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7章 兩個難點

阿拉德的不正經救世主·想吃大魚的貓·2,325·2026/3/27

皇宮一定區域之內有律法規定,只有貴族能夠駕車來往,而且普通人不得隨意靠近。 時常能夠看到穿著一身玄青色制服,戴著尖頂頭盔,上面飄揚著一簇紅色盔纓的侍衛巡邏,以警惕的眼神尋找任何可疑的人物。 以前發生過很惡劣的事情,有人走投無路,居然膽大包天,在這裡趁著巡邏守衛的空蕩,突然暴起搶劫貴族的值錢物品。 一定是昏了頭腦,才做出了難以置信的舉動。 一隊巡邏侍衛看到了諾莎迪雅和夜林,立刻嚴肅起神色,立正行禮,然後領頭的小隊長對著手下招了招手,接著快步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 這兩位可都是帝國的名人,頂尖的貴族,尤其是後者,幾乎達到了天下誰人不識君的層次。 現在偶然的碰面之後對他們視而不見即是無禮,但是那兩位尊貴的大人沒有說話,就意味著不需要他們幫什麼忙,也不需要他們在現場,趕忙離開這裡就是最好的選擇。 離開後,小隊長叮囑手下可千萬別想著主動去湊近乎,那是要下獄的重罪。 二皇女諾莎迪雅沒理會巡邏侍衛的敬禮,她秀氣出眾的臉龐神色明顯有些僵硬,已經不太自然了,夜林說的話的確讓她內心一跳。 大姐的心機比海底還要深沉十倍,真的太可怕了,遠遠超出她的心理預想,溫暖的太陽照耀著她明黃色的長裙,也將世界通明一片,諾莎迪雅卻覺得有一股寒意突然爬上後背,光滑溫潤的肌膚生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剛才被夜林點破之後,她下意識連忙說了一大段話,拿出已經成功的例子來論證自己行為的合理性,其實本質上是在掩飾內心的震驚,是在尋求夜林的意見,可能,她還需要幫助。 “大姐她……呵呵,真讓我驚訝。”諾莎迪雅的定力還是有的,剛才的震驚神色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的情緒狀態。 她雙臂自然垂落,雙手十指輕握放在身前小腹位置,整體狀態顯得文靜淑女又輕鬆。 “不妨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你想讓大皇子重回帷塔倫?怎麼操作。”夜林看著她。 諾莎迪雅明白這件事明顯已經瞞不住了,於是淺淺笑了一下,在腦海中整理了幾秒鐘思緒,然後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皇室掌握著引導百姓思想的能力,這一點絕對毋庸置疑,百姓們相信皇室給出的公告,皇室的公信力是哈因裡希家族能夠一直坐穩皇位的關鍵要素之一。 大皇子犯下的罪比較嚴重的有刺殺上一任皇帝里昂·哈因裡希三世,召兵謀反,與親兄妹手足相殘,還有當眾變成偽裝者,使用邪惡能量,幾乎確定與已經覆滅的暗黑教團有關係。 但是,這些事情的性質都是可以後續操作的。 就比如里昂皇的諸多實驗比如轉移實驗,魔槍實驗,魔鬥士實驗,帝國研究所已經被公開出來了,每一項都是令人髮指的罪惡,沾滿鮮血的紙張控告著惡魔曾在人間。 他是有罪的皇帝,已經被拖進了冥界。 所以大皇子為了皇位的刺殺行為,就可以巧妙地包裝成不與父親同流合汙的英雄,是無盡罪惡下不屈反抗的清流,他應當有功績,應該受到歡呼,應當青史留名。 曾經變成偽裝者這件事就直接套尼爾巴斯的例子,宣稱大皇子雖然短暫入魔,卻意志堅韌,不屈不撓,已經壓倒了惡魔的低語,代表著人類的勇氣始終凌駕於卑劣的惡魔之上。 反正奧茲瑪那幾枚代表血之詛咒源頭的血飲十字架已經全部毀了,大皇子如今不可能再變身成為邪惡的偽裝者,所以皇室怎麼操縱輿論都輕而易舉的方便。 以上兩點都能做到,想要把黑色的烏鴉變成白的,很簡單,用塗料粉飾一下就行了。 所以,最終結果很驚人,目前只有兩個難點。 其一是皇室方面或者說約瑟芬女皇願意點個頭。 諾莎迪雅表示當今約瑟芬女皇乃是範恩皇子的親生母親,再怎麼鋒利的刀也斬不斷血脈之親情。 百姓們評價女皇公正無私,博愛憐憫,說她在形象方面雖然不符合德洛斯帝國尚武,勇猛的傳統,但是她那顆溫柔的心恰是第二次暗黑聖戰,以及帝國內亂戰爭後,最好的一劑撫慰良藥,德洛斯帝國各地都在讚頌她。 諾莎迪雅個人認為,緩慢地去打母子的親情牌,有不小的機會得到約瑟芬女皇的許可,畢竟無論怎麼說大皇子都是她的孩子。 人有私情,她又不是聖人,她只是母親。 目前帝國繼承人局勢頗為明朗,皇位繼承權大皇女西莉亞一家獨大,身為母親,她難道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繼承至高的皇位麼。 西莉亞是里昂皇帝和瑪麗貴妃的孩子,在血脈方面與約瑟芬無任何聯絡,嚴格意義算不上一家人。 她捨得把皇位給對方麼? 其二就是大皇子範恩·弗朗茨本人的狀態問題了,帝國內亂結束之後,大皇子雖然沒有被以叛國罪處死,卻也被髮配到帝國邊境的一座城,徹底遠離了德洛斯帝國政治和經濟的中心,黃金之都帷塔倫。 也從那之後,大皇子本人就進入了一種心灰意冷,經常借酒澆愁,行為放縱的生活狀態,身上只有一股塵世的喧囂氣息,還會出現女人的脂粉味,再也沒有昔日以“哈因裡希”姓氏為榮的驕傲感。 這樣一個花天酒地的男人毫無魅力可言,也沒有了昔日的領導才能,聽說連臉龐的鬍鬚都懶得修剪,名貴的佩劍也生了鏽。 範恩·弗朗茨可以是某些貴族不成器的後代,所以不知錢糧珍貴,肆意揮霍,紈絝子弟敗壞家產是屢見不鮮的一種形象。 但他這種狀態萬萬不能是帝國的皇子,更不能是未來的儲君,看看他現在哪裡還有幾分皇子的氣質。 所以第二個問題的關鍵就是如何解決大皇子的頹廢問題,主要在於心理方面的頑疾。 因此,諾莎迪雅暗地裡有給大皇子四處尋找良醫,派遣醫生到對方如今所在的城市,希望能治癒他心理方面的頑疾,重新恢復成那位驕傲的,有勇氣的,帝國第一皇子。 只要兩個問題解決掉,諾莎迪雅真的就能把範恩·弗朗茨給拉回帷塔倫的權力中心,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很努力隱藏的行為,還是被姐姐西莉亞給察覺了。 諾莎迪雅立刻認為,自己身邊,或者大皇子身邊,有大姐西莉亞安插的臥底。 更有可能,兩個人身邊都有大姐的臥底,她那種近乎扭曲的性格,對誰都不放心。 “諾莎迪雅,我純粹是好奇一問,不代表我的立場。”夜林看著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的諾莎迪雅,問道: “你為什麼想要喚回範恩皇子,而不是接受西莉亞成為儲君。”(

皇宮一定區域之內有律法規定,只有貴族能夠駕車來往,而且普通人不得隨意靠近。

時常能夠看到穿著一身玄青色制服,戴著尖頂頭盔,上面飄揚著一簇紅色盔纓的侍衛巡邏,以警惕的眼神尋找任何可疑的人物。

以前發生過很惡劣的事情,有人走投無路,居然膽大包天,在這裡趁著巡邏守衛的空蕩,突然暴起搶劫貴族的值錢物品。

一定是昏了頭腦,才做出了難以置信的舉動。

一隊巡邏侍衛看到了諾莎迪雅和夜林,立刻嚴肅起神色,立正行禮,然後領頭的小隊長對著手下招了招手,接著快步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

這兩位可都是帝國的名人,頂尖的貴族,尤其是後者,幾乎達到了天下誰人不識君的層次。

現在偶然的碰面之後對他們視而不見即是無禮,但是那兩位尊貴的大人沒有說話,就意味著不需要他們幫什麼忙,也不需要他們在現場,趕忙離開這裡就是最好的選擇。

離開後,小隊長叮囑手下可千萬別想著主動去湊近乎,那是要下獄的重罪。

二皇女諾莎迪雅沒理會巡邏侍衛的敬禮,她秀氣出眾的臉龐神色明顯有些僵硬,已經不太自然了,夜林說的話的確讓她內心一跳。

大姐的心機比海底還要深沉十倍,真的太可怕了,遠遠超出她的心理預想,溫暖的太陽照耀著她明黃色的長裙,也將世界通明一片,諾莎迪雅卻覺得有一股寒意突然爬上後背,光滑溫潤的肌膚生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剛才被夜林點破之後,她下意識連忙說了一大段話,拿出已經成功的例子來論證自己行為的合理性,其實本質上是在掩飾內心的震驚,是在尋求夜林的意見,可能,她還需要幫助。

“大姐她……呵呵,真讓我驚訝。”諾莎迪雅的定力還是有的,剛才的震驚神色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就恢復了平靜的情緒狀態。

她雙臂自然垂落,雙手十指輕握放在身前小腹位置,整體狀態顯得文靜淑女又輕鬆。

“不妨說說看,你是怎麼想的,你想讓大皇子重回帷塔倫?怎麼操作。”夜林看著她。

諾莎迪雅明白這件事明顯已經瞞不住了,於是淺淺笑了一下,在腦海中整理了幾秒鐘思緒,然後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和盤托出。

皇室掌握著引導百姓思想的能力,這一點絕對毋庸置疑,百姓們相信皇室給出的公告,皇室的公信力是哈因裡希家族能夠一直坐穩皇位的關鍵要素之一。

大皇子犯下的罪比較嚴重的有刺殺上一任皇帝里昂·哈因裡希三世,召兵謀反,與親兄妹手足相殘,還有當眾變成偽裝者,使用邪惡能量,幾乎確定與已經覆滅的暗黑教團有關係。

但是,這些事情的性質都是可以後續操作的。

就比如里昂皇的諸多實驗比如轉移實驗,魔槍實驗,魔鬥士實驗,帝國研究所已經被公開出來了,每一項都是令人髮指的罪惡,沾滿鮮血的紙張控告著惡魔曾在人間。

他是有罪的皇帝,已經被拖進了冥界。

所以大皇子為了皇位的刺殺行為,就可以巧妙地包裝成不與父親同流合汙的英雄,是無盡罪惡下不屈反抗的清流,他應當有功績,應該受到歡呼,應當青史留名。

曾經變成偽裝者這件事就直接套尼爾巴斯的例子,宣稱大皇子雖然短暫入魔,卻意志堅韌,不屈不撓,已經壓倒了惡魔的低語,代表著人類的勇氣始終凌駕於卑劣的惡魔之上。

反正奧茲瑪那幾枚代表血之詛咒源頭的血飲十字架已經全部毀了,大皇子如今不可能再變身成為邪惡的偽裝者,所以皇室怎麼操縱輿論都輕而易舉的方便。

以上兩點都能做到,想要把黑色的烏鴉變成白的,很簡單,用塗料粉飾一下就行了。

所以,最終結果很驚人,目前只有兩個難點。

其一是皇室方面或者說約瑟芬女皇願意點個頭。

諾莎迪雅表示當今約瑟芬女皇乃是範恩皇子的親生母親,再怎麼鋒利的刀也斬不斷血脈之親情。

百姓們評價女皇公正無私,博愛憐憫,說她在形象方面雖然不符合德洛斯帝國尚武,勇猛的傳統,但是她那顆溫柔的心恰是第二次暗黑聖戰,以及帝國內亂戰爭後,最好的一劑撫慰良藥,德洛斯帝國各地都在讚頌她。

諾莎迪雅個人認為,緩慢地去打母子的親情牌,有不小的機會得到約瑟芬女皇的許可,畢竟無論怎麼說大皇子都是她的孩子。

人有私情,她又不是聖人,她只是母親。

目前帝國繼承人局勢頗為明朗,皇位繼承權大皇女西莉亞一家獨大,身為母親,她難道不想看著自己的孩子繼承至高的皇位麼。

西莉亞是里昂皇帝和瑪麗貴妃的孩子,在血脈方面與約瑟芬無任何聯絡,嚴格意義算不上一家人。

她捨得把皇位給對方麼?

其二就是大皇子範恩·弗朗茨本人的狀態問題了,帝國內亂結束之後,大皇子雖然沒有被以叛國罪處死,卻也被髮配到帝國邊境的一座城,徹底遠離了德洛斯帝國政治和經濟的中心,黃金之都帷塔倫。

也從那之後,大皇子本人就進入了一種心灰意冷,經常借酒澆愁,行為放縱的生活狀態,身上只有一股塵世的喧囂氣息,還會出現女人的脂粉味,再也沒有昔日以“哈因裡希”姓氏為榮的驕傲感。

這樣一個花天酒地的男人毫無魅力可言,也沒有了昔日的領導才能,聽說連臉龐的鬍鬚都懶得修剪,名貴的佩劍也生了鏽。

範恩·弗朗茨可以是某些貴族不成器的後代,所以不知錢糧珍貴,肆意揮霍,紈絝子弟敗壞家產是屢見不鮮的一種形象。

但他這種狀態萬萬不能是帝國的皇子,更不能是未來的儲君,看看他現在哪裡還有幾分皇子的氣質。

所以第二個問題的關鍵就是如何解決大皇子的頹廢問題,主要在於心理方面的頑疾。

因此,諾莎迪雅暗地裡有給大皇子四處尋找良醫,派遣醫生到對方如今所在的城市,希望能治癒他心理方面的頑疾,重新恢復成那位驕傲的,有勇氣的,帝國第一皇子。

只要兩個問題解決掉,諾莎迪雅真的就能把範恩·弗朗茨給拉回帷塔倫的權力中心,絕對不是說說而已。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很努力隱藏的行為,還是被姐姐西莉亞給察覺了。

諾莎迪雅立刻認為,自己身邊,或者大皇子身邊,有大姐西莉亞安插的臥底。

更有可能,兩個人身邊都有大姐的臥底,她那種近乎扭曲的性格,對誰都不放心。

“諾莎迪雅,我純粹是好奇一問,不代表我的立場。”夜林看著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的諾莎迪雅,問道:

“你為什麼想要喚回範恩皇子,而不是接受西莉亞成為儲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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