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坑

NB·NB·12,341·2026/4/11

【俏冤家】 內容簡介: 一個現代人,一段離奇的穿越,來到陌生的朝代 一隻小松鼠,大唐裡的婠婠美女,被迫與主角一同到此 是冤家?還是情侶?是追殺與被追殺?還是強迫與享受?沒有YD,只有更YD 第一章心中已**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城西湖邊上,無數的文人騷客彼此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吟詩作樂,品酒論花,眼睛卻賊溜溜地盯著湖中畫舫上的那些貴家小姐,那眼睛似狼如虎。 只要那些千金小姐們轉頭望向他們時,馬上就擺出一副清高且又斯文的模樣,不時搖頭晃腦,高聲吟詩作對。 更有甚者,則是盯著湖邊那家富麗堂皇的青樓猛瞧,青樓外站著兩個龜奴,弓腰嘻哈地迎接著四方的來客,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嬉笑嬌嗔,一副搔首弄姿的模樣。許多各式不一的商賈大戶、達官顯貴亦或是風流公子進進出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直看的遠處的這幾個書生口乾舌燥,一顆顆小心肝就如同貓爪子撓似的難受,身下更是撐起座座高矮不一的帳篷。可一摸腰間的銀兩,整個人便又蔫了下去。 楊天行此時正朝著青樓門口走去,想要一睹裡頭姐兒的風騷,哪知老鴇子剛巧走了出來,一看楊天行的裝束,人雖長的俊俏,卻穿著一件打著無數補丁的長衫,頓時不悅道:“去去去,哪來的窮酸書生,別驚擾了我的客人。”說著就要往外趕人。 楊天行無奈,月前自己還是一家知名企業的設計總監,無數的美貌小妞相擁,夜夜笙歌。可眨眼之間,卻莫名其妙被一老頭帶到此地,成了一介落魄的書生,就連衣服還是偷來的,別說美女,就是醜女亦是懶得多看他一眼。 周圍已有不少人朝這兒看來,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有幾個青衫書生冷哼道:“就穿成這樣,也想進去喝花酒不成,呸,本公子都未曾去過。” 另一人附和道:“就是就是,那裡頭的姑娘少說也得幾十兩銀子才行,哎,我是沒那指望了,飽飽眼福卻也不錯。” 楊天行亦是呸了一聲,還怕大爺沒錢不成,從懷中掏出自己唯一可以懷唸的物件……那串地攤上購來的玻璃手鍊。 老鴇子的眼睛頓時一亮,眼睛賊溜溜地盯著他手中的鏈子,吞了吞口水,眨眼間便換了副嬉笑的面容:“哎呀,大爺好闊氣,出手便是奇珍異寶。紅紅月月,你們兩個死丫頭,快給我出來,扶這位大爺進去,好茶好酒招待著來呀。”說著便笑嘻嘻地伸手去拿那串鏈子。 楊天行手一縮,將那串鏈子緊緊護在胸前,神秘地笑道:“不給,這玩意當給你。” 老鴇子臉色大變,盯著那串鏈子看了又看,道:“這裡是青樓,喝酒找樂子的地兒,又不是當鋪,你說賣就賣了?……這串鏈子公子要賣幾錢?” 楊天行心中大樂,媽的,好東西還怕沒人買?若不是自己地形不熟找不到當鋪,怎麼會這幅打扮就來喝花酒。 雖說那串鏈子只是五塊錢的地攤貨,可怎麼說到了這個陌生的朝代,價錢翻個無數倍那是一定的。看到老鴇子那對睜得溜圓的眼睛,楊天行樂道:“我也不知價錢,您看著開個價就成。” 老鴇子略一沉思,裝出一副忍痛的模樣:“五百兩!”楊天行不動聲色,心中盤算了好一會。老鴇子見楊天行不言語,牙一咬,繼續道:“八百兩,公子,這是很高的價錢了。” 楊天行依舊沒說話,心裡卻樂開了花,心想再等等,這老鴇子肯定還能再抬高些。老鴇子無奈道:“一千兩,不能再高了。” 正想同意,沒成想旁邊忽然有人道:“三千兩,這鏈子我要了。”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絕色小姐站在旁邊,細小的蠻腰、完美的身材、加上那美的不像話的臉蛋,眼睛直盯著那串鏈子,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旁邊還跟著個高大的俊公子和漂亮丫鬟。 周圍所有的眼光都被那小姐的相貌給吸引了過去,一個個帳篷頂的老高老高,口水順著嘴角留了下來也不知。 漂亮、完美的身材,還有那紅豔的小嘴,只要稍加**,絕對吹得一首好蕭。楊天行色心大動,開始泛起花花心思,腦中忽然聯想到那句經典名言來:閱盡天下A片,心中自然**! 神思恍惚間,彷彿眼前所有的小姐都是**的,**於他的眼前,至於那些公子,自然是直接無視了。還未等楊天行從極度沉醉中清醒過來,小姐身旁的英俊公子摺扇輕搖,笑道:“這串鏈子我要了,本公子給你五千兩。” 彷彿那串鏈子已成了他的,俊公子陪著笑臉和那位小姐說道:“三千兩,自然是太便宜了,在下想把那串鏈子送給小姐,還望小姐今夜能去府中一同賞月品酒!” 楊天行暗自呸了一聲,賤者無敵,這位公子絕對練到了賤法的最高境界,人賤合一。直接說想要她和你風流快活得了,賞月?誰還有那心思賞月。 還沒等楊天行說話,身後又傳來悅耳動聽的聲音:“五千兩銀子,好多呢!婠婠也想要,可是身上卻沒帶著銀子。” 話語中帶著幾分嬌嗔、幾分怨念還有幾分魅惑,讓人禁不住舒服地**出來。 一聽見這聲音,楊天行啊地一聲驚叫起來。哪知周圍人叫的更歡,所有的眼光頓時從那位絕色小姐轉到了婠婠身上。 一襲雪白色的薄紗衣,隱隱露出那傲人的酥胸,漂亮的小臉蛋和那對足以令人銷魂的聲音,就連那對可愛的小酒窩,亦是讓這群自視清高的公子如狼一般地嚎叫。 群狼共舞,盡顯公子本色。 還有那雙美麗的更加不像話的雪白赤足,足上還帶著一串精緻的小鈴鐺,隨著她雙足不停地擺動發出悅耳的鈴聲。 婠婠一出,誰與爭鋒。 所有人驚呆了,誰見過比仙子還美麗的女人?那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的嫵媚,早令這些公子哥兒沒有了任何翩翩形象。 楊天行彷彿看到了無數的餓狼在高山頂中嚎叫,山頂的對面,則是一隻肥美的小綿羊,等著群狼朵頤。 當沉默過後,公子們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文才,讚美之詞如錢塘江大潮般瘋狂湧去、更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一輕搖摺扇的公子鑽入人群,自詡為風流般道:“小姐美似天上仙,直叫小生暗中戀;若是小姐肯賞光,小生定要脫光光!”剎那間萬腳齊發,將他硬是打倒在地。 而那些畫舫上的小姐,則是夾雜了幾分羨慕、幾分嫉妒,原本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嬌羞神情,也變成了潑婦一般,口中說著一個又一個惡毒的詞彙。 更有青樓的老鴇子,張著那一口黃板牙,直說只要婠婠同意,就將她培養成青樓第一,去京城參加青樓紅人競爭大會。 楊天行卻是苦笑連連,他更是為婠婠的美貌心動不已。可誰叫自己好死不死,偏偏在穿越時空中無意間順手一拉,就將婠婠帶來了這裡。 剛到此地還好,可當婠婠報出名號,加之看到自己已不在大唐時代後,開始了對楊天行無休止的追殺,好在楊天行莫名其妙有了一身輕功,婠婠卻也難追到。 惹不起,還躲不起麼,爺躲著你總成了吧? 看著婠婠那古靈精怪的雙眼亂轉,楊天行額上已冒出細小的汗珠兒,心中直欲呼出:大姐,放過我吧。 第二章酒醉吃豆腐 楊天行的輕功可不是蓋的,雖然得來的莫名其妙,卻是一等一的好。還沒等婠婠說話,慌忙將鏈子揣在懷中,懷中忽一陣動彈,一個圓溜溜地小腦袋露了出來,四處看了幾眼,當它一看到婠婠,眼睛眨巴眨巴地,又嚇得趕緊縮回了楊天行懷中。 小心地拍了拍懷中的小東西,楊天行嘿嘿一笑,這頭看似松鼠不像松鼠,老鼠不像老鼠的玩意更是來的古怪。不過也罷,至少它還算老實,加上又聽得懂幾句人話,更讓楊天行對其愛不釋手。 原本它也不怕婠婠的,可婠婠在追楊天行的途中,打趣說要將它熬成香肉小米羹,此後,但凡婠婠出現,它必然緊縮在楊天行懷中瑟瑟發抖不敢出來。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一干才子商賈官宦均被婠婠的美貌給吸引著,紛紛擠上前來,想要一親芳澤。 婠婠是何人?可是大唐雙龍裡的小魔女,赤足輕輕一點,已然飛到楊天行身前,嬉笑道:“楊公子,你叫奴家追的可辛苦呢。”說著秀臉一怒,卻仍擋不住無邊的春情。 眼看婠婠就要發怒,楊天行知道此時不跑就再也沒機會了,雙足一抬,直踩著那群自命不凡的才子腦殼上飛奔而去。 這一手輕功,令眾才子驚訝羨慕不已,尤其是畫舫上的小姐們,紛紛抬頭觀看,帥哥偶像之聲不絕於耳。楊天行不免得意起來,雖說穿的破爛些,可畢竟也是個年輕的英俊公子。尤其是這輕功,只要有一個借力的地方,直能飛躍前行數十米之遠。 開篇:閱盡天下A片,心中自然**。(主角看著湖邊的一眾靚女,口水嘩啦啦地流,忽然想到那句“閱盡天下A片,心中自然**。”神思恍惚間,彷彿周圍的漂亮妹妹都是**的了,結果連婠婠站在他身邊還沒發覺。轉頭回看,只看到一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女人,**著小腳丫坐在一個大石上笑著看他。周圍人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了。主角心思又飛了,看到那女子的**小足,更是色心大動,結果,婠婠說了幾句話,主角回過神來,看到是她,狼狽地再次逃竄。) 新書《俏冤家》 以**曖昧為主題 主角老婆不超過三個,一個是公主(媚娘),一個是丫鬟(甜兒),還一個(婠婠) 穿越文!如何穿越未定(設定:穿越到大唐,結果遇到婠婠,還沒說幾句話,婠婠就和主角一起被帶回宋朝,兩人持續糾葛中!) 主角功夫:燕子門輕功為主 第二篇去青樓,才剛剛說了幾句話,婠婠隨後就追了上來,逼著主角說明,到底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並且想要追殺主角。主角繼續逃遁。逃到小湖邊,湖邊一群文人墨客吟詩作樂,主角隨口說了幾句後世之作,眾人驚為天人,公主喬裝易容帶著丫鬟在湖邊嬉戲!後主角正想把MM,聽說三日後公主招選駙馬,主角心中暗喜,婠婠再次追殺了過來,主角繼續逃遁。 主角心中苦悶,喝酒,大醉,婠婠趕到,主角醉中抱著婠婠親了又親,吃了好一通豆腐,婠婠想殺了主角,可沒了主角卻又回不去,無奈中…… 第一章 太陽正好的時候,路家榮從床上坐了起來,剛吃過午飯的路家榮其實不想出去,這會電視上正放著百家講壇,易大教授正口沫橫飛的說著劉邦項羽之間的爭鬥,其實這個節目路家榮以前看過,現在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重播了。路家榮很喜歡這個節目,所以就算是重播,也很有興趣。 從床低下摸出報紙裹好的西瓜刀,路家榮走出房間,衝著對門的房東阿婆笑了一下,路家榮走下樓梯。 沒錯,路家榮是個混混,說的好聽點是道上的,說不好聽就是地痞流氓。對以上的稱呼路家榮都沒有太大的意見,路家榮一向認為,只要不被認為是黑社會就行,別的無所謂。黑社會和出來混,雖然看起來區別不大,但性質完全不同。 從4樓到1樓很快,一樓是家小發廊,也就是那種掛幾面鏡子,擺幾張椅子的那種,做的都是街坊鄰居的生意。 秀媚看見路家榮下來的時候,臉上路出擔心的表情。秀媚是路家榮的女人,半年前在鎮上小歌舞亭內,路家榮為了秀媚,跟另一批混混幹了一仗,三天後路家榮就爬上了秀媚的床,半推半就之後,秀媚成了路家榮的女人。現在兩個人住在一起,時尚的說法是同居,難聽的說法是通姦。 小發廊是秀媚開的,看見路家榮邊走邊往身後藏西瓜刀,秀媚死死的看著路家榮,卻沒敢說什麼,只能看著路家榮旁若無人的走出門去。 路家榮選擇的傢伙是不鏽鋼的西瓜刀,從傢伙的角度來講,春天實在是個砍人的好季節。這個季節都還穿件外套,很適合事前藏好西瓜刀,這是比夏天要優越的地方。穿的不多,不妨礙砍人的效果,不像冬天,人們都穿著厚厚的衣服,單薄的西瓜刀很難發揮。 路家榮選擇西瓜刀是有原因,當初出來混是為了生活,做混混收保護費比起在私人的小廠裡做死做活要滋潤些。做混混自然免不了要砍人或者被砍的,所以要有傢伙。混成精的混混們都知道,西瓜刀揮舞的時候樣子雖然嚇人,但說到危害性,還不如一把十幾公分的匕首。西瓜刀輕飄,砍在人身上會翻轉,不容易砍死人,匕首雖然短,但扎到要害那是要死人的。砍人和殺人是兩個概念,砍人被抓頂多坐牢,殺人那是要掉腦袋的。 路家榮要去的目標是經緯網吧,剛才幾個跟自己混的小弟發來短消息,他們在網吧被人扁了。出來混就得有威信,小弟被人K了當然要出頭。 現在的出來混的年齡都越來越小了,而且手更很了,經常一言不合就抽出傢伙來,捅死人的事更是時有發生。路家榮出來混的時候已經有16歲了,看著那些13、4歲就知道拿刀捅人的小混混,路家榮有一種自己已經老了的感覺,其實路家榮今年也不過19週歲,按虛歲來說,勉強算20歲。 匆匆趕到網吧的路家榮沒料到會有這樣一個結局,當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小夥子,拿殺豬刀扎進路家榮的肚子時,路家榮才想起來一句電影臺詞,“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路家榮當時只覺得一陣劇痛,大腦的神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尖刀扎破肝臟,接著便發覺自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低下腦袋時,路家榮清楚的看見另一個自己橫屍在地,而那幾個需要自己幫著出頭的小弟,早已經跑的沒了蹤影。 一個穿著白衣服,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傢伙,很不客氣的用一條鐵鏈鎖上路家榮就走,路家榮覺得自己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只得老實的跟著對方離開,慢慢的世界越來越黑暗,而躺在地上的屍體也不在屬於自己,消失在視線之外。 記得電視裡經常有這麼一句臺詞,“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會留待五更喪,我就是那索命的無常。”從造型上來看,眼前鎖著自己的這個傢伙,應該是白無常,既然有白無常,那自然會有黑無常吧。 路家榮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跟著白無常往前走,眼前出現一條窄小的道路,道路的兩邊是懸崖,懸崖下面是滾燙的巖漿,路家榮覺得,這想必就是黃泉路吧。還沒來得及上黃泉路,對面就已經急忙走來一個黑衣人,從相貌上來看,和白無常一個模樣,想必就是黑無常了。 黑無常走到白無常面前,拉開白無常到一邊,多少有點慌亂的低聲對白無常道:“兄弟,出事了。” “怎麼?”白無常問。 “昨天晚上判官喝多了,錯勾了這人的名字,根據閻王那裡的檔案,這傢伙應該還有90年好活。”黑無常說了偷偷的瞟了路家榮一眼。 “判官的意思是什麼?”白無常心領神會的看了路家榮一眼,臉上沒有表情的問。 黑無常沒有說話,而是悄悄的做了個手勢,白無常頓時明白。神仙也有出錯的時候,陰間自然不例外,黑無常的轉達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隨便找個地方,把路家榮丟下去,讓他還陽繼續做人就是,至於丟到哪,那就得看運氣了。 於是路家榮被白無常牽著離開了黃泉路,一直到到處轉悠,也不知道轉悠了多久,路家榮在高處看見一個少年正被人從水塘撈起來,眼見是活不成了,這時路家榮只覺得屁股上被人踹了一腳,頓時失去神智。 ……………………………… 戰國末年,沛縣豐邑鄉中陽村,村口向東,有一老槐樹,槐樹的右手邊大約十步左右,是一家鐵匠鋪。 “茲拉”一聲,燒紅的鐵塊在水中快速的冷卻,一把砍刀被拎出水面。砍刀前寬後窄,後面有尖子,是方便安裝木柄用的。 看著砍刀,劉季多少有一點不滿,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了,劉季的心裡一直惦記著給自己弄把趁手的傢伙,說到傢伙,劉季對西瓜刀還是情有獨鍾,可惜這年月沒地方弄不鏽鋼去,也只能勉強的在鐵匠鋪裡給自己弄把砍刀了。 劉季,也就是前世的小混混路家榮,重新獲得的生命,屬於一個劉季陌生的時代。父親劉太公,母親劉媼,哥哥劉伯和劉仲,還有一個小弟弟劉交,是路家榮新身份的家庭成員。新的身份和劉季有個相同點,也是個混混。前世的路家榮書雖然讀的不多,也還能勉強的弄清楚了歷史時代,現在正是秦始皇統一六國的最後關頭,對劉季來說,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註定只能做一個小混混了。劉季還在這兩年裡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這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情,只能解釋為穿越,而不是重生。 太史公曰:“高祖,沛豐邑中陽里人,姓劉氏,字季。父曰太公,母曰劉媼。”前世的路家榮只是個職高勉強畢業生,沒讀過《史記》,自然也就把自己看成一個普通的穿越者,也不能知道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鐵匠是個啞巴,能聽不會說。把打好的砍刀接上木頭柄,走到門外開始一下一下磨了起來,沒一會的工夫,在劉季的注視下,刃口磨開。磨好刀後,鐵匠從角落裡翻出個竹子做的鞘來,把砍刀塞進去,這才把刀遞給劉季。 接過砍刀,劉季從口袋裡摸出二十文錢遞給啞巴鐵匠,拿過錢一數,鐵匠詫異的做著手勢,那意思劉季明白,錢給的多了,這樣一把砍刀,最多隻要十五文。 劉季拎起砍刀,揮了兩下,朝鐵匠笑了笑道:“鐵匠,你別客氣,多的是請你喝酒的。”啞巴鐵匠連忙搖著手,數出五文錢來想還給劉季。 劉季見啞巴鐵匠這般,不禁露出笑來,把鐵匠拿錢的手往回推道:“鐵匠,你掙錢不容易,還要養老婆孩子,不像我,家裡不指望我養活,收下吧,別推了。”聽了劉季這話,啞巴鐵匠表情麻木的臉微微的抽動了一下,不再說話。 這時門外突然有人進來,見了劉季就笑道:“三哥,可找著你了,今天是趕集,一起去圩場耍番去。” 來人也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生的胖乎乎的,名字叫盧綰。盧綰的父母和劉季爹孃的關係不錯,合起夥來給請了個先生教兩人和劉交唸書,盧綰和劉季同年生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玩伴,關係自然是好的很。 “也好,先生家就住圩場邊上,我們正好去看看先生的病如何了。”劉季的話盧綰聽了不由的苦著臉,嘟囔著道:“有什麼好看的嘛,先生一向只喜歡劉交,我們倆挨他的板子還少啊?不去不去!省得先生看見我們,病的更厲害了。” 劉季拉下臉來,嘆了一聲道:“盧綰,先生對我們是嚴厲了點,平日也沒少揍我們,不過我心裡清楚,先生揍我們其實是為了我們好,雖然我不喜歡讀書,但是道理還是清楚的。你要不去就算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別啊,三哥,我一個人瞎轉多沒勁啊,我陪你去就是。”拗不過劉季,盧綰只得堆起笑來答應,劉季這才露出笑來。 將砍刀斜斜的掛在腰間,也顧不上不倫不類的,兩人一起出了村東,奔一里地外的圩場而來。所謂圩場,其實也就是一個小土圍子,面積不大,一條土路頂多兩分鐘就能走完,兩邊分散住著五十來戶人家。 盧綰之所以對趕集這麼上心,其實是另有原因的。逢一逢五趕集的日子,也是四鄰八村年輕姑娘家們騷動的時節,穿上最好的衣服,揹著家裡自產的果實,上集市來換點需要的東西回去。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對女人充滿的興趣的歲數,有個機會能看女人,盧綰自然是不肯錯過的。 圩場裡煞是熱鬧,路邊早就排滿了各種地攤,道路上人頭遄動,其中不乏許多妙齡女子。盧綰見到這番熱鬧景象,頓時眉飛色舞,東看看西摸摸的忙的不亦樂乎,偶爾見到漂亮女娃,放肆的看過去,吹上幾聲口哨希望能吸引姑娘們的目光。 相比同齡人,劉季的身材顯得要高大許多,臉蛋也繼承了母親的俊秀,加上不用做農活,人也白皙,很自然的能吸引圩場裡姑娘們的眼球。 這年月的民風相對要奔放許多,年輕姑娘們都是愛俏的主,看起劉季來眼睛也都是火辣辣的。這種感覺劉季也挺滿足的,每每有姑娘看來,便會朝姑娘送回個笑臉,換成平日劉季肯定是要勾搭幾個姑娘的,只是今天得去看先生,便沒多去兜搭,拉著略顯不滿的盧綰,直奔圩場裡的小雜貨店而來。 雜貨店裡的貨物也少的可憐,無非就是一些日需品,唯一的奢侈品是製作粗糙叫不上名字來的糕點,用竹子編的盒子裝著。 一盒糕點要三十文錢,劉季從口袋裡把所有的家當都摸出來,才發現只有二十文錢。劉季很不客氣的把手伸向了盧綰,知道劉季脾氣的盧綰頓時撅起嘴巴道:“三哥,去看看就是了,還帶什麼東西?” “少羅嗦,拿錢來。” 盧綰不情願的摸出一串錢,估計有三五十文的樣子,正打算數十文出來,劉季手快,一把將錢串子奪了過去道:“先借我使使,回頭請你喝酒。” 這種場面明顯是上演過多次的,盧綰一點脾氣都沒有,只是嘟囔道:“哪次借了有還的,你倒是給我留一點啊。” 買了糕點出門,劉季笑道:“盧綰,你也別心疼,你家就你一個男娃,錢還不都是你的啊?沒了你再管你媽要就是,哪像我,我娘哪次給錢我,不是偷偷摸摸的。” 拎著糕點,倆人不再逗留,徑直朝先生家走去。先生姓鄭,從前任劉季的記憶中知道,12歲那年家裡請的,鄭先生是個嚴厲的人,對劉季和盧綰這兩個朽木,沒少打板子。前後兩任的劉季都是個不喜歡讀書的傢伙,所以不怎麼遭先生喜歡。前些日子先生得了場病,現在還沒緩過來,劉季和盧綰這下子都放了羊了。 從先生家裡出來的時候,天以正午。劉季的情緒不是很高,鄭先生和他的家人,對劉季和盧綰的看望表現出欣慰,對他們也很客氣。只是劉季從先生的氣色和家人的表情能看出來,先生估計是不行了。鄭先生在劉季的心目中是個令人尊重的長者,知道先生病危,劉季自然高興不起來。 盧綰見劉季興致不高,自己的玩興也去了大半,加上肚子也有些餓了,盧綰便提議道:“三哥,我們上王媼的酒館裡喝幾杯,吃點東西去。” 劉季本就是好酒之人,口袋裡又裝著幾十文錢,便和盧綰一起朝東邊的王家酒館走來。準確的說,這其實是一家酒寮,茅草曬趕了用竹子編起來鋪的頂,牆是稻草和黃泥堆就,七八張桌子,也沒請夥計,就老闆娘一個人支應著。 老闆娘王媼是個二十歲的小寡婦,丈夫姓王。“媼”字從字面上來看,是年老婦女的意思,在這個時代,其實是對沒有名字的以婚女子的泛稱,劉季的母親別人就叫劉媼,這是同一個道理。 這年月日子艱難,更別說帶了兩個孩子的王媼了。酒館的地方不大,王媼只是請了個老媽子在後面幫著漿洗帶孩子,自己獨自在店中照料買賣。 來這裡喝酒的人,基本都是四鄰八鄉的本地人,偶爾有對面馳道上行腳者會進來打尖喝上幾杯解乏,生意還算過的去。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還是一個白嫩俏麗,拋頭露面出來掙營生的小寡婦。上出來喝酒的都是男人,其中帶著歪念頭者,不在少數。 作為一個戰國時代的待業青年,劉季口袋裡自然沒什麼錢,雖然好酒,卻難得上這來喝是兩杯,對王媼更沒什麼想法。 二十文錢,換來了小罈子酒,四個燒餅,兩碟淹菜,還有老闆娘那沒有多少含義的笑容。再說這王媼,生的也確實夠俏,一雙眉眼笑起來直勾人,把個盧綰看的眼睛都直了。劉季本也是好色之徒,只是覺得人家一個寡婦,過日子不容易,也就沒往那方面去想,專心的喝酒吃東西。等盧綰回過神來時,一罈子酒已經有小半進了劉季的肚子,盧綰一見就急道: “三哥,你悠著點啊。” 這才把心思放回面前的酒菜上,邊吃兩人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內容無非是今天看見了哪個漂亮姑娘,是哪個村的,叫什麼等等。 酒剛喝到一半,事情便來了。另一張桌子上,一個漢子正藉著酒勁,抓住王媼的小手。口中還不乾不淨的: “多嫩的小手啊,卻要做這等粗事,哥哥看著心疼啊,乾脆跟了哥哥,日後包你過好日子。”這種事情平日裡自然是不少的,只是一般的客人都不會太過分,捏上兩把,王媼賠上個笑臉掙脫了就是。 這會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王媼先是告饒,接著連續掙了幾把都沒能掙開,而且那個漢子還把王媼往懷裡拽。王媼自然是不答應,兩人撕扯起來。 劉季見了這個心裡可不痛快,欺負一個寡婦算什麼本事,雖然從事的是混混這一營生,卻也心有俠氣,猛的站起身來就要去幫忙。 盧綰見劉季這般,連忙伸手拉住低聲道:“三哥,別衝動,那小子叫雍齒,一貫的心黑手狠,附近幾個村,沒有不怕他的,你還是別惹這麻煩了。” 劉季本就是個不怕事的主,哪聽的進去這個,一甩手就衝了過去。正好這時候王媼力不能支,已經被雍齒拉到懷中,碌山爪正想從王媼的領口鑽進去。 雍齒眼看就要得手的當口,不想劉季過來,一伸手就拿住他那要使壞的爪子。突然有人橫插一槓子,雍齒很自然的一愣,藉著這機會,王媼掙脫開了,躲回了櫃檯內,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捂著豐滿的胸口淚眼汪汪的看過來。 雍齒本是狠慣的人,眼睛朝劉季一橫,口中罵道:“你媽的,找死啊,敢管我的事。”說著便想把爪子從劉季的手中掙出來。劉季這幾年的鍛鍊可不是白給的,雖然不會武藝,力氣卻也練出來了,雍齒想掙脫又怎麼能夠。掙了幾下沒成功,雍齒惱了,另一手捏成拳頭,作勢要打劉季。 雍齒既然想動手,劉季自然就不客氣了,前世裡混混生涯的經驗告訴他,既然要打,就得先動手,就得把對手往死里弄。 雍齒的拳頭剛舉起來,劉季已經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肚子上,一下就退出去五步之外。雍齒身邊的兩個幫閒漢正想過來幫忙,沒曾想劉季踹人之後,就近抄起一條板凳衝了上去。劉季動作夠快,還沒等那兩人回過神來呢,朝雍齒就是結結實實的一板凳砸下去,也不問砸的什麼地方。 這會雍齒的酒有點醒了,眼見板凳夾著風聲下來,下意識的就往邊上一滾,要害部位是沒砸上,大腿上卻是捱了一下,疼的雍齒“嗷”的叫了一嗓子。這一下徹底把另外兩個傢伙給震住,都沒敢上前來幫拳。劉季也沒罷手的意思,抄著板凳又要往上撲。這時候櫃檯裡的王媼擔心弄出人命來,連忙出聲叫道: “那位小哥,莫再打了,打出好歹來便是奴的罪過了。” 劉季聽了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王媼,只見這小寡婦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付,月白色的麻布褂子,領口處被扯開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來;俏臉帶淚,一雙深潭般的眸子正哀慼的看將過來。本不想就此了事的劉季,見了往媼在般模樣心裡也是微微一動,連忙回過頭去,不敢再看。 “欺負一個寡婦,你這算什麼本事。”劉季衝著地上的表情驚恐的雍齒罵道:“我叫劉季,想報仇只管衝我來。” 說完劉季轉身回到座位上,端起酒碗就是一大口。 跟著雍齒的兩人,見劉季罷手,這才壯起膽子上前去扶去雍齒。捱了揍失了面子的雍齒臉上又是羞又是惱,扶著肚子冷笑道:“好小子,你有種,這事不算完。”丟下場面話後雍齒才在兩人的攙扶下離開。 王媼見雍齒等人走了,這才盈盈邁步走到劉季跟前,彎身道個福後道:“小哥是叫劉季吧?剛才多虧了小哥仗義,奴家這裡謝過了。” 沒啥做好事的經驗,也自然就沒啥被人誠心感謝的經驗。俏生生的王媼低眉順眼的站在面前,劉季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臉紅,這樣子被王媼看在眼裡,小寡婦的春心微微的盪漾開來。 “這個……那個……,其實也沒什麼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應該的。”有點慌亂的劉季用上了這句很爛的臺詞,至少在路家榮生活的年代,這句臺詞絕對是被用的爛到不能在爛了。 別看這句臺詞爛,但在這年月可是新鮮玩意,王媼沒曾想劉季居然能出口成章,再看看劉季白淨的臉,感情還是個讀書人。 這時盧綰坐不下去了,擔心雍齒會帶人回來報復,靠過來拉拉劉季的衣袖道:“三哥,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劉季這會也覺得有點難熬,眼前的小寡婦俏的讓人見了動火,可呆下去估計也沒啥可想的,還不如趁機走人呢。想到這,劉季也不再說話,朝王媼點了點頭,和盧綰一道走了。 劉季要走,王媼雖然有點不舌,但總不能拉著不讓走啊,自己可是個寡婦了,目送著劉季他們走出門口,王媼還是不禁的在後面喊了一聲:“劉季兄弟,以後常來啊。”劉季聽了這話,不覺腳下一陣搖晃,這話怎麼聽的這麼耳熟啊。要把前面的幾個字換成“大爺”,確實就熟悉的多了。 劉季人是走了,可這魂卻丟下了三分在此,小寡婦白中帶俏的模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有心多走幾趟酒館,可惜口袋的錢不趁手,自然也沒得藉口上門,總不能沒事上酒館裡乾坐著吧,那多沒面子啊。十八歲的劉季,在這個年代還沒和任何女人勾搭成奸過,小寡婦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猶如磁場一般吸引著劉季,弄的劉季沒幾個晚上能睡的好啊,沒錢的日子不好過啊,老跟娘伸手實在不是事,劉季起了賺錢的心思。 時間過的挺快,明天又要趕集了,劉季摸上砍刀,奔村西的山坡而去。為了賺錢,劉季想到了上山弄兩陷阱,逮點野味去換錢。 前世的路家榮曾跟一個回鄉探親的特種兵學過一些實用小陷阱,這會算是派上用場了。上了山,在野味時常出沒的所在,先找一棵兩個拇指粗的小樹,用砍刀削個乾淨,然後壓彎了試試彈性,看看合適就拿出帶來的繩子,一頭綁在小樹梢上,另一頭自然是陷阱,固定好後,在陷阱中挖一小坑,撒上帶來穀子,一個簡單的陷阱就算完成了。(這種小陷阱,小時候在海南弄過,運氣好抓只小鳥什麼的還是行的。似乎那時候的鳥比現在多的多。) 忙了好一會,總算是弄成了三處陷阱,想想心裡還不塌實,萬一這陷阱沒收穫呢,明天趕集喝酒不是泡湯了麼?想來想去,劉季乾脆拿著砍刀,想砍上一捆柴火,反正家裡要用,也能在父母那討點歡心,需要的時候,跟母親要錢也好意思開口。 劉季的想法不錯,可惜實在不是一塊幹活的料,平日裡見哥哥門打柴,也就一個時辰的光景就能挑回一擔,換成自己上陣,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論砍人劉季在行,要說到砍柴,劉季就實在是不咋地。經常是一刀砍下去,不但沒砍倒柴,刀還被彈回來。再說這山上生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植物,幹活的時候很是礙事,還得用砍刀清出條路來。 劉季覺得這砍柴比自己在家鍛鍊要辛苦許多,自己練一下午都沒像現在這樣腰痠背疼的。好在劉季倒也有些毅力,加上小寡婦這一原始動力,劉季咬牙堅持,一直到天擦黑,這才砍夠了一擔柴火。出門的時候沒帶扁擔,只好再砍一棵樹將就著往回擔。 從山上到家,不過也就七里左右的路程,沒挑過擔子的劉季,這下可受老罪了,沒走到一里地,肩膀就已經火辣辣的疼了起來,一百多斤的重量,劉季舉起倒是能輕鬆辦到,可是要挑一百多斤柴火回家,對劉季而言,紅軍長徵也就這難度了。 邊走邊歇,足足走了一個時辰,好在天上還有點月亮,不然劉季真的要摸黑前進了。總算是回到了村口,劉季累的實在抗不住了,放下擔子又坐下歇息。 突然有人在說話道:“是季兒麼?” 原來是劉季的母親劉媼,見劉季這麼晚還沒回家,實在放心不下,到村口來等著,月光下看見劉季挑著擔子回來,有點不敢相信,這才出聲發問。 “娘,是我。”劉季眼力好,看見是劉媼。連忙出聲答應。 見到劉季弄回一捆柴火,劉媼真可以說是又驚喜又心疼。喜的是劉季這孩子,平日裡遊手好閒,什麼活都不幹;這歲數別人的兒子要不媳婦都進門了,要不也定親了;劉媼沒少為劉季的親事託人,可一般人家聽說是劉季,頭立刻搖的跟貨郎鼓似的;就因為劉季從不下地幹活,書還讀的賊爛,哪家也不肯把女兒嫁過來。現在劉季居然自己摸上山去砍柴,叫劉媼如何不喜?可是一想到兒子那肩膀,平日裡連水都不曾擔過,現在居然從山上弄回一擔柴火,那得受多大罪啊。 想到這些,劉媼心疼的上前,,嘴巴里絮叨著:“我的心肝三兒啊,看把你累成什麼樣了。”一邊說還一邊湊近了打量劉季,生怕劉季哪磕和碰著了。 第二章寡婦們的溫柔鄉 見劉季身上沒啥零件損壞,劉媼這才安心,搶過擔子往回走,劉季本有心自己挑回去,可實在是抗不住了,只好老實的跟在母親身後回去。 剛進家門,便聽見有人在罵:“這小畜生,居然野到現在都沒回來,最好死在外頭我才省心呢。” 不用看就知道說話的是劉季的現任父親,劉太公。 劉媼一向最疼劉季,箇中原因容後在敘。平日裡劉媼是個溫柔性子,說話聲音都不大的,這會聽丈夫在罵劉季,想到兒子好不容易上山砍點柴火,做點正經事,自己心疼都來不及呢,還有人敢罵,這如何能接受。 要不怎麼說慈母多敗兒呢,劉媼把擔子往院子裡一丟,也不進門,站在門口,當著劉季的面就大聲道:“老殺才,你在那罵誰呢? 劉媼這一聲頓時把家裡的人都驚動了,呼啦一下,劉伯夫婦和劉仲兩口子先後從自己的屋子裡出來了。 別看劉媼似乎是個沒脾氣的,可骨子裡有一股子韌勁,劉老頭還真的有點怕她。 “你,去燒點熱水,你去把飯菜熱一熱。”劉媼支使倆媳婦去做事,自己拉著劉季就進了屋子,也不看自己的丈夫,徑直拉著劉季到燈光下。此時的劉季,臉上又是灰又是汗,還有幾道細口子,頭髮早就亂成一堆草,身上的衣服也被掛出幾個口子,看看劉季的狼狽勁,可把劉媼給心疼壞了。等看見兒子兩邊肩膀上都磨破一大塊,更是眼淚都下來了,心肝肉啊的叫個不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俏冤家】 內容簡介: 一個現代人,一段離奇的穿越,來到陌生的朝代 一隻小松鼠,大唐裡的婠婠美女,被迫與主角一同到此 是冤家?還是情侶?是追殺與被追殺?還是強迫與享受?沒有YD,只有更YD 第一章心中已**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杭州城西湖邊上,無數的文人騷客彼此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吟詩作樂,品酒論花,眼睛卻賊溜溜地盯著湖中畫舫上的那些貴家小姐,那眼睛似狼如虎。 只要那些千金小姐們轉頭望向他們時,馬上就擺出一副清高且又斯文的模樣,不時搖頭晃腦,高聲吟詩作對。 更有甚者,則是盯著湖邊那家富麗堂皇的青樓猛瞧,青樓外站著兩個龜奴,弓腰嘻哈地迎接著四方的來客,幾個濃妝豔抹的女子嬉笑嬌嗔,一副搔首弄姿的模樣。許多各式不一的商賈大戶、達官顯貴亦或是風流公子進進出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直看的遠處的這幾個書生口乾舌燥,一顆顆小心肝就如同貓爪子撓似的難受,身下更是撐起座座高矮不一的帳篷。可一摸腰間的銀兩,整個人便又蔫了下去。 楊天行此時正朝著青樓門口走去,想要一睹裡頭姐兒的風騷,哪知老鴇子剛巧走了出來,一看楊天行的裝束,人雖長的俊俏,卻穿著一件打著無數補丁的長衫,頓時不悅道:“去去去,哪來的窮酸書生,別驚擾了我的客人。”說著就要往外趕人。 楊天行無奈,月前自己還是一家知名企業的設計總監,無數的美貌小妞相擁,夜夜笙歌。可眨眼之間,卻莫名其妙被一老頭帶到此地,成了一介落魄的書生,就連衣服還是偷來的,別說美女,就是醜女亦是懶得多看他一眼。 周圍已有不少人朝這兒看來,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有幾個青衫書生冷哼道:“就穿成這樣,也想進去喝花酒不成,呸,本公子都未曾去過。” 另一人附和道:“就是就是,那裡頭的姑娘少說也得幾十兩銀子才行,哎,我是沒那指望了,飽飽眼福卻也不錯。” 楊天行亦是呸了一聲,還怕大爺沒錢不成,從懷中掏出自己唯一可以懷唸的物件……那串地攤上購來的玻璃手鍊。 老鴇子的眼睛頓時一亮,眼睛賊溜溜地盯著他手中的鏈子,吞了吞口水,眨眼間便換了副嬉笑的面容:“哎呀,大爺好闊氣,出手便是奇珍異寶。紅紅月月,你們兩個死丫頭,快給我出來,扶這位大爺進去,好茶好酒招待著來呀。”說著便笑嘻嘻地伸手去拿那串鏈子。 楊天行手一縮,將那串鏈子緊緊護在胸前,神秘地笑道:“不給,這玩意當給你。” 老鴇子臉色大變,盯著那串鏈子看了又看,道:“這裡是青樓,喝酒找樂子的地兒,又不是當鋪,你說賣就賣了?……這串鏈子公子要賣幾錢?” 楊天行心中大樂,媽的,好東西還怕沒人買?若不是自己地形不熟找不到當鋪,怎麼會這幅打扮就來喝花酒。 雖說那串鏈子只是五塊錢的地攤貨,可怎麼說到了這個陌生的朝代,價錢翻個無數倍那是一定的。看到老鴇子那對睜得溜圓的眼睛,楊天行樂道:“我也不知價錢,您看著開個價就成。” 老鴇子略一沉思,裝出一副忍痛的模樣:“五百兩!”楊天行不動聲色,心中盤算了好一會。老鴇子見楊天行不言語,牙一咬,繼續道:“八百兩,公子,這是很高的價錢了。” 楊天行依舊沒說話,心裡卻樂開了花,心想再等等,這老鴇子肯定還能再抬高些。老鴇子無奈道:“一千兩,不能再高了。” 正想同意,沒成想旁邊忽然有人道:“三千兩,這鏈子我要了。”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絕色小姐站在旁邊,細小的蠻腰、完美的身材、加上那美的不像話的臉蛋,眼睛直盯著那串鏈子,一副愛不釋手的模樣。旁邊還跟著個高大的俊公子和漂亮丫鬟。 周圍所有的眼光都被那小姐的相貌給吸引了過去,一個個帳篷頂的老高老高,口水順著嘴角留了下來也不知。 漂亮、完美的身材,還有那紅豔的小嘴,只要稍加**,絕對吹得一首好蕭。楊天行色心大動,開始泛起花花心思,腦中忽然聯想到那句經典名言來:閱盡天下A片,心中自然**! 神思恍惚間,彷彿眼前所有的小姐都是**的,**於他的眼前,至於那些公子,自然是直接無視了。還未等楊天行從極度沉醉中清醒過來,小姐身旁的英俊公子摺扇輕搖,笑道:“這串鏈子我要了,本公子給你五千兩。” 彷彿那串鏈子已成了他的,俊公子陪著笑臉和那位小姐說道:“三千兩,自然是太便宜了,在下想把那串鏈子送給小姐,還望小姐今夜能去府中一同賞月品酒!” 楊天行暗自呸了一聲,賤者無敵,這位公子絕對練到了賤法的最高境界,人賤合一。直接說想要她和你風流快活得了,賞月?誰還有那心思賞月。 還沒等楊天行說話,身後又傳來悅耳動聽的聲音:“五千兩銀子,好多呢!婠婠也想要,可是身上卻沒帶著銀子。” 話語中帶著幾分嬌嗔、幾分怨念還有幾分魅惑,讓人禁不住舒服地**出來。 一聽見這聲音,楊天行啊地一聲驚叫起來。哪知周圍人叫的更歡,所有的眼光頓時從那位絕色小姐轉到了婠婠身上。 一襲雪白色的薄紗衣,隱隱露出那傲人的酥胸,漂亮的小臉蛋和那對足以令人銷魂的聲音,就連那對可愛的小酒窩,亦是讓這群自視清高的公子如狼一般地嚎叫。 群狼共舞,盡顯公子本色。 還有那雙美麗的更加不像話的雪白赤足,足上還帶著一串精緻的小鈴鐺,隨著她雙足不停地擺動發出悅耳的鈴聲。 婠婠一出,誰與爭鋒。 所有人驚呆了,誰見過比仙子還美麗的女人?那一舉一動,舉手投足間的嫵媚,早令這些公子哥兒沒有了任何翩翩形象。 楊天行彷彿看到了無數的餓狼在高山頂中嚎叫,山頂的對面,則是一隻肥美的小綿羊,等著群狼朵頤。 當沉默過後,公子們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文才,讚美之詞如錢塘江大潮般瘋狂湧去、更如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一輕搖摺扇的公子鑽入人群,自詡為風流般道:“小姐美似天上仙,直叫小生暗中戀;若是小姐肯賞光,小生定要脫光光!”剎那間萬腳齊發,將他硬是打倒在地。 而那些畫舫上的小姐,則是夾雜了幾分羨慕、幾分嫉妒,原本大家閨秀小家碧玉的嬌羞神情,也變成了潑婦一般,口中說著一個又一個惡毒的詞彙。 更有青樓的老鴇子,張著那一口黃板牙,直說只要婠婠同意,就將她培養成青樓第一,去京城參加青樓紅人競爭大會。 楊天行卻是苦笑連連,他更是為婠婠的美貌心動不已。可誰叫自己好死不死,偏偏在穿越時空中無意間順手一拉,就將婠婠帶來了這裡。 剛到此地還好,可當婠婠報出名號,加之看到自己已不在大唐時代後,開始了對楊天行無休止的追殺,好在楊天行莫名其妙有了一身輕功,婠婠卻也難追到。 惹不起,還躲不起麼,爺躲著你總成了吧? 看著婠婠那古靈精怪的雙眼亂轉,楊天行額上已冒出細小的汗珠兒,心中直欲呼出:大姐,放過我吧。 第二章酒醉吃豆腐 楊天行的輕功可不是蓋的,雖然得來的莫名其妙,卻是一等一的好。還沒等婠婠說話,慌忙將鏈子揣在懷中,懷中忽一陣動彈,一個圓溜溜地小腦袋露了出來,四處看了幾眼,當它一看到婠婠,眼睛眨巴眨巴地,又嚇得趕緊縮回了楊天行懷中。 小心地拍了拍懷中的小東西,楊天行嘿嘿一笑,這頭看似松鼠不像松鼠,老鼠不像老鼠的玩意更是來的古怪。不過也罷,至少它還算老實,加上又聽得懂幾句人話,更讓楊天行對其愛不釋手。 原本它也不怕婠婠的,可婠婠在追楊天行的途中,打趣說要將它熬成香肉小米羹,此後,但凡婠婠出現,它必然緊縮在楊天行懷中瑟瑟發抖不敢出來。 圍觀之人越來越多,一干才子商賈官宦均被婠婠的美貌給吸引著,紛紛擠上前來,想要一親芳澤。 婠婠是何人?可是大唐雙龍裡的小魔女,赤足輕輕一點,已然飛到楊天行身前,嬉笑道:“楊公子,你叫奴家追的可辛苦呢。”說著秀臉一怒,卻仍擋不住無邊的春情。 眼看婠婠就要發怒,楊天行知道此時不跑就再也沒機會了,雙足一抬,直踩著那群自命不凡的才子腦殼上飛奔而去。 這一手輕功,令眾才子驚訝羨慕不已,尤其是畫舫上的小姐們,紛紛抬頭觀看,帥哥偶像之聲不絕於耳。楊天行不免得意起來,雖說穿的破爛些,可畢竟也是個年輕的英俊公子。尤其是這輕功,只要有一個借力的地方,直能飛躍前行數十米之遠。 開篇:閱盡天下A片,心中自然**。(主角看著湖邊的一眾靚女,口水嘩啦啦地流,忽然想到那句“閱盡天下A片,心中自然**。”神思恍惚間,彷彿周圍的漂亮妹妹都是**的了,結果連婠婠站在他身邊還沒發覺。轉頭回看,只看到一個美麗的不像話的女人,**著小腳丫坐在一個大石上笑著看他。周圍人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了。主角心思又飛了,看到那女子的**小足,更是色心大動,結果,婠婠說了幾句話,主角回過神來,看到是她,狼狽地再次逃竄。) 新書《俏冤家》 以**曖昧為主題 主角老婆不超過三個,一個是公主(媚娘),一個是丫鬟(甜兒),還一個(婠婠) 穿越文!如何穿越未定(設定:穿越到大唐,結果遇到婠婠,還沒說幾句話,婠婠就和主角一起被帶回宋朝,兩人持續糾葛中!) 主角功夫:燕子門輕功為主 第二篇去青樓,才剛剛說了幾句話,婠婠隨後就追了上來,逼著主角說明,到底為什麼會被帶到這裡,並且想要追殺主角。主角繼續逃遁。逃到小湖邊,湖邊一群文人墨客吟詩作樂,主角隨口說了幾句後世之作,眾人驚為天人,公主喬裝易容帶著丫鬟在湖邊嬉戲!後主角正想把MM,聽說三日後公主招選駙馬,主角心中暗喜,婠婠再次追殺了過來,主角繼續逃遁。 主角心中苦悶,喝酒,大醉,婠婠趕到,主角醉中抱著婠婠親了又親,吃了好一通豆腐,婠婠想殺了主角,可沒了主角卻又回不去,無奈中…… 第一章 太陽正好的時候,路家榮從床上坐了起來,剛吃過午飯的路家榮其實不想出去,這會電視上正放著百家講壇,易大教授正口沫橫飛的說著劉邦項羽之間的爭鬥,其實這個節目路家榮以前看過,現在也不知道是第幾次重播了。路家榮很喜歡這個節目,所以就算是重播,也很有興趣。 從床低下摸出報紙裹好的西瓜刀,路家榮走出房間,衝著對門的房東阿婆笑了一下,路家榮走下樓梯。 沒錯,路家榮是個混混,說的好聽點是道上的,說不好聽就是地痞流氓。對以上的稱呼路家榮都沒有太大的意見,路家榮一向認為,只要不被認為是黑社會就行,別的無所謂。黑社會和出來混,雖然看起來區別不大,但性質完全不同。 從4樓到1樓很快,一樓是家小發廊,也就是那種掛幾面鏡子,擺幾張椅子的那種,做的都是街坊鄰居的生意。 秀媚看見路家榮下來的時候,臉上路出擔心的表情。秀媚是路家榮的女人,半年前在鎮上小歌舞亭內,路家榮為了秀媚,跟另一批混混幹了一仗,三天後路家榮就爬上了秀媚的床,半推半就之後,秀媚成了路家榮的女人。現在兩個人住在一起,時尚的說法是同居,難聽的說法是通姦。 小發廊是秀媚開的,看見路家榮邊走邊往身後藏西瓜刀,秀媚死死的看著路家榮,卻沒敢說什麼,只能看著路家榮旁若無人的走出門去。 路家榮選擇的傢伙是不鏽鋼的西瓜刀,從傢伙的角度來講,春天實在是個砍人的好季節。這個季節都還穿件外套,很適合事前藏好西瓜刀,這是比夏天要優越的地方。穿的不多,不妨礙砍人的效果,不像冬天,人們都穿著厚厚的衣服,單薄的西瓜刀很難發揮。 路家榮選擇西瓜刀是有原因,當初出來混是為了生活,做混混收保護費比起在私人的小廠裡做死做活要滋潤些。做混混自然免不了要砍人或者被砍的,所以要有傢伙。混成精的混混們都知道,西瓜刀揮舞的時候樣子雖然嚇人,但說到危害性,還不如一把十幾公分的匕首。西瓜刀輕飄,砍在人身上會翻轉,不容易砍死人,匕首雖然短,但扎到要害那是要死人的。砍人和殺人是兩個概念,砍人被抓頂多坐牢,殺人那是要掉腦袋的。 路家榮要去的目標是經緯網吧,剛才幾個跟自己混的小弟發來短消息,他們在網吧被人扁了。出來混就得有威信,小弟被人K了當然要出頭。 現在的出來混的年齡都越來越小了,而且手更很了,經常一言不合就抽出傢伙來,捅死人的事更是時有發生。路家榮出來混的時候已經有16歲了,看著那些13、4歲就知道拿刀捅人的小混混,路家榮有一種自己已經老了的感覺,其實路家榮今年也不過19週歲,按虛歲來說,勉強算20歲。 匆匆趕到網吧的路家榮沒料到會有這樣一個結局,當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小夥子,拿殺豬刀扎進路家榮的肚子時,路家榮才想起來一句電影臺詞,“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路家榮當時只覺得一陣劇痛,大腦的神經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尖刀扎破肝臟,接著便發覺自己輕飄飄的飛了起來,低下腦袋時,路家榮清楚的看見另一個自己橫屍在地,而那幾個需要自己幫著出頭的小弟,早已經跑的沒了蹤影。 一個穿著白衣服,臉上沒有一點血色的傢伙,很不客氣的用一條鐵鏈鎖上路家榮就走,路家榮覺得自己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只得老實的跟著對方離開,慢慢的世界越來越黑暗,而躺在地上的屍體也不在屬於自己,消失在視線之外。 記得電視裡經常有這麼一句臺詞,“閻王叫你三更死,不會留待五更喪,我就是那索命的無常。”從造型上來看,眼前鎖著自己的這個傢伙,應該是白無常,既然有白無常,那自然會有黑無常吧。 路家榮的猜測很快就得到了證實,跟著白無常往前走,眼前出現一條窄小的道路,道路的兩邊是懸崖,懸崖下面是滾燙的巖漿,路家榮覺得,這想必就是黃泉路吧。還沒來得及上黃泉路,對面就已經急忙走來一個黑衣人,從相貌上來看,和白無常一個模樣,想必就是黑無常了。 黑無常走到白無常面前,拉開白無常到一邊,多少有點慌亂的低聲對白無常道:“兄弟,出事了。” “怎麼?”白無常問。 “昨天晚上判官喝多了,錯勾了這人的名字,根據閻王那裡的檔案,這傢伙應該還有90年好活。”黑無常說了偷偷的瞟了路家榮一眼。 “判官的意思是什麼?”白無常心領神會的看了路家榮一眼,臉上沒有表情的問。 黑無常沒有說話,而是悄悄的做了個手勢,白無常頓時明白。神仙也有出錯的時候,陰間自然不例外,黑無常的轉達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隨便找個地方,把路家榮丟下去,讓他還陽繼續做人就是,至於丟到哪,那就得看運氣了。 於是路家榮被白無常牽著離開了黃泉路,一直到到處轉悠,也不知道轉悠了多久,路家榮在高處看見一個少年正被人從水塘撈起來,眼見是活不成了,這時路家榮只覺得屁股上被人踹了一腳,頓時失去神智。 ……………………………… 戰國末年,沛縣豐邑鄉中陽村,村口向東,有一老槐樹,槐樹的右手邊大約十步左右,是一家鐵匠鋪。 “茲拉”一聲,燒紅的鐵塊在水中快速的冷卻,一把砍刀被拎出水面。砍刀前寬後窄,後面有尖子,是方便安裝木柄用的。 看著砍刀,劉季多少有一點不滿,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兩年了,劉季的心裡一直惦記著給自己弄把趁手的傢伙,說到傢伙,劉季對西瓜刀還是情有獨鍾,可惜這年月沒地方弄不鏽鋼去,也只能勉強的在鐵匠鋪裡給自己弄把砍刀了。 劉季,也就是前世的小混混路家榮,重新獲得的生命,屬於一個劉季陌生的時代。父親劉太公,母親劉媼,哥哥劉伯和劉仲,還有一個小弟弟劉交,是路家榮新身份的家庭成員。新的身份和劉季有個相同點,也是個混混。前世的路家榮書雖然讀的不多,也還能勉強的弄清楚了歷史時代,現在正是秦始皇統一六國的最後關頭,對劉季來說,今後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註定只能做一個小混混了。劉季還在這兩年裡弄清楚了一件事情,這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這些事情,只能解釋為穿越,而不是重生。 太史公曰:“高祖,沛豐邑中陽里人,姓劉氏,字季。父曰太公,母曰劉媼。”前世的路家榮只是個職高勉強畢業生,沒讀過《史記》,自然也就把自己看成一個普通的穿越者,也不能知道即將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鐵匠是個啞巴,能聽不會說。把打好的砍刀接上木頭柄,走到門外開始一下一下磨了起來,沒一會的工夫,在劉季的注視下,刃口磨開。磨好刀後,鐵匠從角落裡翻出個竹子做的鞘來,把砍刀塞進去,這才把刀遞給劉季。 接過砍刀,劉季從口袋裡摸出二十文錢遞給啞巴鐵匠,拿過錢一數,鐵匠詫異的做著手勢,那意思劉季明白,錢給的多了,這樣一把砍刀,最多隻要十五文。 劉季拎起砍刀,揮了兩下,朝鐵匠笑了笑道:“鐵匠,你別客氣,多的是請你喝酒的。”啞巴鐵匠連忙搖著手,數出五文錢來想還給劉季。 劉季見啞巴鐵匠這般,不禁露出笑來,把鐵匠拿錢的手往回推道:“鐵匠,你掙錢不容易,還要養老婆孩子,不像我,家裡不指望我養活,收下吧,別推了。”聽了劉季這話,啞巴鐵匠表情麻木的臉微微的抽動了一下,不再說話。 這時門外突然有人進來,見了劉季就笑道:“三哥,可找著你了,今天是趕集,一起去圩場耍番去。” 來人也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生的胖乎乎的,名字叫盧綰。盧綰的父母和劉季爹孃的關係不錯,合起夥來給請了個先生教兩人和劉交唸書,盧綰和劉季同年生是,一起光屁股長大的玩伴,關係自然是好的很。 “也好,先生家就住圩場邊上,我們正好去看看先生的病如何了。”劉季的話盧綰聽了不由的苦著臉,嘟囔著道:“有什麼好看的嘛,先生一向只喜歡劉交,我們倆挨他的板子還少啊?不去不去!省得先生看見我們,病的更厲害了。” 劉季拉下臉來,嘆了一聲道:“盧綰,先生對我們是嚴厲了點,平日也沒少揍我們,不過我心裡清楚,先生揍我們其實是為了我們好,雖然我不喜歡讀書,但是道理還是清楚的。你要不去就算了,我一個人去就行。” “別啊,三哥,我一個人瞎轉多沒勁啊,我陪你去就是。”拗不過劉季,盧綰只得堆起笑來答應,劉季這才露出笑來。 將砍刀斜斜的掛在腰間,也顧不上不倫不類的,兩人一起出了村東,奔一里地外的圩場而來。所謂圩場,其實也就是一個小土圍子,面積不大,一條土路頂多兩分鐘就能走完,兩邊分散住著五十來戶人家。 盧綰之所以對趕集這麼上心,其實是另有原因的。逢一逢五趕集的日子,也是四鄰八村年輕姑娘家們騷動的時節,穿上最好的衣服,揹著家裡自產的果實,上集市來換點需要的東西回去。十七八歲的少年,正是對女人充滿的興趣的歲數,有個機會能看女人,盧綰自然是不肯錯過的。 圩場裡煞是熱鬧,路邊早就排滿了各種地攤,道路上人頭遄動,其中不乏許多妙齡女子。盧綰見到這番熱鬧景象,頓時眉飛色舞,東看看西摸摸的忙的不亦樂乎,偶爾見到漂亮女娃,放肆的看過去,吹上幾聲口哨希望能吸引姑娘們的目光。 相比同齡人,劉季的身材顯得要高大許多,臉蛋也繼承了母親的俊秀,加上不用做農活,人也白皙,很自然的能吸引圩場裡姑娘們的眼球。 這年月的民風相對要奔放許多,年輕姑娘們都是愛俏的主,看起劉季來眼睛也都是火辣辣的。這種感覺劉季也挺滿足的,每每有姑娘看來,便會朝姑娘送回個笑臉,換成平日劉季肯定是要勾搭幾個姑娘的,只是今天得去看先生,便沒多去兜搭,拉著略顯不滿的盧綰,直奔圩場裡的小雜貨店而來。 雜貨店裡的貨物也少的可憐,無非就是一些日需品,唯一的奢侈品是製作粗糙叫不上名字來的糕點,用竹子編的盒子裝著。 一盒糕點要三十文錢,劉季從口袋裡把所有的家當都摸出來,才發現只有二十文錢。劉季很不客氣的把手伸向了盧綰,知道劉季脾氣的盧綰頓時撅起嘴巴道:“三哥,去看看就是了,還帶什麼東西?” “少羅嗦,拿錢來。” 盧綰不情願的摸出一串錢,估計有三五十文的樣子,正打算數十文出來,劉季手快,一把將錢串子奪了過去道:“先借我使使,回頭請你喝酒。” 這種場面明顯是上演過多次的,盧綰一點脾氣都沒有,只是嘟囔道:“哪次借了有還的,你倒是給我留一點啊。” 買了糕點出門,劉季笑道:“盧綰,你也別心疼,你家就你一個男娃,錢還不都是你的啊?沒了你再管你媽要就是,哪像我,我娘哪次給錢我,不是偷偷摸摸的。” 拎著糕點,倆人不再逗留,徑直朝先生家走去。先生姓鄭,從前任劉季的記憶中知道,12歲那年家裡請的,鄭先生是個嚴厲的人,對劉季和盧綰這兩個朽木,沒少打板子。前後兩任的劉季都是個不喜歡讀書的傢伙,所以不怎麼遭先生喜歡。前些日子先生得了場病,現在還沒緩過來,劉季和盧綰這下子都放了羊了。 從先生家裡出來的時候,天以正午。劉季的情緒不是很高,鄭先生和他的家人,對劉季和盧綰的看望表現出欣慰,對他們也很客氣。只是劉季從先生的氣色和家人的表情能看出來,先生估計是不行了。鄭先生在劉季的心目中是個令人尊重的長者,知道先生病危,劉季自然高興不起來。 盧綰見劉季興致不高,自己的玩興也去了大半,加上肚子也有些餓了,盧綰便提議道:“三哥,我們上王媼的酒館裡喝幾杯,吃點東西去。” 劉季本就是好酒之人,口袋裡又裝著幾十文錢,便和盧綰一起朝東邊的王家酒館走來。準確的說,這其實是一家酒寮,茅草曬趕了用竹子編起來鋪的頂,牆是稻草和黃泥堆就,七八張桌子,也沒請夥計,就老闆娘一個人支應著。 老闆娘王媼是個二十歲的小寡婦,丈夫姓王。“媼”字從字面上來看,是年老婦女的意思,在這個時代,其實是對沒有名字的以婚女子的泛稱,劉季的母親別人就叫劉媼,這是同一個道理。 這年月日子艱難,更別說帶了兩個孩子的王媼了。酒館的地方不大,王媼只是請了個老媽子在後面幫著漿洗帶孩子,自己獨自在店中照料買賣。 來這裡喝酒的人,基本都是四鄰八鄉的本地人,偶爾有對面馳道上行腳者會進來打尖喝上幾杯解乏,生意還算過的去。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更何況還是一個白嫩俏麗,拋頭露面出來掙營生的小寡婦。上出來喝酒的都是男人,其中帶著歪念頭者,不在少數。 作為一個戰國時代的待業青年,劉季口袋裡自然沒什麼錢,雖然好酒,卻難得上這來喝是兩杯,對王媼更沒什麼想法。 二十文錢,換來了小罈子酒,四個燒餅,兩碟淹菜,還有老闆娘那沒有多少含義的笑容。再說這王媼,生的也確實夠俏,一雙眉眼笑起來直勾人,把個盧綰看的眼睛都直了。劉季本也是好色之徒,只是覺得人家一個寡婦,過日子不容易,也就沒往那方面去想,專心的喝酒吃東西。等盧綰回過神來時,一罈子酒已經有小半進了劉季的肚子,盧綰一見就急道: “三哥,你悠著點啊。” 這才把心思放回面前的酒菜上,邊吃兩人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內容無非是今天看見了哪個漂亮姑娘,是哪個村的,叫什麼等等。 酒剛喝到一半,事情便來了。另一張桌子上,一個漢子正藉著酒勁,抓住王媼的小手。口中還不乾不淨的: “多嫩的小手啊,卻要做這等粗事,哥哥看著心疼啊,乾脆跟了哥哥,日後包你過好日子。”這種事情平日裡自然是不少的,只是一般的客人都不會太過分,捏上兩把,王媼賠上個笑臉掙脫了就是。 這會卻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了,王媼先是告饒,接著連續掙了幾把都沒能掙開,而且那個漢子還把王媼往懷裡拽。王媼自然是不答應,兩人撕扯起來。 劉季見了這個心裡可不痛快,欺負一個寡婦算什麼本事,雖然從事的是混混這一營生,卻也心有俠氣,猛的站起身來就要去幫忙。 盧綰見劉季這般,連忙伸手拉住低聲道:“三哥,別衝動,那小子叫雍齒,一貫的心黑手狠,附近幾個村,沒有不怕他的,你還是別惹這麻煩了。” 劉季本就是個不怕事的主,哪聽的進去這個,一甩手就衝了過去。正好這時候王媼力不能支,已經被雍齒拉到懷中,碌山爪正想從王媼的領口鑽進去。 雍齒眼看就要得手的當口,不想劉季過來,一伸手就拿住他那要使壞的爪子。突然有人橫插一槓子,雍齒很自然的一愣,藉著這機會,王媼掙脫開了,躲回了櫃檯內,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捂著豐滿的胸口淚眼汪汪的看過來。 雍齒本是狠慣的人,眼睛朝劉季一橫,口中罵道:“你媽的,找死啊,敢管我的事。”說著便想把爪子從劉季的手中掙出來。劉季這幾年的鍛鍊可不是白給的,雖然不會武藝,力氣卻也練出來了,雍齒想掙脫又怎麼能夠。掙了幾下沒成功,雍齒惱了,另一手捏成拳頭,作勢要打劉季。 雍齒既然想動手,劉季自然就不客氣了,前世裡混混生涯的經驗告訴他,既然要打,就得先動手,就得把對手往死里弄。 雍齒的拳頭剛舉起來,劉季已經一腳狠狠的踹在他的肚子上,一下就退出去五步之外。雍齒身邊的兩個幫閒漢正想過來幫忙,沒曾想劉季踹人之後,就近抄起一條板凳衝了上去。劉季動作夠快,還沒等那兩人回過神來呢,朝雍齒就是結結實實的一板凳砸下去,也不問砸的什麼地方。 這會雍齒的酒有點醒了,眼見板凳夾著風聲下來,下意識的就往邊上一滾,要害部位是沒砸上,大腿上卻是捱了一下,疼的雍齒“嗷”的叫了一嗓子。這一下徹底把另外兩個傢伙給震住,都沒敢上前來幫拳。劉季也沒罷手的意思,抄著板凳又要往上撲。這時候櫃檯裡的王媼擔心弄出人命來,連忙出聲叫道: “那位小哥,莫再打了,打出好歹來便是奴的罪過了。” 劉季聽了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王媼,只見這小寡婦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付,月白色的麻布褂子,領口處被扯開兩顆釦子,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來;俏臉帶淚,一雙深潭般的眸子正哀慼的看將過來。本不想就此了事的劉季,見了往媼在般模樣心裡也是微微一動,連忙回過頭去,不敢再看。 “欺負一個寡婦,你這算什麼本事。”劉季衝著地上的表情驚恐的雍齒罵道:“我叫劉季,想報仇只管衝我來。” 說完劉季轉身回到座位上,端起酒碗就是一大口。 跟著雍齒的兩人,見劉季罷手,這才壯起膽子上前去扶去雍齒。捱了揍失了面子的雍齒臉上又是羞又是惱,扶著肚子冷笑道:“好小子,你有種,這事不算完。”丟下場面話後雍齒才在兩人的攙扶下離開。 王媼見雍齒等人走了,這才盈盈邁步走到劉季跟前,彎身道個福後道:“小哥是叫劉季吧?剛才多虧了小哥仗義,奴家這裡謝過了。” 沒啥做好事的經驗,也自然就沒啥被人誠心感謝的經驗。俏生生的王媼低眉順眼的站在面前,劉季的第一反應居然是臉紅,這樣子被王媼看在眼裡,小寡婦的春心微微的盪漾開來。 “這個……那個……,其實也沒什麼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應該的。”有點慌亂的劉季用上了這句很爛的臺詞,至少在路家榮生活的年代,這句臺詞絕對是被用的爛到不能在爛了。 別看這句臺詞爛,但在這年月可是新鮮玩意,王媼沒曾想劉季居然能出口成章,再看看劉季白淨的臉,感情還是個讀書人。 這時盧綰坐不下去了,擔心雍齒會帶人回來報復,靠過來拉拉劉季的衣袖道:“三哥,時候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劉季這會也覺得有點難熬,眼前的小寡婦俏的讓人見了動火,可呆下去估計也沒啥可想的,還不如趁機走人呢。想到這,劉季也不再說話,朝王媼點了點頭,和盧綰一道走了。 劉季要走,王媼雖然有點不舌,但總不能拉著不讓走啊,自己可是個寡婦了,目送著劉季他們走出門口,王媼還是不禁的在後面喊了一聲:“劉季兄弟,以後常來啊。”劉季聽了這話,不覺腳下一陣搖晃,這話怎麼聽的這麼耳熟啊。要把前面的幾個字換成“大爺”,確實就熟悉的多了。 劉季人是走了,可這魂卻丟下了三分在此,小寡婦白中帶俏的模樣在腦海中揮之不去,有心多走幾趟酒館,可惜口袋的錢不趁手,自然也沒得藉口上門,總不能沒事上酒館裡乾坐著吧,那多沒面子啊。十八歲的劉季,在這個年代還沒和任何女人勾搭成奸過,小寡婦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猶如磁場一般吸引著劉季,弄的劉季沒幾個晚上能睡的好啊,沒錢的日子不好過啊,老跟娘伸手實在不是事,劉季起了賺錢的心思。 時間過的挺快,明天又要趕集了,劉季摸上砍刀,奔村西的山坡而去。為了賺錢,劉季想到了上山弄兩陷阱,逮點野味去換錢。 前世的路家榮曾跟一個回鄉探親的特種兵學過一些實用小陷阱,這會算是派上用場了。上了山,在野味時常出沒的所在,先找一棵兩個拇指粗的小樹,用砍刀削個乾淨,然後壓彎了試試彈性,看看合適就拿出帶來的繩子,一頭綁在小樹梢上,另一頭自然是陷阱,固定好後,在陷阱中挖一小坑,撒上帶來穀子,一個簡單的陷阱就算完成了。(這種小陷阱,小時候在海南弄過,運氣好抓只小鳥什麼的還是行的。似乎那時候的鳥比現在多的多。) 忙了好一會,總算是弄成了三處陷阱,想想心裡還不塌實,萬一這陷阱沒收穫呢,明天趕集喝酒不是泡湯了麼?想來想去,劉季乾脆拿著砍刀,想砍上一捆柴火,反正家裡要用,也能在父母那討點歡心,需要的時候,跟母親要錢也好意思開口。 劉季的想法不錯,可惜實在不是一塊幹活的料,平日裡見哥哥門打柴,也就一個時辰的光景就能挑回一擔,換成自己上陣,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回事,論砍人劉季在行,要說到砍柴,劉季就實在是不咋地。經常是一刀砍下去,不但沒砍倒柴,刀還被彈回來。再說這山上生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植物,幹活的時候很是礙事,還得用砍刀清出條路來。 劉季覺得這砍柴比自己在家鍛鍊要辛苦許多,自己練一下午都沒像現在這樣腰痠背疼的。好在劉季倒也有些毅力,加上小寡婦這一原始動力,劉季咬牙堅持,一直到天擦黑,這才砍夠了一擔柴火。出門的時候沒帶扁擔,只好再砍一棵樹將就著往回擔。 從山上到家,不過也就七里左右的路程,沒挑過擔子的劉季,這下可受老罪了,沒走到一里地,肩膀就已經火辣辣的疼了起來,一百多斤的重量,劉季舉起倒是能輕鬆辦到,可是要挑一百多斤柴火回家,對劉季而言,紅軍長徵也就這難度了。 邊走邊歇,足足走了一個時辰,好在天上還有點月亮,不然劉季真的要摸黑前進了。總算是回到了村口,劉季累的實在抗不住了,放下擔子又坐下歇息。 突然有人在說話道:“是季兒麼?” 原來是劉季的母親劉媼,見劉季這麼晚還沒回家,實在放心不下,到村口來等著,月光下看見劉季挑著擔子回來,有點不敢相信,這才出聲發問。 “娘,是我。”劉季眼力好,看見是劉媼。連忙出聲答應。 見到劉季弄回一捆柴火,劉媼真可以說是又驚喜又心疼。喜的是劉季這孩子,平日裡遊手好閒,什麼活都不幹;這歲數別人的兒子要不媳婦都進門了,要不也定親了;劉媼沒少為劉季的親事託人,可一般人家聽說是劉季,頭立刻搖的跟貨郎鼓似的;就因為劉季從不下地幹活,書還讀的賊爛,哪家也不肯把女兒嫁過來。現在劉季居然自己摸上山去砍柴,叫劉媼如何不喜?可是一想到兒子那肩膀,平日裡連水都不曾擔過,現在居然從山上弄回一擔柴火,那得受多大罪啊。 想到這些,劉媼心疼的上前,,嘴巴里絮叨著:“我的心肝三兒啊,看把你累成什麼樣了。”一邊說還一邊湊近了打量劉季,生怕劉季哪磕和碰著了。 第二章寡婦們的溫柔鄉 見劉季身上沒啥零件損壞,劉媼這才安心,搶過擔子往回走,劉季本有心自己挑回去,可實在是抗不住了,只好老實的跟在母親身後回去。 剛進家門,便聽見有人在罵:“這小畜生,居然野到現在都沒回來,最好死在外頭我才省心呢。” 不用看就知道說話的是劉季的現任父親,劉太公。 劉媼一向最疼劉季,箇中原因容後在敘。平日裡劉媼是個溫柔性子,說話聲音都不大的,這會聽丈夫在罵劉季,想到兒子好不容易上山砍點柴火,做點正經事,自己心疼都來不及呢,還有人敢罵,這如何能接受。 要不怎麼說慈母多敗兒呢,劉媼把擔子往院子裡一丟,也不進門,站在門口,當著劉季的面就大聲道:“老殺才,你在那罵誰呢? 劉媼這一聲頓時把家裡的人都驚動了,呼啦一下,劉伯夫婦和劉仲兩口子先後從自己的屋子裡出來了。 別看劉媼似乎是個沒脾氣的,可骨子裡有一股子韌勁,劉老頭還真的有點怕她。 “你,去燒點熱水,你去把飯菜熱一熱。”劉媼支使倆媳婦去做事,自己拉著劉季就進了屋子,也不看自己的丈夫,徑直拉著劉季到燈光下。此時的劉季,臉上又是灰又是汗,還有幾道細口子,頭髮早就亂成一堆草,身上的衣服也被掛出幾個口子,看看劉季的狼狽勁,可把劉媼給心疼壞了。等看見兒子兩邊肩膀上都磨破一大塊,更是眼淚都下來了,心肝肉啊的叫個不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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