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六百二十六章 散播瘟疫,毀滅島上的土人!

阿茲特克的永生者·揮劍斬雲夢·4,296·2026/3/27

五月的加勒比海,正值雨季將臨而尚未徹底展開的時節。天色常帶潮溼的明亮,雲朵低垂如帆影未收,海風吹拂著廣袤無垠的海面,泛起一道道深藍與碧綠交錯的光澤。陽光在雲隙間傾瀉而下,照得浪峰如碎銀翻湧,而反光的群島如星辰散落。 此時的風向,西風尚未牢固,東北信風時起時歇。擁有縱帆的卡拉維爾帆船,可以往各個方向航行,但都沒法航行太快。而當長風吹過整片加勒比海,就能知曉每一片船帆的去向。 三艘卡斯蒂利亞王國的中型卡拉維爾帆船,載著70名水手,37名王國老兵,再次踏上了未知的航程。在哥倫布的率領下,這支船隊飛快的離開了巴貝多,筆直南下探索,逃離了加勒比北方的廝殺。而在向風群島東北信風的幫助下,這支探索船隊往南的速度很是穩定。僅僅六日之後,他們就航行了九百多里,從北緯13度,到了北緯9度! 這一路向南,沒遇到中途的其他島嶼,也沒碰到煩人的加勒比野蠻人。而後,無比漫長與平靜的南美大陸,如同綠色的天際線,為他們的航行兜了底。他們沿著海岸航行了三四百里,沒發現這座“島嶼”的盡頭,卻看到一條無與倫比的浩蕩大河! “上主啊!這?這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龐大的一條大河!這顏色,是淡水河?!” 哥倫布站在船頭,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從未見過如此波瀾壯闊的大河! 宏偉的奧裡諾科河奔湧而來,如一條巨蛇從南美腹地蜿蜒出海,最終在這裡,匯入遼闊的大西洋。浩浩蕩蕩的雨林淡水,注入蒼茫的鹽水中,衝出大片分明的顏色。河水裹著亞馬遜熱帶雨林的泥沙與腐葉,呈現出濃重的赭黃色,在陽光下猶如銅漿流動,直衝海心。毫無疑問,五月是亞馬遜雨林的雨季盛期,擁有著最為驚人的降水與洪流!眼下,這處奧裡諾科大河的入海口,竟然能寬達數十公里! “兄長!這麼寬大的大河,如此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陸地,這絕不像是島嶼的樣子!我們恐怕.恐怕找到了一片大西洋深處的大陸!” 巴託洛梅奧同樣震撼的站在甲板上,聲音都有些乾澀。 遠方的雷雲在地平線上緩慢積聚,空氣溼熱如熾。看不到邊際的河口上,盤旋著成群的白鷺、紅鶴與禿鷹,在潮溼的熱浪中翻飛穿梭,叼起一條條魚兒。潮汐與河流相撞的地方翻滾著波浪,彷彿兩種世界在水面上交鋒。而往更深更遠的陸地望去,大片的樹林立於半淹的灘塗之中,像是綠色林木的精靈國度。 洛科諾人的漁舟在河口間穿行,船上的部族漁民,在用簡陋的魚鉤釣魚,又或者用著泰諾人相同的鮣魚釣。這些泰諾人的遠方親族,好奇的望向遠處的白帆大船,並沒有顯露出進攻或是恐懼的樣子。他們身影倒映在渾濁的水中,就像古老神話中,森林國度的渡者。這裡是洛科諾人部族世代漁獵遊耕的領地,也是洛科諾水手阿月,無法返回的家鄉。 “兄長,剛才有航海士測量了,是北緯9度!這,這處大陸,莫不是一片嶄新的、沒有記載過的新大陸?!” 巴託洛梅奧艱難的望了許久,臉上顯出遲疑。而哥倫布眉頭緊鎖,仔細看了許久後,眼中終於再次綻放出神采!那是激動的、睿智的、從來都堅信自己、只會懷疑別人的自信光芒! “哈哈!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裡才是印度,是南印度大陸!” “啊哈哈!南印度的北邊,是東印度群島,西邊是西潘古大島!然後再往西,被西潘古土人們擋住的地方,就是北方的契丹,與南方的賽里斯!” “毫無疑問!我哥倫布是對的!我們真正的,第一次發現了印度大陸!我哥倫布,是天主世界中,第一位抵達印度大陸的偉大船長!” “來!巴託洛梅奧,我們在這處河口登陸!我們要樹立起一座木柱,刻下我,偉大船長哥倫布,發現印度大陸的功績!然後,我們再去問問這些印度土人,究竟哪裡,有印度富饒的城鎮與村莊?!” 哥倫布滿是激動,帶著卡斯蒂利亞的探索船隊,就此在奧裡諾科河口登陸上岸。而河口不遠處,嫋嫋的炊煙從森林中升起,一個兩百人的洛科諾人村莊,正在度過一個安寧平靜、與世無爭的傍晚。他們並不知曉,有一支邪魔的船隊登上了岸,並且有著半個連隊的聖戰老兵!他們的炊煙暴露了位置,而邪魔們狡猾的試探,判斷出他們部族的實力後,就會是殘酷的掠奪與血色! 遠隔三四千裡外,德拉科薩駕駛的卡拉維爾帆船,也終於小心翼翼,繞過了加勒比馬蜂們盤踞的小安的列斯群島。當波多黎各聖胡安島的海岸,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時,他終於鬆了口氣。只是接下來,他就驚愕的發現 “該死!這片島上爆發了瘟疫?!我記得這裡有一座向我們臣服納貢的村莊?怎麼現在全是死人?!” 德拉科薩警惕而驚訝地,在波多黎各島的東岸登陸補給。他注視著這處曾經來過的土人村莊,卻只看到許多倒伏的屍體,在地上融成了一灘灘爛肉與膿水。飛舞的蒼蠅嗡嗡叫著,在“食物”上聚整合群!而密密麻麻的熱帶昆蟲,也都撲在成堆的屍體上,大快朵頤。 村莊深處,似乎還有染疫未死的泰諾丁壯,發出難以忍耐的痛苦呻吟。而那嘶啞的聲音隱約飄來,就像從地獄中傳來的聲音,讓兇殘的水手們都不安的遠離。 “頭兒!這裡被魔鬼的腐蝕入侵了!這裡的食物,也都不能吃了我們還是再忍一忍,回到聖胡安灣的據點,再好好的修整與補給吧!” “嗯!走!這就走!” 輕快的卡拉維爾帆船毫不停留,飛快的離開了這處瘟疫的死亡村落。而沿途發現的幾處海邊村莊,都是這種不見炊煙,只見屍體與蒼蠅的可怖樣子。直到德拉科薩乘著探索船,返回聖胡安灣的據點,才得到了兩個難以置信的訊息! “什麼!我們走後,西潘古土人突襲了據點,消滅了半個聖戰連隊,又殺掉了更多的王國丁壯?!” “上主啊!安東尼奧副司令親自帶隊,帶了一百聖戰老兵,四艘克拉克大帆船,去散播魔鬼的瘟疫去了?!司令他瘋了嗎?那可是瘟疫,萬一水手們也染上” “哦!帶的都是染過瘟疫計程車兵水手?還在船艙裡關押了許多染疫的土人,然後沿著海岸把他們放走,再把疫病死去的屍體衣服,丟入沿著海岸的小河與水源中?這.這!拉蒙神父什麼都沒說嗎?” 德拉科薩震驚失色,只感到一種歇斯底里的兇狠與瘋狂。在聖戰中對摩爾人進行的無情殺戮,早已培養出卡斯蒂利亞聖戰軍無比的殘酷與狠辣!只要以上主的名義,他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普通的水手們雖然也殘忍,但還想著奴役土人,搶奪土人女人。可聖戰軍們只要下定了決心,就只會做一件事!殺死異教徒,殺死島上的土人,就像殺死不能產奶的羊,踩死無法反抗的雞! “咳!拉蒙神父他在教堂中閉門祈禱,祈求上主的光輝,驅逐西潘古魔鬼使徒的詛咒!” 騎士隊長託馬斯微微低頭,不自然的偏開目光,回答道。 “對於聖戰軍乾的事.神父並不知曉,也根本來不及阻止!他只知道,安東尼奧司令是在遵從主的善意,把那些被俘的泰諾土人,釋放回各自的部落.我相信,等安東尼奧司令帶領艦隊返回的時候,一定會跪倒在神父的面前,向神父虔誠懺悔!而仁慈的上主與神子,也會寬恕他的罪.阿門!” “.” 聽到這番話,德拉科薩默然無言,心裡比什麼都清楚。教會的體面總是要的,女王的寬待東印度土人的詔令,也需要在表面上維護。所以,這一切都是安東尼奧副司令的擅自行動!看來,聖胡安島上野蠻人的偷襲,殺死聖戰老兵的舉動,已經徹底激怒了這位副司令。哪怕,要背上“散播魔鬼詛咒”這樣後患無窮的名聲,安東尼奧也要瘋狂地向土人報復,把土人們送入地獄! “願仁慈的上主,庇佑王國的遠徵軍!” 好一會後,德拉科薩才低下頭,虔誠的祈禱了一句。然後,他迫不及待,神情嚴肅地,對騎士隊長託馬斯道。 “託馬斯閣下,請引我去見拉蒙神父!我們已經探明瞭東南海域的小島,發現了一處絕佳的、建立新定居點的位置!那裡比這座聖胡安大島小得多,也安全穩固得多!請神父做好準備,第一批帶著教會的武裝離開!” “只要教會離開,那這聖胡安島上,聖戰軍們做的其他事,自然就與仁愛的教會再無任何的牽連!若是可以,最好儘可能帶走些熬過瘟疫、皈依上主的泰諾土人!那處島嶼上土人太少,並且性情極為野蠻狂躁,難以像這裡溫順的泰諾人一樣歸化。我們需要更多泰諾土人的勞力!” “上主見證!安東尼奧副司令的舉動,我作為船長,難以評價。但我覺得,王國要在這東方印度的群島上立足,必須皈依一部分土人,建立起本地親近的盟友力量才行!面對著西潘古野蠻人王國這樣的危險對手,我們就必須釋放出一些善意,收攏一些本地部族,至少能充當我們的眼線與僕從!” 這一番言辭懇切的話,深深打動了騎士隊長託馬斯。他讚許的點點頭,念出一句騎士的口號。 “聖母見證!我將善待弱小!我將勇敢地面對強敵!我將毫無保留地對抗邪惡!” “來!德拉科薩船長,請隨我進來!拉蒙神父一定會很高興見你,聆聽你的見解與想法!願主庇佑!” 兩人就此走向木頭教堂,旁邊是時刻戒備的騎士與扈從,外圍是被當做炮灰的神羅傭兵。大半的村落據點都已經被放棄,又被放上了一把火,清理出安全可見的視野。而岸邊的五艘帆船,也都時刻有水手在其中,很快就能啟航,以防最糟糕的萬一。 “開火!打死這些土人!” 與此同時,就在波多黎各島嶼的南岸,安東尼奧率領的克拉克大帆船艦隊,已經繞島半周。這支載著聖戰軍的船隊毫不留手,對又一處土人沿海的大部落,進行了雷霆轟鳴的炮擊! “轟!轟!” 黑色的炮口從兩側的船舷中探出。下一瞬,天崩地裂般的巨響撕裂空氣!十磅火炮的石彈,轟然砸向海岸,炸飛了大日部的柵欄與茅屋。數以千計的泰諾部落民,在這從未見過的可怕炮火中,驚恐的四散奔逃,又或是跪倒在地,喊出絕望與恐懼的祈禱! “先祖啊!木薯神啊!是可怕的白膚邪魔!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兩輪恐嚇性的火炮後,就是卡斯蒂利亞人兇狠的登陸,上百全副武裝的聖戰軍陸續跳上小船,再跳上了岸邊。然後,他們揮舞著長劍、長槍,毫不留情的殺死沒有逃走的土人,進入村莊劫掠! “搜尋所有的財物!棉布、菸草、珍珠、羽毛!收集食物,燒掉土人的邪惡祭所!” “去!把船艙裡染疫的土人俘虜趕下船!讓他們拼命往內陸去逃!” “染疫的衣服呢?用完了?那就殺掉幾個染疫的土人,丟到他們的水塘裡!” “為了上主!清理掉這些信仰魔鬼的魔鬼部族!.” 卡斯蒂利亞計程車兵踏水登岸,閃著寒光的武器,在晨霧中反射著冷光。泰諾人未曾逃走的男女老幼,都在喊殺聲中倒下。海風將火焰送入屋舍,大片化作焦黑的灰燼。一個渾身起了皰疹的泰諾女人,哪怕懷著肚子,還是被聖戰軍毫不留情的一劍砍倒,發出一聲絕望至極的慘叫!然後,這具流血的屍體,就被丟入村中的水塘,漸漸把珍貴的水源染紅 更遠處,十幾個“死裡逃生”的泰諾俘虜,帶著紅色的斑點,恐懼的往內陸逃去。而卡斯蒂利亞老兵們只是遠遠看著,臉上露出殘酷的笑! “去吧,逃吧!懦弱的蟲子!逃入深山裡去!” “把瘟疫帶給山中的部族,也讓那些該死的西潘古野蠻人,染上瘟疫死去!” “願上主庇佑!” 漆黑的夜色,降臨了波多黎各的島嶼。殘忍的血、殺戮、瘟疫與死亡,正在這座大島的各處流淌。而就在這樣的末日中,六艘湖中王國的卡拉維爾帆船隊,終於抵達了波多黎各島的西岸。它們帶來了第三次支援的人手,還有祭司馬丁與傭兵俘虜。

五月的加勒比海,正值雨季將臨而尚未徹底展開的時節。天色常帶潮溼的明亮,雲朵低垂如帆影未收,海風吹拂著廣袤無垠的海面,泛起一道道深藍與碧綠交錯的光澤。陽光在雲隙間傾瀉而下,照得浪峰如碎銀翻湧,而反光的群島如星辰散落。

此時的風向,西風尚未牢固,東北信風時起時歇。擁有縱帆的卡拉維爾帆船,可以往各個方向航行,但都沒法航行太快。而當長風吹過整片加勒比海,就能知曉每一片船帆的去向。

三艘卡斯蒂利亞王國的中型卡拉維爾帆船,載著70名水手,37名王國老兵,再次踏上了未知的航程。在哥倫布的率領下,這支船隊飛快的離開了巴貝多,筆直南下探索,逃離了加勒比北方的廝殺。而在向風群島東北信風的幫助下,這支探索船隊往南的速度很是穩定。僅僅六日之後,他們就航行了九百多里,從北緯13度,到了北緯9度!

這一路向南,沒遇到中途的其他島嶼,也沒碰到煩人的加勒比野蠻人。而後,無比漫長與平靜的南美大陸,如同綠色的天際線,為他們的航行兜了底。他們沿著海岸航行了三四百里,沒發現這座“島嶼”的盡頭,卻看到一條無與倫比的浩蕩大河!

“上主啊!這?這是什麼?!怎麼會有這麼龐大的一條大河!這顏色,是淡水河?!”

哥倫布站在船頭,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他從未見過如此波瀾壯闊的大河!

宏偉的奧裡諾科河奔湧而來,如一條巨蛇從南美腹地蜿蜒出海,最終在這裡,匯入遼闊的大西洋。浩浩蕩蕩的雨林淡水,注入蒼茫的鹽水中,衝出大片分明的顏色。河水裹著亞馬遜熱帶雨林的泥沙與腐葉,呈現出濃重的赭黃色,在陽光下猶如銅漿流動,直衝海心。毫無疑問,五月是亞馬遜雨林的雨季盛期,擁有著最為驚人的降水與洪流!眼下,這處奧裡諾科大河的入海口,竟然能寬達數十公里!

“兄長!這麼寬大的大河,如此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陸地,這絕不像是島嶼的樣子!我們恐怕.恐怕找到了一片大西洋深處的大陸!”

巴託洛梅奧同樣震撼的站在甲板上,聲音都有些乾澀。

遠方的雷雲在地平線上緩慢積聚,空氣溼熱如熾。看不到邊際的河口上,盤旋著成群的白鷺、紅鶴與禿鷹,在潮溼的熱浪中翻飛穿梭,叼起一條條魚兒。潮汐與河流相撞的地方翻滾著波浪,彷彿兩種世界在水面上交鋒。而往更深更遠的陸地望去,大片的樹林立於半淹的灘塗之中,像是綠色林木的精靈國度。

洛科諾人的漁舟在河口間穿行,船上的部族漁民,在用簡陋的魚鉤釣魚,又或者用著泰諾人相同的鮣魚釣。這些泰諾人的遠方親族,好奇的望向遠處的白帆大船,並沒有顯露出進攻或是恐懼的樣子。他們身影倒映在渾濁的水中,就像古老神話中,森林國度的渡者。這裡是洛科諾人部族世代漁獵遊耕的領地,也是洛科諾水手阿月,無法返回的家鄉。

“兄長,剛才有航海士測量了,是北緯9度!這,這處大陸,莫不是一片嶄新的、沒有記載過的新大陸?!”

巴託洛梅奧艱難的望了許久,臉上顯出遲疑。而哥倫布眉頭緊鎖,仔細看了許久後,眼中終於再次綻放出神采!那是激動的、睿智的、從來都堅信自己、只會懷疑別人的自信光芒!

“哈哈!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裡才是印度,是南印度大陸!”

“啊哈哈!南印度的北邊,是東印度群島,西邊是西潘古大島!然後再往西,被西潘古土人們擋住的地方,就是北方的契丹,與南方的賽里斯!”

“毫無疑問!我哥倫布是對的!我們真正的,第一次發現了印度大陸!我哥倫布,是天主世界中,第一位抵達印度大陸的偉大船長!”

“來!巴託洛梅奧,我們在這處河口登陸!我們要樹立起一座木柱,刻下我,偉大船長哥倫布,發現印度大陸的功績!然後,我們再去問問這些印度土人,究竟哪裡,有印度富饒的城鎮與村莊?!”

哥倫布滿是激動,帶著卡斯蒂利亞的探索船隊,就此在奧裡諾科河口登陸上岸。而河口不遠處,嫋嫋的炊煙從森林中升起,一個兩百人的洛科諾人村莊,正在度過一個安寧平靜、與世無爭的傍晚。他們並不知曉,有一支邪魔的船隊登上了岸,並且有著半個連隊的聖戰老兵!他們的炊煙暴露了位置,而邪魔們狡猾的試探,判斷出他們部族的實力後,就會是殘酷的掠奪與血色!

遠隔三四千裡外,德拉科薩駕駛的卡拉維爾帆船,也終於小心翼翼,繞過了加勒比馬蜂們盤踞的小安的列斯群島。當波多黎各聖胡安島的海岸,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時,他終於鬆了口氣。只是接下來,他就驚愕的發現

“該死!這片島上爆發了瘟疫?!我記得這裡有一座向我們臣服納貢的村莊?怎麼現在全是死人?!”

德拉科薩警惕而驚訝地,在波多黎各島的東岸登陸補給。他注視著這處曾經來過的土人村莊,卻只看到許多倒伏的屍體,在地上融成了一灘灘爛肉與膿水。飛舞的蒼蠅嗡嗡叫著,在“食物”上聚整合群!而密密麻麻的熱帶昆蟲,也都撲在成堆的屍體上,大快朵頤。

村莊深處,似乎還有染疫未死的泰諾丁壯,發出難以忍耐的痛苦呻吟。而那嘶啞的聲音隱約飄來,就像從地獄中傳來的聲音,讓兇殘的水手們都不安的遠離。

“頭兒!這裡被魔鬼的腐蝕入侵了!這裡的食物,也都不能吃了我們還是再忍一忍,回到聖胡安灣的據點,再好好的修整與補給吧!”

“嗯!走!這就走!”

輕快的卡拉維爾帆船毫不停留,飛快的離開了這處瘟疫的死亡村落。而沿途發現的幾處海邊村莊,都是這種不見炊煙,只見屍體與蒼蠅的可怖樣子。直到德拉科薩乘著探索船,返回聖胡安灣的據點,才得到了兩個難以置信的訊息!

“什麼!我們走後,西潘古土人突襲了據點,消滅了半個聖戰連隊,又殺掉了更多的王國丁壯?!”

“上主啊!安東尼奧副司令親自帶隊,帶了一百聖戰老兵,四艘克拉克大帆船,去散播魔鬼的瘟疫去了?!司令他瘋了嗎?那可是瘟疫,萬一水手們也染上”

“哦!帶的都是染過瘟疫計程車兵水手?還在船艙裡關押了許多染疫的土人,然後沿著海岸把他們放走,再把疫病死去的屍體衣服,丟入沿著海岸的小河與水源中?這.這!拉蒙神父什麼都沒說嗎?”

德拉科薩震驚失色,只感到一種歇斯底里的兇狠與瘋狂。在聖戰中對摩爾人進行的無情殺戮,早已培養出卡斯蒂利亞聖戰軍無比的殘酷與狠辣!只要以上主的名義,他們什麼都能做得出來!

普通的水手們雖然也殘忍,但還想著奴役土人,搶奪土人女人。可聖戰軍們只要下定了決心,就只會做一件事!殺死異教徒,殺死島上的土人,就像殺死不能產奶的羊,踩死無法反抗的雞!

“咳!拉蒙神父他在教堂中閉門祈禱,祈求上主的光輝,驅逐西潘古魔鬼使徒的詛咒!”

騎士隊長託馬斯微微低頭,不自然的偏開目光,回答道。

“對於聖戰軍乾的事.神父並不知曉,也根本來不及阻止!他只知道,安東尼奧司令是在遵從主的善意,把那些被俘的泰諾土人,釋放回各自的部落.我相信,等安東尼奧司令帶領艦隊返回的時候,一定會跪倒在神父的面前,向神父虔誠懺悔!而仁慈的上主與神子,也會寬恕他的罪.阿門!”

“.”

聽到這番話,德拉科薩默然無言,心裡比什麼都清楚。教會的體面總是要的,女王的寬待東印度土人的詔令,也需要在表面上維護。所以,這一切都是安東尼奧副司令的擅自行動!看來,聖胡安島上野蠻人的偷襲,殺死聖戰老兵的舉動,已經徹底激怒了這位副司令。哪怕,要背上“散播魔鬼詛咒”這樣後患無窮的名聲,安東尼奧也要瘋狂地向土人報復,把土人們送入地獄!

“願仁慈的上主,庇佑王國的遠徵軍!”

好一會後,德拉科薩才低下頭,虔誠的祈禱了一句。然後,他迫不及待,神情嚴肅地,對騎士隊長託馬斯道。

“託馬斯閣下,請引我去見拉蒙神父!我們已經探明瞭東南海域的小島,發現了一處絕佳的、建立新定居點的位置!那裡比這座聖胡安大島小得多,也安全穩固得多!請神父做好準備,第一批帶著教會的武裝離開!”

“只要教會離開,那這聖胡安島上,聖戰軍們做的其他事,自然就與仁愛的教會再無任何的牽連!若是可以,最好儘可能帶走些熬過瘟疫、皈依上主的泰諾土人!那處島嶼上土人太少,並且性情極為野蠻狂躁,難以像這裡溫順的泰諾人一樣歸化。我們需要更多泰諾土人的勞力!”

“上主見證!安東尼奧副司令的舉動,我作為船長,難以評價。但我覺得,王國要在這東方印度的群島上立足,必須皈依一部分土人,建立起本地親近的盟友力量才行!面對著西潘古野蠻人王國這樣的危險對手,我們就必須釋放出一些善意,收攏一些本地部族,至少能充當我們的眼線與僕從!”

這一番言辭懇切的話,深深打動了騎士隊長託馬斯。他讚許的點點頭,念出一句騎士的口號。

“聖母見證!我將善待弱小!我將勇敢地面對強敵!我將毫無保留地對抗邪惡!”

“來!德拉科薩船長,請隨我進來!拉蒙神父一定會很高興見你,聆聽你的見解與想法!願主庇佑!”

兩人就此走向木頭教堂,旁邊是時刻戒備的騎士與扈從,外圍是被當做炮灰的神羅傭兵。大半的村落據點都已經被放棄,又被放上了一把火,清理出安全可見的視野。而岸邊的五艘帆船,也都時刻有水手在其中,很快就能啟航,以防最糟糕的萬一。

“開火!打死這些土人!”

與此同時,就在波多黎各島嶼的南岸,安東尼奧率領的克拉克大帆船艦隊,已經繞島半周。這支載著聖戰軍的船隊毫不留手,對又一處土人沿海的大部落,進行了雷霆轟鳴的炮擊!

“轟!轟!”

黑色的炮口從兩側的船舷中探出。下一瞬,天崩地裂般的巨響撕裂空氣!十磅火炮的石彈,轟然砸向海岸,炸飛了大日部的柵欄與茅屋。數以千計的泰諾部落民,在這從未見過的可怕炮火中,驚恐的四散奔逃,又或是跪倒在地,喊出絕望與恐懼的祈禱!

“先祖啊!木薯神啊!是可怕的白膚邪魔!救救我們!救救我們!.”

兩輪恐嚇性的火炮後,就是卡斯蒂利亞人兇狠的登陸,上百全副武裝的聖戰軍陸續跳上小船,再跳上了岸邊。然後,他們揮舞著長劍、長槍,毫不留情的殺死沒有逃走的土人,進入村莊劫掠!

“搜尋所有的財物!棉布、菸草、珍珠、羽毛!收集食物,燒掉土人的邪惡祭所!”

“去!把船艙裡染疫的土人俘虜趕下船!讓他們拼命往內陸去逃!”

“染疫的衣服呢?用完了?那就殺掉幾個染疫的土人,丟到他們的水塘裡!”

“為了上主!清理掉這些信仰魔鬼的魔鬼部族!.”

卡斯蒂利亞計程車兵踏水登岸,閃著寒光的武器,在晨霧中反射著冷光。泰諾人未曾逃走的男女老幼,都在喊殺聲中倒下。海風將火焰送入屋舍,大片化作焦黑的灰燼。一個渾身起了皰疹的泰諾女人,哪怕懷著肚子,還是被聖戰軍毫不留情的一劍砍倒,發出一聲絕望至極的慘叫!然後,這具流血的屍體,就被丟入村中的水塘,漸漸把珍貴的水源染紅

更遠處,十幾個“死裡逃生”的泰諾俘虜,帶著紅色的斑點,恐懼的往內陸逃去。而卡斯蒂利亞老兵們只是遠遠看著,臉上露出殘酷的笑!

“去吧,逃吧!懦弱的蟲子!逃入深山裡去!”

“把瘟疫帶給山中的部族,也讓那些該死的西潘古野蠻人,染上瘟疫死去!”

“願上主庇佑!”

漆黑的夜色,降臨了波多黎各的島嶼。殘忍的血、殺戮、瘟疫與死亡,正在這座大島的各處流淌。而就在這樣的末日中,六艘湖中王國的卡拉維爾帆船隊,終於抵達了波多黎各島的西岸。它們帶來了第三次支援的人手,還有祭司馬丁與傭兵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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