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到嘴肥肉飛走了(中)

阿茲卡班房價高·妄想車廂·3,385·2026/3/26

38到嘴肥肉飛走了(中) 上一秒還在以頭搶地捶胸頓足表達自己要走純感情路線如果高杉誤會了他就是無情無義無無理取鬧,下一秒就坐在了浴室裡刮鬍子擦背從頭洗到腳並邊發出期待即將發生的事情的猥瑣傻笑。 西里斯真心覺得自己和高杉的發展是神進度,併為之沾沾自喜。 ……堅決不承認其實是他自己毫無節操。 其實就西里斯的觀點嘛,做.愛做.愛,做著做著就愛了。雖然不能說是十分完美的進步關係,但和“他向高杉告白、被拒、失戀、再告白、被厭惡、進入敵人模式”的預想相比,已經算不錯的了。 男子漢大丈夫,靠技巧為自己加分,理所當然的王道。 西里斯將自己搓得一乾二淨,噴上用媚娃頭髮和水仙花瓣製造而成的荷爾蒙男士魔藥水(注:哈密瓜味),用些許發泥弄出個桀驁髮型,又對自己施展了好幾個“容顏煥發”、“光彩照人”。在鬍鬚問題上他糾結了幾秒,琢磨著刮鬍子的話會乾淨利落可不刮鬍子又會平添幾分野性,糾結來糾結去,最後拍案決定還是颳了吧。如果高杉實在不喜歡他下巴太光溜溜,就施個“毛髮旺盛”魔咒好了。 外形塑造好了,露出大片胸膛的掃騷包浴衣也穿好了,朝鏡子中的自己做了個fighting的姿勢,西里斯走出了浴室。 高杉靠坐在床上,看見他出來了,信手在身邊位置拍了拍。 靠之!那種呼喚狗的姿勢是要鬧哪樣!? 西里斯心裡腹誹,臉上卻揚起了燦爛的笑容,極其沒有骨氣地湊了過去。 親吻,高杉的唇微冷,卻很柔軟,吻上去感覺很好。西里斯舔了舔他的嘴唇,他便微微張開了嘴,唇舌糾纏。嗯,吻技也很好。 舌尖移動著,時而撫過敏感脆弱的口腔.壁,時而勾住了高杉柔軟的舌頭打圈。一開始,兩人的態度都有些試探意味,但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會特別抑制情.欲的型別,所以親著親著,感覺上來了,手在彼此身上撫.摸遊移,熱度漸升大道主最新章節。西里斯只輕輕一推,高杉就配合地仰臥在柔軟的床鋪上,雙手勾住了西里斯的後頸,停不住的纏.綿。 浴巾在愛.撫的過程中被扯開了大半,露出西里斯精.壯的胸膛。高杉閉著眼睛沉醉在舌吻裡,赤.裸的上身和西里斯的互相摩.擦。感受著身下的軀體溫度不斷上升,與自己摩.擦著的兩顆小豆變得硬.挺,西里斯心頭一陣激動。輕.撫.在高杉後背的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腰間,感受著那勁瘦腰肢與眾不同的彈性,另一隻手往下滑到誘人的臀.部,輕輕一捏,肉感十足。 “唔……”高杉扭了扭.腰,被西里斯吮.吸著的嘴唇發出一道類似嗔怪的呻.吟,同時脖子往後微仰,和西里斯纏在了一起的雙腿開啟來,夾住身上那人的腰。 太――太他媽誘惑了! 西里斯被這暗示著允許和攻城掠地的姿勢深深刺激了一把,喉間咕嚕一聲極其響亮。 “晉助……”忍不住吻上那如同天鵝般舒展開來的脖子,印下自己的痕跡,鼻息間滿是高杉的氣息。停留在臀.部的手也抵在了迷人的位置,以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方式觸碰、打轉、撫.摸、撥.弄,“晉助,我愛你……” 高杉的動作一僵,閉著的眼睛睜開來,一把推開身上努力耕耘著的人。 西里斯很錯愕:“……晉助?” 卻看見高杉眉頭緊皺,原本以為充滿迷醉的眼底清明一片。剛才的迷醉和配合就像一場高深莫測的表演,至少西里斯沒從他的眼神裡看出絲毫曾經染上情.欲的色彩。 “怎麼了?”西里斯柔聲道。 高杉卻不領情,張口就是一句:“滾出去!” “什……”情.事進行到一半突然被打斷,佛祖都會冒三把火。不過西里斯的功力顯然比佛祖要高深,或者說,自從倒追高杉開始,他的性子就被不斷地磨平,這個時候居然沒有發怒,反倒笑了起來,“為什麼?”頓了頓,笑容猥瑣了幾分,“哦,親親,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高杉嘴唇向下抿得緊緊的,隨手將浴巾綁好,起身走回桌邊拿出剛剛放好的契約:“你走吧,床.伴契約沒法繼續。” “什麼?”西里斯一愣,嬉笑道,“別開玩笑了,寶貝。” 高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契約書上有寫,自願成為彼此床.伴的甲乙雙方不得干涉對方感情,不得憑藉床.伴身份追求對方,不得在床事過程對對方說出‘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等話語。如有違反,則該契約無效,甲乙雙方立時解除床.伴關係。” “什麼!?”西里斯眼睛差點沒瞪出來,搶過契約紙張一眼掃過,居然還真的看到了這三條規定。 當即嘴角抽筋額頭抽搐心肝脾肺腎各種發疼。 尼瑪這什麼床.伴契約居然會有這麼坑爹的條例!尼瑪我剛才簽字的時候也太瀟灑了居然錯過這麼重要的資訊!尼瑪做.愛做到一半被推開幸好還在前戲階段要是真槍實彈進行到一半被制止大爺我不得憋死啊!尼瑪憋死也就算了好歹早死早輕鬆要是憋出個身體不適例如陽.痿什麼的那傳出去我的名聲就不用要了!尼瑪這麼想起來的話還好現在就被晉助勒令取消契約上面可是寫著維持床.伴關係的人不能追求對方呢!尼瑪雖然心裡明白但這種到嘴的肥肉飛走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尼瑪……總之尼瑪! 將所有腹誹在腦海裡過一遍,西里斯的表情瞬間從草泥馬變回人,糾結了沒幾秒就將契約還給高杉,順帶附送自己那一張,大方道:“我很抱歉,之前沒有仔細看清楚條例。如果堅持取消契約是你的意願,雖然很遺憾,但我也不會反對的。” “那就好奇香全文閱讀。”高杉冷著臉,沒有丁點被西里斯如此合作的態度感動到的跡象,一個轉身便進了浴室,臨進門前還冒出一句,“大門左轉直走,不送。” 留下壓根不想走恨不得把視線釘在他背上以表達不捨之情的西里斯默默垂淚。 床.伴事件到此為止就告一段落了。 連累西里斯被宿敵怒罵被朋友痛斥被堂姐嘶吼被兩個小輩譴責的傳聞依舊在巫師界的各個角落傳播。雖然西里斯曾經明裡暗裡警告那些傳播流言的傢伙們閉嘴,甚至不惜動用他曾經最為唾棄的斯萊特林式交際手段,但對巫師界這群自從黑魔王消失後就缺少談資的八卦人士而言,他的警告就如同春風般溫暖、夏花般嬌美、秋葉般柔弱、冬熊般乖巧――用一句話總結,既:毛毛細雨,威力不大。 所以努力了一頭半個月,西里斯也只讓傳聞從“西里斯・布萊克對巫師界的麻瓜名人高杉晉助求.愛不得遂動用暴力手段”,變為“某個純血貴族對巫師界的麻瓜名人高杉晉助求愛不得遂動用暴力手段,雖然具體是誰不是很清楚,但小道訊息表明是布萊克家族的某人”。 西里斯:“……”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算那群已經貫從夫姓的堂姐們,現在布萊克家族不就只剩下一個人了嗎!? 坑爹的傳聞2.0版本,坑爹的小道訊息。 高杉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外頭的流言蜚語多多少少也能聽到一些,但對於早就將西里斯從床.伴名單刪除的他而言毫無意義。 上課,給小巫師們灌輸“想要的東西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搶到手裡”、“強權就是真理”、“厚黑學陰謀學勾心鬥角108式”等知識。 下課,偶爾被鄧不利多召喚到校長室聊星星聊月亮聊人生閱歷;偶爾被第七十二次死皮賴臉溜到學校的西里斯同志糾.纏,然後鄙視無視漠視三種模式輪流開啟;偶爾組織個課外實踐活動,帶領一群小巫師們奔跑在夕陽西下的操場上。 生活,和大部分同事保持良好關係,就連向來黑臉的斯內普教授都能在見面時候點頭笑一笑週末時候一起吃個飯什麼的;每隔三個星期被魔法部派來的研究人員用魔杖在身上各處戳戳點點,收集所謂的“魔法陣減弱效果相關資料”。 娛樂,偶爾拎著哈利、德拉科幾隻小動物到禁林溜一圈,毆打禁林魔法生物的同時收集各種珍貴魔藥材料,然後讓喝過放了盧平頭髮複方湯劑的潘西送到斯內普教授那裡,拉皮條工作暗地裡日復一日地進行著;偶爾坐在地板上,邊捧著草莓牛奶一口一口品嚐,邊看著厄里斯魔鏡裡面阿銀靠在自己肩頭略帶羞澀的笑容;偶爾窗前靜站,注視禁林景色中,半晌,不知想起什麼愉快的事情,微微一笑。 這樣的生活太過充實,以至於高杉注視著禁林和停留在厄里斯魔鏡前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於在忙碌時候,根本想不起自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想不起在那個宇宙飛船、外星人和江戶武士命運交織的年代,他有著毀滅世界的野心和實力強悍的手下,有一個從小就愛著卻觸手不可及的竹馬。 高杉不知道是不是時間真的可以讓人淡忘一切,但對阿銀求之不得的不甘確實在一天一天減少,始終縈繞在靈魂深處的愛戀感覺少了執著,只餘下淡淡的牽掛,一直留在心底某個位置。 他喜歡這種變化,並樂於接受這種變化。 具體表現為,當再一次在霍格沃茲禁.書區裡看到那個紅色眼睛的少年時,第一個在他腦海中冒出的念頭不是“啊,這個有著和阿銀一樣瞳色的孩子又來了”,而是“啊,我真的需要找一個床.伴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請淡定地…… 也低調地……

38到嘴肥肉飛走了(中)

上一秒還在以頭搶地捶胸頓足表達自己要走純感情路線如果高杉誤會了他就是無情無義無無理取鬧,下一秒就坐在了浴室裡刮鬍子擦背從頭洗到腳並邊發出期待即將發生的事情的猥瑣傻笑。

西里斯真心覺得自己和高杉的發展是神進度,併為之沾沾自喜。

……堅決不承認其實是他自己毫無節操。

其實就西里斯的觀點嘛,做.愛做.愛,做著做著就愛了。雖然不能說是十分完美的進步關係,但和“他向高杉告白、被拒、失戀、再告白、被厭惡、進入敵人模式”的預想相比,已經算不錯的了。

男子漢大丈夫,靠技巧為自己加分,理所當然的王道。

西里斯將自己搓得一乾二淨,噴上用媚娃頭髮和水仙花瓣製造而成的荷爾蒙男士魔藥水(注:哈密瓜味),用些許發泥弄出個桀驁髮型,又對自己施展了好幾個“容顏煥發”、“光彩照人”。在鬍鬚問題上他糾結了幾秒,琢磨著刮鬍子的話會乾淨利落可不刮鬍子又會平添幾分野性,糾結來糾結去,最後拍案決定還是颳了吧。如果高杉實在不喜歡他下巴太光溜溜,就施個“毛髮旺盛”魔咒好了。

外形塑造好了,露出大片胸膛的掃騷包浴衣也穿好了,朝鏡子中的自己做了個fighting的姿勢,西里斯走出了浴室。

高杉靠坐在床上,看見他出來了,信手在身邊位置拍了拍。

靠之!那種呼喚狗的姿勢是要鬧哪樣!?

西里斯心裡腹誹,臉上卻揚起了燦爛的笑容,極其沒有骨氣地湊了過去。

親吻,高杉的唇微冷,卻很柔軟,吻上去感覺很好。西里斯舔了舔他的嘴唇,他便微微張開了嘴,唇舌糾纏。嗯,吻技也很好。

舌尖移動著,時而撫過敏感脆弱的口腔.壁,時而勾住了高杉柔軟的舌頭打圈。一開始,兩人的態度都有些試探意味,但兩個人都不是那種會特別抑制情.欲的型別,所以親著親著,感覺上來了,手在彼此身上撫.摸遊移,熱度漸升大道主最新章節。西里斯只輕輕一推,高杉就配合地仰臥在柔軟的床鋪上,雙手勾住了西里斯的後頸,停不住的纏.綿。

浴巾在愛.撫的過程中被扯開了大半,露出西里斯精.壯的胸膛。高杉閉著眼睛沉醉在舌吻裡,赤.裸的上身和西里斯的互相摩.擦。感受著身下的軀體溫度不斷上升,與自己摩.擦著的兩顆小豆變得硬.挺,西里斯心頭一陣激動。輕.撫.在高杉後背的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腰間,感受著那勁瘦腰肢與眾不同的彈性,另一隻手往下滑到誘人的臀.部,輕輕一捏,肉感十足。

“唔……”高杉扭了扭.腰,被西里斯吮.吸著的嘴唇發出一道類似嗔怪的呻.吟,同時脖子往後微仰,和西里斯纏在了一起的雙腿開啟來,夾住身上那人的腰。

太――太他媽誘惑了!

西里斯被這暗示著允許和攻城掠地的姿勢深深刺激了一把,喉間咕嚕一聲極其響亮。

“晉助……”忍不住吻上那如同天鵝般舒展開來的脖子,印下自己的痕跡,鼻息間滿是高杉的氣息。停留在臀.部的手也抵在了迷人的位置,以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柔方式觸碰、打轉、撫.摸、撥.弄,“晉助,我愛你……”

高杉的動作一僵,閉著的眼睛睜開來,一把推開身上努力耕耘著的人。

西里斯很錯愕:“……晉助?”

卻看見高杉眉頭緊皺,原本以為充滿迷醉的眼底清明一片。剛才的迷醉和配合就像一場高深莫測的表演,至少西里斯沒從他的眼神裡看出絲毫曾經染上情.欲的色彩。

“怎麼了?”西里斯柔聲道。

高杉卻不領情,張口就是一句:“滾出去!”

“什……”情.事進行到一半突然被打斷,佛祖都會冒三把火。不過西里斯的功力顯然比佛祖要高深,或者說,自從倒追高杉開始,他的性子就被不斷地磨平,這個時候居然沒有發怒,反倒笑了起來,“為什麼?”頓了頓,笑容猥瑣了幾分,“哦,親親,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高杉嘴唇向下抿得緊緊的,隨手將浴巾綁好,起身走回桌邊拿出剛剛放好的契約:“你走吧,床.伴契約沒法繼續。”

“什麼?”西里斯一愣,嬉笑道,“別開玩笑了,寶貝。”

高杉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契約書上有寫,自願成為彼此床.伴的甲乙雙方不得干涉對方感情,不得憑藉床.伴身份追求對方,不得在床事過程對對方說出‘我愛你’、‘我喜歡你’、‘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等話語。如有違反,則該契約無效,甲乙雙方立時解除床.伴關係。”

“什麼!?”西里斯眼睛差點沒瞪出來,搶過契約紙張一眼掃過,居然還真的看到了這三條規定。

當即嘴角抽筋額頭抽搐心肝脾肺腎各種發疼。

尼瑪這什麼床.伴契約居然會有這麼坑爹的條例!尼瑪我剛才簽字的時候也太瀟灑了居然錯過這麼重要的資訊!尼瑪做.愛做到一半被推開幸好還在前戲階段要是真槍實彈進行到一半被制止大爺我不得憋死啊!尼瑪憋死也就算了好歹早死早輕鬆要是憋出個身體不適例如陽.痿什麼的那傳出去我的名聲就不用要了!尼瑪這麼想起來的話還好現在就被晉助勒令取消契約上面可是寫著維持床.伴關係的人不能追求對方呢!尼瑪雖然心裡明白但這種到嘴的肥肉飛走了的感覺是怎麼回事!尼瑪……總之尼瑪!

將所有腹誹在腦海裡過一遍,西里斯的表情瞬間從草泥馬變回人,糾結了沒幾秒就將契約還給高杉,順帶附送自己那一張,大方道:“我很抱歉,之前沒有仔細看清楚條例。如果堅持取消契約是你的意願,雖然很遺憾,但我也不會反對的。”

“那就好奇香全文閱讀。”高杉冷著臉,沒有丁點被西里斯如此合作的態度感動到的跡象,一個轉身便進了浴室,臨進門前還冒出一句,“大門左轉直走,不送。”

留下壓根不想走恨不得把視線釘在他背上以表達不捨之情的西里斯默默垂淚。

床.伴事件到此為止就告一段落了。

連累西里斯被宿敵怒罵被朋友痛斥被堂姐嘶吼被兩個小輩譴責的傳聞依舊在巫師界的各個角落傳播。雖然西里斯曾經明裡暗裡警告那些傳播流言的傢伙們閉嘴,甚至不惜動用他曾經最為唾棄的斯萊特林式交際手段,但對巫師界這群自從黑魔王消失後就缺少談資的八卦人士而言,他的警告就如同春風般溫暖、夏花般嬌美、秋葉般柔弱、冬熊般乖巧――用一句話總結,既:毛毛細雨,威力不大。

所以努力了一頭半個月,西里斯也只讓傳聞從“西里斯・布萊克對巫師界的麻瓜名人高杉晉助求.愛不得遂動用暴力手段”,變為“某個純血貴族對巫師界的麻瓜名人高杉晉助求愛不得遂動用暴力手段,雖然具體是誰不是很清楚,但小道訊息表明是布萊克家族的某人”。

西里斯:“……”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算那群已經貫從夫姓的堂姐們,現在布萊克家族不就只剩下一個人了嗎!?

坑爹的傳聞2.0版本,坑爹的小道訊息。

高杉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外頭的流言蜚語多多少少也能聽到一些,但對於早就將西里斯從床.伴名單刪除的他而言毫無意義。

上課,給小巫師們灌輸“想要的東西不管用什麼手段都要搶到手裡”、“強權就是真理”、“厚黑學陰謀學勾心鬥角108式”等知識。

下課,偶爾被鄧不利多召喚到校長室聊星星聊月亮聊人生閱歷;偶爾被第七十二次死皮賴臉溜到學校的西里斯同志糾.纏,然後鄙視無視漠視三種模式輪流開啟;偶爾組織個課外實踐活動,帶領一群小巫師們奔跑在夕陽西下的操場上。

生活,和大部分同事保持良好關係,就連向來黑臉的斯內普教授都能在見面時候點頭笑一笑週末時候一起吃個飯什麼的;每隔三個星期被魔法部派來的研究人員用魔杖在身上各處戳戳點點,收集所謂的“魔法陣減弱效果相關資料”。

娛樂,偶爾拎著哈利、德拉科幾隻小動物到禁林溜一圈,毆打禁林魔法生物的同時收集各種珍貴魔藥材料,然後讓喝過放了盧平頭髮複方湯劑的潘西送到斯內普教授那裡,拉皮條工作暗地裡日復一日地進行著;偶爾坐在地板上,邊捧著草莓牛奶一口一口品嚐,邊看著厄里斯魔鏡裡面阿銀靠在自己肩頭略帶羞澀的笑容;偶爾窗前靜站,注視禁林景色中,半晌,不知想起什麼愉快的事情,微微一笑。

這樣的生活太過充實,以至於高杉注視著禁林和停留在厄里斯魔鏡前的時間越來越少,甚至於在忙碌時候,根本想不起自己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想不起在那個宇宙飛船、外星人和江戶武士命運交織的年代,他有著毀滅世界的野心和實力強悍的手下,有一個從小就愛著卻觸手不可及的竹馬。

高杉不知道是不是時間真的可以讓人淡忘一切,但對阿銀求之不得的不甘確實在一天一天減少,始終縈繞在靈魂深處的愛戀感覺少了執著,只餘下淡淡的牽掛,一直留在心底某個位置。

他喜歡這種變化,並樂於接受這種變化。

具體表現為,當再一次在霍格沃茲禁.書區裡看到那個紅色眼睛的少年時,第一個在他腦海中冒出的念頭不是“啊,這個有著和阿銀一樣瞳色的孩子又來了”,而是“啊,我真的需要找一個床.伴了”……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請淡定地……

也低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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