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1章 已啞巴,求放過

阿拉德的不正經救世主·想吃大魚的貓·4,238·2026/3/27

奇美拉和派伊的威利法杖,兩個超級話癆被關在了一間屋子裡面,門一關,隔音結界佈置起來,整個世界一下子就清淨了巨多。 就彷彿是從熱鬧喧囂,擠滿人,討價還價的菜市場,突然轉移到雷米迪亞大聖堂嚴肅,沉靜的懺悔室,那種明顯的反差感讓派伊她們一下子覺得空氣都清淨了幾分。 雷米迪亞大聖堂的中堂,側廊,花園,禮拜堂……環境都不一定寂靜,會有人禱告,頌唱對神的讚美,惟獨懺悔室是絕對的靜地,大主教路過時也會放輕腳步,擔憂驚擾到了正在悔改的靈魂。 每一個懺悔者來到懺悔室,都會本能地壓低自己的嗓音,似乎這樣就能減輕自己犯下的罪,也是一種心虛,氣力不足的表現。 如果一位罪犯趾高氣昂地來到懺悔者,然後得意,炫耀似的講述自己犯下的罪,那麼當值的聖職者會立刻判斷這是挑釁神的威嚴和當地的律法,對方會有後續犯罪的可能性,然後毫不留情的出手鎮壓。 必要的時候,異端審判者會行動,更嚴肅一點,出動放火妞露西爾。 聖職者們不會對懺悔者出手雖然是一個預設的規矩,神一直與我們同在,神憐憫每一位真心的悔過者,但是在特殊情況下,聖職者可以根據現場情況靈活判斷標準。 歷史上有負罪之人在懺悔室姿態傲慢,囂張肆意,騎臉張揚,嘴上說著悔過實際上更像是透過挑釁公認的正義,來滿足自己病態的犯罪心理和炫耀感,然後聆聽懺悔的聖職者忍不住一腳踹開了中間的隔板,以神的名義讓其永遠閉嘴。 畢竟規矩是死的,人也可以是死的。 “派伊,我們再做一份,送給尼巫姐姐和凱蒂嬸嬸怎麼樣。”比比提議,讓她們看一看,我們在阿拉德大陸也是有成長的。 “嗯。” 派伊點頭,她還有面粉,有黃油,糖,有過一次成功的經驗,再烤制一份新的很簡單。 看著派伊快步走進廚房,認真的準備著新一輪的烤餅乾,比比從沙發上拿起一個半人高的冰霜雪人布偶揉了揉,誇獎道: “派伊,你一定會是一位厲害的甜品師。” 那個冰霜雪人布偶做工頗為簡陋,針線縫合的痕跡很明顯,整體模樣不怎麼好看,卻是派伊最喜歡的東西之一,幾乎隨身不離。 因為這是派伊人生中收到的,來自父母之外的第一份禮物。 派伊似乎被比比誇的害羞了,有點臉紅,伸手關上了廚房的門,把聲音也隔在外面。 努力做出讓大家喜歡的甜品,讓每個人都有甜品吃,是派伊為之奮鬥的小目標。 “糖,在阿拉德大陸很普遍,但是在以前的魔界,可是很珍貴的東西。”比比剝開一粒花生糖丟進嘴裡,品嚐著那種甜美的滋味。 她聽凱蒂嬸嬸說過一件事,中央公園有一個小小的,懵懂的孩子,站在雜貨店門口,眼巴巴地看著放在櫃子上面,裝在透明罐子裡的糖,微髒的小臉,眼睛裡滿是渴望。 孩子的母親卻囊中羞澀,想著在外工作的丈夫還沒寄錢回來,只能盤算著剩下的每一分錢應該怎麼用在生活上面,實在拿不出錢去額外支出一些給孩子吃的零食。 可是她又看到了孩子眼中的渴望,實在不忍心,於是,她就找到自己孩子的爺爺,想要一點錢給孩子買糖吃。 然而孩子的爺爺偏心另一個兒子的孩子,對她很冷漠,她尷尬地空手而歸。 後來,她硬生生削減自己的口糧,給孩子買了一點糖塊,她吃飯的時候總是端著碗,說去外面吃,涼快,後來孩子吃完飯吃著糖的時候,也看到了母親在舔自己碗裡的飯粒。 再後來,孩子的父親及時寄了錢回來,度過了難關。 聽完她緩緩講完的故事,墨梅覺得心頭一疼,像針紮了一樣很難受,輕聲問道:“這個孩子,不會是凱蒂或者派伊吧。” 麥露吃甜品的動作,也放緩了起來,更加認真地咀嚼了。 “這倒都不是,派伊魔法天賦極佳,有大人照顧,是凱蒂嬸嬸認識的一個朋友,差不多應該是同齡人,那個人現在做著製糖的工作。”比比搖了搖頭。 她見過一次那個製糖的人,賣的糖顏色花花綠綠,口味很多,而且都很便宜。 凱蒂嬸嬸說,那個人一直到長大,都沒再要過一次糖吃,後來有能力自己買糖的時候,每一次吃糖,都懷著莊重的姿態,似乎嚥進嘴裡的不是糖,而是過去。 類似的苦難在過去的魔界屢見不鮮,比如說海伊莉的妹妹羅尼,以前也是可可憐憐,營養不良,瘦的跟豆芽菜似的,渾身上下就剩一把骨頭,現在有了姐姐照顧,身體這才健康起來,身上有肉了。 不過苦難本身不需要被太多懷念或者去體會,努力走向更好的生活才是應該做的事情。 “凱蒂嬸嬸經常用這個故事教導我們不能浪費,我們隨便浪費的,可能就是別人難以得到的。” 嬸嬸她雖然對小輩也有一點話癆,但出發點絕對是好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包括被她叨叨過的晚輩,喚月魔女斯米拉,最後彼此分道揚鑣,其實當初也只是理念方面的不合,而不是真的被嬸嬸唸叨煩了。 這時,比比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有人發來訊息,她的手機是粉色少女的顏色,還有一個可愛的掛墜…開啟手機看了一眼: “唔,繆斯喊我排練新歌,說是一首很有節奏感的搖滾樂,嗯……那個,我們寫過那種很清淨優雅,空靈古典的歌麼?” 自己吐槽自己的比比從沙發上跳下來,把夜林喝水的水杯,也就是長筒靴穿在腳上。 “那我先去排練了,派伊就拜託你們多誇一誇了。”比比眨了一下靈動的眼睛,指了指廚房。 ………… “夜林,有你的一封信,看地址還是神界寄來的,沒有寄信人,可能是忘了寫。”賽麗亞回來的時候,順手從門口的郵箱中取回裡面的東西,有一封信是給夜林的。 有人寫信給夜林她不意外,意外的是來自神界的信,要知道彼此之間還隔著一個天界,一個大魔法陣,就算是走永恆大陸那條航線,正常的航船也要花費十幾天。 而且據她所知,現在兩地之間應該沒有寄信的服務吧,同時寄信人的資訊沒有書寫。 所以只有一種情況,寄信的人知曉夜林的住址,然後透過通航的商船幫忙帶信至天界,再從天界投遞至阿拉德大陸。 這一路走來,就算一路上順利,也得要半個月的時間。 這封信的主人,是在半個月前寫下了內容。 夜林接過後迅速拆開信,心裡已經七八分猜到是誰寄來的,第一眼掃過信的末尾,發現最後留下的名字是“卡米拉”。 【尊敬的冒險家大人,久疏問候……】 仔細閱讀了一遍信的內容,夜林說道: “卡米拉寄過來的,對我們進行友好的問候,還問我最近狄安娜的訊息,那丫頭好幾個月沒回神界了。” 一整個赤日炎炎的暑假,狄安娜就沒回去過甦醒之森,回了一次神界,但沒待兩天就騎著摩茲溜了。 那丫頭剛好處於青春期,叛逆期,很正常。 “卡米拉?我知道她,你沒給她手機麼。”賽麗亞隨口問道。 來自甦醒之森的女生,有望成為下一任“和默妮”的音樂家,尤其當繆斯在搖滾的路途一去不復返,組樂隊正開心,大有要組一輩子樂隊意思的時候,卡米拉距離美倫之韻首領的位置也就越來越近。 大家對卡米拉有一個重要印象,皮膚好到幾乎沒天理,美麗的臉頰泛著溫潤的光澤,如極品玉石般白皙細膩,找不到一丁點瑕疵在裡面,乾淨到連神靈看了都會妒忌。 夜林點頭,道:“給了,但是她似乎不太感冒電子產品,更習慣傳統,平常不怎麼使用。” 甦醒之森的另一位音樂家雅莎則和卡米拉相反,她特別喜歡拍照,每天都要拿著手機對著自己,對著小神獸們拍來拍去。 “而且你們不覺得,一封寫滿了心情的信件,漂洋過海,橫跨萬裡,最終送到手裡時,它已經不再是一封信了,而是一種情感,一種靈魂,一種不可磨滅的記憶。” “現在的人啊,享受了太久即時通訊的便利,忘記了這種美好的,充滿古意的方式。” 他可能不記得賽麗亞在昨天說過什麼,但是這一封信一定會記憶很久很久,難以忘掉。 “呵……”賽麗亞對他豎起一根修長的中指,淡淡道: “那我們以後就不和你說話了,有什麼要和你說的,就寫信投遞到赫頓瑪爾的郵箱。” 夜林回房間認真寫回信,接下來把信交給在天界的露德米拉或者芮爾,然後順著通商的飛空艇回到神界白海,然後再轉移到甦醒之森。 當晚,賽麗亞倒反天罡,站立著微微輕顫的身體,裙襬蓋著他津津樂道的腦袋,手指用力按著他的頭頂,緩緩呼吸,道: “明天和我一起去一趟神界,發明家大會要閉幕了。” …… 晚上某個時間,奇美拉開啟了門,熟練地找去廚房,摸了一份麵包,一瓶水,又回去了。 …… 翌日,吃早飯的時候。 關著奇美拉和威利的那個房間從裡面開啟了門,夜林當時設定了隔音結界但未限制出入,只要兩者想要離開,隨時都能開門。 奇美拉神色微微疲憊,握了握威利法杖的身體,露出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沙啞了嗓子,感慨道: “你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威利也晃了晃身體,大聲回道: “奇美拉,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有趣的人,太對我的胃口了。” 話癆的兩個人說了一整夜加半個白天,從神界扯到魔界,從派伊扯到瑞琦,從爆龍王扯到妖獸……似乎每時每刻都有話題可以說,永遠都不會冷場,而且話語程度很密集,一句接一句。 “奇美拉,我覺得我們很搭,你有沒有戰鬥夥伴。”威利有了“改投明主”的心思。 相較於派伊那隻小害羞,遇到不熟悉的人說話都會結巴,扭扭捏捏,沒有話題,還是能叨叨的奇美拉更合適它的心意。 奇美拉搖頭,婉拒道: “真遺憾,我的武器是弓而不是法杖,你在我身邊的話,真正的力量會蒙塵的。” 而且有句話她沒說,威利固然很合她的胃口,但是她的真愛只有唯一的一個,就是變形魔方。 要是整天和威利聊天,陪伴變形魔方的時間肯定就會減少。 “這樣麼,也是,兩位英雄的光輝在一起只會互相遮蓋。”威利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認為這正是世界上的無奈啊,合適的雙方不一定能夠在一起,遺憾才是一種美的藝術。 奇美拉點頭,鼓勵道: “儘管我們無法互相成為夥伴,但是我相信,我們在天的兩邊,一定會聽到彼此的傳說。” 威利法杖的聲音也高了起來,心境似乎也隨之壯闊,道: “那個時候,結為知己的我們,再把酒言歡,說一說這天下,這蒼穹,這宇宙。” “嗯嗯,天下唯有你我……” “你們兩個沒完了是吧,下來吃飯。”夜林打斷兩個傢伙的叨叨,要是再不阻止,一個早上估計又要嘰嘰喳喳,滿世界的話。 他也是真沒想到奇美拉和威利能叨叨半個白天加一整夜,那些把酒言歡,徹夜長談的故事,大都是一種誇張些的描述,或者說是有一個重要的話題牽引的大量資料。 像這倆閒聊扯淡的聊法,還是比較少見的。 威利法杖有自主的智慧,雖然不會覺得肚子餓,但喜歡攝入一些純淨的能量,夜林丟給它一堆無色小晶塊,吃完了就閉嘴。 奇美拉蹭了一頓早餐,有煎蛋,牛奶,麵包,果醬,雞蛋,煮豆子,培根肉等等,豆漿油條什麼的也是有的,還有蟹黃灌湯包,這是索菲一大早出門買的。 “師父,我嗓子啞了。”奇美拉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嘮嗑一晚上,聲帶都損傷了。 “用傳送門去艾爾文防線,找你賽麗敏姐姐抓點藥。” 奇美拉想要效果更快,沙啞著嗓音道:“用魔法不行麼,或者讓月娜姐姐,伊米巫妹妹給我治一下?” 夜林拒絕:“我們家的傳統是魔法非必須,就不用,然後她倆出門了,不在家。” 不甘心喝藥的奇美拉突然異想天開,膽子肥,試著用變形魔方在原子層面治療自己的聲帶。 一會後,奇美拉舉著一個寫字的牌子在夜林面前晃悠: “師父,我徹底啞巴了。”

奇美拉和派伊的威利法杖,兩個超級話癆被關在了一間屋子裡面,門一關,隔音結界佈置起來,整個世界一下子就清淨了巨多。

就彷彿是從熱鬧喧囂,擠滿人,討價還價的菜市場,突然轉移到雷米迪亞大聖堂嚴肅,沉靜的懺悔室,那種明顯的反差感讓派伊她們一下子覺得空氣都清淨了幾分。

雷米迪亞大聖堂的中堂,側廊,花園,禮拜堂……環境都不一定寂靜,會有人禱告,頌唱對神的讚美,惟獨懺悔室是絕對的靜地,大主教路過時也會放輕腳步,擔憂驚擾到了正在悔改的靈魂。

每一個懺悔者來到懺悔室,都會本能地壓低自己的嗓音,似乎這樣就能減輕自己犯下的罪,也是一種心虛,氣力不足的表現。

如果一位罪犯趾高氣昂地來到懺悔者,然後得意,炫耀似的講述自己犯下的罪,那麼當值的聖職者會立刻判斷這是挑釁神的威嚴和當地的律法,對方會有後續犯罪的可能性,然後毫不留情的出手鎮壓。

必要的時候,異端審判者會行動,更嚴肅一點,出動放火妞露西爾。

聖職者們不會對懺悔者出手雖然是一個預設的規矩,神一直與我們同在,神憐憫每一位真心的悔過者,但是在特殊情況下,聖職者可以根據現場情況靈活判斷標準。

歷史上有負罪之人在懺悔室姿態傲慢,囂張肆意,騎臉張揚,嘴上說著悔過實際上更像是透過挑釁公認的正義,來滿足自己病態的犯罪心理和炫耀感,然後聆聽懺悔的聖職者忍不住一腳踹開了中間的隔板,以神的名義讓其永遠閉嘴。

畢竟規矩是死的,人也可以是死的。

“派伊,我們再做一份,送給尼巫姐姐和凱蒂嬸嬸怎麼樣。”比比提議,讓她們看一看,我們在阿拉德大陸也是有成長的。

“嗯。”

派伊點頭,她還有面粉,有黃油,糖,有過一次成功的經驗,再烤制一份新的很簡單。

看著派伊快步走進廚房,認真的準備著新一輪的烤餅乾,比比從沙發上拿起一個半人高的冰霜雪人布偶揉了揉,誇獎道:

“派伊,你一定會是一位厲害的甜品師。”

那個冰霜雪人布偶做工頗為簡陋,針線縫合的痕跡很明顯,整體模樣不怎麼好看,卻是派伊最喜歡的東西之一,幾乎隨身不離。

因為這是派伊人生中收到的,來自父母之外的第一份禮物。

派伊似乎被比比誇的害羞了,有點臉紅,伸手關上了廚房的門,把聲音也隔在外面。

努力做出讓大家喜歡的甜品,讓每個人都有甜品吃,是派伊為之奮鬥的小目標。

“糖,在阿拉德大陸很普遍,但是在以前的魔界,可是很珍貴的東西。”比比剝開一粒花生糖丟進嘴裡,品嚐著那種甜美的滋味。

她聽凱蒂嬸嬸說過一件事,中央公園有一個小小的,懵懂的孩子,站在雜貨店門口,眼巴巴地看著放在櫃子上面,裝在透明罐子裡的糖,微髒的小臉,眼睛裡滿是渴望。

孩子的母親卻囊中羞澀,想著在外工作的丈夫還沒寄錢回來,只能盤算著剩下的每一分錢應該怎麼用在生活上面,實在拿不出錢去額外支出一些給孩子吃的零食。

可是她又看到了孩子眼中的渴望,實在不忍心,於是,她就找到自己孩子的爺爺,想要一點錢給孩子買糖吃。

然而孩子的爺爺偏心另一個兒子的孩子,對她很冷漠,她尷尬地空手而歸。

後來,她硬生生削減自己的口糧,給孩子買了一點糖塊,她吃飯的時候總是端著碗,說去外面吃,涼快,後來孩子吃完飯吃著糖的時候,也看到了母親在舔自己碗裡的飯粒。

再後來,孩子的父親及時寄了錢回來,度過了難關。

聽完她緩緩講完的故事,墨梅覺得心頭一疼,像針紮了一樣很難受,輕聲問道:“這個孩子,不會是凱蒂或者派伊吧。”

麥露吃甜品的動作,也放緩了起來,更加認真地咀嚼了。

“這倒都不是,派伊魔法天賦極佳,有大人照顧,是凱蒂嬸嬸認識的一個朋友,差不多應該是同齡人,那個人現在做著製糖的工作。”比比搖了搖頭。

她見過一次那個製糖的人,賣的糖顏色花花綠綠,口味很多,而且都很便宜。

凱蒂嬸嬸說,那個人一直到長大,都沒再要過一次糖吃,後來有能力自己買糖的時候,每一次吃糖,都懷著莊重的姿態,似乎嚥進嘴裡的不是糖,而是過去。

類似的苦難在過去的魔界屢見不鮮,比如說海伊莉的妹妹羅尼,以前也是可可憐憐,營養不良,瘦的跟豆芽菜似的,渾身上下就剩一把骨頭,現在有了姐姐照顧,身體這才健康起來,身上有肉了。

不過苦難本身不需要被太多懷念或者去體會,努力走向更好的生活才是應該做的事情。

“凱蒂嬸嬸經常用這個故事教導我們不能浪費,我們隨便浪費的,可能就是別人難以得到的。”

嬸嬸她雖然對小輩也有一點話癆,但出發點絕對是好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包括被她叨叨過的晚輩,喚月魔女斯米拉,最後彼此分道揚鑣,其實當初也只是理念方面的不合,而不是真的被嬸嬸唸叨煩了。

這時,比比的手機忽然亮了起來,有人發來訊息,她的手機是粉色少女的顏色,還有一個可愛的掛墜…開啟手機看了一眼:

“唔,繆斯喊我排練新歌,說是一首很有節奏感的搖滾樂,嗯……那個,我們寫過那種很清淨優雅,空靈古典的歌麼?”

自己吐槽自己的比比從沙發上跳下來,把夜林喝水的水杯,也就是長筒靴穿在腳上。

“那我先去排練了,派伊就拜託你們多誇一誇了。”比比眨了一下靈動的眼睛,指了指廚房。

…………

“夜林,有你的一封信,看地址還是神界寄來的,沒有寄信人,可能是忘了寫。”賽麗亞回來的時候,順手從門口的郵箱中取回裡面的東西,有一封信是給夜林的。

有人寫信給夜林她不意外,意外的是來自神界的信,要知道彼此之間還隔著一個天界,一個大魔法陣,就算是走永恆大陸那條航線,正常的航船也要花費十幾天。

而且據她所知,現在兩地之間應該沒有寄信的服務吧,同時寄信人的資訊沒有書寫。

所以只有一種情況,寄信的人知曉夜林的住址,然後透過通航的商船幫忙帶信至天界,再從天界投遞至阿拉德大陸。

這一路走來,就算一路上順利,也得要半個月的時間。

這封信的主人,是在半個月前寫下了內容。

夜林接過後迅速拆開信,心裡已經七八分猜到是誰寄來的,第一眼掃過信的末尾,發現最後留下的名字是“卡米拉”。

【尊敬的冒險家大人,久疏問候……】

仔細閱讀了一遍信的內容,夜林說道:

“卡米拉寄過來的,對我們進行友好的問候,還問我最近狄安娜的訊息,那丫頭好幾個月沒回神界了。”

一整個赤日炎炎的暑假,狄安娜就沒回去過甦醒之森,回了一次神界,但沒待兩天就騎著摩茲溜了。

那丫頭剛好處於青春期,叛逆期,很正常。

“卡米拉?我知道她,你沒給她手機麼。”賽麗亞隨口問道。

來自甦醒之森的女生,有望成為下一任“和默妮”的音樂家,尤其當繆斯在搖滾的路途一去不復返,組樂隊正開心,大有要組一輩子樂隊意思的時候,卡米拉距離美倫之韻首領的位置也就越來越近。

大家對卡米拉有一個重要印象,皮膚好到幾乎沒天理,美麗的臉頰泛著溫潤的光澤,如極品玉石般白皙細膩,找不到一丁點瑕疵在裡面,乾淨到連神靈看了都會妒忌。

夜林點頭,道:“給了,但是她似乎不太感冒電子產品,更習慣傳統,平常不怎麼使用。”

甦醒之森的另一位音樂家雅莎則和卡米拉相反,她特別喜歡拍照,每天都要拿著手機對著自己,對著小神獸們拍來拍去。

“而且你們不覺得,一封寫滿了心情的信件,漂洋過海,橫跨萬裡,最終送到手裡時,它已經不再是一封信了,而是一種情感,一種靈魂,一種不可磨滅的記憶。”

“現在的人啊,享受了太久即時通訊的便利,忘記了這種美好的,充滿古意的方式。”

他可能不記得賽麗亞在昨天說過什麼,但是這一封信一定會記憶很久很久,難以忘掉。

“呵……”賽麗亞對他豎起一根修長的中指,淡淡道:

“那我們以後就不和你說話了,有什麼要和你說的,就寫信投遞到赫頓瑪爾的郵箱。”

夜林回房間認真寫回信,接下來把信交給在天界的露德米拉或者芮爾,然後順著通商的飛空艇回到神界白海,然後再轉移到甦醒之森。

當晚,賽麗亞倒反天罡,站立著微微輕顫的身體,裙襬蓋著他津津樂道的腦袋,手指用力按著他的頭頂,緩緩呼吸,道:

“明天和我一起去一趟神界,發明家大會要閉幕了。”

……

晚上某個時間,奇美拉開啟了門,熟練地找去廚房,摸了一份麵包,一瓶水,又回去了。

……

翌日,吃早飯的時候。

關著奇美拉和威利的那個房間從裡面開啟了門,夜林當時設定了隔音結界但未限制出入,只要兩者想要離開,隨時都能開門。

奇美拉神色微微疲憊,握了握威利法杖的身體,露出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沙啞了嗓子,感慨道:

“你真是我的好朋友啊。”

威利也晃了晃身體,大聲回道:

“奇美拉,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有趣的人,太對我的胃口了。”

話癆的兩個人說了一整夜加半個白天,從神界扯到魔界,從派伊扯到瑞琦,從爆龍王扯到妖獸……似乎每時每刻都有話題可以說,永遠都不會冷場,而且話語程度很密集,一句接一句。

“奇美拉,我覺得我們很搭,你有沒有戰鬥夥伴。”威利有了“改投明主”的心思。

相較於派伊那隻小害羞,遇到不熟悉的人說話都會結巴,扭扭捏捏,沒有話題,還是能叨叨的奇美拉更合適它的心意。

奇美拉搖頭,婉拒道:

“真遺憾,我的武器是弓而不是法杖,你在我身邊的話,真正的力量會蒙塵的。”

而且有句話她沒說,威利固然很合她的胃口,但是她的真愛只有唯一的一個,就是變形魔方。

要是整天和威利聊天,陪伴變形魔方的時間肯定就會減少。

“這樣麼,也是,兩位英雄的光輝在一起只會互相遮蓋。”威利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認為這正是世界上的無奈啊,合適的雙方不一定能夠在一起,遺憾才是一種美的藝術。

奇美拉點頭,鼓勵道:

“儘管我們無法互相成為夥伴,但是我相信,我們在天的兩邊,一定會聽到彼此的傳說。”

威利法杖的聲音也高了起來,心境似乎也隨之壯闊,道:

“那個時候,結為知己的我們,再把酒言歡,說一說這天下,這蒼穹,這宇宙。”

“嗯嗯,天下唯有你我……”

“你們兩個沒完了是吧,下來吃飯。”夜林打斷兩個傢伙的叨叨,要是再不阻止,一個早上估計又要嘰嘰喳喳,滿世界的話。

他也是真沒想到奇美拉和威利能叨叨半個白天加一整夜,那些把酒言歡,徹夜長談的故事,大都是一種誇張些的描述,或者說是有一個重要的話題牽引的大量資料。

像這倆閒聊扯淡的聊法,還是比較少見的。

威利法杖有自主的智慧,雖然不會覺得肚子餓,但喜歡攝入一些純淨的能量,夜林丟給它一堆無色小晶塊,吃完了就閉嘴。

奇美拉蹭了一頓早餐,有煎蛋,牛奶,麵包,果醬,雞蛋,煮豆子,培根肉等等,豆漿油條什麼的也是有的,還有蟹黃灌湯包,這是索菲一大早出門買的。

“師父,我嗓子啞了。”奇美拉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嘮嗑一晚上,聲帶都損傷了。

“用傳送門去艾爾文防線,找你賽麗敏姐姐抓點藥。”

奇美拉想要效果更快,沙啞著嗓音道:“用魔法不行麼,或者讓月娜姐姐,伊米巫妹妹給我治一下?”

夜林拒絕:“我們家的傳統是魔法非必須,就不用,然後她倆出門了,不在家。”

不甘心喝藥的奇美拉突然異想天開,膽子肥,試著用變形魔方在原子層面治療自己的聲帶。

一會後,奇美拉舉著一個寫字的牌子在夜林面前晃悠:

“師父,我徹底啞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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