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9章 廢墟的城市

阿拉德的不正經救世主·想吃大魚的貓·4,112·2026/3/27

想要在極短的時間內讓兩位人造神擁有媲美過去的力量,方法是有的,但是限制頗多。 夜林分析和總結,最安全的方法無疑是去追隨已經擁有創世位格的賽麗亞·克魯敏,她已經能降下至高的恩賜,讓一位足夠資格的人快速成就不朽不滅的神境,使用她賜下的神境法則。 然而活躍的記憶不多,人性不夠充沛的婭內默有些牴觸成為誰的追隨者,否決了這個提議。 畢竟在泰拉文明時代的末尾,十二人造神正是因為不屈服於偉大的意志,不肯向祂低頭,不願意迴歸太初,方才爆發了兩敗俱傷的神戰。 如果婭內默等人造神性格服軟,肯低頭的話,故事早就會是另外一種不同的走向。 所以,婭內默和菲爾貝從心底裡牴觸去追隨,去效忠誰。 然後婭內默自己最想要的無疑是一份太初之暗,只要有了暗的力量,加上人造神的軀體,以及她的天賦能力,她立刻就能恢復成過去的人造神。 夜林表示合適的暗的確有一份,懶狗安徒恩的那份,安徒恩本身也十分樂意送人,還曾多次誘惑艾格尼絲……但是十二使徒還有著特殊的意義,暫時不能將其暗之本源拆出來。 最後,他用混沌權能複製了一份太初之暗,用來填補婭內默的所需。 “不是最完美,但是能用。”婭內默緩緩開口,她冷淡孤傲的氣質,和赫爾德十分相似,兩者之間也確實有著深厚的淵源。 在泰拉創造十二人造神的時候,婭內默只排在人造神原型機的後面,在順序上是第二位誕生的人造神。 若是不算那些沒有容納太初之暗的原型機,只說後續十二位真正的人造神,那麼婭內默就是第一位誕生的人造神,妥妥的大姐大。 所以婭內默的誕生,傾注了赫爾德大量的心血以及情感。 而後續的十一位人造神由於技術方面已經成熟,有了成熟的成果先例,赫爾德提供的貢獻比重就有所降低,遠不如婭內默的意義。 人造神婭內默五指緩緩張開,流動著金色的光輝,光芒萬道,宛若太陽在其掌心,然後緩慢而有力地抓向夜林複製出的太初之暗,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分析其組成。 “嗯?” 婭內默輕挑細眉,臉龐流露一絲訝然,秀髮的長度再次肉眼可見的生長,增長三寸。 菲爾貝投去詢問的目光,發生了什麼,你似乎很愉快。 她也知道婭內默有根據心情好壞設計自己髮型的習慣,在古泰拉時代,十二人造神還在被泰拉人讚美,信仰,稱呼祂們為光輝貝亞娜的那段時間,人類和人造神的關係還比較和諧。 有時能看到婭內默捧著時尚雜誌在閱讀,偶爾還能看到她一個人去美髮店享受高階的髮型設計,算是她為數不多的人性表現。 婭內默抓著複製創造的太初之暗,說道:“我以為這只是虛假的仿品,是用來替代太初之暗的一種能量,但是,它的屬性和真品無異。” 這種純粹的暗之力量就是創世之初的第一種對立屬性,沒有善惡的定義,神聖而偉大。 “暗”,並不是一種天生的罪惡。 就像是對於生命世界來說,宇宙的黑暗底色是一種未知,一種恐懼,一種需要害怕的物件,但是底色本身是沒有罪惡屬性的,它超脫了善惡的定義,是“存在”本身的意義。 不能因為喜歡什麼,就將與其相反的東西魯莽的定義為惡。 夜林提供的太初之暗複製品,除了在意義上不能關聯到太初的偉大意志之外,屬性和力量等級幾乎和真品無異,婭內預設為將其融合掉,自己就能恢復古泰拉人造神時的狀態。 “甚至於,我從上面察覺到了一絲至高的氣質,它來自於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婭內默問道。 以人造神的角度而言,夜林提供的能量依然十分不可思議。 菲爾貝突然想到了關鍵的要素,想到了賽麗亞成就的創世位格,看著他,道:“你在走這條路,混沌權能是開啟路盡頭那扇大門的鑰匙?” 如此一來,差不多就說得通了。 婭內默瞭解後便不再言語,堅決地握住夜林複製的太初之暗,純粹又崇高的能量在她掌心炸開,她眸中瞬間激射出兩道熾烈的光芒,像是點燃了太陽,強大的生命氣息迸發。 太初之暗化為絲絲縷縷的,像是有形的實質之物,從她的手指,手腕,胳膊,一路蔓延,直至籠罩了曲線凹凸有致的全身,將其包裹在其中,形成一枚黑色的繭。 被太初之暗包裹的婭內默,境界氣息在快速提升增強。 夜林隨後如法炮製,複製出另外一份太初之暗,能量成型的剎那,他的氣息隱約變得有些虛弱,不過沒有大礙,然後交給菲爾貝。 複製足以媲美部分創世位格的物品,對現在的他而言其實是有些壓力的,需要付出一些損耗。 菲爾貝一身金線白裙,長髮及腰,雪白的脖頸間佩戴著音樂符號的掛墜,氣質空靈秀雅,明淨出塵,容貌極為出眾,有顛倒眾生的絕色,又泛著月輝般的朦朧只感。 她能演奏讓萬物聆聽的樂曲,也能奏響毀滅的魔音。 菲爾貝抓住複製的太初之暗,在掌心炸開,包裹成繭的前一刻,說道:“婭內默,她可能……” 旋即,兩枚孕育人造神的黑繭成型,菲爾貝的話沒有說完。 夜林饒有興趣地思索菲爾貝後半句話想說什麼,然後搖了搖頭,難猜,揮手收起兩枚黑繭,離開了星空,重新回到泰拉原址。 守在那裡的墨梅道:“諸多平行次元先後開啟的時候,一部分混亂的力量墜向了泰拉,當中有部分生命的痕跡被記憶著,可能會誕生出類似於次元副產品德拉斯那種怪物。” 並非是說有大量的生命在那個動盪的過程中殞落了,而是指洩露過來的時空之力,曾經在歷史中有生命存活,所以被時間記憶了下來。 現在這股力量被轉移到主次元,在混亂和扭曲中可能會有過去的痕跡具現,然後出現一些奇怪的異象,誕生一些特殊的怪物。 大小姐也搖了搖頭,用命運的領域去解讀,道: “在泰拉星被重聚的那一瞬間,祂完美復刻著歷史中的一個節點,只有少許不同,但是現在隨著平行次元的融合,不同之處愈發的明顯,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 也就是說,泰拉星是犧牲品的可能性再次得到提高。 它對於卡洛索而言,只是一個錨點的作用。 真正完美復刻歷史的泰拉,所有人的行動軌跡,每一步,每一句話,都嚴格遵循著歷史的舊影,不會出現半點差錯才對。 現在的話,單純就像是另外一條時間線,一條沒有赫爾德,沒有人造神的時間線。 “我覺得有點奇怪,祂開了一個好頭,卻在潦草過程,結局可能也是隨意地書寫。”希婭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命運領域賦予的超凡直覺,她覺得一定還有什麼被忽略的地方。 卡洛索抄寫了歷史的開頭,卻在胡亂編寫過程。 墨梅輕輕頷首,她也不知道原因,暫時去猜測道:“可能接下來,針對泰拉會有一個比較大型的補丁?” 可是,只要刪除了赫爾德還有十二人造神,泰拉的“版本”就始終會走向另外一條時間線。 “老闆,我們去泰拉找找線索吧。”墨梅說道。 不等大家動身,希婭特就心神一動,忽然看向泰拉,洞悉了一部分正在發生的事情,道: “異變出現了。” ……… “好麻煩,感覺好睏,好想再睡半天。” 站在學校操場上的維希打了個睏倦的哈欠,衣服穿的鬆鬆垮垮,沒什麼精神,頭頂上的呆毛耷拉著,一丁點元氣都沒有。 不過有相當一部分學生和她呈現一樣的狀態,沒有精神,很蔫吧,有些人看起來還好,也是因為年輕賦予的身體本錢……今天是週一。 幾名學生正在準備升旗,各班級的老師在清點著班級人數,那些成年人的臉龐也缺乏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老師是神聖的職業,但是教學也是工作,是工作就是會累的。 畢竟今天是週一,世界上最不惹人喜歡的時間。 維希和蕾姆在剛過去不久的週六和週日,針對“貝亞娜”送她們的徽章進行了一系列實驗,包括但不限於編織一套怪異的咒語,用蠟燭和食物進行供奉,寫一封信然後在徽章旁邊燒掉,最後維希真的沒辦法了,撓了撓頭,提議要不我們對著徽章磕一個。 萬一貝亞娜大人看到我們的誠心,重新降臨了呢。 蕾姆腦袋冒出問號,我也要磕一個麼,我還有補習班沒上呢。 最後,維希真的跑回那棟樓的樓頂,試著磕了一個,徽章還是沒有反應,看起來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金屬材質的徽章而已。 時間會緩慢磨平激昂熱烈的內心,尤其是週一……維希經歷各種挫敗之後,已經不太去想貝亞娜徽章的事情了。 “週一過了就是週二,週二一到馬上就是週三,週三就代表一週過了一半呀,週四一來,週五還會遠麼,所以週一到了,週五就不遠了……”維希在腦海中胡思亂想,眼神沒有焦點。 “這周的週五會進行一次月考,要完犢子,這段時間一直痴迷貝亞娜的事情,功課拉下了好多,晚上請蕾姆補習來還來得及麼。” 旗幟緩緩升高,沒有元氣的維希站在學生的群體中,也隨著一路抬高目光,嘴裡唱著歌。 “要是有個怪獸把學校炸了就好了……” 轟! 學校的某個方向,陡然傳出爆炸的聲音,大地都猛烈震動了起來,剛升起旗幟的旗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似乎將要傾倒折斷。 “那是什麼,你們看體育館的方向……?!”有學生驚呼,體育館的方向,那棟頗為華美的建築,竟然在他們眼前倒塌了,捲起的塵土飛揚至數十米,整個學校都能看得見。 老師們也是一臉錯愕的神色,對視之後馬上讓學生去往寬闊地帶,快速組織人手去查明原因,好好的體育館怎麼就突然倒塌了,有沒有人受傷,是地震還是建築物本身的原因。 維希捂住嘴巴,眨了眨眼睛,然後再老師的組織下去避難。 猛然之間,晴朗的天空變化了顏色,清晨的清新和明澈化為末日般的昏黃,飄蕩著濃鬱的,含著血光的陰雲,往大地投射出慘淡的光芒,蒙上了一層讓人心悸的陰影。 不止是學校,整座城市都在抬頭仰望,各地都在警鈴大作,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雲層中,居然有城市?”有學生震驚的大喊。 他們看到雲層中投射出一片朦朧的光景,像是海市蜃樓,那是一座廢墟般的城市,到處都是破碎的建築物,大地起火,十面濃煙,隱約間還有人影在奔跑,喪偶倒下,傳來撕心裂肺的聲音。 “怎麼看起來像是我們的城市?”老師們都下意識的駐足,看到了一個還沒破碎的,地標性質的建築,那是城中最豪華的酒店。 學生們是思維最活躍的年紀,但也只存在於思維的幻想,面對者可怕的一幕,許多人臉龐上都沒了血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城市在下降!” 懸浮於雲層中的“海市蜃樓”,其高度赫然在下降,隨著距離接近,廢墟城市的景象也愈發的清晰,許多熟悉的建築映入眼簾。 他們還看到有一道冷漠的身影掠過,旋即大地撕裂,劃破出巨大的裂縫,幾乎劈開了整座城市,所過之處是一片毀滅的場景。 “這到底是什麼。”有人大喊,情緒緊張到了極點。 那種廢墟城市鎮壓落下的窒息感,像是要砸在他們頭頂,把所有人都埋葬進世界的廢墟。 “維希。”蕾姆氣喘吁吁從人群中跑了過來,抓住維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徽章。 原本怎麼折騰也沒有動靜的徽章,現在有了變化,泛起了朦朧的光輝,有四種光芒流轉。 維希迅速掏了掏口袋,然後一拍額頭,壞了,她的徽章在書包裡面,在教室,沒法看有沒有變化。 一種強烈的直覺,促使維希想要回到教室。

想要在極短的時間內讓兩位人造神擁有媲美過去的力量,方法是有的,但是限制頗多。

夜林分析和總結,最安全的方法無疑是去追隨已經擁有創世位格的賽麗亞·克魯敏,她已經能降下至高的恩賜,讓一位足夠資格的人快速成就不朽不滅的神境,使用她賜下的神境法則。

然而活躍的記憶不多,人性不夠充沛的婭內默有些牴觸成為誰的追隨者,否決了這個提議。

畢竟在泰拉文明時代的末尾,十二人造神正是因為不屈服於偉大的意志,不肯向祂低頭,不願意迴歸太初,方才爆發了兩敗俱傷的神戰。

如果婭內默等人造神性格服軟,肯低頭的話,故事早就會是另外一種不同的走向。

所以,婭內默和菲爾貝從心底裡牴觸去追隨,去效忠誰。

然後婭內默自己最想要的無疑是一份太初之暗,只要有了暗的力量,加上人造神的軀體,以及她的天賦能力,她立刻就能恢復成過去的人造神。

夜林表示合適的暗的確有一份,懶狗安徒恩的那份,安徒恩本身也十分樂意送人,還曾多次誘惑艾格尼絲……但是十二使徒還有著特殊的意義,暫時不能將其暗之本源拆出來。

最後,他用混沌權能複製了一份太初之暗,用來填補婭內默的所需。

“不是最完美,但是能用。”婭內默緩緩開口,她冷淡孤傲的氣質,和赫爾德十分相似,兩者之間也確實有著深厚的淵源。

在泰拉創造十二人造神的時候,婭內默只排在人造神原型機的後面,在順序上是第二位誕生的人造神。

若是不算那些沒有容納太初之暗的原型機,只說後續十二位真正的人造神,那麼婭內默就是第一位誕生的人造神,妥妥的大姐大。

所以婭內默的誕生,傾注了赫爾德大量的心血以及情感。

而後續的十一位人造神由於技術方面已經成熟,有了成熟的成果先例,赫爾德提供的貢獻比重就有所降低,遠不如婭內默的意義。

人造神婭內默五指緩緩張開,流動著金色的光輝,光芒萬道,宛若太陽在其掌心,然後緩慢而有力地抓向夜林複製出的太初之暗,在這個過程中不斷分析其組成。

“嗯?”

婭內默輕挑細眉,臉龐流露一絲訝然,秀髮的長度再次肉眼可見的生長,增長三寸。

菲爾貝投去詢問的目光,發生了什麼,你似乎很愉快。

她也知道婭內默有根據心情好壞設計自己髮型的習慣,在古泰拉時代,十二人造神還在被泰拉人讚美,信仰,稱呼祂們為光輝貝亞娜的那段時間,人類和人造神的關係還比較和諧。

有時能看到婭內默捧著時尚雜誌在閱讀,偶爾還能看到她一個人去美髮店享受高階的髮型設計,算是她為數不多的人性表現。

婭內默抓著複製創造的太初之暗,說道:“我以為這只是虛假的仿品,是用來替代太初之暗的一種能量,但是,它的屬性和真品無異。”

這種純粹的暗之力量就是創世之初的第一種對立屬性,沒有善惡的定義,神聖而偉大。

“暗”,並不是一種天生的罪惡。

就像是對於生命世界來說,宇宙的黑暗底色是一種未知,一種恐懼,一種需要害怕的物件,但是底色本身是沒有罪惡屬性的,它超脫了善惡的定義,是“存在”本身的意義。

不能因為喜歡什麼,就將與其相反的東西魯莽的定義為惡。

夜林提供的太初之暗複製品,除了在意義上不能關聯到太初的偉大意志之外,屬性和力量等級幾乎和真品無異,婭內預設為將其融合掉,自己就能恢復古泰拉人造神時的狀態。

“甚至於,我從上面察覺到了一絲至高的氣質,它來自於你,你是怎麼做到的。”婭內默問道。

以人造神的角度而言,夜林提供的能量依然十分不可思議。

菲爾貝突然想到了關鍵的要素,想到了賽麗亞成就的創世位格,看著他,道:“你在走這條路,混沌權能是開啟路盡頭那扇大門的鑰匙?”

如此一來,差不多就說得通了。

婭內默瞭解後便不再言語,堅決地握住夜林複製的太初之暗,純粹又崇高的能量在她掌心炸開,她眸中瞬間激射出兩道熾烈的光芒,像是點燃了太陽,強大的生命氣息迸發。

太初之暗化為絲絲縷縷的,像是有形的實質之物,從她的手指,手腕,胳膊,一路蔓延,直至籠罩了曲線凹凸有致的全身,將其包裹在其中,形成一枚黑色的繭。

被太初之暗包裹的婭內默,境界氣息在快速提升增強。

夜林隨後如法炮製,複製出另外一份太初之暗,能量成型的剎那,他的氣息隱約變得有些虛弱,不過沒有大礙,然後交給菲爾貝。

複製足以媲美部分創世位格的物品,對現在的他而言其實是有些壓力的,需要付出一些損耗。

菲爾貝一身金線白裙,長髮及腰,雪白的脖頸間佩戴著音樂符號的掛墜,氣質空靈秀雅,明淨出塵,容貌極為出眾,有顛倒眾生的絕色,又泛著月輝般的朦朧只感。

她能演奏讓萬物聆聽的樂曲,也能奏響毀滅的魔音。

菲爾貝抓住複製的太初之暗,在掌心炸開,包裹成繭的前一刻,說道:“婭內默,她可能……”

旋即,兩枚孕育人造神的黑繭成型,菲爾貝的話沒有說完。

夜林饒有興趣地思索菲爾貝後半句話想說什麼,然後搖了搖頭,難猜,揮手收起兩枚黑繭,離開了星空,重新回到泰拉原址。

守在那裡的墨梅道:“諸多平行次元先後開啟的時候,一部分混亂的力量墜向了泰拉,當中有部分生命的痕跡被記憶著,可能會誕生出類似於次元副產品德拉斯那種怪物。”

並非是說有大量的生命在那個動盪的過程中殞落了,而是指洩露過來的時空之力,曾經在歷史中有生命存活,所以被時間記憶了下來。

現在這股力量被轉移到主次元,在混亂和扭曲中可能會有過去的痕跡具現,然後出現一些奇怪的異象,誕生一些特殊的怪物。

大小姐也搖了搖頭,用命運的領域去解讀,道:

“在泰拉星被重聚的那一瞬間,祂完美復刻著歷史中的一個節點,只有少許不同,但是現在隨著平行次元的融合,不同之處愈發的明顯,已經和過去不一樣了。”

也就是說,泰拉星是犧牲品的可能性再次得到提高。

它對於卡洛索而言,只是一個錨點的作用。

真正完美復刻歷史的泰拉,所有人的行動軌跡,每一步,每一句話,都嚴格遵循著歷史的舊影,不會出現半點差錯才對。

現在的話,單純就像是另外一條時間線,一條沒有赫爾德,沒有人造神的時間線。

“我覺得有點奇怪,祂開了一個好頭,卻在潦草過程,結局可能也是隨意地書寫。”希婭特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命運領域賦予的超凡直覺,她覺得一定還有什麼被忽略的地方。

卡洛索抄寫了歷史的開頭,卻在胡亂編寫過程。

墨梅輕輕頷首,她也不知道原因,暫時去猜測道:“可能接下來,針對泰拉會有一個比較大型的補丁?”

可是,只要刪除了赫爾德還有十二人造神,泰拉的“版本”就始終會走向另外一條時間線。

“老闆,我們去泰拉找找線索吧。”墨梅說道。

不等大家動身,希婭特就心神一動,忽然看向泰拉,洞悉了一部分正在發生的事情,道:

“異變出現了。”

………

“好麻煩,感覺好睏,好想再睡半天。”

站在學校操場上的維希打了個睏倦的哈欠,衣服穿的鬆鬆垮垮,沒什麼精神,頭頂上的呆毛耷拉著,一丁點元氣都沒有。

不過有相當一部分學生和她呈現一樣的狀態,沒有精神,很蔫吧,有些人看起來還好,也是因為年輕賦予的身體本錢……今天是週一。

幾名學生正在準備升旗,各班級的老師在清點著班級人數,那些成年人的臉龐也缺乏那種發自內心的愉悅,老師是神聖的職業,但是教學也是工作,是工作就是會累的。

畢竟今天是週一,世界上最不惹人喜歡的時間。

維希和蕾姆在剛過去不久的週六和週日,針對“貝亞娜”送她們的徽章進行了一系列實驗,包括但不限於編織一套怪異的咒語,用蠟燭和食物進行供奉,寫一封信然後在徽章旁邊燒掉,最後維希真的沒辦法了,撓了撓頭,提議要不我們對著徽章磕一個。

萬一貝亞娜大人看到我們的誠心,重新降臨了呢。

蕾姆腦袋冒出問號,我也要磕一個麼,我還有補習班沒上呢。

最後,維希真的跑回那棟樓的樓頂,試著磕了一個,徽章還是沒有反應,看起來就是一枚普普通通的金屬材質的徽章而已。

時間會緩慢磨平激昂熱烈的內心,尤其是週一……維希經歷各種挫敗之後,已經不太去想貝亞娜徽章的事情了。

“週一過了就是週二,週二一到馬上就是週三,週三就代表一週過了一半呀,週四一來,週五還會遠麼,所以週一到了,週五就不遠了……”維希在腦海中胡思亂想,眼神沒有焦點。

“這周的週五會進行一次月考,要完犢子,這段時間一直痴迷貝亞娜的事情,功課拉下了好多,晚上請蕾姆補習來還來得及麼。”

旗幟緩緩升高,沒有元氣的維希站在學生的群體中,也隨著一路抬高目光,嘴裡唱著歌。

“要是有個怪獸把學校炸了就好了……”

轟!

學校的某個方向,陡然傳出爆炸的聲音,大地都猛烈震動了起來,剛升起旗幟的旗杆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似乎將要傾倒折斷。

“那是什麼,你們看體育館的方向……?!”有學生驚呼,體育館的方向,那棟頗為華美的建築,竟然在他們眼前倒塌了,捲起的塵土飛揚至數十米,整個學校都能看得見。

老師們也是一臉錯愕的神色,對視之後馬上讓學生去往寬闊地帶,快速組織人手去查明原因,好好的體育館怎麼就突然倒塌了,有沒有人受傷,是地震還是建築物本身的原因。

維希捂住嘴巴,眨了眨眼睛,然後再老師的組織下去避難。

猛然之間,晴朗的天空變化了顏色,清晨的清新和明澈化為末日般的昏黃,飄蕩著濃鬱的,含著血光的陰雲,往大地投射出慘淡的光芒,蒙上了一層讓人心悸的陰影。

不止是學校,整座城市都在抬頭仰望,各地都在警鈴大作,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雲層中,居然有城市?”有學生震驚的大喊。

他們看到雲層中投射出一片朦朧的光景,像是海市蜃樓,那是一座廢墟般的城市,到處都是破碎的建築物,大地起火,十面濃煙,隱約間還有人影在奔跑,喪偶倒下,傳來撕心裂肺的聲音。

“怎麼看起來像是我們的城市?”老師們都下意識的駐足,看到了一個還沒破碎的,地標性質的建築,那是城中最豪華的酒店。

學生們是思維最活躍的年紀,但也只存在於思維的幻想,面對者可怕的一幕,許多人臉龐上都沒了血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城市在下降!”

懸浮於雲層中的“海市蜃樓”,其高度赫然在下降,隨著距離接近,廢墟城市的景象也愈發的清晰,許多熟悉的建築映入眼簾。

他們還看到有一道冷漠的身影掠過,旋即大地撕裂,劃破出巨大的裂縫,幾乎劈開了整座城市,所過之處是一片毀滅的場景。

“這到底是什麼。”有人大喊,情緒緊張到了極點。

那種廢墟城市鎮壓落下的窒息感,像是要砸在他們頭頂,把所有人都埋葬進世界的廢墟。

“維希。”蕾姆氣喘吁吁從人群中跑了過來,抓住維希,然後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徽章。

原本怎麼折騰也沒有動靜的徽章,現在有了變化,泛起了朦朧的光輝,有四種光芒流轉。

維希迅速掏了掏口袋,然後一拍額頭,壞了,她的徽章在書包裡面,在教室,沒法看有沒有變化。

一種強烈的直覺,促使維希想要回到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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