宴會上見到的那個德魯埃拉羅齊爾。 布咪就這麼站在湯姆與德魯埃拉羅齊爾中間,兜帽下的臉上帶著怒意。而德魯埃拉也發現面前這個帶著兜帽的小個子就是那次在舞會上的小丫頭,雖然眼前這個小丫頭穿得不如舞會上那麼好,但是她是不會忘記這讓她受辱的臉的! “羅齊爾小姐,晚上好。”布咪朗聲道。 “我想我不認識你。”德魯埃拉驕傲地看了布咪一眼,就想上前繼續倚著湯姆。 布咪哪肯讓德魯埃拉再接近湯姆,她擋住德魯埃拉的路,說道:“羅齊爾小姐,在這種夜黑風高的晚上,對一個並不相熟的男人投懷送抱似乎與路邊的某些女性做的職業很像呢,你說呢?” 湯姆若有所思地看著布咪,想到某種可能性,他的嘴角揚起笑容。 “你說我是妓女!”德魯埃拉尖叫道,說著她就抽出魔杖對著布咪要施咒,布咪見狀後退幾步,而湯姆見了眼中紅光閃過,正要掏出魔杖卻沒有德魯埃拉的動作快。 只見德魯埃拉的杖尖冒出紅光直射向布咪,卻在接觸到布咪後消隱無蹤,而布咪完好無損。德魯埃拉大驚,心下想的是布咪的魔力居然能抵擋她的咒語。湯姆見布咪沒事,掏出魔杖對著德魯埃拉施了個定身咒,德魯埃拉站在原地就不能動彈了。 布咪起先是有點擔憂地看著中咒的德魯埃拉,不過在迎上德魯埃拉殺意的目光後她就不擔憂了。布咪狀似甜蜜地湊在湯姆的耳邊用德魯埃拉能聽到的聲音說道:“voldy你和羅齊爾小姐怎麼在這裡呀?” 布咪暗自掐了湯姆一下,示意湯姆老實配合她說話。湯姆嘴角帶笑地看了布咪一眼,又看了一眼因為布咪與他的親近行為而惱怒的德魯埃拉,他說道:“羅齊爾小姐說她有樣東西要出售給我們商店,但是東西太大不方便拿出來,讓我隨她去看。結果走到一半她要摔倒了,我就扶了她一把。” 布咪揚起甜甜的笑容對著德魯埃拉道:“既然是這樣,羅齊爾小姐,voldy已經下班了,有什麼東西就請你下次讓你們家的人搬到博金博克店去吧,要知道博金博克店生意很多的,不會隨意為了件破爛就花時間去看的。” “小賤人!你別得意!”德魯埃拉尖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湯姆皺著眉頭對著德魯埃拉施了個無聲咒,如果不是怕在這兒節骨眼生事,德魯埃拉早就死一萬次了。 布咪嘲笑地看了德魯埃拉一眼,親暱地挽著湯姆的手臂,走過德魯埃拉,德魯埃拉不能動彈,只能恨恨地看著布咪和湯姆離開,她瞪著布咪的背影恨不得剜下她的肉來。 至於德魯埃拉怎麼回去,也只能等到天亮以後被人發現了。 等走到德魯埃拉看不到的地方,布咪鬆開挽著湯姆的手,一路上一言不發地拉著湯姆往家走,頭上的兜帽被寒風吹下了也不管,一頭金色的長髮在風中舞動,暗暗的髮香在空氣中流轉。湯姆的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把布咪的兜帽重新罩在頭上,布咪剜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狠狠地說道:“碰過別人的髒手別碰我。” 湯姆收回被拍開的手,也沒有惱,反而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布咪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那種當著外人指責男人的各種錯誤的女人都是最愚蠢的。所以布咪憋了一路的怒火,一直到回到家才爆發。她徑自拉著湯姆進盥洗室用冷水沖洗湯姆碰過德魯埃拉的手,似乎是要將湯姆的手洗下一層皮。她還把德魯埃拉碰過的湯姆的外袍給扒了下來丟在地上,讓他換上另一件袍子,末了還在湯姆換下來的袍子踩幾腳解氣。湯姆也不反抗也不惱怒,就這麼似笑非笑地任由布咪擺佈。 布咪做好這一切後,才和湯姆回到大廳,轉身怒氣衝衝地瞪著湯姆,聲音異常的尖銳地說道:“所以你一直不讓我來你工作的地方就是怕我看見你跟她在哪裡私會是吧!你之前不是還說跟她沒什麼嗎?沒什麼都抱在一起去了!” “是她自己撲過來的。”湯姆無辜地眨眨黑墨色的眼睛。 “那你不知道要推開她!”布咪指著湯姆的鼻子吼道。 “剛好推開她,你就出現了。”湯姆繼續無辜道。 “你還裝!”布咪恨不得一拳揍上湯姆的俊臉,“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女的投懷送抱嗎!” 布咪怒極,見湯姆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無辜的看著她,氣就更不打一處來。無奈她又找不到什麼詞彙可以對著湯姆吼,她心裡也知道今晚的事就是個誤會,可是她就不喜歡看到那個女人靠在湯姆的懷裡,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布咪狠狠瞪了湯姆一眼轉身就要進房去,湯姆拉住布咪,力氣大得驚人。布咪掙扎不開湯姆的手,湯姆一把摟住布咪,湯姆說話的熱氣噴在布咪的耳朵上:“寶貝你怎麼了?” 布咪聽到這句話,突然一下就清醒了。她這是在做什麼啊?發脾氣?吃醋?她又不是他的誰,有什麼資格吃醋。湯姆不就是跟個女的抱在一起嗎,以後他會交往女朋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以後也會有要疼的人,他會把如今對她的疼愛都給另外一個女人。他又不是她一個人的。 布咪想到這裡,沒來由地一陣難過。 湯姆感覺到懷中的布咪安靜了下來,不再像一隻炸毛的貓了。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布咪,就見她湛藍色的眼中盈滿了淚水,濃密的睫毛一眨眼中盈著的淚水就簌簌地落下。 “你哭什麼呢?”湯姆的手指劃過布咪的臉頰,手指接下布咪的淚水,放入嘴中嚐了嚐,鹹鹹的。 布咪淚水漣漣地抬頭看著湯姆,伸出手攥著湯姆的衣領,像一隻可憐的貓咪一般嗚咽,她抽抽噎噎地說道:“我不喜歡你跟其他的女人一起……可是,你以後別不要我……我會乖的,你別娶了別人就不疼我了。” 湯姆心疼地拂去布咪的淚水,卻又一輪淚水落下。他聽著布咪的話,心底也湧出了喜悅,終於是剋制不住地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唇。輾轉的溫柔流連在布咪的唇齒間,布咪驚訝地想要推開湯姆,可是卻在驚訝之際牙關微開,湯姆的舌頭如靈蛇般鑽入她的口中,湯姆攻城掠地般的掃蕩讓布咪想推開湯姆的力道就這麼軟了下來。 不是害怕你不要我,不是害怕你不疼我,而是害怕你愛上別人。 布咪的雙手環上湯姆的頸項,腳尖微微踮起,青澀地迎合上湯姆的吻。湯姆感覺到了布咪的主動,更加緊地摟著布咪,唇齒間的掠奪更加猛烈。 有嫩芽從心底萌發,在十幾年的成長中變成參天大樹,盤根錯節密密實實地籠絡住她的心,那甜蜜的、熱烈的、都是我愛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啊!久違的堅持了四天的日更呢! 鄉親們賜我力量繼續日更吧!

65兩個人

布咪沒有再去想原來博金博克店的店員到底為什麼沒有再去博金博克工作。她心下想的是也許他是被那些朋友嘲笑他店員的工作沒有前途,所以一怒之下辭職了;也有可能是他做錯事被老闆辭退了。她僥倖地想著這些並不血腥的可能,不敢順著湯姆詭秘的笑容往下去想另外一個店員消失的原因。是的,她不敢。

她越來越不敢去想如果湯姆一步步的變成了原著中的黑魔王后會怎樣。很多在湯姆手中無疾而終的事她都不敢再去深想,她就像是站在一個空曠的密閉房間裡,她的面前就是一片紗制的垂簾,事實與真相就在垂簾之後,影影綽綽,她想掀開看,卻又不敢看。就這麼一直站在原地,希望有誰能將她帶離這個快讓她窒息的空間。

不論如今布咪的想法如何,湯姆終究是在博金博克店工作了,每天有規律的上下班,布咪倒也不覺得不安。

只不過湯姆從來不讓布咪去翻倒巷找他,因為湯姆說翻倒巷有怪獸o(╯□╰)o布咪在原著看到的翻倒巷是黑巫師集合地,所以她雖然好奇也沒膽子一個人去翻倒巷找湯姆。

可是,今天似乎不去也不行了。

布咪煩惱地看著時鐘,已經過了湯姆下班的時間了,可是他還沒有回來。博金博克店長奉行的是朝九晚五的工作時間,可是今天已經快要六點了湯姆還沒有回來。

翻倒巷黑巫師那麼多,湯姆雖然魔力強,但是他性子太傲了,萬一得罪了一群黑巫師怎麼辦?或者他在博金博克店子裡碰到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商品被詛咒了受傷了?又或者他被人揹後打暈了正等著人救?

一直以來湯姆都陪在布咪身邊,下班準時回家,布咪也很依賴他的存在,所以如今湯姆突然沒有按時出現在她面前,她就慌了。構想到種種兇殺、暴力場景,布咪心裡越想越慌

不然,去接他回家吧?

布咪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出了家門。

翻倒巷就在對角巷的隔壁,而馬爾福家的這個房子剛好是位於對角巷與翻倒巷的中間,真符合馬爾福家黑白兩道事件都沾染的性格。布咪嘀咕著。

翻倒巷是意料之中的冷清。這是倫敦的冬天,夜幕降臨得很快,傍晚六點的天空就已經徹底暗下來了,再加上翻倒巷的店鋪都是以黑色為主色調,搞得整條街都是漆黑陰沉一片的,唯有昏暗的路燈忽閃忽閃垂死掙扎地照在街道上。

昏黃的燈光下有零零散散的幾個巫師走在街道上,他們面容陰沉,雙手插在口袋裡,路過布咪身邊的時候瞥了她一眼,然後匆匆而過。

從沒有走過如此詭異的街道,布咪不安地將頭上的兜帽再拉低一點,她拉緊身上的衣服,整個人裹在深藍色的巫師長袍裡。這件長袍是當初蘭卡斯特送給她的,用以表達他的兒子莫蘭德對她造成的傷害。起先湯姆想把這件長袍丟了,後來被鄧布利多攔著,經過鄧布利多檢查,發現這件袍子上施了高強的反惡咒,可以抵擋惡咒,就連不可饒恕咒打在上面效果都要降低幾個檔次。鄧布利多說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可以化解不可饒恕咒的力量,雖然湯姆表示懷疑,但是湯姆還是沒有燒了這件袍子。

布咪如今穿著這件袍子,起碼有了個基本的安全保障,而且只要不是在需要用魔杖的時候,布咪也不會暴露自己是個啞炮。要知道,在翻倒巷,這些個黑巫師對啞炮可不會那麼友好。

不過,說是說來找湯姆,她連博金博克商店在哪都不知道。她在翻倒巷走了一會之後,還是打定主意要去問人。布咪四處環顧了一下,看見在路燈下面有個身形嬌小的女巫師站著,她猶豫了一下,走上前去。

女巫師見到布咪走了過來,揚起嫵媚的笑容迎上前,翹著蘭花指搭在布咪的肩膀上,聲音低啞誘惑道:“小傢伙,想找點樂子嗎?”

布咪連忙搖搖頭。布咪聽了這句話就知道這個女巫是做什麼的了。布咪心底感慨原來職業都是不分種族的,這類站街拉客的職業在巫師界也很風行。

女巫見布咪搖頭,不死心地要掀起布咪的兜帽,說道:“矮油~小哥別害羞嘛,姐姐技術很好的……你怎麼是個女的!”

布咪一時沒注意被女巫掀開了兜帽,露出了一頭濃密的金色長髮和被這冬夜的風吹得通紅的小臉。布咪連忙把兜帽重新戴好,女巫嫌棄地看了布咪一眼,轉身又站迴路燈下。布咪咬咬牙,走上前,女巫不耐煩地看著布咪,像趕蒼蠅一般對著布咪擺擺手,說道:“小丫頭,你想找事嗎?走開走開。”

“我只是想問問,博金博克店怎麼走。”布咪小聲地說道。

“博金博克?”女巫懷疑地看著布咪,“你去哪是要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我是去找人的。”

女巫恍然大悟,說道:“我知道了,你是想找博金博克新來的那個小店員吧?長得是挺不錯的。不過我剛剛才看他走過去,他可不在店內哦。”

“那他去哪了?”布咪問道。

女巫不懷好意地對著布咪笑道:“男人嘛,到了晚上都會有需要的。他當然是帶著那個女的找樂子去了。”

“女的?”布咪心下不爽起來,“他們往哪去的?”

“那邊。”女巫指了一條很暗的路,布咪對她點點頭,隨即離開。

女巫見著小姑娘的身影沒入小巷的黑暗之中,一轉頭就發現身後不知不覺站了一個裹著黑色斗篷的高大男人。她嚇了一跳,隨即職業習慣地靠上男人的身體,媚聲道:“先生,需要人家陪你嗎?”

男人在黑暗中點了點頭,女巫見狀笑得更柔媚了。她挽著男人的手,扭著腰帶著他去最近的旅館。男人的目光有意無意地劃過布咪剛剛離開的方向,隨即跟身邊的妓女離開。

而布咪這邊,順著女巫指的路進了一個小巷子,小巷子比街道更要暗一點,布咪都在想著那個女巫是不是故意亂指路了。

就在她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見到前方有兩道人影站在燈光下。布咪猶豫了一下,快步走上前。就見那兩人在路燈下擁抱在一起,布咪怒火沖天,那個男人正是湯姆!

她面對內部外部的雙重問題的時候一般都是先攘外再安內!

布咪眼中冒火就這麼衝了上去,一把推開粘在湯姆身上的女人,她這才發現,這個黏在湯姆身上就像八爪魚一樣的女人居然就是上次在盧卡斯的畢業宴會上見到的那個德魯埃拉羅齊爾。

布咪就這麼站在湯姆與德魯埃拉羅齊爾中間,兜帽下的臉上帶著怒意。而德魯埃拉也發現面前這個帶著兜帽的小個子就是那次在舞會上的小丫頭,雖然眼前這個小丫頭穿得不如舞會上那麼好,但是她是不會忘記這讓她受辱的臉的!

“羅齊爾小姐,晚上好。”布咪朗聲道。

“我想我不認識你。”德魯埃拉驕傲地看了布咪一眼,就想上前繼續倚著湯姆。

布咪哪肯讓德魯埃拉再接近湯姆,她擋住德魯埃拉的路,說道:“羅齊爾小姐,在這種夜黑風高的晚上,對一個並不相熟的男人投懷送抱似乎與路邊的某些女性做的職業很像呢,你說呢?”

湯姆若有所思地看著布咪,想到某種可能性,他的嘴角揚起笑容。

“你說我是妓女!”德魯埃拉尖叫道,說著她就抽出魔杖對著布咪要施咒,布咪見狀後退幾步,而湯姆見了眼中紅光閃過,正要掏出魔杖卻沒有德魯埃拉的動作快。

只見德魯埃拉的杖尖冒出紅光直射向布咪,卻在接觸到布咪後消隱無蹤,而布咪完好無損。德魯埃拉大驚,心下想的是布咪的魔力居然能抵擋她的咒語。湯姆見布咪沒事,掏出魔杖對著德魯埃拉施了個定身咒,德魯埃拉站在原地就不能動彈了。

布咪起先是有點擔憂地看著中咒的德魯埃拉,不過在迎上德魯埃拉殺意的目光後她就不擔憂了。布咪狀似甜蜜地湊在湯姆的耳邊用德魯埃拉能聽到的聲音說道:“voldy你和羅齊爾小姐怎麼在這裡呀?”

布咪暗自掐了湯姆一下,示意湯姆老實配合她說話。湯姆嘴角帶笑地看了布咪一眼,又看了一眼因為布咪與他的親近行為而惱怒的德魯埃拉,他說道:“羅齊爾小姐說她有樣東西要出售給我們商店,但是東西太大不方便拿出來,讓我隨她去看。結果走到一半她要摔倒了,我就扶了她一把。”

布咪揚起甜甜的笑容對著德魯埃拉道:“既然是這樣,羅齊爾小姐,voldy已經下班了,有什麼東西就請你下次讓你們家的人搬到博金博克店去吧,要知道博金博克店生意很多的,不會隨意為了件破爛就花時間去看的。”

“小賤人!你別得意!”德魯埃拉尖銳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湯姆皺著眉頭對著德魯埃拉施了個無聲咒,如果不是怕在這兒節骨眼生事,德魯埃拉早就死一萬次了。

布咪嘲笑地看了德魯埃拉一眼,親暱地挽著湯姆的手臂,走過德魯埃拉,德魯埃拉不能動彈,只能恨恨地看著布咪和湯姆離開,她瞪著布咪的背影恨不得剜下她的肉來。

至於德魯埃拉怎麼回去,也只能等到天亮以後被人發現了。

等走到德魯埃拉看不到的地方,布咪鬆開挽著湯姆的手,一路上一言不發地拉著湯姆往家走,頭上的兜帽被寒風吹下了也不管,一頭金色的長髮在風中舞動,暗暗的髮香在空氣中流轉。湯姆的眼神暗了暗,他伸出手把布咪的兜帽重新罩在頭上,布咪剜了他一眼,拍開他的手,狠狠地說道:“碰過別人的髒手別碰我。”

湯姆收回被拍開的手,也沒有惱,反而嘴角揚起一絲笑容。

布咪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那種當著外人指責男人的各種錯誤的女人都是最愚蠢的。所以布咪憋了一路的怒火,一直到回到家才爆發。她徑自拉著湯姆進盥洗室用冷水沖洗湯姆碰過德魯埃拉的手,似乎是要將湯姆的手洗下一層皮。她還把德魯埃拉碰過的湯姆的外袍給扒了下來丟在地上,讓他換上另一件袍子,末了還在湯姆換下來的袍子踩幾腳解氣。湯姆也不反抗也不惱怒,就這麼似笑非笑地任由布咪擺佈。

布咪做好這一切後,才和湯姆回到大廳,轉身怒氣衝衝地瞪著湯姆,聲音異常的尖銳地說道:“所以你一直不讓我來你工作的地方就是怕我看見你跟她在哪裡私會是吧!你之前不是還說跟她沒什麼嗎?沒什麼都抱在一起去了!”

“是她自己撲過來的。”湯姆無辜地眨眨黑墨色的眼睛。

“那你不知道要推開她!”布咪指著湯姆的鼻子吼道。

“剛好推開她,你就出現了。”湯姆繼續無辜道。

“你還裝!”布咪恨不得一拳揍上湯姆的俊臉,“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女的投懷送抱嗎!”

布咪怒極,見湯姆好整以暇地抱著雙臂無辜的看著她,氣就更不打一處來。無奈她又找不到什麼詞彙可以對著湯姆吼,她心裡也知道今晚的事就是個誤會,可是她就不喜歡看到那個女人靠在湯姆的懷裡,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愛意!布咪狠狠瞪了湯姆一眼轉身就要進房去,湯姆拉住布咪,力氣大得驚人。布咪掙扎不開湯姆的手,湯姆一把摟住布咪,湯姆說話的熱氣噴在布咪的耳朵上:“寶貝你怎麼了?”

布咪聽到這句話,突然一下就清醒了。她這是在做什麼啊?發脾氣?吃醋?她又不是他的誰,有什麼資格吃醋。湯姆不就是跟個女的抱在一起嗎,以後他會交往女朋友,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以後也會有要疼的人,他會把如今對她的疼愛都給另外一個女人。他又不是她一個人的。

布咪想到這裡,沒來由地一陣難過。

湯姆感覺到懷中的布咪安靜了下來,不再像一隻炸毛的貓了。他低頭看著懷中的布咪,就見她湛藍色的眼中盈滿了淚水,濃密的睫毛一眨眼中盈著的淚水就簌簌地落下。

“你哭什麼呢?”湯姆的手指劃過布咪的臉頰,手指接下布咪的淚水,放入嘴中嚐了嚐,鹹鹹的。

布咪淚水漣漣地抬頭看著湯姆,伸出手攥著湯姆的衣領,像一隻可憐的貓咪一般嗚咽,她抽抽噎噎地說道:“我不喜歡你跟其他的女人一起……可是,你以後別不要我……我會乖的,你別娶了別人就不疼我了。”

湯姆心疼地拂去布咪的淚水,卻又一輪淚水落下。他聽著布咪的話,心底也湧出了喜悅,終於是剋制不住地吻上了他朝思暮想的唇。輾轉的溫柔流連在布咪的唇齒間,布咪驚訝地想要推開湯姆,可是卻在驚訝之際牙關微開,湯姆的舌頭如靈蛇般鑽入她的口中,湯姆攻城掠地般的掃蕩讓布咪想推開湯姆的力道就這麼軟了下來。

不是害怕你不要我,不是害怕你不疼我,而是害怕你愛上別人。

布咪的雙手環上湯姆的頸項,腳尖微微踮起,青澀地迎合上湯姆的吻。湯姆感覺到了布咪的主動,更加緊地摟著布咪,唇齒間的掠奪更加猛烈。

有嫩芽從心底萌發,在十幾年的成長中變成參天大樹,盤根錯節密密實實地籠絡住她的心,那甜蜜的、熱烈的、都是我愛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啊!久違的堅持了四天的日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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