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0章 劇情扮演

阿拉德的不正經救世主·想吃大魚的貓·4,224·2026/3/27

鎮守帝國邊疆的額外津貼頗為豐厚,前兩天剛好是發薪日。 處於夏特利這種荒涼貧瘠的地方,沒有集市,有錢也幾乎花不出去,頂天了向班圖族買一點難喝的馬奶酒或者半扇犛牛肉。 但是津貼到手時那種拿著錢的滿足感,絕對能給人帶來心靈的慰藉,故而就算這邊沒有可供消費的市場,工資也還是要按時送來的。 海德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副痛徹心扉的樣子,半年駐守的津貼對於公爵家族豐厚的底蘊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九牛一毛而已,但是意義方面是完全不同的。 克魯格家族的家產是他的父親柯納德公爵所有,他在成年後就隱姓埋名參軍了,沒有用過家裡的資源,所以他的工資是他透過工作辛苦賺來的,是完全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海德團長,班圖族副族長奧爾卡來了。”之前離開的騎士“丹”回來了。 剛才這邊大戰產生的巨大動靜,天空都變了顏色,駐紮的班圖族被驚動了,立刻警戒起來,並向鐵狼騎士團詢問發生了什麼。 “海德,你們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幫助麼。”奧爾卡體格魁梧,穿著一件狼皮材質,狼頭完好,具有部落風格的上衣,右眼和額頭有三道可怕的爪痕,那是年輕時受的傷,也是勇氣的證明。 “夜林……?看來是我多慮了。”奧爾卡頗覺意外,露出笑容,沒想到會在夏特利見到他。 “好久不見,走,讓我用班圖族最好的馬奶酒招待你,海德小子也來。” 奧爾卡此話一出,夜林和海德都微微變了臉色。 “奧爾卡,我重複一遍,我年齡其實比你大。”海德認真重複自己的年齡,他三十多了,奔四的人了,比對方要大上好幾歲。 只是因為斯頓雪域冷寒天氣的常年影響,以及奧爾卡那種部落化的打扮,不修邊幅,才使得對方外貌看起來比較顯老。 看得出來,鐵狼騎士團駐紮在夏特利的時間裡,海德和奧爾卡的關係還不錯。 接著海德解釋了剛才動靜的緣由,班圖族近來和帝國處於“蜜月期”,現在關係不錯,況且這也不是必須要隱瞞的事情。 而且出於帝國的立場考慮,透露幾位強者的身份,有助於炫耀帝國強大的武力。 “原來如此。”奧爾卡環視著焦土般的大地,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閃過一些沉重地嘆息。 無可否認,班圖族和德洛斯帝國無論在頂尖戰力還是綜合實力方面,都有不小的差距。 第一次雪色戰役班圖族沒輸,是因為諸侯國之間自己掐的熱鬧,第二次雪色戰役班圖族其實是大敗而歸,若非冰龍斯卡薩冰封了帝國軍團,嚇到了德洛斯帝國,現在阿拉德大陸有沒有班圖族還兩說呢。 奧爾卡甩開一閃而過的念頭,彼此差距需要正視,但也不至於說因此失去了鬥志。 班圖族也已經不同往日而語,各方各面都有不錯的發展,班圖族獨有的巫師體系在完善,格鬥技和劍術也都有進步,人口數量也在增多。 回到夏特利,馬奶酒沒喝成,奧爾卡已經被剩下的半壇熔岩酒給吸引了,嗅了嗅鼻子,道:“這味,聞起來,挺熟悉啊。” “大叔,這可是瓦拉島的不傳特產,你們班圖族怎麼喝的到,你想喝的話,求一求我,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們嚐嚐。”海德順勢調侃起對方的顯老的外貌,“鄉巴佬”。 “看不起誰。”奧爾卡不屑置辯,湊近壇口聞了聞,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 “龍族用火山地帶的植物釀造的美酒,非常烈性,還能強身壯骨,對吧。” “你怎麼知道。”海德驚訝。 “小敏泰帶回去幾壇,都被布萬加和她的哥哥拉比納給搶走了,我就分了一碗。” 話音未落,奧爾卡就盯上了一旁“無辜”的夜林。 阿拉德大陸的龍族時常出現在瓦拉島雖然是一則共識,但是龍族居住的火山地帶佈置有強大的結界,一般人根本無法接近龍族。 小敏泰帶回去的酒和海德這裡的酒都有一個不言而喻的共同點。 “夜林,我也不白要。”奧爾卡已經拿起了酒碗,給自己倒滿熔岩酒,反正不是自己的,不心疼,笑容滿面,道:“我那邊有幾張上好的雪魈皮,品相完美,和你換一罈,不,半壇酒。” 居於冷寒之地,能有上好的烈酒暖暖身子,睡前喝一碗,自然是莫大的享受。 ………… 一艘飛空艇駛離了夏特利,距離這裡大概三十公里之外有一座小城,得益於當地人為了防範風沙而做出的努力,環境要比夏特利好很多,起碼能看到大片的綠植。 那裡最豪華的住處已經騰出來了,二皇女不在夏特利住,她的任務之一是巡查帝國第二領地,要在第二領地各個城市觀察。 帝國軍團安葬的事情只要人手足夠,按規定的流程走,就出不了什麼亂子,她不需要一直在夏特利盯著。 “諾莎迪雅,在夏特利所經歷的一切有沒有什麼感觸。”夜林脫掉二皇女的短靴和絲襪,把玩著晶瑩溫潤的玉足,美好的沒有一絲瑕疵,只覺得食慾大振,胃口大開。 二皇女撫摸著柔軟的雪魈皮,淺淺蹙眉,吐槽道:“你怎麼跟父皇似的,隨便逮著點事情就想讓我們寫寫讀後感,體會些什麼道理。” “非要說點什麼的話……和平,真的很珍貴,人生短暫,不如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夜林繼續問道:“還有呢。” “還有的話……馬奶酒,真的很難喝。” 阿波娜擱一旁猛點頭。 抵達小城後,二皇女與當地的官員短暫見面,瞭解了一番當地的情況,記下了一下資訊,她雖然沒有大姐西莉亞那般完美的外交手段,但是小場面難不倒她。 必要的環節結束以後,二皇女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顧侍衛阿波娜就在一旁,立刻拉起夜林,踮起腳尖和他擁吻,一雙明眸含著縷縷動情的媚絲,明顯是香蕉賠了。 許久後,二皇女臉頰如晚霞迷人,雙臂摟著他的脖頸,唇間往外吐著香氣,笑盈盈道: “你要回赫頓瑪爾了是吧,我也要巡查帝國第二領地,時間寶貴,我們玩劇情扮演吧。” “怎麼玩。” “接下來,我要扮演一個柔弱可憐的女子,而你,要扮演欺男霸女的惡人,見到我的美貌後立刻驚為天人,把我擄走,想要我做你的壓寨夫人。” “我呢,被你擄走後任憑你好話壞話說了一籮筐,依然是誓死不從,終於你失去了耐心,決定用你成年男人壓倒性的力量,強行霸佔我這位美貌又柔弱的女子。” “在這期間,我會拼命掙扎反抗,我會抓你,會打滾,會哭,流眼淚……你都不要在意,你呢,為了讓我老實屈服,可以使用一點暴力,可以罵我,打我,但不要太疼。” 癲……! 正常的做不行麼,為什麼非要玩起劇情扮演……夜林現在無比確定二皇女癲起來的時候,大皇女西莉亞都得靠邊站。 “你是我唯一的男主角,來吧,阿波娜你先出去,無論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進來。” 關上門,阿波娜默默守衛在門口,腦袋裡想著其他事情。 這棟城中最豪華的建築已經被二皇女包場了,除了女僕,沒有任何人能夠靠近。 沒多久,阿波娜就聽到了房間裡傳來了二皇女因為驚懼從而大喊的聲音,她大聲詢問夜林是誰,靠近她要做什麼。 這裡是帝國境內,一切違法行為都要受到律法的嚴懲。 二皇女不斷地警告夜林,在他靠近的時候發出尖叫……房間裡傳出丁零當啷的一陣聲響,像是有人逃跑時的觸碰。 “砰砰砰!” 房門被用力敲動,發出很大的聲音,想要開門逃出卻打不開門。 閉著眼睛的阿波娜聽到裡面傳來摔砸的聲音,聽到二皇女苦苦求饒的聲音,聽到了真實無比的哭聲,有那麼一瞬間她都分辨不清皇女殿下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哭泣。 接著,她聽到了布料撕裂的聲音,應該是二皇女的衣裙。 最後,隨著某種連續衝撞的聲音響起,阿波娜才鬆了一口氣,轉身下了樓,去喝點東西。 事後,做好準備的阿波娜推開房間的門,意外發現裡面的一切擺設都完好無損,沒有一丁點的凌亂,之前聽到的摔砸聲似乎只是幻覺。 夜林將阿波娜帶至隔壁房間,詢問她為了更強大的力量,是否真心做好了準備。 “是的。”阿波娜用力點頭,主動展示自己豐滿圓潤的“天賦”,雖然不夠做正式弟子,但是被指教一二,記名弟子,還是足夠的。 甘蔗抓著不錯的天賦,緩緩將試煉之刃壓進了阿波娜的劍鞘。 ———— 赫頓瑪爾。 天氣轉暖的很明顯,少雨水多晴天,街上的行人也不再裹得嚴嚴實實,衣服厚度明顯變薄,經常能看到一些女生已經穿搭起了漂亮的衣裙。 肥鯮和墨鏡影這一對表姐妹從帷塔倫回來了,獵犬“界”被克勞威爾侯爵寶貝著,壓根帶不到赫頓瑪爾。 墨梅,小玉她們也忙完了自己的工作,月輪山的念氣講道,還有祥瑞溪谷的祈雨儀式。 麥露她們都回來了,飲水姬的數量充足了起來。 “我被數落了。”寬敞的沙發裡面,小玉坐在夜林身後,雙臂和雙腿都纏在他身上,一副今天一釐米都不分開,黏死你的膩歪。 小玉頭上插著一根漂亮的髮簪,即使在腦後盤起了許多秀髮,做了古典宮妝的髮型,剩下的長度依然能垂落至纖腰。 她說起新一任的巫女“靈”,也就是阿斯卡的妹妹,在神龍那裡表現的非常出色。 靈的天賦很高,現在已經能自己畫符咒了。 “然後呢,她表現出色是好事啊,神龍互相比較然後數落你了?”希婭特在剝砂糖橘,這差不多是今年最後一批了,要過季了。 “那倒沒,神龍大人和我探討了許多古往今來的事情,研究了我們體系的秘術,我是被初代巫女姐姐給數落了,她說我……縱慾過度,有失本心,身體都要搞垮了。” “咳咳……” 希婭特被剛吃進嘴裡的橘子汁水嗆了一下,其他在聽的人也紛紛美眸古怪,這幾個詞一般是用來形容甘蔗的吧。 不過考慮到小玉的汙女性格,倒是也就不怎麼意外了。 小玉嘆了口氣,發牢騷道:“能得到快樂的事情不多,身體放縱一下怎麼了。” 她用纖細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夜林的胸口,巧笑嫣兮,清純的氣質像是一朵白色梨花,道: “要不要我們換一下位置,你在後面抱著我,然後把我的巫女裙撩起來,我會好好包容你的莽撞。” 小玉扭了扭柔軟曼妙的身子,眼眸含著難掩的熱情,湊到夜林耳邊,輕輕吐息道:“我漏稅了……” “什麼莽撞……老哥犯錯了?”貝亞娜不合時宜的從外面衝了進來,她的確是衝進來的,兩根細細的雙馬尾都飄成了平行線。 丸子,海安娜,妖妖她們也回來了,一屋子的美少女,最後面走著笑容滿面的賽富婆。 賽麗亞取出黃金盃,笑著說道:“我和塔娜已經對黃金盃裡的寶物進行了整理和分類,也決定了慈善的詳細用途,不過嘛,我們一人挑一件留作收藏也不礙事。” “作為侮辱了名節的三界小隊,你們可以先挑哦。” 賽麗亞抬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黃金盃光芒大放,旋即空間虛幻交錯,巨量的寶物鋪滿了眾人的視野,她將空間短暫的連結在一起。 沒什麼好客氣的,在帷塔倫的時候大家就做出了決定。 妖妖選了一把鑲嵌有寶石的魔法匕首,削鐵如泥,整體模樣也很精緻,漂亮。 海安娜“猶猶豫豫”,最後伸手拿起了疑似貝洛烏王朝皇后后冠的那頂金色王冠,喃喃道: “不論其歷史意義,單單從做工和材料來說,價值恐怕就不下百萬,讓我拿走,真的好麼。” 放在博物館裡面似乎會更好吧。 海安娜雖然穿著時尚,容貌明媚出眾,給人一種貴小姐的氣質,但她的家庭並非是天界的貴族,而是中產階級的一員。 現如今拿著一頂價值百萬的王冠,海安娜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的厲害。 “你手裡的那不是皇后結婚時的后冠。”賽麗亞看了看她手裡的東西,眼眸閃過一道光芒,看穿了過去,說道:“是一位崛起的貴族獻給愛人的禮物,也的確有一部分歷史意義。”

鎮守帝國邊疆的額外津貼頗為豐厚,前兩天剛好是發薪日。

處於夏特利這種荒涼貧瘠的地方,沒有集市,有錢也幾乎花不出去,頂天了向班圖族買一點難喝的馬奶酒或者半扇犛牛肉。

但是津貼到手時那種拿著錢的滿足感,絕對能給人帶來心靈的慰藉,故而就算這邊沒有可供消費的市場,工資也還是要按時送來的。

海德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副痛徹心扉的樣子,半年駐守的津貼對於公爵家族豐厚的底蘊來說雖然不算什麼,九牛一毛而已,但是意義方面是完全不同的。

克魯格家族的家產是他的父親柯納德公爵所有,他在成年後就隱姓埋名參軍了,沒有用過家裡的資源,所以他的工資是他透過工作辛苦賺來的,是完全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海德團長,班圖族副族長奧爾卡來了。”之前離開的騎士“丹”回來了。

剛才這邊大戰產生的巨大動靜,天空都變了顏色,駐紮的班圖族被驚動了,立刻警戒起來,並向鐵狼騎士團詢問發生了什麼。

“海德,你們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需要幫助麼。”奧爾卡體格魁梧,穿著一件狼皮材質,狼頭完好,具有部落風格的上衣,右眼和額頭有三道可怕的爪痕,那是年輕時受的傷,也是勇氣的證明。

“夜林……?看來是我多慮了。”奧爾卡頗覺意外,露出笑容,沒想到會在夏特利見到他。

“好久不見,走,讓我用班圖族最好的馬奶酒招待你,海德小子也來。”

奧爾卡此話一出,夜林和海德都微微變了臉色。

“奧爾卡,我重複一遍,我年齡其實比你大。”海德認真重複自己的年齡,他三十多了,奔四的人了,比對方要大上好幾歲。

只是因為斯頓雪域冷寒天氣的常年影響,以及奧爾卡那種部落化的打扮,不修邊幅,才使得對方外貌看起來比較顯老。

看得出來,鐵狼騎士團駐紮在夏特利的時間裡,海德和奧爾卡的關係還不錯。

接著海德解釋了剛才動靜的緣由,班圖族近來和帝國處於“蜜月期”,現在關係不錯,況且這也不是必須要隱瞞的事情。

而且出於帝國的立場考慮,透露幾位強者的身份,有助於炫耀帝國強大的武力。

“原來如此。”奧爾卡環視著焦土般的大地,面上不動聲色,內心卻閃過一些沉重地嘆息。

無可否認,班圖族和德洛斯帝國無論在頂尖戰力還是綜合實力方面,都有不小的差距。

第一次雪色戰役班圖族沒輸,是因為諸侯國之間自己掐的熱鬧,第二次雪色戰役班圖族其實是大敗而歸,若非冰龍斯卡薩冰封了帝國軍團,嚇到了德洛斯帝國,現在阿拉德大陸有沒有班圖族還兩說呢。

奧爾卡甩開一閃而過的念頭,彼此差距需要正視,但也不至於說因此失去了鬥志。

班圖族也已經不同往日而語,各方各面都有不錯的發展,班圖族獨有的巫師體系在完善,格鬥技和劍術也都有進步,人口數量也在增多。

回到夏特利,馬奶酒沒喝成,奧爾卡已經被剩下的半壇熔岩酒給吸引了,嗅了嗅鼻子,道:“這味,聞起來,挺熟悉啊。”

“大叔,這可是瓦拉島的不傳特產,你們班圖族怎麼喝的到,你想喝的話,求一求我,我也不是不能讓你們嚐嚐。”海德順勢調侃起對方的顯老的外貌,“鄉巴佬”。

“看不起誰。”奧爾卡不屑置辯,湊近壇口聞了聞,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道:

“龍族用火山地帶的植物釀造的美酒,非常烈性,還能強身壯骨,對吧。”

“你怎麼知道。”海德驚訝。

“小敏泰帶回去幾壇,都被布萬加和她的哥哥拉比納給搶走了,我就分了一碗。”

話音未落,奧爾卡就盯上了一旁“無辜”的夜林。

阿拉德大陸的龍族時常出現在瓦拉島雖然是一則共識,但是龍族居住的火山地帶佈置有強大的結界,一般人根本無法接近龍族。

小敏泰帶回去的酒和海德這裡的酒都有一個不言而喻的共同點。

“夜林,我也不白要。”奧爾卡已經拿起了酒碗,給自己倒滿熔岩酒,反正不是自己的,不心疼,笑容滿面,道:“我那邊有幾張上好的雪魈皮,品相完美,和你換一罈,不,半壇酒。”

居於冷寒之地,能有上好的烈酒暖暖身子,睡前喝一碗,自然是莫大的享受。

…………

一艘飛空艇駛離了夏特利,距離這裡大概三十公里之外有一座小城,得益於當地人為了防範風沙而做出的努力,環境要比夏特利好很多,起碼能看到大片的綠植。

那裡最豪華的住處已經騰出來了,二皇女不在夏特利住,她的任務之一是巡查帝國第二領地,要在第二領地各個城市觀察。

帝國軍團安葬的事情只要人手足夠,按規定的流程走,就出不了什麼亂子,她不需要一直在夏特利盯著。

“諾莎迪雅,在夏特利所經歷的一切有沒有什麼感觸。”夜林脫掉二皇女的短靴和絲襪,把玩著晶瑩溫潤的玉足,美好的沒有一絲瑕疵,只覺得食慾大振,胃口大開。

二皇女撫摸著柔軟的雪魈皮,淺淺蹙眉,吐槽道:“你怎麼跟父皇似的,隨便逮著點事情就想讓我們寫寫讀後感,體會些什麼道理。”

“非要說點什麼的話……和平,真的很珍貴,人生短暫,不如坐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

夜林繼續問道:“還有呢。”

“還有的話……馬奶酒,真的很難喝。”

阿波娜擱一旁猛點頭。

抵達小城後,二皇女與當地的官員短暫見面,瞭解了一番當地的情況,記下了一下資訊,她雖然沒有大姐西莉亞那般完美的外交手段,但是小場面難不倒她。

必要的環節結束以後,二皇女才回到自己的房間,不顧侍衛阿波娜就在一旁,立刻拉起夜林,踮起腳尖和他擁吻,一雙明眸含著縷縷動情的媚絲,明顯是香蕉賠了。

許久後,二皇女臉頰如晚霞迷人,雙臂摟著他的脖頸,唇間往外吐著香氣,笑盈盈道:

“你要回赫頓瑪爾了是吧,我也要巡查帝國第二領地,時間寶貴,我們玩劇情扮演吧。”

“怎麼玩。”

“接下來,我要扮演一個柔弱可憐的女子,而你,要扮演欺男霸女的惡人,見到我的美貌後立刻驚為天人,把我擄走,想要我做你的壓寨夫人。”

“我呢,被你擄走後任憑你好話壞話說了一籮筐,依然是誓死不從,終於你失去了耐心,決定用你成年男人壓倒性的力量,強行霸佔我這位美貌又柔弱的女子。”

“在這期間,我會拼命掙扎反抗,我會抓你,會打滾,會哭,流眼淚……你都不要在意,你呢,為了讓我老實屈服,可以使用一點暴力,可以罵我,打我,但不要太疼。”

癲……!

正常的做不行麼,為什麼非要玩起劇情扮演……夜林現在無比確定二皇女癲起來的時候,大皇女西莉亞都得靠邊站。

“你是我唯一的男主角,來吧,阿波娜你先出去,無論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進來。”

關上門,阿波娜默默守衛在門口,腦袋裡想著其他事情。

這棟城中最豪華的建築已經被二皇女包場了,除了女僕,沒有任何人能夠靠近。

沒多久,阿波娜就聽到了房間裡傳來了二皇女因為驚懼從而大喊的聲音,她大聲詢問夜林是誰,靠近她要做什麼。

這裡是帝國境內,一切違法行為都要受到律法的嚴懲。

二皇女不斷地警告夜林,在他靠近的時候發出尖叫……房間裡傳出丁零當啷的一陣聲響,像是有人逃跑時的觸碰。

“砰砰砰!”

房門被用力敲動,發出很大的聲音,想要開門逃出卻打不開門。

閉著眼睛的阿波娜聽到裡面傳來摔砸的聲音,聽到二皇女苦苦求饒的聲音,聽到了真實無比的哭聲,有那麼一瞬間她都分辨不清皇女殿下到底是在演戲還是真的哭泣。

接著,她聽到了布料撕裂的聲音,應該是二皇女的衣裙。

最後,隨著某種連續衝撞的聲音響起,阿波娜才鬆了一口氣,轉身下了樓,去喝點東西。

事後,做好準備的阿波娜推開房間的門,意外發現裡面的一切擺設都完好無損,沒有一丁點的凌亂,之前聽到的摔砸聲似乎只是幻覺。

夜林將阿波娜帶至隔壁房間,詢問她為了更強大的力量,是否真心做好了準備。

“是的。”阿波娜用力點頭,主動展示自己豐滿圓潤的“天賦”,雖然不夠做正式弟子,但是被指教一二,記名弟子,還是足夠的。

甘蔗抓著不錯的天賦,緩緩將試煉之刃壓進了阿波娜的劍鞘。

————

赫頓瑪爾。

天氣轉暖的很明顯,少雨水多晴天,街上的行人也不再裹得嚴嚴實實,衣服厚度明顯變薄,經常能看到一些女生已經穿搭起了漂亮的衣裙。

肥鯮和墨鏡影這一對表姐妹從帷塔倫回來了,獵犬“界”被克勞威爾侯爵寶貝著,壓根帶不到赫頓瑪爾。

墨梅,小玉她們也忙完了自己的工作,月輪山的念氣講道,還有祥瑞溪谷的祈雨儀式。

麥露她們都回來了,飲水姬的數量充足了起來。

“我被數落了。”寬敞的沙發裡面,小玉坐在夜林身後,雙臂和雙腿都纏在他身上,一副今天一釐米都不分開,黏死你的膩歪。

小玉頭上插著一根漂亮的髮簪,即使在腦後盤起了許多秀髮,做了古典宮妝的髮型,剩下的長度依然能垂落至纖腰。

她說起新一任的巫女“靈”,也就是阿斯卡的妹妹,在神龍那裡表現的非常出色。

靈的天賦很高,現在已經能自己畫符咒了。

“然後呢,她表現出色是好事啊,神龍互相比較然後數落你了?”希婭特在剝砂糖橘,這差不多是今年最後一批了,要過季了。

“那倒沒,神龍大人和我探討了許多古往今來的事情,研究了我們體系的秘術,我是被初代巫女姐姐給數落了,她說我……縱慾過度,有失本心,身體都要搞垮了。”

“咳咳……”

希婭特被剛吃進嘴裡的橘子汁水嗆了一下,其他在聽的人也紛紛美眸古怪,這幾個詞一般是用來形容甘蔗的吧。

不過考慮到小玉的汙女性格,倒是也就不怎麼意外了。

小玉嘆了口氣,發牢騷道:“能得到快樂的事情不多,身體放縱一下怎麼了。”

她用纖細修長的手指戳了戳夜林的胸口,巧笑嫣兮,清純的氣質像是一朵白色梨花,道:

“要不要我們換一下位置,你在後面抱著我,然後把我的巫女裙撩起來,我會好好包容你的莽撞。”

小玉扭了扭柔軟曼妙的身子,眼眸含著難掩的熱情,湊到夜林耳邊,輕輕吐息道:“我漏稅了……”

“什麼莽撞……老哥犯錯了?”貝亞娜不合時宜的從外面衝了進來,她的確是衝進來的,兩根細細的雙馬尾都飄成了平行線。

丸子,海安娜,妖妖她們也回來了,一屋子的美少女,最後面走著笑容滿面的賽富婆。

賽麗亞取出黃金盃,笑著說道:“我和塔娜已經對黃金盃裡的寶物進行了整理和分類,也決定了慈善的詳細用途,不過嘛,我們一人挑一件留作收藏也不礙事。”

“作為侮辱了名節的三界小隊,你們可以先挑哦。”

賽麗亞抬手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黃金盃光芒大放,旋即空間虛幻交錯,巨量的寶物鋪滿了眾人的視野,她將空間短暫的連結在一起。

沒什麼好客氣的,在帷塔倫的時候大家就做出了決定。

妖妖選了一把鑲嵌有寶石的魔法匕首,削鐵如泥,整體模樣也很精緻,漂亮。

海安娜“猶猶豫豫”,最後伸手拿起了疑似貝洛烏王朝皇后后冠的那頂金色王冠,喃喃道:

“不論其歷史意義,單單從做工和材料來說,價值恐怕就不下百萬,讓我拿走,真的好麼。”

放在博物館裡面似乎會更好吧。

海安娜雖然穿著時尚,容貌明媚出眾,給人一種貴小姐的氣質,但她的家庭並非是天界的貴族,而是中產階級的一員。

現如今拿著一頂價值百萬的王冠,海安娜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的厲害。

“你手裡的那不是皇后結婚時的后冠。”賽麗亞看了看她手裡的東西,眼眸閃過一道光芒,看穿了過去,說道:“是一位崛起的貴族獻給愛人的禮物,也的確有一部分歷史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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