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1章 師父,我想學這個!

阿拉德的不正經救世主·想吃大魚的貓·2,239·2026/3/27

檔案記錄室是霧之眼最重要的地方之一,根基之所在,創始人是霧之眼初代構建者之一的林克雷特,他曾有一句鏗鏘有力的言語,道: “如果我們不能記錄真實,那麼跟歪曲歷史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在霧之眼總部縹緲殿的記錄室能找到幾乎所有霧之眼的資料,非常細緻,而且真實性絕對值得信賴,“虛假”是霧之眼的大忌。 現在關於厄休拉的資料被人為抹掉了,再加上不久前海澤爾調查發現本應記錄“已死”的信徒變成了霧之幕的成員,使得她對記錄室的真實性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神界果然是維持著表面的真實與和諧,暗地裡早就腐爛不堪,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啊,好累好煩~厄休拉和幽暗島的資料都在這了,你們隨便看吧。”海澤爾往後躺倒在柔軟的辦公椅裡面,從自己隨身的挎包裡摸出一瓶可樂,撲哧一聲開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慵懶沒勁的氣息。 好懷念以前摸魚的日子,克拉迪斯主持大大小小的各種事務,自己隨便兼職兩份工作做完了就能休息或者鼓搗一下最喜歡的迷霧機械。 現在克拉迪斯和洛佩斯都跑了,還帶走了一批信徒,然後她的賣傻又被伊旦發覺,導致她要處理的工作也多了許多。 夜林翻了一遍薄薄幾張有關厄休拉的資料,的確都是無關痛癢的出任務記錄,只能佐證她的確是霧之眼信徒的身份。 幽暗島的記錄也和厄休拉說的差不多,霧之眼沒能解決後就置之不理了。 而且結合藍鷹海盜團的遭遇,夜林懷疑這三批派遣人員真的是“霧之眼”麼,會不會是洛佩斯領導的霧之幕,才導致妖氣不僅沒有解決反而加重了妖氣的泛濫。 海澤爾微揚下巴,示意跟在她們後邊的厄休拉,覺得有點奇怪,問道:“話說她怎麼一臉木然,六神無主的樣子,怎麼了。” 她認識這個厲害的妖怪,在大禮堂差點擄走數百位學者的情趣女,身份是患妖五怪之一,而且以前還是霧之眼的成員。 實力很強,要不是夜林和卡米拉恰好在那裡,那次就要鬧出大事件。 “應該是信仰崩塌,失去人生意義了吧。”夜林回道。 厄休拉許久之前就墮落成了患妖五怪之一,白蛇姿態妖氣滔天,自然為人類所不容。 之前又差點被摩奇亞的“恩賜”撐破頭顱,對方當時一心搶奪天之印,六隻邪眸惡意森森,對厄休拉的生死漠不關心,讓僥倖活下來的她心裡面陣陣發寒。 做人沒法做,做妖也差點死了,厄休拉突然失去了追求未來的渴望和意義。 若是她有眼睛,現在一定是黯淡無光的模樣,精氣神全空,形如被絲線操縱的木偶。 海澤爾聽完後聳了聳肩,又喝了一口可樂,揶揄道:“那是挺慘的,我們神界人之間充斥著虛偽,妖獸那邊也不真摯嘛。” 她轉念又想到了洛佩斯和克拉迪斯,他們兩人現在也已經被人類一方所不容,區別是他們兩個一定存在著某種想要達成的陰謀。 現在的厄休拉處於一種還活著,能自己走路和吃飯的狀態,其他幹不了什麼事情。 由於厄休拉性感美麗的姿容,似乎是一個適合收藏的“花瓶”,每天用來插插花應該不錯。 “拉去給月娜調教一下試一試。”希婭特隨口提議。 失去人生意義的話,不妨以後就把信仰“神”當做畢生的追求,這樣的人信仰反而會極為真摯,虔誠,滿腦子都是吾之神。 “嗯,等會帶給月娜,海澤爾,麻煩把她同期的檔案盒找給我。” “你要那個幹嘛,都是幾百年前的老古董了,她那一代的信徒早就全部去世了。” 嘴上說著麻煩,海澤爾找來了盛放同期資料的硬質檔案盒,遞給他,看看他能鼓搗出來什麼麼蛾子。 夜林手指在檔案盒上一點,銀色漣漪掠過,開啟後從中取出幾張本來不應該存在的資料。 “嘶,這是那個那個……”海澤爾抓了抓頭髮,拍了下桌子,指著他手裡的資料,以一種極為確定的口吻:“時間!你真的能操縱時間。” 天才的特質就是透過些許的資料推算出事情的原貌,海澤爾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結合她曾經變成十八歲的事情,夜林一定能操縱這種虛無縹緲的力量。 聽聞神界有極少數人可以操縱妖氣和名為“失調”的力量,後者是一種具體效果未知,各種傳言都說其很恐懼的魔法,能崩壞神界的五行,紊亂穩定的地脈。 但是和“時間”去比明顯毛線不是,太神奇了。 海澤爾美眸閃閃發亮,從椅子上跳下來,親暱拽著他的手臂,“師父,我想學這個!” 之前海澤爾還對夜林那句“我透露一點知識,你就要學習一輩子”的話半信半疑,覺得有吹牛的嫌疑,現在她完全相信了。 “不太行,時間很危險也很需要天賦,我不知道你是否適合。” “肯定行的。” “咦?”一旁的卡米拉神色驚訝起來,海澤爾什麼時候成他徒弟了,而且喊的是師父而不是老師,這個稱謂更為鄭重。 神界對師徒關係尤為看重,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話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夜林翻開厄休拉的資料,調侃道:“你們知道麼,她拜我為師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想爆我的遺產。” 呃…… 海澤爾心虛,眼神亂瞄,然後挺起頗有曲線的胸口,反擊道:“你不也是因為我十一歲不能約會,所以把我變成了十八歲麼。” 嗯? 卡米拉眼神再變,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原因。 夜林心頭一跳,情況不對勁了,這丫頭的早熟程度很高,比貝亞娜成熟太多了。 夜林轉移話題,揚了一下手裡的資料,對厄休拉道:“原來你還是斯克裡本家族的人,是他的祖先。” “斯克裡本”是前任的白海地界鎮護者。 神界雖然沒有家族門閥的勢力,但是血緣關係的脈絡依然牽連在一起,在厄休拉的那個時代,她是斯克裡本家族的一員,也是霧之眼的成員。 一直神色木然的厄休拉緩緩開口,嗓音沙啞又無力,道:“你們好像對我的過去很有興趣,那麼由我說出口的話你們會相信麼。” “不太信。”海澤爾如實點頭,繼續說道:“但不妨礙我想聽聽,因為在你那個時間來說,神界人和妖獸的彼此仇恨應該已經成熟了才對。” 既然厄休拉能剋制住妖氣維持人類的理智,不太應該選擇投靠妖獸的一方,她的資料又被有心人抹除,應該是存在著某種秘密。

檔案記錄室是霧之眼最重要的地方之一,根基之所在,創始人是霧之眼初代構建者之一的林克雷特,他曾有一句鏗鏘有力的言語,道:

“如果我們不能記錄真實,那麼跟歪曲歷史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在霧之眼總部縹緲殿的記錄室能找到幾乎所有霧之眼的資料,非常細緻,而且真實性絕對值得信賴,“虛假”是霧之眼的大忌。

現在關於厄休拉的資料被人為抹掉了,再加上不久前海澤爾調查發現本應記錄“已死”的信徒變成了霧之幕的成員,使得她對記錄室的真實性產生了強烈的懷疑。

神界果然是維持著表面的真實與和諧,暗地裡早就腐爛不堪,所謂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啊,好累好煩~厄休拉和幽暗島的資料都在這了,你們隨便看吧。”海澤爾往後躺倒在柔軟的辦公椅裡面,從自己隨身的挎包裡摸出一瓶可樂,撲哧一聲開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慵懶沒勁的氣息。

好懷念以前摸魚的日子,克拉迪斯主持大大小小的各種事務,自己隨便兼職兩份工作做完了就能休息或者鼓搗一下最喜歡的迷霧機械。

現在克拉迪斯和洛佩斯都跑了,還帶走了一批信徒,然後她的賣傻又被伊旦發覺,導致她要處理的工作也多了許多。

夜林翻了一遍薄薄幾張有關厄休拉的資料,的確都是無關痛癢的出任務記錄,只能佐證她的確是霧之眼信徒的身份。

幽暗島的記錄也和厄休拉說的差不多,霧之眼沒能解決後就置之不理了。

而且結合藍鷹海盜團的遭遇,夜林懷疑這三批派遣人員真的是“霧之眼”麼,會不會是洛佩斯領導的霧之幕,才導致妖氣不僅沒有解決反而加重了妖氣的泛濫。

海澤爾微揚下巴,示意跟在她們後邊的厄休拉,覺得有點奇怪,問道:“話說她怎麼一臉木然,六神無主的樣子,怎麼了。”

她認識這個厲害的妖怪,在大禮堂差點擄走數百位學者的情趣女,身份是患妖五怪之一,而且以前還是霧之眼的成員。

實力很強,要不是夜林和卡米拉恰好在那裡,那次就要鬧出大事件。

“應該是信仰崩塌,失去人生意義了吧。”夜林回道。

厄休拉許久之前就墮落成了患妖五怪之一,白蛇姿態妖氣滔天,自然為人類所不容。

之前又差點被摩奇亞的“恩賜”撐破頭顱,對方當時一心搶奪天之印,六隻邪眸惡意森森,對厄休拉的生死漠不關心,讓僥倖活下來的她心裡面陣陣發寒。

做人沒法做,做妖也差點死了,厄休拉突然失去了追求未來的渴望和意義。

若是她有眼睛,現在一定是黯淡無光的模樣,精氣神全空,形如被絲線操縱的木偶。

海澤爾聽完後聳了聳肩,又喝了一口可樂,揶揄道:“那是挺慘的,我們神界人之間充斥著虛偽,妖獸那邊也不真摯嘛。”

她轉念又想到了洛佩斯和克拉迪斯,他們兩人現在也已經被人類一方所不容,區別是他們兩個一定存在著某種想要達成的陰謀。

現在的厄休拉處於一種還活著,能自己走路和吃飯的狀態,其他幹不了什麼事情。

由於厄休拉性感美麗的姿容,似乎是一個適合收藏的“花瓶”,每天用來插插花應該不錯。

“拉去給月娜調教一下試一試。”希婭特隨口提議。

失去人生意義的話,不妨以後就把信仰“神”當做畢生的追求,這樣的人信仰反而會極為真摯,虔誠,滿腦子都是吾之神。

“嗯,等會帶給月娜,海澤爾,麻煩把她同期的檔案盒找給我。”

“你要那個幹嘛,都是幾百年前的老古董了,她那一代的信徒早就全部去世了。”

嘴上說著麻煩,海澤爾找來了盛放同期資料的硬質檔案盒,遞給他,看看他能鼓搗出來什麼麼蛾子。

夜林手指在檔案盒上一點,銀色漣漪掠過,開啟後從中取出幾張本來不應該存在的資料。

“嘶,這是那個那個……”海澤爾抓了抓頭髮,拍了下桌子,指著他手裡的資料,以一種極為確定的口吻:“時間!你真的能操縱時間。”

天才的特質就是透過些許的資料推算出事情的原貌,海澤爾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結合她曾經變成十八歲的事情,夜林一定能操縱這種虛無縹緲的力量。

聽聞神界有極少數人可以操縱妖氣和名為“失調”的力量,後者是一種具體效果未知,各種傳言都說其很恐懼的魔法,能崩壞神界的五行,紊亂穩定的地脈。

但是和“時間”去比明顯毛線不是,太神奇了。

海澤爾美眸閃閃發亮,從椅子上跳下來,親暱拽著他的手臂,“師父,我想學這個!”

之前海澤爾還對夜林那句“我透露一點知識,你就要學習一輩子”的話半信半疑,覺得有吹牛的嫌疑,現在她完全相信了。

“不太行,時間很危險也很需要天賦,我不知道你是否適合。”

“肯定行的。”

“咦?”一旁的卡米拉神色驚訝起來,海澤爾什麼時候成他徒弟了,而且喊的是師父而不是老師,這個稱謂更為鄭重。

神界對師徒關係尤為看重,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話不是隨便說說而已。

夜林翻開厄休拉的資料,調侃道:“你們知道麼,她拜我為師的第一個想法,就是想爆我的遺產。”

呃……

海澤爾心虛,眼神亂瞄,然後挺起頗有曲線的胸口,反擊道:“你不也是因為我十一歲不能約會,所以把我變成了十八歲麼。”

嗯?

卡米拉眼神再變,居然還有這種神奇的原因。

夜林心頭一跳,情況不對勁了,這丫頭的早熟程度很高,比貝亞娜成熟太多了。

夜林轉移話題,揚了一下手裡的資料,對厄休拉道:“原來你還是斯克裡本家族的人,是他的祖先。”

“斯克裡本”是前任的白海地界鎮護者。

神界雖然沒有家族門閥的勢力,但是血緣關係的脈絡依然牽連在一起,在厄休拉的那個時代,她是斯克裡本家族的一員,也是霧之眼的成員。

一直神色木然的厄休拉緩緩開口,嗓音沙啞又無力,道:“你們好像對我的過去很有興趣,那麼由我說出口的話你們會相信麼。”

“不太信。”海澤爾如實點頭,繼續說道:“但不妨礙我想聽聽,因為在你那個時間來說,神界人和妖獸的彼此仇恨應該已經成熟了才對。”

既然厄休拉能剋制住妖氣維持人類的理智,不太應該選擇投靠妖獸的一方,她的資料又被有心人抹除,應該是存在著某種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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