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一十八章 既然都不怕死,那就往死裡打吧!(加更)

阿茲特克的永生者·揮劍斬雲夢·3,172·2026/3/27

“上主啊!魔鬼的西潘古土人又來了!” “是那群紅髮的野蠻人!他們在到處放火!” “該死!抓住他們,砍下他們的腦袋!” “不,那樣殺不死附在土人身上的魔鬼!得把他們釘在十字架上,用上主的火焰燒成灰!” 遠徵軍的據點在燃燒,火焰從西側的農場開始,往北燒到修築中的女王木堡,往南又燒向原本的北灣部茅屋。而在通紅的火光下,整個據點的卡斯蒂利亞遠徵軍,就像被徹底驚擾的蜂巢! 除了東邊與南邊,神羅傭兵們依然死死的守著柵欄,“不動如山”外,其餘的遠徵軍士兵與水手,都開始武裝聚集起來。而原本守衛教堂的那隊二十人聖戰老兵,則由隊長大胡安當機立斷,第一時間出動,來支援西邊的農場連隊! “木薯神啊!先祖啊!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木屋燃起火焰,照亮火獄般的農場。三十多個病重的泰諾丁壯,匍匐癱軟在地上,哀哀哭泣著。他們要麼瘦骨如柴,要麼是得了重病,根本跑不起來,只能伏跪在地上祈求。眼看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又有幾人能夠放棄呢? “救救我們!蜥蜴兄弟!海螺頭人!求求你了,救救我們!…” 這一聲聲同族兄弟的哀求,像是什麼神靈的法術,把蜥蜥與螺螺定在當場。十幾個拿著短刀的泰諾人,咬著牙,流著淚。他們根本不願跑,還想去攙扶這些從邪魔巢穴中,好不容易存活下來的部落同族… 對這些淳樸的泰諾人來說,他們沒法放棄活著的親族。他們沒法在這種生死麵前,像荒原的犬裔那樣冷酷決斷! “啊啊!一群泰諾蠢貨!!…” 看到這哭喊哀求、不離不棄的一幕,紅髮米奎急的跳腳,氣得罵出聲來。這一刻,他雙眼發紅,難得又回憶起了荒原上的日子,回憶起那必須拋棄老弱,拋棄祖父母,只為了能夠延續部族的寒潮冬天! “阿爺,阿婆,你們變成了其他部族的肉…而我們,則吃了其他部族的老人…” 想到那場刻骨銘心的寒潮,紅髮米奎的眼角,溢位兩滴罕見的眼淚。他用力咬破了嘴唇,感受著那染透他身體與靈魂的血味。加勒比海上溫情脈脈的生活,終究讓這些看淡生死、心硬如砂石的犬裔,也多出了些荒原上從沒有的、棉花般脆弱的柔軟。 但僅僅數息後,他就紅著眼,幫著蜥蜥與螺螺,做出了理智而冷酷的決斷! “該死!放箭!射死他們!” “嗖嗖嗖!” 凌厲的箭雨射出,沒有任何犬裔猶豫,也沒有人射空。這麼靠近的靶子,所有人都能射中要害! “啊!救…救…” “放箭!” “嗖嗖嗖!” “.” 兩輪死亡的箭雨,三十多名飢餓病重的泰諾部落民,就再也沒法發出聲音。他們倒伏在農場中心,鮮血一同匯聚,死在先祖的土地上。而看到這樣的場景,蜥蜥與螺螺渾身顫抖,驟然發出哭喊,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先祖啊!不!不!!…” “給我滾!再不滾,把你們也殺了!…” 紅髮米奎雙眼通紅,就像聞著血味、有些發狂的灰狼。他調轉長矛,一秒六棍,用木柄狠抽打著這些泰諾麻子們,逼得他們哭著、叫著、站起跑了起來。而後,他狠狠的“呸”出一口血痰,盯著蜥蜥與螺螺哭著奔跑的背影,惡狠狠的罵道。 “這群泰諾火雞!若是不能心狠起來,變成狼與豹子,又怎麼活過後面的神戰?…蠢貨!先往西,再往南滾!!” 紅髮首領的罵聲向西飄遠,而武士首領急迫的吼聲,則向東方傳來。 “米奎隊長!米奎!” “?泰巨鷹隊長?” “東北有一隊邪魔老兵殺過來了,都是那種硬茬!你們的毒箭還有嗎?!” “沒了!這毒沒那麼容易攢,就夠開始那兩哆嗦…嘶!四個巴掌,二十人的邪魔老兵?!” 紅髮米奎抬目望去,就看到從十字教堂的方向,有一個小隊的聖戰老兵,全數穿著胸甲,往農場西邊的篝火直直趕來! 在這一隊老兵後面,還跟著八個急匆匆前來支援的教會扈從,也都穿著胸甲,手持盾劍。而他們所去的位置,正是之前那隊老兵們所駐守的地方,也是王國突襲所突破的那處柵欄! “嗖!…嗖!…” 無論沿途零散的犬裔射手如何冷箭,如何襲擾,這一個小隊的支援老兵,只是低著頭,舉著鐵盾,悶聲往確定的目標奔來! “該死!這是一整隊邪魔老兵,再加上超過一個手掌的半鐵皮人!這下麻煩了!…” 紅髮米奎咬著牙,看了眼後方竭力逃亡的泰諾青壯男女。這些人的體力不夠,奔跑的速度並不快,若是不能逃出據點兩裡外,一旦被邪魔追上,兩下就全砍死了。可擋住一整隊,二十個甲冑整齊的邪魔老兵,再加八個胸甲扈從? “主神庇佑!哈哈,有邪魔的大魚來了!” “米奎!我們就在這裡,就在這兩處燃燒木屋前,把這支邪魔老兵吃掉!” 不遠處,武士隊長泰巨鷹聞戰而喜,半點都沒有退縮的想法。邪魔的精銳老兵?他帶武士們前來,要打的就是邪魔精銳!而作為同樣打了十年的軍功貴族,他只是環顧一圈,就找到了決死廝殺的位置,就在兩處燃燒的木屋前! “米奎!主神賜予我們廝殺的勇力!就在這裡和他們打,列陣打!” “我帶四十個武士,在兩處木屋後列陣!你帶著四十個射手,分散埋伏在兩側角落!等邪魔的戰隊,從木屋間衝殺過來,與我們的戰隊徹底廝殺在一起…你們就齊齊出現,跑到木屋的位置,對著他們的背後射箭!” “哈哈!這兩處木屋,能把這些邪魔照的清清楚楚!你們就這樣,抵進了射!射他們的頭臉,不用擔心誤傷!…” “主神庇佑!八十對二十多個!優勢在我們這一方!” 武士隊長泰巨鷹滿是自信,提著雙手巨斧,飛快地定下小隊的作戰計劃!而紅髮米奎張了張嘴,看著泰巨鷹狂熱的面龐,還有那些同樣狂熱無畏的武士們。不知怎的,他又一次想起了那一晚,灰土普阿普帶著五十個武士殺入據點,殺紅了眼,最後只有十五個出來… “…主神庇佑!既然都不怕死,那就往死裡打吧!” 紅髮米奎默然數息,虔誠念出一聲祈禱。隨後,他大手一揮,指了指左右,厲聲罵道。 “都到兩邊!埋伏好了!等邪魔精銳衝殺過來,與武士們近距離糾纏廝殺…你們抵近就放箭!逮著頭臉要害射!” “要是還有毒箭的,也不要留著,全部都射出來!…” “是!聽您的!頭兒!…” “主神庇佑!列陣,準備廝殺!” 四十名犬裔射手,飛快低身躬腰,往兩側的黑暗處隱藏。而四十名王國武士,則在火光之下,熟練列出一個長條的方陣。 前排的武士都舉著木盾或者撿來的鐵盾,握著短斧。後排的武士則握著雙手大斧,或者換上剛撿的邪魔長劍。他們的身上,則要麼穿著王國出產的布面銅甲,要麼是鐵灣鎮出產的布面鐵甲。此刻,所有武士的臉上,都有種見慣生死的淡漠,與準備獻身的狂熱! 當這種野蠻人的陣型一出,急急前來的支援的二十人老兵小隊,就是齊齊一頓。在東印度登陸,打了這麼久,他們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看到西潘古土人的戰陣。而為首的老兵隊長大胡安眯著眼睛,看了數息。很快,他數出四十個野蠻人的人數,臉上就顯出兇狠與自信的冷笑。 “呵呵!這群西潘古的野蠻人,竟然要和我們打陣戰?前盾後斧,這種粗陋的陣型,弄得跟不知幾百年前的維京海盜一樣!…” “女王庇佑!他們既然要打,那就和他們堂堂正正的打!聽我的命令,前盾中矛後斧,三段突擊衝鋒!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聖戰老兵!…” 說著,大胡安一手盾牌,一手長劍,衝在了小隊的最前方,逼近到土人陣型的五十步內。而在他後面,則是六名劍盾老兵,六個長槍老兵,七個重斧老兵。 這種陣型下,劍盾老兵的數量有些少。但同樣拿著劍盾的八個騎士扈從,正好補充到第一排來,與劍盾老兵一起衝鋒!而只要前排的劍盾手糾纏住形成戰線,那後排的六名長槍老兵就會瘋狂戳刺輸出!七個重斧老兵則會繞向兩側,與劍盾配合砍殺! 這樣的三段突擊,聖戰老兵們早就練的熟了,遠比王國的陣型要複雜的多,也兇狠的多! “信仰!十字!救贖!…” 大胡安大聲咆哮,吼出聖戰老兵的戰鬥口號。雙方越靠越近,從五十步,來到三十步內! “上主!光明!勇氣!…” 大胡安繼續戰吼,帶著十四個高舉盾牌的劍盾手,在小跑中依然保持著緊密的陣線。卡斯蒂利亞人的突擊佇列,陣型始終完整,穿過那兩座燃燒的木屋。眼看著,距離西潘古野蠻人的盾斧陣,就只剩下了十步! “女王!榮耀!勝利!…” 大胡安毫不猶豫,發出最後也是最狂熱的吶喊,作為衝鋒的號角!十四個卡斯蒂利亞人的劍盾手就猛然舉盾撞來,與最前排舉盾的王國武士,兇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砰!砰!砰!” 盟主加更,還欠6章的。

“上主啊!魔鬼的西潘古土人又來了!”

“是那群紅髮的野蠻人!他們在到處放火!”

“該死!抓住他們,砍下他們的腦袋!”

“不,那樣殺不死附在土人身上的魔鬼!得把他們釘在十字架上,用上主的火焰燒成灰!”

遠徵軍的據點在燃燒,火焰從西側的農場開始,往北燒到修築中的女王木堡,往南又燒向原本的北灣部茅屋。而在通紅的火光下,整個據點的卡斯蒂利亞遠徵軍,就像被徹底驚擾的蜂巢!

除了東邊與南邊,神羅傭兵們依然死死的守著柵欄,“不動如山”外,其餘的遠徵軍士兵與水手,都開始武裝聚集起來。而原本守衛教堂的那隊二十人聖戰老兵,則由隊長大胡安當機立斷,第一時間出動,來支援西邊的農場連隊!

“木薯神啊!先祖啊!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木屋燃起火焰,照亮火獄般的農場。三十多個病重的泰諾丁壯,匍匐癱軟在地上,哀哀哭泣著。他們要麼瘦骨如柴,要麼是得了重病,根本跑不起來,只能伏跪在地上祈求。眼看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又有幾人能夠放棄呢?

“救救我們!蜥蜴兄弟!海螺頭人!求求你了,救救我們!…”

這一聲聲同族兄弟的哀求,像是什麼神靈的法術,把蜥蜥與螺螺定在當場。十幾個拿著短刀的泰諾人,咬著牙,流著淚。他們根本不願跑,還想去攙扶這些從邪魔巢穴中,好不容易存活下來的部落同族…

對這些淳樸的泰諾人來說,他們沒法放棄活著的親族。他們沒法在這種生死麵前,像荒原的犬裔那樣冷酷決斷!

“啊啊!一群泰諾蠢貨!!…”

看到這哭喊哀求、不離不棄的一幕,紅髮米奎急的跳腳,氣得罵出聲來。這一刻,他雙眼發紅,難得又回憶起了荒原上的日子,回憶起那必須拋棄老弱,拋棄祖父母,只為了能夠延續部族的寒潮冬天!

“阿爺,阿婆,你們變成了其他部族的肉…而我們,則吃了其他部族的老人…”

想到那場刻骨銘心的寒潮,紅髮米奎的眼角,溢位兩滴罕見的眼淚。他用力咬破了嘴唇,感受著那染透他身體與靈魂的血味。加勒比海上溫情脈脈的生活,終究讓這些看淡生死、心硬如砂石的犬裔,也多出了些荒原上從沒有的、棉花般脆弱的柔軟。

但僅僅數息後,他就紅著眼,幫著蜥蜥與螺螺,做出了理智而冷酷的決斷!

“該死!放箭!射死他們!”

“嗖嗖嗖!”

凌厲的箭雨射出,沒有任何犬裔猶豫,也沒有人射空。這麼靠近的靶子,所有人都能射中要害!

“啊!救…救…”

“放箭!”

“嗖嗖嗖!”

“.”

兩輪死亡的箭雨,三十多名飢餓病重的泰諾部落民,就再也沒法發出聲音。他們倒伏在農場中心,鮮血一同匯聚,死在先祖的土地上。而看到這樣的場景,蜥蜥與螺螺渾身顫抖,驟然發出哭喊,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先祖啊!不!不!!…”

“給我滾!再不滾,把你們也殺了!…”

紅髮米奎雙眼通紅,就像聞著血味、有些發狂的灰狼。他調轉長矛,一秒六棍,用木柄狠抽打著這些泰諾麻子們,逼得他們哭著、叫著、站起跑了起來。而後,他狠狠的“呸”出一口血痰,盯著蜥蜥與螺螺哭著奔跑的背影,惡狠狠的罵道。

“這群泰諾火雞!若是不能心狠起來,變成狼與豹子,又怎麼活過後面的神戰?…蠢貨!先往西,再往南滾!!”

紅髮首領的罵聲向西飄遠,而武士首領急迫的吼聲,則向東方傳來。

“米奎隊長!米奎!”

“?泰巨鷹隊長?”

“東北有一隊邪魔老兵殺過來了,都是那種硬茬!你們的毒箭還有嗎?!”

“沒了!這毒沒那麼容易攢,就夠開始那兩哆嗦…嘶!四個巴掌,二十人的邪魔老兵?!”

紅髮米奎抬目望去,就看到從十字教堂的方向,有一個小隊的聖戰老兵,全數穿著胸甲,往農場西邊的篝火直直趕來!

在這一隊老兵後面,還跟著八個急匆匆前來支援的教會扈從,也都穿著胸甲,手持盾劍。而他們所去的位置,正是之前那隊老兵們所駐守的地方,也是王國突襲所突破的那處柵欄!

“嗖!…嗖!…”

無論沿途零散的犬裔射手如何冷箭,如何襲擾,這一個小隊的支援老兵,只是低著頭,舉著鐵盾,悶聲往確定的目標奔來!

“該死!這是一整隊邪魔老兵,再加上超過一個手掌的半鐵皮人!這下麻煩了!…”

紅髮米奎咬著牙,看了眼後方竭力逃亡的泰諾青壯男女。這些人的體力不夠,奔跑的速度並不快,若是不能逃出據點兩裡外,一旦被邪魔追上,兩下就全砍死了。可擋住一整隊,二十個甲冑整齊的邪魔老兵,再加八個胸甲扈從?

“主神庇佑!哈哈,有邪魔的大魚來了!”

“米奎!我們就在這裡,就在這兩處燃燒木屋前,把這支邪魔老兵吃掉!”

不遠處,武士隊長泰巨鷹聞戰而喜,半點都沒有退縮的想法。邪魔的精銳老兵?他帶武士們前來,要打的就是邪魔精銳!而作為同樣打了十年的軍功貴族,他只是環顧一圈,就找到了決死廝殺的位置,就在兩處燃燒的木屋前!

“米奎!主神賜予我們廝殺的勇力!就在這裡和他們打,列陣打!”

“我帶四十個武士,在兩處木屋後列陣!你帶著四十個射手,分散埋伏在兩側角落!等邪魔的戰隊,從木屋間衝殺過來,與我們的戰隊徹底廝殺在一起…你們就齊齊出現,跑到木屋的位置,對著他們的背後射箭!”

“哈哈!這兩處木屋,能把這些邪魔照的清清楚楚!你們就這樣,抵進了射!射他們的頭臉,不用擔心誤傷!…”

“主神庇佑!八十對二十多個!優勢在我們這一方!”

武士隊長泰巨鷹滿是自信,提著雙手巨斧,飛快地定下小隊的作戰計劃!而紅髮米奎張了張嘴,看著泰巨鷹狂熱的面龐,還有那些同樣狂熱無畏的武士們。不知怎的,他又一次想起了那一晚,灰土普阿普帶著五十個武士殺入據點,殺紅了眼,最後只有十五個出來…

“…主神庇佑!既然都不怕死,那就往死裡打吧!”

紅髮米奎默然數息,虔誠念出一聲祈禱。隨後,他大手一揮,指了指左右,厲聲罵道。

“都到兩邊!埋伏好了!等邪魔精銳衝殺過來,與武士們近距離糾纏廝殺…你們抵近就放箭!逮著頭臉要害射!”

“要是還有毒箭的,也不要留著,全部都射出來!…”

“是!聽您的!頭兒!…”

“主神庇佑!列陣,準備廝殺!”

四十名犬裔射手,飛快低身躬腰,往兩側的黑暗處隱藏。而四十名王國武士,則在火光之下,熟練列出一個長條的方陣。

前排的武士都舉著木盾或者撿來的鐵盾,握著短斧。後排的武士則握著雙手大斧,或者換上剛撿的邪魔長劍。他們的身上,則要麼穿著王國出產的布面銅甲,要麼是鐵灣鎮出產的布面鐵甲。此刻,所有武士的臉上,都有種見慣生死的淡漠,與準備獻身的狂熱!

當這種野蠻人的陣型一出,急急前來的支援的二十人老兵小隊,就是齊齊一頓。在東印度登陸,打了這麼久,他們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看到西潘古土人的戰陣。而為首的老兵隊長大胡安眯著眼睛,看了數息。很快,他數出四十個野蠻人的人數,臉上就顯出兇狠與自信的冷笑。

“呵呵!這群西潘古的野蠻人,竟然要和我們打陣戰?前盾後斧,這種粗陋的陣型,弄得跟不知幾百年前的維京海盜一樣!…”

“女王庇佑!他們既然要打,那就和他們堂堂正正的打!聽我的命令,前盾中矛後斧,三段突擊衝鋒!就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聖戰老兵!…”

說著,大胡安一手盾牌,一手長劍,衝在了小隊的最前方,逼近到土人陣型的五十步內。而在他後面,則是六名劍盾老兵,六個長槍老兵,七個重斧老兵。

這種陣型下,劍盾老兵的數量有些少。但同樣拿著劍盾的八個騎士扈從,正好補充到第一排來,與劍盾老兵一起衝鋒!而只要前排的劍盾手糾纏住形成戰線,那後排的六名長槍老兵就會瘋狂戳刺輸出!七個重斧老兵則會繞向兩側,與劍盾配合砍殺!

這樣的三段突擊,聖戰老兵們早就練的熟了,遠比王國的陣型要複雜的多,也兇狠的多!

“信仰!十字!救贖!…”

大胡安大聲咆哮,吼出聖戰老兵的戰鬥口號。雙方越靠越近,從五十步,來到三十步內!

“上主!光明!勇氣!…”

大胡安繼續戰吼,帶著十四個高舉盾牌的劍盾手,在小跑中依然保持著緊密的陣線。卡斯蒂利亞人的突擊佇列,陣型始終完整,穿過那兩座燃燒的木屋。眼看著,距離西潘古野蠻人的盾斧陣,就只剩下了十步!

“女王!榮耀!勝利!…”

大胡安毫不猶豫,發出最後也是最狂熱的吶喊,作為衝鋒的號角!十四個卡斯蒂利亞人的劍盾手就猛然舉盾撞來,與最前排舉盾的王國武士,兇狠的撞擊在了一起!

“砰!砰!砰!”

盟主加更,還欠6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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