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我不想死

愛妃,你要負責·狐姝·5,261·2026/3/26

143我不想死 白墨紫看著唐唐的笑臉,咬了咬牙,伸出手,拍開西門飄雪握著她手腕的手:“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是客,朕會安排晚宴招待大家的,蘭心,安排西門少主和小四神醫去芳柳齋,安排月大俠夫婦去橫風閣,東方莊主也退下吧。 ” 一國之主,當然要有王者風範,自己的妃子,從前是自己送人了,被碰了也沒辦法,現在,絕不允許其它人碰一根手指頭。 西門飄雪的玉骨扇就要拍出去,小四卻踢了踢他的腿。 現在唐唐的確需要休息,好好休息。 這樣一群人,說幾句話就會鬧翻,不如先避開。 月葬花是被素靜雅拉開的。 太醫們也都一瘸一拐的謝恩離開了,他們謝的不是皇上,而是唐唐,終於活過來了! 唐儀殿裡終於又恢復了清靜。 “那個……你捏的我手好疼。”唐唐困,困得大腦發暈,卻強行支撐著,笑眼彎彎的看著白墨紫,他離自己越近,越感覺冷。 天寒地凍的冷。 聽此話,白墨紫沒有鬆手,反而更用力了。 唐唐擰著秀氣的眉頭,狠狠的瞪他。 長髮的冰霜已經化成了冰水浸在枕畔。 白墨紫緩緩俯身,冰冷的唇覆上唐唐的額頭,輕輕閉眼,隨後再起身,開始脫外衫…… “喂……磨子,你,你,你,幹什麼?我……我不想死。”唐唐急了,話也說不清楚了,結結巴巴。 緊緊的抱著錦被打哆嗦。 一件件脫了外衫,只留了白色的裡衣,衣領微微敞開,露出白晰結實的胸膛的白墨紫,讓唐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身材不錯! “再這樣看著我,我就吃了你。”白墨紫冰冰冷冷的聲音迴盪在大廳裡:“我其實很後悔當年沒有吃了你。”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唐唐。 是真的後悔吧。 那個時候,他和所有人一樣,對唐唐並不喜歡,反而很討厭她的吵鬧。 偏偏這個丫頭不怕死的爬上他的床…… 甚至對他上下其手,還好,他很清醒的將她拎開了,並且承諾,讓她入宮,三個月後接她入三王府,迎娶為妃。 三個月,不,四個月到了,她到與另一個男人攜手壞了他的大事。 再三個月,她卻以死相逼,不讓自己碰她。 真是可笑。 唐唐顫抖的抱著被角,向床裡縮了縮,不敢合上眼睛,她怕不小心就永遠的睡著了。 白墨紫攏了攏裡衣,側身躺在床上,抬手去扯唐唐身上的被子,卻是她一邊哆嗦一邊緊緊攥著,說什麼也不懇鬆開。 他潛散了所有人,卻原來還是逼迫自己。 “我,磨子,我真的不想以死相逼。”唐唐顫抖著,向床角里縮。 可是她雖然大力無比,卻是哆嗦著,實在沒有力氣,根本掙不過白墨紫,下一秒,整個人被白墨紫摟在了懷裡,然後兩人緊緊偎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裡衣,唐唐感覺著白墨紫身上的淡淡的溫暖。 越來越溫暖…… 白墨紫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狠狠摟了唐唐,就那樣摟在懷裡。 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冰冷的唐唐。 不敢睜眼,也不敢亂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幅度太大,僵硬的抵在白墨紫的懷裡。 感受著唐唐身上傳來的冰冷,白墨紫也忍不住顫抖,冰冷到刺骨。 一邊鬆了鬆手臂,一隻手輕輕揉上唐唐的長髮,有些溼,他想著唐唐在華池裡寒冷的感覺,心如刀絞。 他對唐唐現在只剩了無奈,無奈的愛。 身體僵硬的依在白墨紫懷裡,她不敢動手去推他。 從早上朝陽似火一直到夕陽西下,白墨紫始終摟著唐唐,沒有鬆開,他的身體也在發抖,卻以手試上唐唐的額頭時,終是輕輕籲出一口氣。 總算不那樣刺骨的冰冷了。 而唐唐也輕輕閉著眼睛,整個人小心翼翼的縮在白墨紫懷裡,淺淺的睡了。 眼角挑起,帶著喜氣的笑,讓人忍不住也想笑。 ——狐狸分割線—— 正華殿。 燭光搖曳,燈火通明,卻是死一般的靜寂。 白少紫正甩了身上的袍子,恨恨瞪著君逸凡和龍行:“你們,要造反不成?” “皇上,三王爺就等著你去送死呢。”君逸凡和龍行筆直的跪在正華殿殿門處,一臉的視死如歸,一臉的堅決。 吳德也顫顫巍巍的跪在一旁,他的旁邊是白卓紫和白靈紫,都跪在地上不言語。 卻都攔著白少紫不讓他出宮。 “少紫,那個狐狸精給你下了什麼**藥,她心裡根本沒有你……你還要去救她,她死了才是罪有應及。”東太后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白少紫,一邊說話一邊顫抖。 “母后,不許說她是狐狸精。”白少紫臉色鐵青:“今天,你們若執意攔著朕,朕便不喝血。” 他也是鐵了心了。 這幾天她度日如年,在知道唐唐被白墨紫扔進華池裡呆了一夜的時候,他就想立即去到墨國,他要接唐唐回正華殿…… 他想她,噬骨的想念。 “皇上……”所有人也都變了臉色。 只有西太后一臉深沉的站著。 “少紫,你太讓母后失望了。”東太后痛心疾首的拍著心口:“如果你不想活,母后也陪著你。”一邊看了看大殿四周,對著一根柱子便撞了過去…… 君逸凡眼疾手快,縱身躍起,將東太后攔了下來。 東太后大哭著尋死覓活,一旁的白卓紫和白靈紫也上前來攔著,白少紫狠狠攥著衣衫,直直的看著所有人。 蒼白的臉,緊抿的唇,他真想衝動,可是,他沒有資本衝動…… 裴文湛和夜景進來的時候,看著大殿裡情景也都輕輕嘆息搖頭,自從唐貴妃離了天都,這裡每日都是死氣沉沉的,所有人都彷彿丟了魂魄一般。 再也看不到皇上的笑臉,只有冰冷無情。 跪在白少紫面前的裴文湛輕輕轉了轉眼珠,他一直在打穿探關於唐唐的一切,所以他現在是來報信的。 坐在龍椅上的白少紫終是無力的揮了揮手:“朕……不去了。”十分不甘不願。 所有的吵鬧聲都停了下來。 白少紫更瘦了,就那樣倚在椅子裡,衣衫也寬大了幾分顯得那樣無助那樣淒涼。 白卓紫和白靈紫對視了一眼,不動聲色的退了下去,東太后不放心,半晌才離開,臨走還在哭著。 “你們幾個人準備長跪不起了嗎?”白少紫瞪著君逸凡,龍行和吳德,咬牙切齒的說著。 “皇上,要宣宮女喂血了。”吳德爬起來,皺著滿臉的皺紋媚笑。 白少紫手還緊緊握著,卻輕輕點頭。 三個人才放心了出了正華殿,繼續守在殿門了。 裴文湛看所有人都離開了,才站起來,直直的立了,看著白少紫:“皇上,西門三少和小四去了墨國皇宮。” 有兩個人,就是保證了。 就能保證唐唐性命無憂了。 “訊息確切?”白少紫的拳頭猛的鬆開了,臉上還是擔心,卻淡了幾分。 “千真萬確。”夜景也上前一步:“不過……” “不過什麼?” 裴文湛本想踢夜景一腳的,只是被白少紫看到了,只好作罷。 “小四用的斷心草。” “斷心草!”白少紫臉一青,險些一頭栽倒:“西門山莊!”說得咬牙切齒。 “不過,貴妃娘娘總算保住了性命,西門山莊的小四醫術果然了得,斷心草的藥量掌握得恰到好處,又配合了針灸,強行將寒毒從貴妃娘娘的身體裡逼了出來,據說已經無礙。”裴文湛比任何人都明白,雖然白少紫大怒之下將唐唐送去了墨國,卻是根本無法忘記。 他早已經深深的陷入。 輕輕點頭,白少紫蒼白的臉色不變,卻是雙眸閃出淡淡的光芒,如果唐唐真有個三長兩短,他今天夜裡就會舉兵攻向墨國吧。 不計一切後果。 喝過血,白少紫又和裴文湛,夜景三人又商議起了朝堂上的事。 現在天下二分,戰爭無法避免,接下來的,便是招兵買馬,招閒引才,每日都要訓兵,更要佈陣。 唐唐離開時,曾經猖狂的說過,那些訓兵方式,那些陣式全是出自她的手。 這樣的瞭解,如果真的又方對決,白少紫只有敗兵的份兒。 可是白少紫卻並沒有改變訓兵計劃,也沒有改變佈陣的方式。 這讓裴文湛和夜景十分不解,又不敢提出異議。 他們覺得白少紫也精神不正常了。 可是,人家是皇上,惹不起。 正在三個人商議的途中,君逸凡走進來稟報說南宮靖月求見。 在這個時候進宮,一定是為了唐唐的事情而來的。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什麼。 白少紫整了整衣衫,整理了情緒,揮退了裴文湛和夜景,端端正正的坐在龍椅前,手中握了奏摺。 和南宮靖月擦肩而過,夜影和裴文湛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現在南宮靖月公然和白少紫合作,只因為唐唐,而十天前唐唐卻被白少紫送給了三王爺,如今的墨王。 那麼南宮靖月和白少紫的合作也要到此結束了吧。 南宮靖月能反了白卓紫,那麼也不會和白少紫真心合作。 四大家族中,屬南宮山莊最為狡猾,所以,夜景一再提醒白少紫,要小心南宮靖月。 一身紫色長衫,拽地輕搖,一臉的笑意漾然,卻如狐狸一般,笑得奸詐,水蛇腰輕擺,絕美的五官與西門飄雪有的一拼,卻是那份妖媚更深於西門飄雪。 其實每一次見到南宮靖月,白少紫心情就不爽,因為會讓他想到西門飄雪。 “唐大小姐拼死拼死的為三王爺,到頭來,卻落得被丟進華池的下場,這個女人,大腦有問題嗎?”南宮靖月行事,一向以利益為主。 沒有利益的事,他從來不會參與。 “是老三的大腦有問題。”白少紫冷冷回了一句。 “或許是。”南宮靖月斜倚在椅子上,淡淡笑著,笑得陽光明媚:“不過,我決定趁機做點什麼。”一邊笑一邊看著白少紫,不放過他臉上一點點的表情變化。 一如繼往的面無表情,滴水不漏,白少紫只輕輕釦了奏摺,心底暗暗算計,他當然清楚白墨紫要做什麼。 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他實在無法再偽裝下去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唐唐接回來,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反對,他也要堅持…… “說說看。” 在無人的時候,南宮靖月和白少紫之間不存在君與民的禮儀,彷彿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東南的人民有一種風俗,每年元宵節,都要去山神寺祈福,新皇帝白墨紫一定會入鄉隨俗,為了得民心,會帶著他的貴妃去山神寺的。 我決定帶手下去劫人。 要是皇上還想著那丫頭,我得到東西,會將她給你送回來的。”南宮靖月隨意的說著。 他從最初開始,無論是與白卓紫合作,還是與白少紫合作,都是為了唐唐。 現在,若不是因為華池一事,他或許會跑去和白墨紫合作。 “南宮少主,好像是誤會了什麼,朕後宮佳麗三千,怎麼會捨不得一個唐大小姐,更不要說她心裡本就沒有朕的存在,一切只是算計。”白少紫很鎮定,其實當初拉攏南宮靖月,只是不想他成為自己的敵人罷了。 不要成為絆腳石便可。 所以很多事情,他不會對南宮靖月說。 甚至不對任何人提起。 “這倒也是,那麼……我就不客氣了,現在葬花宮的人也去了墨城,想必他們也是為了唐家的寶貝,東方不敗,西門飄雪也都在,所以,我必須要插一腳才可以。”南宮靖月若有所思的說著:“雖然唐大小姐長得不是國色天香,卻也是不肻碧玉,哦,不是,是喜氣可人,做小妾也不錯,至少可以緩解心情。” 像自言自語。 白少紫按在案几上的手狠狠用力,眼底迸出幾縷殺氣,卻生生忍了。 “少莊主難道喜歡別人玩過的殘花敗柳?”白少紫平淡的語氣沒有半點起伏:“而且,老三愛她,你要三思。” “皇上也愛她吧。”南宮靖月終於哈哈大笑,笑得輕佻,笑得嫵媚。 “你什麼意思?”白少紫抬眸,不怒自威,就那樣平視著南宮靖月,卻自有一種渾然天生的威嚴,一種讓人自覺臣服的氣場。 笑,南宮靖月燦爛一笑:“皇上,恕我直言,你只是一時憤怒,才將唐大小姐送去了墨國,而實際上,你早就後悔了,而且唐大小姐已經**於你,白墨紫如此待她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他們畢竟曾經相愛,只要給他們時間就會重歸於好,我只是想勸皇上,不要迷戀愛情,那樣只會迷失自己。” 看著南宮靖月細長的鳳眼,一笑便如綻開的桃花,燦爛而華美。 卻帶著讓人窒息的魅惑。 “少主多慮了。”白少紫一時琢磨不透南宮靖月到底有何用意,只能以退為進。 “那就好,其實,在下的小妹才華橫溢,貌美無雙,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更是軍事奇才,我以為皇上錯過的,會很可惜。”臨了,南宮靖月才甩出這樣一句話來。 當下白少紫就變了臉,沒有接話,只是深深看了南宮靖月:“唐唐身上有唐門秘笈,小四在她身邊,你劫人的時候小心中毒。” 當聽說西門飄雪和月葬花都趕去了墨國時,白少紫提著的心總算徹底的放下了。 的確,他放不下唐唐。 白少紫沒有接南宮靖月的話,他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輕輕點頭:“在下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然後轉身離開了。 不管他明白多少,白少紫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披了龍袍,靜靜站在窗前,記憶裡,唐唐總會一邊練字,一邊畫烏龜,有時候會自言自語,有時候會繞到自己身後,蒙了自己的眼睛。 想念,已經讓他甩不掉。 無論過去發生過什麼,就算有恨,也無法抹去愛意。 晚宴設在養心殿,唐唐還在睡,蘭心和小四守在身邊。 看著對面的東方不敗,西門飄雪和月葬花,白墨紫想的是將三方全部拉到自己麾下。 不過,這三方卻互看不順眼,更是月葬花的夫人素靜雅對白家人只有恨意。 要想拉攏,太難。 唯一的希望就是唐唐身上的三樣寶貝。 舉了舉杯中酒,白墨紫沒有因為面前的三個人而露出笑臉,依然是冷淡的,俊顏依舊,燭光下勾出深邃的輪廓。 楚楚動人。 桌子上的五個人,都是仙姿翹楚,俊逸非凡,素靜雅也是傾國之姿。 當然要是多一個唐唐,怕是會影這集體形象。 都沒有言語,靜靜的端了桌上的酒喝了。 放下杯子,月葬花掃了眾人一眼,對上白墨紫:“唐唐是在下的小師妹,她雖然嫁入了後宮為妃,卻也是葬花宮的人,我絕不會允許她被任何人欺負。” 不必繞彎,直言不諱。 素靜雅在一旁點頭。 其實月葬花大仙從前不會如此開門見山的,他畢竟比較講究江湖規矩,一般都是循序漸近,引話入主題,自從娶了素靜雅之後,卻受其感染,也多出幾分江湖人的氣勢來。 更兼之大長老已死,其它九位長老更是在素靜雅的非常手段下,服服帖帖,老老實實,月家四兄妹總算是揚眉吐氣翻身做主人了。 這月葬花說起話來,腰板也直了。

143我不想死

白墨紫看著唐唐的笑臉,咬了咬牙,伸出手,拍開西門飄雪握著她手腕的手:“好了,天色不早了,大家都是客,朕會安排晚宴招待大家的,蘭心,安排西門少主和小四神醫去芳柳齋,安排月大俠夫婦去橫風閣,東方莊主也退下吧。 ”

一國之主,當然要有王者風範,自己的妃子,從前是自己送人了,被碰了也沒辦法,現在,絕不允許其它人碰一根手指頭。

西門飄雪的玉骨扇就要拍出去,小四卻踢了踢他的腿。

現在唐唐的確需要休息,好好休息。

這樣一群人,說幾句話就會鬧翻,不如先避開。

月葬花是被素靜雅拉開的。

太醫們也都一瘸一拐的謝恩離開了,他們謝的不是皇上,而是唐唐,終於活過來了!

唐儀殿裡終於又恢復了清靜。

“那個……你捏的我手好疼。”唐唐困,困得大腦發暈,卻強行支撐著,笑眼彎彎的看著白墨紫,他離自己越近,越感覺冷。

天寒地凍的冷。

聽此話,白墨紫沒有鬆手,反而更用力了。

唐唐擰著秀氣的眉頭,狠狠的瞪他。

長髮的冰霜已經化成了冰水浸在枕畔。

白墨紫緩緩俯身,冰冷的唇覆上唐唐的額頭,輕輕閉眼,隨後再起身,開始脫外衫……

“喂……磨子,你,你,你,幹什麼?我……我不想死。”唐唐急了,話也說不清楚了,結結巴巴。

緊緊的抱著錦被打哆嗦。

一件件脫了外衫,只留了白色的裡衣,衣領微微敞開,露出白晰結實的胸膛的白墨紫,讓唐唐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身材不錯!

“再這樣看著我,我就吃了你。”白墨紫冰冰冷冷的聲音迴盪在大廳裡:“我其實很後悔當年沒有吃了你。”

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唐唐。

是真的後悔吧。

那個時候,他和所有人一樣,對唐唐並不喜歡,反而很討厭她的吵鬧。

偏偏這個丫頭不怕死的爬上他的床……

甚至對他上下其手,還好,他很清醒的將她拎開了,並且承諾,讓她入宮,三個月後接她入三王府,迎娶為妃。

三個月,不,四個月到了,她到與另一個男人攜手壞了他的大事。

再三個月,她卻以死相逼,不讓自己碰她。

真是可笑。

唐唐顫抖的抱著被角,向床裡縮了縮,不敢合上眼睛,她怕不小心就永遠的睡著了。

白墨紫攏了攏裡衣,側身躺在床上,抬手去扯唐唐身上的被子,卻是她一邊哆嗦一邊緊緊攥著,說什麼也不懇鬆開。

他潛散了所有人,卻原來還是逼迫自己。

“我,磨子,我真的不想以死相逼。”唐唐顫抖著,向床角里縮。

可是她雖然大力無比,卻是哆嗦著,實在沒有力氣,根本掙不過白墨紫,下一秒,整個人被白墨紫摟在了懷裡,然後兩人緊緊偎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裡衣,唐唐感覺著白墨紫身上的淡淡的溫暖。

越來越溫暖……

白墨紫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狠狠摟了唐唐,就那樣摟在懷裡。

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冰冷的唐唐。

不敢睜眼,也不敢亂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幅度太大,僵硬的抵在白墨紫的懷裡。

感受著唐唐身上傳來的冰冷,白墨紫也忍不住顫抖,冰冷到刺骨。

一邊鬆了鬆手臂,一隻手輕輕揉上唐唐的長髮,有些溼,他想著唐唐在華池裡寒冷的感覺,心如刀絞。

他對唐唐現在只剩了無奈,無奈的愛。

身體僵硬的依在白墨紫懷裡,她不敢動手去推他。

從早上朝陽似火一直到夕陽西下,白墨紫始終摟著唐唐,沒有鬆開,他的身體也在發抖,卻以手試上唐唐的額頭時,終是輕輕籲出一口氣。

總算不那樣刺骨的冰冷了。

而唐唐也輕輕閉著眼睛,整個人小心翼翼的縮在白墨紫懷裡,淺淺的睡了。

眼角挑起,帶著喜氣的笑,讓人忍不住也想笑。

——狐狸分割線——

正華殿。

燭光搖曳,燈火通明,卻是死一般的靜寂。

白少紫正甩了身上的袍子,恨恨瞪著君逸凡和龍行:“你們,要造反不成?”

“皇上,三王爺就等著你去送死呢。”君逸凡和龍行筆直的跪在正華殿殿門處,一臉的視死如歸,一臉的堅決。

吳德也顫顫巍巍的跪在一旁,他的旁邊是白卓紫和白靈紫,都跪在地上不言語。

卻都攔著白少紫不讓他出宮。

“少紫,那個狐狸精給你下了什麼**藥,她心裡根本沒有你……你還要去救她,她死了才是罪有應及。”東太后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瞪著白少紫,一邊說話一邊顫抖。

“母后,不許說她是狐狸精。”白少紫臉色鐵青:“今天,你們若執意攔著朕,朕便不喝血。”

他也是鐵了心了。

這幾天她度日如年,在知道唐唐被白墨紫扔進華池裡呆了一夜的時候,他就想立即去到墨國,他要接唐唐回正華殿……

他想她,噬骨的想念。

“皇上……”所有人也都變了臉色。

只有西太后一臉深沉的站著。

“少紫,你太讓母后失望了。”東太后痛心疾首的拍著心口:“如果你不想活,母后也陪著你。”一邊看了看大殿四周,對著一根柱子便撞了過去……

君逸凡眼疾手快,縱身躍起,將東太后攔了下來。

東太后大哭著尋死覓活,一旁的白卓紫和白靈紫也上前來攔著,白少紫狠狠攥著衣衫,直直的看著所有人。

蒼白的臉,緊抿的唇,他真想衝動,可是,他沒有資本衝動……

裴文湛和夜景進來的時候,看著大殿裡情景也都輕輕嘆息搖頭,自從唐貴妃離了天都,這裡每日都是死氣沉沉的,所有人都彷彿丟了魂魄一般。

再也看不到皇上的笑臉,只有冰冷無情。

跪在白少紫面前的裴文湛輕輕轉了轉眼珠,他一直在打穿探關於唐唐的一切,所以他現在是來報信的。

坐在龍椅上的白少紫終是無力的揮了揮手:“朕……不去了。”十分不甘不願。

所有的吵鬧聲都停了下來。

白少紫更瘦了,就那樣倚在椅子裡,衣衫也寬大了幾分顯得那樣無助那樣淒涼。

白卓紫和白靈紫對視了一眼,不動聲色的退了下去,東太后不放心,半晌才離開,臨走還在哭著。

“你們幾個人準備長跪不起了嗎?”白少紫瞪著君逸凡,龍行和吳德,咬牙切齒的說著。

“皇上,要宣宮女喂血了。”吳德爬起來,皺著滿臉的皺紋媚笑。

白少紫手還緊緊握著,卻輕輕點頭。

三個人才放心了出了正華殿,繼續守在殿門了。

裴文湛看所有人都離開了,才站起來,直直的立了,看著白少紫:“皇上,西門三少和小四去了墨國皇宮。”

有兩個人,就是保證了。

就能保證唐唐性命無憂了。

“訊息確切?”白少紫的拳頭猛的鬆開了,臉上還是擔心,卻淡了幾分。

“千真萬確。”夜景也上前一步:“不過……”

“不過什麼?”

裴文湛本想踢夜景一腳的,只是被白少紫看到了,只好作罷。

“小四用的斷心草。”

“斷心草!”白少紫臉一青,險些一頭栽倒:“西門山莊!”說得咬牙切齒。

“不過,貴妃娘娘總算保住了性命,西門山莊的小四醫術果然了得,斷心草的藥量掌握得恰到好處,又配合了針灸,強行將寒毒從貴妃娘娘的身體裡逼了出來,據說已經無礙。”裴文湛比任何人都明白,雖然白少紫大怒之下將唐唐送去了墨國,卻是根本無法忘記。

他早已經深深的陷入。

輕輕點頭,白少紫蒼白的臉色不變,卻是雙眸閃出淡淡的光芒,如果唐唐真有個三長兩短,他今天夜裡就會舉兵攻向墨國吧。

不計一切後果。

喝過血,白少紫又和裴文湛,夜景三人又商議起了朝堂上的事。

現在天下二分,戰爭無法避免,接下來的,便是招兵買馬,招閒引才,每日都要訓兵,更要佈陣。

唐唐離開時,曾經猖狂的說過,那些訓兵方式,那些陣式全是出自她的手。

這樣的瞭解,如果真的又方對決,白少紫只有敗兵的份兒。

可是白少紫卻並沒有改變訓兵計劃,也沒有改變佈陣的方式。

這讓裴文湛和夜景十分不解,又不敢提出異議。

他們覺得白少紫也精神不正常了。

可是,人家是皇上,惹不起。

正在三個人商議的途中,君逸凡走進來稟報說南宮靖月求見。

在這個時候進宮,一定是為了唐唐的事情而來的。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什麼。

白少紫整了整衣衫,整理了情緒,揮退了裴文湛和夜景,端端正正的坐在龍椅前,手中握了奏摺。

和南宮靖月擦肩而過,夜影和裴文湛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現在南宮靖月公然和白少紫合作,只因為唐唐,而十天前唐唐卻被白少紫送給了三王爺,如今的墨王。

那麼南宮靖月和白少紫的合作也要到此結束了吧。

南宮靖月能反了白卓紫,那麼也不會和白少紫真心合作。

四大家族中,屬南宮山莊最為狡猾,所以,夜景一再提醒白少紫,要小心南宮靖月。

一身紫色長衫,拽地輕搖,一臉的笑意漾然,卻如狐狸一般,笑得奸詐,水蛇腰輕擺,絕美的五官與西門飄雪有的一拼,卻是那份妖媚更深於西門飄雪。

其實每一次見到南宮靖月,白少紫心情就不爽,因為會讓他想到西門飄雪。

“唐大小姐拼死拼死的為三王爺,到頭來,卻落得被丟進華池的下場,這個女人,大腦有問題嗎?”南宮靖月行事,一向以利益為主。

沒有利益的事,他從來不會參與。

“是老三的大腦有問題。”白少紫冷冷回了一句。

“或許是。”南宮靖月斜倚在椅子上,淡淡笑著,笑得陽光明媚:“不過,我決定趁機做點什麼。”一邊笑一邊看著白少紫,不放過他臉上一點點的表情變化。

一如繼往的面無表情,滴水不漏,白少紫只輕輕釦了奏摺,心底暗暗算計,他當然清楚白墨紫要做什麼。

他等的就是這一天。

他實在無法再偽裝下去了,他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唐唐接回來,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反對,他也要堅持……

“說說看。”

在無人的時候,南宮靖月和白少紫之間不存在君與民的禮儀,彷彿是多年的朋友一般。

“東南的人民有一種風俗,每年元宵節,都要去山神寺祈福,新皇帝白墨紫一定會入鄉隨俗,為了得民心,會帶著他的貴妃去山神寺的。

我決定帶手下去劫人。

要是皇上還想著那丫頭,我得到東西,會將她給你送回來的。”南宮靖月隨意的說著。

他從最初開始,無論是與白卓紫合作,還是與白少紫合作,都是為了唐唐。

現在,若不是因為華池一事,他或許會跑去和白墨紫合作。

“南宮少主,好像是誤會了什麼,朕後宮佳麗三千,怎麼會捨不得一個唐大小姐,更不要說她心裡本就沒有朕的存在,一切只是算計。”白少紫很鎮定,其實當初拉攏南宮靖月,只是不想他成為自己的敵人罷了。

不要成為絆腳石便可。

所以很多事情,他不會對南宮靖月說。

甚至不對任何人提起。

“這倒也是,那麼……我就不客氣了,現在葬花宮的人也去了墨城,想必他們也是為了唐家的寶貝,東方不敗,西門飄雪也都在,所以,我必須要插一腳才可以。”南宮靖月若有所思的說著:“雖然唐大小姐長得不是國色天香,卻也是不肻碧玉,哦,不是,是喜氣可人,做小妾也不錯,至少可以緩解心情。”

像自言自語。

白少紫按在案几上的手狠狠用力,眼底迸出幾縷殺氣,卻生生忍了。

“少莊主難道喜歡別人玩過的殘花敗柳?”白少紫平淡的語氣沒有半點起伏:“而且,老三愛她,你要三思。”

“皇上也愛她吧。”南宮靖月終於哈哈大笑,笑得輕佻,笑得嫵媚。

“你什麼意思?”白少紫抬眸,不怒自威,就那樣平視著南宮靖月,卻自有一種渾然天生的威嚴,一種讓人自覺臣服的氣場。

笑,南宮靖月燦爛一笑:“皇上,恕我直言,你只是一時憤怒,才將唐大小姐送去了墨國,而實際上,你早就後悔了,而且唐大小姐已經**於你,白墨紫如此待她也是人之常情,可是,他們畢竟曾經相愛,只要給他們時間就會重歸於好,我只是想勸皇上,不要迷戀愛情,那樣只會迷失自己。”

看著南宮靖月細長的鳳眼,一笑便如綻開的桃花,燦爛而華美。

卻帶著讓人窒息的魅惑。

“少主多慮了。”白少紫一時琢磨不透南宮靖月到底有何用意,只能以退為進。

“那就好,其實,在下的小妹才華橫溢,貌美無雙,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更是軍事奇才,我以為皇上錯過的,會很可惜。”臨了,南宮靖月才甩出這樣一句話來。

當下白少紫就變了臉,沒有接話,只是深深看了南宮靖月:“唐唐身上有唐門秘笈,小四在她身邊,你劫人的時候小心中毒。”

當聽說西門飄雪和月葬花都趕去了墨國時,白少紫提著的心總算徹底的放下了。

的確,他放不下唐唐。

白少紫沒有接南宮靖月的話,他的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輕輕點頭:“在下明白皇上的意思了。”

然後轉身離開了。

不管他明白多少,白少紫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披了龍袍,靜靜站在窗前,記憶裡,唐唐總會一邊練字,一邊畫烏龜,有時候會自言自語,有時候會繞到自己身後,蒙了自己的眼睛。

想念,已經讓他甩不掉。

無論過去發生過什麼,就算有恨,也無法抹去愛意。

晚宴設在養心殿,唐唐還在睡,蘭心和小四守在身邊。

看著對面的東方不敗,西門飄雪和月葬花,白墨紫想的是將三方全部拉到自己麾下。

不過,這三方卻互看不順眼,更是月葬花的夫人素靜雅對白家人只有恨意。

要想拉攏,太難。

唯一的希望就是唐唐身上的三樣寶貝。

舉了舉杯中酒,白墨紫沒有因為面前的三個人而露出笑臉,依然是冷淡的,俊顏依舊,燭光下勾出深邃的輪廓。

楚楚動人。

桌子上的五個人,都是仙姿翹楚,俊逸非凡,素靜雅也是傾國之姿。

當然要是多一個唐唐,怕是會影這集體形象。

都沒有言語,靜靜的端了桌上的酒喝了。

放下杯子,月葬花掃了眾人一眼,對上白墨紫:“唐唐是在下的小師妹,她雖然嫁入了後宮為妃,卻也是葬花宮的人,我絕不會允許她被任何人欺負。”

不必繞彎,直言不諱。

素靜雅在一旁點頭。

其實月葬花大仙從前不會如此開門見山的,他畢竟比較講究江湖規矩,一般都是循序漸近,引話入主題,自從娶了素靜雅之後,卻受其感染,也多出幾分江湖人的氣勢來。

更兼之大長老已死,其它九位長老更是在素靜雅的非常手段下,服服帖帖,老老實實,月家四兄妹總算是揚眉吐氣翻身做主人了。

這月葬花說起話來,腰板也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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