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漁人之利

愛妃,你要負責·狐姝·3,157·2026/3/26

221漁人之利 隨著笛聲緩緩蕩在天際,白墨紫和西門飄雪也立即開始尋找出口。 他們的時間不多,白少紫畢竟只是剛剛領略了唐家音攻之術的要決,無法與夜景長時間對峙。 只支援半柱香時間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音攻,是要靠心境。 特別是唐家的音攻之術,必須要心平氣和,以柔克鋼。 白少紫此時心中仇恨更濃,更因為被困在地底下面心情不爽,還因為兩天兩夜滴水未進,身體本身也有些不支。 所以笛聲雖然柔和,卻隱然帶了殺氣。 這股殺氣讓音攻之術無法發揮到極致。 正在怒卷狂沙的夜景撫琴的手一頓,雙眼輕眯,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原來,唐家後人沒有死絕。” 唐家縱橫江湖幾百年,一直壓制著所有的武林世家,就因為他們永遠有克敵的套路。 所以,恨唐家的人大有人在,特別是夜家和月家,幾乎是因為唐家,而幾十年裡只能隱退江湖。 雖然表面上都是和和氣氣,暗地裡卻半分不服。 隨著笛聲越來越柔和,夜景的琴聲也越來越激盪,鋼柔相對,一時間勝負難分,而正在土崩瓦解的唐家大院也停了沙飛石走。 一瞬間,一切都停止了。 白墨紫和西門飄雪合力將上方的石壁打通,然後,兩人一拎了蘭心,一人拎了唐唐,縱身而起,直飛了出去。 正在以笛聲制敵的白少紫也緩緩飛身而起。 白衣長衫,手握一支翠玉長笛,飄飄然而來,笛聲柔和清雅,讓人心曠神怡。 讓站在廢墟中的五個人都有一瞬間的驚豔。 唐唐深深的看著白少紫,原來,他也是如此的俊逸非凡,在唐唐的印象裡,白少紫就是無害的惡魔,一張無害的臉,卻是心狠手辣,狠毒無比。 他清醒的時候,是無害的,卻是睡著時,臉是冷清的。 這樣的人最無情,但是對她唐唐卻始終如一。 即使她犯了再大的錯誤,即使她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白少紫都會無條件的原諒。 唐唐就無法自拔,深深的痴迷。 琴聲更激越,沙石一瞬間再度飛起,笛聲再次柔和,宛如天簌之音。 而已經消失得差不多的唐家大院裡,突然又走出一人——唐豈。 “看來,東西齊了。”唐豈淡淡笑著,緩緩走向白少紫,他本來是和唐寅爭守門主之位,用陰謀詭計將唐寅害死之後,若大的唐家莊園裡卻無人將他看做門主。 因為他沒有門主信物。 所以他派人四處找到唐家唯一的後人——唐唐。 甚至查到了禁地,只是他們去晚了一步,在知道他們跳進沼澤地之後,他們便一路順著隨到了山洞,剛好看到了一條通往唐家莊的路線。 在知道他們就要走進唐家莊時,合幾人之力將唐家莊唯一一條通往山下的路給封死了。 就為了困住唐唐等人。 不過,一個蘭心一個唐唐讓他們一時間分不清唐家的女兒是誰。 而且沒有清楚下方的路徑之前,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唐豈怎麼也沒有想到,中途會殺出一個啞伯,那個隨了也幾十年忠厚老實的唐家人。 其實,唐家的本門都已經離開這裡去了天都,這裡的人全是唐家的弟子,也隨了唐姓。 所以秘門裡的東西,沒有唐家人,根本取不出來。 也正因為這樣,啞伯才會問唐唐和蘭心誰才是唐家後人。 現在唐唐得了玉笛,蘭心得了秘笈,所以,白少紫的音攻之術已經小有所成。 此時就算不能傷敵,也不會被夜景所傷。 本來白少紫還有些浮躁,不過唐唐立在他身邊,一手輕輕攬上他的腰間,笛聲便越來越平和,靜如止水。 讓一旁的白墨紫,西門飄雪,蘭心,甚至是唐豈都陷入其中。 狠狠皺眉,夜景的眼底陰冷越來越甚,甚至已經通紅。 他苦練了二十幾年的琴,竟然抵不過一個剛剛通音律的白少紫,當然氣憤難當。 氣憤間,琴聲也越來越浮躁,越來越激盪,沙石一瞬間滿天飛揚,白墨紫等人急忙運氣相抵,西門飄雪則第一時間護上唐唐。 白少紫笛聲一轉,一口血噴湧而出。 “勺子。”唐唐顧不上自己,忙推開西門飄雪撲了上去。 西門飄雪卻沒有鬆手,緊緊摟了唐唐:“不要動。” 笛聲一停,琴聲更強。 幾乎是電閃雷鳴般的氣勢。 只是雷鳴電閃之後,卻是氣勢一轉,琴聲猛的嘎然而止,夜景也扶琴而立,口吐鮮血。 兩敗俱傷。 隨著琴聲也停了下來,西門飄雪才鬆了唐唐,任她跑去白少紫身旁,那樣看著她焦急的跑過去,心底生生的疼。 痛徹心扉。 這兩日的擔心與害怕,在見到唐唐那一刻煙消雲散。 卻是此時,心頭酸酸的。 白少紫收了笛子,長身立在風中,嘴角的血緩緩滴下來,眼底卻是淡淡的冷戾,還柔著幾分柔和。 那柔和是來自笛聲。 不過,他本身就是冷酷之人,這笛聲與他本身完全不相符。 夜景看著白少紫,白少紫也看夜景,眼底都是深深的恨意。 唐豈此時只看著唐唐,看著她緊緊摟上白少紫,那一臉的關心和擔心。 蘭心也靜靜看著所有人。 西門飄雪和白墨紫則隨時準備出手,一個夜景,一個唐豈都是虎視眈眈。 他們之間總要有一方倒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現或者兩敗俱傷。 “不愧是唐家的女婿,夠強大。”唐豈移步上前。 白少紫卻猛的攬過唐唐,緩緩後退:“唐門主,我們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唐唐是唐唐,唐家是唐家。” 這個人有多陰險,他已經領教過了。 所以,此時必須十分小心。 而白墨紫西門飄雪和蘭心也立即擋在了白少紫和唐唐面前,手中的劍都已經出鞘。 “哈哈哈!”唐豈臉色未變,仰天長笑:“後生小輩,竟然如此昌狂,你們是一起上啊,還是單打獨鬥。” 根本不在乎面前的幾個人。 一旁的夜景手始終放在琴上,隨時準備動手。 雖然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卻半點不服輸。 他就是要讓唐唐死,讓白少紫死,讓西門飄雪和白墨紫都死。 讓白卓紫身邊的親人都死去。 只是,白少紫的一曲笛聲卻讓他心頭漸冷,要對付白少紫原來很難。 看來,他還是不夠瞭解這個人。 當年只以為他是一個將死之人,卻不想會是如此強大。 “啞伯……”蘭心突然喊了一聲,塵土飛揚間,啞伯緩緩走了過來,一臉的僵冷,似乎死人一般,卻是滿臉殺氣。 與此同時,唐唐也臉色一白,她聽蘭心說過這個看到某些秘笈,已經痴迷。 此時的啞伯整個人是那樣的可怖。 讓人心底發寒。 隨即,猛的抬手扯下白少紫手中的玉笛,抬手扔到了唐豈面前:“這個還給你。” 然後,大喊一聲:“蘭心,小三,磨子,快後退。” 隨著唐豈接了玉笛,白少紫五人倉促後退,啞伯已經掌風如刃的攻了上來。 目標是唐豈,卻是掌風過處,如利刃刮在臉上,生生的疼。 白少紫忙將唐唐摟在懷中,替她擋了一切。 幾個人又急急後退了數步。 豈唐豈也是強者,啞伯的殺氣再旺,兩人也是難分勝負。 打得沙石飛走,塵土飛揚。 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唐家大院瞬間土崩瓦解。 不復存在。 啞伯的攻擊凌厲而狠辣,讓唐豈根本沒有時間吹奏笛子。 兩個旗鼓相當。 打得方圓幾十裡都是寸草皆無。 若不是白少紫護著唐唐,此時一定被掌氣所傷。 所有人都靜靜看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少紫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深深看著唐唐,她這一招,是讓狗咬狗,而他們只用坐收漁人之利。 果然夠陰狠。 再抬眸,唐豈和啞伯都已經倒在沙石中央,兩人的嘴角都不斷的溢位鮮血,嘴角都掛著笑。 “快,趁現在,給他們一人一刀,奪回玉笛。”蘭心邁出一步,大聲說著。 一旁的白墨紫打了個冷戰,這唐家姐妹兩,一個比一個狠啊。 卻很聽話的上前,給唐豈和啞伯一人一刀,半點不留情。 絕對死得不能再死。 抬手扯回了唐豈手中的玉笛,擦掉上面的血跡。 嘴角的笑也濃了幾分,看著唐唐和蘭心,不愧是唐家後人,該狠的時候的確要狠。 不能婦人之仁。 唐家莊消失了。 消失得乾乾淨淨。 有風吹過,很暖,卻是空氣裡混著濃濃的血腥味,還有幾分凝重。 “哦,那個夜景跑了。”唐唐也看著前方,輕輕側頭,說了一聲。 他知道以白少紫的性情根本無法適合唐家笛,所以,要和夜景相對,還是會吃虧,所以,跑就跑吧。 他們需要時間來療傷,來緩解。 “看,誰來了!”蘭心也突然看大喊一聲,聲音裡滿是興奮。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大批的龍御軍自山間而來,君逸凡一匹白馬自山間飛馳而來。 他們終於找到自己的主子了。 唐唐也拍了拍手:“終於來了。” 接下來,他們就要反擊了,夜景,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會再相見的。

221漁人之利

隨著笛聲緩緩蕩在天際,白墨紫和西門飄雪也立即開始尋找出口。

他們的時間不多,白少紫畢竟只是剛剛領略了唐家音攻之術的要決,無法與夜景長時間對峙。

只支援半柱香時間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音攻,是要靠心境。

特別是唐家的音攻之術,必須要心平氣和,以柔克鋼。

白少紫此時心中仇恨更濃,更因為被困在地底下面心情不爽,還因為兩天兩夜滴水未進,身體本身也有些不支。

所以笛聲雖然柔和,卻隱然帶了殺氣。

這股殺氣讓音攻之術無法發揮到極致。

正在怒卷狂沙的夜景撫琴的手一頓,雙眼輕眯,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冷笑:“原來,唐家後人沒有死絕。”

唐家縱橫江湖幾百年,一直壓制著所有的武林世家,就因為他們永遠有克敵的套路。

所以,恨唐家的人大有人在,特別是夜家和月家,幾乎是因為唐家,而幾十年裡只能隱退江湖。

雖然表面上都是和和氣氣,暗地裡卻半分不服。

隨著笛聲越來越柔和,夜景的琴聲也越來越激盪,鋼柔相對,一時間勝負難分,而正在土崩瓦解的唐家大院也停了沙飛石走。

一瞬間,一切都停止了。

白墨紫和西門飄雪合力將上方的石壁打通,然後,兩人一拎了蘭心,一人拎了唐唐,縱身而起,直飛了出去。

正在以笛聲制敵的白少紫也緩緩飛身而起。

白衣長衫,手握一支翠玉長笛,飄飄然而來,笛聲柔和清雅,讓人心曠神怡。

讓站在廢墟中的五個人都有一瞬間的驚豔。

唐唐深深的看著白少紫,原來,他也是如此的俊逸非凡,在唐唐的印象裡,白少紫就是無害的惡魔,一張無害的臉,卻是心狠手辣,狠毒無比。

他清醒的時候,是無害的,卻是睡著時,臉是冷清的。

這樣的人最無情,但是對她唐唐卻始終如一。

即使她犯了再大的錯誤,即使她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白少紫都會無條件的原諒。

唐唐就無法自拔,深深的痴迷。

琴聲更激越,沙石一瞬間再度飛起,笛聲再次柔和,宛如天簌之音。

而已經消失得差不多的唐家大院裡,突然又走出一人——唐豈。

“看來,東西齊了。”唐豈淡淡笑著,緩緩走向白少紫,他本來是和唐寅爭守門主之位,用陰謀詭計將唐寅害死之後,若大的唐家莊園裡卻無人將他看做門主。

因為他沒有門主信物。

所以他派人四處找到唐家唯一的後人——唐唐。

甚至查到了禁地,只是他們去晚了一步,在知道他們跳進沼澤地之後,他們便一路順著隨到了山洞,剛好看到了一條通往唐家莊的路線。

在知道他們就要走進唐家莊時,合幾人之力將唐家莊唯一一條通往山下的路給封死了。

就為了困住唐唐等人。

不過,一個蘭心一個唐唐讓他們一時間分不清唐家的女兒是誰。

而且沒有清楚下方的路徑之前,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唐豈怎麼也沒有想到,中途會殺出一個啞伯,那個隨了也幾十年忠厚老實的唐家人。

其實,唐家的本門都已經離開這裡去了天都,這裡的人全是唐家的弟子,也隨了唐姓。

所以秘門裡的東西,沒有唐家人,根本取不出來。

也正因為這樣,啞伯才會問唐唐和蘭心誰才是唐家後人。

現在唐唐得了玉笛,蘭心得了秘笈,所以,白少紫的音攻之術已經小有所成。

此時就算不能傷敵,也不會被夜景所傷。

本來白少紫還有些浮躁,不過唐唐立在他身邊,一手輕輕攬上他的腰間,笛聲便越來越平和,靜如止水。

讓一旁的白墨紫,西門飄雪,蘭心,甚至是唐豈都陷入其中。

狠狠皺眉,夜景的眼底陰冷越來越甚,甚至已經通紅。

他苦練了二十幾年的琴,竟然抵不過一個剛剛通音律的白少紫,當然氣憤難當。

氣憤間,琴聲也越來越浮躁,越來越激盪,沙石一瞬間滿天飛揚,白墨紫等人急忙運氣相抵,西門飄雪則第一時間護上唐唐。

白少紫笛聲一轉,一口血噴湧而出。

“勺子。”唐唐顧不上自己,忙推開西門飄雪撲了上去。

西門飄雪卻沒有鬆手,緊緊摟了唐唐:“不要動。”

笛聲一停,琴聲更強。

幾乎是電閃雷鳴般的氣勢。

只是雷鳴電閃之後,卻是氣勢一轉,琴聲猛的嘎然而止,夜景也扶琴而立,口吐鮮血。

兩敗俱傷。

隨著琴聲也停了下來,西門飄雪才鬆了唐唐,任她跑去白少紫身旁,那樣看著她焦急的跑過去,心底生生的疼。

痛徹心扉。

這兩日的擔心與害怕,在見到唐唐那一刻煙消雲散。

卻是此時,心頭酸酸的。

白少紫收了笛子,長身立在風中,嘴角的血緩緩滴下來,眼底卻是淡淡的冷戾,還柔著幾分柔和。

那柔和是來自笛聲。

不過,他本身就是冷酷之人,這笛聲與他本身完全不相符。

夜景看著白少紫,白少紫也看夜景,眼底都是深深的恨意。

唐豈此時只看著唐唐,看著她緊緊摟上白少紫,那一臉的關心和擔心。

蘭心也靜靜看著所有人。

西門飄雪和白墨紫則隨時準備出手,一個夜景,一個唐豈都是虎視眈眈。

他們之間總要有一方倒下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現或者兩敗俱傷。

“不愧是唐家的女婿,夠強大。”唐豈移步上前。

白少紫卻猛的攬過唐唐,緩緩後退:“唐門主,我們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唐唐是唐唐,唐家是唐家。”

這個人有多陰險,他已經領教過了。

所以,此時必須十分小心。

而白墨紫西門飄雪和蘭心也立即擋在了白少紫和唐唐面前,手中的劍都已經出鞘。

“哈哈哈!”唐豈臉色未變,仰天長笑:“後生小輩,竟然如此昌狂,你們是一起上啊,還是單打獨鬥。”

根本不在乎面前的幾個人。

一旁的夜景手始終放在琴上,隨時準備動手。

雖然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卻半點不服輸。

他就是要讓唐唐死,讓白少紫死,讓西門飄雪和白墨紫都死。

讓白卓紫身邊的親人都死去。

只是,白少紫的一曲笛聲卻讓他心頭漸冷,要對付白少紫原來很難。

看來,他還是不夠瞭解這個人。

當年只以為他是一個將死之人,卻不想會是如此強大。

“啞伯……”蘭心突然喊了一聲,塵土飛揚間,啞伯緩緩走了過來,一臉的僵冷,似乎死人一般,卻是滿臉殺氣。

與此同時,唐唐也臉色一白,她聽蘭心說過這個看到某些秘笈,已經痴迷。

此時的啞伯整個人是那樣的可怖。

讓人心底發寒。

隨即,猛的抬手扯下白少紫手中的玉笛,抬手扔到了唐豈面前:“這個還給你。”

然後,大喊一聲:“蘭心,小三,磨子,快後退。”

隨著唐豈接了玉笛,白少紫五人倉促後退,啞伯已經掌風如刃的攻了上來。

目標是唐豈,卻是掌風過處,如利刃刮在臉上,生生的疼。

白少紫忙將唐唐摟在懷中,替她擋了一切。

幾個人又急急後退了數步。

豈唐豈也是強者,啞伯的殺氣再旺,兩人也是難分勝負。

打得沙石飛走,塵土飛揚。

本來就搖搖欲墜的唐家大院瞬間土崩瓦解。

不復存在。

啞伯的攻擊凌厲而狠辣,讓唐豈根本沒有時間吹奏笛子。

兩個旗鼓相當。

打得方圓幾十裡都是寸草皆無。

若不是白少紫護著唐唐,此時一定被掌氣所傷。

所有人都靜靜看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少紫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深深看著唐唐,她這一招,是讓狗咬狗,而他們只用坐收漁人之利。

果然夠陰狠。

再抬眸,唐豈和啞伯都已經倒在沙石中央,兩人的嘴角都不斷的溢位鮮血,嘴角都掛著笑。

“快,趁現在,給他們一人一刀,奪回玉笛。”蘭心邁出一步,大聲說著。

一旁的白墨紫打了個冷戰,這唐家姐妹兩,一個比一個狠啊。

卻很聽話的上前,給唐豈和啞伯一人一刀,半點不留情。

絕對死得不能再死。

抬手扯回了唐豈手中的玉笛,擦掉上面的血跡。

嘴角的笑也濃了幾分,看著唐唐和蘭心,不愧是唐家後人,該狠的時候的確要狠。

不能婦人之仁。

唐家莊消失了。

消失得乾乾淨淨。

有風吹過,很暖,卻是空氣裡混著濃濃的血腥味,還有幾分凝重。

“哦,那個夜景跑了。”唐唐也看著前方,輕輕側頭,說了一聲。

他知道以白少紫的性情根本無法適合唐家笛,所以,要和夜景相對,還是會吃虧,所以,跑就跑吧。

他們需要時間來療傷,來緩解。

“看,誰來了!”蘭心也突然看大喊一聲,聲音裡滿是興奮。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大批的龍御軍自山間而來,君逸凡一匹白馬自山間飛馳而來。

他們終於找到自己的主子了。

唐唐也拍了拍手:“終於來了。”

接下來,他們就要反擊了,夜景,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會再相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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