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七章:桃之助之死

阿爾宙斯的海賊之旅·白色鴿鴿子·5,180·2026/3/26

第一三七七章:桃之助之死 “忍頭.日和將軍” 光月日和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出現在這裡是小忍意料之外的事情,更別說身後還跟著一個甲賀忍蛙了。 叛忍名詞很久之前就出現在和之國了,按照這裡的傳統,每一代的將軍都有自己的御庭番眾,也就是專屬的忍者的部隊。 雖然加入御庭番眾首先需要的就是忠誠,可在漫長的歷史中,還是難免出現叛徒,第一個叛忍到底是誰,和之國的歷史中也沒有記載。 不過和之國的叛忍可不是另一個世界五大國的叛忍,護額上劃一道口子就宣佈叛逃,隨後就可以逃出忍村另尋出路。 和之國是閉關鎖國的,這裡的人對外界缺少認知,哪怕是忍者也不例外,就算是當初的光月御田,在沒出海時也不瞭解外面的情況。 他們沒有叛忍組織依附,結果大都是被清算,和之國的地形和政策在這種時候就是天然的囚籠。 或許有成功的例子,但並沒有記載,當一個叛忍成功扶持新的主公上位後,他的身份也就不再是叛忍了。 “小忍,回答我一個問題,我是有哪方面,讓你很不滿嗎? 還是說,你也和當初那些人一樣,覺得如今的局面,都是我造成的?” 光月日和示意甲賀忍蛙先等一等,她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弄清楚,當初那些喊著為了和之國的未來的人想刺殺她,傳次郎則是一直沒有忘記桃之助,在關鍵時候站在了他那邊。 當初傳次郎的勸阻就已經讓她難以接受,如今的小忍的舉動卻更讓她煩躁。 傳次郎他們都是光月御田的家臣,她可以說是繼承了這一部分。 可小忍是御庭番眾的一員,而且不同於收編的大蛇御庭番眾的成員,她是後加入日和御庭番眾的一員。 御庭番眾本就是將軍的私兵,當初選擇加入,就意味著她選擇了效忠的物件。 “之前你沒有一點動作,我還以為只有傳次郎一直掛念著這種事,沒想到,伱隱藏得比傳次郎還要深,小忍,你這麼做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桃之助的未來在光月日和看來早已註定,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小忍這麼做的理由。 “日和將軍.我小時候就是光月家御庭番眾的一員,只不過黑炭大蛇奪取將軍位置時,那些人選擇了加入黑炭大蛇,而我選擇了退出.” “所以你在我成為那所謂的將軍時又回來了,可等到我這個哥哥憑空消失了20年歸來之時,你還是毅然決然地加入了他那邊,是嗎?” “這” 小忍並沒有正面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在她的認知中,只有將軍的兒子才是將軍唯一的繼承人,這是和之國內根深蒂固的觀念,老一輩雖然有人已經接受了光月日和的存在,但那更多的是因為,光月家的兒子已經不在了。 年輕一輩的觀念已經出現了改變,可是老一輩不同,他們在私下裡談論的話題很多,也包括一些對凱多的不解。 比如凱多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繼承人給自己的女兒,不再生一個兒子或者招募一個合格的女婿,將位置交給自己的外孫。 小忍自己是女性,但她並不覺得這種想法有什麼問題。 哪怕沒有說話,她的舉動還是說明瞭一切。 “看來你也和他們一樣,覺得只有桃之助哥哥才是父親的血脈。 我只是一個替代品,或者一個可有可無的犧牲品,無論和之國變成什麼樣,我變成什麼樣。 在你們這類人眼裡,只有讓桃之助哥哥繼承位置,才是唯一的正確.” 小忍不知道怎麼解釋恰好給了光月日和更多的思考空間,雖說她想的跟小忍的想法也差得不多,但日和的想法卻有著更多的怨念。 “你也有個哥哥是吧.看在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不會為難他,也不會公佈你的死因,就當你是在圍剿越獄者的過程中陣亡好了.” 除了甲賀忍蛙以外,光月日和很瞭解這些御庭番眾的成分,包括他們的親友。 日和平時還沒有特別極端,只不過桃之助的問題是她解不開的心結,越是看到身邊人站在桃之助的角度去思考,她就越生氣。 剛剛的決定是她給小忍的處理,也是她認知中的體面。 傳次郎那次還不至於讓她下死手,這次可不一樣。 就算她不動手,甲賀忍蛙也不會留手,從日和御庭番眾的角度去看,她的背叛毋庸置疑。 “桃之助大人,之後你可得自己想辦法了,我只能再幫你做這一件事了.忍法·熟女妖豔術!” 小忍的手抓向了桃之助,她是超人系·熟熟果實的能力者,是成熟人。 能將觸控到的一切成熟老化,而且這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 隨著她能力的發動,桃之助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最後變成了一個青年人,身上的衣服因此變得不再合身,最後隨意地纏在腰間來遮擋一二。 過去的小忍不知道什麼是惡魔果實,和錦衛門一樣,都把自己的果實能力當成了獨特的忍術天賦,後來百獸將外界的知識帶來了和之國,但小忍已經習慣了這過去的叫法。 “桃之助大人,這樣你自己就有些反抗的能力了,希望你有繼承御田大人的一些天賦.” 比起小孩,成年人的身體無疑有著更加強大的戰鬥力,這也是小忍唯一能提升一些這裡戰力的方式了。 “忍法·煙遁之術!” 小忍又向地面扔出了幾顆煙霧彈,混淆了這裡的視野,她完全沒有跟對面打的意思。 試圖帶桃之助逃走是因為她認為桃之助才是正統,也可能是受到了殘留的御田病毒的影響,畢竟這東西總會選擇宿主的,在大和豁免後,有其他人成為受害者也是難免的。 但她對戰力的認知還沒出問題,連她這裡都被發現了,錦衛門那裡估計也好不了多少,能做到哪一步她也不知道,只能儘自己的努力了。 可是在小忍自顧自地努力了半天之後,另一個人卻沒怎麼配合她,桃之助既沒有努力逃跑,也沒有選擇反抗,就那麼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似被嚇到了一般。 熟熟果實能夠催熟身體,卻不能改變心靈,如今的桃之助有了成年人的肉體,可心靈依舊是那個8歲的小孩。 日和因為這些年的變故恨自己這個哥哥,可是桃之助對日和的印象依舊是過去的妹妹。 【我只是想殺了你】 這毫無感情的話可以說徹底擊垮了桃之助的內心防線,讓他呆立在了原地,不過小忍已經無法再提供給桃之助什麼幫助了。 “水手裡劍。” 數枚手裡劍從甲賀忍蛙手中射出,伴隨著水刃的旋轉,空氣中的煙霧也在攪動的氣流下散開。 “土遁術!” 小忍雙手摸向地面,下方的土地也在她能力的影響下成熟沙化,最終變成了數不清的塵土,小忍的身體也順勢掉入坑中,規避掉了甲賀忍蛙最初的攻勢。 “不是給招式加了忍術二字,就能讓它真的成為忍術,小花招永遠是小花招,看起來你沒有記住我曾經教你的東西。” 小忍的舉動似乎在甲賀忍蛙的預估之內,隨手他手指一鉤,飛出的手裡劍在天空劃過一條弧線,再次飛了回來,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手裡劍的體積還在不斷增大。 譁! 隨著水手裡劍碰觸到地面上,一股潮旋憑空升起,將來不及躲避的小忍捲了進去,果實能力者的弊端出現,小忍渾身開始無力,最終被緊隨其後的水手裡劍割喉而過。 漩渦中染上一抹鮮紅,卻很快被水流稀釋,水流散去時,小忍的屍體也已經跌落在了地面上。 此時的桃之助也被水手裡劍升起的渦流打溼。 熟熟果實和甜甜果實的能力一樣,已經造成的結果不會因為能力者的死亡而消失。 他依舊是那個成年人的模樣,而且生長後被打溼的頭髮覆蓋了他的臉龐,淡淡的血腥味傳入鼻腔,隨後一雙手溫柔地幫桃之助清理了臉上的頭髮。 “原來你長大後就是這個樣子嗎?和父親一點都不像呢,這樣的你卻能讓那些人無理由,無下限地追隨,我親愛的兄長大人,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呢? 你到底有什麼閃光點,是值得這麼多人拼命的呢? 才學?智慧?還是武力?你明明什麼都沒有,我們有著一樣的血脈,這些人就是要選擇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從平靜地質問到略顯癲狂的怒吼,光月日和的情緒轉變得極快,可是短暫的癲狂後,體現的卻是極致的冷靜。 “你是聽不到我說話嗎?你倒是說話啊!” 看桃之助呆愣愣的沒有絲毫反應,日和拿起刀鞘懟了上去,如果有刀刃的話,她怕桃之助就這麼死了。 哪怕有了成年人的身體,對疼痛的感知已經沒有改變。 況且鈍器的捅,同樣能給人造成不低的傷害。 隨著這股力道傳入桃之助的體內,痛感也隨著體內的痛覺神經反饋到了他的大腦,光月日和用這種方式,成功地讓桃之助清醒了過來。 “這張臉還真是難看啊,這麼一點痛楚就讓你疼得流淚了嗎?你怎麼不哭出聲呢?” 看著桃之助咬緊牙關的樣子,日和反而覺得好笑,就這麼等待著桃之助的反應。 良久,桃之助才緩了過來,對著日和說道:“因為武士.是不能隨意哭泣的你為什麼要讓人殺了小忍,又為什麼這麼想殺我!” “當初我和你說的話?你都忘光了嗎?因為我覺得這世界很不公平,僅此而已。” “你不是我妹妹,日和她不會這麼殘忍,更不會殺死無辜的人!” “這就殘忍了嗎?那些人像瘋子一樣,喊著為了和之國,為了光月要刺殺我的時候,你在哪裡呢? 想要豎起所謂武士的脊樑,但又要用別人的血去踐行這一切,這就是你追求的武士嗎? 至於為什麼要殺死小忍.難道不是因為你嗎!如果你消失得徹底一點,不.如果你根本就不存在的話,事情不是會好很多嗎!” 天羽羽斬劈頭蓋臉地向著桃之助砸了過去,日和依舊用的刀鞘,卻讓桃之助在地面上狼狽地滾了起來。 “小忍也不是一點好事都沒做,至少長大的你,我不用擔心直接把你打死。” 成年人比小孩經打,桃之助的身體逐漸變得青一塊紫一塊起來,碎石也在他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血痕。 看似在胡亂地翻滾,可實際上光月日和的擊打控制了桃之助的滾向,在她刻意的揮打下,桃之助最終撞在了小忍身上。 她的死因是長時間的處於溺水窒息狀態,並在之後被割斷了喉嚨,面容看上去十分猙獰,這也再次嚇了桃之助一跳。 “你妹妹不會這麼殘忍呵,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畢竟你心裡那個妹妹,很久之前就死了,活下來的,只是現在的我,很多人都會因你而死” 日和突然想起了之前桃之助的話,她對童年的印象已經不多了,沒有多少人能準確地說出自己六歲前都經歷過什麼,印象深刻的,也就那麼幾件事罷了。 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早已被黑化後的內心驅逐。 “夠了,你如果那麼想殺了我,那我自己來就好了!” 啪嗒。 桃之助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聽到很多人會因他而死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但日和的反應也不慢,幾乎沒怎麼思考,一把脅差就被扔到了他面前。 “好啊,那你自己來吧,切腹好像,也是你崇尚的武士傳統之一吧?不過這個過程,可是很痛的哦。” 桃之助顫巍巍的把脅差拔了出來,隨後將刀劍對準了自己的肚子,卻遲遲不敢捅下去。 看著桃之助顫抖的雙臂,日和雙手替他握住了刀柄,並重新對準了方向。 “就是這裡哦,先刺下去,再這樣一劃,不過你不會直接死亡,大概得等個幾分鐘吧?疼死或者失血過多而死? 我也不知道,你就自己試試看吧,應該不會太久吧。” 日和並沒有親手刺下去,似乎是想看看,剛剛那麼有勇氣的桃之助,到底能做出多麼英勇的舉動。 而桃之助也沒有辜負日和的希望,他和日和認知中的他沒什麼區別,比劃了半天,手中的脅差還是掉在了地上。 “不我不要.我不想這樣.日和,我是你哥哥啊,為什麼要這樣啊!” “要麼你殺了自己,要麼你試著用刀殺了我,你居然把刀扔在了地面上,懦弱又優柔寡斷,一點堅持都沒有,這樣的你偏偏有那麼多人追隨呵呵” 桃之助棄刀的行為引起了光月日和的不屑,這沒有喚起她的同情心,反而更加看不起這個哥哥。 “那個joker說得一點都不對,看人求饒的樣子根本就不會感到心情愉悅。” 噗嗤! 這次不是在刀鞘,而是天羽羽斬的刀刃,鋒利的刀刃刺破了桃之助的身體,血液順著刀上淺淺地血槽流出,隨著日和刀柄一轉動,桃之助的腹中更是一陣絞痛,無力的倒在了日和的懷裡。 “和之國的人都覺得,光月桃之助早就死在黑炭大蛇掀起的內亂之中了,只有極少數人覺得你還活著,大多數人都認為你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說,沒有什麼公開處刑,也沒有什麼叛亂者,但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好事,如果你現在和當地的國民說要趕走百獸,恐怕會被人唾棄到死吧。 你的死亡不配人盡皆知,你就在這裡悄無聲息地,死在痛苦中吧,沒人知道你是誰,也沒人願意記得,你是誰。” 桃之助的眼神中滿是無助和恐慌,口腔中也溢位了大量的鮮血堵住了他的嘴巴。 嗤!嗤! 刀刃拔出又刺入,最初桃之助還能掙扎一二,可很快就沒了動靜,他甚至沒能繼承到光月御田難得的優點-武力。 血液濺到日和的臉上,半邊衣衫也被血液染紅,但日和卻置若罔聞,只是機械性地重複著手上的動作。 傷口早已破爛不堪,就連身下的土地都被刺出了一個不小的坑洞。 “日和將軍,他已經死了,現在的他,不過是屍體而已。” 看光月日和還沒有停下的意思,甲賀忍蛙出言提醒了她一下,這也讓日和略微回過了神。 “死了嗎?令人無趣的哥哥不過我一點都不高興.” 殺死桃之助並沒有像日和預料中的那樣,帶給她那種喜悅,在確定桃之助死亡後,她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日和將軍,你得明白,你的仇恨不僅僅是表面上這麼簡單,當你完成自己的復仇.不,這不算是復仇,應該說是怨念的發洩。 當你放空自己的怨念後,反而感到失落。】 剛剛她覺得多弗朗明哥在胡說,但現在她又覺得這話有點道理。 向遠處看去,天空依舊一片昏暗,可是在更加靠近東方的地方,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那是黎明的前奏它預示著新的一天的到來,但有些人,終究是見不到這新的黎明瞭。 (本章完)

第一三七七章:桃之助之死

“忍頭.日和將軍”

光月日和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出現在這裡是小忍意料之外的事情,更別說身後還跟著一個甲賀忍蛙了。

叛忍名詞很久之前就出現在和之國了,按照這裡的傳統,每一代的將軍都有自己的御庭番眾,也就是專屬的忍者的部隊。

雖然加入御庭番眾首先需要的就是忠誠,可在漫長的歷史中,還是難免出現叛徒,第一個叛忍到底是誰,和之國的歷史中也沒有記載。

不過和之國的叛忍可不是另一個世界五大國的叛忍,護額上劃一道口子就宣佈叛逃,隨後就可以逃出忍村另尋出路。

和之國是閉關鎖國的,這裡的人對外界缺少認知,哪怕是忍者也不例外,就算是當初的光月御田,在沒出海時也不瞭解外面的情況。

他們沒有叛忍組織依附,結果大都是被清算,和之國的地形和政策在這種時候就是天然的囚籠。

或許有成功的例子,但並沒有記載,當一個叛忍成功扶持新的主公上位後,他的身份也就不再是叛忍了。

“小忍,回答我一個問題,我是有哪方面,讓你很不滿嗎?

還是說,你也和當初那些人一樣,覺得如今的局面,都是我造成的?”

光月日和示意甲賀忍蛙先等一等,她有一個問題一直想弄清楚,當初那些喊著為了和之國的未來的人想刺殺她,傳次郎則是一直沒有忘記桃之助,在關鍵時候站在了他那邊。

當初傳次郎的勸阻就已經讓她難以接受,如今的小忍的舉動卻更讓她煩躁。

傳次郎他們都是光月御田的家臣,她可以說是繼承了這一部分。

可小忍是御庭番眾的一員,而且不同於收編的大蛇御庭番眾的成員,她是後加入日和御庭番眾的一員。

御庭番眾本就是將軍的私兵,當初選擇加入,就意味著她選擇了效忠的物件。

“之前你沒有一點動作,我還以為只有傳次郎一直掛念著這種事,沒想到,伱隱藏得比傳次郎還要深,小忍,你這麼做的理由,究竟是什麼?”

桃之助的未來在光月日和看來早已註定,比起這個,她更想知道小忍這麼做的理由。

“日和將軍.我小時候就是光月家御庭番眾的一員,只不過黑炭大蛇奪取將軍位置時,那些人選擇了加入黑炭大蛇,而我選擇了退出.”

“所以你在我成為那所謂的將軍時又回來了,可等到我這個哥哥憑空消失了20年歸來之時,你還是毅然決然地加入了他那邊,是嗎?”

“這”

小忍並沒有正面回答,因為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

在她的認知中,只有將軍的兒子才是將軍唯一的繼承人,這是和之國內根深蒂固的觀念,老一輩雖然有人已經接受了光月日和的存在,但那更多的是因為,光月家的兒子已經不在了。

年輕一輩的觀念已經出現了改變,可是老一輩不同,他們在私下裡談論的話題很多,也包括一些對凱多的不解。

比如凱多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繼承人給自己的女兒,不再生一個兒子或者招募一個合格的女婿,將位置交給自己的外孫。

小忍自己是女性,但她並不覺得這種想法有什麼問題。

哪怕沒有說話,她的舉動還是說明瞭一切。

“看來你也和他們一樣,覺得只有桃之助哥哥才是父親的血脈。

我只是一個替代品,或者一個可有可無的犧牲品,無論和之國變成什麼樣,我變成什麼樣。

在你們這類人眼裡,只有讓桃之助哥哥繼承位置,才是唯一的正確.”

小忍不知道怎麼解釋恰好給了光月日和更多的思考空間,雖說她想的跟小忍的想法也差得不多,但日和的想法卻有著更多的怨念。

“你也有個哥哥是吧.看在這麼多年的份上,我不會為難他,也不會公佈你的死因,就當你是在圍剿越獄者的過程中陣亡好了.”

除了甲賀忍蛙以外,光月日和很瞭解這些御庭番眾的成分,包括他們的親友。

日和平時還沒有特別極端,只不過桃之助的問題是她解不開的心結,越是看到身邊人站在桃之助的角度去思考,她就越生氣。

剛剛的決定是她給小忍的處理,也是她認知中的體面。

傳次郎那次還不至於讓她下死手,這次可不一樣。

就算她不動手,甲賀忍蛙也不會留手,從日和御庭番眾的角度去看,她的背叛毋庸置疑。

“桃之助大人,之後你可得自己想辦法了,我只能再幫你做這一件事了.忍法·熟女妖豔術!”

小忍的手抓向了桃之助,她是超人系·熟熟果實的能力者,是成熟人。

能將觸控到的一切成熟老化,而且這是一個不可逆的過程。

隨著她能力的發動,桃之助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最後變成了一個青年人,身上的衣服因此變得不再合身,最後隨意地纏在腰間來遮擋一二。

過去的小忍不知道什麼是惡魔果實,和錦衛門一樣,都把自己的果實能力當成了獨特的忍術天賦,後來百獸將外界的知識帶來了和之國,但小忍已經習慣了這過去的叫法。

“桃之助大人,這樣你自己就有些反抗的能力了,希望你有繼承御田大人的一些天賦.”

比起小孩,成年人的身體無疑有著更加強大的戰鬥力,這也是小忍唯一能提升一些這裡戰力的方式了。

“忍法·煙遁之術!”

小忍又向地面扔出了幾顆煙霧彈,混淆了這裡的視野,她完全沒有跟對面打的意思。

試圖帶桃之助逃走是因為她認為桃之助才是正統,也可能是受到了殘留的御田病毒的影響,畢竟這東西總會選擇宿主的,在大和豁免後,有其他人成為受害者也是難免的。

但她對戰力的認知還沒出問題,連她這裡都被發現了,錦衛門那裡估計也好不了多少,能做到哪一步她也不知道,只能儘自己的努力了。

可是在小忍自顧自地努力了半天之後,另一個人卻沒怎麼配合她,桃之助既沒有努力逃跑,也沒有選擇反抗,就那麼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似被嚇到了一般。

熟熟果實能夠催熟身體,卻不能改變心靈,如今的桃之助有了成年人的肉體,可心靈依舊是那個8歲的小孩。

日和因為這些年的變故恨自己這個哥哥,可是桃之助對日和的印象依舊是過去的妹妹。

【我只是想殺了你】

這毫無感情的話可以說徹底擊垮了桃之助的內心防線,讓他呆立在了原地,不過小忍已經無法再提供給桃之助什麼幫助了。

“水手裡劍。”

數枚手裡劍從甲賀忍蛙手中射出,伴隨著水刃的旋轉,空氣中的煙霧也在攪動的氣流下散開。

“土遁術!”

小忍雙手摸向地面,下方的土地也在她能力的影響下成熟沙化,最終變成了數不清的塵土,小忍的身體也順勢掉入坑中,規避掉了甲賀忍蛙最初的攻勢。

“不是給招式加了忍術二字,就能讓它真的成為忍術,小花招永遠是小花招,看起來你沒有記住我曾經教你的東西。”

小忍的舉動似乎在甲賀忍蛙的預估之內,隨手他手指一鉤,飛出的手裡劍在天空劃過一條弧線,再次飛了回來,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手裡劍的體積還在不斷增大。

譁!

隨著水手裡劍碰觸到地面上,一股潮旋憑空升起,將來不及躲避的小忍捲了進去,果實能力者的弊端出現,小忍渾身開始無力,最終被緊隨其後的水手裡劍割喉而過。

漩渦中染上一抹鮮紅,卻很快被水流稀釋,水流散去時,小忍的屍體也已經跌落在了地面上。

此時的桃之助也被水手裡劍升起的渦流打溼。

熟熟果實和甜甜果實的能力一樣,已經造成的結果不會因為能力者的死亡而消失。

他依舊是那個成年人的模樣,而且生長後被打溼的頭髮覆蓋了他的臉龐,淡淡的血腥味傳入鼻腔,隨後一雙手溫柔地幫桃之助清理了臉上的頭髮。

“原來你長大後就是這個樣子嗎?和父親一點都不像呢,這樣的你卻能讓那些人無理由,無下限地追隨,我親愛的兄長大人,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呢?

你到底有什麼閃光點,是值得這麼多人拼命的呢?

才學?智慧?還是武力?你明明什麼都沒有,我們有著一樣的血脈,這些人就是要選擇你,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從平靜地質問到略顯癲狂的怒吼,光月日和的情緒轉變得極快,可是短暫的癲狂後,體現的卻是極致的冷靜。

“你是聽不到我說話嗎?你倒是說話啊!”

看桃之助呆愣愣的沒有絲毫反應,日和拿起刀鞘懟了上去,如果有刀刃的話,她怕桃之助就這麼死了。

哪怕有了成年人的身體,對疼痛的感知已經沒有改變。

況且鈍器的捅,同樣能給人造成不低的傷害。

隨著這股力道傳入桃之助的體內,痛感也隨著體內的痛覺神經反饋到了他的大腦,光月日和用這種方式,成功地讓桃之助清醒了過來。

“這張臉還真是難看啊,這麼一點痛楚就讓你疼得流淚了嗎?你怎麼不哭出聲呢?”

看著桃之助咬緊牙關的樣子,日和反而覺得好笑,就這麼等待著桃之助的反應。

良久,桃之助才緩了過來,對著日和說道:“因為武士.是不能隨意哭泣的你為什麼要讓人殺了小忍,又為什麼這麼想殺我!”

“當初我和你說的話?你都忘光了嗎?因為我覺得這世界很不公平,僅此而已。”

“你不是我妹妹,日和她不會這麼殘忍,更不會殺死無辜的人!”

“這就殘忍了嗎?那些人像瘋子一樣,喊著為了和之國,為了光月要刺殺我的時候,你在哪裡呢?

想要豎起所謂武士的脊樑,但又要用別人的血去踐行這一切,這就是你追求的武士嗎?

至於為什麼要殺死小忍.難道不是因為你嗎!如果你消失得徹底一點,不.如果你根本就不存在的話,事情不是會好很多嗎!”

天羽羽斬劈頭蓋臉地向著桃之助砸了過去,日和依舊用的刀鞘,卻讓桃之助在地面上狼狽地滾了起來。

“小忍也不是一點好事都沒做,至少長大的你,我不用擔心直接把你打死。”

成年人比小孩經打,桃之助的身體逐漸變得青一塊紫一塊起來,碎石也在他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血痕。

看似在胡亂地翻滾,可實際上光月日和的擊打控制了桃之助的滾向,在她刻意的揮打下,桃之助最終撞在了小忍身上。

她的死因是長時間的處於溺水窒息狀態,並在之後被割斷了喉嚨,面容看上去十分猙獰,這也再次嚇了桃之助一跳。

“你妹妹不會這麼殘忍呵,也許你說的是對的,畢竟你心裡那個妹妹,很久之前就死了,活下來的,只是現在的我,很多人都會因你而死”

日和突然想起了之前桃之助的話,她對童年的印象已經不多了,沒有多少人能準確地說出自己六歲前都經歷過什麼,印象深刻的,也就那麼幾件事罷了。

曾經那些美好的回憶,早已被黑化後的內心驅逐。

“夠了,你如果那麼想殺了我,那我自己來就好了!”

啪嗒。

桃之助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聽到很多人會因他而死後,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但日和的反應也不慢,幾乎沒怎麼思考,一把脅差就被扔到了他面前。

“好啊,那你自己來吧,切腹好像,也是你崇尚的武士傳統之一吧?不過這個過程,可是很痛的哦。”

桃之助顫巍巍的把脅差拔了出來,隨後將刀劍對準了自己的肚子,卻遲遲不敢捅下去。

看著桃之助顫抖的雙臂,日和雙手替他握住了刀柄,並重新對準了方向。

“就是這裡哦,先刺下去,再這樣一劃,不過你不會直接死亡,大概得等個幾分鐘吧?疼死或者失血過多而死?

我也不知道,你就自己試試看吧,應該不會太久吧。”

日和並沒有親手刺下去,似乎是想看看,剛剛那麼有勇氣的桃之助,到底能做出多麼英勇的舉動。

而桃之助也沒有辜負日和的希望,他和日和認知中的他沒什麼區別,比劃了半天,手中的脅差還是掉在了地上。

“不我不要.我不想這樣.日和,我是你哥哥啊,為什麼要這樣啊!”

“要麼你殺了自己,要麼你試著用刀殺了我,你居然把刀扔在了地面上,懦弱又優柔寡斷,一點堅持都沒有,這樣的你偏偏有那麼多人追隨呵呵”

桃之助棄刀的行為引起了光月日和的不屑,這沒有喚起她的同情心,反而更加看不起這個哥哥。

“那個joker說得一點都不對,看人求饒的樣子根本就不會感到心情愉悅。”

噗嗤!

這次不是在刀鞘,而是天羽羽斬的刀刃,鋒利的刀刃刺破了桃之助的身體,血液順著刀上淺淺地血槽流出,隨著日和刀柄一轉動,桃之助的腹中更是一陣絞痛,無力的倒在了日和的懷裡。

“和之國的人都覺得,光月桃之助早就死在黑炭大蛇掀起的內亂之中了,只有極少數人覺得你還活著,大多數人都認為你早就不存在了。

所以說,沒有什麼公開處刑,也沒有什麼叛亂者,但這對你來說應該是好事,如果你現在和當地的國民說要趕走百獸,恐怕會被人唾棄到死吧。

你的死亡不配人盡皆知,你就在這裡悄無聲息地,死在痛苦中吧,沒人知道你是誰,也沒人願意記得,你是誰。”

桃之助的眼神中滿是無助和恐慌,口腔中也溢位了大量的鮮血堵住了他的嘴巴。

嗤!嗤!

刀刃拔出又刺入,最初桃之助還能掙扎一二,可很快就沒了動靜,他甚至沒能繼承到光月御田難得的優點-武力。

血液濺到日和的臉上,半邊衣衫也被血液染紅,但日和卻置若罔聞,只是機械性地重複著手上的動作。

傷口早已破爛不堪,就連身下的土地都被刺出了一個不小的坑洞。

“日和將軍,他已經死了,現在的他,不過是屍體而已。”

看光月日和還沒有停下的意思,甲賀忍蛙出言提醒了她一下,這也讓日和略微回過了神。

“死了嗎?令人無趣的哥哥不過我一點都不高興.”

殺死桃之助並沒有像日和預料中的那樣,帶給她那種喜悅,在確定桃之助死亡後,她反而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日和將軍,你得明白,你的仇恨不僅僅是表面上這麼簡單,當你完成自己的復仇.不,這不算是復仇,應該說是怨念的發洩。

當你放空自己的怨念後,反而感到失落。】

剛剛她覺得多弗朗明哥在胡說,但現在她又覺得這話有點道理。

向遠處看去,天空依舊一片昏暗,可是在更加靠近東方的地方,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那是黎明的前奏它預示著新的一天的到來,但有些人,終究是見不到這新的黎明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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